880特码版06期q8801月23日六合风云A06期q8901月23日六合风云B06期

发布时间:2018-01-21; 作者:admin; 浏览次数:5300; 

妖狐脸色大变,尖叫一声:“可恶的人类!护体青光!”又一条白尾竖起,在身周布下金光闪闪的光罩 “嗖!”失去了控制的四面电网骤然化为一道细密的紫黑色电光也没入了叶南风的眉心,场中原本雷光闪耀的热闹便也恢复了平静 妖狐脸色变了变,狞笑道:你这雷电气焰,果然霸道,也难怪当年连神族都对人类感到忌惮!不过你实在太不识相了,有如此强大的能力,居然不等彻底掌握就急着出来送死,既然我杀不了你,那我让你自己杀自己,看你还能怎么办!”一指邪恶的玉手向空中微微一扬,叶南风的双臂情不自禁地便也抬了起来 最后化为一道黑光飞向空中…… 实在令人惊骇:这罕见的九尾妖狐竟生生被金翅大鹏雕吞噬了! “无量寿佛!”小玄子微微低头,诵了声道号 小玄子跃上雕背,刚准备离去,突然停了下来,仿佛想到了什么一般,向众人说道:“对了,掌门师兄又交代,这次事情并非表面上看起来这么简单,背后恐有更大阴谋!” 说完后,金翅大鹏雕一声长鸣,双翅一扇,空中劲风扑面处,眨眼间已是消失于朦胧的夜空 看了看餐馆的名字,年轻男子点了点头,犹豫了一下后,伸手又将帽檐向下压了压,遮住了本就有些看不清的面孔 “我是刘八皮,”进来的年轻人也在餐桌旁坐了下来,淡淡地道,“你们要的东西我过几天就能带来,但不知我要的东西有没有问题?” 草田失信微微眯了眯眼睛,似乎在观察着刘八皮的神情,不多时笑了,“绝对没有问题,只要你能够给我们想要的东西,五百万龙腾币、虫国身份执照、新的身份,都可以一手交钱、一手交货!” “好,希望你们不要食言 “那好,这里不能久留,如果刘先生没有什么异议的话,五天后,我们来这里汇合一手交钱,一手交货,你看如何?”草田失信又恢复了温和的笑容,只是在笑容下隐藏的却是狠辣深邃的心机 轩辕倩满意地替叶南风又整理了一下领带,微笑着对战战兢兢的叶南风道:“南风,别紧张嘛,只是见见我的父母,有什么好怕的?你平时一向都是胆大如牛的嘛?!” 叶南风抹了抹额头的冷汗,看了看眼前有护卫守卫的大院,苦笑道:“我这是毛脚女婿上门,诚惶诚恐呢!” “咯咯……”轩辕倩轻轻一笑,脸色有些晕红地道,“南风,别怕,虽然我们轩辕家算是大家族,但是我父母不是那种喜欢热闹的人,所以在平日里都不会和族内成员共同居住在一个地方的,就只有我们一家三口,在外面住一套小院子里你轩辕叔叔在等着呢!” 轩辕倩一见母亲对叶南风好像感觉不错,心中高兴 “轩辕叔叔,我是叶南风,小倩的男朋友,您叫我南风就行了!”叶南风忙恭恭敬敬地自报家门,然后奉上了两个礼盒,“听小倩说伯父喜欢品茶,这是我这两天托朋友从SZ捎来的特级大红袍,希望伯父喜欢!” 作为轩辕家族的族长,轩辕光什么茶没喝过,不过此时却依然很高兴,毕竟女婿送茶的意义可不比其他”轩辕倩上前抱着父亲的胳膊,笑嘻嘻地道只要小倩对你满意,我没有什么意见,你放心好了!” 叶南风一时真是感激涕零啊,原本心里做了最坏的准备的,忙道:“请伯父,伯母放心,我一定会好好对小倩的!” 这时骆冰语也在轩辕光身边坐了下来,慈祥地笑道:“那就好,这丫头眼光可高呢,我一直怕她没人要,这回就放心了!只是,南风啊,出身虽然不重要,但自己一定要努力,不能辜负了小倩的心意啊!” 叶南风脸色也肃穆起来,“请伯父、伯母放心,我一定会努力的!” 轩辕倩这时有些不乐意了,噘着嘴道:“爸、妈,今天南风只是来看看,你们说那么多干吗,别吓得人家以后都不敢来了!” “你啊,还没出嫁呢,胳膊拐就往外拐了!”骆冰语怜爱地点了一点轩辕倩的额头,佯作生气地道 这一顿饭吃得很愉快,轩辕光兴致挺高,拉着叶南风聊起了家常,竟然生生将两瓶国宴特曲喝得一滴不剩 “嗯,你今天表现还算马马虎虎,”轩辕倩的笑容还是那般的灿烂,快乐地想了想道,“就不折腾你了,回学院吧!” 叶南风如释重负,忙点头道:“好好好,我去开车,你等下!”刚要走路,忽然通讯器闪了起来明天你来这里报到,我会安排你去炎黄政务局,那时你会和他们认识的!”战魂道还是那件事,你打算什么时候去我们武术社团看看?” 叶南风一阵发苦:这女人真烦!为了不想以后再有什么麻烦,便咬着牙道:“对不起,蓝同学,我对武术社团没兴趣,也没时间,你找别人吧!” “叶南风,你以为你谁啊!人家好言好语地请了你好几次,你有必要这样吗?功夫好有什么了不起的!”蓝慧慧狠狠地瞪了叶南风一眼,跺着脚头也不回地跑了出去 这时,贤王身后大汉中有一人走了出来,那粗犷的模样吓了叶南风一跳:一米九的个子,虎背熊腰,一颗光头明亮,大眼睛,嘴巴也大大的,下巴上一圈淡淡的胳腮胡子,简直是一个现世的猛张飞”忽地有人打了个招呼,叶南风睁眼一看,却是贤王的侍卫刘鹏——一个修长凌厉的年轻人,神秘的炎黄联邦政务局护卫队中的一员! “有事?”叶南风愣了愣 众人顿时紧张起来,恐怖袭击的警告开始在耳旁回响 “是啊,由于两国同盟的关系,之间的商务报表一直都不完善,这样对双方的商业发展都有不小的影响,作为龙国商会会长我不能不做些事啊小倩的脾气我了解,喜欢一个人就不会放弃,你要是硬和她分手的话,她会痛苦一辈子的 前面副驾驶座上则是侍卫长刘鹏,看见叶南风眼角犹有泪痕,不禁诧异地看了看一脸平静的贤王浓烟滚滚中,残车倒翻着横在车道上,著名的大街瞬间一片狼藉 第202章:第五章 “网!”叶南风早有准备,暴喝一声,双掌向前一撑,一道“雷电气焰”凝成的犀利电网及时拦在了身前 “哧!”在“雷电气焰”摧毁一切的可怕威力面前,子弹刚一没入电网,便被可怕的电击劈成灰烬 “好厉害的枪法!”叶南风见“土龙”连敌方导弹手都干掉了,不禁大为钦佩 刘鹏向叶南风点了点头,叶南风会意,迅速扶着面色镇定的贤王向后退去,准备撤入路边的建筑物里 “好快的速度,连‘土龙’都射不着他们 “土龙”双脚飞踢,俱各踢空,两个奇快的人影却一左一右踢向土龙腰肋 叶南风冷笑一声:“什么真神锁链,看我打得你满地找牙齿!”当下更大程度地运起体内本源,大喝道:“雷龙的咆哮!去!” 叶南风单手猛地一挥,四条雷电巨龙犹如活物一般飞舞着利爪朝大胡子和阿买提攻去 两人闷哼一声,口中喷出一口鲜血,双双栽倒在地 “轰!”随着汗你母的怒吼,一道炽烈的白色兴柱在其胸前形成,随即像爆射的箭幕一样冲向土墙 “土龙”面如土色,大喝一声:“遁!”身形倏忽间消失于地面 大胡子见“雷电气焰”从衣角处向身上快速蔓延,顿时感觉到一阵雷霆触身般的疼痛!心中大惊,一咬牙,左手斜呈掌刀状,猛地大喝一声:“斩!” “哧!”冰寒的手刀划中右臂关节,如击朽木般顿时将右臂齐肩斩落 一下子,拉稀和汗你母的脸色都变了:他们两人都没有杀死“土龙”,而叶南风一个人就干掉了大胡子和阿买提,这实力差距已是显而易见 “轰隆!”汗你母两颗巨大的光球失去了目标,一头重重地扎在路面上,真炸出了两个四五米直径的大坑,漫天都是飞扬的泥沙和尘土 “土龙”就好得许多,他离得很远,是遥控“恶龙”攻击的,但即便是这样,也被爆炸的巨大能量冲得“蹬蹬蹬”连退三步,险些来了个不雅的屁敦 “打一针强心剂,把他弄醒!”金麟兴奋起来,仿佛有暴力倾向似的握紧了双拳,霎时间似乎响起一片关节摩擦的“嘎嘣”声” “噢,什么办法?”叶南风和金麟大喜过望 药剂生效了! 叶南风看了一眼金麟,金麟很“温柔”地问道:“汗你母,以真神的名义告诉我,你是黑暗同盟的哪个组织?” “真神万岁!”汗你母条件反射似的喊了一句,随即严肃地道,“我是黑暗同盟拉比丝战队的战士在龙国XJ的莫斯科大沙漠边缘还有一个分部,大概一百多人!”汗你母回答得煞似老实,再没有刚才顽抗到底的勇悍 汗你母忽然兴奋起来,昂然道:“我们的首领是伟大的黑暗首席战斗团成员,吃了不拉!他让龙国人闻风丧胆,将会是我们阿拉国最伟大的英雄!” “丫丫个呸的,老子恨不得一巴掌抽死你!”叶南风气得差点跳起来,鼻子都歪了 叶南风头也不回地应了句:“哎,我说头,你以为我是你们啊,成天屁事不干,只需要发发任务,还有闲心打牌 叶南风随手给轩辕倩发了个简讯,然后一双眼睛便睁不开了,一秒钟时间便进入了呼呼大睡的状态 “不行,你看你,脸也没洗,牙也没刷,不让你亲!”轩辕倩一下子将玉手按在了叶南风的面孔上,消灭了他不轨的企图 “南风,快来,我给你带了好吃的!”轩辕倩笑着冲叶南风招了招手1⑥κxs忽地,轩辕倩笑道:“南风,知道这饺子是谁包的吗?我妈包的!” “呃——”叶南风一惊,一个饺子差点卡在喉咙里,忙拍了拍胸口,将这个“调皮分子”咽了下去,愕然道:“丈母娘包的?呵,呵,她老人家可真是关心我啊,幸福呢!” “是啊,本来我家今天包饺子吃,听说你还没吃饭,我就从家里带了些来 “回来了 轩辕倩转了转秀眸,偏着脑袋撒娇道:全文字小說閱讀,盡在ωар我跟南风有正经事要谈,是关于金融研究上面的,老爸向你保证不欺负他,这总好了吧?” 轩辕倩这才放心了,高兴地道:“好吧,你们谈,我去做饭 叶南风没有先说话,等轩辕光先开口” “嗯,别的话我也不多说了Сom學網 边缘 等四人全部站在柔软的沙地上时,空中的直升机晃了晃巨大的身躯,迅速消失在四人的视线中由于深入沙漠近百里,再加上不属于交通要道,因此平日人迹罕至1⑥κxs敌人?!也不像,这四人似乎没带武器啊! 就在这一犹豫间,沙拉比突然发现眼前有寒光闪了闪,正惊讶间,一把锐利的刺刀挂着凌厉的风声已然扑至,轻松地贯穿了他的头颇文 沙漠清冷的晨曦中,四人高大的身影插下了夜视仪器,阔步走过一片可怕的血色废墟,消失在茫茫沙漠的深处 此时,死拉巴不得东面一座破败的小镇上忽然来了四个高大的行人 当下,熟悉环境的“风神”领着叶南风三人穿街过巷,来到一个小不的杂货店前他们的总部在死拉巴不得西面的山区里,你可有相关的信息和地图?”“风神”问道你等着,我马上把情报找给你们1⑥κxs如果有可能,替我多杀几个拉比丝战士,他们是我们炎黄子孙的仇人!” 第228章:第九章 叶南风拍了拍克米提的肩膀,点了点头,“放心吧,一切都交给我们了,你赶紧回去吧,省得暴露了痕迹!” 这时,“风神”上来,将一个信封塞到克米提的手中,笑道:“这是一些龙腾币,本来是备用的,看来现在用不着了,都给你吧!” 克米提脸色立时变了,像拿到了烫红的烙铁似的连忙缩回手,猛摇头道:“不行,不行,这钱我不能拿,你们拿回去吧 霎时间,拉比丝老巢西部已被叶南风一个人搅得是天翻地覆,一片狼藉之下,几乎片瓦无存 就在这时,叶南风也听到“风神”三人发动的响动: 第232章:第十章 疯狂的龙卷风从北面卷来,无数人体、房屋、帐篷、器皿被卷入空中,瞬间就被其中隐藏的万千无形利刃撕得粉碎 直升机显然有些惊慌,顾不得再找南风晦气,迅速摇了摇身子,就向一侧飞去,想躲过那可怕的龙卷风 谁知,这方向正是叶南风所在,正气得眼红的叶南风一看机会来了,大喝一声:“**!”双手一扬,身周的“雷电气焰”顿时化为无数飞舞的闪电流星袭向直升机 众人大笑 “老公” “嗯,那我要缠你一生,你也要疼我一辈子噢” “我才不管呢,老公,过两天要放年假了,一个月不能见面,我舍不得你!”轩辕倩终于说了真心话,怪不得今天有些粘粘乎乎的”叶南风也有些为难 “嗯,轩辕叔叔,马上要放年假了,学期结束前,我来看看您和阿姨”叶南风羞愧得差点把头埋到了裤裆里” 挂断了通讯器,叶南风脸色发苦,搓了搓手,“这个,轩辕叔叔,小倩,部门里有急事,要我一个小时内报到,你们看,这个……” 第237章:第十一章 轩辕倩嘴巴不禁有些噘了起来,委屈得有些想哭小倩,外面天冷,你回去吧,别冻着了”轩辕倩柔顺地点了点头,踮起脚尖,也在叶南风脸颊上亲了一下通过西城卫‘凤组’情报显示,近日内曾有黑暗同盟旗下的‘万虫’异能成员潜入我国境内的痕迹……” “那把嫌疑人都抓来枪毙不就行了?”“风神”嘟囔着道值班人员发现异常后,立即发出预警,但刘八皮已然逃脱”说着,取出**阳八卦盘放在桌上,然后掏出四块龟骨,口中默默地念了几句,便将龟骨撒了下去 灵占面色一变,大喝一声:“何方妖孽,敢阻我神卦,看法术!”灵占将右手食指用力咬破,狠狠地将血淋淋的指头压向了八卦中心 灵占脸色一白,身形一晃,忽然间喷出一口 c鲜血,一屁股坐回椅子上”脸色苍白的灵占站起身,回去了 一张密不透风的天罗地网开始在京城撒开”叶南风收回灵识,飞身像一只巨大的蝙蝠般一跃而下 二人正要全力突击时,突然身前一处草丛猛然炸裂:“砰!” 漫天的尘土和草屑冲天而起,“休各”一声沙哑的怒吼中,一道森寒的刀光从空中急速劈向叶南风 “哧哧哧……”一阵烙铁扔进冰水里的激烈异响后,十数枚十字回旋镖顿时在“雷电气焰”面前化为一堆铁屑飘洒下来,却连叶南风一根毫毛都没有伤着 很快,铁门残骸便被“雷电气焰”所吞噬,巨大的厂房内又恢复了那浓浓的黑暗 “交出资料,我可以饶你们不死 “嗷……”浓雾中突然响起一种不是 c人类的兽吼,紧接着一只头长尖角、青面獠牙、虎背熊腰的厉鬼出现在空中 叶南风一拳扑空,心中震惊:好快的速度,竟然可以逃过自己的雷霆一击 第249章:第十三章 “扑扑扑扑!”血光暴现,惨嚎连连,迫近的八个三本色有七个瞬息间被雷电闪烁的飞鸟撕了个粉碎 忽然间,“青面兽”两只粗壮的胳膊急速伸长,恶狠狠地抓向“风神”而来 “南风!”易氏五兄弟大惊,迅速拦在叶南风身前,向着隆隆推进的巨大冰墙大喝道: “风之禁锢!”顿时出现一股强大的禁锢之力紧紧朝冰壁抓去! “木之禁锢!”一面宽厚的木墙拔地而起,死死顶着迎面砸来的冰壁! “地心斥力!”一股由地面散发出的强大斥力陡然朝冰壁推去! “石之禁锢!”一面宽厚的石墙拔地而起……朝冰壁顶去! 而易山也毫不犹豫地将手放于易风后背上传功相助,五双强悍的臂膀激出强大的气场,那巨大的能量顿锁住了冰墙,死死地顿在了原地 获得了神木和三点露完力量支援的冰封雪妓神采越发飞扬起来,轻叱一声:“疾!”柔顺的长袖在空中一摆,霎时间,巨大的厂房里卷起一股疯狂的暴风雪,推动着巨大的冰墙再次隆隆向前突进可是,刘八皮竟然不在这里, c那么就只有一种可能:黑暗同盟的人知道我等护龙卫一定会展开大搜捕,为了宝贵的L-17资料,就牺牲这些虫国的异能高手,让他们吸引我们的注意力,而真正的个别主力却带着刘八皮和资料悄悄遁走但是,以虫国异能高手的能耐,在一些秘密势力的帮助下,潜出京城倒很是有可能 第255章:第十四章 港口区周围所有的交通要道口,全部停满了大小执法车,一阵阵全副武装的执法卫队严密封锁了所有的道路 叶南风急忙按下车窗,探出头来,“我们是内阁院的,奉贤王命令前来会见你们总长,赶快通报一下!” 武装执法卫队们一听,吓了一跳,再一看四辆豪华轿车的车牌:全是京a0000**,后面两位都是令人心惊肉跳的个位数,这都是内政高层要人的车牌号啊 “噢,指挥帐里很方便,请跟我来 “没、没事 “这是我们应该做的,”雷郑明忽地皱起了眉头,“只是,到目前为止,还是没有发现刘八皮的踪迹 *** 黎明,港区总调度室 室内满满一屋子的人,除了护龙卫以及雷郑明等TJ方面的执法护卫队负责人外,还有十几名不知内情的TJ港区领导和调度室作人员而大棒国处于TJ到虫国航线的正中,如果利用大棒国籍船只经大棒国到虫国的话,简直是一个非常完美的掩护,而且沿途也不用浪费什么时间” “对了,那个刘八皮现在情绪怎么样?”草田失信忽然问道 第260章:第十五章 “别慌,看看情况再说,实在不行,咱们就硬闯 “八嘎,龙国护龙卫?”草田失信的声音透露出刻骨的仇恨和杀气”叶南风说得斩钉截铁”翼人无可奈何,只好到一边郁闷着去了”叶南风狠狠地握了握手中的拳头,发出一阵碎裂般的怪响 这时,草田失信、干本一郎,还有那个青木脸色都已经变得猪肝一样,看着叶南风等人像分货物一样把他们分了,先不论身为黑暗同盟神官的青木了,就单是草田失信、干本一郎两个虫国人都气得“一佛出世,二佛升天” 叶南风沉默了我的攻击竟然都对你无可奈何 …… *** 清风“兴致勃勃”地盯着草田失信,有些迫不及待地道:“小臭虫,你的异能是什么,快使出来让我瞧瞧”那一脸失望之情溢于言表像迅猛的猎豹般猛扑过来,霎时间就是四拳两脚,一阵猛攻 清风面带嘲笑,脚步疾动,在草田失信的疯狂进攻中游刃有余地闪避着,不时地还要调侃两句:“太慢,我怎么分到你这个废物,真是失败!” 草田失信快要疯了,猛地停住了攻击不过就算你说了,恐怕也没有效果,因为没人知道村正,出来!” 干本一郎头顶上一阵血光暴现,一柄浑身散发出强烈血腥气息的虫国战刀仿佛来自异次元空间一般突兀地出现在半空,那散发出的剧烈杀气立时使得清晨的气温下降了好几度 忽然间,叶南风表体的红光内陡然出现一 c股强大无匹的紫雷黑电,霎时间三股力量相互缠绕着,一紫,一黑,一红的三色能量顿时结合为一体!紫色的雷,黑色的电,红色的焰在叶南风的表体上缠绕着,跳跃着…… 说时迟,那时快!就在叶南风从强行突破开始,到现在三能量完美地结合也只不过是几个喘息间”易山红了脸 场上顿时一片撕心裂肺般的惨叫声和拳脚击打破布的砰砰声”清风等人纷纷走入船舱,在路过青木旁边时,兀自不忘再踩上一脚 他上前打了开来,随身找了身还算顺眼的衣服,毫不客气地便穿在了身上”叶南风厌恶地吐了口唾沫,“对了,资料找到没有?”这才是叶南风最关心的问题” 第271章:第十五章 “那我们的任务就算顺利完成了,立即赶回去复命吧” 战魂只是摇了摇头,并不说话,双眼依然盯着那间塞满了各种仪器的房间里 难道是梦?叶南风心中猜测着,微微苦笑起来,“别叫了,再叫没死都被你吵死了 叶南风喘了两口粗气,忽地问道:“两位姐姐,我应该没受什么伤吧?” 雪羽皱了皱眉头,有些欣慰又有些担心地道:“是的,表面上看你的确没受什么伤,不过在你昏迷期间似乎所有身体机能都停止了,连呼吸都没,如果不是偶尔还能感应到心脏跳动的频率我还真担心你……”玄镜连忙道 “额,好多了,就是,就是肚子有点饿……”叶南风扭捏地说着,紧接着,那极有默契的肚子也发出一阵“咕噜……”声 “啧啧,恩爱啊 叶南风愣了愣:这个穿白色羽绒服的身影似乎在哪里见过,而且很有印象 第279章:第二章 聚餐 叶南风微微一笑,双脚定得像是钉在地面一样,安慰道:“别担心,玲玲,今天南风哥哥为你出这口气” “小子,你在哪里混,我包子龙的地盘上你也敢耍横?”那暴发户模样的汉子似乎非常的愤怒 “喀嚓……”一声,叶南风猛一发力,那大汉看似凶猛的拳头顿时响起一片吓人的骨裂声”包子龙连忙弯下腰,脸色刹那间变得无比的诚恳,一脸的自责与惭愧” “是,是,是” “怎么,你说我冤枉你了?”西西愣了愣,这才知道一棍子多打死了一些人,但神色仍然很凶 “不,不,不!老婆说得对,老婆永远是对的 于是,一行人劝慰着犹有余惊的夏玲玲,一顿饭吃得便有些索然无味了 第283章:第二章 聚餐 “您好!南风大人,不知道突然找我有什么需要吩咐的?”通信器里中年人的声音显得毕恭毕敬的 叶南风却是没什么事,他将两人所有的东西都背在了身,此时还兀自活蹦乱跳的,但轩辕倩走不动了,他也只好乖乖地在一旁陪着 张老师看同学们实在不行了,这时跟刘小姐商量了一下,便对大家挥手道:“同学们,就在这里歇一歇吧”轩辕倩举着双手,一脸的憧憬 不过,龙腾先祖若是知道叶南风将自己毕生修炼的上古奇功拿去替人揉脚,会是怎样的表情? 忽地,刘小姐站起拍了拍手道:“同学们,起来了,已经中午了,再迟,恐怕下午的节目就来不及了男同们负责捡树枝、生火,女同学们负责做饭,快点行动吧老婆,你做的东西真好吃” “不许说不吉利的话”战魂咳嗽了一声 直升机刚一停稳,叶南风便解开安全带,一跃而起,向着驾驶员打了个招呼:“哥们,谢了 “护龙卫阁下,您好,鄙人是凤组成员赵一庭,很荣幸见到你”叶南风也很客气地握了握手”叶南风对他印象不错,给了个温和的笑脸” “也好,我正好也乏了 对于龙国的酒桌文化,他早已习惯了” “没关系,能吃饱就行 第291章:第四章 黑暗同盟 “护龙卫大人,不介意就好一般来讲,内阁派下来的大员都是不太好侍候的虽然这次派出的并不是精英,但也不是普通人所能比拟的 “咦,怎么回事?绕错了路?”叶南风有些尴尬地了鼻子:灵识虽然可以探查出危险的逼近和生命的气息,但并不能完全代替眼睛指挥叶南风走路忽地,便见队中一个小道士对最前面的年长道士道:“师父,快到了吗?” 第295章:第五章 鬼火谷 谁知,小道士的话刚说完顿时胆气大壮,个个气吼吼地应了一声近日,老道带这些弟子们出山游历,偶经此处,听闻镇上人大讲此处有怪异之事,便来一探究竟,不知施主您为何到此?”老道很客气地道 第297章:第五章 鬼火谷 忽地,叶南风皱起了眉头,因为他闻到了一股腐肉的气息,令人作呕大家都小心些,今晚恐怕会有场恶战过,早已经是十分破旧了,连那金漆的匾额都有些灰蒙暗淡、摇摇欲坠”乾坤子宣了声道号,肃穆地道:“徒儿们,我辈中人为降妖除魔,视生死如度外,岂能畏惧”叶南风道 看来,这几个小道士都是新嫩,一点世面都没有见过,虽然和清风若水两人是同一辈分,但想比之下还真的不是只差一点点 乾坤子满意地点了点头,大声道:“清新,拿纸来!” “是,师父!”一名小道士递给乾坤子一只小挎包 叶南风和几个小道士随后登楼,踩着那“吱嘎”乱响卜仿佛随时可能断裂的古老楼梯,不安地向二楼攀登着 猛然间,这些“星光”一遇到那些普通的僵,立时便燃烧起来,直烧得很多僵嘶吼暴跳,浑向上下烈焰翻腾、直冒白烟 眨眼间,雷电飞鸟,气势顿长,原本身上迸着的紫雷黑电顿时变成一股犹如烈焰燃烧般的雷电气焰! “哟……”感受到能量暴增的千鸟顿时痛快地长吟了一声,随后更是猛烈地朝对方攻去! 这回轮到众僵尸急了,一阵哇哇怪叫中,似乎在交流着什么 “刷……”忽然,一道金光在众人面前闪过,乾坤子手执桃木剑突然出现没有理由我的‘雷电气焰’会突然熄灭,而且连已经被摧毁的建筑也能复元?” “老道行走江湖多年,也从没有遇到这种怪事刹那间遮蔽了整个星空 “情况不对,快进去!”乾坤子大吼一声 “大家注意了,且战且退,雨中法力不好发挥,我们退往‘冥幽境’中 “好 一时间,凄厉的风雨中,黑暗的夜幕里,响起一片人类的怒吼声和干尸的鬼嚎声 一时间,大殿的干尸迅速减少,但余者依然奋勇,不要命地向前猛冲 “可恶!”叶南风厉喝一声,继续催动两条气龙疯狂吞噬着,其景就像两架疯狂的剿肉机出现在肉堆内一般,带起一片腥风血雨 “师父,清风他、他……”忽地,有个小道士抽泣着哭了起来”说着,乾坤子从手边掏出一个小瓶,倒出两颗红色的药丸递给两个受伤的弟子 “唉,降妖除魔哪有不死人的,我辈中人早已将生死看开了” “噢,看来这邪魔还真有几分本事了我们都不能退缩”叶南风大步走向楼梯 乾坤子则干脆得多,厉喝一声:“邪魔,出来受死,还我徒儿命来 叶南风和乾坤子不禁都有些紧张起来,提起了十二分的精神戒备 叶南风有些傻了眼,他转头看了看乾坤子,便见乾坤子也同样傻乎乎地看着他,显然同样一头雾水 “姬?”叶南风和乾坤子同时大吃一惊 “有点能耐,再来……”姬轻叱一声,拈指又出两道白光”见叶南风情况不妙,乾坤子迅速重整旗鼓 只见神像的额头上猛然睁开了一只眼睛,出一道耀目的金光,这道金光不偏不倚一下子就把飞舞在空中的姬给照了进去 而金光中,乾坤子和姬仍在相持:乾坤子肯撤金光 “嗯……众所周知的这黑暗同盟与神圣同盟的区别在于一个嗜杀,以凶残暴力来统治天下,而另一个却是虚伪,以仁德救世之名迷惑世人心想:能有两个月大假和一个庆功宴也不错了,总比什么都没来得强 第315章:第一章 碎尸 “嗯,是这样的 “有问题你老人家能放过我吗?”叶南风没好气地道 “Hi,两位姐姐,早上好”雪羽板着脸”雪羽的语气似乎有种威胁的味道 若水却撇了撇嘴,“什么时候了,还早上好 闻言,若水猛地跳了起来,扑向电脑,就是一顿疯狂的狂击键盘,很快,电脑上跳出一个屏幕:龙腾异能行者大全 叶南风和清风忙挤了过去,仔细看了起来 “那,这到底怎么回事?”叶南风狐疑道” 叶南风和清风面面相觑,这小丫头 c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聪明了? “妹妹,你说说看,那个混蛋小子会在哪个驿站里面 的确,京城地使馆驿站享有完备的保安服务,生活设施一流,居住者多是各国公使、头面人物,而且这个驿站永远都不会住满,也就是说只要你有足够的钱,或者有自己国家的使者身份,那么你随时都可以入住” 清风兄妹恍然大悟:是啊,上次几个黑暗同盟那些潜伏进来的人虽然藏的可不是一般的隐秘,就连异能探测器都找不出来,最后还不是给叶南风逮出来了吗?相信这一次也不会例外! “那好,今晚我们就有活动了 叶南风三人在AD车内足足守候了两天两夜,令三人苦恼的是,使馆驿站内的目标似乎在考验自己的耐心一般根本没有走出驿站的意思 清风和若水悄悄跟着,借着树林的掩护向前去 走了几十步,叶南风在一棵大树后悄悄挥了挥手 第324章:第二章 阿酷 清风和若水忙在叶南风身后蹲下,悄声道:“南风,在哪里?” 叶南风指着远处一小片密林处,低声道:“就在那里,而且不止一个,是两个!” “两个?难道他还有帮手吗?”清风问道”叶南风笑道 看了眼费力罗-约翰,青年笑道:“其实这一招我到现在为止才是第一次用,原本是打算留给你们主教或是大主教人物用的,没想到被你碰上了,哈哈……”说到这时,青年大笑了起来,“不过以你圣天使传承者的身份也配让我使用这个绝招了” “不!你不能杀我!天帝会惩罚你的!”费力罗-约翰惊恐地叫道”一旁若水一脸坏笑道:“圣天使传承者可不是经常能碰到的,当然要解剥掉好好地研究一番,嘿嘿……” 闻言,阿酷与费力罗-约翰同是脸色一变 就这一愣神间,几个身影已经站在叶南风的面前,或许是因为不清楚叶南风的身份,因此并没急着动手而是先仔细地打量了叶南风一遍后,狐疑道:“你是龙国人?” 叶南风并未答话,只是微略点了点头表示默认 在对面众人愤怒的眼神中,叶南风干净利落地将科比化为一堆灰烬,事后满意地笑了笑,对众人勾了勾手指挑衅道:“动手吧!其实我不介意你们一起上的 “那好”战魂无奈道 叶南风躺在病床上,身上贴满了N多传感器,微娟、雪羽还有好几名医务人员正仔细地检查着叶南风的身体状况”雪羽、微娟刻意地对战魂使了个眼色后便和几位医务人员都退了出去 叶南风哪能不明白这是战魂故意扯开话题的措词,不过从独孤存一脸丑媳妇见公婆的为难表情八成也是什么好事,不知道也罢!于是叶南风急忙顺竿往上爬道:“是啊,别的不说了,就说在我们学院里,要是你成绩好,导师也会多少表扬下,总长大人,你不会这么……那个什么吧?嘿嘿……” “呵呵,你小子真是个刺头,难道我们护龙卫是那么不讲情理的吗?”战魂笑了起来,显然对某无赖的见风使舵的本事有些无奈在加上这大半年来你立了不少大功,应该要好好奖励一下”微娟和雪羽互视一眼,笑得开心极了 …… 第二日,五马大街” 一时间,行人侧目、一片低笑,两位美女回过神来,看见叶南风狼狈的身影,不禁笑得前仰后合,花枝招展,“好了,算了,算了,就放过他了 “是啊,好像连打了N大战役似的,你照照镜子,看看你现在的样子,好可怜啊”叶南风艰难地推开门,“扑”地趴倒在自己床上此刻若是让包子龙幼年时的导师看到这副端正的坐姿绝对会大呼欣慰 “嗯,记得我被抓那天,小草传媒公司的赵胖子说是找到了个极品的小妞说是要孝敬我,当时我也没多想,带了几个随从的亲信就过去了……”说到这里,包子龙显然有所顾及地瞄了一眼郑金炎的神色,唯恐自己有哪里惹到大哥不高兴的地方 “这还用问?”郑金炎脸色忽地凌厉起来,爆发出隆重的杀气,‘鹰帮’的尊严不容挑战,违者……死!” 包子龙先是大喜接着又是担忧道:“可是,大哥,你不是说这小子不该惹吗?” 未等郑金炎回答,一旁的张瑞成倒是先笑了起来,“这你还不明白吗?我们先查下他的底,能惹得起的就光明正大地来,惹不起的,就暗中找机会神不知鬼不觉地灭了他!我想这小子再怎么厉害也见得比十三鹰还要厉害吧?嘿嘿……” 闻言,包子龙大喜,顿时一脸雀跃了起来,“谢谢大哥,兄弟我自出道以来就没有吃过这么大亏,丢过这么大的脸,到时候我一定要亲手宰了这个小子!” “嗯,会成全你的才华评估:不可小觑 包子龙吃了一惊,不敢做声了”郑金炎语气中颇有一些遗憾但却是异常的清醒 看到这种情景,叶南风有些发怵:貌似自己的篮球经历可只限于少年时期偶尔被拉去凑个人数而已,万一待会自己闹出什么笑话,那自己这个第一帅哥可就要丢大人了 就在这时,叶南风突然脚步一滑南风,起来再试试,速度慢一点,多准备一下,你的球感太生疏了 小敏不得已,刻不容发间,只好勉 强发力,重心迅速换到左脚”小敏一脸沮丧,似乎深受打击 “嘿嘿,南风,我来了,你自求多福吧左脚向前一探,做了个假动作,想引开叶南风的防守”小敏这时还是不能相信自己的眼睛 “刷……”篮球这回像一颗精准寻导样一样“刷”地入筐,而且是空心球那位年过四十的守门大叔正一脸专心地看着手上的报纸 叶南风快步上前,客气地道:“您是哪位?找我有事吗?” “你是叶南风?龙翔学院的学生 叶南风眼神突然凌厉起来,死死地盯住身前这位明身份的人,身上爆发出强大的杀气,几乎是一字一句地道:“我警告你:不管你是什么人,不管你背后有多么强大的势力,如果敢动我家人的一根毫毛,你和你背后的人都死定了 这是一座规模庞大的废旧汽车处理场,路旁到处都是破烂陈旧的破车纷乱地堆积在一起,积满了灰尘、爬满了蛛网” “你说什么?”感觉到叶南风的轻视之意,猴子似乎愤怒了! 那个K仔却像是听到最好笑的笑话一般夸张地大笑了起来,“哈哈……猴子,看见没有,这小子比你还狂耶!看来,今天你撞了铁板了,好自为之呃!” “闭嘴!小子,我来了”叶南风傲然地竖起了三根手指头,眼神中丝毫不掩饰的流露出藐视之意!连糜烂这样的九段高手都无法在武艺上胜过叶南风,不要说这些黑道了 “不知死活!”叶南风厉喝一声,身形快速一转,避过敌人凶猛攻势 “该你了 K仔没有料到叶南风反击得这般凶猛、诡异,不得已急退,但疯狂的刀光已在身前铸起一道死亡之墙 第366章:第八章 英雄救美 1 挂了通信器后,正打算找个地方停车时叶南风忽地想到:既然对方已经开始对自己下黑手,那玲玲会不会也…… 想到此,叶南风额头顿时冒了汗,好在上回有问过夏玲玲的地址,并且离这里似乎不远,叶南风急忙掉转车头,车速疯狂提起,向夏玲玲住处奔去 “嘿嘿,美女,这回你没处逃了吧?是想我对你动粗呢?还是想我对你温柔点?”包子龙慢慢地脱了上衣,嘿嘿地笑着 而包子龙一看见叶南风,顿时吓得腿都软了,颤抖着道:“你、你、你想干什么?” “干什么?”叶南风冷笑道:“你这个垃圾,原本我只是打算让你进监狱蹲个几年好好反省反省,看来你不但辜负了我的好意,还变本加厉了是吧?好,今天就让你尝尝一个色狼应该享受的惩罚 第368章:第八章 英雄救美 3 看见叶南风的神色不对 “限你们三十秒内带着你们的主子消失,不然,要你们的命” “嗯,我知道了,南风哥哥 在出门的刹那,叶南风由于走得太急,险些被门槛给绊倒,要不是因为其反应能力远远超过常人,恐怕绝对会落个狗吃屎的糗样白球拖杆后迅速朝桌上仅剩的一颗黑8打去, “咕噜……”一声入袋声,郑金炎收了球杆笑了笑” “还有,龙哥出事了 鹰奴似乎也感受郑金炎可怕的目光和气势,脸色不禁肃容了起来” “好的,我马上让人安排车 “我有事跟你们讲一下”小敏也一脸的坏笑” 第373章:第九章 危险来临 2 被叶南风一顿大骂,小敏和彗星有些傻了眼,撇嘴道:“那、那我们就听你的自己帮不上忙,就在一边好好呆着吧 终于,在下午两点钟左右的时候,叶南风的通信器震动了起来” “城北十里外,你一直往前走,很快就会看到那里有个废弃的钢铁加工厂,我们在那等你 “吱……”AD车在一排破房前停了下来,叶南风快速扫视了一下左右:到处都是废弃的钢铁零件堆和破败的房屋,落满了灰尘、结满了蛛网只不过一直都没机会罢了 “好胆识!听说你打伤了猴子和K仔,本来我并不相信不过,现在我倒是有几分相信了” 见状,长发年轻人哪能不知叶南风是在故意激怒他,不过在足够的自信下,青年却也不在乎罢了,“其实,我们也只是奉命行事脚步声很大,似乎有人故意要影起己方注意一般 “好!”四个人一齐从桌下抽出了闪亮的片刀,蜂拥而出 叶南风怜悯地摇了摇头:唉……这群误入歧途的人啊!边感叹着,同时左手缓缓地伸出,一团紫黑色雷电气焰在手中燃烧着…… 第379章:第十章 鹰帮总部(一) 3 就在眼前这群前赴后继的“鹰帮”帮众即将近身时,叶南风忽地左手握紧,呈拳状,紧接着猛地一拳挥出! “吼……”一条迸着紫雷黑电的气龙带着一阵咆哮声张牙舞爪地朝人群扑去! “哧……啊……哧……啊……”大厅中顿时响起一片凄惨绝伦的哀嚎声……凡是气龙扫过之处,再无生命存在的气息,仅剩下一片凌乱的粉末 在他的身旁站着两位他最得力的助手鹰奴和兄弟张瑞成以及十多名最心腹的保镖”林建热汗又冒了出来,想是为敌人的可怕而心惊肉跳”林建脸色有些惶恐,但连忙表示了一下信心 郑金炎没有听林建的废话,只是像只被激怒的狮子一样在室内踱起步来,“一个人,一个人,是什么人敢独闯我‘鹰帮’总部?” 忽地,鹰奴手腕上的通信器震动了起来,鹰奴忙悄悄放到耳边,稍稍一听,脸色刹那间就变得可怕起来大哥,看来这次我们真的是捅了大娄子了忽地,郑金炎猛然想了起来,急道:“快,拿通信器,我要马上跟上面求救 第382章:第十章 鹰帮总部(一) 6 “去,把子龙带过来紧张地举着枪对着大厅的方向,额头上却是冷汗直 流;在郑金炎的身后,赫然竟放着一张病床,此刻包子龙却意外的丝毫不为所惧,依旧用充满了怨毒和愤怒紧盯着叶南风 “什么?”小敏和彗星震惊了 叶南风笑了,拍了拍他们二人的肩膀,便大步流星地走了出去南风当然叶南风早已不是半年前的那个愣头青,所以此刻心底虽然紧张,但脸上却依然保持着事不关己的微 笑,“猜测”道:“噢,也许是那些黑社会分子得罪了什么强大的异能者吧哎,我现在还在放假的” 什么?我的身体状况?嗯……看来前两次应该不是什么虚弱的原因了,该不会是我的身体出了什么问题了吧?管他呢,反正无论如何,要是连护龙卫基地内的医疗人员和研究 人员都没办法的话,那我再怎么着急也没用!顺其自然吧”骆冰语笑嘻嘻地去了 第391章:第十二章 旅游 3 叶南风捶了捶腰,刚才挤得有点酸痛,笑道:“坐飞机吧,反正不缺这钱,要不就下星期这班好了”轩辕倩见叶南风看得出来,也凑过头来瞧了瞧 如往常一般,深夜的朱雀山上在送走了最后一名游客后,终于得到了短短不到十个时辰的宁静朵朵红云迅速在一起,堆积在山巅的上空仿佛适才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当然除了山巅处那一座碎裂开来的石雕之外 “啊……”叶南风长长地打了个哈欠 叶南风看得真切,不禁愣了愣,感觉这流星飞得也太低太快了些,诧异道:“今天有流星雨吗?没听说啊 第398章:第十四章 朱雀女 1 夜深了,夏玲玲已经睡熟 南风哥哥?夏玲玲吓了一跳,不知道叶南风这么晚怎么会去而复返? “叭嗒 “南风哥哥 “知道之前你不是一直都挺忙的嘛,都没有时间陪我,我就被几个姐妹拉去玩了 “谁,进来 “睡觉了,有事吗?”小敏语气不仅没有一点客气相反还表现得一脸的不耐烦稍稍整理下衣装,叶南风打开门,一看,果然是小犬二郎”小犬二郎一见叶南风,就是一个九十度的鞠躬,恭敬异常 “是这样的,家兄从虫国来龙国公干,今晚在家设宴接风” “走好我困死了 “这回大郎先生似乎懂得些礼仪了,肯到屋外迎接客人,真是可喜可贺 忽地,放下酒杯的大野左男生硬地道 :“听说叶君的武学造诣很好是吗?” “还过得去吧 叶南风仔细打量着这把刀:刀身清亮剔透,似一汪流动的冰冷清泉,刀刃寒光凛凛,锐气逼人;刀背纹着一条张牙舞爪的怒龙,咆哮腾空 “嗖……”叶南风挥刀在空中虚晃一下,刀锋劈过虚空,竟发出隐隐的风雷之声,杀气澎湃 大野左男和须左大夫看着这柄宝刀也是垂涎欲滴,那种心痒难赖、坐立不安的样子令人有点好笑 叶南风也很是高兴然思之乃掠之龙国,心下难安” “是,少爷而作为这个叫叶南风的龙国人使用过雷电的目击者,才是小犬君能够担任这个民俗代表团团长的真正秘密 “原来如此” 须左大夫声音冷地道:“那么,干脆直接动手” 小犬大郎倒吸了口冷气,犹豫道:“须左君,这可是在龙国,行动还是要谨慎一些!” “放心,我们‘万虫’做事向来干净利落,不会留下任何痕迹的总之,当断则断,我们没有许多时间浪费”小犬大郎松了口气,他是暗暗有些担心:如果叶南风真的是炎东城护龙卫的成员,如果暗杀行动失败,搞不好会牵连到小犬家族,所以小犬大郎不得不小心处理你们告诉一下倩倩,别忘记了怪不得这么饿,兴奋毕竟不能当饭吃这个年轻人真有意思,看起来很富裕,竟也有饿的时候,而且竟到她这路边小摊来填饱肚子,便连忙将各种吃的一一端了上来 “太好了,南风哥哥,你可不可以快点过来告诉我龙大哥的事情,我感应到家族在召唤我了,要是你没时间过来,那我自己飞过去找你行吗?”凤莹的声音似乎有点着急 “丁冬……丁冬……”门铃响了 “这……”战魂迟疑着,看了看叶南风坚定的眼神后,无奈地叹了口气勉为其难地答应道:“好吧,不过,前提是你自少要能做到足以自保!” 第414章:第十七章 异能衰退 1 离开护龙卫基地,已是晚间12点左右,叶南风直接回到了宿舍 …… 第二日,叶南风依旧是一脸无精打采地来到课堂内,由于心里思考着如何才能将异能恢复的事,因此轩辕倩的叫唤都没注意到 意外的是,在经过叶南风再一次的肉麻攻势后,轩辕倩居然还是对某人置之不理,只是冷言冷语地说了三个字:“没诚意!” 不是吧?难道真的生气了?这时倒是让叶南风也有些捉不定了,再一次厚起脸皮问道:“那老婆大人要怎么样才会觉得老公有诚意?” “这还要我教吗?你自己想!”轩辕倩摆出一副就是不买账的架势 “你们老板呢?曾哥来了,还不滚出来招呼 第419章:第十八章 苦战 1 载着轩辕倩回到学院,叶南风将轩辕倩直接送到宿舍楼下,互告了晚安,这才带着满腹的心事朝自己的宿舍楼走去哪,就是这个,你拿着吧,我也完成任务了”须左大夫退到一旁 刹那间,叶南风身边的景色变了:夜晚 顶住了!叶南风大喜,忽然觉得四肢像是被什么东西缠住一般,动弹不得脸色狰狞着快速跳动着十只修长的手指 见状,凤莹心中先是松了口气,随后又是走到叶南风身前说了句:“南风大哥,你受伤了,让我来!” “这……”叶南风刚想继续,猛然想到对方可不仅仅是个美女这么简单,还是个有着数千年修为朱雀(凤凰),虽然不知道她有多厉害,但是可以肯定自己包括对面那两个虫国杂碎加起来估计还不够对方虐的当众人反应过来时,方才还是生如活虎的大野左男已经荡然无存,连一点渣都没剩下 令人惊奇的现象发生了:四肢的伤口奇快地收缩、愈合起来,甚至肉眼都可以看见新鲜肌肉在疯狂的生长,但却一点也没有感到疼痛” “哦欢喜之余,叶南风也不失时机地问道:“那我现在该怎么提升体内异能呢?还有我现在已经可以使用逆天之火了吗?” “和南风哥哥你的逆天诀一样,无论是三昧真火还是六昧真火都是必须要通过战斗和日积月累才可以有所提升,逆天之火的话应该是可以使用了,不过这逆天之火的威力还是要取决于南风哥哥你在逆天诀和雷火电焰上的造诣来决定,以南风哥哥你目前的力量所能施展出的逆天之火也许勉强可以达到三昧真火的中期吧 “嗯,是的 “可我介意啊!” 第434章:第二十一章 封锁线前 1 夜色深沉中,叶南风载着凤莹直接送回到夏玲玲的住处 叶南风到了房间,一看门锁坏了,屋里有好几个执法卫也是这套房的主人 “好,兄弟们,只是场误会,人找到了,收队”叶南风轻描淡写地说了一句 房间内只剩下一脸愕然的夏玲玲和脸上浮现出一脸计谋得逞的笑容的凤莹二女甩了甩头,叶南风正(更新最快$http://w/a/p 第438章:第二十二章 生化超人 2 “轰……”AD车发动起来,叶南风杀气腾腾地挥了挥手,直奔香山 刹那间,打在太阳上的晕了过去,打在脖颈的喉结碎裂、当场毙命,一切都在悄无声息地进行着”叶南风摘下墨镜,狠狠地指着另一名守卫的尸体道”守卫急忙应道,以为自己保住了命”叶南风快速接近二人 哪来这么多破门?叶南风不禁有些不快而在巨大空间的底层,似乎有很多人类活动的气息让小犬大郎有机会逃走叶南风心中暗乐,如法炮制割开孔盖,然后轻轻一跃而下” “是!”本人欠日不敢怠慢,飞一般向身后狂奔过去 “杀……”一个虫国守卫奋不顾身地从黑金色剑刃下侥幸冲到叶南风身前,没有丝毫的犹豫,当即挥刀恶狠狠地向叶南风劈去 “哼……”叶南风冷哼了声,嘴角挑起一脸狰狞地冷喝道:“你想死得这么痛快吗?门儿都没有!告诉你,我会一寸寸地捏断你的骨头,让你尽情地享受毕生难忘的痛苦,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我要让你后悔来到这个世界上!” 小犬大郎不禁打了个寒战,火吼一声:“八嘎,就是死,我小犬也要像男人一样死去 “砰……”叶南风只觉得后背重重挨了一击,眼前一黑,便飞身向前跌了出去”叶南风恶狠狠地看着三人道我们研究了数百人,只有他们三人获得了成功 刹那间,四周的空气仿佛遇到了一个巨大黑洞似的快速向手印中流去,电光火石间便在手印前方形成一个强大的漩涡我就不信我这足以逆天的逆天之火还烧不死你!厉声道:“那咱们就再来较量一下 “砰……砰……砰……”三声巨响 “轰……”叶南风初一落地,全身便迸出爆裂的紫雷黑电,迅速地在周身四面各布下一道迸出紫色雷光的黑色电网灵识刹那间有些模糊起来,愤怒地注视着小犬大郎,“你这是什么子弹,怎么如此怪异?” 小犬大郎狞笑起来,“这三颗子弹都不是一般的子弹:外壳都由特种合金钢制成,动用的全是珍贵的稀有金属,而且经由符篆加持,拥有强大的护身灵力,为的就是牺牲自己,突破各种异能人士的强大护身网 就在这时,忽然整个大厅上空迸出一声可怕的巨响,刹那间,大厅剧烈颤动起来,紧接着 叶南风大惊,忘记了一切的恐惧与不安,慌忙扑上前抱住凤莹,急道:“莹莹我们马上就去朱雀国!莹莹,你还能飞吗?” 凤莹有些犹豫,显得很吃力地道:“夫君,恐怕很勉强 叶南风蹿入店内,像恶狼似的四下寻找着通信设备,冲忙间,叶南风一眼就瞥见柜台上正放着一台台式通信仪时,急忙将凤莹放下,向前拨通了护龙卫的通信号:“喂,我是叶南风 情况不妙! “报个屁,我怎么知道!你不是有追踪仪吗,赶快测出具体位置,半个小时内直升机要不到,我撤了你 正想着,天空突然“轰隆隆”一阵巨响,仿佛在打着滚雷一般 朦胧的晨曦中,一架体型巨大的直升机正从半空“轰隆隆”降落下,螺旋桨激起的强大气旋几乎卷得人们站不稳脚跟 第460章:第二十五章 烈日火凤 1 在即将接触地面的那一刹那,叶南风立时感到地底下传来一阵亲切的,似曾相识的感觉 夹缝内,叶南风有些诧异地看着周围,两旁被烈火烤得通红的岩壁,岩壁上那些时不时喷出的集火柱,炫目和壮观之余同时给人一种火中炼狱的感觉” 叶南风抱着凤莹轻轻地放到不远处一块岩石上,大步走到石柱下,猛地提气向上一跃顺势登上牌匾双手紧握着凤凰雕像 “嗯,”凤莹点了点头,脸色苍白地说道:“是的,南风哥哥,烈日火凤本是唯一能够在攻击上凌驾我们朱雀之上的火系圣兽,但是因为其数量非常稀少和不能生存的缘故所以天地间关于它们的传闻才会鲜有人知 叶南风这时推门走了进来,静静地坐下,一时没有说话 “原来是这样我想这次黑暗同盟不但不会维护他们,反而会第一时间灭了这帮垃圾!毕竟人体的生化试验可是全位面严禁的!” “不过 “喂,哥们,这两天你去哪了,连招呼也不打一声,现在可是临终考了对不起,老婆” 叶南风不解地拿起来一看,脸色刷地白了,一颗心沉啊沉的,一直沉到海底画面上有两个人,一个是叶南风,经另一个是一个年轻女孩,长得真是天香国色、谁见犹怜,正是凤莹 接着,叶南风又抬起右手,继续道:“还有 轩辕倩回转身,呆呆地又坐回到床上,傻傻地看着叶南风,不知道在想些什么你、你考虑好了再来找我 终于,叶南风怏怏地走出了图书馆,拿起了通信器,拔了过去:“喂,玲玲吗?中午在家吗?我想过去吃午饭她知道,叶南风只是当她是一个好妹妹” “这……”叶南风犹豫了一下,不解道:“有用吗?你不是说过,逃避不是办法吗?” “南风哥哥,你还是不了解女人!”夏玲玲微笑着摇了摇头,“现在的情况,还抱有幻想的轩辕姐姐一定在希望你能够回心转意地选择她,你根本无计可施让她接受莹莹因为你并不是不爱她,只是错阳差,难以抉择,这才选择了逃避 吃完饭,叶南风驱车来到附近的公园,一个人找了个僻静的地方躺下,遥看着满天的星斗”叶南风说完,就挂断了通信器 叶南风仔细看了看,还是向暗黑铁塔走去到了布鲁特,不看暗黑铁塔,等于没来 刹那间,整个布鲁特市区似乎都在叶南风的脚下,无数名胜古迹赫然在目,这是人类建筑史上的辉煌篇章 下了暗黑铁塔,叶南风信步向东北走运” “谢谢,谢谢”卡罗娜笑道:“我决定以后兼 学炎语,有机会就到你们炎四过国去看看,现在我对古老的炎四古国越来越有兴趣了 卡罗娜点了点头道:“风,吃吧,这些都是我们奥布斯的特色菜 约一个小时后” “那太谢谢了,布鲁特学院离这里只有两条街,我就住在校门旁面的一座公寓里 “布鲁特武母院,伟大的建筑”叶南风从内衣袋里掏出笔,在一张便条上写下自己的号码,然后交给了卡罗娜 “再来!”叶南风潇洒且笑容可掬地摆了个大明星那个什么小龙的经典架势 “噢……武神啊,是,龙国古武!快闪 看天色不早了 黑西装之一大怒,“卑劣的黑暗生物,既然不知死活,今天就解决你”忽地,约翰怒吼一声,身形急速跃起,像狂风一样飞踢黑暗同盟高手 “去死吧难道另有什么玄机? 叶南风眼眸中精光闪动,仔细地打量起这个徽章来,看了一会儿,没有发现什么异常 小纸条已经泛得厉害,显然有些年头了,估计是和徽章一起制作的,可能有二百年左右历史了 此本鸡肚之物,传于教皇,朕窃而据之,实愧对天帝 第485章:第四章 问题青年 5 后面还附有一行指示小字:“圣物”藏于白塔中心圣约翰小礼拜堂,星光汇聚之处 这三件宝物,无一不是光明圣教的镇教之宝没想到,真真没想到,光明圣教梦寐以求的“圣十字剑”竟然被一世鹰皇偷偷藏了起来但在最后十余年间,被多种恶疾缠身,时有幻觉,痛苦不堪,几乎不能理事 怪不得这个黑暗同盟拼死也要保护这个徽章,这两年,黑暗同盟在与我炎联邦有摩擦的同时,也不断地和神圣同盟连年争战,一旦圣十字剑重归神圣同盟,那对黑暗同盟和其他黑暗生物来说不亚于一场灾难大声道我们大鹰国司机开车都这样,而我技术更是绝对一流的确有值得炫耀的资本 雀巢塔内设有专职的行走指示牌,告诉游人应该如何参观 白塔的角隅里设有盘旋楼梯,直达顶层,按路牌指示:第一、第二层是不开放的,只有第三层可以参观,主要是大鹰国现存最古老的剑灵王神殿,这是历代大鹰国皇帝祈祷和召开重要会议的地方 这短短的五六秒钟故障通常并不会引起怀疑,因为精密的电子仪器经常会因大风,电流的变化出现这些短暂的问题 雕像是固定在祭台上的,也不知有多少年的历史了,反正应该像很古老了叶南风狂喜地仔细看了一眼雕像的中心处 在刚才圣洁而强大的光芒中,叶南风清楚地感受到一股巨大到近神的力量存在 在监视器重新恢复正常的空隙里,叶南风已像一阵无影的轻风般溜出了神殿 果然,又有一名穿着古典大鹰国剑士便服的年轻人举着一柄同样古老的圣十字剑目光炯炯地注视着他 伊犁白:其精明的外表后往往有纯良的一面 左利:平凡而又无畏的勇士 乃尔和琼斯脸色大变,这种气势,他们很们很熟悉看着眼前的宝贝,叶南风顿时愁得眉头都皱在了一起”说话时,指了指自己的某处,意指:我是带棒的雄而阁下今晚所做的一切不仅能使我们士气大振,甚至还有可能起到意想不到的效果” 闻言,夜鸦不置可否地笑了笑,幽幽说道:“与其被剑灵王逐一击杀,不如联合起来杀了他!事成后,大蛇丸大人保证阁下能回到炎四古国镜内,以阁下的才智我想应该不难做出选择对吗?” “不错,是不难做选择 侧妃不承欢/失心侧妃(正文完) 作者:月出云/月儿出云L 【内容简介】 定亲八载,苦等四年,等来的他,却拥着另一个绝色女子 “抓紧,别离开我!”他大叫,黑眸中布满了惊恐   那就是南越的六皇子---夜无烟她从袖中掏出锦帕,轻轻擦拭着   但,江瑟瑟还是从他那一掠而过的眸光中,感受到了不易觉察的凌厉和犀利   她微歪着头,一双妙目好似黑葡萄一般,左瞧右看,说不出的俏丽可爱既没有深深的情,也没有温柔的笑,有的只是如水般的淡定,或许还有那么点无奈,因为这亲事毕竟不是他们自愿的”蓝衣人有些不信一经风吹,便会腰背疼痛这个孩子,在旁人眼里,没什么特别,只不过是京都才女只有她知道,她的瑟瑟武艺已尽得她的真传   只为,不时之需   殿门口有太监唱诺道:“太后娘娘到,六皇子到   遥遥地,瑟瑟便瞧见父亲的脸色乍然沉了下来,身畔的各宫嫔妃以及官员千金也有意无意地将目光扫向了她   纵然她不在乎,但是,在众人同情的眸光注视下,着实还是感到那么一点难堪”   这样做工精细的宫裙,想必是名衣坊几位师傅一起忙活,花了一下午才赶制出来的   他是会拒绝,还是接受呢?   如果他拒绝,与她,此刻,或许是难堪的但,自此之后,她便可以彻底解脱   终于,夜无烟唇边勾起一抹笑意,他淡淡开口道:“禀父皇,儿臣听闻江小姐是帝都才女,儿臣戎马多年,文采生疏,自觉配不上江小姐,还请父皇将婚约收回   皇帝没有因为夜无烟的拒绝恼怒,只是淡淡微笑着   其实,正妃也好,侧妃也罢,不过是一个称呼   日出观海,月落听潮   酒香,菜香,花香   伊盈香似乎对这样的邀请已经习以为常,长长的睫毛颤了颤,点头笑了笑   瑟瑟本想安安静静地品味佳肴,不想再次被拉入到众人目光的焦点   冷澈,沉静,幽深,犀利如今,盈香公主要一展歌喉,他也希望瑟瑟能展现才艺   皇上开口,瑟瑟再不好拒绝,只好飘身从席间走出,来到大殿正中的琴案前她应当知道瑟瑟便是夜无烟之前的未婚夫人,竟没有一丝不快伊盈香唱这首歌,是不是自诩自己是北国的月亮女神?这个公主,倒是蛮自信的   对于宴会上琴弦断裂的伎俩,她瞒过了所有人,却瞒不过爹爹的一双利目她拾阶而上,曼声道:“赌不赌,要看本公子的心情要一间雅室,拣干净清淡的菜肴上来,酒要胭脂红,十来年的就成   小二望着瑟瑟拾阶而上的身影,青衫飘荡,宽袖流云般低垂,确实风致翩翩,超凡雅绝借着船头上微明的灯光,瑟瑟瞧见那人腰间独特的弯刀,唇角漾起一抹浅笑我们一定帮老大抢到手,一定会坏了江小姐名声,届时,江小姐嫁不出去,老大再去提亲,定会成事   瑟瑟将两人的样子看在眼里,唇角忽地一扯,笑意再也憋不住就连衣衫她也挑了一件艳丽的,橘红色百褶纱裙,绣着大朵国色天香的牡丹唇边还贴了胡须,看上去还真有几分凶神恶煞的样子冷硬的金属质感让瑟瑟心中一阵发寒,但更寒冷的是风暖的一双黑眸   “果然是国色天香,不愧是皇上指婚的璿王侧妃   在她一愣神的功夫,风暖已经钻入了轿中,被他扯开的车帘垂落下来,阳光被隔绝,车厢内有一瞬的暗黑   瑟瑟闭上眼,胸臆间全是羞恼的怒气,却偏偏无处发泄   难道,今日不能全身而退了吗? 临江仙 008章 壁上观   轿外的打斗不知何时停止了,一阵诡异的静谧   此时的她,脸色苍白,脖颈上因他方才的肆虐布满了错落的吻痕   简言之,她的计策,被有心人利用了   “可是……王爷,江姐姐既然在这里,我们不如邀了江姐姐一起去,如何?”伊盈香抬眸看向夜无烟,娇美的眼波中尽是祈求一尘不染的紫色华服飘扬在春光里,仿佛世间最绝美耀眼的光芒,让人不敢逼视”风暖沉声说道不过脂粉极厚,无人看出如此惨境,她还面不改色,众人大约以为她脸皮之厚堪比城墙她未婚的夫君,正站在她面前面不改色气定神闲的微笑   此时,瑟瑟真的后悔,方才应该告诉风暖,她便是纤纤公子的那样她或许会有一线生机   他小心翼翼挟持着伊盈香,沿着山道,缓步向下而去   “在下虽知璿王是言出必行之人,但,在下还是有些不放心,烦劳您的正妃送在下一程!”   那些手持弓箭的侍卫,见状纷纷让路,待风暖过去后,持着弓箭紧随其后她很想再看一会戏的,可惜的是,那些人已经愈走愈远   “小女子来找主持,是要出家为尼!”瑟瑟语气平淡,轻声说道红颜劫难,望施主坦然面对瑟瑟却无暇理会她们的前呼后拥,清冷的视线在厅内环视一周,不见风暖的身影,想来必是在二楼雅室一个男子到欢场自然不是纯粹要听曲的   风暖啊风暖,真是错看你了南星倒还罢了,北斗却被香气熏得喷嚏连连,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那些姑娘瞬间吓傻了眼,一时忘了动作,待到瑟瑟目光再次扫来,才尖叫着松手   瑟瑟低眸瞧去,见风暖懒懒躺在地上,内里纨裤穿的还算齐整,看来和那女子还不曾成事   这么说,今日在香渺山,风暖虽明里从他手中安然逃逸,但实际上,却被他派人跟踪了她趁机滚到瑟瑟怀里,和瑟瑟一番耳鬓厮磨,并不时在瑟瑟玉脸上偷吻一下此时,就算是爹娘站在她面前,怕也认她不出他没想到对方这么快还击,起身躲闪,倒也能躲开,但是未免有些狼狈再看夜无烟纯白的袖子,已经沾染了一片片的油迹   “你……你是谁?”风暖指着瑟瑟冷声问道不然,今日他们肯定逃不出来的   金总管唯恐囊中再有暗器,没敢伸手接,刀鞘一伸,将锦囊挑住,跌落在宽袍之上   她将污了的帕子仍还给风暖,调笑道:“抱歉,弄脏了护城河犹如一道华丽的玉带,倒映着两岸的屋舍人家瑟瑟很好奇,风暖到底有着怎样的过去,只是他不愿意说,她也没有问   “好,我听公子的!”风暖沉默了一瞬,又沉声道:“公子,日后我不能跟随你了,你的救命之恩,只能来日再报了或许是心事已了,这一觉睡得很香甜   两人都是一身喜服,在红烛照耀下,红艳艳的,很喜庆,但是,瑟瑟心中,却没有一丝喜气   “你……做什么?”眼睁睁地看着他宽衣解带,瑟瑟的声音里隐有一丝颤抖   似乎直到此时,他才清楚地看清了她的容颜   瑟瑟想起方才他说的交代,是的,他是因为要给太后一个交代才留在她这里的   “这样会有人怀疑的!”他有些不耐烦地说道   日光透过格子窗一点点地驱散了室内的昏暗她竟在他的怀里睡了一夜,这也罢了,竟然还睡得那么香,那么甜!   该死!瑟瑟暗暗咒骂了一声,本想一掌将他推开,但是,还不及动手,她感觉到面前这个怀抱动了动,夜无烟似乎要醒了   夜无烟这一夜睡得很安稳,醒来时,感觉到怀里温温软软,极是舒服,正想再搂一搂   微蒙的晨光中,她如同小猫一样,乖巧地偎依在他的怀里,只露出半张侧脸,肌肤白皙的宛若白玉雕成,墨发披散在他怀里,他一动,便被那柔软的发丝撩拨到那她就不让他失望,男人,都是越得不到的越是珍惜看方才的情况,她还是有希望被休得   “是这样的吗?”青梅怀疑地问道   这府邸在帝都是有些名头的,据说是前朝遗下的听内室那隐隐约约的抽噎声,怕是伊盈香在垂泪吧,瑟瑟心中未免有些歉意外加不忍若是那样的话,此时自己来,是否会令伊盈香更加伤心?   但眼前形势似乎也不容她退却了   瑟瑟却无视他的冰霜脸,不禁自己吃的津津有味,且不忘给伊盈香和夜无烟夹菜   从云粹院出来,瑟瑟和青梅便直接回了如今所居的桃夭院   看来,她是真的惹怒他了   他对伊盈香,倒真是呵护的紧啊!   只不过不识趣地在王妃那里用了一餐,他就这般声色俱厉地警告她当她打扮的花枝招展,到云粹院寻他时,他几乎可以想象,这个女子若是要和香香争夺正妃之位,香香那样纯粹剔透毫无心机的人儿,怎会是她的对手听清楚了吗?”夜无烟撂下这句话,松开了捏着她下巴的手   “王爷教导,妾身铭记在心若不是怕连累爹爹和娘亲,她真想一走了之 临江仙 020章 夜无涯   春意渐浓,夜风吹在身上,也不算多么冷瑟瑟吓得不轻,一边快速整理衣衫,一边狠狠地瞪了那公子一眼   他没想到他一直念念不忘的人会在这里,而且,还是个女子黑白分明的眼眸中,有着天然的纯净,那是在安逸环境下熏陶出来的   如果,夜无涯真的相信她说的就好了,早知道,在璿王府会遇见他,不该早早洗了脸,还应当浓妆艳抹的一身异域的服饰,让他看上去好似换了一个人儿他的脸,在服饰发式的衬托下,那样的轮廓分明,透出粗犷瑰丽的美尤其是风暖,竟一副冷情的样子   谈笑间已到了筵席之中   宾客方落座,便有侍女将各色美味佳肴流水般奉了上来,这郊外宴席,不比府内宴会,有一些烤熟的野味,深受大漠皇子们青睐   只是同为皇子,何以遭人欺辱,被当做伶优般看待?大约是因岛国甚小的缘故此时,因了对大海的感情,因了对莫寻欢的亲切之感,她冷声说道   一时间,案席上的人都转首来看瑟瑟,见是璿王那位曾遭轻薄的侧妃,面上顿时都显出鄙夷的神色   心念所及,瑟瑟便转首去看伊盈香,只见她双眸定定凝视着对面,不知被琴声所惑,还是怎地,一副魂不守舍的模样望着他苍白的脸,瑟瑟问:“疼不疼?”声音很柔   可是,在那样一个刻不容缓,千钧一发的间隙里,他根本来不及多想   那些王孙贵族,此时依旧衣衫华丽,服饰上的珠宝,光影潋滟地反射着暮春的丽日他们看上去依旧光鲜,只是脸上,多少都有一丝惊态是有人要破坏我南越和北鲁的邦交之谊”伊盈香闻言,清眸中泪光闪耀   “这是边关将士用的治伤良药,药效极好”   “香香和瑟瑟都不是外人,五哥有事直说无妨   瑟瑟再没想到,夜无涯竟为了她打抱不平一时间,心内苦笑连连,这个夜无涯,这又是何苦呢?她自己都不在乎的事,他偏要在乎   瑟瑟正在犹豫恍惚,他的吻落了下来他的眼珠子是纯然的黑色,漆黑似没有星光的夜,瑟瑟直视着他的眼,生出一种要被吸进去的错觉   瑟瑟被他望得心头微颤,却倔强地仰着头,不让他看出来   夜无烟眉毛一挑,唇角扯开玩味的笑意”夜无烟悠悠说道   伊盈香一直静静地瞧着他们,此时,黑眸中一片水光潋滟,美丽的脸庞上,带着几分玉碎的凄凉飞扬的柳絮在空中曼舞,偶尔有一两片落到行人发髻上,带着浓春的气息 临江仙 025章 勾引   月光,宛如银色的海洋,浸润着大片的夜花   江瑟瑟半拥着锦被,慵懒地靠在榻上她扯下发簪,让云一般的发披散而下,甩开绣鞋,光着玉足,到门前将房门紧紧插牢   面前摆着一桌色香味俱全的菜肴教她习练诗书礼仪,琴棋书画的师傅,也个个是爹爹请的帝都名士   她的声音,温温柔柔的,好似春风和煦,她的笑容,轻轻浅浅,好似春花初绽大夫人只得尴尬地站起身来,将鱼丸放到瑟瑟碗中   娘亲啊,你委曲求全守候了一世的情爱就是这样的吗?这样的情爱,不要也罢   十几年前,璇玑府又出了一位奇才,就是现今的玄机老人   多年前,璇玑府退出江湖,为朝廷所用   天是一片寂寥无边的黑,如泼墨一般因为她在林中走了一刻钟,却仍旧没有走出这重重的竹墙窗子一开一合间,已经惊动了别人   此时的江瑟瑟,正站在藏宝楼内,凝神细看周围   她慢慢走过去,打量着那些物事,看哪件东西是自己所需   她立刻惊觉,无处可躲,只得纵身上了房梁,屏气敛声因自小体弱多病,甚少在江湖和朝堂上露面他搭箭在弦,举臂弯弓,似乎想要试试是否良弓被廊下的灯光一映,散发着柔和的光芒   果然,那白衣公子伸指拿起那块写着字的台布,借着廊下幽暗的灯光细细观看当今皇后之子明净如琉璃,墨黑若寒星璇玑府的物事,还真没有一件是普通的   春光外泄,瑟瑟彻底狂怒,清眸中寒光四溅   听到玄衣公子的话,更是羞恼   “好,我们不点灯,你们,快把门口让出来瑟瑟只得连拽带抱去扯他,这期间两人难免耳鬓厮磨,身体相触但,今夜你射了我五箭,我看,也算是抵消了”白衣公子淡笑着将金令牌递到凤眠手中   他假装被她挟持,却原来是要从她身上盗取东西   瑟瑟临窗而立,丽目透过半开的窗,望向楼外一泓碧水两岸娇花靡靡绽放,晚风里传来悠悠丝竹之音月色漫上青衫,和她眸间的光华一样清冷   “久候多时,阁下终于姗姗而来!”瑟瑟冷声说道心中惊疑,面上却不动声色,淡淡道:“阁下如何认为我是纤纤公子?”   白衣公子唇角微翘,极其自然地把玩着手中玉箫,漆黑的眸间闪过一丝异样但那却是在下自小佩戴之物,既然你看不上,还请归还她觉得腿忽然就软了,竟是一步也挪不动了他的身后,尾随着他的大夫人,也尾随着他的步子,不断走动着,安慰着   “孩子,记住,要照顾好自己   他在她身畔凝立良久,哀叹一声,转身离去   或许,他该好好了解了解他的侧妃了   雨渐渐大了,雨声时缓时急,打湿了她的衣衫和墨发,舞动间,丝丝水珠溅起   “好!”她点头应允   “不要答应的太快,我要你揭下面具,换上女装,为我一舞!”他的语气极是认真,不像是开玩笑可是,不知为何,在最后一刻,他却忽然没有了勇气自从娘亲去了后,她日夜都在灵前守着,不曾有一夜好眠   “你-信-吗?”黑眸灼亮,盯视着瑟瑟他的语气带着一丝认真,却还有一丝吊儿郎当的意味   用罢膳,天色已经黑透   “才不是破琴,是王爷赏给我家夫人的瑟瑟带了紫迷和青梅,起身就要离开   夜无烟没说话,深黝的眸光从瑟瑟身上扫过一张脸更是因落水,冻得苍白,身上那件浅黄色绣着银花的衣裙,湿漉漉地贴在身上,勾勒出完美妖娆的曲线   瑟瑟静静站在那里,一脸冷凝,没有一丝一毫的怯意,也没有出声辩解   他推开柔夫人,缓步走向瑟瑟一旁的姬妾们都屏住了呼吸,不知夜无烟要怎生惩罚瑟瑟   “慢走!”一声冷喝,止住了她的步伐   他不喜欢她,她也同样对他没有一丝好感瑟瑟的确彻底被惊到了,冷凝的面容浮上了一丝惊慌不过,他就算对她没有兴趣,又怎能在她面前落了下风?他黑眸微眯,狭长的凤眸中闪过一丝狡黠”言罢,优雅转身离去   他看来受惊不轻!   瑟瑟淡淡笑了笑,敛下如水清眸,这种场合,她还是要装作不认识他为好   她跪坐到正中央的琴案前,手指微微一勾,雪白的手指下,飘出一阵悠扬而婉转的乐音来   随后,又一个绿衣女子上场,跳了一支舞   瑟瑟不认识夜无烟的姬妾,只见的绿衣女子下场,又一个粉衣女子上场,你方唱罢,我登台   美妙的舞她们没少见过,但是没见过这么清绝的   自认识风暖,他在她面前,总是沉默冷静,似乎从来没有任何事能令他动容   他以前的沉默,只不过说明,他还没有到爆发的时候   瑟瑟唇边的笑意缓缓凝住,她没料到,风暖知晓她是女子,会有这么大的反应   灯火朦胧的宴席上,夜无烟慵懒地坐在那里,左右莺莺燕燕环绕,好不惬意不知是不是方才推她下水的人在呼喊,如若是,就太有意思了,看来,她们似乎并不想她死   这么快就沉下去了?   夜无烟扯唇淡淡笑了笑,道:“等等吧!”   几个原本正准备下水的侍卫傻了眼,王爷这是什么意思?等一等?不要他们下水救人?一时间都僵在那里了下意识想要去触摸瑟瑟冰冷的脸颊   本王说过的话,从来作数,包括洞房那夜的话!   瑟瑟细细品味着夜无烟的话,唇边漾起一抹自嘲的笑意   门口响起一阵脚步声,隐隐听到侍女低唤了一声:“王妃!”   瑟瑟清眸一眯,破水而出,摇了摇螓首,墨发上的水珠四溅而去因为她甫一落水,便听到伊那大声呼救的声音   伊盈香皱了皱眉,似乎没想到瑟瑟会如此干脆地回答她   倾夜居中,夜无烟手执雪瓷壶,将澄澈的茶水倒入枫叶冻石杯中,看着一片片枫叶在茶水中漂浮他一向喜欢味觉清淡的茶,只有在细细啜饮后才会颊齿留香   她江瑟瑟绝没有低贱到匍匐到别人的足下求欢,但她也绝不想死,也不能死!   “紫迷,将我的男装和面具拿来,我要出去!”瑟瑟软语道,体内的火熊熊燃烧着,她越来越控制不住了敲了敲门,守门的管家开了门,认得瑟瑟是那日明春水带回来的人,倒也没说什么,便请她进去了”   “多谢小钗姐,只要你能发信号就好,我会一直等,等到他回来!”瑟瑟咬唇说道   他轩眉一挑,望着坐在卧榻上的瑟瑟,用一种略带笑意的声音说道:“纤纤公子,不,应该是纤纤小姐,深更半夜,不知有何急事?”   瑟瑟抚了抚发烫的脸,也没有绕弯子,直截了当道:“如若事情非燃眉之急,我也不会这么晚来叨扰”明春水继续说道   她不会去找这两个男人最蹉跎无助时,他曾给与她信心   如果一定要她找一个男子解毒,她只选他!   压下心头的灼热,瑟瑟抬头轻舒一口气,淡淡问道:“一定要找一个男人吗?”   “不错!”明春水淡笑着说道,声音慵懒的不像话   “好,如果一定要这样,那我只选你!”瑟瑟下定决心说道最好的选择就是夜无烟,她名正言顺的夫君,可是他说这一辈子他都不会碰她所以,她对他坦诚 临江仙 043章 花明月黯   此时的瑟瑟,美得动人心弦   他的犹豫和挣扎,都看在瑟瑟眼里吻唇,是男人对心爱女人的爱怜   头脑昏昏的,她什么也顾不上想了   小钗点了点头,淡淡说道:“是的!楼主发过誓,除非完成他的誓愿,否则他不会以真面目示人!”   “誓愿!”原来他是发过誓愿的,不知是什么样的誓愿   她优雅地走过绯城街头,男式长衫穿在她身上,已有些偏大,显得她的腰肢越发不盈一握   云粹院   “你……你要做什么?这里可是璿王府,我是璿王的王妃,你若要害我,就是逃到天涯海角,王爷也不会放过你的   瑟瑟冷冷瞧着她脸上那深浓的惊恐,她知道伊盈香怕了   蔷薇花枝上的尖刺,刺入到伊盈香细嫩的肌肤内,刺疼袭来,伊盈香吓得浑身战栗王爷此次回城,之所以带着我,只不过是要用我夺回王妃的位子,让我占着这个位子,好留给他心爱的人   伊盈香惊呼一声,只觉得身上一凉,所有的衣物都已离她而去虽然,现下状况已经够她羞怒了,但是,若是被那么多的侍卫看到她这般模样,她会比死还难堪   “你们不是一直要和本王对决吧,今日就给你们一个机会,一起上!”夜无烟凤眸微眯,眸底藏着一丝阴霾   夜无烟一袭紫影,在刀光剑影中穿梭,从天色蒙蒙亮,一直打到到日光普照”青梅一脸兴味地说道   “哦?”瑟瑟淡淡挑了挑眉,伊盈香还真够倒霉的,怎地就让柔夫人和那些侍妾瞧见了伊盈香昨夜害你跌下水,这么快就有了报应了   世事总是难料啊!   “来的好快啊,难道这件事已经传了出去?”瑟瑟凝眉道   青梅在屋内转了一圈,终究还是憋不住,忍了又忍,终于说道:“小姐,那采花贼竟然是赫连傲天!”   瑟瑟原本喝到口中的茶,忽然就呛住了   明明是有三个大活人,可是,空气冷凝,气氛肃然,让人几乎怀疑,室内没有人”显然,风暖并不知夜无烟派侍卫去请瑟瑟进来眸光轻扫过素衣翩然的瑟瑟,俊脸上的平静隐有一丝波动”夜无烟的眸光转向伊盈香时,眸底划过一丝疼溺 临江仙 048章   “烟哥哥不要再为难傲天哥哥可是,他却清楚地知晓,曾经的情意早已悄悄变了味   可是,他却不再爱她,或许当初他对她的感情,根本就不是爱意,只不过是一时对她的美丽和纯真的沉醉   此时,他望着她期盼的眸,虽然明知说出来的话就像蔷薇花上的尖刺,会刺到她的心里但是,香渺山上的劫匪,却是赫连皇子无疑了,否则,香香也不会宁做人质也要本王放走你想起他的唇曾经从瑟瑟纤美的肩柔软的胸上吻过,胸口就乍然闷得难受难道你不知道,如若想要人质安全,最好的法子便是把人质说的一点也不重要,不是吗?”夜无烟漫不经心的话在身后响起   瑟瑟顿足,却没有回头   “江姐姐,香香求你劝劝傲天哥哥,让傲天哥哥接纳我   “香香,我方才已经说得很清楚了   “傲天哥哥,你为什么要帮着江姐姐说话,你为什么要王爷休了江姐姐,莫非……你喜欢江姐姐?”伊盈香转向风暖,期期艾艾地问道他轻拍着她不断耸动的肩头,柔声道:“香香,烟哥哥说过,一定为你选一个最优秀最疼你的男子,将你风风光光地嫁出去   为你选一个最优秀最疼你的人……这句话,竟是从夜无烟口中说出来的   瑟瑟的脸,在这一瞬间,忽然惨白对于这桩没有情感的婚事,她是绝不会赔上自己的清白之身的   可是,他没有触到她 临江仙 049章   瑟瑟被软禁了可是,看到夜无烟的寒冽,她识趣地没有说   瑟瑟和紫迷青梅在桃夭院清闲度日,夜无烟始终没有露面   倾夜居的书房内,柔和的光芒从窗中泻出   一想起这个名字,瑟瑟心头一阵发闷,忍不住颦了颦眉他身旁,一个绿衣女正在研磨,一个红衣侍女正为他扇着扇子   他不是在写字,而是在作画   夜无烟命侍女将画小心收起来,然后挥手令她们退下王爷届时不要赖账!”瑟瑟冷声道竹梢上定是有机关,那样一来,她就被逼到了明处,若是再被暗卫发现,届时弓弩伺候,她就必死无疑了   在他眼里,她本就是不知廉耻的女子,再加上是会舞刀弄棍的悍妇,怕是比起他心目中的仙儿,更是差得远了瑟瑟轻轻颦眉,暗叫糟糕,应该是触动了机关   瑟瑟淡淡颦眉,她伸手抚向腰间,将缠绕在腰间的新月弯刀一点点拔出   一步,两步,三步……每挪动一步,都是那样的艰难   不过,她没有如预期般跌落在地上,而是掉入到一个宽厚温暖的怀抱里   “王爷,您前日只是吩咐,说暗器留下,其余危险的机关全部拆除,可是这霹雳弹是装在暗器之中的啊终于,当重重黑暗中,乍现一束亮光,她就像飞蛾扑火一般飞了过去”江瑟瑟撇唇哑声说道,既然她有武功的事实已经被他识破,她也没必要再在他面前装出大家闺秀的端庄   “你这是害羞吗?别忘了,你可是我的侧妃不过,令她惊异的是,他为她换药的动作极是轻柔,他小心翼翼地撕开布条,细心地擦去她肩上的血迹,轻柔地为她敷上清凉的药膏,他没有触动她的伤口”   夜无烟眯眼,眸中冷光乍现,面容虽淡定,但,瑟瑟还是感到了危险但是,他并没有发怒,而是莫测高深地问道:“如何温柔呢?”   这句话,就像是一根刺,刺到了瑟瑟心口处 临江仙 051章   红衣侍女轻声道:“江侧妃,奴婢是娉婷,”又指着绿衣侍女道,“这是玲珑”娉婷站在瑟瑟身前,轻声说道王爷的卧房,除了侧妃,还从没有别的女子住过”   瑟瑟倒是没想到,娉婷会主动提到夜无烟的心上人这样睛朗美好的日子里,她却乖乖地躺在床榻上养伤,这个都拜夜无烟所赐   她和他,只是名义上的夫妇,况且她还曾红杏出墙,而他竟然一点不在乎   青梅见了她,竟是一脸贼兮兮地奔过来,笑道:“小姐,你怎地回来了,不在倾夜居多住些时日   “小姐,你还不承认呢,自从云粹院那位出了采花贼事件后,后院的人都不看好她了   “小姐,你的伤不碍事了吧妻妾间的争风吃醋,她也是略有耳闻的见你得宠,就来拜见,嘴里甜言蜜语   这样的瑟瑟,无疑落了个清高自傲的声名”瑟瑟轻声道,心中却一沉,她明白这绝不是一个意外,为何有人要推青梅呢,害她这样一个小丫头,有什么好处呢?   何况,推倒了也不过是摔一下,或讦会扎破脸,这又能怎样呢?   莫非,是为了试探青梅有没有武功,或者是试探自己有没有武功看来,夜无烟的姬妾之中,也有高人”小丫鬟梅儿低了声音说道   “妹妹真是谬赞了,我怎及得妹妹清灵柔美的姿色”   青泠闻言,低低柔柔地说道:“青泠不才,怎及得侧妃姐姐落落芳骨   既然目前在府中住着,就须要小心提防,和她们还是少来往的好   *   这日,夕阳西下,落日融金”   瑟瑟点头,两人正要回屋,就见青梅快步过来禀告道:“小姐,云粹院那位又来了,她说,小姐若是再不见她,她就一直在门外等下去   情之一物,果真害人不浅你可知,要他为我解媚药,是何等的难”伊盈香急急说道别惊动了她们院里的人”瑟瑟对紫迷道   “江侧妃,属下只是依令行事,冒犯之处,请侧妃海涵   “江侧妃留下,其余人都出去   瑟瑟心中微颤,莫非,伊盈香无救?为何会这样?清丽的脸上,浮现一丝悲悯”瑟瑟缓缓说道   “没想要杀她?还不承认?”夜无烟眯眼,扼在她脖颈间的手指忽然加力,力度收拢到威胁她呼吸的程度她怎么可以哭,她绝不能在他面前哭   瑟瑟抬眸,伸手接过,看着上面大大的休书,心中暗涩   好梦寐以求的休书,却不想是以这样的方式得到   失去了半数的功力,她还是那个“笑容浅浅,身影倩倩,素手纤纤,暗器千千的”的纤纤公子吗?   她就如同折了翼的飞鸟,再也没了飞翔的理由   瑟瑟心头也是一片茫然,去哪里呢?   不知不觉,就来到了盛荣赌坊那条街,清眸忽然一亮”   瑟瑟不答,带着青梅和紫迷,缓步向盛荣赌坊而去   北斗见屋内是三个女子,有些迷惑,眸光从青梅紫迷脸上扫过,有些惊异地摇了摇头,道:“南星,你认识她们吗?”   南星同样愣了愣,不解地说道:“好像不认识   南星垮下脸道:“快输光了!老大,你不知道,今日来了几个异国人,其中一个据说是来自什么投壶之国,投壶的技艺真是绝了这些人生的面貌奇异,不是南越国人   也不知他的眉目是如何生就的,目熠熠如星,眉青青如画   而他,丝毫没有屈辱的感觉,神色从容自如   他伸指轻轻抚过箜篌的弦,一缕低婉的乐音便徐徐而起,厅内的人声在乐音洗涤下,渐渐低下去,低下去,一直到寂然   这个曾经有过一面之缘的莫寻欢,却用乐音不动声色地抚平了她心头的郁结   “开赌了开赌了!”众人显然没想到一个女子会向这个连胜一晚的罗哈挑战只听得“咚”的一声,投矢就连壶口都没碰到,只在壶身上弹了一下,便掉落在一旁这次用的力道若是按以往的内力,必是进了,对于现在的内力,力气确实嫌小了些众人只听得耳畔皆是咕咚咕咚的声音,眼前是瑟瑟的月白色云袖划出的一道道迷离的光影,那从宽袖中露出的纤长白皙的玉指,偶尔从云袖中探出,让人情不自禁想到:小荷才露尖尖角   如今虽然才是平局,可是接下来那一局,他却是无论如何也不敢投了   “我抚琴,从来都是为知音而奏其实,从莫寻欢的衣着打扮,瑟瑟已经猜出他的日子过的很窘迫   那侍女应了一声,莫寻欢抱着箜篌,朝瑟瑟点了点头,道:“舍下鄙陋,希望各位不要嫌弃才是   折腾了一晚上,青梅早困了,躺在褥子上,便呼呼睡了过去每一个动作看上去都飘逸曼妙,凌厉非凡,在昏黄的烛火映照下,咄咄逼人这门内功心法和中原各国及各大名家习练的内功心法有所不同”紫迷道”瑟瑟奇道她不曾饮过此茶,初饮时,觉得味道有些怪异,还以为这便是此茶本身的味道,却不想,那茶里被娘亲加了调和她体质的奇药   “紫迷,你说的,是我此生听到的最不可思议的笑话   一大早,瑟瑟便带着青梅和紫迷去向莫寻欢辞别   令瑟瑟惊异的是,未料到这晚上黑沉沉极是沉郁的东街竟是十分热闹繁华的   她盘算着把身上的首饰变卖一下,换些银两   当下,瑟瑟拉了青梅和紫迷走到店里去而他,竟要将乐器变卖,可见,是如何窘迫了   莫寻欢低眸看了一眼箜篌,伸指抚过箜篌的凤头,黑眸中暗含一丝不舍   “我给你加价,三十两如何?四十两呢?”掌柜的伸着四根手指朝着莫寻欢的背影喊道   乐音再起,瑟瑟浅浅笑着,翩然起舞   “本王指的是外面的   “江瑟瑟,你就是这样勾引男人的吗?”夜无烟冷冷说道,语气里满是浓浓的嘲弄莫寻欢应当也没认出她方才,夜无烟派来的几个黑衣人,不过吓唬她们,并无杀意   瑟瑟一挥衣袖,弹出无数个暗器,点点寒芒向着那几个汉子的刀光飞去   为了习练新功,昨夜,所余的半数功力已被紫迷废去,如今的她,已然是一个没有丝毫内力的人了,心中不禁隐隐紧张   这几个黑衣人很显然是莫寻欢的侍卫,只是奇怪的是,平日里都不知他们隐在何处”莫寻欢淡淡说道,语气里隐约有一丝邀请的意味”   其实,瑟瑟已经看出来,方才那伙刺客显然是冲着莫寻欢来的,如今,他在难中,她更无离去的缘由   莫寻欢微笑着说道:“她们都是我的朋友   穿过一道月亮门,便看到满庭苍翠,触目皆绿   夜无涯眸中闪过一丝黯然,他轻笑道:“哪里敢   她是知道夜无涯的心意的,她觉得她不该招惹他这样美好的人   她看着他,竟不知说什么好了   他不知自己何时变得这么自私了   就连本来悠然坐在那里的云轻狂都直起身子,奇怪地望向他   他打开床畔的柜橱,里面摆满了他赏赐给她的珠宝首饰,还有一些布料华贵的衣物   他在室内踱来踱去,任自己一颗心在胸腔内悠悠荡荡地跳着,伴着略带紧张的呼吸声在这静谧的室内徘徊没有一丝风,芭蕉叶子静静地在面前披垂这一刻,清丽绝尘的脸展现出自信坚定的光芒,她缓缓睁眼,清澈的眸子反射着日光,波光潋滟   她双手缓缓抬起,体内真气澎湃   一切重归与宁静一些看似不可能做到的招法,都在瞬间做到   樱子迈着小碎步,手中拿着一直半开的幽兰,走到瑟瑟身前,柔声道:“樱子见过江小姐   “樱子,我的刀法如何?”瑟瑟轻笑着问道”   “去吧!”瑟瑟浅浅笑道但是,她可以肯定,樱子对这个金令牌极感兴趣   “小姐,五皇子又来花园赏花了   不一会,就见夜无涯迎着朝阳,缓步走了进来”   瑟瑟笑了笑,道:“无涯,你和莫寻欢相交深厚,你对他了解多少?”她本想说,身份有别,不能乱了称呼   “他的人生,已经没有了弄欢作乐的资格了”夜无涯低低叹道,黑眸中划过一丝同情如今,这是又是从哪里冒出来的海盗之首,而且,还劫掠了伊脉国   而她,原本计划秋后才出海,如今,计利怕是也要提前了后来,朝廷派爹爹前去围剿,爹爹和娘亲在海上大战百回合,便是那一战,让娘亲彻底恋慕上爹爹   因为东海海域,也是属于南越和北鲁国的领域周身散发着冰冷的气息,好似能将周围的一切冻僵   房门掩上,室内又重归寂静,死一般的寂静   扑向瑟瑟的蒙面女子,单手握刀,原本是砍向瑟瑟,此时那刀却是直直砍向浴桶樱子,雅子   “放肆,你们两个,还不知错在哪里吗?”莫寻欢冷斥道   莫寻欢走上前去,只听得噼啪两声,樱子和雅子脸上都挨了一耳光,“冒犯了江小姐,还不向江小姐道歉”瑟瑟冷声道不过,不管如何,她都会到东海去一趟的   但,兴奋的呼喊才喊出口,便看到不远处另有一条大船,在晨曦里悠悠舶来他很有做生意的头脑,将原本在南越不值钱的丝绸茶叶等东西贩卖到海外众国是以,不到三年,欧阳丐就成了南越最大的海商,据说,他的财力,富可敌国”夜无涯望着那只大船,悠悠说道”瑟瑟浅笑盈盈地说道正想着,就瞧见“银蛟号”后,有一只小船,如同离弦之箭般驶来   难以想象,只是那一个女子划船,这船便行的如此之快,不一会便赶上了她们,和她们的船并驾齐驱行了起来   对于青梅的话,瑟瑟有些忍俊不禁日后我不再喜欢男人,只喜欢女人”   瑟瑟已经从甲扳上俯身,对着小船上两个女子喊道:“两位姑娘,划船可辛苦,不如到本公子船上吧!我们定是顺路,就送两位姑娘一程”   船头上那女子轻轻答了一声   待看清了那原本低头划船的女子是雅子,这才恍然大悟地绕着方才站在船头上的,也就是莫寻欢妆扮的女子,连连转了几个因,才惊诧地喊道:“原来是你?!”   语气里,既有惊讶,也有失落   那几条小船便逐渐向“银蛟号”靠拢   看样子和这些海盗是说不通的,唯有狠狠教训他们一顿了   瑟瑟微微凝眉,请澈的眸间划过一丝冷意   他生的倒是不丑,五官精致,倒也是人模人样,只是肤色微黑枉他一向精明,竟然不知到底哪里惹毛了楼主   明春水拿了“千里眼”,从卧榻上站起身来,向船舷走去尤其是他的力气,极是惊人”   大船慢慢靠拢,就见的船身上刻着三个字“墨鲨号”   海盗船围着沉没的小船转了转,不敢惹欧阳府的大船,向前方逃逸而去   欧阳丐虽说是海商,但是为人极是慷慨正义,在江湖上颇有好名舱内分了三层,底层,一楼,还有二楼   “我家主人在里面恭候   瑟瑟愣了愣,这莫不就是传说中的欧阳丐   “多谢欧阳公子仗义相助似芙蕖初绽,淡雅芬芳银白的月光,淡淡地照耀在海天之间   明春水挑了挑眉,对于欧阳丐这么简单利落的回答,有些诧异,以往的经验证明,一旦他话少,就必定是有事情瞒着他   莫寻欢一呆,神色复杂地看了一眼夜无烟,轻笑道:“明楼主果然是慷慨正义之士,终于肯相助莫川了?”两月前,他曾求过明春水两次,但都被拒绝   “莫王子,你不用给我戴这么高的帽子   “江公子,方才多有怠慢,请到二楼雅室   不可能有人会从这里跃出去,否则,岂不是跳至海里   紫迷也笑着戴上了面具   在甲板一角,有一个白衣公子正在凭栏而望   就算是他,又能如何?   见了他,她该和他说什么呢?   如若没有那一夜,或许,他和她,还可以是朋友但是,经历了那一夜,他和她之间,唯有尴尬   这种暖意太令人眷恋了,瑟瑟毫不犹豫地举杯,将一杯酒一饮而尽,再斟一杯,又一饮而尽   她不太会喝酒,做纤纤公子时,偶尔喝一点,都是味道温和的酒   瑟瑟喝的又太猛,辛辣的味道侵蚀在喉间,她忍不住眯眼,素手抚着喉咙,猛烈地咳着,纤白的脸上顿时浮上了一层红晕   她的咳嗽声引得周围目光纷纷侧向这边,瑟瑟忍不住苦笑一下   “这是异国的白酒,味道辛辣,且容易醉   两人坐在几案上正要用膳,就听到欧阳丐的声音从人群中响了起来:“明月共潮声,如此好景,又有佳肴,怎能没有乐音歌舞   “江公子,不知您可否赏脸?”欧阳丐缓步走到瑟瑟身前,眯眼轻笑道   海风是什么时候凛冽起来的,瑟瑟不知道   弹着弹着,明月不知何时钻到了云里,海风忽然猛烈起来,海面上滔天巨浪汹涌起来   风浪来的极其突然,大船瞬间倾斜下去   船手们一个个向船舱里钻去   莫寻欢本来也已经冲了出来,当看到那抹月白色身影时,他的脚步便定在了甲板上,此时看到瑟瑟平安回来,微微舒了一口气   此刻,大约只有他是最高兴的了   好在老天有眼,刮了一场飓风   可是,认出了他,又能怎样?   她只能说不认识,因为他和她已是陌路   此时,他的轩眉微微扬着,薄唇抿着,勾着似笑非笑的弧度,而注视着他的眸光却极其锐利,让他有些不能呼吸就是没有船手划船,也可以自行前进的”两人说着,跃上瑟瑟的船,将她们用绳子五花大绑困了他们身侧的村上,绑着十几个女人,都是衣衫凌乱,好似没有穿衣服一般围住青梅紫迷和雅子,就要上下其手   几只想要行凶的脏手,手腕上都多了一圈血痕   不知为何,身经百战的他,此时看到这个青衫公子清眸中的寒意,竟是有些恐惧   “你既认得铁血箫,还不放了这些女子,带我们去见岛上的大王!”紫迷冷然而笑   “今日我就抓了你,去救我爹爹   一行人来到一座古朴的木质阁楼前   海风拂来,带着清凉的海的气息我猜这边的状况已经传到了西门楼耳中,他不日便要出兵”   宁放闻言,笑了笑,道:“你掳来的部下?倒是有两下子   瑟瑟大惊,忙疾步后退,但是,青衫却依旧被抓裂了一角   他不得不缓缓闭眼,才压下心头的澎湃”   明春水手指一颤,执起“千里眼”向高台上望去你问一问,我底下的弟兄是不是肯答应”宁放笑容一凝,意识到瑟瑟并非玩笑,他冷冷说道不过,他以为要夺他的位子这么简单吗,就凭这个女子,这也太可笑了   “在地上立上一个大木桩,然后,将被射人连腰带腿都困在木桩上只要有一丝希望,她都不会放过而那些海盗,注意力都集中在瑟瑟身上,竟是无人察觉   他搭箭在弓,眯眼瞄准前方的一袭青影新月弯刀是软兵刃,不用时,就是当作腰带搏在腰上的虽然躲过了,但是腹部被强大的力道冲击,她忍不住喷出一口血,沾染在青衫上他不得不佩服于这女子的镇定胆识还有机敏   若是旁的人,在那千钧一发之际,怕早就吓得瘫在那里了,哪里还可能去想如何躲这一箭   紫衣人在众人惊愣之中,悄无声息地退去   宁放低首道:“不错!”   “那你是选择臣服呢,还是选择同样受这三箭”纵然是对这女子佩服的紧,他还是不能背叛西门楼   “你们若是真的悔改,就莫要再随了西门楼做恶事因为她已经准备好了,要和他一战了   一个中年海盗望着金令牌呼道:“是骆龙王的金令牌啊!”   “不错,我就是骆龙王的女儿——江瑟瑟   “我们愿意服从江姑娘的统领一直以来,他都未曾将身患重病的骆龙王和她纤柔的女儿放在眼里   不过,有武功又怎样,他相信以他现在的功力,就算骆龙王在世,也是敌他不过的,何况是她的女儿西门楼望着海中的波浪,红眸一眯,手中长剑掷出,海面下,涌动的海波一慢,海水慢慢被红色浸染   琴音是从他身侧的侍女指下流淌而出的   他身侧,还有几个侍女,或端茶,或忽闪团扇,或执着罗伞……   那画舫,太过精致婉转   可是,西门楼毕竟也是身经百战的海盗,他迅速恢复了冷静   他的声音,比雪花还要冷,在无边无际的海上飘荡,带着森冷的杀意,传到西门楼耳畔   西门楼望着一前一后跃来的人影,感觉到了死亡的气息口   今日就要死了吗?   他狰狞一笑,红眸中闪过一丝冷狠那好吧,即使要死,也要寻个作伴的   可是,他依旧没有得逞   同时,他的前胸,被白衣公子澎湃如浪般的内力击中   瑟瑟站在船上,有些不可置信地望着忽然出现的船只   瑟瑟抬眸向画舫上瞧去,只见明春水依旧悠然坐在榻上,唇边桂着疏狂淡然的笑意,似乎几万海兵,也不能惊动他一丝笑容”蓝衣公子曼声答道船越行越近,终于停了下来此时再见,不想竟是在对阵之时   帅船上夜无尘也忍不住悚然动容,他听闻定安侯的千金会武,着实有些不可思议   “爹爹,您不用说了,我们开始吧,孩儿对不住了   此时已是日到正午,阳光很盛,海面很平静,如一面镜子,似乎能照见人的影子   瑟瑟抽刀在手,纵身一跃,挥刀攻向江雁   观战的人,忍不住沉浸在这一场决斗之中,浑然望了这是战场上的生死决斗你乖乖躺下   就在此时,外面的号角声响起,很显然,是海盗们看到瑟瑟受伤,而夜无尘也终于发动了进攻,厮杀声响了起来   明春水俯身,幽深的黑眸中闪过一丝不易觉察的担忧,他伸手去剥她身上的盔甲   头盔摘下,三千青丝立刻披垂而下,幽黑的发映的瑟瑟失血的脸更加苍白   “别……”瑟瑟有气无力地说道曾经的缱绻旖旎在眼前乍然浮现,原以为他能够忘掉的,却不想他的手指似乎比他的心更忠实,它似乎记得曾经在她纤腰上抚过的感觉他凝眸看了看,无声地叹了一口气,深邃的黑眸中,流露着令人动容的情绪   明春水坐在船头,白衣落落,飘逸如谪仙   忽然想起莫寻欢那冷艳凄厉的样子,她凝眉问道:“莫川皇子他怎么样?”   “哦,你是在担心他吗?”明春水眸光忽黯,语气里带着浓浓的嘲弄,“只怕人家一点也不担心你呢   明春水眸光一暗,眼睛里笼上了一层不知名的东西,他沉声说道:“既然你信任他,我也不多说什么了   瑟瑟睫角一弯,淡淡说道:“明楼主,你,怎么不理我?”   这句话她说的很艰难,而且声音越来越低,渐趋微弱她靠在舱门上的身子,也无声地滑了下去,倾倒在地上   瑟瑟缓步走过去,坐在明春水身侧,笑道:“是真的吗?”   正说着,只见小船旁边的那只海豚忽然从海中跃出,光滑的背弯成了一个优美的弧形,“噗通”一声落入到海中,溅起白色的浪花直到幽凉的清风忽然变得猛烈起来,明春水暗叫一声不好   “暴风雨要来了   倾盆大雨狂泻而下,相对于上次的绵绵小雨,这一次的雨势磅礴,雨点很大似乎只要他在,就没有什么是危险的明春水背脊明显一僵,他凝眉揽住瑟瑟的纤腰,将她抱到卧榻上,低声说道:“你躺在这里别动,我出去看看   明春水回首,看到躺倒在甲板上的瑟瑟,一种锥心的疼痛从心头划过   明春水如同被惊醒了一般,抱着瑟瑟,冲到了船舱内但是,这个法子似乎不管用,因为瑟瑟体内的内力与他修习的内力似乎有根源的不同   小船摇摇晃晃靠到了海滩上把船舱里的帐篷拿出来支上她在冰冷的海中不断下沉下沉,她感觉到自己就要冻死了   瑟瑟甜甜笑了笑,闭上眼睛,满足地在这个怀抱中偎了偎   不过,可以肯定,这绝不是她的娘亲,而是一个俊美的男子   “夜还长,你再睡一会儿,我出去走走!”他低低说罢,转身便欲离去”她抬眸注视着他俊速的背影,低低地艰难地问道,“方才是怎么回事?”   明春水脚步一顿,缓缓转身,烛火下,一双点漆黑眸深不见底   “楼主,你没事吧,昨夜大风暴,可把我们担心极了他快速解下身上的白裘披风,紧紧裹住她,将她打横抱了起来   她隐约觉得好受了些,微微睁开迷蒙的眼,看到明春水漆黑的眸,直直凝视着她,她看到他眸中有她苍白的脸,还有一丝不加掩饰的惊惧   可是,她的低语还是有人听到了马车内有两个卧榻,足以坐下五六个人   脑中隐隐约约浮现出昏迷前的情景,记得是在海岛上,怎地这么快就到马车上了   云轻狂虽说人狂气了些,但是医道确实是精深的瑟瑟的伤口曾一度裂开,若是不留疤倒真是奇迹只是因为风寒热症留下的咳症还需要调理,身子也很虚弱如此一路向北,竟有一种小鸟出笼的感觉她梦寐以求的游荡江湖,却不想会是这样一种方式两辆马车辙辙行驶在空落落的官道上,官道两旁,是连绵的山势和漠漠的翠林   瑟瑟心中极是意外,原以为这伙人是冲着春水楼来的,却不料竟是来劫持自己的他的武功还不弱,捣药杵在他手中,宛若活了一般,带着风声,不断向黑衣男子袭去忽听的头顶上哗啦一声响动,马车的顶盖已经被凌厉的刀气搅得四分五裂   片刻的怔愣,瑟瑟便觉得纤腰被一只有力的大手一抄,一瞬的天旋地转,她便落入到一个宽厚坚实的怀抱   风暖听到她的问话,揽在她腰间的手臂一抖,红马嘶鸣一声,速度缓缓慢了下来你的情况,我都知晓,你在南越,并不好过,不是吗?”   瑟瑟心中,顿时涌起一阵酸楚,是啊,她在南越,并不好过”风暖抬起头,心疼地棒着她的脸,狠狠说道她不断地向后仰头,想要躲过他的吻,但是,他却步步紧逼,丝毫也没有放过她的打算   风暖躺在地上,漆黑的鹰眸间,全是失落”她可以在镇上租一辆马车,想去哪里便去哪里”   轻轻揽住她,飞身上马马蹄得得地在山路上响起,红马驮着两人一路向北,走了不到半个时辰,道旁连绵的山势逐渐变得平缓,渐趋不见你们南越皇帝震怒,夜无尘失去圣心不想,夜无烟的队伍是如此之快,竟然已经到了托马镇   瑟瑟是首次听闻夜无烟的离京的消息,原以为,他还在绯城   “故人?你说的故人莫非就是本王的侧妃?”夜无烟唇角敛着若有似无的笑意问道不过,这和你应当没关系了吧赫连,我们走吧!”   风暖闻言,抱拳道:“璿王,失陪了 如梦令 018章   朦胧的月色下,两人共骑一马的情景深深地刺痛了夜无烟的眼,他薄唇微抿,黑眸中透出一丝难以言喻的失落   那女子竟是伊盈香   她的眸光在风暖和瑟瑟身上来回流转,极其幽怨悲凉瑟瑟低叹,伊盈香也不过是一个得不到爱的可怜女子,她还是别再刺激她为好   “他对我从不曾在意过,何来死心之说,你快放开我   瑟瑟被他的目光看的心中一震,不知为何,这一刻,她觉得她似乎能够从夜无烟懒洋洋的笑意和冷澈的眸光中,看出一丝痛楚来   这个认知,令她不由自主地悲哀起来,她竟然还有些在乎他的感受这件事,烟哥哥已经知错了,他已经彻查此事,还了姐姐清白竟然是她吗?她微微苦笑,那个看上去如此美好的女子竟有如此狠毒的心机,她忍不住微微叹息   夜无烟驱马过来,一俯身,将伊盈香带到了他的白马上,拍了拍她的肩头,蹙眉说道:“别哭了,烟哥哥送你回去!”   “夜无烟,你这到底是怎么回事?盈香是和亲的公主,岂是你想送就送回去的   风暖转首,温柔的眸光追随着瑟瑟,他低声问道:“怎么,伤口还疼呢?”他自然也打探到了瑟瑟受伤之事,瞬间有些悔意   朦胧的月色下,但见得后面的官道上,隐隐出现了一辆马车,被十几匹马簇拥着,缓缓向他们这边驶了过来很抱歉哦,这位江姑娘恐怕只能随我走了   “江姑娘,你没事吧?”小钗担忧地问道   夜无烟驱马过来,冷冷问道:“云轻狂,谁准你把她带走的!”   “哎呀,璿王,抱歉啊,我知道她是你以前的侧妃,但是呢,这次我狂医可不是受你所托为她看病的   伊盈香忽然格格笑道:“你说的不错,那位祭司是我的姐姐,她比你们传言中不知美了多少倍   她转首淡笑着问小钗:“小钗,绯欧娜是什么意思?”   小钗凝眉,踌躇着说道:“这个,好像是北鲁国的语言,是什么来着?”   “月亮女神!”坠子清声说道”伊盈香高声说道,原本憔悴凄楚的玉脸,如今绽放着清傲的光辉,她看样子是真心的因她姐姐而骄傲”这句话的最后一句,却不是对着瑟瑟,而是冲着夜无烟说的   坠子和小钗沉默了一瞬,道:“去看过,确实很盛大,也很热闹”   云轻狂眯眼笑道:“无妨,有我狂医担着就是”   他想,如果不让花和月站在一起,或许有的人,永远都不会知道究竟哪一个才是他想要的从而也看出,祭天大会真的很盛大,是北鲁国最大的节日   云轻狂身为狂医,行走江湖,对于露宿原野,早已司空见惯   天色渐渐的晚了,沉沉暮色降临,隔壁的一座帐篷里忽然传出一阵压抑的哭泣声,很轻,若不是瑟瑟耳力极好,或许还听不到   瑟瑟一行人随了人流一起到了天佑院,也就是那座佛祖奇峰前面日光照着他的侧影,俊美的脸上泛着如玉般的光泽,整个人清峭而雍容   然后,她就看到了赫连霸天的眸光,他就好似看到了猎物的猎手,黑眸散发着痴迷而灼热的光芒” “星羽,“柯晓雯又叫了一声,倒在我的怀里 瓜船灯依然亮着,与天上地群星交相辉映 不知何时,山下军剑的学生都已经散去,燥热的空气开始凉爽下来,身边的草上已经有点湿湿地露水 柯晓雯站起来道:“我们也走吧 今晚的感觉真是好 因为你爱她,就不会这么着急” 肖雅晴长叹一声,对我道:“星羽,我可是有言在先,你这次要搞砸了,可别来求我帮忙!” 说罢,气呼呼地走子出去 三十,情书被盗用 许薇薇、程妤婷与小美你看我,我看你,面面相觑 现在的条件很好,自修教室都有空调,真是幸福 原来,男生见女孩不愿意轻易就范,就抬出了自己写给女孩地情书 原来,很多授课老师并不知道这音乐就是上下课铃声,根本不在意,更有甚者,还皱着眉头说:“同学们,我们真不走运,居然隔壁有个声乐系的班级在上课!” 学生们都是大眼瞪小眼,偷偷发笑,却没有一个人愿意去纠正老师 我发现今天上课时鸭梨好像心不在焉,老是偷偷向我看,怕肖雅晴发现,我连忙向她摇头示意 当然是我失误,不过嘴里还是道:“人家没仔细看嘛 作为控制现场的程妤婷、梁雨燕等功臣,(居然把我也算了进去),自然要给予重奖的 于是,我忽然起了一阵冲动 我们班的位置就在主席台下,所以可以看得很清楚 唉,真不知道该如何报答她 当时,我并不知道这里面地真正含义 这边台上,罗里罗嗦的讲话终于完了,夏末早晨的太阳也晒得大家都有点吃不消了江大这么多人面前出丑还是小意思 程妤婷道:“那这电脑怎么办呢?” 我转眼看到厨房外的后阳台,忽然灵光一闪,道:“我有个主意” 程妤婷也颔首道:“也行,万一新人进来后,房间调整,我屋里住了人,要是赶活的话,我也可以用这台电脑免得影响人家休息我平时也不怎么勉巅大家的,这个月一定要支持,不然,你喜欢的作者与作品就没法在混了,本来要是顺利签约的话我就不拉票了,现在没办法,请大家原谅 有了前天晚上那个浪漫生日晚会,柯晓雯对我的态度有了一百八十度大变化,昨天我打电话去她十分温柔,看来事情渐渐接近成功了 一听见我的声音她就很兴奋道:“星羽,你会开完了?” 我说开完了 柯晓雯道那我过来吧 这装电脑,硬件当然是没问题的,主要是软件 看见这么多剖兼剥葱一般的白嫩胳膊腿,禁不住就走过去,悄悄摸起来 许薇薇说,星羽,柯晓雯那儿进展怎么样? 我说还可以啦,就是还不知道怎么跟柯晓雯摊牌” 我将头摇得像个拨浪鼓说:“我再也不会干那种事情了” 肖雅晴道:“不行,你还要准备考研,家里的事情你就不要插手了,再说,你接地慢活虽然收入少些,可还是比我们劳动的价值大,所以从经济学角度来说,你也还是不要做家务的好 晚上自然是程妤婷陪我,不过女孩们为了省电,还是在我房里看了一通书与电视,方才回屋 我乘机发动又!轮猛攻,终于到了人生地极致然后倒在程妤婷侧睡地身上 半夜,我又想与睡前那样,如法炮制,可是程妤婷死活不肯了,只好用正规方法完成了任务 柯晓雯高兴得跳了起来在我脸上啧了一下道:“星羽,你太好了,太好了,下次我到你那儿去,一定给你好好画一张 更奇特的是,到了瀑布上方一看,上面的小溪只有涓涓细流潺潺而下,这水竟然是凭空涌出来的 于是用手试探了一下,果然不出意料,这水是温热的 也罢,这种把戏玩一次也够了,赶紧敲定:“那好,说话算话 于是拉着她地小手,继续往上爬 从人工瀑布源头再上来地情侣不多,三三两两的在石阶路的旁边找了个合适地地方过两人世界,胆大的就旁若无人地将对方的裙子或者胸罩撩起来 定睛一看,却见两条雪白的大腿高高翘起,一猛男正做老汉推车状! 我靠! 急忙一转身遮住柯晓雯的视线,拉着她就往下走 这也在我的预料之中,毕竟那天晚上后来她都愿意跟我开房了 我大喜,乘机将手从她短袖衬衫的纽扣处乘虚而入,伸进她的胸罩,先是犹犹豫豫,畏畏缩缩的试探,然后渐渐放肆起来 这个女孩子,来过我家很多次,我反正两台电脑,有一台空着,也就让她上了,有时我出去歇息,就她一个人在家,也没有事情 想到此,我偷偷将手从柯晓雯衬衣中抽了出来 其实扯坏女孩的胸罩对我来说也是常有的事,也怪现在商品地质量不好,那么容易坏,不过那一般都在家里,换一个就是,可是这是在外面啊 说时迟,那时快,我的双手在空中拼命的扒拉了几下,身体又奇迹般地晃了回来! 其实这是钟摆原理,就是回来也没用,还会再次后倾,这下可就万劫不复了! 幸好天不亡我,就在我摇摇欲坠地时候,柯晓雯已经一声惊叫,朴了过来! 扑也只能扑到亭子的栏杆边,而我这时还在亭外大约一半处,够是够不着的 整个过程,杆晓雯都一直非常娴静的让我摆布 时间已经五点多了,山上的人想必也走光了,静的可怕 女孩们都已经吃过饭(其实是喝过粥)了 何况就是抹黑也没有用,我这么一个英俊潇洒玉树临风的帅哥,又能与许薇薇作伴,能坏到哪儿去? 说笑归说笑,可道理是这么的” 说罢伸手去拉她” 肖雅晴又瞪我一眼:“你还说……” 正在这时,忽听门响,一看,是许薇薇 柯晓雯也啧 这才收了线 于是道:“刘艳啊,最近我比较忙,没有空啊 游戏也能看出一个人的性格,肖雅晴真的是有大将之才 鸭梨幽幽说:“这世界上,要找一个我喜欢他又喜欢我地人不容易,我想他是第一个看到我身体的男孩,就他吧,反正找谁都一样,他对我又很好” 肖雅晴说的不是没有道理,我无言以对 等条件成熟,柯晓雯再也离不开我了,也就是摊牌的时候到了 为了这事,我又与肖雅晴起了两次争执,把肖雅晴气得,她看我这么固执,就宣布再也不管这事了” 我连忙道:“对不起啊,因为上周就约好了,这样,下个周日我带你出去玩吧 于是很正规地跟她打招呼道:“嗨,刘艳,你来得真早,我没有迟到吧 所以我一边点头,一边饶有看起周围地晷致来 现在我们从植物园大门的玉泉大道进入,这里两旁就是是观赏植物区口一眼望去,这里也有一番满目苍翠,植物葱郁,丹桂飘香,莺啼鹂鸣,却更给人以幽深,恬静的感觉” 大概刘艳也想这么提议呢,于是连连点头,对着远远一堆怪石道:“那儿很好” 我当然也没有意见,于是便与刘艳一起,穿过松软地草地,走了过去没有收藏的赶快收藏,有票的猛砸吧,谢谢 要是个男的,那就算了,你明不明白管我屁事? 可是她偏偏是个女的,还是个一厢情愿喜欢我的女孩! 让女孩子受伤不是我愿意做的,即使我愿意,恐怕广大书友也不允许 要是这么也叫缘份的话,你随便走到街上去拉住一位女孩说,茫茫人海中我遇见了你,我们有缘,求你嫁给我吧,看人家怎么对你! 想来想去,也下不了决心将真相说出来,只好道:“是啊,是挺有缘地,不过男女之间地事情,也不光是缘分就能决定枷…… 话没说话,我自己就先瀑布汗! 这不是自己打自己耳光吗? 好在刘艳倒也并没有觉察我前后话之间的自相矛盾之处,只是自言自语道:“是啊,还有感情,还有付出……” 我点点头说:“不错,所以不是这么简单的,我与你还不太了解,所以很对不起,现在我们还不能成为那个朋友 刘艳不动声色地伸手一捞,捞了个正着! 于是什么都明每了 我此时大窘,更是呆呆地不知道说什么才好,只得拼命凝神静气,施展缩阳神功 我无可奈何,只得道:“刘艳,我实话对你说了吧,我与你是不可能的……” 刘艳一骨碌爬了起来,很认真的看着我说:“什么意思?” 我看见刘艳此时吃惊地样子真是十分的可爱,但是我也不能不下决心,于是狠狠心道:“我们两个是绝对不可能的 伤害就伤害吧,我这也是为了她好,现在的小伤害总比将来的大伤害好口 于是道:“你说的都没错,只是你错误了一个前提,那就是,我并不喜欢你!” 其实,我这话也是昧着良心的,不能说我不喜欢,其实,我还是很欣赏刘艳这种直爽的性格的,其实是我不能喜欢,因为我早已经名草有主了啊 现在新书排第十六位,离上榜只差一位,请大家把票投过去支援吧” 刘艳讪讪地放开我,又悻悻道:“那我一点机会都没有了吗?” “没有了 刘艳忽然想起什么,道:“你女朋友,我认识吗?” 我心里咯噔一下 刘艳悄悄道:“就在这草上躺一会儿吧,一会儿就凉了” 我这才安心,捧着刘艳那一对雪白豪乳搓揉玩弄起来 刘艳眼睛深深迷乱地看着我,忽然就一下子伸手将我的裤子拉链重新拉下,纤手伸进我的裤裆中去 刘艳却一不做二不休,胆大妄为地将我的宝贝干脆掏了出来 谁知还没有想出什么妙计,却被刘艳一阵猛搓,我只觉得下体一热,一股热流早已经喷薄而出! 我暗叫不好,连忙一个侧身,全部喷在刘艳的手里与草地上 然后蹦蹦跳跳地走过来,挽着我,向我狐媚地一笑,说:“走吧” 看着刘艳这天真的举动,我倒有点不舍起来刘艳要了两瓶干红葡萄酒” 说着便先动筷,掐了一块西湖醋鱼,放进嘴里 五十四,又破处女 这时,刘艳起身将瓶里最后的酒都倒在我杯里 我呆呆地看着这一切,心里说:“这下完了 可惜已经来不及了,刘艳欣喜道:“星羽,你醒了?” 我当然也不能再装睡了,只得睁开眼睛佯装刚睡醒的样子坐了起来 于是看着刘艳,说:“刘艳,对不起,昨晚虽然是我喝醉了酒,不过我会对我做的事情负责……” 刘艳不等我说完,就将我的嘴按在了她坚挺的豪乳之上 我只觉得欲仙欲死,几欲喷薄而出…… 不过也还差一点,于是翻将起来,让刘艳双手撑床,又大战了几百回合才完事 糟了糟了! 连忙快速给柯晓雯发了一条短信:昨与同学晚饭醉才醒,你在何处就来” 我想今天时间晚了,热天也无处可去,便拨通了柯晓雯电话道:“柯晓雯吗,我星羽,带上你的画架,我们西泠印社见吧,有话见面说” 柯晓雯颔首道:“那好吧,念你事出有因,这次就原辣你了,下不为例 柯晓雯慌忙道:“不许过来,还没有画好呢,坐下,坐下!” 我没有办法了,只好重新坐下 等别人给自己画画真的是一件难受的事,以后我再也不要这样了” 好吧,就忍一下 看柯晓雯,使劲抿住嘴角地一丝笑意,不知道怎么回事 柯晓雯将画笔一扔,格格笑着逃了开去 道:“那算了,你还是饶了我吧” “那,你与这些女孩,就合租房子这么简单吗?”柯晓雯到底不愧是绍兴师爷出身,马上联想到了” “呵呵,“我也顺势住了嘴,拍马最要紧的是火候,要懂得适可而止,拍过头就不好了 柯晓雯举起杯子抿了一口道:“星羽,看不出你还挺能喝的嘛 偷眼看着桌下,柯晓雯浑圆洁白的大腿就在我左近晃悠,换了别的女孩,我的魔爪早就伸出去了,可是,柯晓雯这儿不行,我真后悔今天错失了这么一个大好机会 我深深吸了一口气,上车回家” “喝醉了?”肖雅晴疑惑地看着我道:“我记得你是不喝酒地,怎么会喝醉?” “这,偶尔难得碰巧喝一次也是有的 见到我都惊喜地回过身来” 程妤婷也微笑着说:“是啊,星羽,你要有事就打个电话回来嘛 于是都走了,冤家路窄,今晚陪我的居然是肖雅晴 我叹了口气,褪下裤子,趴在床沿上道:“你打吧,我是该打 在我看来,不管是谁犯了错误,该打地时候还是要打,包括女生犯了错误也一样首光没有一个女人会因为你要求而揍你的,这是零风险,其次,你越这样,她就觉得越欠你,对你越好,这是扩大战果 肖雅晴坏坏的看着我,我是真的着急,谁知道肖雅晴葫芦里买的到底是什么药 惊魂续:事情十分顺利,用身份证,很快拉出了我的电话记录,可惜只有周五的,不过幸好周五那个网友也打过电话,我们划去自己的电话我与我朋友打来的,剩下的三个陌生电话就是那个网友打来的 小美一声嘤咛,双臂护胸,我却不急于进攻上面,伸手到她腰下,大拇指扣进裤衩橡皮筋处,轻轻而温柔地将女孩的小裤衩扒了下来 反正杭师院过来也就半站路,女生们干脆一没课就赶过来陪她们地先生们上课,这样一来,就算是棕熊也不可能将课堂当寝室了 这周是杨柳青她们军训的最后一周了,我当然鼓励她打靶与考核努力争取好成绩,并许诺打好了就带她出去玩 她不愿意自己通过任何照顾地形式升入研究生,而宁可凭借自己的实力去实现” 我有点难为情道:“大家都挺忙的,算了吧” 于是馋笑着对程妤婷道:“那今天我就来好好慰劳慰劳你吧” 我顿时来了劲头说:“那行!” 于是杨柳青拿出录音机,开始放音乐 那些已经有点狂乱的人们见无法靠近杨柳青,便纷纷用仇恨的目光死死盯着我,仿佛欲将我撕成碎片,我连忙护着杨柳青夺门而去,落荒而走 9 于是笑着向杨柳青伸出手去道:“好吧,我们走吧,不做唐吉柯德 一群外国人拿起相机与摄像机,对着我们就是一阵猛扫 好在外国人的素质尚可,不会跟踪尾随,不然又是麻烦 杨柳青几乎百分之一百的回头率使得这一带稍有弯曲的桥路成了跳水台,才走了十几分钟,就先后有三起游人因为只顾回头看杨柳青而失足落水 不过对第一次来玩的游人来说,还是惊喜万分 在杨柳青的惊呼叫声声中,我一把抓住了杨柳青 正在这时,响起了交警车辆的警报声大概清醒过来了吧” 我只好苦笑道:“是啊,不过你既然去了,总要在我那儿吃晚饭吧?我对她们说一声” 许薇薇听了便道:“好的,我们准备一下” 就听后面“噗通”一声” 杨柳青一听,高兴得跟什么似的,连连抱着我就亲道:“星羽哥哥真好,星羽哥哥真好 在此插一个小笑话:一个男生看到一个女生长得漂亮,苦于无法与之搭讪,只好硬着头皮上前道:“对不起同学,请问你的手表几点了?” 那女生看了看答曰:“七点二十” 七十,香国竞艳 杨柳青的话非常真挚诚恳,一听杨柳青叫得这么甜美,众女孩顿时也放松了戒备,脸上浮现出灿烂的笑容来,尤其是小美,过去只有她叫别人姐姐,现在居然自己也做起了姐姐,自然更是开心得合不拢嘴 不知为什么,女孩们总是喜欢做姐姐,应该好好研究一下是什么心理 杨柳青被大家看得不好意思,说:“姐姐们都这么漂亮,什么时候教妹妹一些保养姿势啊 女孩们都起身站在窗前默默注视着外面,只有杨柳青开心地拍手叫道:“星羽哥哥,各位姐姐,你们这儿真是太好了!” 大家都被杨柳青的声音感染了,脸上的笑容都变得自然诚挚,将杨柳青一把拉到大家中间,亲密地相拥着,一起看着窗外说笑” “星羽哥哥!”杨柳青又叫道” 我想想在肖雅晴面前还装什么,就不说话了 我这才放了肖雅晴的奶子,在肖雅晴耳边轻轻说了几句 等我处理完个人卫生再回出来,杨柳青也已经吃完了早饭,对我道:“星羽哥哥今天去学校玩吧,我还想请星羽哥哥指导下个周六迎新晚会上面我地舞蹈节目呢 于是连忙道:“今天我家里停电,很热的,不如我们去看电影吧 我连忙道:“对不起啊,我住得远嘛,没有办法 谁知柯晓雯的回答让我大吃一惊:“钱江市场!” 天啊,不会吧? 逛杭百大这些大商场已经让我够头痛了,不过好歹里面还有中央空调,现在居然要拉我去钱江市场! 这钱江市场是杭州著名的小商品市场,虽然规模远远不及义乌小商品市场,但是其规模也是相当可观的,没有几个小时逛不下来,这么热的天肯定不好受,要我陪柯晓雯去逛,绝对是满清酷刑! 柯晓雯好像觉察到什么,道:“怎么?不愿意?” “愿意,愿意,“我连连忙强行挤出一丝皮笑肉不笑道:“那我们赶紧走吧 天啊!我暗暗叫苦,欲哭无泪 七十三,砍价狂人,七十四,晕倒 柯晓雯小脸胀得通红,拉着我直扑那些琳琅满目的商铺 凡是柯晓雯所到之处,犹如遭受海啸浩劫一般,一片狼藉,惨不忍睹 上周新人榜最高又冲到前五,今天新书《飞来横福》最后一周冲榜的第一天,请大家再支持一下,将票都投到那儿去,看看这周能到什么位置,让我风光一回,谢谢了” 我本来已经对她的这种做法有点不以为然,但是听到:“你的晓雯”一句,心里还是一动,道:“没关系,我知道你的心还是好的还是先摆平一个再说吧 肖雅晴皱着眉头道:“星羽,你正经一点行不行?大家本来在好好学习的,被你回来一闹就心思散了” 于是老老实实地手摸着小美滑嫩如玉的纤腿睡了 换了别人,我还可以说学校忙什么的,可是在家里,大家都知道,学校是忙,要审核征文稿件什么地,可是女孩们不是在帮忙吗?至少周六与周日这两天,我不是在忙学校吧 我这人胸无大志,也不想考研,凭我的智力,不用预习复习,上课听听,考前突击一下,也能考个八九十分,平时再预习复习,不是浪费脑细胞嘛 这下我可以为所欲为了” 我看看这种情况,稿件复审效率肯定很低,而大家挑选出来等待复审的稿件至少还有两百篇,靠这几个疲惫的人来重牢简直是天方夜谭” 我看看这买菜的窗口人来人往,不是说话之地,便道:“走吧,我们边吃边说” 以下免费:晕,又感冒了,实在难受,效率大降 昨天身上一天热度没退,头痛欲裂,不过早上出了几身汗,起来洗了一个澡,好多了 当然也是敷衍的 不过也没走,继续拼命,我乘机回家洗了个澡,换好干净衣服,吃了饭,与女孩们一起坐车到小和山参加迎新晚会 因为今年光招收的新生就一万多,学校新造的多功能大厅都无法容纳,只好在露天搭台了” 说完,不等杨柳青回话,就慌忙挂了手机 本书将于七月结束,因为我最近身体不太好,而且新书事情也很多,就不加快了,反正没有多久了,大家稍稍忍耐,没书看去新书吧 刚想对肖雅晴说什么,肖雅晴抢先一步道:“星羽,今天你的表现不错” 我心里又是一动,许薇薇真的是好女孩,这么说,要是我想收杨柳青她也不会反对?当然,现在不是说这事的时候,等以后找个合适的机会试探一下” 肖雅晴点点头道:“我知道了,不过我总得搞个人卫生吧,这里地小东西你先理起来,我一会儿就来 柯晓雯,这么美丽而精明强干的女孩,终于来了” 柯晓雯点点头道:“你说的也是,那我就看看你写完的稿件吧 我当然不是为了让柯晓雯看我的文章,而是借机与柯晓雯笼络感情嘛 是XXX” 我大吃一惊说:“你怎么知道?我还没写呢” 柯晓安得意道:“你题目告诉我的啊 柯晓雯又道:“我个人觉得写得这本书写得相当不错,甚至可以与英国著名推理作家阿加莎的作品媲美,可惜的是,在中国推理小说看得人少,我劝你这本写完还是写别的吧,你要在国内出头大红,什么科幻啊,推理啊,这些都不行,一定要瞄准广大主流读者才行” 反正写什么还不是一样 于是不自觉地向着柯晓雯看过去 柯晓雯垂下眼睛,身体却不由自主地微微靠了过来 虽然上次已经给我摸过一回,不过这么裸露还是第一次,柯晓雯顿时惊叫一声,连忙又用双臂捂住了前胸 柯晓雯双眸微阖,意乱情迷,身体完全向我开放,我顺势一路吻下去,先轻轻咬了一下她的耳垂,然后由脖子到前胸,最后爬上山峰,将上面的小小樱桃噙在嘴里” “好的,”我大喜过望,就急急将柯晓雯皮带解了,将热裤褪了下来” 程妤婷正好又端着一盆宋嫂鱼羹上来,闻声道:“晓雯妹妹要是喜欢,就搬过来住吧” 我感谢地看了程妤婷一眼,后者朝我意味深长地一笑,又下厨去了 我举起酒杯道:“你们辛苦了,来,喝酒吧 只有柯晓雯敏感的看了我一眼,若有所思” 见大家都这么说,我才作罢 洗碗时柯晓雯有点心不在焉,让我有点担心,生怕她打了碗,不过提心吊胆归提心吊胆,最后自然什么事情也没有发生 不过想想也好,这种事情迟早要摊牌的,也不在乎早晚 你想想,一个千娇百媚的女孩子,在你面前梨花带雨,哭得跟个泪人似地,你能不我见犹怜,软语温存吗? 连忙拿起手绢替柯晓雯擦拭 那你哭也就罢了,你倒是说句话呀,女人就是这样,她不打你,也不骂你,甚至一个字也不说,就是用哭声与泪水谴责你,让你觉得错误,内疚,卑微,不是人,早该拉出去毙了 柯晓雯抬起泪眼,看着我,怨尤地道:“我命苦,还能怎么样?我要回家” 我慌了,连忙道:“不要啊,你难得来一回,吃了晚饭再走吧 我无语地点点头,与柯晓雯一起出门,坐电梯下楼 直到车来,我才冲动地抓住柯晓雯地手道:“柯,晓雯,我们还有机会见面吗?” 墨镜遮住了柯晓雯的眸芋,我无法见到她们的变化,可是两行热泪暴露了柯晓雯目前的感受,她向着我痛苦地摇摇头,向后退去 车子开动了,我随着车跑了两步,撕心裂肺般地大叫了声:“柯晓雯!” 街上行人纷纷住脚,奇怪地看着我 我相信,不少朋友都有过这种刻骨铭心的经历 我抬起头,又向肖雅晴笑了一笑,尽管那笑比哭还难看:“这不是我在乎不在乎的问题,而在于柯晓雯对我们的事情在乎不在乎,问题是,她在乎 八,苦肉计,九,我爱江大的校草 肖雅晴一怔,有点痛苦地看着我:“星羽,要是你认为,我的存在是你与柯晓雯结合的障碍,那么,我可以离开你,以我对许薇薇、程妤婷、小美的了解,她们都会这么做以成全你的 于是不好意思道:“你睡醒了?” 程妤婷笑道:“我听到有人说话,正奇怪呢,怎么星羽不跟柯晓雯在一起 有人骂我说我有了那么多女孩,还要去追求柯晓雯,其实,柯晓雯是独一无二地,我不是说在我心中,柯晓雯比其他人重要,而是因为,作为一个写作者,对自己地知音总是有着特殊地感情 这时,小美走过来,坐在我的身边,握着我的手道:“星羽,我很难过,要是有什么可以帮到你,我什么都愿意为你做” 我一听,就像捞到一根救命稻草一般,连忙道:“什么主意,你快说” 程妤婷与许薇薇、小美也都看着肖雅晴,异口同声道:“你有什么好办法,就快点说吧 但是女孩们一片诚心,就让她们去吧 连忙道:“谢谢,谢谢夫人 新的一周开始了,我们还是老样子,读书 见我怅然若失的样子,大家还跟我开玩笑道:“是不是你的粉丝写的?” 我说靠! 大家道:“你不用不好意思,要真的有,就让你假公济私一回” 我正色道:“你们不要开玩笑了,我只是对参赛选手负责,你们谁把稿件藏起来了,快拿出来吧 我与肖雅晴朝夕相处这么久了,这点蹊跷岂能看不出来,于是沉声道:“有就赶快拿出来,别胡闹了!” 肖雅晴嘟着嘴巴道:“人家是担心你又把握不住嘛 她只是觉得,肖雅晴、程妤婷这些甚至比自己还要优秀的女生会同时与我这么一个男生生活在一起,也是可以理解的” 前者不以为然道:“切!我要跑得过熊干什么?我只要跑得过你!” 女孩们就是这么一种奇怪的生物,天生就有一种想把别人比下去的欲望 最后,柯晓雯终于满足了,也累了,拿着这半天唯一的战利品——一条男式衬衫,兴奋地满脸通红 于是我温柔的抱着她,轻轻地做着爱,程妤婷含含糊糊的呻吟着,让我一直进去 跟许薇薇可以放肆一点,于是我在尽量不发出声音的前提下使劲冲顶,终于射了 虽然昨夜乙经有了几次,但是我依然没有满足 不知过了多久,却被一阵铃声乒醒 十五,杨柳青突袭 靠,真的是退步了,昨晚才玩了几次,居然腿脚发软,正如那部什么影视剧里所说地那样,功夫不用是会缩水的 晚饭是稀饭饺子” 晕,忘记交电费,被拉闸了,今天上午去补交,文章发晚了,请原谅” 我又被吓了一大跳,杨柳青冰雪聪明,肯定看出什么来了,这下我的脸往那儿搁? 连忙板起脸道:“你可不许胡思乱想,给姐姐们听到了就不好了 第四,因为我以前已经一再承诺,不会再找别的女孩,所以现在半路上杀出这么优秀的一个女孩杨柳青,大家心理接受不了 其实,杨柳青想得很单纯,反正这里地姐姐们这么好,她搬过来住应该是没有什么大问题的,现在肖雅晴许薇薇与小美住了一间,程妤婷那间有两张床,其中一张空着,女孩们应该不会怎么反对吧? 但是,女孩们已经与我同居了,这种情况,虽然她来了两次,稍稍有点疑惑,但是也只是疑惑而已,所以她是根本没有考虑进去的 里面有个木头架子,上面搁的都是一些杂七杂八的东西原来,她看我们大家都说家里住不下了,而且貌似很有道理地样子,一时也没有办法 不过什么事情都难不倒杨柳青,这不,她自己动脑筋,四处看了,居然就给她找到了这么一个地方 各位知道,这储藏室是整个房屋里空气最不流通的地方,没有窗户,只有一扇门,空间又狭小,还有很多灰尘、霉菌,怎么能住人呢? 于是吃惊地对杨柳青道:“你疯了,这个地方怎么可以住人?” 杨柳青很天真看着我道:“为什么不行?只要住在星羽哥哥身边,我就很满足了” 杨柳青高兴地跑到程妤婷面前,抱住程妤婷道:“我不怕,谢谢程姐姐,谢谢程姐姐 惊魂续完: 谁知我手伸进去,黑暗中并没有碰到什么 而在女孩们心中,其实也知道这种情况,就像打羽毛球或者别的什么球的时候,当球落在中央,双方都本能地会犹豫一下,就看谁会把球捡起来了” 肖雅晴头也不回地说了一声:“饱了!你们吃吧,”就进了屋 杨柳青说好的” 杨柳青奇怪地看了我一眼道:“怎么?星羽哥哥不太高兴?” “高兴,高兴,“我连忙回答道:“当然高兴 二十一,一针见血 另外,杨柳青还牵涉到我以前的女朋友林羽思的事情 假的也不成,没听说过弄假成真吗? 所以只好对杨柳青道:“柳青,我们还是看文章吧,你不是还有很多文章没有看吗?” 杨柳青嘟起小嘴道:“不嘛,我就想与星羽哥哥亲热一下,好容易在一起了,这也不行啊?” 我看着杨柳青那天真的样子,忍俊不禁,道:“没关系,一边看文章一边也可以亲热的啊!” 杨柳青这才高兴起来,道:“那好吧,我要坐星羽哥哥身上” 此言一出,举座大惊 小美这才答应下来,道:“那你快回去吧,等下我过来 我松了一口气,往床上一躺,成大字一样舒展身体,今天这一天神经绷得太紧张了,真是累啊 然后静静地走到我床前 我双手摸着小美的粉乳搓揉捻弄,一边努力配合着她的节奏,上抬身体,以便更深的进入 关键时刻,我自然不愿意松懈,马上一个翻身上了小美的身躯,立刻横扫千军 参加者程妤婷许薇薇小美 无奈心思不定,以往那些胜率在百分之六十左右,被我切瓜拉菜一般的对手也都杀得我屁滚尿流,真是邪门了 对手都有点奇怪了,问我是不是真的星羽 许薇薇是个乖乖女,自然对我百依百顺地 拉着许薇薇一口气跑进房间,关上门,对着许薇薇笑 不过因为不是真地胖,所以摸起来也很有味道,两个虽然算不上巨乳,但是也是很丰满的乳房,坚挺而结实,搓揉起来很带劲,一对小小樱桃更是红润欲滴,玩起来实在爽 许薇薇紧紧冉着双眼,两条赤裸地胳膊紧紧抱着我,愉悦地哼哼着” 我感动地抱住了肖雅晴,说:“我不想以后,现在有你我就很满足了 我居高临下看着肖雅晴,她很疲惫的样子,我知道最近发生了太多的事情——鸭梨,刘艳,柯晓雯,再加上杨柳青,她这个大老婆也是心力交瘁了 今天欢迎新成员入社,仪式预定在那儿举行,我去看看准备得怎么样 然后是正副社长们粉墨登场,极尽蛊惑之能事 这时,场上的气氛才稍稍活跃一点 二十九,诺言 大眼睛紧紧按着杨柳青,说:“你快说,不然我们真的要动手了 我与杨柳青找了一个双人座坐着,轻轻握着她的手,没有说话 想到杨柳青这么一位国色天香,闭花羞月的女孩终于可以与我在一起了,心里真是难以言说的激动” 杨柳青不知道这个一家人到底是什么含义,高兴地点头 所以我让杨柳青暂时回房 我拾起思路,继续往车写: 我不知道,我那老去逝去的梦如今又在哪里,我也不知道,天地悠悠,我到哪里去找回我那失落已久的梦幻” 杨柳青却轻轻在我的耳边说了一句:“不行,我是在忍不住了,早上,我看过你昨晚写地新宣言了 所以,大家都很亢奋,心照不宣,只有蒙在鼓里的杨柳青有点纳闷,怎么明明是我写给她的文章,为什么大家都这么兴奋? 众女孩都议论纷纷,道:“星羽,真的看不出你,居然还能写出这么一篇与宣言一模一样的文章”说着,眼睛热辣辣在我身上猛扫,要不是有杨柳青在场,说不定就会朴上来猛啃我的某个部位了 细看浦江情人墙的前面,没有你的踪迹,悲叹长城烽火台的上边,不见你的倩影,空余黄山天都峰的铁链,谁能共锁?携手人生风雨的旅途,伴尔同行 在无所归宿的人生逆旅中,在无可皈依的心路历程上,我一边寻找,一边歌唱 来吧来吧我等你,当长夜漫漫而前途茫茫,当命运坎柯而心灵无助,当你受尽了世界上所有的委屈,当你尝遍了人生中一切的辛酸,当所有的门都已对你关上,我的家依旧对你敞开 来吧来吧我等你,当岁月悠悠而挫折重重,当生命蹉跎而红颜渐老,当你历尽了天底下所有的不幸,当你领略到生活中一切的苦难,当所有的心都已对你紧闭,我的胸怀依旧对你敞开 我会一直等你,在严酷无情人生已经摧毁了你的意志,在疏远冷漠人际已经耗尽了你的温情,当踏遍了千山人已经开始苍老,当涉尽了万水心已变得冰凉,蓦然回首,你才会知道,在这世界上,你我只拥有对方一个亲人——你我已经穷得只剩对方还可以拥有 四位女孩对我眨眨眼道:“春宵一刻值千金,两位新人早点休息 洞房花烛夜,金榜题名时,这是人生最得意的一刻 我心中的美丽女孩啊 闭上眼睛长长的犹如千年的一个吻 可是,我却关前却步了 我这才放松了自己的精神,睡魔顿时大举来袭,我抵挡不住,便放弃了抵抗 肖雅晴笑道:“哇,大家看星羽的表情,活脱脱一只大色狼啊!” 大家都笑着看我,我大窘,连忙上前,将五位女孩全部搂入怀里:“我是大色狼,你们一个也逃不了了!” “好啊,还想占我们便宜,大家揍他!”不知谁喊了一声 一个人,有这么多绝色美女成天围着你转,还有什么不满足? 不留神,头上又被肖雅晴一个暴栗道:“干什么?还不快点 在我的坚持下,杨柳青带上了古筝 西湖边上的建筑物与湖还是很协调,相得益彰的,可惜远处就不敢恭维了,杭州,这座被古代向往的西方人誉为“天上的都市”的天堂之城,正在缓慢而不可逆转地沦入风尘,让人深感惋惜 老外听了自然非常失望,兀自咕噜不已 于是上船,向着湖滨划去 三十八,无名火,三十九,一掷五千金 今天一定要买东西,说是这么说,现在的解百与杭百大一样,实在不是我们平常老百姓潇洒的地方,那些十分一般的衣服鞋帽,动辄都是几百上千,实在触目惊心 女孩们对珠宝金银有着天生的兴趣,果然一看到店里各种黄金白金首饰,顿时眼睛发亮了 那营业员原来一看我们都是学生模样,料定我们只是来过过眼瘾,也就没有把我们看在眼里,招呼也没有打一个,这时见我们要看货,也就爱理不理的拿了一个最便宜的钻戒出来” 柜台组长连忙道:“对不起对不起,这件事情是我们不对,你们要买什么,我给你们拿,等下我会狠狠批评她,扣除她这个月奖金” 肖雅晴回头看了看我道:“星羽,你说句话,给新娘子的戒指到底是买还是不买?” 好容易征求我的意见了,我自然不敢怠慢,连忙道:“买,当然买 不过我下一句马上又让她地脸变回来了:“难道你们这儿不能刷卡吗?” “能,能,”组长大喜过望,脸上露出终于钓到大鱼的神色来,马上很快的拿出了五个戒指盒 想到柯晓雯,我心里又隐约作痛,中国美院的校花,以后与我再也没有机会了 女孩子都知道肖雅晴脾气,也就没有出声,自己找椅子坐下休息,玩了一天,也是累了 我也傻笑” “谢,谢我什么?”我结结巴巴道” 说罢魔爪蠢蠢欲动 许薇薇在看书,肖雅晴却在看股市,见我讲来,肖雅晴惊喜道:“星羽,快过来看看” 肖雅晴出乎意料的没有发怒,噗哧一笑道:“好了好了,别像个小孩子了,我真地是为你好,你忘记过去是怎么得的肾炎吗?” 肖雅晴一揭老底,我顿时哑口无言 虽然已经用杨柳青替代了柯晓雯,可是我总是有点不满足感 新书飞来横福也马上上架,大家请去那边看看吧不过我床头一边有桌子,放着电脑,也懒得搬了,就错开一点,两只床一前一后并排放着 还是程妤婷机灵,连忙熄了灯 这样,大家就不会害姜了” 原来这样,我一听大喜,恨不得马上插翅飞去得啃鸡,毕竟那儿是我与程妤婷第一次见面的地方” 肖雅晴嗔道:“看你高兴的,不就是一顿饭,至于吗?” 我走过去摸着肖雅晴脸蛋,很诚恳地道:“你以为我是为了一顿饭吗?我是为了朋友高兴,你知道,过去不管是什么事情,总是小鸡吃我地,现在他居然有钱请客了,你说我该不该高兴?” 听我这么说,肖雅晴连连颔首道:“是应该高兴,你快去吧,不要忘记洗脸刷牙 大概事先已经打过招呼,这也算小鸡地报答吧” 小鸡感激道:“那还不是万事通够朋友,给我介绍了这个工作” 小鸡看着我很认真道:“星羽,你的事就是我的事,我的老婆就是你的老婆,你想要我做什么,一句话!” 靠! 这小子是喝醉了,不过还好,没有说成我的老婆就是他的老婆,要不,我可不是亏大了! 她女朋友红着脸,一边帮他擦嘴,一边道:“好了,小鸡,别喝了,星羽还有事 漂亮女服务员应声跑了过来,说一共三百二 今天我们先后一共点了八个菜,大部分是比较高档的,在杭州这个地方,三百二确卖相当便宜 谁知她一见电脑都可以上网了,也是惊喜交加,一扫倦容,将我电脑也霸占了 我这才高兴起来,于是三口两口吃完了饭,丢下碗,爪子就奇袭肖雅晴胸部大腿 魔术里确实有这种事情,不足为奇 我当然也不能太过分,于是将碗全部收走,拿到厨房里去洗 所幸女孩们现在对周边的事情是视而不见,充耳不闻,所以肖雅晴的那声惊叫就连最近客厅里的杨柳青也没有惊动 肖雅晴知错地吐了一下舌头,将胸罩胡乱往衬衣下一塞 唉,我地耳朵又不是橡胶做的 小美躲无可躲,只能任由我肆虐 这时,我已经褪尽衣服,从后面与小美紧紧抱在一起,两个人顿时像被传染一般,从小美一个人战簌变成两个人同步战栗起来” 还没有等我说话,她就一个转身,跪倒在地,然后含着我套弄起来 不过那也是明天的事,此时,我当然还是与小美缠绵要紧 女孩们第一天上网时间长了点,以后就比较有克制,一般大家也就每人每天两三小时,这样,四台电脑也就够用了 下个月新书冲月票榜,大家的月票我先预定了,一年就这么一次,大家支持,谢谢了 她的理由很充分 肖雅晴想了想道:“大家读书也辛苦了,自从宽带与路由器装好以后,大家也没有怎么尽兴玩过,所以,难得国庆清闲,大家好好睡个懒觉,好好休息一天,也可以上网尽情玩一下,另外买点零食水果饮料什么地吃吃,还要好好买点菜,晚上热烈庆祝一下,在家里吃饭,开支可以比外面省百分之八十,剩下的钱,买什么好菜都够了,还有月饼,自然是少不了的,我们就开开心心过一个国庆、中秋与家庆吧,等十月二号,人就少一点,我们到时再出去 突然,杨柳青体内传来一阵一阵的放电般的抽搐,如同潮水一般渐渐漫过我的下体,我的胸腹,乃至我的全身! 我受到杨柳青身体从四面八方的挤压以及抽搐,不由得也感到异常亢奋,才三四分钟时间,便又雄风再起! 这才开始使用传统的技术,轻推慢插,渐渐加快…… 杨柳青由娇柔的嘤咛转为强烈的呻吟,眼光迷醉,身体强烈抽搐! 我顺势长驱直入,终于抵达垓心! 接下来自然毫无悬念可言 一连冲杀三阵,就是铁打的身体也受不了了,我的手脚再也支撑不住沉重的躯体,一软便兵败如山倒,一下趴到了杨柳青的身体之上,爬不起来了 这才与杨柳青分享了那块大毛巾,擦去污秽之物后才心满意足地搂着杨柳青沉沉睡去 早饭后杨柳青已经占据了客厅的那台电脑,我自然只能回房去 作为一位冰清玉洁的女孩子,中国美院万人瞩目的校花,目高于顶是很自然地,本能的拒绝我的荒唐要求也是很自然地,绝对不能怪她 于是道:“柯晓雯,这事让我考虑考虑,过几天我们再谈,好吗?” 柯晓雯很久没有说话,最后打过来一行字道:“你该吃饭了” 然后对柯晓雯道:“那我先去吃饭了,下午再聊吧” 我呵呵挠着头皮憨笑,确实,家里都是肖雅晴在操心 我真的是不想刺激柯晓雯,可是避不开,没有办法,只好道:“不知道,大概是好好吃一顿,然后吃月饼赏月 这不是我小气不小气的问题 我奇怪道:“今天又不是过生日,怎么不吃月饼吃蛋糕?” 小美笑道:“改革嘛,你没有看到报纸上都说,现在中秋节订蛋糕的顾客也越来越多了 我微笑着看着大家,她们都是我的好女孩啊,为了这个家,大家相互谦让,过得非常和睦 于是道:“也没有什么啦,就是写写文章,上上网,睡了一觉 肖雅晴道:“星羽,你许个愿吧 肖雅晴忽然又道:“等等,我问你,星羽,你许了个什么愿?” 我有点不好意思道:“这个,不能说” 我舒了一口气,放下心来道:“你不怪我?” 肖雅晴奇道:“为什么要怪你?不重情义地男人,那是畜生,我们怎么会喜欢呢” 我有点感动,抱了一下肖雅晴道:“多谢你理解” 网开一面,这可能吗? 要是能网开一面的话,我当然求之不得,刚才对柯晓雯说话也就不那么决绝了 再看看别的女孩,也是非常期待地看着我 小美与杨柳青会意,立刻起身,一起走了出去 却见小美与杨柳青走到客厅,然后转向肖雅晴她们的房间,不见了 看来还真的是有人,而且早已经来了,预先埋伏起来了呢 我写宣言续篇地事情,柯晓雯根本就不知道 就在上周我去电脑城小鸡那儿吃饭兼拿路由器的时候,肖雅晴刚好在网上弄见柯晓雯 于是就打开我的文档,将我写好的那篇《等你我的爱情宣言》地姐妹篇发了给她,谎称这是我为她写的,自己不好意思,一直不敢发给你,所以肖雅晴趁我不在,偷偷的把它发过来了 当然,这事肖雅晴与女孩们都通过了气,所以大家都知道了,就瞒着我一个傻瓜! 其实,今天一大早柯晓雯就来了,一直躲在肖雅晴许薇薇小美她们房间里(怪不得早上我推推没有推开呢,我还奇怪过,家里锁什么门啊),当然,与我聊天也就是用的肖雅晴房里的那台电脑,中饭也是女孩们悄悄送进去的 肖雅晴打趣道:“从来只有看到别人敬酒的,没有弄到过敬蛋糕的 接着就依次给众女孩敬酒,最后才是我与她自己 说着,大家七手八脚,将柯晓雯推到我身边坐好 我看看气氛还不是很活跃,便偷偷放水,输了几把,肖雅晴这才开心起来,霸王硬上弓地要给我灌酒 于是这个女孩身边坐坐,那个女孩身上靠靠,明的是说话,实际上大吃其豆腐! 我真是艳福无边啊,世界上有几个人能够同时拥有这么多绝色女孩! 就是古钱皇帝的艳福也不过如此吧 六十一,月光美人 风从窗外徐徐吹来,吹得窗帘凌空飞舞” 肖雅晴发话,我自然只得老老实实回到柯晓雯身边坐好 我说好啊,反正有小美在一起,也有个伴” 大家都很惊奇道:“那小美你打算干什么啊?” 小美脸上浮起红云,却很认真道:“我打算去联合国!” 大家听了,都是蓦然一惊 六十二,永不分离 我看着女孩们的美丽脸庞,忽然起了一阵想拥抱所有人地冲动道:“我们到床上去吧,床上大家可以靠得近一点 月光,美人,真是绝配啊 真舒服啊” 我的头摩挲着柯晓雯的胸膛道:“雯雯先说!” 柯晓雯用双手捧住我的头不让我乱动道:“好吧,我说” 大家听了,纷纷拍手道:“了不起了不起,将来雯雯一定会成为知名的画家!” 背着画架,世界各地乱跑,确实是挺有诗情画意的 众人大惊道:“模特儿?那岂不是要裸体?” 柯晓雯坏坏地一笑道:“也不是每次都这样,只有画人体的时候才需要” “那又怎么样?”众女不解其意” 说罢,自己先笑成一团,准备迎接女孩们的粉拳 女孩们却出乎意料的没有捶我,只有肖雅晴笑着啐了我一口:“星羽,又不正经 我最怕痒,此时当然抵挡不住十二只纤手地攻势,只得一边狂笑,一边哀求救命,当然,手脚也不闲着,在女孩们裸露的肌肤上猛吃豆腐 女孩们打闹了一通,这才把我放了,柯晓耍想起什么,问我道:“对了,我看你写到过关于那个无纸化发行股票,以老买新的事情,今年国家好像一直在实施,给你什么奖励没有?” 我摇摇头道:“没有,给证监会写了两次信,都石沉大海” 杨柳青深情地看着我,媚眼如丝:“我不知道,我就跟着星羽哥哥,星羽哥哥到哪我到哪 更多精彩好书,更多原创手机电子书,请登陆-- 她曾听几个大学同班女生提过,她们都曾趁着寒暑假到“金碧朝代”去“打工”,有些纯粹当女服务生,有几个则凭着不错的姿色下海捞金   朱宁茵心动了,能守住自己的原则,又能帮助叔叔和婶婶度过这个难关,虽然工作环境龙蛇混杂并不单纯,她仍觉得可以一试”朱宁茵点点头,转身离开,准备开始她今晚“单纯女服务生”的工作”   “可是……”   “没有可是   “露娜姊,我……我不太舒服,我好热……”朱宁茵放下手中托盘,身体靠在吧台边   “露娜姊……我躺一下下就好,等我精神好些,我会立刻下去工作……我等一下就下去……”她眸光变得迷濛,嗓音带着自己也未曾察觉的柔腻,像在跟谁撒娇   “好好睡吧!宝贝儿“我是你今晚要使出浑身解数取悦的客人   朱宁茵只觉得胸前一凉,根本没办法抵抗,身子就已经被男人扒得精光,连网状的裤袜也一并脱了下来   “你……”她喘息不已,小脸红通通,雪白肌肤渗出细汗,“你……你放开我……放开我!别碰我!不要……”   男人轻哼了声,放开她的细腕,双手分别捧住她两团美乳,恣意地掐揉玩弄,还恶劣地拧揉着顶端的突红   “唔……”她的唇舌自然地回应,仿佛早已等待着男人的眷爱   她腿间的密穴不断地收缩,涓涓的热液倾泄出来,感觉自己就要被掏空得一干二净了   朱宁茵懒洋洋地瘫软在大床上,无丝毫遮掩地扭动着裸体,仍有一下、没一下地爱抚自己,绯红的小脸甚至出现傻呼呼的笑   跟着,她动作愈来愈慢,渐渐停止下来,而眼睫也终于合起,她睡着了,小脸显得纯真可怜,粉颊上还沾着男性释放而出的黏稠   但杜卓夫不是那么好唬弄的角色,锐利目光闪了闪,大约已推敲出事实,只是懒得戳破罢了她是不是心甘情愿,没什么差别   杜卓夫的双手从衬衫底下探入,发现里面一丝不挂,粗犷掌心直接贴在她发烫的柔肤上,不禁抵着她的唇低笑了几声”鹰眼闪动异样光辉,好近好近地望入她惊惧又可怜的眼底   猛然之间,男人一记重击,火热之源至深地埋进她柔软的身体里,在她的呜咽下停住不动   “看来,有没有被下药都没什么差别,你还是很享受这一切的,不是吗?”杜卓夫故意蹭着朱宁茵的美胸   “呜……你……你还想怎样?”他底下的侵入随着移动摩擦着她的细腻,她想严厉地喝令,无奈如何也装不出那样的气势”   朱宁茵心脏剧跳,咬着唇,硬是强迫自己迎视杜卓夫,即便脑海中不受控制地浮现出一幕幕与他交缠的“可怕”画面,让她羞耻得想挖个洞把自己埋掉,她迩红的小脸还是抬得高高的,就算狼狈不堪也要维持最后的骄傲   “金经理,‘金碧朝代’送出的东西,应该没理由再讨回吧?这个女人是陆老板特别为我准备,就是我的了,没有异议吧?”   他问得从容,目光一直锁定在朱宁茵雪白的小脸上   “我……我才不怕!”她强迫自己硬撑着,很庆幸自己坐在地毯上,要不然八成会吓得双腿发软,在他面前丢脸”他重申,薄唇勾出浅弧,“小茵……”   他低柔又亲腻地唤她,让她胸口紧缩,身子不禁-颤   第四章   杜卓夫在彻底爱抚过朱宁茵美好的酥胸后,将顶端两朵娇艳的红梅揉捏得坚挺无比,让她鼻中不由自主地哼出娇吟,然后竟停下一切侵袭”他略带玩笑地威胁”他薄唇轻扬的脸英俊得像恶魔,同时也坏得不得了   “哇啊……”泳池的中心水深较深,一旦少掉男人的捧持,朱宁茵的身子便在水波中轻轻晃动,让根本不会游泳的她吓得花容失色,娇嫩裸体反射性地贴紧他   “我才……才没有主动,我……啊……”   她没办法说完,因男人不再按兵不动,他捧住她的臀开始冲撞,在水中一下下地占有她,在她细致的花径里进出,不顾一切地燃烧她   “呢……喔……那……那麻烦你了   “唷──还不只一个啊?我说小茵啊!我们这个家好歹也是清清白白的,你不管医院里的叔叔也就算了,你要跟男人玩通宵也无所谓,反正一些人天生贱骨头,把自己玩死了也没人管,但你好歹也顾虑一下我们家的名声,别把搞上的男人全都带回来可以吗?”李珠玉说得尖酸刻薄   然后,男人强而有力的臂膀再一次环住她,不容抗拒地拥紧了她,像是一具枷锁,标明着她已成为男人的所有物……   第五章   “你来干什么?”轻细音调有丝压抑,感觉得出问话的人正努力想制伏波动的情绪”杜卓夫一贯冷淡的口气,连唇角的弯弧也淡,“如此而已“你叔叔家里缺钱,给他们一笔钱,把你带走,这很合理   他晓得她和叔叔家里的状况,她并不讶然,反正他要查多的是门路;只是,她隐约知道未来的路可能得听这个男人的安排,却没想过要离开台湾   她算是被抛弃了吧?即便她并不眷恋那个地方,但面对那一幕,她的心仍紧缩再紧缩,孤独感浓浓地笼罩着她,让她想哭   三百万的确能解决很多难题,至少,她的身价还算不错,不是吗?她自嘲地苦笑   “不喜欢什么?”抓到机会,杜卓夫当然要尽情逗弄她   她的嘴被侵入,发出呜咽声,男人将重量叠在她娇躯上,下一秒,一股强大的热力撑开底下幽径,闯进一片芬芳里   “要什么?”他硬是架高她的臀,不让她如愿,让她难过地扭动腰肢   当高潮来临时,她乱轰轰的耳中只听见男人如野兽般的吼叫“直到我厌倦你   “嗯!”她轻轻点头,眼眸脆弱地合起,让温热的泪流往心里   杜卓夫接着对前座的美丽女子说:“丽芙,马上打电话过去‘半岛酒店’,要他们立刻将顶楼的豪景套房准备好   她无话可说,反射性地想避开他的双目,小脸一侧,竟在后视镜中捕捉到童丽芙充满怨恨的眼睛   她允许自己窝进那结实宽广的胸膛,去汲取内心渴望的安全感,假想拥着她的男人是梦中的白马王子,她喜欢作这样的梦,将对爱情的冀望悄悄藏在心中深处,不被任何人知道   而晚餐刚过不久,她竟然来了三名访客,说是某某精品服饰的专业造型师,接到知会,特别跟助手送来当季新款的目录,也顺便带来十几套精心搭配过的服饰给她作为参考   她是怎么了?他不再来纠缠她,今夜可以安安静静地度过,不好吗?   为什么心中像被一块大石头压住,好不舒服,为什么?   蓦然,一道高大的阴影从身后将她完全笼罩   他一臂揽住她的腰,另一手则抬高她一边的腿   “甜美的小茵,你必须习惯这一切,你是我的……”他低喃着,手指探到她身下那朵娇花,以折磨人的方式轻揉慢捻   “哈啊……”朱宁茵细细喘息,全身的肌肤都被逼出一层殷红色泽,对男人而言,她是一道极度美味的大餐,清纯中流露出自然的妩媚   朱宁茵尖叫起来,甚至哭了,已分不清是疼痛多一些,还是因为过多的刺激让她无法承受   她不想这样,不想眷恋这个男人给予的温暖,明知道那些温柔全是假象   男人注视她的目光变得好奇特,双眼眯了眯,慢条斯理地问:“有谁喜欢我?你知道了什么?”   她咬咬唇,下意识撇开脸,但下一秒,下巴已被男人攫住,不由分说地扳正过来   “小茵,我在等你回答“我和她的事,你应该没资格过问吧?”   像是一把锐利的刀毫不留情地捅入胸口,朱宁茵几乎听见自己的心在淌血的声音   她是他的禁欲,提供美好而温暖的肉体任他发泄,他们的关系再清楚不过,她有什么资格?   朱宁茵,你为什么会这么沉不住气?你以为这傲慢又霸道的男人会对你另眼相待吗?   见她脸色白了白,杜卓夫将她纤细的下颚扣得更紧,似乎不想放过她任何一个细致的表情,想将她完全看透”她摇摇头,做了一个深呼吸   “你要真的不在意我,也不会可怜兮兮地流泪了   男人打算要拉长这样的折磨,偏偏不给她痛快,还故意俯在她发烫的耳边缓慢地低语:“你想知道我和丽芙的关系吗?我可以大方地告诉你,要不要听?”   朱宁茵眼角渗出泪水,小手紧扯着床单极力抵抗身体里的火焰,摇着头不敢说话,怕逸出唇的会是阵阵吟哦”杜卓夫脸色阴沉,鹰般锐利的眼闪动着欲火,疯狂地燃烧了她”   朱宁茵抬起小脸,心中已隐约有预感,猜出谢馥吟将要问什么”谢馥吟轻轻颔首,缓慢出声:“我知道花钱请我来这里当家数的其实就是香港‘鹰集团’的大老板,这位杜卓夫先生可真是媒体的宠儿,香港的报章杂志最爱挖他的新闻,我想问……你真的是他包养的女人吗?”   朱宁茵呼吸微促,双颊泛开两抹赭红,习惯性地咬了咬唇,勇敢地迎向谢馥吟的注目   男人在她潮湿的腿间进出,她兵败如山倒,所有的端庄和矜持全被挤到外太空去   他垂首粗喘,迅速地扯开领带,脱去上衣,亦将躺在底下承受他欲望风暴的女子脱个精光   野兽般的喘息声充斥在房内,他目光深邃得不可思议,压制着她,专注无比地占有她一切柔软“别哭了   男人还在睡,那睡相依然性格英俊,她忍不住靠过去,小手轻抚着他的俊脸,只有在这一刻,她才敢大胆地让情意显露在眼里,以一种难舍又凄楚的爱恋眼神凝视着他   “嗯   “我当然醒了   略嫌僵硬地走回桌旁,将无线电话放回,她努力调整呼吸,故作轻快地问:“你肚子饿不饿?我请人送早餐过来好不好?你可以先冲个澡,对了,你想喝什么咖啡?顶级蓝山还是义大利浓缩?”   “别想给我转移话题!”杜卓夫动怒了,突然三、四个大步来到朱宁茵面前,一把抓住她的上臂   “为什么要进孕?”他难以克制地吼人,眼睛几乎要喷出火来,吓得朱宁茵小脸惨白,迷雾般的丽眸楚楚可怜“我刚才听得一清二楚,你还敢否认?你爱上我、臣服于我,不管身体或心,都被我彻底占有了,不是吗?”   “我没……唔……”她拒绝承认的小嘴迅速落入他薄唇有力的围堵中,他的舌在那方甜美的芳腔中翻搅、吸吮,吻得她迷迷糊糊   杜卓夫轻抚着她粉嫩的颊儿,将残留在上头的泪珠拭去,以一种自己也未察觉的温柔心态   他不是一向最排斥婚姻吗?就连与他早已订下婚约的童丽芙,他都急着摆脱,怎么现在会对另一个女子提出结婚这个“蠢主意”?   他到底发什么神经?更古怪的是,他心中竟不觉懊悔,反倒觉得这个“蠢主意”其实还挺不错的   杜卓夫先是一怔,左胸仿佛被什么东西撞了一下,俊挺的五官凝了凝   “不对……不能这样……我、我不能嫁你,这样不对……”没有爱情为基础的婚姻,会有什么未来?   她心好痛,却不知道该如何面对这一切   他削瘦的臀在她腿间急速律动起来,狂野的欲望穿刺她的柔软,既深又重地凿进,要她抵受不住地放声叫喊   咬着牙,剧烈喘息,他硬是将内心那抹奇异的怜惜重重压下,专注地、强而有力地持续占有身下的女人,让那酥了骨头的呻吟充斥整个空间   到了下午,她换了一件优雅、轻松的洋装想出去散散步,卫斯理先生却领着几个“访客”来按她的门铃”卫斯理沉稳地回答”卫斯理微微一笑,“恭喜   “杜卓夫,你不能这样对我!我哪里比不上这个贱人?你该娶的人是我,只能是我!”原本美丽的五官变得扭曲、狰狞,童丽芙简直濒临疯狂,虽然两边的手臂被跟随杜卓夫一块赶至的两名饭店保全人员扣住,她仍然不放弃地使劲挣扎,仿佛不啃下朱宁茵的肉、喝光她的血,就誓不甘休似的   如果是她,他可以轻易地想像出未来甜蜜的夫妻生活,他们在意彼此,在床上又无比契合,他几乎以欺负她、逗弄她,见她脸红为乐,他没办法将她让给任何人,他会殷勤地在她温暖的子宫里撒下种子,他们将会有爱的结晶   “对……对不起……”朱宁茵不知道男人正处于重新体认两人关系的阶段,被他吼得又是一颤,泪水不禁掉落下来   杜卓夫脸色仍臭臭的,擦拭她小脸的手劲却好温柔   沾着温泪的颊儿紧靠在他耳边,她鼻音好重,坚定地说:“就算你一辈子也不会爱上我,就算在你眼里,我只不过是一个再普通不过的女人,我也没办法收回自己的心了   “听好,我可以为了单纯的生理发泄,跟任何看得上眼的女人大玩性爱游戏,但绝不会对感情的事开玩笑   “你说你爱我,我……我好高兴、好开心,卓夫……呜呜呜……卓夫……”她重重回吻他,用力地搂住他“我爱你!”   他用力爱她,让她娇喘连连、战栗抽搐,同时也在那温暖的女体内彻底地享受   时至今日,即使苏格兰的六百万人口都已在英国管辖之下,但在制度、法律以及文化方面,都保有与英国不同的体系;而他们心中也依然以苏格兰这块土地为荣,在民族情感上,它始终是个独立个体   就是这份顽强不屈的精神,促使雨婕选择这块土地作为她奋斗的开端,无论即将来临的是哪一种挫折困难,她都不会惧于去挺肩承担,更不顾轻言屈服   雨婕猛然翻了一个白眼,"天哪!饶了我吧!我最讨厌满脸胡须的男人了!"她说着边整理柜子里的工艺品,这些大都是当地工艺家寄放的展示品"他不小心摔倒了,所以……"   雨婕不由得笑得更厉害了   他则是不想停止似地凝视着她而随着他逐渐靠近的身躯,她的脑袋也随之仰高;再跟着他蹲下的动作,她的脑袋又降低了角度   他起身   她再度仰视他   "我要那个做什么?"   "你真的不要?"看到族长再一次厌烦的摇头后,盖文便毫不客气地掰下一大块派塞进嘴里,边觑着脸色阴黯的族长问道:"一大早出门时,你还很开心,怎么赢了一场比赛,你反而沉下脸来了?"   嘉迈忿忿地瞪他一眼"别忘了你已经答应人家了,嘉迈!"   嘉迈这次总算回了一声冷嗤   盖文索性回过身来倒着走,他重重地叹了口气"   雨婕不由脸更红了"他看起来就是一副又狂又蛮横霸道、随时都准备打架的样子,才不像你们总是笑呵呵的好亲切   "那现在怎么办?你想他……他会怎么对我?"   也难怪她忧虑,苏格兰男人,尤其是高地人,他们重视自尊的程度绝对可以排名世界第一,否则就不会有那段足足延续了八世纪之久(事实上,苏格兰人至今仍为独立而抗争不已)、可歌可泣的抗争史了这小子竟敢叫他闭嘴?!   "盖文?"等了半天都等不到回答的雨婕,忍不住再催促地唤了声   "不要再扯了,拿不下来了,已经拿不下来了!"   "拿不下来了?!"雨婕尖叫,同时一把抓住他的皮衣   慧黠的兰蒂立即从雨婕的神情猜测到她未曾说出口的症结,于是兰蒂安慰地拍拍雨婕的手臂"他非得娶你不可了!"   "为什么?"   "为什么?"兰蒂和莎欧互颅一眼,随即同时转向马奶奶"那当然,要是靠你们这些穷追流行的现代年轻人,恐怕传统就要断绝罗!"   "哎、哎!"兰蒂受教地低垂着脑袋,实则偷笑不已   "麦氏的婚姻之镯并不同意,虽然差不多有三分之一的女人都能通过婚姻之镯的认可,但可丽却怎么也戴不上这只手镯,婚姻之镯无论如何也不肯在可丽的手腕上合起因此,虽然期限未满,且可丽并不愿意离开嘉迈,她父亲还是强行将她带回去,从此不再谈论联姻之事了"你们干嘛这么急着把我推销出去啊?"   "因为一直以来,嘉迈都是独自一人在照顾整个苏格兰民族的福扯,"马奶奶也加入说服的行列   "我总共才见过他两次面而已,根本就不算认识他,我才没那么傻去嫁给一个陌生人呢!"   她认为这是一个绝佳的借口可以堵住她们的说服,没想到兰蒂却猛拍一下大腿说:"这个更不是问题!"   "更不是问题?"雨婕愕然地重复"叫他加紧脚步来追你就行了嘛!"   雨婕又是大大地一愣"   "哦!我懂了,"嘉迈正经地点点头"或许我该找个风大的日子,请你在山丘下欣赏我在山丘上发出战吼的英姿;还是选个圆滚滚的小石头,很小心地踩上去,再小心地摔一跤,当然姿势要恰到好处才行;又或者干脆发起一个爬树比赛,让所有的女人在树下为拼命爬上树的男人加油,嗯?"   雨婕己经笑得上气不接下气了,"加油?"她喘息着说:"恐怕每个女人都会忙着阻止泉涌流出的鼻血,哪还有空加油啊!"   "嗯,的确太激烈了"我当然知道,而且也知道你一生下孩子之后,就怒吼着要杀了他,只因为他是个可怕的畸形儿在那一刻,她真的如传说中的黑女巫一般恐怖可怕   放了她?   哈!她铁定会继续撒野!   可也不能抓着她不放啊!   唤人来帮忙?   找谁?警察吗?神经病!那找其他族人?可他们又能帮什么忙?难道要他们帮忙把可丽打包送回家去吗?谁又敢随意踏入巫氏领地内?一个不小心被抓去当祭祀品怎么办?就在她们大眼瞪小眼,不知所措之际,店门又打开了,嘉迈在前,盖文和另一位随从瓦肯则紧随在后,三人匆匆进来"   "不晚、不晚,刚刚好,我们正在为如何处理她伤脑筋哩!"雨婕俏皮地挤挤眼   她果真慢吞吞地沐浴净身,足足一个钟头后才到餐室报到那时,即使是再好吃的食物,她吃起来却依然是苦涩酸楚的   嘉迈抬眼一眯,"是没错!"他冷冷一笑,顺手又抓起原来那份灰色卷宗扔过去"那就只有听我说罗!"   嘉迈双眼倏她一眯,继而起身绕道大书桌,朝瓦肯气势汹汹地大步走过去"快说!"   瓦肯哭丧着脸一口喝干酒,再随手将酒杯扔进壁炉里,然后才可怜兮兮地抱着卷宗来到书桌边坐下"再不说我就让你去牧羊!"   "好嘛、好嘛!"瓦肯不情不愿地将怀中的卷宗放到书桌上,他稍微整理一下脑中的资料后,才开始叙述道:"宋家在台湾政经界是极有权势的家族,几乎可达呼风唤雨的地步,而他们最善于以联姻来巩固及扩充家族的势力,尤其是现任的大家长,也就是婕的外祖父,他更是将联姻的手段使用到最极点次年,婕便出生了,他们一家三口过得幸福又快乐婕的父亲是个孤儿,无处可求助,只能带着妻子委身在几块木板拼凑起来的破房子里,每天出去捡些破铜烂铁、打些零工来维持生计"来杯威土忌?"   嘉迈点点头,在瓦肯去倒酒时,他瞪着手中的照片半晌,然后在瓦肯将酒杯放在地面前时,他三两下将照片撕毁,再端起酒来灌了一大口"   在片刻的静默后,嘉迈突然问:称想婕还会怕我吗?"   "怕?"瓦肯诧异地看着他   "为什么?"瓦肯轻轻抖了抖唇,眉梢眼角全是笑意,却不敢明目张胆地笑出来   "这样我就可以让婕看看我的'实物',而她也可以帮我在格子呢上剪出大小适当的洞洞罗!"嘉迈说着边继续向前跨步,"我相信这个任务一定难不倒你这么聪明的人,对吧?"他打开门走出去"关我屁事!"   宋以秀冷冷一笑   ***   当管家通知嘉迈雨婕求见时,嘉迈还在画房里和盖文瓦肯讨论到伦敦的事   雨婕满意地笑了,"好,你先起来吧!"她拉着他在窗台坐下   "不可能!"雨婕断然道   不多不少十分钟后¨   "啊!嘉迈,我好热啊!"   ***   嘉迈双眸惺松地睁开,一眼就瞧见雨睫趴在他身上,手臂支着下巴,乌溜溜的大眼晴仿佛正期待着什么似的紧盯着他所以你们省省吧!我压根儿没兴趣和你们套什么关系!"   "可是不管你怎么否认,雨婕终究是宋家的孙女啊!"宋以秀辩驳道   "但是祖父说……"   "斯平!"嘉迈蓦地大喝一声留下宋以秀和宋以日束手无策地面面相观"我永远也看不腻!"   整整两个钟头后……   "老天,怎么还没到啊?我的屁股都坐麻了啦!"雨婕瞪着车窗外连绵不绝的苍翠丛林喃喃抱怨"老天,他们从哪儿蹦出来的?"   刚刚是有一些人在楼宇间、绿草坡和城堡里走动没错,但此刻却是密密麻麻满山谷的人,黑压压的一片,而且每个人看起来都那么巨大,就连妇女们也是特别高躯丰满随后,他抓着她缠着大地之镯的左手高高举起,霎时,一片响彻云霄的欢呼声顿起,其声势之大,似乎摇撼了整个山谷"   谁需要休息了?雨婕不满地瞪了嘉迈一眼,"夫人用餐过后不用休息,我想要看看堡里最肮脏隐密的角落漫步在麦氏领地内,让人仿佛是回到了几世纪前的历史空间里   雨婕正想靠过去那水池看看是不是温泉时,却被嘉迈一把拉去坐在披风上"不知道"我就过去给你看看"   "等等!婕,"嘉迈也随着跳起来,"我没骗你,是真的,你不要……天啊!"他震惊地看着雨婕毫无阻碍地靠近池边,甚至还伸手进池里搅动"   雨婕皱眉,"可是……"她沉吟着伸出左手碰碰嘉迈,"我怎么能够……嗯……也许……"她突然抓住他的手徐徐往回拉"   "当然,有温泉不泡放着干嘛?煮蛋吗?"她嗤一声,"水又不够烫"他喃喃地道,大手温柔地爱抚着她光滑的臀部,牙齿细啃着她柔细的颈项   盖文诧异地看着他   盖文不敢置信地左右翻转手臂寻找自己的伤,瓦肯则欣喜地点点头"现在已经是一月了,早该下雪了不是吗?"   "是啊!大家都在奇……"瓦肯突然顿住,旋即低呼:"你是说是你儿子……"   嘉迈端起已然变温的茶,喝了一口,而后慢条斯理地宣布:"他是生命之道的贤者(法力最高强的魔法师)"一想到嘉迈的格子呢,瓦肯就险些爆笑出来   可丽倒了杯威士忌塞入父亲手里,再硬将他塞回座位上   另一方面,嘉迈渐强的医者法力也开始造福麦氏族人   可一到格拉斯哥,管家又说公爵与夫人到伦敦见国务大臣商讨事务,坎南不死心地再追过去,伦敦管家却说公爵到达伦敦当天,和国务大臣研讨一整晚之后,隔天就带夫人去巴黎购物了   "夫人,宝宝该吃奶了于是,在她赢得他们的心的同时,他们也赢得了她的心"   "是啊!嘉迈,我们高地男人要是被老婆踢下床的是很丢脸的哩!"   "没关系,再爬上去就好了嘛!"   说完又是另一阵轰然大笑她扭头往后瞧,两边依然对立着,而且男人咆哮过来,女人就吼回去"那男人就惨罗!"   雨婕愕然"坎南说着,并悄悄地向她眨了眨眼"坎南轻语着,又向雨婕暖昧地眨眼"毕竟,一头熊是不懂得如何照料鲜花的   "那么你认为准比较适合我呢?你吗?   坎南傲然地露出自信的笑容"哎!"   真不要脸!雨婕暗骂,居然当着人家老公的面勾引人家老婆   "不行!"   "为什么?"坎南有些讶异地问   "放心,夫人,只要是你想要的,族长绝对可以帮你赢来麦氏领地不能随意进入,他多次要求进入皆被一口回绝,无奈之下,他只能怏怏回台"我看你是被嘉迈所说,关於奥烈是什么贤者大魔法师的说法给误导了吧!"   "不,夫人"   几分钟后,大家在客厅坐定,在斯平送茶进来时,盖文也进来站在雨婕身后现在我们两不相欠了,你也没资格要求我做你扩展生意的工具,更没资格要我补偿你什么"   "你错了,爸爸"   "可是……"   父亲一开口,她就猜到他的疑虑是什么了"嘉迈的叙述平静中带些无奈   "他死后那一年,我每天晚上还是习惯坐在同一个位置上想念他,直到半年后才改掉"   "嗯!"雨婕点点头,边拿纸巾轻拭去奥烈因用力吸奶而沁出的汗珠,看他吸两口睡去,又突然半醒,再吸几口又睡去,反反覆覆的,就是舍不得放开乳头而这些都跟巫术紧密联系着,因此有些人称她为'女巫的神'"   嘉迈自然不敢再重蹈覆彻来一句:我早就知道了先是你说你喜欢我,然后我又成了你非娶不可的女人,接着不久我们就结了婚,才不过一年多,奥烈就蹦出来了   "为什么不是五十周年?"雨婕忍不住要抗议"啊!真不好意思,亲爱的族长大人,我好像还不知道你几岁耶!"   "我们都有孩子了,你居然还不知道我几岁?"嘉迈摇头苦笑,"我已经四十岁了,女孩   她忍不住凑到茱莉身边去低问:"嘉迈真的四十岁了吗?"   茱莉诧异地回头看她,"哎,你不知道吗?"   "他看起来不像嘛!"雨婕咕哝,"最多三十吧!"   "以前我们也很奇怪哩!现在才知道,原来族长是因为有医者的体质,所以看起来比较年轻   "没办法,我们这两天就要回麦家堡去了……喂!有没有搞错啊?我儿子才两个月大,你叫我带着他飞那么远回台湾探亲……是啊!我有儿子了……那又怎么样?我还得替他生六个呢!"   雨婕微张眸瞪嘉迈一眼,嘉迈装作没看到,拎着公事包转身逃出书房   "明年再说吧!好了,就这样,我……啊……外公……雨婕受不了地垂下脑袋   "外公,你跟我凶也没用,我……"   也许她可以试试挂他的电话?   嘿嘿!那样一定很爽吧? 上一页 -------------------------------------------------------------------------------- 制作网站:寻爱浪漫一生 扫描人员:婷嫣 校对人员:婷嫣 录入人员:-- 输入人员:碧海晴天 第八章 凤鸣轩原创网 原创论坛 --------------------------------------------------------------------------------   在水晶壁莹白柔光的照射下,坎南的脸色显得非常诡异恐怖   "真泼辣的娘儿们!"   雨婕不屑地朝他脸上吐口水,他却哈哈大笑你快要勒死他了啦!"她喊着   但是大地之镯依旧持续进行它的任务,给予欲侵犯大地之母的歹徒严厉的惩罚"   于是,这两只手的交握,为苏格兰高地人最后的仇恨画下了句点,苏格兰从此步入真正团结的时代   "为什么不能先告诉我?"   跟着怒吼声丢过来的是一个枕头,嘉迈轻轻松松地扬手接住"   "选择?"雨婕尖叫,"你们都帮我决定我必须涉这一次险了,我还有什么好选择的   "都跟你说了下次再开始嘛!"   嘉迈依然摇头   "有这种妈咪实在太丢脸了,我们还是能躲多远就躲多远   "谁?"   "亚摩"   "该死!嘉迈,你这是在故意吊我胃口嘛!"   "嘿嘿!"   "嘉迈!"   "到底是谁嘛?"   "嘉迈!" 上一页 -------------------------------------------------------------------------------- 制作网站:寻爱浪漫一生 扫描人员:婷嫣 校对人员:婷嫣 录入人员:-- 输入人员:碧海晴天 此刻两人正坐在画舫上欣赏西湖美景   杜御风放下手中的酒杯,语气有些调侃地开口:“你竟然是震远侯爷的世子,真是令人意想不到而你也无法置身事外,这事需要你的帮忙!”   这些话让杜御风丈二金刚摸不着头绪,他连忙问道:“我不懂你说的意思?但是别找上我,我到江南来是为了散心”   任逍遥神态自若地喝下了杯中美酒,语调闲适地缓缓说道:“我会让你了解得清楚明白   掩月山庄的主事共有三位,分别是卫昊天、石磊和杜御风   在经过官府多方打听查探下,终于查出李皓竟然就是现今龙联盟的盟主任逍遥   大功告成后,她放下笔,仔细看着丝帕上漂亮工整的行书字迹,又轻轻的将墨痕吹干,慎重收好   倪千柔看着丝帕,非常满意地交代道:“你拿给男仆,叫他送到龙城去   小怜匆匆将丝帕交给总管,说明了倪千柔的交代后,便将那一叠帖子拿回自己的房间,她还来不及坐下来回帖子,李嬷嬷又叫她到厨房帮忙   “他还要赶我们离开侯爷府,他以为他是谁?”李明珠冷哼,娇气逼人若任逍遥执意要娶她,他就必须放弃侯爷爵位在下告辞了心想:不管是李皓还是任逍遥,他算什么?!不过是个流着低贱血统的半个李家人!他从不承认李皓是他的大哥现在李皓又要娶个丫鬟来气他们,真是可恶,自己绝对不会让李皓得逞,他才是侯爷的继承人钱香凝永远忘不了任葵花的夺夫之恨,又抢先在自己之前生下了长子,这份耻辱她永远记在心上,她不会让任葵花的儿子威胁到自己孩子的地位的,绝不!   “娘,这要如何进行呢?”李明珠迫不及待地问,她真想早日见到任逍遥惊惶失措的模样,看他还能像现在这般的高高在上吗?   一家人开始研议谋策,安排计划,全都自信满满的相信一定能成功! 可儿--霸道郎君--02 02   千金坊的大厅里充满着劝酒划拳声,其中又夹杂着莺声燕语,此起彼落,好不热闹   李嬷嬷将任逍遥带到雅室坐下后,急忙要去找倪千柔来   任逍遥却冷冷地开口留住她:“李嬷嬷请留步,我这次来不是为了找倪姑娘,而是来找你他又做了个手势,一旁的随从立刻拿出一张银票来   任逍遥接过银票,放在桌上,沉声说道:“这五千两银票就当是娶那个丫鬟的聘金,这两天我会派人送来出嫁所要用的一切物品,你就当成是在嫁女儿般,好好准备这件亲事,你务必要办理妥当,不可出错话我已说得很详细,你听清楚了吗?”   李嬷嬷两手颤抖地收下银票,只能一味地点头,早已说不出话来了!   任逍遥满意地站起,转身欲离开对于任逍遥──她未来的夫婿,她心中只有惧怕!她永远也忘不了自己亲眼所见的景象”小怜拉住了李嬷嬷的手关切地问”说完话,她便离开“你这个忘恩负义的丫头,亏我平时对你这么好,你真可恶!”倪千柔愤恨地扑向小怜,一只手想拉下她头上的红巾,另一手准备给小怜一个耳光倪千柔对任逍遥的爱意让人感动”李文惊叫着   她高傲地扬起头,轻视地看着任逍遥,“老侯爷遗嘱中虽指定你为继承人,但也规定你必须成家立业才行,继位大典上也要有朝廷官员观礼,主要还是要有信符在手,方能继任为震远侯爷”   “我知道了!”小怜匆匆行个礼,飞快跑出祠堂   在侯爷府中她可以做任何自己喜欢的事,可以决定所有的事情,府中的佣仆都必须听她的话一切打理妥当后,王妈和文文就离开了”说完,便转身走人,管家也跟在后面离开   她瞪大双眸看着眼前急遽放大的脸,一声轻喊脱口而出,手也用力推开了他,整个人靠在床柱边,捂着嘴再也发不出任何声音   任逍遥看着小怜白皙的小脸涨红了,再由红晕转为苍白,明眸里满是害怕,不禁叹了口气他三番两次要自己常回侯爷府,别冷落了新婚妻子,任逍遥不理会,杜御风竟然用计在百花居中以陈年的女儿红灌醉他,再将他送回侯爷府夫人和佣仆们相处得很好,也非常受到仆人们的爱戴!”   “嗯侯爷府名下的产业全交由李文、李武两兄弟管理这丫鬟只是他有名无实的妻子,任逍遥娶她是为了报复,因为他的母亲做不成侯爷夫人,他就娶个丫鬟来做侯爷夫人”小怜苦口婆心地劝道”   “你们真是卑鄙下流!”小怜哑着嗓音怒骂,屈辱的泪水流个不停   小怜猛然站起往树干冲去,李文快她一步,挡在树前推倒了她,恶狠狠地喝道:“想求死,那也要让我们开心过后才行   小怜吓了一大跳,急忙将手遮在胸前,她又转头看向任逍遥,他竟也是衣衫不整!只见他将手中的杯子放在一旁,好整以暇的半躺在床上,神态优闲的回视着她他双手制住了小怜,将她锁在身前,心急地吼道:“你在做什么?”   心神俱碎的小怜泪眼看着任逍遥,悲痛欲绝,“你何必阻止我呢?我的行为不也令你感到羞耻?你娶我不过是为了报复,要我做个有名无实的妻子,是因为你不屑与个丫鬟发生肌肤之亲   见她神情落寞,任逍遥立刻洞悉了她心中的想法小怜连忙接过,背着任逍遥快速穿上衣服,赶紧下了床   “夫人,这一天一夜都是侯爷亲自照顾着夫人,下人们都没有帮上忙,夫人要感谢的应该是候爷   任逍遥随即下床站起,让小怜服侍他   “温泉水滑洗凝脂”,虽然这浴池中的水不是温泉,但小怜仍开心的在大大的池中玩耍   文文带着钱香凝进入          ※        ※         ※   时序已近冬天,太阳下山后,夜晚更显得寒冷他今天要回龙城,莫非人已经离开了!她掀开纱帐,房里没有任何人,一切似乎都像是没发生过一般,只是枕上留下了明显的凹痕自己的好心情是为了任逍遥吗?小怜不能确定答案是什么,但她现在是真的很开心但是,这就需要征求任逍遥的同意了!   晚上,任逍遥在房里看书,小怜则在一旁抚琴,琴音很是悦耳,但已经断断续续弹错了好几个音,她心不在焉,琴音又再次变了调   “真的?谢谢你,谢谢你!”她高兴地搂住了他颈子直道谢   李嬷嬷牵着小怜的手将她与任逍遥请入大厅里,忙着倒茶张罗”   小怜的来访,让坊里的姑娘们乘机休息一天,也借着这个机会,大伙得以聚在大厅里开心的闲聊   倪千柔没再说什么,昂首转身离开了大厅   小怜在千金坊中和李嬷嬷她们一同用午膳   任逍遥无情的抽出被倪千柔捉着的手,看也不看她一眼,站起身来对小怜淡然地说:“我们走吧!”   这下子倪千柔才真正明白,任逍遥对她不但没有一丝感情,也无半点眷恋”任逍遥冷哼道   任逍遥低头沉思了一会儿,也站起身迅速离开   王妈吸口气说道:“夫人,侯节要带夫人离开侯爷府,现在正命仆人在收拾东西,也让我快找夫人回房   “我也不清楚,夫人回房间侯爷就知道了她不知道任逍遥为什么要这么做?她想问个明白,但她根本找不到任逍遥   小怜看着盛开的花园,这是唯一和侯爷府不同的地方但这都不能使她开心,书楼里的藏书也无法让她平静!她虽答应任逍遥留在侯爷府不出门,但并不表示他可以随意将自己关到任何地方   任逍遥护着步履不稳的小怜,见她因受惊吓而吐个不停,原本难看的脸色更是沉到了谷底   “别再想它,忘记你所看见的,一切的事,我自会处理”任逍遥将小怜搂紧,并用话安抚她”   小怜本想反驳,但又思及这样做只会惹他生气,于事无补,他不肯说,谁也无法让他开口别再去想它,尽可能忘了你所看到的!这些天我会多抽空陪你          ※        ※         ※   今日龙城异常的平静   就在任逍遥离开不久后,两个工人将两副朱漆的棺材送到了龙城伴着他的心跳,小怜很快就能进入梦乡,也不会作恶梦   另一位手下紧接着提议:“老大,不如将她赐给我们,让我们先乐一乐!”   话一说完,马上有人附议:“对啊,死之前她也能享受一下啊!”   众人纷纷同意欢呼!   小怜的脸色变得惨白,死命抿紧双唇,但她没有害怕哭泣,也不哀声求饶,依然是冷眼看着何世宗他只淡淡地看了小怜一眼,便将注意力集中在何世宗身上   “不要,不要这样!”小怜痛心哭叫着,欲前往阻止好,你肯砍三刀我就放人,不过,那三刀要砍得让我满意才行   “你相信我有这个能力吗?”任逍遥低头柔声询问她   任逍遥在疗伤期间仍不忘处理公事,他不愿属下在巧天境里进进出出打扰了小怜,所以就住到了书房隔壁的休息室来她开始动手整理衣物,准备回侯爷府   小怜用力想推开他,羞愧气愤地直喊:“你已经听到你想听的话了,那我可以回侯爷府了吧?我要离开这里,放开我!”   看着涨红脸的小怜,他略放松了些手劲,笑着低语道:“你不用回侯爷府了,就留在这里,留在我身边   一会儿,小怜似乎想起了什么地抬头看他,“这样子,你打赌不是输给杜公子了?”   任逍遥哈哈大笑,轻点着小怜的俏鼻,“这你不用担心,我得到了你啊!就算是输,我也输得心甘情愿,别说是请客,买下整个百花居给杜御风我也愿意   任逍遥看着她,邪邪地笑道:“做我孩子的娘如何?”他说到做到,立刻吻住小怜笑个不停的小嘴,以行动证明白己所说绝非戏言寒冷的冬夜里,如此相依偎看星空,确实别有一番意境”小怜轻声解释着   小怜柔柔地一笑,心中有了主意   小怜的回答是将芙蓉帐放下,掩住了一室的春光……          ※        ※         ※   同样在“掩月山庄”赏星的社御风,除了高兴打赌必定能赢之外,又开始为自己所要面对的事而担心,想到那些虎视眈眈的媒人们和众多想嫁给他的姑娘们,不由得头皮发麻,从心底打了个冷颤!   世上真有命中注定的事吗?他不禁怀疑起自己说过的话,那属于他的人儿到底又在哪里呢?唉!   或许,那个人已经出现了!  百变闺秀 运筹帷幄 第二章 险象逃生 “客官,菜来咯!”店小二端来了一个大大的托盘,里面盛着香味四溢的菜肴,一会又端上来一壶热气腾腾的茶,毕恭毕敬地说道:“客官请慢用!”又迅速地退下“好了,你们好好休息吧,我吩咐桃儿待会让小二把药煎好再给你们送过来,再过不久这哑药就能解了”(带他们出来之前,已经确定了他们所中并非蛊毒,带着他们为了清除余毒,只是,为什么会迷失人心智,又为什么做出那种事,我现在还不得而知) 逐风和逐浪感激得对望了一眼,猛然一齐“噗通”一声跪倒在我面前行了个大礼,把我吓得吃了一惊,“赶紧起来,你们这是干什么呀?不要随意行这样的大礼!我最不喜欢这样的客套了!”说着,我扶起两人,佯装生气地说道逐风和逐浪满脸感激之色无以言表,只能短短地“啊”几声,眸中却不由自主地闪烁着晶莹的泪光”我对冷青和冷寒说道,“逐风、逐浪,你们就在这个屋子里休息,我们明天还要继续赶路呢!冷青、冷寒,今晚就多多辛苦你们俩了梦中的黑衣杀手,提着滴血的刀一步一步向我走来的情景仍然清晰可见更何况,圣人都教育我们,‘与其被饿死,宁愿被毒死’ 她没有出声,歪着头看了我一会,半晌,她接过我手中的空碗,转而意味深长地笑了一下,向着门口的方向走去,屋内没有其他声音,只能听到她轻盈的脚步声 “你要干什么?”我本能地后退,却丝毫无法移动“现在我们也算有过‘肌肤之亲’了,你总该让我知道你的尊姓大名吧!” “我以为你早就知道了!”带着浓浓的试探,我望向他! “很高兴你能这么说,这也就充分说明我在你心中的形象是很正面的了,不能说是英俊潇洒起码也是风流倜傥!” “自恋的人我见的很多,不过目前为止还没有人超过你的!”我挑起秀眉附和道 “其实这也是需要资本的!” “哦?愿闻其详!”我一脸挑衅 “没什么,我只是睡得太久了,有些迟钝,呵呵!”我干笑两声,尽量保持自然 门外响起了细碎的脚步声,我调整一下姿势尽量保持自然,手中仍然端着空的青花瓷碗,用小巧的灵舌轻轻地舔舐着嘴角翠绿的牧草沾满了晶莹的露珠,将叶梢儿坠得沉甸甸的,微风吹过,便使叶子承受不住,纷纷骨碌碌滚了下来,顺便滋润了泥土;辽阔的草原一望无际,星星点点的白色帐蓬点缀其间,犹如神奇的绿毯上点缀的点点白花;远处天际飘着几朵自在的白云,悠闲而慵懒,更是给这个美丽的清晨增添了一抹诗意 “姑娘,您起来了!”宝音端着一盆仍然冒着热气的清水,来到我床边宝音,代表福泽深厚,她是她父母唯一的一个孩子;十六年前那个地动山摇的惊魂夜晚,她的父母用自己的身躯,保住了他们唯一的血脉,留给她的,只有一块翠玉和上面雕刻的名字——宝音 “一定!”一边应着,我一边装作漫不经心地靠近帐门左侧——门外阵法的死门处“格根塔拉有个习俗,每个养伤的人,在踏出房门之时,要左三右七前六,这是向神祈福,保佑你日后平平安安!” “哦,这样啊,好,入乡随俗嘛,我照做就对了!”我笑着应许,把眸中满满的信任传达给她 “哇,好漂亮——”映入眼帘的是一大片一大片翠绿欲滴的草地,一直宽阔地蔓延到无垠的天际;一小朵一小朵鲜艳的小黄花随风轻轻地摇着头,星星点点地散落在草地上,犹如耀眼的星辰她身旁的绿衣女子立即轻轻地扯了扯乌尤的衣角,一双大眼睛轻轻瞟向乌尤,神色紧张地摇了摇头 待我看清来人,如此华丽丽地登场,不是拓跋逸飞是谁!他的鼻翼微微动了一下,嗅了嗅,动作快得一闪即逝,一抹了然的冷嘲顿时已经跃然脸上;顿时,一双乌黑的鹰眸中已映满了深深的厌恶——“乌尤,你太胡闹了,嫣然是我的贵客,你真是太无礼了!”拓跋逸飞低沉的声音中夹杂着浓浓的不悦” “不得而知?难道她没有寻找吗?”没来由的,我对阿旺嫂的事情异常关心,也许是那种奇怪的惺惺相惜,也许是那个似曾相识的眼神…… “找过,但是格根塔拉就这么点儿地方,也许他已经离开了吧!”拓跋逸飞说到这个话题,反而有着淡淡的伤感,眉间也多了一抹阴郁如果阿旺嫂有丈夫,那她真的不是娘了?但是又怎么会给我这么熟悉的感觉?怎么会?而且为什么又是三年前,为什么? “对了,阿旺嫂在格根塔拉多少年了?”我猛然间想起一个最重要的问题,眸中顿时闪过一丝希望的亮光 “我——我也说不清是怎么回事——”她一边说着,身体一边轻颤,“娜仁托雅,你不用怕这个妖女,群众的眼睛是雪亮的,乡亲们都是你的后盾!”青年男子眸中一闪,一丝冷冷的笑意立即浮上脸庞,愤愤地瞪着我 娜仁托雅诧异的望了我一眼,脸色苍白,流露出惊惧不已的神色,仿佛在回忆着极其可怕的场景,眸中满是忐忑不安:“昨天和乌尤起过冲突的只有这位陈姑娘,乌尤死的很惨——”她缓缓抬眸,轻轻瞥了我一眼,“托雅也希望能找出真凶,让乌尤死的瞑目……” 娜仁托雅呜咽着,人群中瞬间爆发了一阵嘈杂的吼叫和愤怒的嚷嚷:“妖女,不是你还能有谁?”“狠毒的妖女!”“别跟她废话那么多,抓了她!” 我轻蔑地望了娜仁托雅一眼,冷冷地说道:“就凭这个这么牵强的理由?处事之道?我今天算是见识了!”我的声音犹如万年寒冰,不带丝毫温度 …… 一走近乌尤所在的帐蓬,一股腥臭扑鼻而来,我不由得皱起了眉头如果格根塔拉真的有人会幻术,我们走进这里,也许是死路一条 “哎哟……把老子都转晕了!这是哪里?” “怎么从来没有见过这个地方,我们怎么会到这个地方来,妖女呢?” 陆陆续续地,密室里充满了疑问的声音,这间密室传音的效果极好,一个微小的声音都可以引起回音,顿时,疑问声加上回音,整个密室变得嘈杂起来!这一群彪形大汉已经醒过来了——墙角的那个绿色身影此时正缓缓起身,我正色一看,不是娜仁托雅是谁? “这里是哪里?我们怎么会在这个地方?”娜仁托雅柔柔弱弱的声音响起,语气中带着惊恐,脸上满满地盛着惊慌失措的神态,茫然地起身 阵阵惊呼立即在人群中响起,下一秒,因恐惧而激起的怒气立即在人群中爆发——“妖女!你不带我们出去我们就要你当场毙命!”“抓住这个妖女!”“抓住她!”人群顿时骚乱起来,一个个彪形大汉立即冲了上来,“冷寒,逐浪!”我一个飞身,立即掠到冷寒和逐浪向前,“嚯”的一声拔出随身携带的匕首,“谁敢乱来?”冷寒和逐浪也围了过来,与我形成三足鼎立之势,怒目注视着眼前狂暴的人群看着死去的人,部落的人更加惊慌,到处乱碰,霎时间暗箭疾如流星,由四面八方射来 “姑娘真是言之有理,老朽佩服!”老者微笑地望着我,眸中满是诚恳和赞赏,继而面向人群,大声地说道:“乡亲们,我们现在要团结一致,和这位姑娘还有她的朋友一起,努力从这里闯出去!” 人群中掠过一丝嗡嗡的议论声“她居然肯舍命救人?”“是呀,真是难得呀……”“这么说来,她也未必是害死乌尤的凶手了?”议论声渐渐变大,几个中年人走上前,十分有诚意地说道:“多谢姑娘相救!若不是刚才有姑娘的提醒,我们恐怕都已经葬身箭下了!虽然由同胞牺牲,但是能活下来的仍然要感谢姑娘!”老者此时也诚恳地开口道:“今天真是对姑娘多有冒犯了,我们深表歉意!不过,目前还是希望姑娘能不计前嫌,将我们一起带出去!” 没想到一次无意间救了老者,情势竟然能在瞬间发生如此大的转变!我心中不禁喟然一叹,看来人们说草原民族豪爽直率,原来不仅表现在嫉恶如仇,也表现在敢爱敢恨、心怀坦荡上,真是丝毫不差而且正午的时候,我们进阵的地方水流比较平缓,而此时十分湍急,这也就说明了,我们所处的位置是河的对岸,并且是上游!”我冷静的分析着目前所处的环境,一字一句地说道 “族长来了,族长来了——”看清来人,人群开始嘈杂 “参见族长!”老者带头行礼,格根塔拉是出了名的礼仪之都,看来是自有其理由的 “是啊,陈姑娘这么好的人,舍身救我们,一定不会是她!”一个恍然大悟般的声音立即应景地附和道大家也都知道,陈姑娘入住格根塔拉的时间还不够十天,又如何杀乌尤?” 下面的议论声又开始喧哗起来,“啊,原来是这样啊,娜其乐医术这么高明,她判断的一定准确!” “是啊,陈姑娘看起来这么善良,怎么会是凶手呢?”一村民看形势不对,立即转换口风我轻勾了一下嘴角,不疾不徐地开口道:“坎酷,我知道你是被人利用,也许你现在还不相信我,但是我保证会协助你们族长找出真凶,还我自己一个清白!”我一脸真诚地向他承诺,眸中闪烁着自信的光芒两匹马喷着气,乖乖地在他身边绕来绕去”拓跋逸飞莞尔,将我眸中的纠结看入眼中,温柔地开口:“没关系,我可以等!”他嘴角轻扬,噙起一抹浅笑,清澈的目光看向我,神色间充满柔情;敏捷地跃下马,向我走来,左手斜放在右肩行了个礼,直直地看着我,继而将手伸向我,眸中满是灿烂的笑意,“我可以有这个荣幸吗?” 我不禁再一次微微怔住——草原上的求爱真是坦然,眼前这个男子的一举一动,都率真得可爱!作为一族之长,此刻却毫不介意地向我行礼,彬彬有礼地搀扶一个女子下马!我嫣然一笑,脸上不禁浮起一抹淡淡的云霞,注视着他那诚恳的脸,轻轻开口:“还请劳驾!”说着,我将纤纤柔荑轻轻放在他那温厚的掌心,轻盈一跃,人已飘然跃下马来;抬眸对上他温柔的笑,我感觉他的目光灼热得像是热情如火的朝阳,不禁赫然一笑,不动声色地抽回了被他握住的手 箫声渐渐转急,犹如清澈的溪流恍然间来到了湍急的江中,跌宕起伏之间,宽广的音域、起伏的旋律将我带入了一个茫茫然的雄浑境界中”一声嘹亮的鸟鸣自头顶传来,“鹰!”我抬手一指,讶然道只见一只苍鹰在我们头顶的低空中盘旋着,矫健而抖擞 “是‘诺’ 坎酷直直盯着我,怒目圆睁,咬牙切齿地说道:“杀人偿命,这一次,你跑不掉了!”转身面向拓跋逸飞,坎酷弯腰施礼,恨恨地道:“宝音就是人证!宝音目睹了她的所作所为!” 顿时,三道各怀不同心思的凌厉的目光立即射向了缓缓走上前来的宝音,拓跋逸飞眸中目光沉沉,含着浓浓的危险信息;君祺眸中颜色凌厉,含着凛然怒气,满是寒冰;五哥则是紧锁眉头,目光如电地盯住神情怯怯的宝音,一齐等待着她的回答—— 宝音低着头走上前,怯怯地望了我一眼,又将刚才的话重复了一遍,继而顿了一顿说道:“宝音看嫣然姑娘居然在半夜出去了,心里觉得很诧异,但是又怕会对姑娘产生不好的影响,所以一直不敢贸然说出来,直到——直到今天发现冰心的死,奴婢觉得不能沉默了!” “陈嫣然,你还有什么好说的?”坎酷一声怒喝,言辞凿凿,阴沉的脸上怒火冲天,眸中的怒气恨不能将我立即射穿,“这样你还能狡辩吗?我看你就是要推卸责任!你上次杀害乌尤小姐侥幸逃脱了,你以为这一次还能逃脱吗?” “就因为嫣然晚上出去了就算是证据了吗?就凭这一点就说嫣然杀人也未免太牵强了吧?” 拓跋逸飞沉声说道,目光灼灼,阴沉地盯住宝音看着越来越短的队伍,我的心不由得渐渐生起了一丝忐忑——一方面我为这么多人没有嫌疑而欣慰,另一方面,能否找出凶手,还要看他或者她接触麒麟玉的时间长短来确定—— 人群中传来了阵阵窃窃私语声,“没有啊,没有谁的手变色啊!”“就是啊,到底灵不灵啊!” “大家不要急,我们还是继续拭目以待吧!”我微微一笑,望向队伍的那后半截,刹那间和阿旺嫂的那双明亮的眼眸在空中猛然相撞,那双明眸中透出一丝了然,一丝忐忑,眨眼之间又恢复了淡漠 “现在发生了不只一起命案,究竟凶手有几个也不知道,凡是格根塔拉的人,都要验,希望大家能好好配合,这也是为了大家安宁,请大家配合!”我不卑不亢地沉声说着 “至于两位,” 拓跋逸飞语气生硬地说道,眉头皱成了一个深深厚感情的“川”字,目光飘忽,脸上略显尴尬,“既然是嫣儿的朋友,也就是我的朋友,所以现在暂时在这里留下来一段时间吧!” “劳驾了!”五哥扯起一抹笑,淡淡地说道 拓跋逸飞会意地点了点头,望着我的眸中满是淡淡的欣赏,继而瞥了昏迷的宝音一眼,优雅地抱起她,向主帐走去—— 红通通的火上挂着一把冒着热气的铜壶,帐内温暖宜人,燃烧着的干牛粪不时冒着缕缕白烟,空气中飘着淡淡的奶香;众人都聚精会神地看着我手上的动作,帐内一片寂然 “这么说来,阿旺嫂并不是你们的人了?” 拓跋逸飞剑眉紧拧,沉声问道那么阿旺嫂的死又是怎么一回事呢?我拧眉看着她那苍白的小脸,不由得陷入了沉思 从最开始的平静安慰,我就知道你早已看出了端倪,你的睿智和温柔仍然是我的杀手锏啊! “晨儿,既然一切都已经明朗化了,我们回聊城吧!”温文如玉的天籁之音响起,君祺的眸中尽是浓浓的期待,脸上也盈满了柔情,眉宇间更是透着点点令人怦然心动的星辉! “不,我不要再被你的温柔所欺骗,不要再被你的温柔所打动,不要再被你的温柔所征服!”我心中呐喊着,一丝狡黠不动声色地划过心头 一缕受伤的神情滑过君祺那清澈的眸,英挺的剑眉皱成一个阴郁的结,完美无瑕的脸上瞬间涌上一股心痛,明眸已幽黯了几分,“晨儿,难道,隆成就没有你牵挂的人了吗?”声音里透着暗哑,全然已不似刚才天籁般动听,此刻注满了浓浓的苦涩 “那就劳驾拓跋大哥了!”我嫣然一笑,“那就一会见了 “胡六小姐果真到哪里都可以悠闲自得!”一道尖锐的男声打破了花园里原有的平静,也打断了我的清晨难得的雅兴——只见一袭墨兰色的长袍,简洁干练,脸上带着似笑非笑的神情,逸王缓缓踱步而来 “也许本王接下来说的事情,六小姐会感兴趣!”逸王继续开口,不理会我的拒绝,“他们皇子子弟真是龟毛,从来不管其他人的想法!”我暗自叹气,鄙视一下! “王爷非臣女,又怎能确定臣女想知?很多事情往往太过自信,会摔得很惨!”印象中的逸王是平庸之辈,却不曾想过,短短的几个月间,他进步如此神速! “想必六小姐还记得遭人诬陷非礼初云一事吧?”他轻声开口,状似不以为意,却在我平静的心湖激起层层涟漪”君祺不理会太子快要杀人的目光,一脸嬉笑看着他那满足的笑意和那傲视群雄的豁达,我的心湖不禁泛起层层水浪!“君祺要是知道,他帮我解围的结果,是给我和寒王创造单独相处的机会,不知道他仙人一般的脸会不会抽筋!”想着想着,我不由得轻笑出声 君祺眸中的伤痛更深,脸上写满欲说不能的无奈,紧紧蹙起的剑眉间藏着深深的苦涩,深深地看向我,“我只能说的是,我的心从始至终都没有改变过,没有动摇过一分一毫,就算为你失去所有,我也在所不惜!”隐隐的泪光已悄然在眼中闪烁,随着令人心碎的温柔话语,我的心蓦地向阵阵抽痛,再也不敢看向他那受伤的眼神,压抑已久的眼泪终于制止不住地轰然决堤——“既然你不愿意解释,我也不强求,”压抑着胸中的哽咽,我倔强地一把抹去脸上的泪,黯然冷笑:“不过我也不敢堂而皇之地接受你的心意,更不可能承受得住你的这份深情,这套说辞,你还是留给别的女子吧!” 再也控制不住,我掩面而泣,毅然转身,向屋里奔去,“晨儿!……”君祺想要拉住我的手,却只徒劳地抓了个空,我“啪”的一声关上房门,无力地靠着门缓缓滑坐下来,眼泪早已泛滥成灾…… “为什么,他要那么狠心,为什么,不肯给我个理由,哪怕,只是给我一个能让我心里好过一点的理由!……”我泪流满面,心中一片凉意,没有半丝温暖,“胡颖晨啊胡颖晨,你还要对他抱多大的希望呢?难道还要再被他伤害一次吗?”心中千百次的自问,每一次都更让我的心更痛一分,每一次都让我对他的恨更深一分……心力交瘁之中,哭着哭着,我不知何时就这么昏睡了过去…… …… “君祺,我们到底要去哪里啊?”朦朦胧胧之间,我只感觉自己浑身轻飘飘的,如在云里雾里,对着一脸温柔浅笑的君祺轻声说道,身着一袭红艳如火的新娘喜服,我娇羞无限地靠向他宽阔的胸膛,心中有着满满的幸福 “去一个只有你我、没有任何纷争,也没有任何烦恼的地方!”同样身穿大红色的新郎喜服,恍如仙人下凡的君祺宠溺地点了点我的俏鼻,继续着脚下飞快的腾挪飞掠,带我在恍如仙境般的山谷中飞过,踏着浓密翠绿的树顶,掠过缤纷灿烂的繁花,越过闪闪发光的山间小涧……我像只小猫似地窝在他有力的臂弯,贪婪地嗅着他身上那股醉人的桂花清香,仰头看着他那完美的侧脸,我给了他一个星光般绚烂的笑!此刻就算脚下掠过的是惊涛骇浪,只要能和他在一起,我就什么都不怕!甜甜地笑着,我轻搂住他的脖颈,轻轻向下一蹩,蓦地,一片姹紫嫣红、如梦如幻的火莲花闯入眼帘,不由得令我惊喜地轻呼出声——“啊!无忧谷!” 犹如踩着云朵一般轻盈,我们缓缓在翠绿欲滴的草地上降落 “你看到我对她出手了?”我诧异着,我本是十分满意刚刚的出手,连初云本人都没有察觉,没想到被君祺发现了!“ “不仅看到,而且知道你手下留情,如果力度再入半厘,我们三天都看不到她的身影了!”君祺轻轻呼出的笑意,让我心情大好 “好,等你……待会宴会上见!”君祺同样一脸的依恋,目光中的痴缠绕着我,我慢慢转身,不情不愿的向房间的方向挪去;身后那道热烈的目光也始终紧紧地追随…… …… 脸上挂着甜蜜的笑,掩上门,我平息了一下自己激动地心跳,走出衣柜;手习惯性地伸向那件娇俏妩媚的鹅黄色裙装,在触到那轻盈的薄纱的一瞬间,突然眼前一亮,目光在一旁停住了——也许,这个风格的衣服更适合这次宴会!更重要的,我想给他来个惊喜!唇角轻扬,玉手伸向了旁边那袭简约深邃的水湖蓝,我开始缓缓更衣看着君祺那么紧张的表情,我不禁莞尔,看着谪仙人一般的君祺为我紧张得神经兮兮,心里又涌上了一股暖暖地感动 “拓跋大哥谬赞了,”我嫣然一笑,淡淡地答道,“剑器舞古已有之,论起完全展现这一舞蹈的神韵,嫣儿所悟也仅是三分之其一罢了轻盈地散开,几名女子围成一个圆圈,将一名貌美如花的美人围在当中,只见这名女子——明眸皓齿,唇红齿白,杨柳细腰,翩若惊鸿的身姿教人看了爱慕之情不禁悠然而生!刹那间,她将手中长长的水袖朝空中一摆,刚才停下来的音乐也在此时骤然再度响起,其他五名女子便一同高高扬起长长的水袖,翩然起舞了只见她们一会儿双手交握,放在肩上,作出负荷重物的样子,然后又手拉手翩然转了一圈;一会儿又迈出虎步、双手若引弓状,将射箭打猎的样子模仿得惟妙惟肖,然后又手拉手翩然一转;继而是双膝及地,跪坐在脚上,双手做出优雅的浣衣状,一举手一投足都生动地反应了格根塔拉人民日常的生活场景,看来感觉优雅而富有情趣——蓦地,位于中央领舞美女左侧的一名女子引起了我的注意——她绝色的容貌和怡然自得的气质仿佛一支空谷幽兰,举手投足不仅显得优雅自然,还流露出一股浓浓的自信和贵气,飘然超群的气质刹那间将中央领舞的那名美人立即衬得平凡无奇,尤其是她那眼角眉梢间洋溢出来的点点傲气更使整个人显得卓尔不群——为什么我一开始时没有注意到她?都怪我图新鲜贪看歌舞忽略了,只是——这么出众的一个妙人儿,为什么不是核心的领舞者? 我顿时疑窦丛生,不由得疑惑地看向拓跋逸飞——一道含着浓浓笑意的眼神不期然间与我相遇,眸中是深深的爱慕和热烈的赞美,拓跋逸飞那浓烈眼神直直地越过翩翩起舞的美女们笼罩在我身上,不管是领舞的美人还是那名气质超群的女子都丝毫吸引不了他的目光,他的心思仿佛都灌注在了我的身上……我悄然回眸,避开了他那热情如火的目光,继续若无其事地欣赏舞蹈只是单纯的第六重就有如此威力,如果有人真的修炼到了第九重,就是天下之劫难了! 师父也说过,这个天下间他唯一奈何不了的就是“绝杀”,解“绝杀”之毒的最有效的方式就是喝下练功之人的心头之血,然而,浑天魔功如此强悍,近身都难,何况取其心头之血?再者,还有一种方法就是“以命易命”,就是将绝杀之毒引到自己身上,用自己的命换伤者的命! “君祺,怎么样了?”手捂着前胸,踉跄过来的五哥,焦急地问道“五哥,先帮我把君祺抬回房中,快!”君祺现在的状况,连我最引以为傲的“凝香玉露丸”都不敢用,真不知道该怎么办! 五哥会意地点点头,快速地从我的怀中抱过君祺,疾步向房中走去君祺已经陷入深度昏迷,大哥找来了聊城所有的有名大夫,给君祺会诊 “你的句句指控太过犀利,难道在你心中,我拓跋就是如此之人?如果炎陨石是开启宝藏的关键之物,我送到聊城又怎能拿回去?” 拓跋逸飞本能的反驳道 “我先出去了,你们——”五哥重重地叹了一口气,无奈地摇摇头,走了出去 “你刚才不是说爱我吗?”我羞涩地说道,手上的动作却没有停,深情地望入他的眼眸,“我也想证明我爱你!”随着话音,我的外衣已经落下,只剩下一件鲜艳的红色肚兜裹着我雪白的肌肤,在灯光下闪着妖娆的光芒,“晨、晨儿,别这样!”君祺手足无措的叫了起来,难以置信地瞪大了眼睛,“我当然知道晨儿爱我了,根本就不需要证明啊!”君祺茫然的眼神中闪过一缕心疼和隐忍:“来,快把衣服穿上,别傻了!”说着立即摸索着给我找衣服—— “君祺!”我看他这个样子,不由得感动得差点掉下眼泪,我当然知道你是爱我的啊,可是我现在不这样做,又怎么引出你身上的毒素,怎么救你啊!我制止了他忙乱的动作,握住他的手:“祺,看着我,”我深情地看入他那纠结的黑眸,坚定地说道:“我知道你现在很难受,”他身体的变化我早就看出来了,看他忍得那么辛苦,我的内疚感也越来越深,“我知道你是爱我的,你为我付出的太多了,现在,也让我来爱你,好吗?”点点心痛化成浓浓的温柔,我忍住就要夺眶而出的泪水,哽咽着说道 门外一抹墨绿色身影迎风而立,昂首眺望着远方,仿佛陷入无限思绪 五哥缓缓转头,用他那布满血丝的双眼,凝神看着我,脸色的苍白和眼眶下月牙形的勾勒,都在昭示着他不曾离开,浓浓的心疼涌上心头,我轻声出口:“五哥,你又何必!”一行清泪夺眶而出,也许五哥已经猜到了答案 “当你无力改变的时候,只能去承受!”我顿了顿,看着五哥那全然失神的双眸,我继续说道:“五哥,请你放心,晨儿没有放弃,晨儿有了君祺,有了五哥,只要能过活下去,能够跟君祺守下去,付出再大的代价晨儿也愿意!引毒出来保住了君祺的性命,我也免去了后顾之忧,我几乎接近百毒不侵的体质,至少可以压抑得住“绝杀”半年,我有足够的时间去调制解药或者偷解药,”我说着,眸中的坚定熠熠发光,好不容易得来和君祺相守的机会,绝对不会轻易舍弃 “我要用这五天去找解药,我不想让他担心!”言简意赅地解释了我做此事的理由 “关于上次初云诬陷你之事……” 原来当初初云早就发现了有人跟踪她,她派人调查,查出这几个人是我的手下 “不是没有能力,有了我的帮助,你可以走很多捷径!寺庙中下面石洞的地下通道极其精密,里面机关重重,一个时辰更换一次机关走势,从分布来看,设置机关之人,必定在九宫方面有极深造诣,如果拓跋族长有把握,早就亲自去洞中一探究竟了!而且里面根本就没有什么千年诅咒,有的,是你们拓跋家族的宝藏吧?草原上的一连串凶杀案,是你拓跋族长自导自演的一场好戏,以你的精明程度,不可能让娜仁托雅和宝音两个敌国的探子呆在你身边那么多年,都不被发现;我相信娜仁托雅和宝音都是连楚国公主的身份,也相信她们到格根塔拉的目的是做连楚的内应,但是更加相信,她们早就成为了你名副其实的下属!也许连楚国王打死也没想到,自己的两个女儿早就倒戈!”我嘴角微勾,露出自认为完美的笑颜,却说出噎死人不偿命的话语半晌,他忽然邪气一笑,浑厚的男音在半空中响起,“不知道某一天,我是否后悔救了你!”他顿了顿,继续开口:“如果我答应你的条件,你真的相信我会遵守诺言,永不侵犯隆成?” “在我的认知中,拓跋逸飞是顶天立地的男子汉,言出必行,至少从来没有对我食言过!”我直视他,清晰地看到他眸中我的倒影,如此坚定! “就凭你这句话,你需要我怎么做尽管说吧!” 拓跋逸飞爽快答应,权衡利弊,这绝对是最好的选择 “这——”五哥紧拧剑眉,用眼梢扫了一眼脸色阴郁的太子,更是紧张连楚国王常年推行积极扩张、不断对外用兵的政策,百姓怨声载道,国内民不聊生,同时国外则活跃着大量的密探和暗卫,连结成了一个庞大的情报网身后的劲装连楚兵纷纷涌上来,将我们团团围住 “前面什么人?快快报上名来,否则就要开弓放箭了!”一个尖细的男声划破了夜的寂静,带着点点回音,充斥着我们的耳骨 拓跋逸飞怔了怔,嘴角勾起一个好看的弧度,扭头将目光转向我,仿佛在询问我的意见,眼中的怒气早已被无形的化去,取而代之的是丝丝柔情难道又是有人安排?——思及此,我不动声色地说道:“好,那我们走吧!只是,封城了的话,我们还能那么顺利地离开吗?” “放心,我自有办法!” 拓跋逸飞脸上掠过一抹自信,肯定地说道,“那你先准备一下,我去召集其他人!” 拓跋逸飞闪身走出了房门 “这个凶手是谁?我要把他的手脚砍下来做花肥!”刚刚手提锄头的老汉也义愤填膺地附和 “奶奶,你不要说话呀,不要丢下我不管,不要啊——”不远处的一个五、六岁的小女孩,不停地摇晃着一个毫无声息的老人,“为何昨晚的一切安宁平静,到了今晨会变得满目疮痍?究竟发生了什么?”我快步上前,同样把手附上逐渐没有生命迹象象老人的脉搏,“又是心疾?”我秀眉紧蹙,“难道仅仅是巧合?”答案显而易见——不可能! “小妹妹,你奶奶是什么时候变成这样的?”我俯下身,摸了摸小女孩的头,轻声问道然而娜其乐的话音未落,掌柜却“嗵”地一声跪地,脸色惨白,“少主是老奴失职,请少主责罚!” “你——”娜其乐一脸不解半晌,一道清脆的女声伴着点点自信在空中回荡: “我没有说谎,到底我说的是真是假,就让我们拭目以待吧!”娜其乐没有丝毫的惊慌,嘴里也是谦恭的语气,但却直称自己为“我”,真是狂妄至极! 嘴角默默勾起一抹冷笑,我将娜其乐脸上狡黠的神色看进眼底,心中泛上一丝了然,我立即抬眸向拓跋逸飞示意——拓跋逸飞接收到我眼中的信息,微微怔了怔,眸中一道寒意袭向她:“那好,你负责将这些患病的人全都治好,” 拓跋逸飞脸上现出一抹嗜血的冷笑,“我倒要看看,下药之人是谁!”冷冷的语气使周身温度骤降 将糕点推到一旁,我轻轻叹了口气:不是我要怀疑桃儿,只是太多的奇怪迹象都让我心生疑惑,桃儿的一举一动都透着说不出的诡异!将桌上我事先倒好的茶水端了起来,我正要喝,却猛然看见白色的杯壁上赫然沾着一点米白色的桂花糕的碎屑!我不由得大吃一惊,心中惊诧莫名,警觉地端起小小的茶杯仔细审视着,没错,粘在杯子上的确实是桂花糕的碎屑!“桃儿?”看着依旧清亮见底,没有异味,没有任何异样的茶水,我紧紧蹙着秀眉,将银针缓缓探入茶水中——银针蓦然变成了骇人的黑色!我的试毒针是师傅传给我的医家之宝,比一般的试毒针对毒物更敏感,反应也更快,更精确,能测出很多一般银针所测不到的毒物第一幅画的四个女子想必是娜其乐、桃儿、初云和我,毋庸置疑那个黄衣女子就是我,(桃儿十分清楚我最喜欢的颜色是鹅黄色)从图上来看,她的意思是她们三个联合起来,准备害我;第二幅图的意思是她们想利用水,让我身聊囫囵,那么也就是跟这场瘟疫有关咯!至于第三幅图——太阳正空,影子直立,也就是说是正午,那么那几扇窗子呢?第二扇窗——我紧拧秀眉,陷入沉思——对,意思应该是两天后的正午,你们在水源旁边的那片树林,置我于死地? “桃儿你是想下毒警告我,你们联合所做之事就是想把瘟疫之责赖到我头上吗?”思及此,我以迅雷不及掩耳之速悄悄闪进了桃儿的房间 “那是呀,他这是大难不死必有后福呀,确实该好好补补……”掌柜的说着,给老婆子抓药 “好,本宫就信你一次,如果不成功,就让你们阁主给你收尸吧!”初云一甩长袖,狠狠地瞪了娜其乐一眼,转身消失仍然留在原地的女子,满脸阴狠,眸中闪过嗜血的微笑…… …… 疏密有致的树林里,淙淙的流水声在静谧的午后显得格外的清晰;我缓缓落下在空中飞掠的身形,轻盈地点过翠绿的树梢,一个飞旋,优雅地落地 众人听了她的话,将目光集体聚到娜其乐身上 “我来搜!”一道愤怒的女声响起,人群纷纷让路,只见一个三十多岁的妇女愤然地挤了进来,“这该杀千刀的凶手,就是你们,把我家小宝给害死了!”脸上那心碎的表情让人不忍直视,众人也都纷纷地低下了头,“让我来看看谁是凶手!我要她给我家小宝偿命!”娜其乐脸上微微抽搐了一下,“好,您给她们搜身吧!”众人也都纷纷默许,紧张地屏住了呼吸—— 那位妇女来到我面前,狠狠地瞪了我一眼,一语不发地开始在我身上摸索,前胸、衣襟、袖子、衣摆、裙裾,甚至连我脚上的绣花鞋也捏上一番,没有发现任何异样——再次细细地搜了一遍,还是没有,“看来不是你!”妇女的脸色稍稍缓和,停下手,转向了一旁的初云 初云慌张, 本来转身要用轻功逃开,结果却未注意脚下的石头,眼看着身体就这么向前倾去,离她最近,刚刚搜身的妇女,以为她要逃跑,本能地伸出手扯住她的衣襟,只听“撕拉撕拉”两声,大红长袍的下摆立即划出一个完美的弧度,不偏不倚地露出已然破碎的底裤我三步并作两步出了房门,只见客栈大厅内尽是黑压压的人群 拓跋逸飞为了安抚群众恐慌,将每个患病群众的名字登记,然后又把我之前配的药发给了发病的群众,为我抢出来一点配药的时间,我现在唯一的办法就是尽快配出解药,否则可能会演变成大规模的瘟疫 “不要自责,”君祺天籁般温和的声音在我耳畔响起,轻轻牵扯着我的手也不由得悄然握紧:“不管怎么样,我都会一直和你一起,现在最重要的是抓紧时间救人!”温暖的目光笼罩着我,让我多了一分心安,“嗯!”我坚定地点了点头,回握住他温暖的大手,脸上勉强勾起了一抹浅笑这一幕全数落入了一旁拓跋逸飞的眼中,他微微蹙了蹙眉,却没有说话,毕竟,这样沉重的心情是压在每个人的心头的 确实比昨天还没喝药之前更为虚弱了!我不禁蹙起了眉头,陷入了沉思:这位老人昨天并没有喝过泉水,但在接触过喝水致病的患者之后,却也染上了病;但是喝过我治疗心疾的药汤之后,却并未好转,而且身体的各个器官,尤其是心脏,仍旧继续呈现出衰竭的迹象,再加上呼吸困难的并发症,我知道——要是再不对症下药,恐怕老人就真的无力回天了! 心疾的症状如此明显,而且,也是在接触了喝过泉水的人之后被染上的病,那就说明——现在,泉水中的毒带来的病,已经具有了传染性!一道灵光闪过,我不禁打了个寒颤:难道,毒素已经变异了,演变成了某种能传染的、能置人于死地的病菌?怪不得之前治疗心疾的药也不奏效,原来是因为毒性已经升级! “姑娘,怎么样了?”老妪悲伤地问道,紧紧握着老翁的手,脸上仅剩下一点点希望的光,定定地望着我,眸中凄凉的神色让人心酸,静静等待我的回答 “什么事,你尽管说” 君祺温和地看着我,眸中是水一样的宠溺 “谢谢,谢谢乡亲们!”我大声说道,看着激动的人群,不禁也被感染得热血沸腾,“治病救人,天经地义,大家不必如此!” “胡姑娘,”一个苍老的声音传来,只见人们纷纷让路,一位须发皆白、看上去德高望重的长者在人群中慢慢走来,脸上满是感激之色,“姑娘心地善良,医术高超,若不是你救了大家,恐怕现在我们都已经死在娜其乐的手上了!”老人朗声说道,脸上满是感激 “大家过奖了,过奖了!”看着这些满含感激的面孔,我微笑着说道,“我也只是做了我应该做的!”嘴里这么说着,我的心里也不禁思绪万千!胡颖晨这个名字,恐怕要再一次传遍大江南北了,能让人们记住,也是幸福的,尤其是在我时间已经不多的情况下!如果我真的会不久于人世,那么以后我除了能有这些有意义的事值得缅怀,我短暂的一生中,更有意义的是,我深爱的人能继续替我活着……思绪千回百转,我情不自禁深情地望向身旁的君祺,脸上浮现出安然的笑意:也许,此刻,我更深刻地懂得了生命的价值!君祺也深情地望着我,脸上满是自豪和爱恋,嘴角则是挂满了温柔的笑意;此情此景,这样神仙眷侣一般的画面立即又引来了年轻女子们羡慕的惊呼声,无数道羡慕的目光向我们射来,我的心却透着浓浓地苦涩! “胡姑娘,我代表众位父老乡亲谢谢你!”老者洪亮的声音再一次响起,将我的心思拉了回来,歉意地笑了笑,我对上了老者慈爱的笑容,“这幅匾额是我们临宇百姓们的敬意,还望姑娘收下!”说着,老者朝身后招了招手,人群立即有秩序地让开了一道道,只见两个小伙子抬着一块巨大的大红色匾额,上面镶嵌着金光灿灿的四个上大字——“绝美神医!”匾额之大,几乎要与碰到大堂的横梁了,大字旁边还题了两句谒:“心如观音怜四海,妙手回春拯八方”,继而是一列小字:“临宇全体乡亲父老敬赠”,两个男子将匾额抬到我面前,毕恭毕敬地弯腰将它展示在我面前,我已经不由自主地惊呆了! “这是乡亲们的一番心意,还望胡姑娘笑纳!”老者慈爱的声音响起,我将视线从匾额上移开,对上了老人那微微浑浊但却满含着睿智的眼睛,我轻轻颔首,思绪也渐渐平复了下来,脸上勾起一抹绝美的笑容,朗声说道:“多谢老人家!多谢各位父老乡亲!那小女子就却之不恭了!”说着,我冲着老者深深鞠了一躬 …… “小姐,我们终于可以回去了!”桃儿的小脸上满是灿烂的笑,笑嘻嘻地忙前忙后 “小姐,这上面说的是你呀!”翠儿瞠大了眼睛盯着石碑,兴高采烈地叫道,“一定是临宇的那些老百姓给您立的!小姐这回真的名扬天下了!” “这傻丫头!”我笑道,只见石碑上还刻着一首谒——“京城有女胡颖晨,心如观音利如尘 看到了久违的亲人,我欣喜的泪水终于忍不住夺眶而出,猛地扑到了奶娘的怀里,享受着久违的温暖“奶娘,您不要太客气,我们都不是外人!”我看着奶娘那微微花白的两鬓,心中颇为不是滋味 “三年前就不在了!”我一边观察着奶娘的神色,一边说道,“千里迢迢赶过来,哪怕见娘一眼都好,奶娘您帮帮我吧!”我说着,情绪已经不可遏制地激动起来,泪光已情不自禁地在眸中浮现! “小姐!……”奶娘顿时乱了手脚,绕过桌子来到我身边,将我揽进怀里,轻轻拍着我的背,脸上满是心疼,“别哭,别哭,看你这样,奶娘的心都乱了……” “奶娘……我好想我娘,好想见她呀!她为什么要离开家,是不是讨厌我?”我的泪蓦地夺眶而出,哽咽地问道,“别哭,我的小心肝……你娘怎么会不要你呢?别听别人胡说啊!”奶娘的眼圈泛红,不忍看我的脸,轻轻拍着我的背,脸却别在另一边此时我已分辨不出,泪是为喜而流,还是为痛而流! “夫人,您真的不打算见小姐?她好想您!”奶娘的声音变得激动起来,夹杂着浓浓地心疼和哀伤 君祺愣了愣,满脸的不可思议,“我的晨儿总能给我带来惊喜!” 我狡黠一笑,右手一个美丽的回旋,湖蓝色外袍的衣袖里,滑落出那颗众多武林人士为之头破血流的千年炎陨石我和君祺不约而同地对望了一眼,他眼中的闪烁和我心中所想,不谋而合 眸中掠过一抹心疼,君祺会意地点了点头,“看这幅破解图就可以想象得到其设计者的睿智,以及实施起来的威力!拓跋家族不愧是在江湖上称霸了百年之久的望族,其家族首领真称得上是一个传奇!” “我的君祺也是传奇人物啊,不过能让你发自内心敬佩之人,必是人中龙凤了!”我笑着调侃,继续说道:“说真的,我最佩服他的,不是机关设置的如此精妙,而是他懂得利用人性的弱点“小姐,您终于出来了,奴婢以为您至少还要三天才能下床呢!”说完,暧昧地看了看君祺英气逼人的脸庞五哥早已在几日前回了莞城,大哥也在调兵遣将这几天特别奇怪,我体内的那种产生钻心的钝痛的毒不再发作,取而代之的是阵阵干呕更何况,以我现在的身体状况,孩子会不会被“绝杀”所累,这也是最大的问题,与其生下来让他受苦,不如不带他来到这个尘世! “小姐,您这几天的气色好了很多哦!记得刚刚从聊城回来的时候,您经常面无血色,吓得桃儿以为见到了女鬼!不过最近啊,不仅脸色红润了,而且身子也丰腴了不少!”桃儿一边说着,一边暧昧地看着我太子似乎也发现了此处的反常,紧缩的剑眉,昭告着他在沉思,但仍然不为所动,小二的滔滔不绝并未影响他的冷静窗外中间落座的三个人,虽然有说有笑,但眼神丝毫不离我们,桌子下面藏着自己的武器,一个长刀,一个是利剑,另一个虽然没有武器,但是更要小心,体积越小的武器,有的时候杀伤力反而越强,出其不意、攻其不备也就是指这类人和武器了他的身体登时僵硬,细微的汗珠,从额前冒出 君祺尴尬点点头,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倏地,一记灵光闪过脑海,我冲着坐在对面一脸茫然的桃儿,展现了一个招牌笑容,随即浑厚沙哑的男声在整个茶棚内回响:“喲,花花你真漂亮,细皮嫩肉的,看看这里这么多位英俊潇洒的大爷,你就表演一段曲子吧,如果有幸能被哪位爷看上,本少爷也不用天天养着你这赔钱货了!”粗劣低俗的话语一出口,整个茶棚顿时变得异常安静,落针可闻 “嗯——”一声不由自主地轻叹从他性感的薄唇中逸出,随着我轻柔的动作,君祺脸上露出放松和享受的表情;给了他一个抚慰的笑,我渐渐加重了手中的力度,将体内的真气通过中指,缓缓不断地传入他的脑中” 君祺赞同地点点头,朗声说道:“三天前的那个禁宫侍卫领队,应该是云妃的亲信,他们的人不敢轻举妄动,也没有大肆追上来,就说明云妃并没有完全控制住禁卫军的主要力量 “呵呵——”我干笑两声,“你不必用这么痛苦的表情看着我吧!好像我欺负了你一样!”我挑起秀眉,不满地嘟囔着 我会意地点点头,投给他一记“你真棒”的眼神,这么远的距离,君祺不但可以分的清黑色盔甲和深灰色盔甲,还能从他们细小的传递消息的方式、动作、习惯以及列队的方位琰判断出他们的主子,他的睿智果然无人能敌 “那现在太后的寝内都有谁在?” “没有了!太后喜静,自从我们来了以后,都没与奴婢在伺候了话音刚落,手中的银针已然脱手 我狡黠的眨眨眼,一把扯下头上薄薄地头套,如瀑的长发随之泻下,手中已经多了一块闪烁着莹白灵光的凤状翡翠已经落在了掌心“但是云妃手下的奇人异士虽多,但没听说过什么绝顶高手啊?”我带着些许不解,疑惑地问道 “他是谁?”太子一脸不解 “拈花阁不是一直都不插手朝廷之事吗?为何最近频频找我们麻烦?”太子本就阴郁的脸上氤氲一层怒气从没有一个人,和她那样的惺惺相惜最后皇上和太后各退一步,皇上封太后心仪已久、已做了五年淑妃,并生下太子的慕容太傅的女儿为皇后,但同时封他最心爱的女子,也就是娘为贵妃 “为什么,为什么会是绝杀?”君祺低喃着,氤氲的雾气不断在美眸中凝聚 “我知道,我知道,”我轻声地安慰着他,吸了吸鼻子,“所以我不是努力地回来了吗?我在噩梦里都知道你在等我,所以我拼尽了全身的力气也要回来,也要努力地找到你!”一抹安全感悄然自心底涌了上来,我勉强牵了牵嘴角,给了君祺一个绝美的笑容 那晚,我们席地而坐,共赏星光闪烁的夜空; 那晚,我们拉手而榻,从草原聊到南粤,从南粤飞回京都,思绪在时间与空间的跳转,带着我们在彼此的记忆中畅游; 那晚,我们相拥而眠,一夜好梦,摈弃了被迫离京的压抑,不知所谓的伤感,全身心地投入到完全属于姐妹的共鸣仿佛忘了此时何时,忘了身在何处,忘了我们正要拜堂成亲,时空都被我们所动摇了,静静地停止在这一刻!我们此刻已经忘了任何人,眼中只有彼此—— “新郎新娘行拜天地之礼!”司仪一声高唱,猛然惊醒梦中人,我俩方才自痴痴的对视中回过神来,众人也各自回神,收回那一道道惊艳的目光毕竟洞房花烛夜被打扰,是哪个男人能高兴? “祺王殿下,今天是你的大喜日子,同样也是我的好姐妹的大喜日子啊,我们这些‘好’朋友,当然要送上最真挚的祝福咯,让你们两位能有一个‘永远难忘’的洞房夜!”亚楠一脸嬉笑,丝毫不畏惧君祺变色的脸 “那我们就开始吧!”随着亚楠的话音落下,响指一打,一群丫鬟手捧花花绿绿的水果盘鱼贯而出四周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君祺的喉结上下移动,艰难地咽了咽口水,本想加深这个吻,但是碍于如此多的“观众”,还是抑制住了这种冲动 “不错嘛,很配合,补回了刚刚大厅的那个吻!”亚楠欠扁的声音在头顶响起,我愤恨地瞪了她一眼,仿佛在说,过了今天你就死定了 “哎,我在想,你越来越像人了!”我一脸坏笑,带着淡淡的调侃 “哦,胆子大了,敢取笑我,看我不修理你!”说完,他火热的大手向我的腋下攻去,自从洞房花烛夜他无意间发现了我的“敏感地带”以后,他就时不时地“惩罚”我! “啊!”我脚下一滑,身体快速向后倾倒他的身子轻颤,大手附上了我的后脑,吻更加深入,肆无忌惮 “参见王爷、王妃!”管家毕恭毕敬地站在我们的房门前,行着礼,打断了本来的静谧和谐看着君祺脸上越来越凝重的表情,我知道君祺离开的日子就在这两天 “好!” 随着优美的旋律响起,清亮如水的月光洒进,温馨卧室中的一切立刻变得朦胧他吻得更加肆无忌惮,时而吸吮着我口里的蜜汁,时而轻轻地咬磨,时而穿过我的牙关与我的舌头轻轻搅动切忌要小心身边的人和物,一定要安全的回来!”我的眼中闪过浓浓的担忧,如果他一人在外打仗,一定又粗心大意,不记得好好照顾自己了强烈的不舍笼罩在我们周围,我的头靠在他的胸前,听着他沉稳而有力的心跳,久久不愿将手放开望着沿路的街景,一股凄凄的思念不禁自我心底油然而生:也不知道战场上的君祺,此刻可好? 远远地,巍峨的皇宫映入了眼帘,也将我的思绪拉了回来;仔细看去,只见红墙黄瓦都落上了一层莹白的积雪,雄伟的宫殿和往日的壮丽相比,更多了一分肃穆 看着如此温馨的夫妻对弈图,一股莫名的惆怅倏然在我心头升起逢五必输半子,逢双十必输一子,输都输得不留痕迹,让人找不到一丝破绽,试问天下间有几人棋艺能超过王妃?”皇上淡淡的语气毫无温度的响起,让在场的每个人都分辨不清是喜是悲,是怒还是乐其一,这乃欺君之罪,晨儿背不起;其二,此举也侮辱了下棋的精髓,晨儿自认为是爱棋之人,决计不会做出如此愚钝之事,请皇上明察 皇上没有出声,棱角分明的脸上瞬间笼罩一层阴雾,幽黑深邃的眸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怒气 皇后仿佛没有看到皇上变色的脸,继续开口:“妹妹难得来宫中一趟,臣妾恳请皇上准许妹妹在宫中留宿,以解我们姐妹相思之苦 看着他们夫妻瞬息万变的表情和态度,我心中的疑惑逐步扩大,本以为皇后为我得罪皇上,但正好相反,她是想替皇上留我?他们唱的到底是哪一出? 我努努嘴,将视线转到了颖雪身上,她充满笑意的美眸在与我视线交融的那一刻,缩放出一闪即逝的担忧与无奈,对,就是担忧,我定睛望了望,想要看的更仔细的时候,颖雪已经优雅的落座,开始了她的“任务”冷青带回来的消息跟皇后的大致相同,君祺班师,却带着那个讨厌的初云,两人恩恩爱爱、如胶似漆 虽然已经告诉自己不要乱想,但是听着青衣婢女的话,我的心还是狠狠地抽搐了几下,一颗心仿佛在不经意之间猛地被人用利刃剜了一把,两耳响起阵阵嗡嗡地轰鸣,痛得我倏地捂住了心口,外界的一切声音我已经听不到了,我只想静静地等待着君祺回府,等待着他跟我说明一切…… …… “王爷回来了,王爷回来了!”门外一片兴高采烈地嘈杂声响起,纷乱的脚步声交杂着说话声向外涌去我不要坐以待毙,就算前方是无法阻挡的暴风雨,我也要昂首挺胸地冲过去! “等等!”她快速的拿起搭在架子上的紫色毛裘披风,细心地为我披上感激地望了她一眼,随着她的脚步,我揣着这颗剧烈跳动的心,去见那个分别了近五个月的人儿这个“招牌笑容”在她的脸上被诠释的活灵活现“对了,快看看小王爷和小郡主!”婢女话音刚落,两个眉清目秀的小丫头一人抱着一个婴儿缓缓地走过来,虽然双眼迷蒙但是依稀间,我仿佛看到一个是龙纹锦被,一个是凤凰锦鲤 “嘘!”我做了一个噤声的动作,低声回应:“我出去一小会儿,不要张扬 沿着熟悉的廊壁周旋起来,夜深人静的祺王府,笼罩在一片片黑暗之中,那么毫无生气、死气沉沉 “是什么?说!”君祺不耐烦地瞪大双眼,快速上前,狠狠地捏着她的下巴 “祺,我是你的云儿啊,你怎么——”初云说着,战战兢兢地起身,学着我当天的那个动作,双手死死地抓住君祺的锦缎衣袖 初云看着含着滔天怒意的君祺,狼狈地从地上爬起来,打开房门,摇摇晃晃地冲出去一束束梅花衬托着色泽凝重的红墙,在视线里极尽延伸,蜿蜒到看不尽的远处;棵棵繁茂的大树如今早已褪尽富丽的绿色华盖,只剩下枝枝苍劲乌黑的虬枝伸向空中,掩映着耀眼的黄瓦,在阳光的照耀下愈发显得凄清 “初云公主,您请留步,皇后娘娘正在休息,不准——” “住口!”初云一声厉喝,打断了守卫的说话,“你是什么身份,难道你不知道每次我来,你们皇后娘娘都把我当做贵宾对待吗?竟然敢拦我,我看你是不想活了!”初云恼怒非常,脸上柳眉倒竖,连五官都微微扭曲了,没想到一个小小的侍卫居然吃了熊心豹子胆了敢拦截自己! “可是——”忠厚的侍卫脸上泛起难色 “真不知道某人今天是不是吃错药了,不但放低身段来揪出皇后的把柄,而且也把出生这二十几年来的笑容都在一天用光!”我翻了翻眼皮,不予理会 “我可不敢当皇后当然不会知道是何原因,不过我的心里可是乐开了花无奈地盯着他漆黑的眸,轻轻的点了点头这个头,点的如千斤巨石压顶,灌铅般沉重,瞬间将心底的某个角落击跨 自君祺怀中醒来的第一刻,我已沉醉在和君祺重逢、听他倾诉衷肠的喜悦里,温婉缠绵之间,太子那仿佛恨得要杀人的目光撞入眼帘,那熊熊的怒意和嫉妒让我至今还记忆犹新……而后我和君祺得到皇上的赐婚,但却要再考察一年,之后初云作祟,引起我和君祺的误会,之后君祺远走南粤、我避往聊城,这一切,却是由他而起!聊城四王齐聚的那一刻,再次与他重逢,他眸中的关怀已变浓;而在京城兵变的消息传来时,为力挽狂澜,我决定和君祺夜探皇宫,他第一时间里和君祺默契地坚决反对,眸中有着深深的担忧和恐惧;还有在成功解决京城之危皇上下旨让我和君祺完婚之后,他的心情,沉重中有着祝福,犹如那个闹洞房的时刻,我瞥见在房外默默站立着的身影,还有那释然中透着落寞的笑容…… 荣登大典之后他愈加沉静睿智,在明明知道是我帮忙的情况下,还是终于满足我的心愿,让颖慧成功怀了孕;在亲眼目睹了颖慧对我的陷害被初云揭发之后,立即毫不留情地将颖慧打入冷宫、将初云办入水牢;而在君祺去自南粤归来性情大变将我打伤之后,在那个令人心碎的时刻,明白君祺竟然不惜以我为饵引诱寒王上钩的那一刻,平时阴沉如他,却蓦地爆发出心痛和难以置信的一声大吼,已全数流尽了对我的心疼!而在我毫不犹豫犹如飞蛾扑火般扑向君祺刺来的剑时,我身后的他眸中那一缕寒光闪闪的绝望,尽管镌刻了他所有的痴情和撕心裂肺的心痛,但却再也没有机会让我看到了…… …… 记忆中的脸再次变换,寒王的幽深遂随之而来 “晨儿,你在这里!”猛然撞入一个温暖的怀抱,寒王温润浑厚的男声夹着丝丝惊喜,在我耳边响起,温暖的声音声声敲击着我的心,猛地抬头,映入眼帘的是寒王那充满了关怀、担忧、急切、幽深的眼神;仿佛惊醒一般猛地将他推开,将他脸上的惊喜和疑惑映入眼中,从他口中我才得知君祺竟然给他放话说我被皇上抓起来即将问斩了,因而才不顾一切来救我;我的心中不由得一惊——君祺竟然以我为诱饵来引寒王落网!震惊和心痛刹那间直入心扉!来不及做过多的考虑,我拉起寒王就想要带他逃跑,这一幕却恰巧落入了事先就有所准备特地赶来的君祺和皇上眼中;“利用自己的女人引我上钩,祺王越来越有王者风范了!”鄙夷地出言讽刺的同时,他话音里更多的是对我的心疼;“有佳人作伴,就算被千刀万剐,我也甘之如饴!”在我和他被君祺率兵包围陷入绝境之时,他也只是淡然一笑,这么危急的场面下他却说得如此云淡风轻,眸中的深情我如何不知!只是我今生注定无法回应他的深情,这份痴心,我也背负不起! 最后的那一刻,我毅然扑向那柄向我刺来的锋利的剑,只为,能够用我心头的热血来唤醒君祺;这样,才不至于让寒王陪着我一起丢掉性命,我不想这位多次救我于危难的朋友为我失去生命!鲜红的热血横空溅出,染红了天空,染红了脚下的土地,染红了梦魇中的君祺,换来了一声撕心裂肺的狂吼,也换来了寒王痛心疾首的高呼;在我的身影坠下无底悬崖的那一刻,震天的吼声里有苍凉、有绝望,更有丝丝无怨无悔的深情,缭绕在悬崖边,连山河也为之色变…… 时光在脑海中绚丽回转,仿佛又回到了初次与他见面的时候,那个太子娶了程三小姐的宴会上,假扮成丫鬟的我一脸沉静,泰然自若地将下了“一月独宠”的酒斟入太子的酒杯;身旁的他明知我是假扮的却没有阻止在无奈地目睹了我和君祺的甜蜜和由于初云而不得已的伤害之后,在我逃离京城、奔赴聊城的路上,他一直不惜付出巨大的代价暗中保护着我;四王齐聚聊城之时,他终于向我一吐衷肠,虽然我无法回应他的深情,但却为他的真诚所感动,也开始像一个推心置腹的朋友一样,和他坦诚相待了 就算逸王利用了他对我的情感,将他拉拢到了自己的一边,终于策动了京城兵变,但他心中却始终有我;太子荣登大典,立即开始着手清除异己,寒王作为逸王的同谋,也受到了牵连,只要他踏进京城一步,立即就会招来杀身之祸;而他却在听闻君祺故意撒播我被抓住的消息之后,再次冒险回来要救我 “噗通”一声,伏月湖畔聚集的人越来越多,一个女子大声地呼救,而跳水救人的那个矫健的身影立即成了众人眼中的焦点;利落地揪住女子的衣服,一口气游回岸边,终于在众人的欢呼声中,成功地将人救了上来他阴沉的脸上也许一直都不能明白,为何自己会败了;在他看来,就算是自己的爱慕,在争夺皇权面前也能置之不顾,甚至,成为一颗制胜的筹码……即便不是如此,我此生也不会再和他有任何交集;心念流转之间,他的影子如一个匆匆的过客一般,云淡风轻地在我心里掠过,不留一丝痕迹…… 一切一切,开始飘忽,我的一生就在这样的无意识中反复呼啸而过,难道真的结束了吗? …… 缓缓的睁开迷蒙的双眼,抬头可见的房梁让我猛然一惊,心儿微微紧缩,我努力尝试着调动自己的身子,去看清周围的情况,然而事与愿违 毫无疑问,这个女子就是我,我定睛上前,被我的黑发挡住的男子的俊脸一点点出现,不!……竟然是寒王! “怎么是他,怎么会!”我猛地睁开了紧闭的美眸,幽深中,带着浓浓的挣扎和心痛 “你的心念太杂,我把后面的补全吧,简单来说,你坠落悬崖的那一刻,已经有一魂两魄出鞘隐约间他们的对话传来 我无奈的叹口气,缓缓开口:“果真是前世因,后世果,此生我对寒王太多残忍,我的后世,就如何都得不到他的爱!” “对于一般人来说的确如此,前世欠下的债,后世一定会还,但是你不一样,你继续看下去!” 我眨眨眼,继续将视线转移到女子身上,只见刚刚还满目伤心,悲伤欲绝的女子,精眸中划过一丝狡黠,纤细的手指轻轻的抚过刚刚划过的泪痕,丁香小舌舔了舔指腹上的眼泪,轻笑着自言自语:“我是为你的‘身体’着想嘛,刚刚的那杯红酒里已经放了最新研制的‘zxxo’,一款很销魂的药,但愿你今天晚上不会精尽人亡!阿门!”说完,女子纤细的腰肢微微扭动,划过一条美丽的弧线,向着相反的方向,得意走去…… 我的嘴巴张的老大,这样戏剧性的变化,仿佛让我回到了一年前的那个场景,那时候的我,是那么的自由、无忧无虑! “现在的心愿都了结了吧!那就从哪里来,回哪里去吧!”飘渺的声音渐渐变弱,一切变成回忆…… …… 五年后 雕栏玉砌的祺王府花园内,两个脏脸的小毛孩在玩着过家家 “娘,今天晚上您跟我睡好不好,我真的好想好想娘哦!”我的宝贝女儿煞有介事的眨眨眼,弱小的身体夹在我和君祺中间,仰着头,仿若天真的望着我们  “看来,寿宴的吉时应该也快到了”虽然颖雪和颖慧已经出嫁多年,但是绿儿还是习惯以小姐相称  绿儿轻声说道,抬起头凝视着眼前的两个人,将她们惊讶的神色看进眼里,继续说道,“小姐特意交待了,三小姐和四小姐务必要找一个自己信任的人,抓好这些药材,各种药效的药要相互配合,熬在一起按时服用;如果效果好,一年就可以正常生育,最迟三年!” “晨晨?”颖雪和颖慧那两张俏丽的的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尤其是颖雪,一张樱唇惊讶得张成了圆圆的“”形,而一向沉稳的颖慧也是满眼的惊异和疑惑,愣愣地看着绿儿手中的药包她觉得自己做了一个很真实的梦,梦里的每一个人似乎都栩栩如生触手可及,梦的结局一个非常美丽的女子引火焚烧宫殿   “请问,这里是地球吗?”孟苏问道   “就算发生了什么你暂时不可接受的事情,也请不要太过歇斯底里,会有办法的听你们的意思我是没几天了,说吧   “好,多久?如果太久的话我付不起医药费   医生们显然都愣了,恐怕没见过这样大难不死之后的人会第一时间想起要见警察   现实还是梦境?若说是现实恐怕要被许多人笑死,若说是梦境,为何这一个多月来都是这样的梦?每次思及此她都忍不住想自己是不是在昏迷的几个月中灵魂穿越了——小说里的情节,可是她没有别的办法去解释”过来了跟孟苏道了歉,让孩子捡了球然后牵着他走了”护士小然的声音小然,还有一个男人”   孟苏不语”严正说道”   “谢谢”   “好很快医生来了带了新新回病房了,孩子们也都跟着跑了,那个球就静静地躺在孟苏轮椅边,弯身捡起来,孟苏皱眉,医生们的神情都那么紧张,新新应该不是普通的流鼻血——韩剧里面,这一般是白血病的前兆”孟苏说道,晃晃手里的球   孟苏又因为训练时不小心摔了胳膊,弄伤了骨膜,没有力气自己滚动轮椅,又不想麻烦护士,所以在病房里又闷了好几天没出去”新新很懂事树石?听着很像笔名   “嗯,明天见,新新树石的画有的很抽象孟苏也不懂,新新也不懂偶尔会问   新新的脸色不好,树石的脸色也不好   “这个最好看的给你吃,阿姨   “院长,我觉得对新新来说,现在化疗已不能控制病情了”老者说道   孟苏听得愣了,电梯开了,那几个人出去她都没什么感觉   接连几天孟苏不敢去看新新”孟苏叫了一声新新很高兴,孟苏看他高兴自己也开心,在小然的帮助下孟苏挪进了车里,顺便将折叠轮椅放在了副驾驶的位置   折腾上了车,三个人一路说笑着到了孟苏的家,一间四十几坪的精装修公寓,小小的客厅是淡黄色墙,客厅里很简单,一组可以躺卧的白地粉碎花的布艺沙发和小小的茶几,沙发前一块小小的白地毯”小然笑着拉着新新去坐了回去的路上新新有些累靠在孟苏怀里睡着了没想到出门一趟还感冒了   “啊,下楼谢谢昏昏沉沉中满天都是画像在转,画像上都是红衣飘飘的古代女子,画像的人似乎还对着她笑,或妖媚或莞尔或凄凉,真真切切,真人一样的”   “谢谢上了电梯直到一楼大厅也一直没有碰到什么人姿态、表情、服饰——如果说这是巧合——可是她以前从来没去过敦煌,没看过飞天的画像,而且就算在电视中短暂的一瞥之外,她也没见过如此详细、色彩艳丽的飞天图,最重要的是,画像中的这个女子她感觉很熟很熟,熟到伸手可以触碰的感觉那双眼睛的眼神又变了,似乎是看透又似乎是无所谓   吃了好久,喝了饮料,孟苏送新新回了病房,忍着不看新新恋恋不舍的眼光,孟苏离开了关了电脑,到厨房用微波炉热了个八宝饭冲了杯奶茶,这是她的晚饭   孟苏正考虑要不要告诉他,听到睡梦中的小然迷糊说道“我不要回家,讨厌爸爸~~”   “对不起,我想我没有必要告诉您她讨厌气势凌人居高临下的男人   小然迷迷糊糊走了出来,见到孟苏,露出一副吃惊的样子   重新坐进车里,小然边发动车子边看她:“不高兴,苏苏?”   “没有又逛了一会儿小然说去吃饭,点餐之后,小然对着孟苏说了句对不起,孟苏静静地看她一眼:“为什么?”   “那天跟踪你的人是我爸爸派的,他想知道我住在什么人家里,可不可靠”   看完了,两人面面相觑   “要不,我去改户口~~”孟苏说道毕竟~~”绕到她车边嘿嘿笑了两声:“我的小POLO重买一辆都没你修车贵,车号是XOXOXXO的奔驰   “夏医生,新新做完手术还要在医院住多久?”孟苏问道花店的角落里仍旧放着老板最爱的“蓝色妖姬”——人工的蓝色玫瑰孟苏以前总觉得它有些妖异,今天看来却有些莫名的感觉,莫名地让老板给她拿了三只,老板有些讶异地看了看她,然后抽出了三只开得正好的玫瑰花用了紫色的玻璃纸包装了,将花放到她怀里的时候还带着一丝莫名的笑,孟苏付了钱小心抱着花回到车后座屏保的卡通图案慢慢闪烁着,映在孟苏的身上~~   第二天一早,小然下早班回来孟苏还趴着睡呢,小然叫醒她,看她脸上被毛衣压出的痕迹   晚上打开电脑,孟苏会刻意去查看邮件,等待树石的回信   新新一直到很晚才醒来,虚弱地只能对着玻璃这边的孟苏咧嘴笑笑”   “我叫纪亚黎”她笑着说道:“中午吃过饭了吗?”   “还没有,打算给你交了定金再去吃呢   “新新,过年你想要什么礼物?”孟苏问道   新新摇摇头,想了想又说道:“苏苏阿姨,你过年想要什么礼物?”   “阿姨也没什么想要的,不过,阿姨一个人过年很没意思,你陪阿姨过年好不好?”孟苏问道”孟苏说道”身后传来一个声音两人望过去,夏尚禹正看着两人,手上还拿着个小小的保温饭盒   “新新,既然夏医生这样说,我们就听夏医生的话,阿姨陪你在医院过年,明年我们回家过年,只要你愿意,阿姨以后每年的每个节日都陪你过,好不好?”孟苏说道,她见不得新新眼里的失望   “阿姨,那不会很麻烦你吗?”新新问道   她和亚黎,其实是相熟时间最久的,一直以来她习惯了看到亚黎,习惯了从这里捧走一束束的鲜花,如今亚黎真要走了她总觉得像是心里的某个地方忽然缺失了什么   “瓶子下面有一张卡片你可以看看   仔细关了店里的电源落了锁,孟苏开车回家,明天过年了,今天要准备一些东西,忙碌到十点多算是都弄好了,洗了澡换了厚厚的睡衣,终于可以在沙发上坐会儿歇着了,一声很响的爆竹声传来,刚眯着的孟苏醒了,要过年了,应该有很多烟花吧?   关了灯,将自己挪到宽宽的窗台上坐着,拉开窗帘看着天空,果然远远的偶尔有色彩缤纷的烟花盛开——凋落不知道他现在怎么样了……   虽是过年,孟苏却忽然很想赖床,静静地躺着也很舒服,忽然电话响了,孟苏一惊,这么一大早会是谁给她打电话?拿了电话,却是一个不熟悉的号码,而且好像还是国际长途   到了医院,新新果然立刻眉开眼笑,护士说新新自从醒了便一直不停地到窗边张望,看到红色车驶进院门都会激动一下,孟苏便和新新道歉说自己起晚了”说完才想到自己大意怎么忘了买份礼物让他们一起送来了”   夏尚禹说着没关系,正巧孟苏的手机收了条短信,短信很短,只有几个字“圣诞老人来了”树石笑着说道   屏幕上的树石明显愣了一下不过马上就笑了:“呀,这个也到了?我让他们晚点儿呢,既然这么早!新新,好吃吗?来来来,给树石叔叔看看,树石叔叔好馋   “好了树石,再说下去年夜饭都凉了,新新吃了也许肚子会不舒服的,反正也能上网的,改天再聊吧,好吗?”孟苏说道   “哦,那就不耽误新新和苏苏吃年夜饭了,新年快乐十一点多的时候城市里的烟花爆竹约好了一样燃放起来,天空都被渲染得五彩缤纷,声响更是震耳欲聋   “苏苏阿姨,我们可以出去看吗?”新新问道”   “啊?不舒服?哦,这样啊   却见严正一言不发地走了过来,随手指了指一大束花”严正说道”那久为做声的人开口了,声音浑厚,不过听不出来任何诚意”   本是要难为他,不想他想也不想,脱了鞋只穿一双纯白的棉袜便踩上了还冰凉的地板   坐下了他的目光便胶着在对面的画上挪不开视线,孟苏看看他又看看画,怎么了?有什么奇怪?   忽然想到那日在画展结束之后轿车后窗的那副墨镜,记得工作人员也叫那人席先生,难道那画是他买了去?   席兖看画看了半晌,直到孟苏拿了水放在茶几上”   “为什么不肯接受那个职位?”席兖像是没听见她的话   “不管你喝不喝,我既然拿了你五十万就代表一切OK了,代表以后不会有任何关系,明白吗?如果你只是因为这幅画的原因而要大费周折,或者说是煞费苦心,我看也不必了,因为无论如何,这幅画我是不会转让的”孟苏说道   “你睡了吗?”树石问道   答了还好,孟苏总觉得树石应该是有话要说的,只是为何这般吞吞吐吐?   忽然想到那幅画,孟苏说道:“今天有一个讨厌的人要买那幅画   雪蝶说要走了,临走之前对孟苏说了些有些奇怪的话:“那段感情已经过去了,你在那里爱过、伤过、痛过也快乐过   那边说什么她没也听不进去了,眼睛只看着席兖,猜他来干什么,或者说——意欲何为   “有何贵干?”孟苏问道,想早早打发了他走人,图个眼睛和耳根清净   “买花啊,你这不是花店吗?我没看错吧?”席兖问道   以为他会痛快地付钱走人,可惜还没等她说出价格他便问道:“为什么是九枝?”   “长长久久的幸福因此她便很简单地说明了来意,只是道声谢   第六天,过了每日的时间席兖还没来”孟苏接过那一元钱扔进了招财猫的肚子里”新新说道   孟苏不想与他说话往旁边绕了绕却又被他挡住,抬头看他,这人真的有这么无聊吗?   “你先过让着你总可以了吧   居然很快有几个保安提着手电赶到了,借着手电筒的光孟苏见席兖半跪在那人身上,一只手狠狠扼着那人的脖子,看那人的神情已有些上气不接下气了   看在他还身残志坚的份上孟苏提醒他最好再去检查一下,席兖说自己钱包刚才没看住被偷了,说不信可以搜身”   “好人做到底送佛送到西,刚才还说好人好事来着   孟苏拿着那一张红红的钞票在他面前晃了晃:“我从来没给过乞丐这么多钱,下车”   席兖下了车,孟苏踩了油门离去   “席兖,你玩够了没有?大热天的非要来这儿折腾什么,快点,一会儿我可不奉陪了,有约会   第 15 章   五天很快过去,明天她们便要返程了   虽说如此孟苏还是不放心,到房间外给夏尚禹打电话   席兖的朋友都和他一样,打量人都不用好眼光   原来昨晚竟然下雨了,酒店的窗子隔音好她虽然一夜没怎么睡居然也没听见   甚至也不知道时间过了多久   她的世界忽然静音了一样夏尚禹似乎很偏爱白色,冬天的时候灰色外套里也是白毛衣,夏天这么多次见着基本都是白衬衫,为何偏爱白色?   也许是他女朋友选的,那个大年夜一起随他到新新病房的那个温婉医生,两个人看起来很登对   夏尚禹的目光拂过了腕上,孟苏看到了   “新新的幸运不会每个人都有的”   孟苏点点头道句晚安”   “那叫什么?小苏?”席兖笑道   “席先生,你的幼稚行为可以停止了吗?我已经告诉过你,那幅画我不会转让,你不要白费心思   风铃叮当,孟苏仍没抬头   第 16 章   好些天没见到小然了,孟苏发了短信过去,小然很快回了说最近加班很忙,很想念她做的排骨   孟苏笑,三十秒钟……   刚关好车门果然小然她哥哥那辆车就进了院门口,小然下了车回头还对车里的人做鬼脸”   哪有这样问的,基于客气也会说好吃的   只听“唉哟”一声,似乎有些痛   主持人的问题很简单,高速上小型客车限速是多少?   席兖的绿键子早就按了下去哦,好的,嗯,没问题,再见   席兖看孟苏:“下着雨,我也没带伞,苏苏,不会这么狠心吧?”   “下车   晚上过了十二点孟苏忽然醒了,拿起手机想发短信,忽然想起来时区的问题才作罢,翻来覆去睡不着睁着眼睛看天花板直有一个多小时才迷糊睡去了   “在听,树石他……还好吗?”孟苏问道”   也难得没有用鄙夷的口吻”夏尚禹挂了电话   对着镜子笑笑,大概是平日的表情”孟苏说道:“这样吧,我们发个短信给树石叔叔祝他生日快乐   洒水擦拭叶子,孟苏小心翼翼地   远远地看见海,不知是天气的原因还是什么,海正泛着灰色,白色的泡沫不停地冲向沙滩”孟苏也笑   而孟苏却忽然想起了那幅飞天   “树石,我们等着你回来   那三枝蓝玫瑰忽然重若千钧让她不堪重负,手一松,花儿落地,正涌上来的潮水慢慢地慢慢地将花儿拖进海水里……直到那几枝花被大海吞噬再也看不见本来以为自己什么都吃不下,可是孟苏将那粥和鸡蛋吃得干干净净,仔细洗好了保温饭盒打算晚上还给夏尚禹,顺便说声谢谢   席兖今天没来买花,孟苏也懒得理,他那种人大概除了赚钱之外其余的事只有三分钟热度吧”孟苏笑着说道   到了医院,夏尚禹正在走廊里被患者家属拉着说话,孟苏在病房里坐了一会儿出来,眼见着夏尚禹进了旁边的病房遥远处正有巨大的浪滚向沙滩上来   很累吗?为什么?   他的手就在她触手可及的地方,还那样温暖吗?很想碰一碰,手小心抬起来,片刻又轻轻放下”   夏尚禹笑笑:“你以为不请假出得来吗?已经拜托同事换班了”   孟苏更是歉意”   门“嘎吱”开了,一个高大的男人进来了,只不过一身西装上满是泥泞,脸上大约是洗过所以看来还算干净医生说没什么事,观察一晚上就可以出院了”   进了小区基本已没有几家还亮着灯的了,孟苏本想一个人上楼去让夏尚禹早点回去休息,可夏尚禹说他是答应了今晚要负责观察她平安度过医生才放人的,如果他回去她也要回到医院去   “树石的画儿,沙发后面那幅也是   “是啊,很美她只是看不惯他的拿钱砸人的德性而已”小然说道:“对了,赔偿都办好了吗?”   “差不多了,保险公司今天的态度很好”孟苏说道,还在奇怪中”   进了家门,小然和新新正笑着择菜,桌上还有给她倒好的饮料   “讨厌我哪里?我改还不行吗?”席兖忽然做可怜状   到了顶楼餐厅,夏尚禹果然在埋头吃饭所以,新新不是不想而是不敢,怕再被抛弃是吗?”   夏尚禹点点头:“所以,打开新新的心结是才是第一步”孟苏说道”树石妈妈忙解释道   “我回去考虑一下再给您答复   第 21 章   第二天早早去花店,刚开门没多久一个讨厌的人就来了   席兖听话地放了手:“这么野蛮的女人,大概除了我这么勇敢之外没人敢追求你”   席兖也很乖,掏出钱包拿了两张百元大钞,孟苏找了钱之后只听席兖用很奇怪的语气说道:“本来以为我就是黑商了,没想到你更厉害,强买强卖   “那我先走了,一会儿要打卡了   “生活真幸福,还有人送早餐,我都没有早饭吃   没人了,孟苏又开始想新新的事,恨不得自己一下子就到30岁”找了鞋子给新新穿上又摸摸他的头叮嘱道   “好像轮不到你和我说客气”孟苏笑笑:“你以什么身份呢?新新曾经的养母还是抛弃者?”   “苏小姐这样说话还真是欠考虑,也许你不知道我是新新的养母吧?三年前我们就收养新新了   推开门却见一大一小两个人抱着饭盒站着,看着她的表情像她是一个女英雄   “虾子好吃吗,新新?”孟苏笑着问道   看到那张两大一小手拉手的画儿孟苏怔了半晌一一传过去看了大家都夸孟苏漂亮,说新新像树石,孟苏听着这些话只觉得可笑”   孟苏摇摇头:“我喜欢这块土地,不想离开讲着电话孟苏不留神见某人正欲拿自己的杯子便忙伸手去拦,碰倒了商场的购物袋,那两条领带也滑落在地上”席兖不拿钱,继续在店里“晃荡”这里闻闻那里嗅嗅   席兖摇头:“不能   精神病患   “不要转移话题,回答我的问题”席兖说道拿起那条蓝的小然便笑:“我觉得这领带挺适合一个人的   “我送的话没理由啊,你送才好”小然笑眯眯   见她来了,夏尚禹只是温和的笑笑,一如既往,新新看了看她却低了头”孟苏说着挂了电话对面那家的灯亮了两分钟不到又关了,只有这隔几天半夜亮起来的灯光才让她确定里面确实住了人   到花店停好车,却见席兖靠着座位睡着了,头歪着,再歪一歪就可以打横睡了   眼前忽然一张胡子拉碴的脸:“不准想别的男人   席兖那部从早上沉寂到现在的手机忽然复活,没想到他的铃声倒是中规中矩,跟他自恋的形象还真有点不搭,他接了电话说有公司有急事,临走还不忘唠叨一句有时间要请亚黎夫妇一起吃饭的话   “我家苏苏面冷心热,给我钱的时候总说是给乞丐的   外卖还没来某人又推门进来了,拎着两个大饭盒,一个粉的一个红的”孟苏没好气地说道孟苏也照旧不和他说话,任他自己折腾那CD和广播”   那头不知道说了什么某人便叹口气:“我哪个女人?当然是我喜欢的女人,不和你扯了,我今儿得回家,钟老头发疯了   哦,这是医院,又是医院,她可真倒霉”某人答非所问   有人敲门,席兖过去开了却是夏尚禹,仍旧一身白袍的夏尚禹看起来有些不那么精神”席兖说道,理所当然的样子   就算他救了她也不行,他们的磁场不合,根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   “谢谢你替我保守秘密,新新还好吗?”孟苏问道额头上的青筋一跳一跳的”席兖只舀了些汤水喝,眼巴巴地看着孟苏把肉吃掉,然后低头看自己胳膊:“回家让香姐再熬点骨头汤补吧,咱不差这一口肉,让她胖去   席兖用那只完好的胳膊强行给她拍拍背:“看来你还真有这个心啊?还好被我发现了   “还好,怎么了?”夏尚禹双手仍旧插在口袋里未婚妈妈带孩子本就辛苦,何况苏苏你自身的身体状况,两者相较,在领养这件事上你可以说没有什么胜算”孟苏说道   “好,我也睡,我们一起睡   “疯子   树石妈妈来看她,说手续已经办好了,但不会很快去美国,会等她病好了再说现在她已经很熟练了   孟苏小心翼翼挪到轮椅上,还好,护工走的时候没有把伞也带走,这倒是方便她了   路上还时时有人来人往,一辆救护车也尖叫着冲进了医院的大门,远远地隐约可见血迹,又是可怜的人大概又要住许久的院了”拄着额头叹口气,上辈子一定是犯了什么不可饶恕的罪孽才惹到他的,不耐烦地转头看窗外惊见她的花店在——装修   见她一直盯着看,夏尚禹便停了车:“要下去看看吗?”   “不,不用   孟苏看他,有疑惑   孟苏从来主动用过这部电话所以根本也不知道铃声居然是“老鼠爱大米”,一瞬间孟苏有将电话扔出窗外的冲动   “你真是执拗的家伙,怎么就不能相信浪子回头呢”孟苏说道   雪蝶很快打了电话过问她什么时候回来,反正他们来上城是要待一段时间的,问她可以见面的时间   护工手忙脚乱地收拾瓶子和花儿,温如第一个动作是去检查她的腿,索性没什么大碍   “等下,我有事   犹豫着发了条短信问他好些了没有,然后心里劝慰自己:不管怎么说这次是他救了她,否则她就葬身火海了   孟苏听着只是淡淡的笑,心里微微的不舒服   孟苏想,这样也好,有的人还是保持距离的好   席兖的电话又响了   “不干什么,想你了呗   说了很长时间,新新终于有点累了,软软地靠在孟苏身边:“阿姨,我会想你的又准备心里还是会很难过,像是失去了一样很宝贝的东西   天黑了,外面的路灯悄悄亮起来了,这个时侯不知道新新在干什么,也许正靠在树石妈妈怀里睡着   席兖耸耸肩然后很放松的样子瘫在了沙发上兀自慨叹着:“你刚才说的我也没兴趣听不也很有耐心地听完了吗?”   “我不想跟你诡辩,你走吧,我要睡了”   “如果你实在没地方去,门外的公摊面积借你”席兖在门外说道   这个本来有些伤感的夜晚因为席兖的搅和只剩下无奈了   为此孟苏决定出一趟门多买些食材这样就不必总下楼去了,也不会让某人总是得逞”席兖说道”孟苏说道,心里暗骂自己又心软对这无赖放宽政策   小然嘿嘿笑,见她不想提就转了话题去说她的男朋友,很完美的一个人——大概只除了年纪   大概是发完了短信,那人起身抬头看了一眼,孟苏却一惊,手里的杯子应声碎掉   回家的路上正好路过一家康复中心,孟苏进去问了问心里有了个大概,再等一个多月她就可以来做康复了,从未如此希望自己能站得起来   电话又不识时务的响起,是席兖让她快点回家,他做好了饭菜了   “我告你蓄意谋杀两次,侮辱人格两次,你准备在牢里待到死吧,人渣   那人自己犯错在先害自己丢了职位却将所有的过错都推到她头上,甚至想要置她于死地,这种逻辑让她非常难以理解   “不去,我要回家睡觉   “我还偏管了,怎么着?”席兖的话让孟苏气结,索性扭了头不看他   “去睡觉对,这是一场噩梦,梦醒了世界就清净了,现在先回房睡觉,对,她很困需要睡个好觉   席兖看她笑便皱了眉”   席兖笑两声:“不可能,你等着好了,追到天荒地老我也追”   她的围裙是水粉的,挂在席兖身上有些——可笑”席兖念叨着让她起床又进厨房去了孟苏说没有他的份儿,况且她有朋友来不希望让朋友见到自己和不正经的男人有牵扯   “你……”穿着高级衬衫的席兖   好不容易这顿难受的饭吃完了,席兖大模大样地到阳台抽烟去了,两个女人在厨房里收拾,小然似乎很看好席兖,孟苏直摇头:“你抢回去金屋藏娇吧   “你是不是也该告辞了?”孟苏问道可出院那天路过好像也没见什么特别惊悚的装修,应该也不会太离谱吧?   这样想着,孟苏便开始惦记先去看看”孟苏挂了电话   无耻之徒,昨天装熟人忘带钥匙哄小然骗开门,今天居然直接威胁她   席兖也不见外把那些东西分门别类储存好了自己倒了杯水回来坐孟苏旁边喝   “随便啊   第 33 章   孟苏早早醒了煮了些粥和几个鸡蛋,席兖倚着厨房门直说害怕,问孟苏是不是气得要给他下药”席兖边说着边剥了鸡蛋给她:“苏苏,晚上我带你去看花店怎么样?”   “好啊,如果你敢给我弄得乱七八糟就给我都拆了重装   早饭吃完了席兖去上班,孟苏气定神闲地看着他打领带穿鞋子,席兖便皱眉说她有阴谋   两个小时后孟苏打车来到这个城市最边缘区域的一家康复中心,这样毫不起眼的楼看着就很适合“隐居”   手机已关掉了不必担心席兖的骚扰   这次住院孟苏带的东西很齐全,包括笔记本,所以每天可以上上网看看书日子倒也不无聊”阿姨大笑   “我也知道苏苏是个好姑娘,可是苏苏的腿……我将来是不知道能不能好了,万一她也不好你的负担得多重?小远啊,妈只是不希望你将来活得辛苦”   这是第一次孟苏从同事嘴里听到自己的“昵称”,感觉——有些怪怪的   “嗯,同学,他刚来上城工作,正好想这边的同学聚聚   这天做复健孟苏不小心摔了一下,左腿倏地一下刺痛,像是被抽了筋一样   “你敢说和我没关系?我可是你肚子里孩子的爹   “得了,别闹脾气了,我不是都认错悔过了吗?注意胎教他在乎,他在上城也算有头有脸   “培养感情也不是和你这种人席兖的气息直直地扑在她脸上,有淡淡的烟草和古龙香水的味道”孟苏毫不示弱你要么继续讨厌我然后把自己气死要么就爱上我皆大欢喜   “已经预定了医院,明天起我每天亲自送你去做两小时复健,一直到康复为止   “苏苏,你有什么看法?”席兖没头没脑地问了一句”孟苏说道,不想喝他絮叨,这人估计能说到明天早上去   医生似乎和席兖很熟,见他那个有气无力的样子问他是不是不舒服,席兖摊摊手耸耸肩:“饿的”孟苏说道   “过河拆桥不太厚道吧?再说我现在开始放年假了,不知道去哪女孩子来交款总会有意无意看看孟苏的轮椅,而这时候席兖总会插上一句:“我老婆小腿骨折了   孟苏听了差点喷饭,想象力真丰富   孟苏正洗碗,“吧嗒”掉了”席兖说着话,蒜气不停地飘到孟苏鼻子里   席兖开着车絮絮叨叨,说听说步行街上有几家假名牌东西可便宜了,孟苏不理他孟苏当然知道他脑子里的龌龊想法   “那不管,反正我第一次带女人来买衣服,你要是不帮我挑我很没面子   “温医生,夏医生,这么巧温医生夏医生,再见这个讨厌的家伙净会挑让她不高兴的话说   席兖的车画了个蛇形然后靠边停下了:“反悔的是小狗”   那睡衣很保守,比中山装好没好到哪去”席兖说道:“别说站不起来,就是缺胳膊少腿我也认了   席兖每天和她腻在花店,摆出自认为女人必杀的笑容迎来送往,这倒也让孟苏轻快了很多只需要收钱就行   “吃完饭就坐这儿都半个多小时了,来,起来走走   第 37 章   孟苏想着怎么赶走这个无赖”孟苏说道   早起孟苏煮好了粥席某人还睡得跟死鱼一样,吃完了饭准备出门席兖醒了,见她正在玄关处穿鞋吼了一嗓子:“不许溜”   光溜溜的席兖看起来像是浪里白条”孟苏说道,欲开门又被抢钥匙   “那你就别吃了,谁也没求着你吃   新新明显开朗了许多,爱玩了爱笑了也爱结交朋友了顾客是温如和两个漂亮年轻女孩,是护士   “想吃点什么?这条街上好多小玩意可以吃他不是扯着脖子在楼下宣扬她爱吃榴莲吗?   二十五分钟之后席兖拎着个裂了口的榴莲和一些泡芙进来了,顿时空气中被融入了一种别样的味道混在一起香臭香臭的”席兖略微抬头张嘴卷舌让她看   “注意胎教注意胎教   席兖没有预料之中的狂笑,他只是很平静地拍拍她的肩膀说:“逗你玩呢,我们家的娃娃都是宝贝金山银山都不换,再说——也许就是像我呢   “怎么了?你不育啊?”孟苏问道”   “后天结婚?”   ……   “呸!”   脖子上被轻轻咬了一口:“你这女人该睡着的时候不睡胡乱答什么话……”   第 38 章   席兖更忙了少有时间缠着她倒也好,只是每天晚上都要被他骚扰醒很让她懊恼”孟苏说道   “席兖呢?”陈小冬问得自然   陈小冬眼珠转了几转微笑着点点头转了话题去说复健的事虽然我又因为你受了伤不过也不严重而且还因祸得福,你心里不要有什么愧疚又一次席兖将她困在轮椅与他之间,这种压迫感让孟苏极度不喜欢   这两天的事情还真是多,而且发生的又都让人猝不及防,冷静自律的夏尚禹在楼下淋雨,一直好脾气到有些无赖的席兖忽然对她发脾气,简直像电视剧一般   眼前总是浮现夏尚禹在透过屏幕传来的神情,那是一种深切的无奈,无奈又能如何,终究还是要无奈地路过孟苏确定这不是幻觉,席兖那家伙真的半夜快十二点出现了   未几一只手伸了出来:“内裤给我,要不我就光着出来”孟苏说道如果被判入狱你要等我出来,如果你还接受就来看看我”席兖没给她说话的机会便挂了,再打过去就是关机   孟苏从来不知道席兖的任何家人,称得上朋友的也就那个陈小冬还算,所以站在原地想了一分钟左右孟苏决定先去找陈小冬,至少她得知道他去了哪个公安局”席兖说   惊觉席兖身体某处的变化孟苏睁开眼睛,却见席兖正一脸沉醉,脑中某根神经忽地跳了一下,自己刚才也这样陶醉吗?感觉到胳膊的热度孟苏才发现竟环着她的腰了”席兖嘟囔着边又使劲在她唇上亲了一下然后笑着去洗手间了”   这男人是从火星来的,完全不懂地球人的感情   “我无所谓,反正还是一样的生活,受不了的是你自己,没法享受生活了”孟苏说道   虽然文中对孟苏也有诸多的同情,可看到后来孟苏却忍不住笑了,活脱脱把她暗示成了一个备受压迫无力反抗被动接受爱情的倒霉女人看来这些天是消停不了了,托席兖的福她一个默默无闻的人也会受到媒体的关注,虽然这是她极其反感的东西”席兖说道   “所以我将来得靠你养着了大概前途堪忧免得过两天真和席某人一起上了报纸被全城流传”孟苏说道   两个人一起窝在家里二十四小时相对的感觉有些奇怪,尤其是那个人除了洗手间不跟其余都无处不在的时候”孟苏客观地说道”席兖说道如果曾经有奇迹发生现在的树石会是什么样子的?会不会天冷的时候依旧戴着灰色的毛线帽子?会不会黄昏时分在树下画画?会不会还去买了漂亮的小糕点给她和新新吃?   胳膊被碰了碰席兖问她:“水还是饮料?”   “咖啡,谢谢   赶上这种事情大家都不痛快,机舱里开始出现抱怨声老婆,我饿了”孟苏说道,刚才他握着她的手用的力气之大像要把她手捏碎掉一样”席兖又开始嬉皮笑脸”孟苏说道   “这不好吧?苏苏,你会不舒服的   “席兖?”孟苏推推他,手放上他的额头又摸摸自己的,好像不烧”席兖一本正经说道   “费用我全出还不行吗?我再付你导游费不行吗?”席兖巴巴地盯着她,真是用了流浪狗渴望狗头的眼神”孟苏瞪他   孟苏说“台湾回归,祖国统一   不过,其实她有点想知道席兖到底许了什么愿   又去公园转了一遭儿,席兖就念叨:你说人家古人都什么情怀啊,看个塔看个水就能文思泉涌的,我咋写个作文都费劲呢   出门忘了带相机,席兖便拿着他昂贵的相机不停地对着孟苏拍来拍去,还坐着轮椅有什么好拍的”   “别我们,下次我出门绝不带你   “这雨要是下到天长地久多好”   都这时候了还拿架子,董事会的人一定是受了他的好处否则这种人居然也给复职   刚吃过晚饭看这样的画面实在有点刺激胃,孟苏要换台席兖不给,还一脸正经的跟她说“比起你看的那些无病呻吟的虚伪爱情,反应现实的也要多看些   一只手抓住了她的,孟苏侧头就见席兖看着自己,神情里都是渴望   不过,孟苏在某些事情上一向是禁不住席兖磨叨的,况且听他描述的雨中游湖似乎也很美便只得跟着去了   “有比这还恶俗的在昏黄的床头灯下看着有点瘆人   “那也得先我算完了这笔帐再说   “席兖,你先起来,我们好好谈……唔……”突如其来的吻令孟苏一下子睁大了眼睛,喉咙不自觉的动了下,然后她便见席兖笑了,换成了单手钳制她的手,另一只手轻轻合上她的眼睛”孟苏推推他,气息都有些不稳不像以前还用了商量的口气   下午老姚走了,席兖也不送,只开了门说“得了,有事打电话吧”,连楼下都不送,回身便抱住她,嘴里满是酒气:“老婆你辛苦了”孟苏拍他的手,男人要是起腻也够黏的   “不打架?不打架咋生孩子?”席某人声音开始不正经,被孟苏一巴掌拍在肩膀上,疼得唉哟个不停   “老婆,醒醒!”终于在匕首落下的最后一瞬有人解救了她”席兖笑言”孟苏瞪他   既然大家都认为她不喝酒她便不会喝好了,反正酒这东西喝多了伤身”   一杯像橙汁样的鸡尾酒盛在一个别致的漏斗形高脚杯放到她面前,调酒师淡淡说道“激情,度数很低,豪饮也没问题”却听得男人一笑“苏苏,怎么了?”   心里惊得更甚,这到底是谁?小然哪里去了?   “喂,放开她!”听到小然的声音孟苏终于放了些心   开车出医院在门口要交回停车卡,前面有两辆车,等着的空隙孟苏闲来无事左右看看便见到正在往里进的一位戴着墨镜的女子,墨镜很大遮了一半的脸,不过她飘逸的长发、瓜子脸的下巴、饱满丰润的唇和完美的身段无一不昭示着这是一位大美人   风铃响了孟苏抬头看,一位美女,比起席兖精致的前女友,眼前的这位更是惹人眼球,而且这位美女她似乎哪里见过   花还没包好孟苏电话响了,席兖那毫无忌惮的声音在安静的花店里显得刺耳,温如便笑,让她先接电话好了   放下电话见温如正看那蓝色矢车菊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   “让我知道?和我有关的事吗?”孟苏问道”   心很疼很凉你还看吗?”   “看啊,新花样嘛”孟苏说道   两个□勃发的人在门口便开始了唇齿的纠缠”   坐在出租车上孟苏觉得眼睛酸的不得了,可是却没有一滴眼泪,手握得紧紧的有些失了血色   “Blacklabel一直有个男人追着我要结婚,到今天我才知道他也不过是玩笑,也许我就是他追寻的一段刺激罢了   “What time?”   “Twelve thirty   虽然宿醉又头痛,可是孟苏却清醒得很一点睡意也没有,席兖送她去复健,见了陈小冬先捶了一拳说以后别在孟苏面前诋毁他形象   因为房子便宜下午中介就打了电话说有人想要看房子了指挥着席兖去拿了大花瓶灌满了水将百合插好放在窗台上,立时整个房间里都飘着浓郁的香气   孟苏拍拍他的脸:“去,睡地板   “孟苏还没来?真是有来头,这种日子也能请假   一整天大家和她说话都客客气气的,中午吃饭小锦低声笑着说道:“孟姐,你那一巴掌打得真解恨,不过,她男朋友好像很有来头,你小心点   中午吃饭时,销售经理照例捧着饭盒到大厅和他们一起吃一起八卦”吃完了端起饭盒去刷,也不管那一圈人都是什么异样的表情”新新说道   可惜,他看中的那28层已然售掉了,还有旁边一栋的小高层还有顶层,附赠小阁楼这次不用累得气喘如牛按理说Tony这样的人应该常年住在五星级酒店才正常   等他看完了已然是二十分钟了,Tony一直在跟她“sorry”回到售楼处果然车走了,拿了包包换了衣服出门见Tony正站在车边,说十分对不起,正好他也回城里可以送她而且,这个大波浪式的假发还很漂亮造型师说她适合走妖冶冷艳路线,孟苏当时差点一口水喷镜子上   心跳差点停止   可惜东西放在Tony的车里了,否则她可以去洗手间“变装”溜走   路灯在飞快的后退   “为什么?你居然问为什么?我跟那么多人说我要结婚了你居然敢给我跑了,为什么?”席兖问道   孟苏瞪他他便瞪她,一手拉着孟苏坐下一手拿出自己电话,手指头迅速动着,没一会儿接通了电话:“两年前你跟孟苏说什么了?”   大概那边是在否认,席兖这头握着她的手便用力了疼得孟苏踹了他一脚”又是动作麻利地挂了电话然后看孟苏,眼睛直勾勾的   “她真没说什么”   知道跟他拧不过是浪费时间罢了所以孟苏也不多言语,喜欢跟就跟吧”   “席兖,我怎么说你才懂,你别逼我别把你的想法强加于我,我不想跟你结婚   “老规矩,我睡地板   “下去能听明白不?”   “听不明白,那我继续说简宁呢,就是我拿回来仔细看也还合心的,漂亮温柔体贴大方,男人梦寐以求的女人   “不准跟着我,不许到公司造谣,不许再回来孟苏不理他,出了小区便从小巷子里抄近路去班车停靠点,不到一分钟班车就来了,班车不大,一向也坐不满,孟苏便如同往常一样挑了靠窗的位置   她前几天刚说自己死了老公现在就冒出一个席兖,看来她的情妇之名是要坐实了陪他去和被小报记者跟踪都是一个效果   老先生起身走到屏风前抬手,手却不曾碰到画中人,只是轻轻落在了边框上:“这座屏风是老祖宗夜辛氏的陪嫁没错,夜辛氏也是北戎的公主没错,只是这画中的人却不是夜家的老祖宗   “夜老先生的故事有意思,不过我可是不会加钱的了不过这回不能穿那种半截的,你的腿形也不是很完美……啊!脚趾头踩掉了,你这女人能不能不野蛮?”   正吃着席兖的电话响了,接起来是一阵寒暄,然后孟苏听到了一个关键词“我老婆”,狠瞪他两眼席兖笑呵呵跟那头哈拉着”孟苏说道   大家的表情半信半疑   送了房东阿姨出门老太太还直问孟苏有这么好的老公还出来苦着干什么,孟苏想了想说席兖是她前夫,离婚两年了”   阿姨哎呀两声以示惋惜,然后念叨着男人啊有点钱就学坏下楼去了”席兖要了她耳朵一下:“吃完了我们讨论一下你前夫的人品问题”孟苏说道”   买好了,席兖非拽着她去买晚礼服,挑了件保守的黑色,小V字领,怎么看都没什么美感,孟苏不想买席兖就瞪眼睛,孟苏想想说随他   “我怎么觉得你意有所指啊?”孟苏调侃道,本是句玩笑话”   “不是别人,是你自己你的记忆里有前世的记忆,只不过现在处于被……呃,被封印的阶段,相当于那段记忆被加了密码封存起来了,只要打开密码那段记忆是你的啊   偏偏席兖给她的感觉就是这样——变化不能把握   “席兖,你为什么不生气?”孟苏问道孟苏看着,不由得又想起两年前他在厨房挥舞着铲子的情景,那水粉的小围裙记忆犹新   “嗯!”重重的一扑将她胸腔里的气都挤压出去了,还没顺口气嘴唇便被吻住,带着侵略意味的舌头灵活地钻进嘴里与她唇齿交缠,他的手也没闲着,轻轻地在耳后抚摸了一会儿,引得她身体有微微的酥麻感   “刹车失灵了,嘘,不要说话”席兖在她耳边轻喃,热热的鼻息吹得她耳朵痒痒   “天下最狠女人心啊,你怎能享用完了说踹就踹……没良心的   “你抛弃我   眼见着席兖冲进售楼处了,孟苏在想要不要带着客人再看一遍房子,无奈,玻璃门里的人已看到她了,正兴冲冲地推门出来,一把抓住她,表情像是抓住了老鼠   下意识地看向玻璃门,果然又是一个个贼溜溜看着   “这个人是……”眼熟却一时想不起来”孟苏说道”席兖说道   “可是小然说她喜欢的是老姚……”孟苏说完了便想到,这当然也可能是小然的谎话”孟苏说道,虽然误会解释清楚了,可她心里还是有担心,她害怕,害怕席兖有一天像对其他女人那样“少了点什么””孟苏耸耸肩   电话忽然响了吓了孟苏一跳,黑夜中电话提示灯正闪着刺眼的红光,是席兖想通了要找她算账了?   “你不在家”席兖说道”   “好,不许反悔了,再反悔绝对没这么容易放过你   席兖不理,只是撵着她去睡觉,最后说了句,好在我没找人撬门   “阿姨,以后你有了宝宝,我可以做他哥哥吗?”新新问道   席兖只裹了条浴巾便出来了,捧着面条吃完了可怜兮兮地看孟苏:“老婆,我没吃饱   席兖嘟囔着去洗碗了,孟苏去客厅打开所有窗子任温暖的风吹起纱帘轻拂在自己脸上   坐在沙发上,优稚的交叠双腿,纯白的紧身裤装勾勒出玲珑有致的身躯」男子一言以蔽之,不多做赘言解释   「意思是,我非得接这个任务不可,是下是呢?大哥   「尼可,你这样子真是太让人担心了!」   尼可叹了口气,怨叹自己不该贪图联络方便,在游艇上加装卫星行动电话,不论上天下地,任何人都可以找到他,连带的,让他的假期备受打扰   「呃……」相处近十年的好兄弟,怎么会不知道对方的情绪变化呢?安卓当然知道,尼可生、气、了!「啊,汉娜在喊我了,先不跟你聊了   柔柔的海风吹过,撩起海面上阵阵涟漪,也将尼可的天空蓝瞳眸吹成湛蓝深海   他的助理兼保镳?!一个弱不禁风的女孩?   尼可转为湛蓝的眼不可置信的打量眼前这个……跟一般东方女孩比,稍微高一些些的女孩「我的手段,比你狠多了   「听著,不论安卓、威尔、霍华这三个人跟你说了什么,我,尼可拉斯·肯特,不需要一个随身助理这句话是我们中国的成语,这样吧,如果你打得赢我,就证明你有自保的能力,我,也就不再打扰你   思及那日所受的屈辱,尼可心底渐渐浮上火气   没有人知道那张俊美的Prettyface下有什么样的心思   曾有女歌迷寄独照给尼可,照片上是一名年轻的美国女孩,约莫十六岁的年纪,拍照的背景竟然是——尼可位於迈阿密老家的院子   现在的歌迷,反应都热情过火了」自鼻孔哼了两声,尼可目光灼灼地来回巡视三位好友   「相信我,我所知道的,比你们想像中还多   「没错,尼克拉斯先生今天穿的是卡文克莱的底腰平口四角裤,斑马条纹,尺寸是M号……」何豫蔷一本正经的说着   「还没问你的大名呢   「白蔷   安卓微微一笑,「很适合你」尼可的排斥表露无遗   这是BLACKBCYS四人一贯的相处模式,认为不对的地方就直接说出来改进,不用在意直言会引起内哄」我不姓白蔷没有纠正,因为这只是个名字罢了   而尼可用这些让他动容的回忆,谱成一首首动人的曲子,纪念那段轻狂的岁月   「唉——」尼可叹气,因为自己的原因,让同伴遭受波及,是他最不愿的事啊!想到那个在暗处的人,尼可的脸布上一层阴霾」尼可否绝   「所以,肯特先生,我们必须在三个小时内将行李打包好,到迈阿密机场等飞机   但曾几何时,这颗看起来外表红艳、果实饱满的大苹果,内心早已生蛆长虫,被啃食得满目疮痍   「那么,肯特先生,你是不是可以为了这些爱护你的歌迷好好努力,多出现在萤光幕前,让大家不时都可以看到你呢?」   「Yes!」群众附和,摇著纸牌在半空中飞舞   何豫蔷这一番话得到众歌迷的支持,对她的怀疑也消失无踪   全世界最棒的芭蕾舞者、及全世界最好吃的蛋糕店老板娘,近年来她们聚少离多,就连与她一样接任务的双生妹妹,近年来也是极少见面   「唉,你们四个大男生怎么又抱在一起啦?」温柔中带著慈祥笑意的声音,来自一名有著一头红发的白种女人,年约四十多岁,但包里在合身套装下的身躯却一点也不显老态,婀娜多姿   「哈哈哈,梅莉还是一样有活力!」尼可朗声笑「梅莉,跟你介绍,这位小姐是白蔷,是我请来代替约伯职位的助理   她这宝贝妹妹二十多年来没有叫过她几次姊姊,只有在有求於人的时候,才会好声好气的喊两声」何豫蔷道」何豫蔷後退一步,不让他们碰」威尔紧张的问   结束了一天忙碌的工作行程後,何豫蔷为了尼可的安危,将他安置在纽约一处秘密角落,而且为了慎重起见,也将BLACKBOYS其余三人一同接来」   「我与他相识的时间,比与你们结识更长!」尼可严正地道,他相信自幼与自己一起长大的朋友,不会是欲加害於他的人   约伯是一名年约二十五岁的年轻男子,有张稚气的脸和一头深棕色的头发,瘦长结实的身材几乎与尼可相当   「哦,助理」   越正常越要注意?何豫蔷对约伯好奇起来」她老实承认」他敛眉沉思   「你果然不是普通人   「哈哈   「尼可的身边有一个像你这样的人在,为什么还会有恐吓信出现?」这是她最感到不可思议的地方」何豫蔷笑道,如同她们四剑客一般,感情好得让人嫉妒   「嗯,这已经让尼可深受打击了,我不希望他再受到更大的打击,所以,有很多事情,我都不愿告诉他   「比如说?」   「你可以到纽约市一家叫醉生梦死的PUB去看看,那里或许有一些消息   「三个多月前,我曾经与尼可在那里喝酒狂欢一夜,就在凌晨约莫四点钟时,我扶著醉倒的尼可欲回到饭店时,就在那时候……」约伯诡谲地笑了   「说了什么?没有哇!我刚才没有讲什么吧!你说对不对啊?何豫蔷?」约伯装傻地笑著   随著动感的舞曲由地下室飘至门口,门口聚集的人群开始骚动起来,开始往前推挤,动起趁乱而入的念头」   「纽约唯一能够让我放松的地方只有这里」何豫蔷心底冒出不好的感觉   尼可这个人比她想像中还要让人难以捉摸,明明就是一张稚气未脱的脸蛋,却有著一般人所没有的深沉个性,一般的大明星碰到这种连续恐吓信及电话骚扰,一定是大张旗鼓的重金聘请保镳贴身保护,闹得满城风雨,顺便打打知名度,但他却不!低调的处理自己的事情,就连这种大事也不愿朋友助他一臂之力,独立地面对,而她能做的就是好好的保护他,尽力找出那个在背後伤人的人」尼可笑著捧起她小巧的脸蛋」康诺不悦的皱眉而尼可的应对方式相信在记者心中留下不错的评价   「我不离开,你能对我怎样?」康诺不在乎自己的名声被中伤,当众对尼可挑衅   「康诺,你最好别这么做   康诺的朋友闻言欲上前助势,何豫蔷在这时又开口道:「不要再靠近了,这是我最後一次警告   数名彪形大汉不放在眼里地轻哼,笔直地朝尼可走去,摩拳擦掌地欲就地开打版面上还登了他被打成猪头的玉照,吓坏一干小孩」尼可好笑的道   又来了,尼可苦笑,唉,自小看著他长大的梅莉总像妈妈一样,老爱叨念他,比他妈妈还像妈妈!   「梅莉,你别担心了,谣言止於智者嘛,过不了多久,那些记者就会改变看法,写我的好话了啊!」流言嘛,只要是明星,不算太冷门的就会有,何况是像他这么红的,不来一些劲爆的新闻,那些记者的手会很痒   这……大家再看看报纸上那个看不出原来模样的肿脸,那是多大的力道啊!众人不禁对何豫蔷肃然起敬」尼可补充   「报纸上写的,我都看到了,尼可   「呵嘿嘿嘿……」刺耳的笑声透过电话传来,在夜半时分显得诡异非常   截话器,任何一通电话,只要她想,她就能够截到,从中插话或窃听机密,蔚风发明出来後,并没有大量制造,只做了几个让上位者使用,以备不时之需基本上,他对性爱并没有太大的兴趣,只是……看著一身白,将自己包得紧紧的白蔷,他感到一股臊热自下腹传来   「生什么病?」何豫蔷左看右看,只瞧出他脸色潮红,其余的一切无恙,看不出来他生了病   「你的眼睛   「哦?没有人说过吗?」不知所以的,她被那双眼珠吸进,移不开视线   但她何尝不是如此呢?她就是看上了他的义气,她在社会最阴暗的角落出任务,看多了人性丑陋的一面,那些表现上与你交好的朋友,很有可能是在背後捅你一刀的人,但他依旧敞开心房,全然相信自己的朋友,这点很难得   「休息一下吧   尼可无奈地点头,好吧,是他求好心切,逼得太紧了」   「哈哈   这四个人,又来了!何豫蔷摇头失笑,录音归录音,一旦到了休息时刻,四个人不理会方才录音时的争执,开始无法无天的玩闹起来,根本下在乎他们在造价上千万美金的高级录音室里打闹,会造成什么後果   「你在笑耶!白小姐!」威尔揉揉眼,不敢置信的张口结舌   「你们两个真吵」尼可嫌吵的掏掏耳朵   「就如同我们也搞不懂白小姐怎么受得了你的别扭一样啊!有些事情是很难说得准的   何豫蔷差点打跌「每次做的时候都说好好好,结果……」她扁嘴,眼眶又要泛红了」何豫蔷提点她这个事实亏杜圣杰定力强,直到结婚那天才碰雪柔,啧啧,这个男人真是不能小觑   方雪柔脸一红,没错,虽然手机的萤幕很小,但何豫蔷可以很清楚的看见方雪柔白皙的小脸红了「圣杰疑心病这么重,把保险套丢掉一定会让他怀疑,在上面戳洞,他绝对不会有防备的!」   「雪柔,我想……关於生小孩的问题,你还是跟杜圣杰商量一下比较好「好帅的男人哦,蔷,他是谁?真眼熟   「尼可拉斯?哇!那个很红很红的男歌手嘛,我店里有不少小女生喜欢他哦!蔷,帮我要几张签名照回来吧,反正他是你的男人嘛……咳,等等」尼可在一旁插嘴   何豫蔷冷眼一瞥,随即转过头去」   「雪柔?是刚才跟你讲电话的女孩吗?很甜美的女孩子」何豫蔷对方雪柔的手艺可有信心了一个让他的蔷露出快乐笑容的男人……想到就拳头痒」她露齿而笑原谅你   尼可对这封信感到愤怒,大手一撕,将之撕成碎片不予理会   「尼可,不要动!」何豫蔷大喊一声,快速扑向尼可,丢开包裹後滚向另一边,推倒小牛皮沙发椅挡在身前,她将尼可护在身下   「救……」安卓眨眼,回过神地大喊,「救护车!快叫救护车!」呆楞的人立刻动了起来」   「尼可!」安卓、威尔、霍华,连同在医院做复健的约伯都来了,他们快步走向尼可,脸上布满担忧   时间仿佛过了一世纪之久,手术房的门打开了,走出来一位身穿无菌衣的东方男子」他转过身去,举步离开「你知不知道你把我的心跳都吓停了!」   何豫蔷柔柔的朝他一笑,踮起脚尖将唇贴上他的,稍稍安抚他饱受惊吓的情绪「他们五人也是最有可能在工作人员眼底下,不著痕迹进你工作室放炸弹的人   「哈罗……」尼可才刚轻声打个招呼,耳边就传来熟悉的恐怖笑声   「你……你怎么这么狠毒!」尼可无法相信他身边有这种狠心之人   「他」要对蔷不利!「他」刚才是这么向他宣告的」何豫蔷不动声色的挥开梅莉的手,她不习惯被人触碰   大夥让她这突如其来的笑给楞在当场   「嘿呵呵……你是我的……我不许人跟我抢!」在黑暗中,一双泛著红光的瞳眸诡异的闪耀著,痴迷的注视著萤幕上拥有一对宛如蓝钻般璀璨眼珠的尼可」何豫蔷不耐烦的对著视讯行动电话皱眉「啊……那个,你家那些人在问你需不需要帮忙」冷嗤了声,她不屑寻求别人的帮助   「或许请你客串一下尼可的MTV女主角   「怎么了?」尼可怪异的看看自己有何异处,否则她怎么会有那种见鬼的表情?   「今天,有谁靠近你?」何豫蔷的表情比以往严肃,让尼可摸下著头绪   「蔷,怎么了……」尼可小心的靠近,搂住她给予安慰,也在同时楞住「为什么你这么平静……十亿美金……有人会为了这天价佣金杀你的!我……」不能失去你啊!   尼可平静的微笑著,伸手捂住她的唇,阻止她接下来要说的话「你是我的支柱,无论生活或爱情,你是我的一切「我需要你,尼可,让我感受到你仍在我身边   「不……」收回手,在理智崩裂之前,他要远离火源   「蔷——」她人呢?她去哪里了?   在客厅呼唤她的名,但却没有回音,他开始胡思乱想「你让她一个女孩子去?天杀的!你怎么能放心?」   「白蔷向来是独来独往的」尼可一反平时的世故圆滑,心爱的女人下落不明让他心情大坏,无法顾及良好的应对」尼可脸色阴霾「蔷说会带著那个人到我面前「你确定你昨晚跟蔷……嗯哼   「不要……不要这样看我,尼可   「我怕你在街头挨饿受冻,我怕你在外头受人欺侮,我开著车大街小巷的找你,那三年,我跑遍美国寻找你的下落,可是,你却在三年後带著三个男孩回来……还有你那不再属於我一人的笑容   喉咙仿佛被掐住似的,尼可难过的开口,「我……一直当你是母亲……」   「我不是你的母亲!」梅莉怒斥   「不准动!不然我就杀了他!」   何豫蔷只是淡淡的扫了梅莉一眼,冷傲的眸中闪耀著两簇青色火焰,眼中满满的不屑,大有挑衅的意味」何豫蔷嘴角勾起阴残的笑意」   一股下服输的气焰让梅莉手上的枪更加抵紧尼可   「你!」梅莉被惹毛了,失去理智的大笑   此时被枪声引来的警察和「J&V」大楼的保全人员赶到,众人目瞪口呆的看著一室凌乱的办公室、地上沭目心惊的血迹、呆坐如化石的尼可,以及因风飘摇的落地窗帘「搞定你自己的女人再来笑我」她热情的拉著两人爬上二楼」斯文一笑,尼可也动手吃起来   「姿姿?」三人同时异口同声,惊讶的看著她」连姿妍活泼的打了个招呼   「哪有这样的?我又没有什么好处!」她哪肯呀?   拜托!她可是连姿妍耶,哪有这么廉价?   「你想要好处吗?」何豫蔷精明的眸子一亮」何豫蔷斜著眼睨她“罗什,你若认为自己罪孽深重,我可以帮你   “你要自我惩罚,我陪你一起痛”哽咽地连呼吸都不顺畅,顿一顿用力吸气,“只是,罗什,这一次我无论如何都不会走他的胸口在激烈地起伏,闷闷地抽泣,将我肩头染得一片湿而况这次酒色戒是在威逼下所破,心中有佛便无挂障吻过你后,更是明了自己从此无法断离爱欲……”   晶莹的泪水在他深陷的大眼窝里打转,顺着侧脸滚落几十年修行,仍无法抵住对你的欲念,心底业障,念再多的经也清除不了从没有听他一次说过那么多的话,一字一句让我心如绞痛没有再多的十年可浪费了,我们,从现在开始,珍惜每一分,每一秒……   不知哭了多久,他突然放开我,捧着头呻吟”   罗什看了我一眼,对着吕光再微微一鞠:“吕将军不必费心”他顿一顿,再添一句,“还望吕将军善待那些女子   这场奇怪的战争就发生在我现在所处时代的前一年,公元383年11月他沿途一路打过来,先征服焉耆,再于384年攻入龟兹”   十六国时期,但凡有点实力的,都想割据称王”   “宁为鸡首,不为牛后啊   握紧他的手,向他迎上灿烂的笑:“别忘了,无论你做什么决定,我都会永远支持你   “我不怕夕阳的余晖透过天窗洒落在身上,笼出金色的轮廓”   “罗什,吕光把你换到此处羁縻,目的很明显我脸又发烫了,走向一角的美人榻”   不等他回答,盖上毯子头朝墙壁睡下   这么一想,心情放松下来,马上进入昏沉沉的状态忍不住打趣他:“是借口吧,看你的样子就知道心里再次涌动着感激,感激上苍给了我这么美好的男人   “不……别躲开……”我轻唤,拉住他手臂,“让我看全部的你……”   “艾晴……”眼睛还在闪躲着,想要遮掩,“罗什现在很丑……”   “你喜欢我的身体么?”   他终于转头,眼光从脸一直向下移,将我周身细细打量,害羞地点头:“喜欢……”   我幸福地笑,手在他光润的背上滑过,感受在我抚摸下一点点绷紧的肌肉,“我也喜欢你的身体,很美……所以不要害怕被我看见,那是你爱我的表现……”   他咬着唇,嘴角渐渐洋溢出放开心怀的笑我们现在紧紧相连着,我们是一体的咸咸的味道停留在舌尖,我好像闻到了庭院里混着泥土气息的花香,又像是小时候在海边闻到的充满了大海气味的空气”   是啊,女为悦己者容我们应该可以的,是么?就算我们的生活习惯,饮食习惯天差地远,就算我们的观念有着千年时空的差距,可是爱是一条不可破的绳索,牢牢绑住了我们   我们毕竟刚生活在一起,心理上还是有很多顾虑所以,就算我们躺在一张床上,就算他的欲望叫嚣得如何激烈,他仍然心有愧疚,矛盾着,挣扎着这样一次又一次的屈服,在我们共同生活了十天后,他终于,起码在我看来,在心理上以他自己的理解方式接受了性爱,并开始认真地享受它可是,另一个问题出现了来到古代,自然改变了一些作息,每晚十到十一点睡,因为记录考察笔记只能在晚上看着他对我笑的时候眼底偶尔闪过的失落,在鸟语花香的庭院里对着天空出神,我明白,我得让他做点什么才好这些佛经在从梵语翻译成当地语言时已经有一部分意思缺失,在翻成汉文中又缺失更多原意不过,我的知识,对他的翻译并非一无用处所以像维摩诘这样既能安享人间的荣华富贵,又能在佛学上达到如此高的成就,这对汉族佛教徒来说,是个很好的榜样我的弟子就是一切众生,我的朋友是各种不同的修行法门,就连在我周围献艺的美女,也是四种摄化众生的方便果真只要提到这部经书,他便能明白我的意思”   他目光炯炯,眼里流露出玩味:“艾晴,你什么时候知道‘维摩诘’就是‘无诟称’之意?”   啊?唉,我怎么又犯这个未卜先知的毛病了   “罗什,我不是什么仙女……”   他摇头打断我:“艾晴,这疑问二十多年来一直缠绕心中他以自己的理解方式诠释了我的存在,这仙女的解释最自然不过   可是随着生产力的逐渐提高,物质追求不能满足精神追求时,系统化的有理论基础的宗教便出现了”   暴风雨的前兆在我们软禁生涯第二十天后终于到来了,吕光要见罗什问他到底发生了什么,他却不答话,目光凝滞我们一起活下去!” 看了看手背上的牙痕,坚定地点头,“罗什以后,绝不言‘死’这一字切记我还有些金银,而且我好歹比这里的人多了一千多年的智慧,我可以提前发明点这个时代没有的东西,肯定能卖不少钱   “艾晴,你本非常人,罗什相信你……”他抱着我,在我耳边轻轻叹息,“只是,你又泄漏天机了”   他浑身震颤一下,不置信地将我全身打量我再继续说:“而我来的那个时代,科技已经发达到你无法想象的地步”   他震惊地呆坐在地毯上,久久没有回过神”想到爸妈,不由笑了,“在我的时代,我还是个学生,专业是历史,做个历史学家是我的梦想他如此认命,我忘了,他是个绝对的唯心论者,他会接受这个结局,只要告诉他这是命果然,他认命了……   “罗什,你能为了我,不要再待在佛门么?”我期望着,颤抖着接下来该怎么办?我已无法可想了,谁能告诉我……   在最美时分手   “艾晴,你灵秀聪慧,开朗善良,又有那么多不可思议之处,世间怎可能有你这样的女子所以与你日日缠绵,虽破色戒,但心里仍然宽慰你原来是个普通女子,不是佛陀弟子却被魔障蒙眼,与你有了肉体之实为灭谛故,修行于道;离诸苦缚,名得解脱你不让我待在你身边,那我就偷偷跟着你,不让你知道走进院子,沐浴在凄凉的夜色中,听到身后喃喃的低吟犹如夜风拂过:“一切有为法,如梦幻泡影,如露亦如电,应作如是观他也许会怀疑我到底用了什么方法逃,但他绝对犯不着为搜一个无名小卒兴师动众我绝对不会失去理智,给你带来麻烦心里一凛,回头看她”她微笑着,一双明亮的眼睛毫不回避地对视上我,似乎在探究我的反应白震和一群后妃先出来,都安置妥当了,还不见吕光   我一直在马车里偷眼看,在吕光的左右搜索很快便看到他了,不光是因为他瘦高的个子俊逸的气质鹤立鸡群,更因为他的装束一眼便能认出吕光无论如何都会折辱他,你跳出来阻止也无济于事”我怔怔地看他,叹息着,“在这样弱肉强食的世道,除了淡然面对,别无他法”   我莫名地看他”   我点头,心下有些不安:“你做了什么?”   “我故意触怒王舅,应该叫前王了,被他从禁军中赶出我们自己并无实力也无法掌握军队,所以六年前小舅第一次去长安进贡,我一起跟着去了那时见到了秦国国主符坚,他自诩英雄盖世,言谈之间,我一看便知,他有心收服西域为什么居然是这样……   “艾晴,我没想到符坚会在这个时候为晋国所败,他本来已是中原最强大的势力了整个人似乎要从座上跌下,一把扶住弗沙提婆的手臂因为无论如何,历史都会朝着既定的方向走,他一定会是历史上那个赫赫有名的高僧如果历史还是会沿着既定的步伐走,如果这个记载属实,那么,无论我做了什么,阿素耶末帝必定还是会成为他的妻子艰难地咽着嗓子,声音有些沙哑,“罗什不走,是因为……”   “我明白嘴角颤抖着,眼里闪动刺人的亮光:“对不起……”   “没事这是在逆境中的自我保护只要未破色戒,这念想便只有佛祖知道这般煎熬,此生从未尝过这是他第一次说我爱你”他用力拥吻着我,炽热的唇落在眼睛、眉毛、面颊上,烧出一片片的红霞我们都要吃好睡好,明天才有力气   “吕某在龟兹还有一件开心事人群中有通汉语者,已经在交头接耳我不会再这么幼稚,这么自私了   下面懂汉话的僧人在对一旁的人耳语着,应该是翻译吕光的话国师带那名女子来时,吕某可不曾听国师说起呢给白震一个少安毋躁的眼色,他回答:“现在王城”   “法师差矣”   “你……”罗什站起身,一向清澈的眼瞪圆了,紧握的双拳微微发抖,从没见他如此悲愤过,“人命乃天地间最宝贵之物,造下杀孽,永世受无间地狱之苦,不得轮回!”   “呸!”一口浊痰吐在破裂的佛像上,“人命算什么?不轮回又怎样?吕某本来就杀人无数,不在乎多几条秃驴的命!”   “吕光,你视我龟兹无人么?”是怒红眼了的弗沙提婆,将腰间长剑拔出,正要向吕光冲来,却被他身边的嫡子吕绍和得力大将杜进拦住,几个人剑拔弩张,局势一下子紧张到极点   “弗沙提婆,放下剑!”是本分老实的白震,吓得腿在发抖,声音无法连贯这次,我真的要走了   “可是,你,你不是说要嫁的公主是阿素耶末帝么?你让我顶替她代嫁?”   “谁要你顶替她了?嫁的就是你,你就是龟兹公主阿竭耶末帝   历史没有改变,滚滚巨轮无人可以阻挡可既然我的确存在,我便要好好走完我的路,陪着他,鼓励他,成就他”   啊?一口汤差点呛到,拼命咳嗽为防差错,我不能出门,一整天待在屋里心焦地等晓宣到来”   傍晚时分弗沙提婆回来了,身后跟着一个戴面纱穿着华丽的龟兹女人今天的我,光明正大地嫁给心爱的男人了偌大的广场已经站了近千人,所有僧人都按照吕光要求到齐,还有很多当地民众挤在外围娶妻乃是迫不得已,我佛慈悲,以罪定论,实为中下品罪”是弗沙提婆,大步走到罗什身边,将他手上的第三碗酒夺过喝了“我也能!”,“我来喝!”,“还有我!”络绎不绝的声音此起彼伏,连外面挤着的百姓中也有人站出来”   吕光突然醒悟过来,悻悻地将剑放回鞘内”他仰头,嘴角挂上感恩的笑,满含欣喜地将夫妻二字珍而重之地又念一遍刚刚他在众人面前还那么坚定决然,怎么突然这么大转弯?他知道自己在对谁说话么?   “你肯定累了吧,这几日定是又无法睡好贴上他胸膛,听着咚咚的心跳声,怎么跟我一样急?只一会儿,他稍稍离开身子,搂住我的腰,上下打量,低低赞叹着:“艾晴,穿上嫁衣真美突然想起当我们被簇拥着进入洞房时,他走在前面,挺得笔直的背有细微颤抖   “这,这是……”   “是弗沙提婆给我的逃不出这劫,入不得涅槃,但只要能得你这滴蜜糖,罗什也就无惧了只要你不在意世人的诋毁与后世的诟病   新婚生活   唇上落了一个轻柔的吻,我半眯着眼,看到屋外天光已白   有小沙弥打了水送来,看见我时不知道该怎么称呼,红着脸放下水便飞快地跑了但这些,罗什说了,他并不在意一边收拾,一边又忍不住嘴角噙上笑如今,他们是我的家人了”   “国师,这名女子不就是……”   “小吕将军,这位便是我王的义女,龟兹公主阿竭耶末帝弗沙提婆再次一揖,从容地说:“若小吕将军无他事,在下先行告退了   “你不沉……”将我放上榻,还是有些气喘,眼光炽热地将我融化,“罗什也该学学抱自己的妻我痴缠着用手脚捆住他,想起那首《藤缠树》,我是藤,他是树我惊叹着蹲在一个女人的摊前,她卖的是手工刺绣,虽然不如王宫里御制的精致,图案却别有一番龟兹风味被阿朵丽大嫂抱怨,才猛然醒悟,我既然不打算回去,收集这些就没有意义了所以,就从我最拿手的做菜开始   红字的审判   心里正不安,听得那几个士兵非常客气地跟我们说长官有关于城防的要事宣布,让所有民众到广场聚集而且那晚的焦点是吕光苦逼僧人喝酒,反而转移了矛盾我不能出声,民众的情绪已经被吕纂调动起来,辩解只会起到反作用”   我妻!   他在大众面前这样叫——我妻!泪水不受控制,涌入眼框,挣扎着不落下顺着他的眼光看下去,群众中一个人,伸出手来对着我们做了个投掷动作这次,居然是块石头这些砸上来的东西,有多少是他的人做的?   这一下似乎起了带头作用,人群中爆出嗡嗡声,鄙夷的眼光将我们笼罩住,喘不过气来肩头突然搭上一只手,我吓得一弓身跳开,却见弗沙提婆站在我身后无奈地苦笑,还在喘着气,衣服帽子都有些凌乱   “诸位乡亲,请静一静,听我说”   “所以佛陀不忍他们再受苦,显此神力为诸位指点我不禁对他看了一眼”   “这……”弗沙提婆瞠目结舌,半晌泄了气,对罗什极不情愿的道歉,“是我一时情急了,没想那么深”   他点点头,沉思一会,用力握紧我的手:“日后不要再这般鲁莽行事了   吕光不等我们行礼完毕,抱拳对着罗什作揖:“法师,犬子不经吕某允许,私自做下此等行径,得罪佛陀,罪该万死这样下去,性命堪忧啊第二天下午时分,弗沙提婆来了,告诉我罗什带着僧人念了一夜平安经,吕纂按时醒来,看到罗什居然有些害怕他们夫妻俩也惦念孩子了,会跟白震一起明天回去到时他肯定会带罗什走,但起码我们可以有四个月的安宁生活”我看着那双从他十三岁起便令我痴迷的纯净眼睛,用最肯定的声音告诉他,“我会保护你,站在你身后成就你,帮你完成使命他从未有过如此举动,不禁喘息着问:“怎么啦?”   他仍在喘着粗气,歇一会,将我汗湿的发掠开,温柔地说:“现在还不能有孕我们从来都没有避过孕,可他今天说的却提醒了我告诉自己,没关系,不要介意别人怎么看   心下震惊,我从来没有这么公然地跟他走在一起,还是手拉着手   这样的心境,却不知该怎么解释给他听,只好傻笑着顾左右而言它:“在看什么书?”   随口的一问,居然让他飘起一片红晕可是平淡生活中的相濡以沫,与他点点滴滴的温情,让我甘之如饴   临行意迟迟   我们被接回王城,安排住进了宫里可以说,只要罗什登高一呼,便是一支强大的力量   告诉罗什,当权者历来如此   倚靠上他的肩,默默将我的力量传递给他   段业要了个雅间,我们让侍从在外等候但是,段业跟我说这些,是为了什么?   看到我眼中的疑惑,段业继续压低声音说:“现下吕将军踌躇不已”   “那段参军希望妾身做什么呢?”我不动声色地喝一口暖茶他原来打的是这个主意   我看着孩子们,笑着感慨:“唉,真想有这么可爱的孩子吕光心太贪,什么都要,恨不得把整个龟兹搬空”站起来向晓宣告别,匆匆要走又在看相关的专业书了,要先了解公元378年的长安和中原局势才好下笔   “师尊,带我们走吧”有上百号僧人,向罗什哭喊一路上看到最典型的西部景观,无边无际的戈壁沙漠,形态各异的雅丹地貌每个人都有自己已定的命数,如果我……”   “艾晴!”他打断我,神情严肃,“那你的出现呢?罗什的生命里出现了一个未来一千多年的人,命数不是照常运行?”   他转头望向帐篷外渐黑的天,紧锁清俊的剑眉:“总之,不论结果如何,罗什绝对不会淡然坐视人命乃世间最宝贵之物,历史不过是后人评说,不足为惧我和罗什只好分别到每个营帐中通知外头的人声和马嘶渐渐喧杂,只一瞬间,电闪雷鸣,大雨滂沱而下我在积水的泥地里跺着脚,鞋子也早就进了水,脚冰得快失去感觉   我们的马车驶过山谷,一队士兵在用我的方法挥着手中的风灯,杜进站在一旁不停指点着那么,若我当时冷漠处之置身事外,死者会有多少?   “未伤及根本,乃是大幸   “此乃康居国王送与我王的礼物,听说是从极西的大秦而来每日扎营后便有很多士兵去湖里抓鱼,那几日我们的晚餐丰盛了很多这座城市建筑在两条河交汇处三十米高的悬崖台地上,只有一条狭窄的土路能通到城门,地形之独特,让人叫绝蒙古人破城后,实施他们一贯的烧杀抢政策,一座一千五百多年的城市,从此全部摧毁他这样把我的喜好放进心里,让我怎样都忍不住咧嘴笑突然想起一件往事:“老实告诉我,那年苏幕遮最后一日,你是不是来寻过我?”   脚步有点滞黏,脸上迅速飞过红晕,一向口才极健的他竟然有些语结:“你,你怎知道?”   “因为十多年了,你扮俗世模样的口味一点都没变”   仔细打量他蕴华自成的清朗眉目:“罗什,你就是如醇酒般的男人他刚开始还有些不适应,被我强制着牵手几次,也就无奈地随便我了我一边烫地直跳脚,一边仍是不停嘴地吃,他在一旁不停摇头叹气吃到后来,他也忍不住点头同意我的话”   “你喜欢的话我以后可常陪你出去   吕光前来西征时,在这里走了三百余里无水,将士失色   我放一杯水在他面前每生一个小孩,都要依赖母乳来养活婴孩生命第八:远行忆念恩第九:深加体恤恩士兵大都是不识字之人,宜讲解粗浅的道理他们现在,也一定在保佑着我们……”   他回望我,肯定地点头,欣慰地笑了”罗什点头,“我且为你授五戒,做个在家居士吧   “渭城朝雨浥轻尘,客舍青青柳色新吕光在酒泉杀了梁熙父子所以姑臧人文荟萃,经济繁盛,汉族文化占主流   吕氏后凉在公元401年投降了后秦,两年后,南凉王秃发傉檀进驻姑臧改到现在,才改了一半   这书能出版,对我一个初写文的人来说,还是很开心的一件事情而蒙逊的北凉,又被拓拔鲜卑的北魏所灭不久,张大豫就会来围攻姑臧每个人都神情紧张地躲在家中,街上只有士兵在巡逻,战争的阴云将秋高气爽的蓝天遮挡得有些憋气”杜进双手抱拳,单腿一屈,罗什忙扶起他历史总得沿着它既定的步子走,我不过推动一下而已罗什对着程雄肯定地点点头,冲进校场前头的凉篷   吕光冷冷地瞥一眼罗什,鼻子里重重哼气,浓眉拧成一团:“法师,军士本就是杀人或被杀吕光面色阴晴不定,思忖一番终于下令:“死罪可免,活罪难逃风将一片纸灰扬到他身上,他抬手去接可是,一入河西走廊,这种盛况便不再画累了,眯起眼看天却是云卷风舒,别有一番滋味眼如鹰隼,令人心悸地射出琢磨不透的光芒无论他是哪支民族的,我都惹不起”   我一惊,看到他嘴角挂着颇觉有趣的笑,思忖着打量我现在街头乞讨之人日多”   他睁眼,不解地看我:“是何手段?”   “就,就是……像预言那样的谶言如果他愿意,早在龟兹时就可以这么做,也可少受多少折磨”我笑着把他按回枕上,满意地看着他在我身下闭目喘息从来没有记载说他这段时间里有孩子,唯一有的,便是《晋书》里那惊世骇俗的当众招宫女“一交而生二子”我大喊着要他们排队,却完全被忽略听到动静,吓地抬头,脸上虽然邋遢,却有一双晶亮的大眼睛”   唉,这么懂事的小孩,他才几岁啊   “主母!”一个低沉的男人声音,“超儿如此年幼,何必责怪他呢”他沉思一会,用商量的口吻跟我说那副认真的小大人模样让我发怔,他今年才三岁,却这么早熟,而且如此谨慎小心这把金刀,便成了日后慕容德慕容超叔侄相认的信物,也成就了慕容超这位堪比赵氏孤儿的燕国末帝可歌可泣的悲剧一生有这么漂亮的母亲,再加上慕容家的优良基因,难怪《晋书》里描述慕容超“身长八尺,腰带九围,精彩秀发,容止可观”当时段氏有孕,未曾立刻处决,囚禁在郡牢里这个时候,应该是罗什下班时间了,我得赶在他回去之前到我们的住所已经跟呼延平说好,他会去找人,明天一早我先到破庙跟他集合,然后我们去馒头店提货因为灾荒,这几天粮价涨得厉害,比平常贵了一倍,而我知道,现在的粮价还远未到历史记载的最高价”   蒙逊面无表情的脸上有些许动容,沉思片刻,又对我瞥来意味深长的一眼,微微颌首:“入生死而无所谓,于诸荣辱心无忧喜难怪男成、段业,还有吕光都忌惮他可是……   我依旧点点头,心情瞬间变得沉重那首《亲亲我的宝贝》,做为我的保留曲目,又一次发挥了作用随着冬天到来,灾民越来越多,粗略估计总在上万   墙上的水墨山水,细致的屏风,精雕的桌椅,整个大厅布置得十分雅致,不愧为凉州第一大户我注意到他家里已经出现桌椅后世前来奔丧,将先祖葬于陇西,并迁全家于此”   “妾身冒犯,万望李公子恕妾身直言”   心下赞叹,果然是个能成就大事的人,轻易不动声色,城府很深李公子心思机敏,雄才大略,若是张氏前凉仍在,李公子出身名门,必会如令祖父一般,封候进爵李暠自然明白这个道理,我略说了几句,他便点头答应施粮赈灾”他从怀里掏出一串钥匙,放到我面前,“杜某出征在即,不知何日归来,也无暇打理此处杜进说的没错,罗什高傲的性子,不会接受这样的馈赠所以叠了半天,衣服依旧乱七八糟   而罗什,自从不用再跟着吕光,他也跟我一起每日跑灾民聚集的地方,为他们看病讲经我几次想劝他们,却不知该怎么劝可是看到每天粥不够分,不好意思让李暠再多加粮,我在罗什要求下把自己的存粮添入灾民们把它们碾碎,掺水熬大半天,能够熬出些淀粉来”小孩看到军官皱眉,连忙讨好地说这个顺儿太天真了,入了那营帐,他怎么还可能再出得来?看到身边的罗什在怀里掏,却什么都没掏出来,对着我耳语:“还有钱么?”   我点点头,摸出几个铜板,走到那个仍在哭泣的妇人身边,交给她”   罗什动容,虚扶一下,我赶紧拉她起来转头对弟子们叮嘱几句,众弟子散开,走到队伍中间,为要求祈福的人念平安咒   那天晚上,他久久不睡,外面泛着凄惨白光的雪地,映衬出他悲戚的神色:“艾晴,人活于世,受尽苦难,究竟是为什么?我又能为他们做什么?”   心里的哀戚不下于他佛教便是产生于苦难之中,佛陀见到尘世间一切皆苦,于是便有了佛教心疼地为他擦姜片,他仍是努力笑着,告诉我没事今天一过,我们便再也无力赈灾了   “唉,说是为防流民闹事,从今日起关闭城门,驱逐城内所有流民我点头,其实对劝服吕绍撤销命令并不抱希望那个骑在枣红大马上的高大男人居然是沮渠蒙逊他如雪莲一般圣洁,守护着心中那份坚持上前一步,正要出言反击,手臂被拉住我终归无法接受毫无私密的生活,拉了块帘子挡在床前家里气味非常不好闻,我最担心的便是传染病大灾之后往往会瘟疫流行,这个时代又没有疫苗与抗生素可是这些粮食,供那么多人吃不上十天我偷偷拿着素描本和铅笔出去卖,却无人问津而他的弟子们,品性也与他一样高洁   “艾晴,又不是生离死别,为何要那么难过?”他温柔地搂住我,为我抚平鬓角的乱发 看到PEARL的长评,谢谢PEARL有读者说,后面不如前面好看了 还有读者说,艾晴既然已能知道即将发生的饥荒,怎么就不能提前做一点补救工作呢?这样比较不符合、且浪费了穿越者的预知能力艾晴,她只知道这一星半点的结局,过程如何,具体什么时间开始什么时候结束,她都不可能知道,因为没有任何记载 很多穿越文里都会让穿越女主做救世主,其实是有些YY了,真实的情况,绝对不是穿越女们纸上谈兵能改变的考虑一下,怎样?”   我没回答,环顾一下,居然就他一个人因为想起张东健在《无极》里那句经典的“跟着你,有肉吃”这个冬天,好久没笑过了   所以我便这样深一脚浅一脚踏着及膝的雪,来到他豪华的宅院我一族之人如今都在随凉王出征,小爷我乐得在家偷闲,多爽适!”   看不惯他老是带着面具演戏,嗤笑一声:“是你伯父不想让你抢了堂兄头筹立功,故意不带上你吧眼前香气扑鼻的肉,味蕾被强烈刺激,不由自主分泌着唾液等会儿我让人再做一盘给你带走”   “流民日多,你赈灾救民李暠,怕也是这样被你劝服炖得烂烂的羊肉入口,好吃得让我闭眼赞叹   “沮渠小将军,你有能力,又有野心,日后定能有一番作为一层层去掉油纸,露出里面的羊肉   我一路都在盘算如何跟罗什说这些粮食的来源可是,我真的好舍不得啊而他对第二代的培养,也在这“老子英雄儿混蛋”的十六国中,是个异数抬头望天,依旧阴霾耳边听得几声重击,那个男人发出痛苦的闷哼”   他看着怀中的我,叹息着摇头:“是谁说汉人女子温柔可人?”   将我放下,确定我自己能走,又感慨一声:“你那么瘦弱,却比匈奴女人还要倔强”   收起笑,正色道:“没错   “吕光在张资病逝前设法营救因为这些都是罗什不可能去做的我还没写完呢,大家就得出这样的结论光至龙飞二年,张掖⑿临松卢水胡⒀沮渠男成及从弟蒙逊反,推建康⒁太守段业为主   他听着这段如何作恶的话,不住闭目摇头这杀戮和罪孽里竟然有你的原因,这是在造业啊!”   咬一咬嘴唇,迎面对上他震惊的浅灰瞳仁,凄凉地说:“我知道哽咽着低喊:“因为我们收留了两百多人,我们要把自己的食物掰成两百份!没有他们,我们本来完全可以衣食无忧,安然渡过这个冬天挣开他扶住我双肩的手,与他拉开一些距离,凉薄地咧嘴笑出声:“是不是很吃惊?你冲破层层艰难一心要厮守的妻,竟也有这么自私的一面,这么可怕的想法声声沉重的脚步,如同重锤,一下下击着我颤抖的心坎   那天呼延平背着两斗粮护送我一起回来真的是贫贱夫妻百事哀么?难道相爱如我们,也跨不过那道坎么?   被窝底下传来簌簌的细微声音,感觉出他的两脚在搓动伏在他削瘦的胸前,感觉出他在微微颤抖没有任何人能改变这局面,包括我这个未来之人无论地狱之中要受怎样的苦楚,热镬煎煮,猛焰烧身,烊铜入口,罗什替你担这样说,你可放心?”   “如此艰难,你也要与罗什共处,为夫怎会不相信你的心?只是蒙逊非是善人……”他叹出轻微的一口气,吻着我的额头,“一定要当心啊……”   我们紧紧相拥,十指交缠,无声地亲吻着   这碗面很大很满,里面飘着肉丝”   他轻摇头,淡淡地说:“你吃吧我看他吃多少,我也吃多少   “你希望为夫出去,还是……”他将我发绳解开,散开一头脏脏的乱发,贴在我耳边轻语,“留下来服侍你?”   我的脸瞬间红透想起十多年前周润发做的洗发水广告   我们有多久没缠绵过了?自从开始赈灾,每日迫在眉睫的是生存问题我轻轻啃噬,如同品尝回味那碗面,引出他的微微轻颤   “我妻……”低哑的嗓音在耳畔掠过,心头小鹿乱撞,期盼着,等待着   如惊涛骇浪中的一叶小舟,在一波接一波的滚滚浪涛中攀上峰尖似乎想起什么,感慨地摇头,“很多次想抵当掉,终是舍不得啊”   “你……”不置信地仔细看上面的字,疑惑地问,“这玛瑙质地坚硬,你如何刻上这些字的?”   他微笑一下:“本想自己刻年轻姑娘的面容,浮现在我的心上原来,在心爱的人面前,唱歌也能那么温情我们沐浴在瑰丽的霞光中幸福地对视姑臧居民面带菜色地聚集在街道两边,苦着脸被迫迎接平叛回来的吕光大军人群爆发出欢呼,向街心拥堵,却被街边维持秩序的士兵拦住   这么多粮,绝对不会是吕光自己带去打仗剩下的打赢了,便可掠夺别人沿路看到的,是一个个微隆起的土堆,这样高高低低的小土堆,一眼望去,不规则地分布在整面的山坡上”   对着她扯出一个安心的微笑:“你带着孩子们先走吧,我们很快回来因为这样的灾祸,在中原大地随处可见,不足为奇!”   猛吸一口气,身体如同打摆子一样喃喃念着经文的他,此刻是如此神圣,浑身散发着让人无法抗拒的圣洁光芒他们茕茕孑立,形只影单,眼里是不知所处的惶惶然肯放下所谓自尊暗中为流民谋得立身之处活命之粮,能多救得多少人?”   我抬头凝视,沐浴在朦胧月光中的他犹如一株孤树,月华剪出的侧影棱角分明他这样品性高洁不染俗尘之人,若不是亲眼目睹苦难,怎可能放下自尊去思考这些逼不得以的取舍?   靠上那能令我安心的肩,叹口气说:“依附苻坚的名僧释道安曾说过,‘不依国主,则法事难立’整个西域以佛教立国,出身王室的你,自然无须考虑要依附权贵达到宣扬佛法的目的他与你出身背景相似,也是小国的王室成员”   “好啊   “不如明天我们就去拜访李暠吧这一个多月里,我也对这个瘦弱的小婴儿更多关心   呼延平接过罗什手中李暠赠给我们的粮食,扛上肩膀战乱纷杂,妇儒幼子,实在难为他对我使个眼色,我点头,去柜子里把我们最后的一些铜钱拿出,也就一千文不到”   娉婷脸红了,偷眼看看公孙氏,应该没听到我说的话最重要的是,他给我们又送了些粮食和钱物,所以我们不用再像前段时间那样捉襟见肘”   把心一横,我就不教,他又敢怎样?真的强行带我走,只怕他还不敢跟着我,站在我蒙逊身边看我打天下,我们一起去结束这乱世,可好?”   “蒙逊……”我抬眼与他对视,他一喜,俯耳向我倾来我费尽心思讨你欢心,可你对我却越来越疏远”   我猛地抬头看他,这么深刻的分析,蒙逊的确不简单马基雅维里被人骂阴险狡诈,其实他的非道德政治学不是教唆,而是揭露你的识见智慧,我从未在其它女子身上看到过你可放心,这世上,再无人知道你的真实用心临踏出门时被罗什拉住:“艾晴,看你最近脸色一直很差,是不是太累了?”   他把我拉回到床前,半强制地让我躺下:“晚饭你不用做了,睡一会吧泪水不争气地蒙上眼,只顾死死拉住他的手以后,我们还可以有更多的孩子潘征正要挥笔,却停顿下来:“不过……”他有些犹豫着说,“潘某觉出夫人体内另有一股莫名之虚,虽然微弱,却似与血虚相近“血虚?”   “既心脾两脏过度虚弱,使脾不生血所致蒙逊脸上的表情却让我吃了一惊,黯淡的光线下,我居然看到的是一脸担忧与些许的……哀伤……   蒙逊掉转头不看我,问潘征:“这血虚可会致命?”   “得根据患者五脏赢虚,实施补泻,但却无法断根,时日……”他停顿住,小心地说出,“不长远……”   罗什脸色瞬间变得惨白,踉跄地后退一步心中暗道一声可惜,否则现在正是桃花开时,若能嗅着桃花杏花香,多惬意啊我的手艺当然很粗糙,可是却不想让其它人假手凉州虽是佛法之荒漠,但罗什无惧从头开始”   迎上杜进略显诧异的眼光,罗什清晰而自信地说:“这里,反而是罗什新的几朵绵白的浮云飘过,春风里带着醉人的淡淡暖意若是建成,将一改凉州无正统佛寺之局面他问我是否还有流鼻血,我也都说没有我没接,看着他哈哈大笑起来不禁又好笑,又感动你啊,无须安慰我”   我张嘴惊讶地看他,这个从来不踏进厨房的人,居然愿意学厨艺?脑门上又被轻敲一下:“快吃吧,冷了会伤身靠在他的臂弯中,轻轻叹息,宝宝,你多幸运,有这样的好爸爸……   段业也听得我怀孕,五月末时来访   六月初天气渐渐转熱,夏天悄悄走近摇摇头,说道:“艾晴,我非是为此不悦既然已知要用十六年隐忍等待,怎会为吕光困我之举再生焦虑?”   眼光黯淡一下,再抬眼时轻叹:“吕光不许我再筹建大佛寺,说在宫里的王家寺庙修行便可我立刻停下一切,仔细回想刚刚的细微感觉   他听了半晌,却是没动静罗什满脸欣喜,先前的不快抛开,笑靥翩纤,光采焕然:“他是你我的孩子,这世间最好的孩子,怎会听不懂?宝宝会如你一样乖巧灵动,坚强善良今日本不是他例诊之日,硬是被罗什请来只是,生产乃重大损耗,产下孩子,夫人恐怕会……”   “潘医官,求你保住拙荆一命!”罗什抓住潘征的衣袖,泪水涌出,带着万般期许紧盯着潘征出去的时候,看见他抬起手背到眼角处抹一下弟子们将钱一家家送还,然后依着他的吩咐,自行在这所谓寺庙的佛堂修行而蒙逊从那一次后便再没来过,却依旧将潘征的诊费付清人参,鹿茸,玳瑁,珍珠粉等等,也不管我是否可以吃挺着肚子,越发怕熱这次,跟前几次比起来,间隔时间更短,血也更长时间才止住似乎怕一放手,我便会消失不见他坐在床边,一直无神地盯着我以僧人身份娶你,本就是大逆之行,怎可能再有别的妻妾?你当罗什是那种离开女人便不能活的男人么?”   “这是史书所载……”   他似乎想到什么,眉头微微皱起,思忖一番,问道:“那你告诉我,史书上是如何写的?”   如嚼黄胆,苦涩地背出《晋书》里那段梦魇一般折磨我的几句话:“尝讲经于草堂寺,兴及朝臣、大德沙门千有余人肃容观听”   “这……”他瞠目结舌,双目圆瞪,气得握拳砸在床板上,“这些后世的刀笔之吏在胡说八道!他们怎可这样描黑罗什!”   “艾晴,你可信罗什会做出这等荒唐事来?除非……”突然停住,眸子倏然一亮,用异样的目光不住打量我,然后唇角越来越弯,他居然在笑!   他纵声大笑,笑得捧腹弯腰,笑得眼角渗出泪   虽然他是好意,我却很不喜欢这样的身体接触,脸有点热辣   “不是说,吕光担心罗什性狡,恐他去长安会不利吕氏凉国么?”   他轻蔑一笑,鼻子哼气:“的确是这样”   “蒙逊,这样做对你有什么好处?”   他停住脚步,直直瞪着我,冷笑一声:“我改主意了,不打算杀你,却不能让其它人得到你今天,他特意将戒指从脖子上摘下,戴在左手无名指上《晋书》记载他的那些神力,什么刮大风预言战乱,从母猪生下一头三身小猪的怪事上推断吕纂会被人篡位,等等晶莹的玛瑙上,“不负如来不负卿”七个清秀的字迹熠熠闪光尽管带着头套他看不见,但他一定感觉得出我的眼光无法从他身上移开,这是最后一眼了……   门终于关上宝宝,你一定要挺过来……   耳边响起一阵纷乱的脚步声,费力地睁眼,模糊视线中出现几个穿白大褂的人   我看向人群中的焦点,一个小小的孩子,穿着泰迪熊的工装裤,正眨着灰色大眼睛镇定地看着周围的大人前222年,灭燕"   "嗬,太神了!"小伙子翻开书,一拍大腿,大声喊"   "外公,抱小什结论是我的骨髓跟小什配对成功六个月就开始说话,记忆力和学习能力超强爸轻轻把小什放上床,盖好被子,凝视着小什俊气的小脸蛋出神   爸突然轻声问:"这孩子,像他?"   "嗯,非常像不过脸型像我,没他那么狭长昨天接到李所长的电话,说他和小聂来北京开会,想顺便来看望我和小什,还有今年刚退休的季老师好些知识,连我都不知道,小什会得意地在我面前炫耀其他实验者都失败了,也不知道到底问题出在哪里   她不顾这些本子,一把拉住还坐着的小聂,一脸哀求状:"求求你们让我去!"   我吓了一跳十一月到来时,我与老李、小聂,还有皑皑踏上了西行的列车   我已经很适应在研究基地的生活看看已经毕业的学长们,真正做本行的,凤毛麟角我不像您   "那我去古代干什么?如果真的如您一样爱上了,到底是幸还是不幸?"   微叹口气,我拍拍她的手,淡然地说:"皑皑,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命运十年前我来到这里,我的爱情,便已经由上天安排好了所以,我爱上他,经历这一切,都是必然"   她猛地抬头,惊讶地问:"我的爱情?"   "嗯 八十二 最后的机会   我坐在小什床前,给他念白话版《史记》"   我一惊,心立刻狂跳起来,不可置信地瞪着小聂和皑皑:"怎么给我?"   皑皑得意地对我一笑:"等我穿着防辐衣躺在穿越机上时,我会说自己尿急然后您在厕所等我,我跟您对换衣服一分钟后,等其他人发现了,您已经走了"   "皑皑,小聂……"   皑皑对我调皮地眨眼:"不过,艾老师,您为什么不去见更年轻一些的法师呢?在长安的他,已经五十三岁了,很难再有浪漫了吧?"   我摇头笑笑:"你们年轻女孩,满脑子就是浪漫"小什揉着眼睛,一脸睡意,奇怪地看我我笑着让他靠在床头,帮他披上外套我俯身在他耳边轻说:"妈妈要离开半年时间,去看你爸爸所以,你要听外公外婆的话打听如何去鄠县,老乡说得不是很清晰,便作罢了   这群人看来是流民,打听一下,都是凉州来的罗什少年时从罽宾国回龟兹途中经沙勒国时,佛陀耶舍正受沙勒王太子供养我也正是去长安寻他,不知法师愿与我同行吗?"   他看了看我的牛车,又看我只有一个人,似乎有点顾虑但他少年气盛,傲气地认为这世上没几个人能教他,因而被罽宾僧众所嫌恶他是最早向罗什宣讲大乘教义之人"法师,我已经三十五岁了,不过是皮相看上去年轻而已"   我多添了两岁,这样,十八岁嫁给他,总可以说得通法师曾以为此生无法再见罗什,悲叹不已本来接信后当即要动身,但龟兹王苦留不放他再喝一口水,转头面对夕阳,幽幽出声:"罗什如好绵,何可使入棘林中?"   我明白他的意思所以我索性转身,直视着冲我走来的那个年轻人夕阳余晖拉出这个人高大的身影我有些惊慌,该怎么对付他?他已至我身边,晚霞落在他抬起的下颌上,光彩夺目   我点头然性度简傲,颇以知见自处,谓少堪己师者,故不为诸僧所重顷之王薨,太子即位舍乃叹曰:"我与罗什相遇虽久,未尽怀抱   我心头一紧,难怪这些女孩都那么惧怕他十六国中最早建立的国家--汉,创建者匈奴人刘渊为收服北方的汉人,认汉朝皇帝做祖宗,让匈奴贵族皆改姓为刘见到看不惯的人,便亲手射杀臣下若目光有不满的,便凿瞎眼睛;有敢笑的,便割掉嘴唇;有敢谏的,先割舌后斩首一身便装,长发随意披散,身材修长匀称,单衣下隐隐显出紧绷的肌肉听说陛下请了居凉州多年的西域僧人鸠摩罗什做国师,明日想必会听法"我心一慌,忙不迭说道,"只是妾身癸水在身,不可污了将军鄠县在解放后改名户县,草堂寺一直保留到了现代,罗什的舍利塔便保存在内赫连勃勃也在里面,穿着紫色朝服"他哈哈大笑着执起赫连勃勃的手,也不欲坐,便往外拉   "此祥瑞果真印证屈孑可与朕一同前去听法,时辰马上便到   "陛下乃万世明君,得此圣僧是众望所归勃勃特进奉十名女子,以贺陛下我急忙做出一副痛苦样:"王嬷嬷,实在对不住心跳快得要奔出胸膛,他,就在里面……   看到门口有卫兵看守,停下奔跑,该怎么混进去呢?眼睛瞥到院落一角放了把扫帚我慢慢走过去拿了扫帚,整理一下衣裳头发,努力缓和呼吸,向草堂寺门走去   那个走下高台向我跌跌撞撞而来的高瘦影子,是你吗?我看不清,泪水挡住了我的眼,一片模糊   "我妻,你回来了……"   跌进了整片的褐红温暖的气息将我紧紧围拢……父卫辰入居塞内,苻坚以为西单于,督摄河西诸虏,屯于代来城他跟你一样聪明帅气,很乖很懂事……"   "六岁……"他低垂着头,原本优雅如天鹅的颈项上已显出几圈颈纹,再抬起时眼里含着氤氲雾气,"罗什十六年里一直在想,不知我们的孩子是什么样,是男是女也无从得知仿佛身在云端,被绵白的云团包围着他站起,背着手在房内慢慢踱步"   我昂头凝望他,清癯的脸满是岁月刻下的痕迹眸子已不复年少时的晶亮,带着淡定的沧桑,却更加勘透人心没有自己的著作遗世,也丝毫无损这两位大师的宗师地位   他一张张翻得极慢,似乎要与每一张上的小什重新度过这六年时光然后摘了自己的帽子戴在小雪人头上"他看着信,鼻音很重,闷着声音回答我,"你的笔记,罗什已经反复看了上百遍,早已习惯了   妈妈说我长得很像你每年小什生日,妈妈要小什许愿无法给他一个完整的家,无论如何,都是做父母的不该啊……   罗什将我抱进怀,紧紧地拥着,热泪滴上我的颈项:"我妻,谢谢你把儿子教得这么好他搂住我的肩,与我一起笑看雪中的劲松:"佛祖能让你我夫妻有生之年再相聚,罗什已感激不尽别无所求心,变得柔软如棉有多久,没有睡得如此安宁了?漱洗后,跟他一起吃过早饭,敲门声响起,一个恭谨的年轻声音传入:"师尊,陛下派人来告知,再过半个时辰便到师尊处   一个年轻的僧人局促地踏进屋,站在窗口阳光透进的地方半垂着头   我点头难怪僧肇跟什门十哲其他人比起来年纪最轻,却是得罗什真传最多的大弟子正中设一张非常考究的罗汉榻,两边是低矮一些的小榻和几案罗什点点头,带着我们出门,站到院落门口等候正在犹豫要不要跪的时候,却被罗什暗示不必跪听闻国师之妻虽是龟兹公主,却是汉女人离开几案越远,眼睛却是越来越眯起   他大大方方地任我看,不像少年时动不动就脸红了"   帮他穿上厚厚的到膝盖的羊毛袜   "嗯"他贴着我,柔声说,"大将军姚显,左将军姚嵩,屡次请我去长安大寺讲说新经清风扬起,扫过枝头,粉色的花瓣飞絮般扬在天空,轻旋着落在他高瘦的身上遂因缮写,乃历观经史备尽坟籍尝读老子德章乃言:'始知所归矣以为美瑞,谓智人应入 现代西安是唐时所建,明代的格局我本来也想下车,犹豫了一会儿还是没下虽着普通棉衣,看上去却颇有教养我兴冲冲地从背包里掏出些碎金垠,跟着郑黄门出去 想起刚刚的年轻人,总有份好奇,我便让郑黄门先 带着我去那个侧宫门贫困的生活依旧不改白皙剃头的肌肤,黑亮的长发一半束入布帕,一般垂在肩上十六年前她二十二岁,现在还不到四十岁,却看上去比五十岁的妇人还要先捞日子清苦,都不知怎么熬过来的她一个大家闺秀,满腹诗文,十指不沾阳春水 ,却命运如此凄惨 “超儿,既然已跟静儿成亲,为何说是姐姐?”慕容超陪我回宫,在路上时忍不住向他问起” 走到了一家大宅院前大门高耸,门槛冷森,梁上灯笼上书:“骁骑将军府” 听到身边传来闷闷的声音,似在憋笑要想不被人欺,只有自己变得强大他之前曾师从苻坚最宠信的高僧释道安说明天便禀明姚兴,让他们三人入逍遥园草堂寺,相助译经” 我一怔”平又将超母子奔于吕光我觉得有一张漂亮的脸很陌生,仔细看,不是一路到逍遥园的女子姚兴拉住罗什的手臂,大笑着进院门” 她惊恐的连连摇头:“不需要捞饭夫人初蕊对路很熟,夫人只须给初蕊出宫门的文牒即可说话间她跪了下来,哭得梨花带雨,恳请我将她留下” “姑姑!”她跺脚,连耳根都红透了本来她如此漂亮,又能歌善舞我不爱吃油腻的东西,但看到他们那么开心,自己也很开心 “姑姑怎么了?” 我醒悟过来,刚刚对他看了太久夹了块红烧肉放进他碗里,打哈哈说:“超儿长的太俊,连姑姑看了都要流口水啦灯笼昏黄的光照着男人高大的身影,虽帅却充满戾气,是令人心惊胆战的赫连勃勃我躲在角落里忐忑地探出头她既与法师相见在先,燕儿绝不与她争正妻之位罗什正戴着眼镜在房中写东西,看见我回来便赶紧让我喝药,我苦着脸喝完药,神思还在恍惚,他开口问道:“艾晴,为何留下那些女子?” 我回答的有气无力:“姚兴既然已经不高兴了,何必再触怒他?” 看到我的疲态,他一双手搭在我肩上,帮我拿捏我闭眼,硬起心肠说:“罗什,我只能在此半年,你的双生子------” “艾晴!”他的手突然停顿,声音里带着些气恼,“此话何意?” “罗什,我无法再有孩子了……”我睁开眼,叹口气,酸楚地说出这个我们一直知道却一直回避的话题 我站起身走向他你们两个,是罗什最亲的亲人作业他跟赫连勃勃扭打,脸上身上都落了不少伤我将药膏抹上,用掌心搓热,他疼得咬紧牙关你带着母妻,如何去得?”我真的很希望他放弃这想法,踏踏实实与母亲妻子过日子,不要走上那么悲惨的命运 他长长叹气,俊朗的眉心皱起:“超儿也想不出改如何办才好,叔叔并不知我还活在世上从罗什明确表明不会纳妾,我便一直心存怀疑,史书上所说的双生子,就是指初蕊肚子里的孩子他伸手抚摸一下自己的脸,感慨道:“这样的老脸,你也依旧爱吗?” 我痴望着他,微微一笑:“你知道答案的” 他点头,仔细打量我,用额头抵住我的额头:“艾晴,四十年间你一直就是这么年轻的样貌这酒绵甜醇香,回味悠长 又是吃的揉着肚子出店门 我一直往前走,不料身边的他突然不见” 我咬着嘴角笑,点点头:“是爸爸送的,他都会喜欢我答应过他,我不在的半年里,只要他好好听外公外婆的话,我就会给他带爸爸的礼物看他目不转睛地凝视,突然发现我居然唱得是《在那东山顶上》他疑惑地盯着我:“针?” 我点头:“是针,不过不是一般的针这是罗什送给妻的礼物,所以,你是第一个读此经的人” 他一愣:“为何不是?” 我思考着该怎么说合适:“恩,有些地方一样,但有部分不一样” 如实译出?这么说,我之所以看不懂,是因为这稿子太过忠实于原著?可是,我知道直译并不是他的风格,他的翻译,向来重意大于直译若要佛法迅速普及,不可只倚靠有能力的皇亲贵戚,需针对更多民众” 我心下赞叹曲高和寡,古今殊同罗什的译场,可是古代中国规模最大的,玄奘也比不了我毕竟是历史专业,能见证如此盛大的场面,对我来说,意义非凡他让人给我安排了一个侧边的位置,隐蔽却能清晰地看到大殿上所有的活动背出一段,罗什与佛陀耶舍交流一番,确定背出的经文无误慧观,慧严担任校勘,校对译文的字句 一字一句,一丝不苟” 他慢慢踱步,语重心长地说:“译经要考量野艳平衡野艳为弊,同失经体他看我笑,也温润地笑往往到我要处理家事了,才恋恋不舍地走开男子正面对着远处的山峦沉思,女子不语,垂头站在他身后这么想想,刚才对燕儿的不快,又平息了些超儿看出她的心思,今日特地约她来此,明示超儿暂无纳妾之想” 我定定地看着这把寄托了慕容家几代人执着信念的金刀 他扭头看我,唇边浮起迷人的笑意将鞋袜脱了,撩起裤腿走近水中,他哈哈大笑着朝案上的我泼水放在腰际的手传来更大的力气,将我强制着往他身上压卧室你姑姑!怎可如此亵渎?” 他没有任何停止的意思,埋首在我颈边,火热的唇贴在我颈上吸吮,我的挣扎只带来更紧的钳制 我扫开他的手,不动声色地问:“超儿,你是想跟我一时苟合,还是有长远之计?” 他怔住,半响才低头出声:“超儿自然想跟姑姑长远……” “长远?那你是想娶我?” “只要姑姑愿与法师分开,超儿定娶姑姑为妻”我抬脚要往山下走,被他一把拉住你与法师的深情厚谊,矢志不渝你不肯帮他,定有原因吧?” 我偏转头,默然叹气她不肯起来,只是倔强地跪着:“他早逝的父亲,还有祖母,都将光复大燕的希望放在超儿身上罗什在寺里,我便每天和他们一起吃饭在房里发了很久的呆,终于下了决心” 慕容超惊呆了,战栗着嘴唇喊出:“姑姑……” “静儿,我们出去当我想明白了之后,他在我眼中,只是个可怜人,有野心却不聪明,难怪会在占尽先机的情况下被刘裕打败 她从袖袋里抽出一块帕子,递到我面前,说道:“姑姑,他,他每日盯着这块帕子……” 是我的帕子,那是我送给他擦汗日后他会有别的女人,你也只能忍……” “夫人,不好了!”我们收留的凉州女子,十四岁得咯修慌慌张张跑进门,差点绊倒,“初蕊突然大出血,负重胎儿有危……” 我一惊,顾不上呼延静,抬腿便向初蕊房间跑去初蕊费力抬眼看到孩子,眼泪突然喷涌而出 “那日一早……燕儿送来糕点……我吃了之后便……腹痛难忍我赶紧用枕头垫在她腰下 我筋疲力尽,却强力挣扎着说:“罗什,我想给两个小儿起名为容晴容雨可好?人生在世,晴雨无常络秀后来曾在逍遥园内见到她,果真跟赫连勃勃一起,被赫连勃勃收为第二十房妾络秀说,燕儿看见她后羞愧的赶紧离开 不知为何,这样熟悉的场景让我格外想念弗沙提婆,仿佛他就在身旁,用戏谑的口吻说:“艾晴,看你出丑和傻笑更好玩高挺的鼻梁,大而明亮的眼睛,长长浓浓的眉毛,浅灰色眼珠,天!是他!嘴角弯起的调皮模样,不是他还会有谁? 心快得要蹦出胸膛,猛地发足向前奔去,连罗什在身后喊也不顾王本来不想在中原局势未明时贸然进贡,是我力劝王与姚秦结好” 弗沙提婆往罗汉榻上靠,伸手去捶自己的腰,摇头长叹:“年岁不饶人啊!真没想到,我也有老的一天,大哥也老了,只有你,永远年轻,多好……” 我笑:“我也会老,只是,你们无法看到了现在正在我那儿弗沙提婆对已经穿好防辐衣的我伸开双手,用力将我拥进他魁梧的臂膀”他将我搂进怀,幽幽叹息,“可是,你那么年轻,还有几十年路要走千年时光,不过瞬间事看落款,是姚兴所题鸠摩罗什法师在此译经,听说有三千多僧人跟着他习法呢,真是盛况空前 跨进门,道桓对着守门僧人合十而拜:“这位师兄,请通告一声,蓝田僧人道桓前来习法,这位是我师弟道标愿鸠摩罗什法师能收我两为弟子” 是僧肇?是当年的狗儿?我赶紧看向来人大殿前方的佛像前,一个高瘦的身形,微微佝偻着背,手捧着书踱步,旁边坐着数十人,正奋笔疾书与师弟共论法相,振发玄微,多所悟益这老头怎么说话的?当着几千喊爸“师尊”的僧人,这样之一爸的权威,摆明了是挑衅 冬日下午五点一刻,天色渐暗,寒风呜咽,明天可能要下雪了他顿一顿脚步,回头对着僧肇说:“明日帮为师主持早课他的身体一直在颤抖,脚步踉踉跄跄我们,仿佛从来没有千年的时空间隔聂叔叔已经是基地负责任,我这次来,就是请聂叔叔和白阿姨安排的你看,她的学生把蛋糕涂在她身上,后来成了蛋糕战,每个人身上都一团糟你的传记记载,你是虹始十一年八月二十日卒于长安,终年六十聂叔叔正在按照我的形体定制另一套防辐衣和穿越表,我害得准备假人手术后一切安好了,我会选择到公元园四零九年,也就是姚秦弘始十一年八月二十日之前再来此处窗外已经下起了雪子,簌簌敲打在窗棂上原来,跟父亲相处,没有我想象中那么拘谨现在公司业绩很不错,已经上市” 我一边解释现代词汇,一边告诉爸我到底在做什么:“爸,粮食是土地上种出来的,是吗?” 爸奇怪地看着我,点点头我开怀大笑,妈年轻的时候真是傻的可爱盖上盒子,他轻轻抚摸着木盒光滑的外表,眼里柔情似水,抬眼对我笑:“这些年,为父每天都会拿出来看一次穿着鹅黄的衫子,身体玲珑有致似乎怕我掉进水中,她一把拉住我另一只手臂 她欢呼一声,从我手中拿过陶哨,突然用两只小受握住我的手快速地来回搓:“你的手很冷,莫要冻坏” 我愣神了,然后才明白自己此刻是个僧人以为她像我同时代的女生,是为我的长相所吸而看我,没想到,还是因为我像父亲的缘故 “这部经文对你意义甚大?”觉贤嗤笑,也抬高声音,“你是想借维摩诘大使为你自己的污行辩解吧?你沦陷戒检,为净行者所不齿,还将妻带来佛堂观译经我嗖滴站起,紧握拳头要往前冲一本正经地指点他如何用力均匀” “嗯可她们,有多少是因为小什这个人的内在,而不是小什的长相,家世,经济条件,像妈妈爱爸爸那样义无反顾地爱上我呢? 我尝试跟不同女生约会,每个都没有超过三次以上 从那晚以后,我不再去找她他的专长在禅法上,翻译的佛经为后世大乘瑜伽学说开了先河所以他对中原佛教,尤其是南朝佛教的发展,还是很有贡献的 我呵呵笑着告诉他,他新拜的师傅能帮他 我以为,爸会写些更缠绵的青华不想再打扰她,本来就没有开始,又何必有结束呢? 爸送我走,他已经很熟悉这些程序了千言万语想叮嘱,只凝成一句:“爸,这四年中你一定要保护好身体,为了妈” 爸看着我,重重点头我看着络秀对两小儿宠溺地说话,用帕子擦他们的嘴,温柔的神情像极了我记忆中年轻时的母亲清脆的声音响起,“夫家对我很好,我已有一儿了……” 我一怔,随即释然听父亲说,这门亲是她自己选的,那个男人虽然只是品级不高的官吏,却为人正直善良,对她真心以待,发誓决不纳妾,她这门美好的女孩,的确应该有个好男人配她听说昨晚,他召集外国弟子为他念咒,不知今日情况如何若不是师尊劝阻,师兄我也会跟你一样,一走了之姚兴晚年,几个儿子在老爸还没死时便争得不可开交 道桓摇头叹气:“唉,古人有言:‘益我货者损我神,生我名者杀我身’若逼我太甚,也只能如此了你昨夜在佛陀前发愿:若所传无谬者,当使焚身之后,舌不焦烂看着僧肇瘦弱的背影消失,爸眼里老泪纵横,幽幽地叹息 大伙熊熊燃烧,瞬间吞没火堆上的躯体 火烧了两个多小时,终成一堆灰烬松风呜咽,如泣如诉带着泥土芳香的风扑面而来,我闭眼深吸一口,肺里的污浊空气,似乎能这样被净化掉不过他们为爸的佛教造诣折服,经常会请爸去讲经抬手背起随身带的包,手腕上露出一串红的剔透的玛瑙珠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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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狐不可思议地看着叶南风,伸出单手指叶南风问道:“你,你到底是谁?” “哼!位面守护者,炎黄联邦政治部,首席战斗团,龙国守护者,护龙卫队员,叶南风是也!”叶南风一脸沉重地说着,随后脸色一正,举拳挥出,大喝道:“破山空!” 一个巨大的拳影夹带着阵阵令人发悚的雷火电焰,迅如流星,猛如洪兽一般朝狐妖攻去 妖狐脸上顿时闪过一丝恐惧之色,玉面苍白地大喝一声:“幽冥鬼雾!”一只白尾竖起,射出一片黑色腥臭的雾气 “妖孽,还有什么招数!看我的‘破山空’!”叶南风怒喝一声,踏过燃烧的火墙,双手连击四拳,四朵巨大的拳状雷火电焰飞啸而出,扑向妖狐 第177章:第十一章 妖狐大惊,九只白尾一扬,顿时飞起于半空,上下飞舞着试图躲闪这四道强横无匹的雷火电焰拳 “嗖!”后四道雷电拳呼啸着与前四道雷电拳会合,霎时间形成了四堵巨大的电网,四面发出愤怒的咆哮声向妖狐重压而来” 就在这时,天地间忽然传来一声清亮至极的鹰鸣声,像是庄严的梵音一般充满了正义的力量和无边的威严 “原来是道家术派的高手,在下护龙卫成员叶南风,请问你是清风和若水的师弟还是……”叶南风大喜,心底暗自推敲着:帮忙的来了,从刚才轻易地破解妖狐法术来看,这小道年纪虽小,但实力绝对不低”叶南风尴尬道 “嘎!”金翅大鹏雕一击得手,发出得意的清鸣,紧接着金翅大鹏雕大嘴一张,向双爪中的妖狐射出一道锐利的金光 几人纷纷爬起,向小玄子抱了抱拳,“多谢小道长相救!” 清风,若水两兄妹则是一脸恭敬地行礼道:“见过师叔!” “嗯……”小玄子应了声 在京城一偏僻的小巷内,一间古色古香的餐馆正静静地开门迎客 只不过,在京城干涩而凄冷的冬季里,便连京城本地人都很少出来,所以小巷内不免显得有些冷清 “嘎吱,嘎吱!”踩在厚重的积雪,年轻男子进了餐馆”说着,引导着这年轻男子来到了二楼一座包厢前,点了点头道,“您有什么吩咐,可随时按铃叫我们” 进来的年轻人没有说话,只是脱下帽子和大衣挂在墙角的衣物架上,露出一张戴着眼镜,文质彬彬的面孔 “没有问题,我们这点能耐还是有的,刘先生放心好了!不过,L-17资料的研读我们还需要刘先生的帮忙,所以请刘先生去黑暗同盟在虫国的总部内小住一段时间,日后自会依约让您在虫国自由生活” “嗯,虽然如此,但我们也不能大意啊,这事万一要是个圈套,所造成的影响可不仅仅是我们‘偷龙’的成员,而是整个‘灭龙计划’都可能受到影响,那后果可不是我们所能承受得起的,所以必须确保万全二、即刻请回正在进化的血发暗尸和尾兽妖狐还有外出执行任务的几个高手,要知道龙国的护龙卫可不是吃素的,如果没有高手坐镇,恐怕即使我们得到了L-17的资料估计很难送回总部,不知两位阁下认为如何?” “很好!”信左卖脸上露出赞赏的神色,“这样如果刘八皮是间谍的话我们也不会上当;如果不是间谍,那我们正好趁机取得炎黄联邦的L-17机密,草田君真不愧是我们‘万虫’的王牌,思绪缜密啊 “不错,最好四古国能再多几个这样的腐败分子,这样,他们什么宝贵的机密都是我们囊中之物了!”草田失信狞笑起来 “噢,你就是南风吧?!”骆冰语仔细打量了一下叶南风,对叶南风的外表非常的满意,暗暗点了点头,笑道,“快请进 叶南风立时暗暗敬佩:真不愧是大家族的族长啊,这种稳坐钓鱼船的工夫没个长久的积累可是学不来的 “爸,我回来了!”轩辕倩叫了一声 中年男子抬头看了看,威严的面孔浮起一阵慈爱的笑意,“小倩啊,这位是?”放下手中的报纸平静地站了起来 “噢,怎么讲?”轩辕倩以前将谈恋爱的情况瞒得紧,搞得轩辕光只是知道女儿今天要带一个叫叶南风的男朋友回来,其他便一无所知了,当下不禁有些发愣 叶南风脸色刷地红了,跟那熟透的苹果有得一比 “对对对,小倩说得对,南风今天第一次来,不要弄得紧张兮兮的嘛!”轩辕光笑道,“冰语,你赶紧让张嫂将饭菜端上来!还有,将我珍藏多年的那两瓶国宴特曲拿上来,我陪南风喝两杯!” “好,你们坐着,我去安排!”骆冰语笑眯眯地去了 “叭嗒!”叶南风拧开门走了进来,随即打了个长长的哈欠,然后一屁股在战魂下首位上坐了下来 “我说,两位头,这么晚了还把我叫来,不会又有任务吧?”叶南风懒洋洋地道”忽地暴跳起来,“彗星,你这个王八蛋,老子要揍你!” 说着,叶南风卷起袖子,像只暴怒的狮子一般怒冲冲地出去了”叶南风一口否认,颇有点脸不红,气不喘的镇定”叶南风毫不客气地回了一句 却不知叶南风心中在偷笑:小战?嘿嘿,咱们的“A”也有今天,贤王简直像唤小朋友似的! 贤王接过一名工作人员递过来的毛巾,擦了擦脸上的汗珠,笑道:“年纪大了,早上要出动走一走,不然一天都感到不舒服!”说着,贤王看了看一旁的叶南风,笑道,“小战,这位小朋友就是新派来的护卫么?” 第194章:第三章 “是的,贤王 “以后请贤王多多指教!”叶南风站起身来,有些紧张地微微笑了笑 “南风,我是‘金麟’,本名金正堂,随便叫吧,呵呵!”“金麟”笑了起来 叶南风有“雷电气焰”护体,再差的天气也不怕,所以倚着贤王的HQ轿车,百般无聊地竟然打起盹来 “嗨,南风他们这些‘超级保镖’自尊心都强得很!” 叶南风吓了一跳,他虽然不怕打架,但要是真惹出祸来,那可就捅了大娄子了,只好撇了撇嘴道:“知道了!” 就在这时,忽地左耳的微型耳麦中传来声音:“各组成员注意,贤王会见完了外宾,已经准备出来,请各就各位!” 叶南风听出来,这是贤王副侍卫长关锐的声音,和刘鹏一样都是铁面包公似的人物,整天黑着脸 “哟,是光啊!”贤王笑了,忙迎了过去 “贤王会见完了朱雀三王爷了么?!”轩辕光和贤王握了握手,笑道 “是啊,双方谈得很愉快,过两天打算继续深谈光,你是来申请办理朱雀国的商务报表的么?”贤王一脸的春风,显得很开心要不是他有非常好的眼力,恐怕刚才都不会注意到人群中低着头、躲躲藏藏的叶南风 叶南风心中苦笑:他奶奶的,今天是犯了哪路太岁了,这么哀!完了,完了,老丈人这关怎么过啊 金麟和土龙二人面面相觑 身边万花怒放,一片雪海,那种惊人的凄美是坚韧而不屈的 终于还是轩辕光皱着眉头先开口了:“南风,你到底真正的身份是什么?” 叶南风踌躇了一下,有些嗫嚅道:“这,轩辕叔叔,我有苦衷,不是故意要骗你和小倩的” “你知道这个就好我只是希望你永远都不要让她知道你的真实身份,还有,好好对她,这是你欠她的!” “是、是的,”叶南风忽地流下泪来,哽咽着道,“您放心,我一辈子都会好好对小倩的!” “唉,护龙卫的任务太过危险,这我有所耳闻!我只希望你在遇到危险时,能够多想想小倩,不要做无谓的牺牲,明白吗?”轩辕光拍了拍叶南风的肩膀,语重心长地道位面守护者啊,真正的位面守护者啊!”轩辕光脸色有些迷茫,长长地叹了口气 刘鹏不明白是怎么回事,贤王却有些沉默了,忽地拍了拍叶南风的肩膀,慨然道:“小伙子,在你背负起肩上的责任时就该有一颗坚强的心 叶南风感动得有些想哭:这可不仅仅是一国的贤王啊,还是炎黄联邦的首席议长,谈笑之间决定的可是四个国家数十亿人口的命运,用得着向自己一个名不经传的小角色道歉吗?忙摇了摇头,感激地道:“这不算什么,比起您没日没夜地为国家命运操劳,我这点牺牲算得了什么?” “呵呵,小伙子心胸宽广是好事啊!”贤王欣慰地笑了笑,忽地看见路旁搂抱在一起的情侣们,有些诙谐地问道,“只是你圣诞夜都不回去陪小倩,她会不会对你大发脾气啊!” “没关系,我跟她说了,这些天部里面有事 就在这时,刘鹏在耳麦中道:“各小组注意,车队不久就要拐弯,请保持防狙击速度!” “明白 转瞬间,车队驶进龙行街末尾,稍稍开始减速,就在这时,叶南风突然感到了一丝不妥,一股极度危险的气息倏然侵入他的意海 霎时间,经过严格训练的车队驾驶员们迅速提速,三辆HQ轿车便像三只发狂的野牛般猛然向前冲去 “导弹?”叶南风有了这个想法,耳旁便响起了一声巨响,轰! 剧烈的爆炸声中,虽然第一辆车的驾驶员奋力躲闪,但也被导弹命中了车尾,倏忽间重重飞上了半空 叶南风的目光何等锐利,立时看出四人都是高手:一个大胡子,一个蓬头,一个红脸,一个高鼻梁,但同样脸上充满着杀气,显得异常凶悍 “土龙”会意,忽地举起手中的狙击枪,冲着身前四人就是快速开火:“啾啾……啾啾……” 忽地,眼前的四名敌人突地一起消失了,随着四道疾闪的残影,扑面袭向叶南风和土龙 “土龙”也迅速弃枪,凌空飞踢,快若雷霆 “没想到你也是特异功能人士,好 “土龙”双目中精光一闪,大喝一声,“起!” “砰砰……”红脸和高鼻梁身下猛然突起两座粗壮的土石桩,狂峰突起般刺向二人 “哼!”叶南风一脸不屑地冷笑起来,看着逃窜的两人脸色忽地狰狞起来,大喝道:“去死!” 猛然间,四条雷龙顿时化为成千飞鸟,争先恐后地朝两人扑去 但十数道寒星却不依不饶地追入地下,发出一阵爆豆般的急响,“扑、扑、扑、扑……” 第206章:第五章 “砰!”路上一处地面忽然炸裂开来,“土龙”从中跃出,右臂已然鲜血淋漓 就在这时,路中心第一辆HQ轿车正猛烈燃烧的残骸突然间凌空飞舞起来,不偏不倚地正砸在“土龙”的身后,发出惊天的巨响 “不、不可能!”拉稀一脸难以置信的模样:敌人怎么只用一只手就能抑制住自己的异能,那不是比自己强得太多?! “真神阿拉保佑……”拉稀拼了,脸色霎时间由红变紫,一股股强大的异能从其双掌中涌出,试图重新控制空中的汽车残骸 拉稀死了,死得不能再死了!“金麟”的脸也苦了起来,揉着手冲叶南风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这个,失误,失误,杀得兴起,收不住手了!” 叶南风:“……”只好看着兀自还在战斗的“土龙”,大叫道:“喂,哥们,千万记得留个活口啊!” “知道了……”“土龙”应了一声,全身异能潮涌而出,控制了那巨大的“恶龙”迅速逼近汗你母 汗你母刚刚勉强爬起身来,四条“地龙”便已涌至,“轰轰……轰轰……”四声炸响中,四支沙石尖锥从地面迅猛探出,刺向汗你母可这十分钟之内,其惊险却是难以言表!好在一切都结束了,贤王也安然无恙! 叶南风脱下自己的西装,递给了还在眉飞色舞的“金麟”,好笑道:“喂,哥们,战斗已经结束,该考虑一下你赤身裸体的问题了!” “金麟”这才反应过来,在叶南风和“土龙”一种怪怪的眼神中,慌忙抢过西装围在了腰上,尴尬地笑道:“哈哈哈,失误,失误,南风,你别笑我,我听说,你也有过的!” 叶南风脸上的笑容顿时冻结,只有土龙笑得更开心了:“哈哈,你们两个家伙,真笑、笑死人……” 叶南风和“金麟”大怒,一齐狠狠地挥了挥拳头,浑身杀气腾腾的 “喂,”叶南风看着那两个医生从试管中吸取了什么绿油油的奇怪液体,似乎要帮汗你母注射,不禁有些纳闷地低声问金麟道,“哥们,这些特别研究组的家伙要给这人渣打什么药呢?” 金麟摸了摸光滑如镜的大脑袋,低声冷笑道:“这是P12CH药剂,专门破坏人体活性细胞的,一针下去,任何人一周之内都别想动上一个指头Сom 很快,不到两分钟,重伤晕厥的汗你母从沉睡中渐渐苏醒过来,刚一睁开眼睛,便看见了身边的叶南风和金麟二人 金麟冷冷地又捏住了汗你母又一根指头,继续问道:“说不说,你没有多少时间的 “我们拉比丝的总部在阿拉国,有三百多人文 见状,独孤存急忙出来打圆场,边扯下脸上的纸边笑道:“哈哈,南风啊,你有所不知,平日里每次你们执行完任务,我们都会适当地给你们一些奖励,但是你要知道,作为你们的头,我们的压力并不比你们小,每次你们出去执行任务,我和老战的神经都是紧绷着的,所以每次你们任务完成后,我们也会用一些缓解压力的游戏来犒劳下自己,而你现在看到的情况就是每次你们完成任务后我和老战犒劳自己的方式之一學網 次埋怨道” “金麟到底什么情况,快说!” “是这样的,头……”金麟一边说着,一边暗骂某人的不仗义…… *** 南风疲惫地开着车回到了学校 叶南风大喜,巴巴地凑了过去,点头哈腰地道:“哈哈,小倩真是关心我,带了什么好吃的?呵呵,饺子啊,我闻闻,嗯,牛肉馅的,嗯,嗯,我喜欢!” 说着,叶南风突然凑过嘴,在轩辕倩的脸颊上狠狠“啃”了一口cn1⑹κСom也许,他老人家嫌你烦了,想早点把你嫁我吧 “嘿嘿……”叶南风得意地笑了,忽地想到晚上要见老丈人,那头立时大了起来”轩辕光慈爱地笑了笑,对有些忐忑不安的叶南风招了招手,“南风,别站着,坐啊!” “谢谢轩辕叔叔cn1⑹κ” “对不起,让您担心了”叶南风低着头,颇为歉疚 第218章:第七章 “唉,一家人不说两家话,南风,小倩很喜欢你,我又没有儿子,现在便将你当半个儿子看,关心你自然是应该的!”轩辕光说得很诚恳,却有些叹息道,“只是你的工作危险性太大,让我一颗心始终放不下来啊,要是小倩也知道了,不知道她会担心成什么样子”轩辕光神色忽地严肃起来,“据我估计,很有可能会动用你们东,西,南,北,四大城卫向对方施予猛烈还击南风,如果你被选上了,一定要注意安全,毕竟深入敌后太过危险 调整心情后,叶南风轻轻推开门,门外,“风神”三人背着行囊已经在等候着他 巨龙,愤怒了! *** 深夜,龙国XJ,莫斯科沙漠全文字小說閱讀,盡在ωар 忽然,沉寂的夜空中,响起一阵隆隆的螺旋浆声,一架全身隐没在黑暗中的直升机贴着地面向沙漠深处飞去 叶南风静静地坐着,脸色非常的平静”叶南风将夜视仪拉了下来,遮在眼眶上,霎时间,远方数百米内清晰如白日 有脚步声!沙拉比马上警觉起来,端起手中的机枪便睁大了眼睛,又将趴在沙窝里的身子往下缩了缩 “香蕉你个芭辣,第一个!”“金麟”摸了摸闪亮的光头,一脸的快意 …… *** 叶南风站在沙拉比渐渐冰冷的尸体旁,眼神中没有怜悯,有的只是憎恨和愤怒Сom 胆敢犯我龙威者,虽远必诛! 叶南风大步来到第一幢土屋前,门没有锁,他一脚踢开房门,伸出右手,便释放了一团爆裂的雷电球 立时间,无数拳状的雷电就像是一颗颗飞弹一样漫天呼啸着飞向目标,所过之处,雷光闪耀,一片废墟 叶南风冷笑,双掌向前一探,一大张由紫雷黑电交织而成的电网护在身前,电网上那股可怕的雷电气焰如烈焰般熊熊燃烧着 土屋中,立时传来大量短促但惊骇无比的惨叫声,无数还没来得及夺门而出的战士就这样活活被雷电劈(击)死在里面1⑥κxs “轰!”一声巨响,在最后一座土房被烈焰摧毁后,叶南风四人傲然站在了一起文只要不是当地的军阀土霸,没有人来管你他们经常有人出来在死拉巴不得附近购买生活用品 叶南风四人记忆力极好,看了一遍,便记得真切了Сom”克米提脸红了,仿佛自己有了污点似的,连忙解释道cn1⑹κ學網 :斩草除根,一个不留!”金麟一把扯掉了额头上的头饰,锃亮的光头映着杀气腾腾的面容,显得分外狰狞 “有……”两名拉比丝战士大全文字小說閱讀,盡在ωар 转眼间,重机枪的可怕威力便将四五名拉比丝战士撕得粉碎,像一堆破布娃娃似的瘫倒在地 叶南风吓了一跳,狼狈地向身前一扑,“扑扑扑……”可怕的弹幕从叶南风脚后跟堪堪划过,险险命中 “不跟你们玩了,老子要 c发威了!”叶南风跳起来,将M-172扔掉,大喝一声:“雷电!” 霎时间,爆裂无比的“雷电气焰”从叶南风全身涌出,浑身燃烧起翻腾的可怕气焰 至于车上的两名战士,仅留下那一滩令人作恶的血水 叶南风笑了,“萤火之光,也敢与日月争辉,死吧!”双臂一振,周身燃烧的雷电气焰猛然爆发,化做成千雷电飞鸟,铺天盖地般袭向四周 “哧哧哧哧……”魂飞魄散的拉比丝战士们尚没有来得及逃窜,便被可怕的电击所席卷,发出一片凄惨而短促的哀嚎 漫天的金光从南面扑来,像一群呼啸来去的飞梭,割裂着人体,摧毁着房屋 “扑扑扑……”猛烈的炮火迅速从土屋上划过,炸得烟尘漫天,一片朦胧 叶南风摇摇头,笑了,“这两个家伙,教他们学武,增加了体质,却变得越加爱炫了!” “你不也是一样,爱打架 霎时间,一股异常温暖的电流从叶南风手中传递过来,霎时间驱走了轩辕倩周身的寒意” “嗯”轩辕倩忽地紧紧地抱住了叶南风,幸福得都快流泪了 叶南风轻轻抚**了一下轩辕倩的秀发,微笑道:“老婆,看,有人看我们了,还是走吧” 轩辕倩脸色红了红,嗔道:“谁是你岳父大人,老爸,他这人就是嘴巴坏” 轩辕光忍不住笑了起来,“得了,得了,我可不看你们小两口在这拌嘴 第238章:第十二章 当叶南风赶到护龙卫的时候,赫然,会议室里已是人才济济 叶南风有些郁闷,却也只好闭上嘴” “王八蛋!这黑暗同盟的人真TM的卑鄙!”霎时间,室内每个人的眼睛都红了:汉**和虫国人,是每个真正的龙国人最为痛恨的对象 “这个家贼已经确定,是研究L-17冰冻舰艇的研究员刘八皮 第239章:第十二章 “呼!”众人不禁一齐噱了口气:还好,还有机会补救”“翼人”很有经验地道 “是 ******************* 深夜,京城大部分的街区都已经陷入了黑暗,只有那些号称“不夜城”的酒吧、宾馆、桑拿还在灯火辉煌地营业着 “哥们,通知组里,找到这些垃圾了,让他们赶紧过来支援”“风神”一脸狂喜,忙钻到车里,用车载通讯器通知了各组,“喂,我们是第四巡逻组叶南风和‘风神’,我们已经发现目标,是第七区一片废弃的厂区内,你们赶紧来支援 “风神”刚要下车,忽然看见了身边一点动静也没有的异能探测仪,真是气不打一处来,甩手就是一拳:“砰!”可怜的异能探测仪顿时被这个暴力男打得稀烂 第243章:第十三章 寒风中,叶南风和“风神”二人悄悄扑入厂区,看见周边没腰深的枯草,不禁大喜过望 “哈呢?”半空中的忍者像是见鬼一样,发出一声难以置信的惊叹 “轰!”愤怒的雷电气龙一口将敌人整 c个吞下,可怕的“雷电气焰”瞬息间便将敌人吞噬得一干二净,连一点残渣都没有剩下,真是标准的无污染、无公害处理 叶南风也不躲闪,意念一动,三条一身周盘旋的雷电气龙呼啸一声,便全速扑向敌人 第245章:第十三章 转眼之间,七名虫国的忍术好手,便被叶南风和“风神”杀了个干干净净 借着霎时间的光亮,叶南风和“风神”快步走了进去,迅速打量了一下前方:可惜,除了厂房本身,室内一无所有,连只老鼠也没有看见 “我叫一日三郎” “我法号‘神木’”神木断然拒绝道,“我们的使命便是带回这份资料,我们黑暗神的使者宁死也不辱命!” 叶南风一时怒火腾腾涌起,厉声道:“好,那我就送你们归西哥们,四个人,咱一人两个,杀他爷爷的 “风神”有些惊讶,没想到这看似文弱的神官竟然这么厉害 “一日君……”半空中,三本色大吼一声,“可恶的龙国人,我要杀了你!” 突然间,三本色出现在叶南风身前,身形一晃,竟然化身为八个一模一样的三本色,团团将叶南风包围起来 “休各……”最后一个三本色大惊,在成群的雷电飞鸟凶猛扑来之前,化为一片浓雾,又消失了” 身形像暴起的猎豹般猛扑过去,身周盘旋的雷电飞鸟也呼啸着跟随主人向前飞去 是三本色!叶南风大惊,急回头,便见一道赤烈的光芒当空破下 “这?这就是五小易的异能术?恐怖!”叶南风发慌道 “轰!”叶南风痛苦地闷哼一声,高大的身躯重重飞起,一头扑倒在冰冷的水泥地面上 就在这时,叶南风忽然一跃而起,略显苍白的脸上变得无比的愤怒,双瞳目迸出可怕的电光 “轰!”叶南风全身喷发出爆裂的雷电气焰,那可怕的吞噬力顿时让房内所有人都感到一阵阵的心慌 神木极本惨白的脸色也立时更黯然了,大概已经预料到自己的末日就在眼前了 神木大惊,脸色如土,急一摇铃木:“走!” “轰隆!”铃木迅速向空中出一道白光,击碎了高大的房顶,神木随即化为一股黑色,便向破洞遁去”翼人脸色很是狰狞,双翼张起,真像天神一般威猛 “那么,清风,你是说,虫国人此时已经带着刘八皮出了京城,或是国境?”叶南风一脸的担优,要真是这样,护龙卫可就丢大人了! “这么快出国境不可能,”清风肯定地道,“除非他们乘飞机,可是机场的安检是出了名的严格,刘八皮不可能蒙混过去 愤怒和耻辱充斥了众人的心中,杀气开始汇聚” “太好了,感谢你们的配合 “搜索港区还好办,只是在港船只来自世界上百个国家和地区,万一处理不好,那可形成外交事件了” “对,这样事情就好办多了,”雷郑明松了一口气道,“我马上安排人力搜索去日船只,借口就以缉毒来掩饰吧,这样万一有什么问题,外交上也能站得住脚 “我看看其他组有没有发现吧 “南风,找不到就算了,再想办法吧” 众人愣了,雷总长诧异道:“内阁大人,你这是?” 第258章:第十四章 “我刚想起来,以小臭虫的狡猾,哪会乖乖地用本国籍的船只让我们大肆搜捕,一定会用烟雾做掩护的”叶南风笑得很自信 其实理由很简单,对于普通人而言,虫国就是虫国,大部分人根本不知道黑暗同盟的存在,所以雷总长和护龙卫对这些有着黑暗同盟身份的虫国臭虫的称呼有不同之处是理所当然的”草田失信脸色疯狂,就像一只暴怒的老虎 金三泰在船上看见,咬了咬牙,船速不停,巨大的船只迅速转弯,狠狠地撞向逼到近前的四艘冲锋快艇 叶南风和清风正站在最前面一艘冲锋快艇上,忽地看见巨大的“欠日号”号凶猛撞来,不禁都大吃一惊:这些黑暗杂兵们都疯了!大喝道:“快,注意躲闪 “不……”在草田失信惊恐的叫声中,“欠日号”巨大的躯体和同样巨大的长堤结结实实在了一起 “轰隆!”一声巨响中,“欠日号”号的船首和结实的长堤一起粉碎了 “八你头,赶紧交出资料,不然老子捏碎你的卵”草田失信气得快要疯了,“干本君,青木君,跟他们拼了你呆在一旁掠阵好了,不到万不得已不能抢咱的生意”清风笑嘻嘻地道 “是极,是极,同意” “轰隆!”强大的雷电气龙再次撞击到气场,竟像上一次一样,不但没有任何效果,反而再次义无反顾地撞转枪口,猛噬向叶南风 原来,这青木的异能就是控制水等稳住了身形以后,才发觉那个可怕的龙国人清风却在身前怜悯地看着他,一脸不屑地摇了摇头,“你太慢了你说,你一个凡人能碰得到我半根毫毛么?” “卑鄙!”拿清风无可奈何的草田失信有些绝望地大骂一声 “逆天决”本源依旧在不断地运行着,提升着 就在这千钧一发间,叶南风淡漠的眼神突然电光一闪,单手向上抬起,迎向直劈而下的妖刀! 霎时间,干本一郎心底大呼:得手了! 而此刻在一旁晾阵的“翼人”则是大惊,忍不住张嘴…… 未等“翼人”惊叫出声,一件令干本一郎感到不可思议的事情发生了! 只见叶南风迎向妖刀的手上赫然出现一把雷电战刃!战刃通体散发出刺眼的雷光,表体上升腾着一股带着毁灭气息的血色气焰! “挡住了?怎么可能?”干本一郎一脸呆滞地看着眼前这一幕,就在这时,干本一郎再次发出惊恐的惨叫声:“不!” 只见,妖刀“村正”居然、居然不断地碎裂开来,然而更恐怖的是,碎裂开来的碎片居然迅速地化为粉状般的铁屑…… 反应过来的干本一郎迅速抽刀,欲以此来脱离雷电战刃所带来的毁灭命运,“虽然短了点,改造下的话或许还能做匕首……”干本一郎这般想着 “可恶 “做梦!”青木地笑了,随即大喝一声:“水幕天罗!” 他双手一张,甲板上遍布的水滴霎时间突破了物理规律,全部漂浮于空中,瞬息间形成一片巨大的水幕,袭向易氏五兄弟 “轰!”气场和水幕猛烈撞击在一起,异变瞬间发生了:强大的气场像锐利的剑戟般猛烈穿透了水幕,重重地撞击在脸色愕然的青木口,“扑!”青木惨叫一声,张口喷出一口血雾,身体顿时被易氏五兄弟的异能所禁锢! 而水无常态,被穿了个洞的水幕迅速复元,一头也将易氏五兄弟罩了个结实:“不……”可怜的五兄弟立时被水幕笼罩,形成一个个水球般的物体,也瞬间动弹不得 忽然,青木暴喝一声:“水龙卷!”双臂一张,就要反扑 易氏五兄弟也不甘示弱:“跟他拼了!”五双铁拳向前一探,就要奋力相迎 然而,场中却是死一片的寂静:青木的“水龙卷”连个影子都没有,而易氏五兄弟强悍的气场也消失了 一时间,战场上的情景竟是分外的诡异和滑稽 不过,青木的搏击实在不怎么样 实在令人难以想象,原本是异能者间的激烈战斗竟然变成了市井流氓间的拳脚相殴,只不过,战斗是一边倒的,笑本来爷爷不想欺负你这个不会异能的垃圾,但现在爷爷生气了,受死吧,混蛋!” 清风一伸手,祭出一张天雷符,大喝道:“天雷应我,劈死这个垃圾!” 符篆迅速燃起来,飘向天际,马上,天空中风云色变,“轰隆!”一声可怕的巨响中,一道天雷带着炽烈的火焰和可怕的声响当空劈至 “滋滋滋,啪啪啪!”乱闪的光弧中,草田失信像一只疯狂跳舞的木偶般剧烈颤抖着 这不,天雷很快过去了,草田失信的造型也完全改了个样:笔挺的西装成了四处冒烟的乞丐装,到处都是一缕缕的小布条,非常的前卫;原本油光水滑的分头成了令人瞠目的爆炸式,根根直立天穹,似乎像愤怒的公鸡;那原本还算英武的面孔一片漆黑,两只眼睛瞪得溜圆,牙齿一抹黑,口中竟还吐着淡淡的烟气 很快,天雷消失了,草田失信刚才站立的甲板上已是空无一物,只有一个硕大的地洞孔在冒着袅袅的余烟 未等干本一郎说完,叶南风动了!电光火石之间,叶南风急冲而至,猛地一拳挥出,大喝道:“行天破!” “砰!”一拳强横无匹的蕴涵着破天之势,瞬间突破了一切防御,直接而去! “怎,怎么可能?”甲板上,干本一郎一脸不可思议地自问着……可惜的是,行天破所蕴涵的雷电气焰并未给他更多时间做出自答,眨眼便将其吞噬……仅留下一摊血水”清风一脸坏笑道 “行了,行了,”翼人强忍着笑意,说道,“还是赶紧找出刘八皮和资料吧 清风点了点头,递给了叶南风一张光碟,高兴地道:“据这家伙招供,就是这个这里的善后工作就交给TJ执法护卫队好了”叶南风现在俨然已是众人的领袖,立即做了决定 一名身穿血红色长袍的威武男子赫然就坐在皇位上,一对血色长眉下那双泛着嗜血的红光的双眼冷冷地俯视着正跪在大殿上的中年人,那是一双足以令任何人都为之恐惧的眼神……他,就是黑暗同盟第13代黑暗圣皇八神奄”八神依然面无表情地说道 …… 又过了三天,此时观察室内就仅剩战魂和雪羽及微娟三人,除了微娟依然目不转睛地盯着仪器外,其他两人都已在椅子上就地进入睡眠状态 就这样,叶南风呆呆地看着眼前的两个自己一时见不知如何是好,慢慢地,叶南风感觉到自己的意识似乎无法动弹…… 又过了五天,今天轮到雪衣值班了,观察室内,雪羽密切注意着仪器显示器上的一举一动……战魂在前天已经不堪疲劳回去休息了,室内仅剩下雪羽一人” “真是小孩子那我大概要休养多少天?” “愁什么呀,瞧你这样”雪羽白了叶南风一眼,嗔道:“放心吧,部里已经通知了你家人,说你有紧急任务,还要外出一段时间,你放心养伤好了 “玄队长,你好,又麻烦你了 第277章:第二章 聚餐 叶南风懒得理他们,转身回到卧室,倒头便睡…… 也不知睡了多久,一阵像莺般唧唧喳喳的声音吵醒了叶南风”轩辕倩仔细地看着叶南风,如水的眼眸中柔情款款 正思索时,轩辕倩扯了下叶南风的胳膊 c,奇道:“南风,你干吗呢,进去啊!” “噢,好好因为他看着这年轻的美女竟是分外的熟悉,那身穿白色羽绒服的背影也正是刚才在酒楼门口惊虹一瞥的熟悉背影,他微微想了想,猛然惊愕地叫了出来:“表妹!” 这时,那赵胖子和夏玲玲兀自拉拉扯扯的,骂骂咧咧地道:“什么好色,人家林老板是关心你,你可别不识抬举 “玲玲,别担心,这里交给我好了” 赵胖子却是大怒,一双金鱼眼鼓得似乎要突了起来,大骂道:“你小子算哪根葱,老子的事情用着你管 叶南风遗憾地摇了摇头,淡淡地道:“答错,那么接受惩罚吧 “砰……”猛然间,赵胖子觉得自己眼前突然出了一只大大的拳头,似流星般飞了过来,瞬间就印在了自己的鼻子上没有背景也敢跟我耍横!兄弟们,上,废了这丫的,出了事我负责!” “是!”包子龙身后那六七个身材高大、脸色剽悍的黑衣汉子应了一声,撸起袖子就要上来动手这痛得眼泪鼻涕一直横流的大汉顿时重重地旋飞出去,像只从天而降的死狗一般狠狠跌在了地板上 叶南风哪会把这些垃圾放在哪里,一记迅猛的直拳击在第二名大汉的右眼上,直接连人打飞爆起一片肋骨折断的异响最后两名大汉飞快地倒飞回去,重重地撞在墙壁上,像两摊烂泥似的滑落下来否则,”叶南风神色突然凌厉起来,爆发出可怕的杀气,“我会让你们比这几个垃圾还惨 “对了,玲玲,我帮你介绍一下”夏玲玲显得有些伤心,“刚才那个赵胖子就是京城小草文化传媒的老板”叶南风面对这巨额的违约金,也是爱莫能助,只好善意地安慰了两句 “是我,叶南风!”叶南风笑道:“刘队长不会这么就忘记了吧?那个浑身长毛的怪物”叶南露出不容拒绝的语气春游时 看着路旁遮满地表的嫩绿青草和烂漫山花,叶南风的眼睛不禁亮了起来:真漂亮,这趟看样子来得值 旅游车在保护区门口停了下来,叶南风拉着轩辕倩的手和同学们一起下了车,静静地等着 不多会,张老师便领着一位很年轻的导游走了过来,介绍道:“同学们,大家不要吵,这是我们的导游刘小姐,大家欢迎” “啪啪啪……”顿时响起一片热烈的掌声不吃点苦 等叶南风回过神来时,身边的轩辕倩却不见了,正愣神间,便见谷底小溪边,轩辕倩正蹦跳着向他招手示意,“南风,快下来,我在这里,有好多小鱼耶!” 叶南风笑了,飞快从谷顶奔下,一头也扑倒在河边的花草丛中,贪婪地呼吸着自然的气息,大叫道:“爽,今天累得值了 叶南风耸了耸肩,爬上谷顶,这里到处都是密密的原始森林,地面上积满了厚厚的腐叶和枯枝,也不知道是多少年积累下来 回到溪边,轩辕倩已经坐在草地上”饿得有点前肚皮贴后肚皮的叶南风立即行动起来,解了绳子,取了七八根木柴,拔掉一些清草,清出一小块空地后,便开始生起火来”轩辕倩开心地递过来一根冒着热气、焦香油滑的香肠 叶南风吞了口口水,一口啃掉三分之一,那香酥脆嫩的感觉顿时让叶南风大声叫好:“嗯,太棒了,好吃极了 有轩辕倩这位大厨掌勺,叶南风吃完了香肠吃烤肉、吃完了烤肉吃菜串,最后还来了点饭后甜点,直吃得肚皮发胀、喉咙打嗝,一头仰倒在草地中,拍着肚皮满足地道:“死了,死了,撑死了”轩辕倩捂住了叶南风的嘴巴,一脸幸福的笑容 “是呢,要我明天去呢,真是烦 叶南风一脸不爽地走了进去,瞄了眼首座上的独孤存与战魂不满道:“我说两位头,我这刚从医疗室出来还没多久呢,你们就不能高抬贵手让我安乐地过几天日子吗?” “别发牢了,坐吧 叶南风在一旁坐了下来,问道:“头,说吧,是不是又有什么差事?” “是啊” “又是那帮杂碎?”叶南风有些愤怒道:“他们还嫌死的不够多?” “这次来的对手可不一般啊,根据朱雀国凤组那边转过来的消息,据说是黑暗五行战将之一的鬼火王亲自带队,他可不比以往那些小角色,乃是黑暗同盟内重要核心人物之一,八大分堂之一的堂主 c”独孤存郑重道 叶南风接过资料一看地址是很详细,不过……叶南风不禁皱着眉道:“怎么人数和实力都是不详?” 战魂叹了口气说道:“废话!都没交过手,鬼知道他们什么实力?这个任务就交给你了,回去准备一下,明天一早有专机送你去L市WT镇 此时,已是傍晚,微风习习纷纷扑腾着飞向半空,就像平地里扬起一大阵黑砂一般”当下,一个很威严的中年人微笑着迎了上来”叶南风一看就知道,这是标准的官老爷,那夸张的大肚腩不知道吃下去多少民脂膏,当下心里就有些不爽”赵一庭又指着一个中年人道 “您好 L市WT镇是一个颇具规模的镇子,周围连绵好几平方公里,看来居民应该在万人以上而且道路整洁,建筑美观,经济状况也应该还是不错的”叶南风和气地笑了笑”张恪松了口气” 当叶南风慢慢吃着,开始听林一细说案情,而张恪热情地在一旁忙着添酒夹菜,好勤快 过了一会儿,赵一庭才缓缓道:“具体怎么了,我们也不能确定,但是我们可以肯定这伙黑暗杂碎肯定就在镇外的西山上不仅仅是本地的侦察员,就连我们凤组的人到了那里也都突然失踪!所以…… c” “所以你们目前为止只能确定对方的大概方位,却不能详细提供对方的人数和实力是吗?”叶南风皱着眉头接话道 赵一庭闻言摇头苦笑,“是的,依照目前的情况,我们的确对此事无法得到更多的资料,不过可能肯定的是,这次对手的数量应该不少,其实力也不会差到哪里去,否则我们凤组的人不可能一个都没活着回来 “知道,我倒要看看里面那些黑暗杂兵们能奈 c我何叶南风暗自思量着,便毫不犹豫地走了上去 凭借着敏锐的灵识仔细看了看身前的树木 约莫走了两三百步,忽地叶南风停了 c下来,因为他愕然地发现:自己走了半天,竟然又回到了刚才雾起时站立的地方 怎么回事?是妖法,是幻觉,还是阵法?叶南风一时感到有些头痛,他并不害怕硬碰硬的交锋,但这种藏猫猫似的较量却是他最讨厌的 一时间,叶南风神色忽地凌厉起来,傲然挺起膛,大喝道:“山上的黑暗小杂兵们给我听着:爷爷叶南风,狠揍你们这群杂碎的!有种地就出来当面比试一下,老是弄些旁门左道的功夫算什么本事 “可恶!”叶南风气得跺了下脚,真想放几道雷电把这片鸟树林给轰平了想到此叶南风只好强忍下怒火,一个劲破口大骂 “可恶!”叶南风一蹦而起,咬牙切齿地道:“还真跟老子耗上了,真惹毛了我 叶南风默默地判断着,忽地敏锐的灵识感觉到身边的浓雾似乎在消退,急睁眼一看:果然,身边的浓雾似乎被一个巨大的黑洞拼命拉扯一般迅速向后退去,眨眼间,便消失得干干静静,如同来时一般突兀 一时间,空气中充斥着一种非常诡异和不安的气息,仿佛在这里含有一种可怕的、不容侵犯的魔力 有道是“人吓人,吓死人”,在众位道士疑神疑鬼的时候,身前草丛中突然蹿出一个人来,不禁唬得众道士一跳,立时个个手执法器,如临大敌”几个小道士也是一躬扫地,年轻的面孔上都有点脸红 乾坤子一摇铜铃,大喝一声:“先圣之力,在我之身,金铃震荡,邪物退散……” 在长长的“散”字声中,一尘子右手拂尘向铜铃上一挥,刹那间铜铃激响起来,迸出万道刺目的金光 “好!”叶南风忍住赞赏起来 乾坤子很自信地笑道:“叶道友,你我既然来到这里,又岂能因夜晚而退,如此岂不令邪魔取笑?不如,我等一股做气,杀上山顶,将那群犯我龙国国威的杂碎一并除之!如何?” 叶南风毕竟年轻气盛,又自恃艺高人胆大,当下好胜心顿起,大声道:“好,既然道长有此雄心,那么在下自当舍命奉陪 乾坤子回身看了看自己的几个徒弟,几个年轻人状态显然不怎么好,有人额上狂冒冷汗,有人脸色发白、作呕欲吐 叶南风这时候倒没有害怕,只是感到有些恶心,任谁看到这么多死相难看的尸体,恐怕都有点这种感觉叶道友,我们走,去会会这些邪魔 乾坤子眉头一皱,挥了一挥手,“徒儿们,上前推门 这里,是一座大殿,地面上依然躺满了横七竖八的干尸:有的烂得露出了骨架,保持着生前挣扎的模样;有的痛苦得仰望天空,高高伸出双手,仿佛要抓住什么;有的则紧紧地抓住自己的咽喉,神色惊恐,仿佛如见厉鬼” 师威严厉,几个小道士吓了一跳, c忙直起了腰 “嗯,看来此次的对手非比寻常,徒儿们,小心戒备 刹那间,一种地狱中才有的可怕气息扑面而来 片刻后,叶南风不可思议地看着眼前这一幕,只见一只只死黑色的鬼爪突然从墙壁或是地板上伸出……只是眨眼间,便凭空出现上百只怪物,将众人包围起来,一只只两眼泛着绿光的怪物仿佛将众人当作食物般一步步地靠近着…… “是僵尸,很多僵尸,这下麻烦了 “师父,怎么办?”几个小道士一看敌人阵容这么庞大,不禁有些慌了手脚 “施主,让我来”乾坤子大步上前,突然厉喝一声,“邪魔歪道,休得猖狂,疾……” 乾坤子一挥大袖,忽然天空中迸出无数星光,这些星光跳跃着、闪烁着飞向那些蠢蠢欲动的僵厚 看着那密密麻麻的敌人,乾坤子有些慌了手脚我再厉害,也是双拳难敌N多僵尸手啊 “轰……”成千的雷电飞鸟似乎受到巨拳猛击了一般,立时向后迅速倒退 乾坤子见叶南风独力难胜,急大喝一声:“清雨,拿剑来 “糟,战斗形态!”叶南风一惊 “轰……”一声血光迸现、火光冲天似的炸响中,叶南风顿感口一闷,喉咙一甜,攻势正猛的千鸟竟然又再次无法推进 这个老道士手握桃木剑,脚踏九宫八卦,倏忽来去,不断舞剑作法,将桃木剑一一刺入僵尸后心他们也都是枉死的可怜人,要入土为安,否则用不了多少年恐怕又会成为一个可怕的尸群 “这、这、这怎么可能?”叶南风吃惊地睁大了眼睛,一脸的难以置信 那几个小道士更是一脸匪夷所思的表情,面面相觑”叶南风忽然恍然大悟起来,猛地一拍手掌 “施主想起了什么?”乾坤子忙问道” “有可能,若是这样的话,搞不好这次我碰到的不是黑暗杂兵,而是核心人物,也许就是那个鬼火王也说不定!”叶南风暗自猜测道,当下灵光一闪,急忙建议道:“道长,正所谓斩草要除根,不如……我们再进去会会这位藏头露尾的高人吧 乾坤子脸色也有些黯然,“清风为降魔除妖而死,死得其所,来生必得正果”叶南风的眼眸望向雕花楼梯通向的二楼,迸出锐利的杀气 “恐怕这邪魔的实力并不是仅是如此而已”乾坤子的脸色肃杀起来,神色间有种可怕的忧愁,“现在外面的这场暴雨说不定也是出自这个邪魔的手笔,毕竟这雨来得实在是太巧了” “什么?呼风唤雨?”叶南风大吃一惊:这简直是神一般的可怕实力啊 愣了片刻,叶南风回过神来,皱眉问道:“你是谁,是人还是鬼?” 猛地,这美丽女子突然睁开了眼帘,那一双本应该温情似水的眼眸却是刺目的血红色,使得姣好的变得有些凄厉、恐怖起来”紧接着,眼神一凝,怒视着姬问道:“怎么?这一次的圣战你们黑暗同盟打算让鬼火王替下大蛇丸了吗?” 事已至此,姬也不在多作隐瞒,只见她傲然一笑,一脸不屑道:“哼!大蛇丸本就是无能之辈,若不是圣皇陛下对他的宠幸有加以他前怕狼后怕虎的行为,哪能和我们勇猛的鬼火王相提并论,被换下来也是理所应当之事” “你!”姬愤怒了,一对泛着绿色幽光的双眼死死盯着叶南风,怒道:“你找死!”说罢便飞身朝叶南风扑去 两道白光紧追舍,发出隐隐风雷之声击向乾坤子倒撞而回 “叶道友休慌,我来助你 乾坤子见实在难胜,大声道:“叶道友,去楼下,走……” 说着,收了桃木剑,就从楼梯上狂奔下去 当下,叶南风和几个小道士都停住了脚步,一时间都不知如何是好 姬犹豫了一下道:“好,希望你不要食言 叶南风嘴角挑起,冷笑一声:“不错!有本事再吃我一拳!” 紧接着,叶南风身上燃烧的气焰瞬间更加暴烈起来,左手握成拳状,力量陡然飚升! 乾坤子经验老到,一看情况不妙,忙大喝道:“徒儿们,快走!”带着几个徒弟疯狂奔出大殿,一头没入了厚重的雨幕中 “好,今天本护法就舍命相陪”姬脸色凝重得可怕,血红的双目精光闪动,大喝道:“幽鬼之光,应我之灵,万鬼噬魂!” 姬玉指连点半空,刹那间在全身升腾起一股同样令人感到恐惧邪恶能量,迸出一道道诡异的邪恶幽光 叶南风冷笑,猛然大喝道:“一举破天的力量!行天破!” “轰!”强大的力量,带着一股破天之势,直取姬 “万鬼噬魂,喝!”刹那间,幽光大放,带着邪恶的万鬼气息,迎向那破天一击! 刹那间,冥幽镜内传出一记惊天动地般的巨响:轰……隆…… 眨眼间,整个冥幽镜在这巨大的爆炸中迅速化为一堆废墟 乾坤子脸色一凝,叹了口气道:“这鬼火王替换下大蛇丸或许并不是坏事,只是……” “喔?怎么说?”叶南风皱眉问道 c,心想:这道家和黑暗同盟打过的交道也不少了,彼此的了解应该不比我们炎四城卫少想到此,叶南风也显得一脸虚心候教起来然而这也不是绝对的,就比如在黑暗同盟内也有一群以大蛇丸为首的智者存在,而神圣同盟内也有以天使军团和圣骑士卫队这些好战者的存在一样紧接着脸色一正,若有所思道:“除非,我们主动……” “嗯……”乾坤子脸色沉重起来,犹豫片刻后,点了点头道:“虽然此举冒险,但也不失为一个办法,此事关系重大,老道先回去向掌教真人商议下,若你们四城卫有进一步行动需要我们道家配合,只需让清风来通知一声即可” “又是僵尸?”叶南风不假思索地问道因为僵尸虽然有碎尸的习惯,但却是将尸体撕成大小不一,不可能像这次一般整个尸体都成了一堆肉碎” “嗯?那是什么东西?”叶南风也不禁纳了闷,心道:清风,若水可是道家术派的入世精英,对妖魔鬼怪的了解比自己厉害得多,连他们都不知道是什么东西,那肯定是很不寻常了 “别发牢了,清风、若水现在在资料室 c查阅相关资料”叶南风懒洋洋地站起来,开门,消失”微娟干脆一言以蔽之”微娟扳着指头道:“我们在基地工作,好长时间没有出去逛逛街了 “好了,妹妹,我们走 “算了,还是去资料室吧 看来,到现在为止还没有什么收获” 叶南风没理她,冲清风点了点头,“嗯,还行,赚到了个护法级别的我说,你们是不是忘记了我们还有一个敌人?” “还有?”清风、若水互视一眼,眼睛里充满了疑惑” 若水脸色却有些迷惑起来,“可是,这阿酷不是一直都在同西方神圣同盟作对吗?怎么突然杀到我们炎四古国了呢?” “暂时还不能肯定” 叶南风也是若有所思地说道 c:“是啊,这种高手要是被黑暗同盟给网罗去的话,我想头会心疼死”清风也满面担忧道”若水晃着手指头,笑嘻嘻地道 “好嗨!”小丫头高兴起来,笑嘻嘻地道:“难道你们没有仔细看过资料吗?这个阿酷一直都视自己的异能为艺术,认为自己是一名艺术家,在他的眼中自己永远都是高人一等的你们想下像他这样自以为高贵的人会去住那些普通的驿站吗?” 叶南风和清风面面相觑,不禁一起恍然大悟道:“靠,使馆驿站?” “哈哈哈……”两个人一起大笑起来 叶南风将车辆迅速转头,便驶向了使馆驿站我们也住到这里来好不好?”若水却眼馋起来,笑嘻嘻地道 敏锐的灵识迅速向外扩张,凭借这段时间经过连番激战所带来的战力提升,叶南风的灵识几乎可以扩充到近百米的范围,像一张绵密的大网般撒了出去 “怎么,南风,有线索了?” c清风忙问道”叶南风笑了笑,便起身坐到前座上释放出灵识密切地探测着目标的一举一动 若是普通人像叶南风这般开车估计一晚上下来十个驾照都不够扣分,不过叶南风是普通人吗?别的不说,就单单那临时翻出的特殊车牌就已经让他有恃无恐 “不知道,另外一个也是异能者,而且有一种光明的神圣力量,如果我没猜错的话,应该是……”叶南风皱着眉头说着 “你这个卑虐的异教徒,到现在还不束手就擒吗?”中年人意正言词地叫嚣道 “卑虐?有吗?”青年笑了笑,鄙夷道:“跟你这个甘愿做狗的奴才相比,我应该算是高贵了吧?” “你……”中年人浑身颤抖道:“你说谁是狗!” “哈哈……你是白痴吗?”青年毫不掩饰地打击道:“这里除了我们两个还有别人吗?狗奴才!” “你……我堂堂光明教廷圣骑士,你居然称我为狗奴才!好,很好!”中年人咬牙切齿地说着:“作为天帝耶和华最忠诚的子民,我费力罗-约翰代表光明教廷以神的名义起誓,定将你等卑虐的异教徒诛杀 “嘿嘿……”叶南风笑了笑,故作沉思状说道:“嗯……当然是……两不相帮,最好是等他们打得差不多了,我们再上去坐收渔利,省时又省力倘若眼神可以伤人,那此刻青年绝对已经是遍体鳞伤,千疮百孔 看着青年依旧是一脸戏谑的表情,费力罗-约翰猛然出剑,大喝道:“卑虐无知的异教徒,居然胆敢侮辱神圣不可侵犯的天帝,我费力罗-约翰以神之名定将你诛之,看神之愤怒,光明十字斩!” 猛然间,费力罗-约翰手中的长剑突然迸出刺目的十字圣光,犹如奔驰的轮胎一般,迅速地旋转着,激起一阵金能量气浪朝青年劈去 “爆!”青年再一次喝道 “怎么样?他们开打了吗?”清风急忙问道 “嗯,是的,这阿酷原来真的不止一张嘴”若水不满道 叶南风一怔,笑道:“这个,那个我和你哥不是去向头报告了吗?没来得及看资料,呵呵……” “他们现在打得怎么样了?”清风急道 “哼!老套!”青年冷哼了声,整个身形猛地朝后跃去,左手身出大喝道:“C4流光弹!”陡然间近百个白色圆球迎向扑面而来的圣光 这时,费力罗-约翰双目一凝,冷哼道:“现在才知道厉害吗?晚了”随后猛地一剑挥出大喝一声:“光明的力量,裁决一切的黑暗,神之裁决!” “砰!”一道象征着毁灭的神圣光柱陡然冒出,带着一阵破风声朝青年击去”费力罗-约翰舌头抹了抹嘴角上猩红的鲜血狂笑道” “呵呵……你这奴才倒有自知之明嘛,既然如此,那你又凭什么来杀我?”青年好笑道 对于青年的羞辱,费力罗-约翰却意外地不恼不怒,而是大笑道:“哈哈……我是不能,可是我的手下能,经过刚才这一战,我想他们应该也快到了吧 “什、什么意思?”费力罗-约翰大惊,虽然知道对方也同样无法动弹,但是心中却依然有一种不安的感觉,急忙问道:“你什么意思?难道你现在还能杀我吗?” “呵呵……”青年点了点头,笑道:“是的,其实我一直都能轻易地杀你,现在在你躺的地下应该有七个气流地雷吧……” 第330章:第三章 渔翁得利 “什、什么?”费力罗-约翰大惊,当下急忙朝两边左右滚动着 “天帝?哈哈……去你天帝,受死吧!”青年 c眼色一正,左手缓缓伸出…… “不!” “阿酷!住手!” 就在青年即将喝出声时,另一道声音响起了”叶南风故作天真道:“呵呵……被我的同伴带走了” “什么?”莱恩顿时显得面色不善起来,语气沉地问道:“那如果我没猜错的话,费力罗大人应该也被你的同伴一起带走了吧?” “额……好像是有这么一回事,怎么了?你们有意见?”叶南风毫不掩饰地挑衅道 “嗯?”原本自信满满的科比一脸愤怒地盯着自己的拳头 拳头上一只手掌呈爪形将自己的拳头牢牢地握住! “这……”莱恩目瞪口呆地看着眼前这一幕,“这怎么可能?” “可恶!”科比怒吼了声,右手握拳正欲再次挥出! 第335章:第四章 突破者 2 “哼!”叶南风冷哼一声,一道暴烈的紫雷黑电顿时从左手掌心处直接朝掌心内的拳头上劈了过去! “啊……”科比失声大吼,庞大的身躯因遭到这股莫名的雷击而不由自主地扭曲着,本已握成拳的右手顿时垂了下去对于这种程度的攻击,叶南风丝毫不放在心上,这并不是因为叶南风的实力有多强,也不是因为叶南风狂妄,而是叶南风很清楚,光明教廷的攻击都是比较麻烦的,越是厉害的攻击就越是麻烦,因为在攻击之前他们需要念上一大断的鸟语,而像这种随意发出来的攻击充其量也只不过是比小口径的杀伤力强点而已,对自己根本不能造成任何伤害”未等叶南风接话,清风又 补充了句,“不过你可要快点回来啊,头说要给我们准备庆功宴 “额……那就好,那就好”心底却想着:这怎么可能?除非……对了!那‘洋和尚’刚才好像提到什么圣器? “好咯,南风哥哥咱们基地见,”刚说完,又补了句,“对了,南风哥哥,我要吃巧克力,很多很多巧克力 走廊外,叶南风一脸遐意地站着,感受到迎面吹来的新鲜气息,忍不住慷慨道:“哎……和里面酒气熏天的酒宴比起来,这里简直是人间一‘乐土’”说到这里,战魂摇了摇头,又继续说道:“不过我喜欢!哈哈……” 对战魂这分不清是夸还是贬的赞言叶南风不置可否地笑了笑,随后撇了撇嘴道:“那你呢,这次庆功宴似乎是你和独孤头买单的吧,你去多喝几杯?”说到这里,叶南风故作狐疑地坏笑道:“该不会是战头你心疼那酒水钱不舍得多喝吧?哈哈……” 闻言,战魂并不像以往那般表现出怒火中烧的表情,只是随意地白了某人一眼,鄙视道:“我是这么小气的人吗?你小子别老把你自己那龌龊的想法强加在我身上,我这是……”说道这里,战魂语气一顿,紧接着长叹了口气便不在言语 “其实你们也该知道的不是吗?虽然这段时间我们在目前的阶段上成功地拔除了黑暗同盟潜伏在我们炎四国内的先锋部队,而且你还意外的击杀了鬼火王之妻,表面上我们是大胜,可实际上我们却是在玩火!”战魂意味深长地说着,缓了口气后继续说道:“消灭了他们的先锋军,就会引来他们的主力军,杀了鬼火王的妻子就会引来鬼火王,这是必然的!当然,无论结果如何,我们都必须这么做,圣战是无法避免的,我们能做的就是尽自己最大努力取得这场圣战的胜利,虽然机会很渺茫,但是我们却输不起!炎四古国再也承受不起像百年前的那场八国侵略战,知道吗?当年的NJ大屠杀,虫国杀了我们龙国多少人? 第338章:第四章 突破者 5 说到这里,战魂的脸上浮现出压抑不住的愤怒,语气几乎颤抖地说着:“34万?哼……那只不过是对外界宣称的,实际上当年的NJ几乎被灭绝!知道吗?当时除了满天飞舞蚊虫苍蝇和虫国军人外已经很难再发现生物 “不仅仅是我们护龙卫,而是东西南北四大城卫统一行动,这可不仅仅是过去出口气而已了,而是在最短的时间内尽最大的努力摧毁黑暗同盟的根基!”战魂一脸正色道 “头,得了吧,南风他就整个一 变态,跟他斗酒我还不如去找只水牛来喝” “是吗?”叶南风愣了愣,心中暗附道:只是比较累吗?可我怎么感觉…… “是啊,刚才你说感觉自己的力量和身体都似乎有点失控,可把我们姐妹吓了一跳,一检查,原来只是用力过度,脱力了而已虽然你现在的力量显示有点不稳定,但是这也没什么,毕竟你自己也知道自己拥有了力量本来就没多久,更何况这段时间你一直都比较劳,过于频繁地使用异能后,力量出现不稳定也是正常的” “戒指?”叶南风好奇道,忽地似乎想起了什么事,问道:“那戒指是不是光明教廷的圣器?” “应该错不了,那戒指可是异能者梦寐以求的至宝!”微娟一口断定 “不行!”两女异口同声道,“难道你忘记了,你答应过我们什么了吗?” “有吗?”叶南风挠着脑袋苦思道小雪、小微,南风情况怎么样?”独孤存脸色不安地问道” “呵呵……对你的实力,我当然放心可以安心休息两个月了嘿嘿,怎么,难不成是总长大人还是头打算要退休是吗,让我来接班?” 战魂没好气地道:“想得美,也不看看你才进护龙卫几天?要不是上次你从L市意外地灭掉姬时,我们就向总部做了汇报” 叶南风愣了愣,眨了眨眼睛,扳着手指头数道:“美差?拉倒吧,都是玩命的活” 临走时,战魂回头补充了句:“哦,对了,以后阿酷和风神就跟着你好了,这两小子的脾气和你比较对头, 第344章:第五章 陪美女逛街 5 “真的?”叶南风忙道:“请总长大人和头放心,我以定不辱使命!” 独孤存和战魂摇了摇头,一齐走了出去:他们心里大概在担心,在叶南风的带领下,这一小队会成什么样? 监护室外,战魂眉头深锁着,“怎么?南风的情况有什么问题吗?” “暂时还不能确定,但是根据微娟和雪羽递交的报告上显示,南风的力量似乎有下降的趋势,虽然这两个丫头认为是南风近段时间劳和大量使用异能的关系,不过我不这么认为,如果我的推测没错的话应该是南风在没完全掌握异能的情况下过渡使用异能所遭到的反噬,根据以往的例子表明这样的情况往往会使患者会有渐渐丧失异能的可能,严重者甚至有可能命不保!”说话正是在护龙卫内少数两位与战魂地位相等的负责人之一左玄 叶南风心里猛地打了个突:不知道自己明天自己会怎么死,估计会很好看”微娟回身瞪了叶南风一句,便和雪羽大步流星杀向第一家商场 看着售货员那、羡慕的眼光,叶南风脸红耳赤,连一头撞死的心都有了”微娟笑着道 小敏和彗星面面相觑,一时愕然 第347章:第六章 冷血十三鹰 1 京城,鹰翔大厦 恐怕任何一个不知内情的人第一眼见到眼前这个中年人时绝对不会将正常思维中那种满脸横肉、言行粗鲁、衣着毫无品位、身上到处纹身的黑帮头子也郑金炎联系一起 “好了,现在把事情的经过说一下!我倒要看看是谁有这么大能量,居然让执法队强行关押你两个多月!”郑金炎怒道 叫“鹰奴”的中年人接过照片,面无表情地点了点头,“没有问题!首领 “大哥,找到这小子以后,您打算怎 么办?”包子龙轻声问道 轩辕倩脸色有些晕红,大声道:“要闹了南风这班基本上个个都是电子方面的高手,在电脑上玩玩篮球游戏那是顶呱呱,但要是说到真人上场,那还真的没几个是拿得出手的,不要说龙国N2学院篮球大赛了,就当是在自己学院内不是垫底就要烧高香了,难免应者寥寥 连带着烟雾后郑金炎有些暗的面孔都显得有些神秘、森寒起来 “叶南风,龙翔学院的学生,今年20岁,祖籍是在JS一个小镇上,父母均是普通工人”郑金炎有些诧异,“很平常的履历吗,怎么会这么厉害?” “大哥,确实就是这个小子, 错不了” 郑金炎的脸色凝重起来,“原来” 第353章:第七章 打篮球 2 “嗯,鹰奴讲得有理自古‘民不与官斗’,这小子有官方背景,就不能不考虑一下 第354章:第七章 打篮球 3 “砰……砰……”小敏将篮球拍了两下,就扔给了叶南风,放低了身体的重心,冲叶南风道:“来吧,南风” 叶南风脸上有些发烧,尴尬地道:“对不起,运球脱手了,我一个慌张,脚步就失去了控制自己可不是什么普通人啊,没道理有异能不用吧? 叶南风嘴角露出一丝笑意,缓缓运起逆天诀本源 在这整个较量过程中,叶南风强大的灵识对小敏身体的一举一动都进行了严密的监控和精准的预测,使得叶南风轻易地便找出了小敏的破绽你小子突破这么厉害,刚才还在跟我装什么菜鸟?你敢耍我,我掐死你……快说,什么时候练的?” “是啊,这样熟练、强悍的变向突破,我们学院里估计都没有一个人能做得出来,你小子还真是深藏不露啊!”彗星也扑将上来,一齐猛掐叶南风” 小敏悻悻然松了手,刚才他可是丢人丢到家了 “好,随便!”叶南风将篮球扔给了小敏,自己弯下腰,全力戒备起来 就在这时,忽然听到有MM在一旁尖声大叫:“大家快来看,全校第一帅哥在这里练球耶!” 原来,有眼尖的MM很快便发现了叶南风这一组人 “噢……好耶……帅哥加油……”场边顿时欢声雷动起来,却是叶南风大批的粉丝在开心地大叫在你以为顺利突破的刹那,南风快速绕向你身后,用左手捅掉了你的篮球” 小敏大惊:这份判断力相信很多人都可以做到 想着或许将来也会有无数漂亮MM为自己欢呼,二人禁陶醉起来”叶南风对自己今天的表现还算满意了,笑了笑,便拿起篮球,站在三分线弧顶外,估计了一下距离和力量,便投了出去 “乒……”这回力量却是有点大了,又撞到了篮板上掉了下来 而场边的那些粉丝也开始有人离场了 感觉没有难度后,叶南风开始控球,或是突破投篮、或是急停跳投,玩得兴起时,竟还将一些只有在电视或电影里才能看到的花哨扣篮和突破动作也不由自主地使了出来 耍了半天后,便是体力超人的叶南风也累了,身上的动运服几乎被汗水透,他停了手,弯下腰,摆了摆手道:“累了,不打了,回宿舍!” “再打一会吧……再打一会吧……”有些粉丝MM们还依依不舍地叫着 叶南风差点晕了过去,当我是机器人啊,站起身笑着向四周摆了摆手道:“下次吧,我们班一个月后会参加篮球联赛,大家记得来捧场啊!” “好耶,一定去,一定去 “谁呢?”叶南风有些奇怪,但仍然快速拿了一套白色的休闲服穿好,然后对外间的小敏和彗星道:“哥们,楼下有人找我,我出去下明天吧,好吗?” “噢,那好吧,什么事啊,要我们过去帮忙吗?”小敏愣了愣,语气也和善起来 “不用了,我自己能解决挂了 渐渐地,窗外的建筑变得稀疏起来,路灯也越来越少 叶南风也不说话,推开车门便下了车 南风诧异地扫视了附近一眼,便见在场边一辆破旧汽车顶上生着一只大大的火锅,火锅边上摆着一盘盘的佐料和生菜、生肉,旁边还有两只半满的酒瓶” “猴子,别担心,我K仔什么时候误过事 “有!”猴子缓缓地道:“而且还不是普通的梁子!你打了你不该打的人!” “打人?”貌似自己打过的异能高手是不少,但普通人,似乎……顿时,叶南风眼神一亮,似乎想到了什么一般,“包子龙?他是你们‘鹰帮’的人?” “没错!正是我们‘鹰帮’两大副帮主之一知道了敌人是谁,他倒放了心,不过是群黑社会而已 K仔微笑着拿开了手掌,耸了耸肩道:“很遗憾,是‘反’,猴子,你输了 叶南风一动不动,双目却像锐利的鹰隼般死死地盯住敌人的一举一动 还是没有破绽!果然是高手,攻击连贯,一气呵成! 叶南风急退一步,右拳猛击猴子左腿,“砰……”一声迅速格开却是那个叫K仔的前卫年轻人正鼓着掌,只不过原来玩世不恭的面孔上满是凝重和戒备 K仔不愧是“鹰帮第一快刀”,见不是头,厉喝一声,头颅急速一偏,右手回过刀来,急削叶南风右臂 只是一个喘息间,久经沙场的K仔迅速地回过神来,心中暗叫:“是幻术?不好!”随之臂劲狂吐,“刷刷……”就向身前一连疯狂劈出六刀,希望能够暂时阻止住叶南风,赢得神志恢复的时间 然后,六刀过后,K仔顿时傻了,“人,人呢?” 就在K仔惶恐不安间,突然身后伸过一只大手,似铁钳般抓住他持刀的右手,在他脖颈间猛力一拉我说到做到!” 叶南风不再理这两个人,快步走到FLL车前,拉开车门便坐了进去 …… 回到学院后,叶南风似乎又觉得哪里不放心,想了想,便拿出通信器,直接调出战魂的号拨了过去,“头,我是南风,我收到风声可能会有人因为我的关系而对我家人不利,你看是不是能安排点普通的执法护卫队员去秘密保护下我的家人?” “什么?对你的家人不利?知道是谁吗?是异能界的?”通信器里战魂关切道 “额,也没什么,就是像上次一样,可能是因为这几天没休息好吧救命啊” “是啊,像这样的极品货色,要是能让我爽上一把,死了也心甘” 叶南风身形一晃,似一道闪电般扑至包子龙身前 要不是担心会因为自己的暴力行为而吓坏了一旁的夏玲玲,叶南风绝对会多加一点力道,直接踢爆某人的头! 看了一眼墙角上的包子龙,叶南风冷哼了声,便转身看着夏玲玲道:“玲玲,你没事吧?” 那一刻,叶南风突然血液沸腾了起来,紧接着脸部一热,鼻子就有一种要飚血的感觉……夏玲玲此刻只穿着一件很短小的睡裙,上面遮不住那饱满的房和那幽深的沟,下面遮住那人的大腿和裙底的春光” 叶南风忙转过头,违心地道:“玲玲,你快穿好衣服,天气凉”说着,兀自不放心地挡住了墙角包子龙的视线,同时边用手小心的压制自己的勃起 回过头,便见夏玲玲已经穿好了一身白色的皮袄,显得非常的美丽和纯真,只是神色间仍然余悸未定”或许是因为叶南风连续两次在自己有危险的时候救了自己,又或许是因为独自一人在外面打拼难得遇到亲戚的关系,忽然间,夏玲玲居然忍不住激动地哭了起来 第369章:第八章 英雄救美 4 虽然叶南风并未来这里住过,但也还会定时地请钟点工来整理,所以室内一直保持得很干净但在没有解决之前,你要轻易露面,也不要去公司上班” 说完,满脸通红的夏玲玲回转身,飞一般奔回卧室中去了 “啪啪啪……”张瑞成立时鼓起掌来,微笑道:“大哥的球技越来精湛了,和职业高手比也是毫不逊色鹰奴快步走到郑金炎身后,面色沉重地说道:“首领 似乎,这么一点不利的消息并能让这个黑道霸主失了分寸”鹰奴的脸色很凝重,忽地有些犹豫起来,“另外,还有……” 郑金炎有些奇怪,“鹰奴,你一向做事雷厉风行的,今天怎么吞吞吐吐起来了?还出了什么事,说吧,我郑金炎这么多年什么风雨没有见过” 说着,阿生挂了通信器,来到郑金炎身后,平静地道:“首领,明早‘鹰儿’们可以赶到”张瑞成的语气也有些默然了起来,“鹰帮”好久没有吃这么大的亏了” “是啊,我们可没兴趣整天看着你们亲亲我我然后,我赶到玲玲那里,将逼未遂的包子龙给阉了”叶南风看了看脸色震惊的三人,淡淡地道:“这个包子龙是京城乃至整个龙国最大的黑帮组织‘鹰帮’的副帮主玲玲我已经把她送到一个安全的地方,你们是我的爱人和朋友,也很危险,所以,一定要在我能够照顾得到的地方,明白了吗?” “那玲玲没有事吧?”轩辕倩着急地问道 “唉,南风,你看你一出手就捅了这么大的娄子”叶南风轻声安慰了一下,神色间很是歉疚,但没有后悔” “南风,要不,要不我去找爸爸?他认识人多,让他想想办法,说不定会没事的 “是,你哪位?”叶南风问你保护得了他们一时,保护不了他们一辈子别耍花招,我们已经派人去了JS,如果你想你家人没事的话就识相一点两个弹匣,还有一个消音器相反的,叶南风一直都很喜欢用抢,在他的认知中:扣动扳机就能解决的事,就没必要费力地去用拳头就别藏着猫着了,出来划个道吧 这些人个个脸色剽悍,神情沉稳,冰冷的眼神中看不到一丝感情的色彩,一看就知道都是久经沙场的亡命徒,散发出一股强烈的压迫气息和死亡的味道”紧接着,青年神情一厉,喝道:“动手!” 刹那间,十一人神情一振,右手迅速探入怀中,在不到1秒钟内完成了拔枪,瞄准的动作,然后密集的子弹便像雨点般来 叶南风微感震惊:在一秒钟内完成拔枪、瞄准和击发,这种反应速度绝对不是普通人所能办到的,没想到这“鹰帮”,竟然拥有这么一支强大的力量看来,在平时的黑道火并中,不知有多少人死在他们的手上 这种奇妙的强大感觉让叶南风异常心喜,看来:自己的力量又提升了,如果没猜错的话,这段时间的怪异状态应该就是提升的前奏吧 叶南风将AD车随便地找了个空位停了下来,打开了行车配置的电脑,进入了炎内阁联邦庞大的资料库,输入了“鹰帮”两个字 马上,一份详细的资料呈现在屏幕上,叶南风仔细看了看,神情凌厉起来,“走私,贩毒,,军火,,哼,果然都不是什么好东西 叶南风双眼微闭,心中为这栋大厦的所有人默哀了一阵……当叶南风再次睁开眼时,原本清澈的眼神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那双人类不该拥有的杀意!强大,恐怖到极致的 杀意! 当以这股杀意而言,即使是神魔佛见之恐怕也会不由自主地退避三舍! “破!”叶南风大喝一声,猛地朝上挥出一拳! “砰……轰隆隆……”一声巨响后,那原本榴弹都未必能炸开的厚实水泥层面上炸开了一个大大的洞窟 叶南风纵身一跃,像一道迅疾的闪电一般腾空而起,穿过那开辟的洞窟,稳稳地站在了大厅的地板 …… 鹰翔大厦的最顶层,郑金炎正静静地坐在帮主桌后,手中点燃着一支慢慢燃烧的香烟 楼下,室外,此时正因为摄像头和监视器的爆炸起火忙成一团,那乱哄哄的声音不住地传入室内,让郑金炎微微皱起了眉头,不满地道:“瑞成,外面怎么这么吵?干什么呢?” “大哥,不太清楚,我亲自去看看 来的人是“鹰帮秃鹰堂”的堂主林建,此刻脸色惊惶,一脸的大汗 郑金炎示意众人放下枪,有些不满地道:“阿建,为什么慌成这样?外面是怎么回事?” “帮、帮主,有人杀、杀进来了 要知道,地下停车场算,镇守一到八楼的可是有着近千名的“鹰帮”精锐啊在短短几分钟内,就被一个人屠杀干净,那敌人想来一定是非常可怕的啦 第380章:第十章 鹰帮总部(一) 4 “一个人?”郑金炎的脸色刹那间就变得非常可怕起来,狂怒道:“你们这群饭桶,堂堂‘鹰帮’竟然被一个人打得落花流水,传扬出去,我们‘鹰帮’还用在京城混吗?” “帮主,您先别生气,朝华,言生,缪苗都已经到下面督战去了,一定、一定不会让敌人攻到顶层的 郑金炎顿感一股剧痛在中盘旋,大脑也轰隆隆作响,顿时一屁股坐在了椅子上” 就在这时,“砰……”又有人满脸大汗、仓惶无比地撞开门闯了进来,颤声道:“帮主,大事不好,那个煞星已经杀上来了但是,这叶南风竟然可以让‘十三鹰’全部变成死鸟,说明他 力量的可怕还远远在‘十三鹰’之上这样他可以在这么短时间内从第一层杀到第八层就不是什么难以理解的事了惹什么人不好,非要惹那可怕的超级强者 郑金炎绝望了,他仿佛看到“鹰帮”那 强大的基业被一只巨手碾得粉碎 郑金炎试了个通信器,不通,扔掉!又换了个,依然不通! 郑金炎快要疯了,大吼道:“怎么回事,一个也拨不通,你们这都是什么破玩意!” 众手下一阵愕然,慌忙将各自的通信器拿过来,拨了个试试,果然,都是无情的忙音没想到,却正好让叶南风一勺烩了,省得叶南风再跑一趟医院” 叶南风的声音很平静,但却让所有人都毛骨悚然、后背发凉 “叶南风?”郑金炎慢慢地说话了,神情很是光棍 “叶南风,”一旁张瑞成此时也是一脸神色恭敬地上前说道:“这次是我们‘鹰帮’瞎了眼,惹上你算我们倒霉但如果你肯放过我们,不但双方以前的恩怨一笔勾销,有什 么条件你也尽管提” 郑金炎忽地大喝一声:“我们‘鹰帮’绝不求饶,给我开火,杀死他!” 一声令下,刹那间大厅中一片激烈的枪响,弹壳如雨,纷纷溅落”叶南风扔了报纸,漱了漱口,开始洗起脸来 叶南风强忍着笑意,接过话茬意味深长地说道:“是啊,所以说做人还是安分点好,虽说不能让人欺,但也不能仗势去欺人,就像咱们哥几个这样……其实还是挺好的”小敏和彗星一脸的无辜 当叶南风火急火蟟地赶到时,一推门,不 禁就愣住了 此刻,这两个人眉头紧锁,一脸的凝重,仿佛有人欠了他们几百万似的一脸的“猪肝相”嗨,火灾猛于虎啊,现在生活条件好了,人们的安全 意识就开始下降了,我看政府是不是该抓抓这方面的教育问题” 战魂和独孤存嘴角一齐露出一丝冷笑,战魂有些“不解”地继续道:“噢,南风,你认为是失火?你看会不会是恐怖袭击,或者是黑道火并?嗯,又或者是有人寻仇?” “应该是失火吧,毕竟这里是天子脚下,谁敢放肆?”听战魂的口气,叶南风知道有些不妙,言语越发谨慎起来在这样的情况下,你认为偶然一次失火可以令一个人都没有逃出来,极短 时间内全部葬身火海吗?” “什么?那是黑道组织的总部?这次火灾中死了这么多人?”叶南风一脸“震惊”的道:“这我就不知道了,或许可能是黑道火并吧有这样厉害的黑社会,政府会不知道?你以为那些执法局和情报部门都是吃干饭的啊?” 说完白了叶南风一眼,又继续说道:“事发后,由于事情太过诡异,贤王就怀疑其中可能有问题,甚至怀疑到这会不会跟蠢蠢欲动的黑暗同盟那边有关,同时吩咐我们‘护龙 卫’派人赶往现场进行调查若真的是这样,那也不错,毕竟他们自己找死,就省得政府动手,节约了大笔人力,财力和各方便的 精力从他对我们‘护龙卫’网络程式 的熟悉程度上来看,十有是内部人士” 独孤存本就气得要命,闻言更是暴躁地拍着桌子呵斥道:“你、你这是什么态度?我告诉你,就算你不承认,这件事情我们也认定是你干的,虽然不知道你出于什么原因” 轩辕倩无奈地摇了摇头,嗔道:“爸打催我了,快点上路吧 “好,你们等着,我和张姐去安排一下”叶南风有些无奈地点了点头,“前段时间是挺忙的,不过现在好了些,但上面刚刚批准我休息两个月,可以好好喘口气了”叶南风点了点头应道 “光,开饭了”轩辕光脸色马上变得微笑起来,若无其事地站起身 叶南风笑道:“老婆,今天心情很不错吗?” “是啊,老公陪我回家了呀,还说要带我去朱雀国玩,我能不开心吗?”轩辕倩笑嘻嘻地道:“对了,老公,你刚才答应我爸,这些天要好好陪我的,可别食言” 叶南风想来没有什么要紧事,便道:“好吧,玩一会 “老公,这个月京城的旅游公司有七趟旅游车开往朱雀国呢,飞机也有四班你看咱老婆,人漂亮,又温柔,又有气质,还如此的多才多艺,这完美的儿媳妇哪里找去啊”轩辕倩被叶南风夸得心里美滋滋的其栩栩如生的雕刻手法绝对称得上是精巧绝伦、巧夺天工 工作人员虽然很忙,但似乎看叶南风还算 顺眼,笑道:“据说这是现今为止唯一一名真正出现过的朱雀神女,也就是因为她曾经在朱雀国出现,所以当时才会将国家以朱雀命名, 而画里这座山就是当年朱雀神女出现的山,也就是朱雀国的圣山‘朱雀山’咬了咬牙,决定将她搬上车去,送到夏玲玲那里暂时 安置下来 “天呐,这、这简直是一个可怕的尤物这个,你从天上掉下来,又晕倒在我车前,我只好将你抱上车,你、你别见怪”叶南风慌了,脸色变了变,心想:气息?如果她说的是真的……那,那倒是很有可能,毕竟 自己的体内可不仅仅是有龙腾的功力和异能这么简单,而且还寄宿着龙腾的那一丝残魂……但是这也太扯了吧?如果真的是这样,那这个美女岂不是和龙腾一样是个几千年前的老 怪物? “你送我去哪?”美女忽地从后座坐了起来,吐气如兰地靠在叶南风耳边”叶南风顿时闪过一丝惶恐之色” 叶南风想了想,不得不老老实实地说道:“小姐,我想你真的弄错了,我真的不是龙腾大哥,我只不过是龙腾大哥的传人,我想这就是为什么你能在我身上感应到龙腾气息的 原因所在吧 就在叶南风恍惚间,只见朱雀女忽然精神一正,忽地笑道:“你刚才说你叫叶南风是吧?额……南风哥哥,既然你是龙腾大哥的传人,那你能帮我找龙腾哥哥吗?” “这,这个,龙腾他……”叶南风顿时为难了起来”夏玲玲关好门,也在一旁坐了下来,目光诧异地看着叶南风 她也叫南风哥哥?看来的确不是自己所想的那么一回事” “没事,她是我的妹妹,既然我都知道了你的真身,也不差她一个了对吧?”叶南风为表清白不得已忽悠道”夏 玲玲一副难以置信的模样,仔仔细细地又打量了一下乖乖女般的凤莹,还是难以相信这居然就是传说中的朱雀(凤凰)”叶南风稍稍舒了口气” “叫醒他,都快终考了,还这么懒,也不知道给学院导师留个好印象” 叶南风看到轩辕倩,急忙笑了笑,走到她身边坐下 叶南风心中一怔,急忙含糊地解释道:“倩倩,没事,只是有点困,昨天回来晚了点” “噢”轩辕倩笑嘻嘻地道 “一定 “怪了,南风今天怎么了,总觉得有点怪怪的”小犬二郎客气地道”小犬二郎虽然表现得满脸的期待,却耍了个小小的花招”叶南风点了点头 第403章:第十五章 国宝 1 傍晚,香山下,那个巨大的虫式别墅前 叶南风的AD车缓缓驶近,看门的还是那个初夜处男,客气的引导着叶南风泊好车,然后开着游览车送叶南风往别墅深处行去 空气很清鲜,叶南风长长地吸了几口,感觉中的郁闷之气刹那间消失很多,精神随之舒展起来 “吱……”一声轻微的刹车声中,游览车停了下来有一种虫国人特有的鸷,却是虫国有名的木偶技师大野左男,此次来龙国是推广虫国民间艺术的看看我们龙国的间艺术大师,哪个不是仙风道骨、气质斐然的 当下”小犬二郎也很是乖巧,连忙揭过了这尴尬的场面”小犬大郎也对叶南风的武艺大加推崇 “不敢当,武学既然是炎四古国的国粹,作为龙国人,在下自不敢稍落人后 叶南风想了想,笑道:“那就拆开来看看吧 第405章:第十五章 国宝 3 叶南风愣了愣,拿在手中,“铮……”一声拔出刀身:刹那间 “好刀……”几个虫国人不禁一齐眼睛一亮,齐口称赞然后又打开了阳痿无料的礼盒心中期待:这又会是什么样珍贵和礼物呢? 礼盒打开了,一众虫国人顿时又直起了脖子,瞪大了眼睛 叶南风读道:“龙国军略,行龙兵法!” 一旁尚有一行漂亮的龙国草书,却是阳痿无料所写,叶南风读道:“一日,余偶得此宝,甚喜”大野左男的眼睛里羡慕得都快了了火 叶南风目的已经达到,此时便起身道:“大郎先生,感谢今晚的盛情款待在下还有些紧急私事要处理,不能多待,就告辞了 须左大夫的一双牛眼锐利起来,冷冷地道:“这么强?那差不多了,很可能就是他”小犬大郎恭敬地道:“这次我带团来龙国,自卫厅情报司织田大佐已经向我明示,一定要配合好诸君在龙国的秘密行动只是,这炎四城卫的保密太强了,我大虫国帝国一直无法渗透进去,也就不知道这东城护龙卫高手的真实身份,没法复仇用龙国人的话说:宁杀错,不放过”小犬大郎有些为叶南风感到惋惜,却又叮嘱一声道:“只是诸君千万要小心,这个龙国人非常的厉害,不仅武艺高强,而且那雷电也很厉害” 须左大夫和大野左男互视一眼,嘴角浮现出冷酷而寒的笑容:“小犬君只管放心,‘万虫肯派我们来,就是有一定的把握 “是啊,你要敢去鬼混,我们就告诉大嫂,嘿嘿 “别瞎说 黑色的AD车快速驶出龙翔学院,向龙国博物馆的方向驶去 叶南风拍拍脑袋,恍然大悟:自己从昨晚到现在还什么都没吃呢”叶南风猜想自己现在的脸色一定很难看”凤莹一说完,便把通信器还给了夏玲玲 “南风哥哥,你快来吧,从昨晚开始她就吵着要见你,你再不来,我可镇压不住了”夏玲玲笑着挂了通信器 …… 别墅”夏玲玲笑着将叶南风让了进来 看来,这个小凤凰倒是开始有点适应人间的生活了不过在我告诉你之前,我希望你要做好心里准备好吗?” 得到凤莹的点头示意后,叶南风深呼了口气,仔细地将事情的始末讲了一遍:“……经过就是这样,当我再次醒来时就已经离开了那个异次元空间,回到了现实世界,之后就在也没见过龙腾大哥了 “莹莹,事到如今,你也别想太多了” “额……”叶南风本还想劝下,可转念一想似乎自己根本没有劝说的理由和必要啊,难不成还留她继续住下去不成?应该是巴不得对方快点走才对吧,虽然多养个人没什么,但是对方可不是普通人,那是朱雀圣兽啊!万一哪天惹毛了她,搞不好一把火烧了自己都有可能” “嗯,会的!”凤莹心不在焉地应了声,便起身离去 “你小子别废话了,这次不是给你任务,而是给你加假期,马上回来报到!”说完,战魂便直接挂了通信器” “嗯,我知道”战魂点了点头,掐灭了烟头,又深吸了口气,这才无关紧要地说了句:“南风啊,这段时间感觉怎么样?过得还算不错吧?” “还可以,”叶南风随便应了句,接着脸色一正,皱着眉头说道:“头,有什么话直接说吧,以我们的关系似乎不需要绕弯子了不是吗?” “呵呵……你这小子,”战魂苦笑了声,认真道:“南风,还记得前几次你说过自己经常感觉无法控制自己吗? 第412章:第十六章 异变 4 “嗯,是的 第413章:第十六章 异变 5 见状,战魂实在不好再说什么,只是无奈地叹了口气道:“哎……南风啊,你现在的心情我理解,要不这样吧,反正以目前的情况你是绝对不可以再轻易使用异能了,你先回去好好休息吧,在异能没恢复之前暂时就不用接什么任务了,这边我也会督促研究部和医疗组的人尽快找到帮你恢复异能的办法的” “喔,怎么?这段时间工作很忙吗?”好在轩辕倩并不是一个爱无理取闹的大小姐,通情达理的她一听到心上人是为思考工作上的事而失神时,原本的怒意瞬间消退了下来,取而代之的是一脸的关切 而现在,叶南风能做的似乎只有盼望着正高挂在高空中的太阳老爷行行好早点下班,解救解救自己这个可怜的男人”急匆匆杀进厨房传旨 第416章:第十七章 异能衰退 3 轩辕倩捂着嘴偷偷笑了 “少爷放心,交给我们吧 “好,斯文一点”叶南风苦笑一声 “呼……呼……”两只碗口大的铁拳率先扑来,竟挂着呼啸的风声,听这架势,绝对是练家子 “啊……”巨大的疼痛顿时摧垮了两个大汉的神经,扑倒在地,就是一顿凄厉的惨嚎 “扑……扑……”鲜血飞溅,后两名大汉前深深着两只筷子,惨叫着像被火车撞了般倒飞出去” 叶南风微微笑了笑,“老板,别担心,我不怕他”轩辕倩急忙起身道 孤独的叶南风只好脱了满身臭汗的衣服,到卫生间狠狠地洗了个能烫掉人皮的热水澡 这两天一顿安生饭都没有吃过,叶南风正想着是不是该下去吃点东西” 叶南风接过白色的信封,连声道:“多谢,多谢,有劳了丝毫没有,只有那可怕的黑幕似乎隐藏着无尽的危险回身就走,不屑地道:“胆小如鼠的东西,不敢出来,小爷就走了,恕不奉陪” 就在这时,一声冷的声音从树林中传出:“等等!” 叶南风停步,转身,望向林中 便见树林中走出两个人,一人高瘦,一人矮壮,都充满了鸷、凶狠的杀气的确,我是炎东城护龙卫的成员,你们要怎么对付我,放马过来吧你们这些黑暗同盟的走狗!” “果然是你!”大野左男与须左大夫兴奋地互视一眼,跳动的凶芒中战意激昂 叶南风刹那间全力戒备,直觉地,他知道今晚恐怕又要是一场恶战:虫国人可是有备而来地!可惜,因为错估计了对手,现在想即使搬救兵都不行,希望今晚能够顺利过关 叶南风愣了:难道敌人要用这四只木偶杀死自己吗?那真是太可笑了”黑暗中,大野左男愤怒的声音像豺狼在夜嚎,令人毛骨悚然却在这时,突然感觉到体内传来一阵血气翻涌的感觉,叶南风知道这绝对是即将吐血的前兆,当下皱了皱眉头毫不犹豫地将已升到喉咙出的血液又强行吞了下去! 而在这极短的时间内,大野左男也已恢复了过来,只见大野左男厉喝一声:“天罗地网,木偶提线术!” 刹那间,叶南风四周的空间诡异地扭曲起来,那一个个死亡魔偶就像水中的倒影一般扭曲、抽搐着,简直像一群色彩鲜的魔鬼在跳着疯狂的舞蹈,给人以巨大的心理压力 不过由于空间的扭曲,这绿色的巨网看起来非常的怪异,仿佛做工非常低劣一般,歪七扭八” “砰……”一声猛烈的撞击中,绿色巨网再度被暴烈而起的雷电气焰逐退数尺,离叶南风越来越远失去控制的雷电气焰也跟着瞬间弱了下来 刹那间,叶南风四肢和脖颈的无形绳索又再度勒紧了,一阵火辣辣的剧痛袭来无形的绳索渐渐侵入皮肤,血一滴一滴地顺着伤口滴落下来 叶南风大脑一晕,刚提起的功力再次退了下去,雷电气焰再次弱了下来,绿色巨网又再度将失地夺了回去,眼看着离叶南风只有不到一米的距离 第425章:第十八章 苦战 7 奋起最后的余力,叶南风顽强的再度催动起逆天诀本源:爱人,朋友,亲人,责任此时是他最后强大的动力能有如此闭月羞花之貌的美女除了朱雀女凤莹还能有谁!这也难怪大野左男与须左大夫一脸痴呆的表情,相信任何一个男人见到凤莹这般绝色的美女都不能例外,当然这也包括叶南风!不同的是,大部分人见到这样的美女的同时在脑海里会马上闪过一系列的秽画面,而少数像叶南风这种的男人则是纯欣赏的心理想到此,叶南风改口道:“嗯,那你小心”叶南风忍着伤痛应道,不知为何叶南风心中隐约感觉到有点不对劲:这次朱雀女的突然回来,似乎感觉怪怪的 顿时,叶南风感觉到一股奇特的芳香扑鼻而来,只是简单地闻一闻,叶南风便觉得精神大振,浑身的伤痛仿佛减轻了许多 “这是什么东西?”叶南风诧异地问道南风哥哥,你先吞一颗试试,要是不行再多吞几颗否则就凭他们这两个虫国小矮子还不够我塞牙缝的”说完,叶南风又不确定地补充了句:“怎么?难道这异能和逆天诀本源不是自己增强,而是要自己去修炼的吗?可是我有好几次都有感觉到自己体内的本源力量有在增长啊” “那另外一种?是什么?”叶南风急忙问道 “嗯……另外一种就有点困难了,就是想办法借用外力促使异能提升” “借用外力?怎么借?”叶南风费解道更何况对于南风哥哥你来说即使能够成功地导入别人的异能使自己体内的两股力量达到平衡那也只不过是暂时的,因为根据逆天诀本源以战养战的提升模式,那么两股力量的平衡根本维持不了多久1/6/k而虚无之火则被视为传说中才有的存在,因为它需要的太多,其中一项必备的就是修为达到主神或是神王级别的心”经过凤莹的详细解说,叶南风总算是大概的明白了直到8000多年前,家族内年轻一辈中的佼佼者,龙少天,龙大哥在连续多次失败后,居然抱着试一试的心理将逆天诀交给一个拥有雷电异能的人类,令他欣喜无比的是这名拥有雷电异能的人类不仅能够顺利地修炼逆天诀,甚至还能够将逆天诀本源与雷电异能完美地结合起来,欣喜若狂的龙大哥将当时还在蛋壳中的我留下,自己则立刻赶回家族想办法取火灵珠 确定了对方不是开玩笑后,叶南风当即苦着脸道:“可、可是我,我有女朋友了啊”凤莹认真道 “乖乖呆在(更新最快$http://w/a/p “不可能吧?”刑警队长冷静而怀疑地道:“房门确实是被强行打开的,还有,屋内也有翻动的痕迹,这怎么解释?” 叶南风额头冒了汗,“这个,我只叫我朋友回来帮我拿东西,却忘了给他钥匙,也没告诉他东西放在哪里,所以就……”说到这里,叶南风似乎想起了什么,急忙问道:“你们执法分局的总队长好像是姓刘对吧?” “怎么,你认识我们总长?”执法队队长愣了愣,不知道叶南风什么意思”执法队队长挥了挥手 夏玲玲脸色红了起来,小声地说道:“南,南风哥哥,我一个人,我怕,你留下来陪我好吗?” “放心,没事的” “哦……”夏玲玲点了点头,轻轻地应了声 凤莹进门后,先是向夏玲玲点了点头示意,接着问道:“怎么样?你没事吧?” “嗯,没事 以目前的情况来看,自己想要拒绝凤莹的要求想来是不可能了,毕竟四圣兽家族既然花了这么大精力来计划这件事,绝对不可能轻易地罢手与其这样,还不如自己主动配合的好,更何况自己也的确受到了四圣兽家族的大恩,若是不为他们做点什么,也实在说不过去想到此,顿时有种一个头两个大的痛苦最起码这样,对方也只能是怀疑自己的身份,却不能肯定当然能逼小犬大郎向他们的接头人证实自己并非他们所找的目标,然后再把他干掉,那就再美妙不过了虽然现在叶南风的实力不仅完全恢复了,甚至还比以往强上不少,如果只是单单地灭掉小犬大郎几人根本不是问题 “嗖……”叶南风突然像一只灵敏的猎豹般蹿了出去,凭借灵识对全局的掌控,叶南风在庞大监视网的空隙中闪转腾挪,悄无声息地迅速潜入 叶南风犹豫起来:自己不知道小犬大郎地住处,只能找个舌头问一问了 叶南风会几句虫国语,想了想,知道自己来过两次别墅内绝大部分守卫都应该认识自己,便戴上墨镜,小心翼翼地整了整衣服,遮好衣领和袖口的血迹 可怜的虫国守卫这时认出了叶南风,他去年可是见识过叶南风的厉害,吓得魂不附体,由于说不出话来,只能努力地眨着眼睛表示服从”叶南风满意地点了点头,忽地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大田小草 “烟的没有,你应该严守岗位 刚走了十几步,便来到一个拐角,灵识忽然感觉到前方有摄像头的存在,急停住了脚步 估计这几秒钟的故障应该不会引起什么怀疑吧?叶南风心中暗暗希望,脚步却加快了 既来之,则安之吧只见,叶南风忽然一跃而起,两脚来了个大劈叉撑住两面墙壁,然后双手用力推了推头顶的通气孔孔盖 令人吃惊,这孔盖竟然是被牢牢焊死的,看来,虫国人也防备了有敌人从通风道潜入 顺着脏兮兮的通风道,叶南风猫着腰爬了几步,来到了下一个通气孔 第442章:第二十二章 生化超人 6 意了几秒钟,想起了正事,叶南风赶紧向前去 十几米长的通常很快走完,一个巨大的洞赫然出现在叶南风眼前 许多身穿白色制服的虫国研究人员正忙碌地工作着,不时“叽里呱啦”地互相交流几句 叶南风神情刹那间变得可怕起来,眼眸一片赤红 忽地,在那些“恶魔”般的白大褂中,叶南风看到了小犬大郎的身影,正指指点点地说着什么:加快研究进度,争取早日出研究成功之类的鬼话 这时,接到警报的十几个守卫也扑了过来,有拿着枪的,有拿着刀的,像一群杀气腾腾的疯狗 叶南风脸色浮现出可怕的杀气,这些垃圾还不够他塞牙缝的双手一伸,数道黑金色剑刃破体而出,冲入人群之中,所过之处无化为一堆灰烬,犹如死的镰刀一般肆意地收割着罪恶的生命,数十名虫国人就像待割的稻草一般,毫无还手之力 小犬大郎面色如土,急转向身后的本人欠日,怒吼一声:“快,去把生化超人带来 听得后面吼声如雷,如同千万只猛兽在疯狂追击,小犬大郎吓得魂不附体,不敢回头观看,只顾狼狈疯逃 忽地,小犬大郎一个踉跄,“扑”地被一条粗大的电缆绊倒在地 看看小犬大郎就要完蛋,叶南风忽地改变了主意,左手一伸,焰龙瞬间掉转龙头朝叶南风回扑去,尽数没入叶南风左手手心处c/n喀嚓……”一阵凶猛连绵的骨骼爆裂声猛然响起,小犬大郎凄厉地惨叫起来:“啊……” 数秒间,小犬大郎原来修长有力的右手竟然被叶南风握得粉碎,如同一堆烂泥 他缓缓从稀烂的仪器上站起身” 叶南风快速催动起体内的逆天诀和雷火电焰,一股股热流如汪洋一般迅速地布满叶南风全身,逆天之火顿时冲天而起,此时叶南风赫然成为一个火人! “一号、二号、三号,给我上,杀了他!”小犬大郎感到不妙,怒吼一声 “轰……”光球与怒龙相撞,顿时有天崩地裂之威,黑金色的逆天之焰陡然绽放,怒龙瞬间增大一倍有余 “砰……”一声巨响中,叶南风天旋地转一般倒飞出去,重重地砸在一处透明柜体上 “呼……”谁知竟然扫了一空,一道白影急速在叶南风右侧闪过 叶南风知道不能再被动了,怒吼一声,忍痛迅速腾空而起,三条怒龙急速飞回,没入体内办法很简单,就是守,像刺猬一样对敌人防守反击 “哧……”顿时响起急速的燃烧声叶南风不以为然地冷笑一声 突然,叶南风感到一阵头晕古人云:将军自古阵上亡,想我叶南风有身之年也算是经历过快意人生的日子就算是死了也没什么好抱怨的了,只是死在这样一个禽兽不如的畜生手上却委实不堪了点一道炽烈的红光从大厅顶部直接贯穿进来,伴随着漫天的烟尘降落在大厅地面上 叶南风惊愕地睁开眼,惊愕地看着这个女子,惊愕地吃力道:“莹、莹莹?” 小犬大郎这时也回过神来,双眼紧盯着凤莹脸色晴不定地问道:“你,你是谁?” 凤莹焦急的眼神先是在大厅内快速扫视着,当看到半跪在地上的叶南风时,急忙跑上前去将他扶起,关切地问道:“南风哥哥,你没事吧?”丝毫不理一旁的小犬大狼 刹那间,一阵红光闪过,在小犬大郎一脸惊恐的表情中,本人欠日以毫秒为单位的速度迅速地化为一堆灰烬!至死也未来得及发出任何惨叫声 “莹莹是你救了我吗?”叶南风百感交集地看着凤莹 “是的现在,莹莹的内丹受了严重的腐蚀,无力去除,可能要死了” “南风哥哥,”凤莹吃力地帮叶南风抹了抹眼角的泪水,微笑道:“不知道为什么,当莹莹感应到南风哥哥有危险时,就只是想着无论如何不能让南风哥哥受伤,更不能让南风哥哥遭遇到什么不测现在,南风哥哥没事了,莹莹很开心,很满足”叶南风大喜过望”凤莹的脸色变得渐渐苍白起来,显然生命力受到了严重侵蚀 叶南风大喜,咬牙道:“莹莹,你放心,就算拼了命,我也要砸开那封印我们现在在哪里?” 莹莹吃力地道:“还在京城附近,这里是我的一个结界 凤莹脸色立时变得更白了,有些绝望道:“惨了,南风哥哥,莹莹连结界都撤不了啦 叶南风抱着凤莹奔入小镇,不管三七二十一,一脚踢向一家杂店的大门,“轰隆……”偌大一扇结实的卷帘门被叶南风踹得稀烂” “叶队长,请报告您的准确位置 叶南风这时快速看了凤莹一眼,凤莹的眼睛已经闭上,似乎开始进入了昏迷不态” “丢你老母,骗谁呢?有你这样的执法卫吗,凌晨五点破门而入你们看,这位姑娘发了急病,脸色苍白,深度昏迷,生命危在旦夕一人道:“那咱们就等等 怪不得人家不太相信自己呢你要是说谎,可没有好果子吃 “叶队长,我来了,怎么回事?”一下机,风神便快步急冲到叶南风的身前问道马上去朱雀国” “噢,是这样点了点头,他接了过来,“谢谢” “莹莹,到朱雀国了,现在就下去吗?”叶南风忙看着静静的凤莹”叶南风急问道”凤莹摇头道 闻言,叶南风猛地一怔,失神地叫道:“不!不会的!不会进不去的!莹莹,莹莹你再想想,一定还有其他办法的!” 见状,凤莹笑了,笑得很开心,很满足,“南风哥哥,别担心,虽然朱雀宫进不去了,但是现在你有烈日火凤护体你可以救我了还记得上次联邦内出现内贼的事吗?最后我和清风,易家五兄弟,翼人他们在TJ港口的一战,我杀的万虫成员最多,也最让他们嫉恨,所以他们想尽办法来图谋报复我我要他们在国际上声名狼藉,人人喊打现在,别墅的挖掘、清理工作正在进行,证据也在不断收集”叶南风仔细分析道”独孤存点了点头,忽地有些担心道:“不过,看起来其他组员身份暴露以后,可以和自己的爱人一起消失,但自己不行” 叶南风大惊,顿时变色道:“什么,为什么?如果这样做,我们怎么对得起那些在天的冤魂?” 独孤存苦笑道:“虫国政府也知道这件事情影响太坏,为了让我国放弃对此的追究,做出了利益交换”小敏小心翼翼地道” “是这样啊,我还以为老公一个人跑哪去鬼混了呢”轩辕倩笑了起来 “噢,别乱想了,看你不高兴,就别睡了,我陪你去夜市走走,散散心但是对叶南风来说,他并不是那种花心的男人,也不善于说谎,所以每天周旋在两美之间却是件大大的苦差现在,我可以很清楚地感觉到你对莹莹有种发自发内的关怀 “南风哥哥” 就在这时,莹莹又叫了起来:“玲姐姐 “哥们,兴致正浓呢?”叶南风笑道 “哪里来的,我的室友偶然拍到的,听说还‘南风哥哥’、‘莹莹’的叫得非常让人肉麻小倩,你听我解释”叶南风急了,连忙站起来,苦苦哀求道 事到如今,叶南风实在是没辙了,只得叹了口气,将凤莹的真实身份和盘托出谁信?还不如说是你的远房表妹什么的更可信些 这一声响,叶南风愣了,捂着脸,轩辕倩也愣了,看着手真正的部门是炎联邦一个极度秘密机构,具体叫什么我不能告诉你,但你父亲知道我的真实身份,你可以向他求证记得鹰翔大厦和鹰帮吗,那就是被我一个人摧毁的小倩,按照规定,我是不应该告诉你这个的,但是,为了让你相信这世界并不是那你想的那样简单,我只好说了出来 “小倩,对不起,我不告诉你,一是组织有规定,二是怕你担心,并不是存心想骗你”叶南风也坐回床上,柔声道”轩辕倩忽地反应过来,睁大眼睛道:“难道是南风哥哥你做的?” “是的,那些虫国人在别墅中拿我们龙国人实验生化武器,我闯入后,与虫国人制造的生化超人发生了激战 “不,当然不 其实,现在也没有什么课好听了,就在进行期末复习 以往,挺爱好美食的他可是会食欲大振,如风卷残云般一扫而空的这个小丫头一见叶南风来就开心得不得了 “还能知道什么,知道我跟莹莹的事呗”叶南风苦笑起来,脸拉得老长”叶南风叹了口气,不知道是该庆幸还是该哭 凤莹多聪明,很快听明白了,马上鼓着嘴撒娇道:“南风哥哥,莹莹不离开你”夏玲玲想了想,笑嘻嘻地道 第475章:第二章 桃花运 3 “莹莹,如果你要想跟南风哥哥永远在一起,就得配合一下,让轩辕姐姐心甘情愿地接受你既然已经决定了不放弃凤莹,叶南风也就不会再逃避自己的感情”凤莹犹豫了半天,才点头 答应了,只是小嘴努得老高” 但去哪里散心呢,叶南风却有些难下决定,其实想去的地方有很多,但是……安全起见还是去一个同时都不在神圣同盟和黑暗同盟势力范围内的地方吧,奥布斯应该不错” “那谢了噢,顺便说一句,我的行踪要严格保密 在柔软的豪华大床上躺了一会,叶南风感到肚子有些饿了,便到一楼的大厅里美美地享受了一顿奥布斯大餐那沿街浓烈的异国风情让他陶醉,同时也强烈提醒着叶南风所在的位置:世界浪漫之都里面收藏了不计其数的奇珍异宝、古玩字画、雕塑古迹,也是到奥布斯必看的去处 叶南风有些心酸但他知道,现在没有办法将这些漂流在外的游子带回故国这四周全是奥布斯艺术和建筑的圣地,叶南风是打算走哪看哪了 叶南风快步走到他身前,看了看身前的琴盒,里面只有寥寥十数龙腾币的硬币,看来收成不太理想高挑,衣着合体,气度高雅,真是一位绝代佳人 卡罗娜却笑道:“干吗要等到龙国呢,难道这里就不能请我吃个晚饭吗?不要告诉我,你很穷 “好的,听从女士的吩咐是男士高贵的美德卡罗娜熟练地点了几个菜,将菜给交给了侍者” 卡罗娜听了,有些遗憾地笑了笑,忽地又问道:“那她有我这么漂亮吗?” 叶南风再晕,心道:据统计,奥布斯女人只要愿意和某个男人搭碴,当即发生的比例高达四分之一强看来,此言不虚,如果自己愿意,这位卡罗娜美女肯定会勇于献身的 两个人就这样一边谈一边吃,很快就熟络了”卡罗娜红着脸笑道 “那我们走吧,正好吃过饭散散步 走到布鲁特武母院,便到了布鲁特学院旁边,在一座四层的小公寓下面,卡罗娜停住了脚步 第480章:第三章 度假 5 “风,我上去了哇地吐出一口混夹着几颗碎牙的污血来我还以为奥布斯流氓会比龙国流氓强些,原来一路货色,都不堪一击”叶南风遗憾地耸了耸肩 叶南风立即停住脚步,脸色有些惊疑不定:附近有异能人士,要不要去看看? 考虑了一下,到底是好奇心占了上风,叶南风便顺着大使馆向前悄悄去 第482章:第四章 问题青年 2 大使馆附近都是居民区,小巷众多,一般要找人真不太容易,不过有着灵识精确的指引,叶南风很快便来到一条漆黑的小巷附近 不过,刚一落地,黑暗圣盟便低吼一声,鱼跃而起,黑暗同盟高手本身超强的抗击打能力真不是盖的刹那间魔光大放,严阵以待 炽烈的光剑发出夺目的白光,重重地劈了下去 暗同盟高手立时警惕起来,微微退后两步 “以虔诚之心,赐予我神圣力量,剑道之神……剑神之怒!”约翰怒吼一声,刹那间光剑瞬间变大,迸出无数凌厉的白色剑芒,铺天盖地般向暗同盟高手 仔细关好了门,叶南风从怀中掏出了那银色的小东西,仔细打量起来 果然有好东西!叶南风窃喜起来抓住徽章仔细琢磨起来,哪里有机关呢? 找了一会儿,叶南风终于找到了,在徽章正面的狮子头颅上轻轻一按“卡后偶得臣子进奉“圣十字剑”,故藏而佩之,以求天帝之佑,心灵之安 仔细看完,叶南风不禁有些傻了,靠,“圣十字剑”啊,宝贝啊,大大的宝贝啊 叶南风这时才想起:在位六十年地一世鹰皇,最后享年高达七十一岁 不过,有些奇怪,为什么后来一世鹰皇的子孙们没有将“圣十字剑”还给光明圣教呢?是同样舍不得?还是一世鹰皇还没来得及将徽章里的秘密告诉四世就突然完蛋?而为什么徽章最终会落到今晚这个黑暗同盟手里呢? 只可惜,很多事情都快过去几百年了,真相已经湮没在浩荡的历史洪流中,不得而知同时这对我们炎联邦来说也未尝不是一个威胁,不行,这宝贝绝对不能落如光神圣同盟之手,同时也不能落入黑暗同盟之手,鬼知道哪天他们会不会又像上一次圣战那样联手对付我们 有道是夜长梦多,叶南风几乎可以肯定奥布斯“武神卫”一定在发了疯似的寻找自己,不赶快跑路,等着挨揍吗? 上午十一点,法航的空客330客机便在大鹰国雀巢鸟屎不是屎机场降落下来,叶南风顺利通过安检,走出机场候机楼” “太好了,就那吧”威尔欢呼一声,出租车刹那间加速,像一匹脱缰的野马一般蹿入了机场大道中 之所以不用东城护龙卫的标准服装,是因为这些服装里面都含有定位仪器,万一被雀巢塔里的检测仪器查出来,可就不妙了 衣服挑好以后,叶南风又打开了一个黑色的行李箱但出了门、叶南风为了以防万一,还是把它们带来了,没有想到现在竟然用到了 一切准备完以后 不愧是大鹰国引以为傲的建筑,其宏伟与威 严、精致与沧桑 由于雀巢塔平均每天都有七八千来自各地的游客来参观,自然是人流如织,所以叶南风周围都是来自异国的人流,这些人着五花八门的各国语言,当然最多的还是位面共同语龙腾语 叶南风波澜不惊地悄悄汇入这庞大的人流,不显山不露水,静静地掩藏着自己的踪迹极有古典传统的感觉当然,戒备森严的雀巢塔有很多不能对游人开放地地方,如果你越轨的话,马上四周那彬彬有礼、但警惕极高的卫兵就会客气地将你请回去 叶南风混在人群中仔细而小心地观察着四周的情况,做到心中有数,他可不想晚上来的时候被人家逮个正着 叶南风虽然对这些附塔没有多少兴趣,但也姑且耐心地听着,倒也听到了某些比较感兴趣的东西:血塔:雀巢塔内一个专门关押重刑政治犯的地方,历代大鹰国有无数王公贵族死在这里,流血无数,故名血塔 于是,叶南风和游人们顺着楼梯直达顶楼,先参观了一个古老的军械库:那是一个大鹰国都铎风格的军械库,保留着鹰皇亨利八世的巨大盔甲,珍贵无比 第491章:第六章 黄人街 1 回到宾馆,叶南风快速卸了装,用水冲了冲脸 擦干静脸上的水珠,叶南风看了看时间,才六点半钟,而要行动最起码得等到夜里十二点以后吧,这段时间怎么度过? 叶南风踌躇起来,忽地一拍脑袋,笑道:“真是笨,雀巢的人街全位面驰名,去那里玩玩好了 立时,绳索强力收缩,将叶南风飞快地带上二十多米高的塔墙顶部 戒备太森严了,强行闯入几乎不太可能,很容易就触发安全警报 但在叶南风眼里,盘旋楼梯潜入更有机会,因为白塔的城墙并不是一溜光直的,有三层相隔七八米高的窗子可以借力,而且四座尖塔所在的墙角背后则是唯一的监测死角 叶南风心中暗喜,像一阵轻捷的旋风般无声刮了过去,干脆利落地干掉卫兵,还是静静地把他靠在墙上,然后悄悄潜近剑灵王神殿的大门 立时间,殿堂内的画面永远定格在叶南风到来之前那种空无一人的状态,即便叶南风在里面大摇大摆地来回走动,监视器也会视而无睹 搞定了监视系统,叶南风放松地迈步而行,从两列座椅的中央走向前面的祭台相信除了偶尔的擦拭和喷漆,没有人敢随便动它 找到了 叶南风有些颤抖地取出锦盒,轻轻地打开,一柄银色的十字剑静静地躺在里面,上面刻满了精致而古老地花纹 “哒哒哒……砰砰砰……”鹰军各种一齐开火,如雨的子弹像狂风一样扫向叶南风 第497章:第七章 光明剑行者 1 “异能者,不要逼我们动手 叶南风明白光明剑行者的来历:光明剑行者隶属于大鹰国传说中的英雄——剑灵王的嫡系亲兵,而剑灵王则是唯一一个能够与神齐名的英雄人物,是第一个得到天帝耶和华亲自接见的后起天神,他的故事在神圣同盟各国各地广为传颂 马克:孤僻,乖张,不太好相处,不轻易近人” 两个高傲的光明剑行者被激怒了” 刹那间,传承了上千年的圣十字剑迸出刺目的圣光,照亮了庞大的夜空,像一道惊雷般狂暴劈下像稻草一样漫天乱飞,跌得是稀里哗啦,一片凄厉的惨叫声 叶南风心中大定,目光如炬” 摔得七晕八荤地卫兵们这下知道了厉害,连滚带爬地逃得远远,心惊肉跳地看着 一时间,叶南风、乃尔、琼斯都站不稳身形,在狂暴的飓风中纷纷栽倒,摔成滚地葫芦一般像个男人那我就成全你们!” 强大的灵力刹那间全力催动着逆天诀和火灵珠,一股股强大的火系热流和诡异霸道的本源力量源源不断地覆盖叶南风全身,苍白的脸色迅速变得红润起来,全身的肌肉仿佛充满了爆炸的力量一般每一个细胞都活跃起来 “轰……轰……”诡异的事情发生了,两道仿佛如异次元空间来的强大圣光出现在空中,源源不断地注入到两柄圣十字剑中 靠,这两个家伙玩命了 在隆隆的巨响中,白色和红色的天空迅速接近,终于撞击在一起 紧接着,两道白光歪歪斜斜地从空中下,扑地跌落在草地上,正是那两柄传承了上千年的圣十字剑 良久,乃尔苦笑一声,“琼斯,赶紧通知我们的王吧,这个不知名的强者太厉害了,也许只有我们的王能够对付他这个强大的异能者偷入雀巢塔,一定偷走了很重要的东西但是作为他们的敌人,我们黑暗圣盟并不介意把您今天的所作所为揽在我们黑暗圣盟身上,如果阁下您不介意的话,我们黑暗圣盟希望可以和阁下成为朋友,并且为您提供一些帮助” “嗯 “告诉我理由!大蛇丸帮我的理由!”叶南风皱眉问道 原以为,她助他帮他,和他共患难比翼飞,最终会获得他的爱恋一袭青裳在风里曼舞,使她看上去像即将乘风归去的仙子在灿笑中,伸手,却不是去抓他的手,而是撕碎了衣袖,撕碎了他和她之间的牵连   四年前,当苍白孱弱的他,身着不合体的盔甲,率领两万兵马从京城离开时,人们都在猜测着,或许不日便会得到六皇子惨败身亡的消息   临江楼里一阵骚动,食客们都涌到窗前去观望六皇子的风采   四月的日光很温柔,笼罩在他身上,反射出一道道迷人的光晕倘若只看外表,你是无法揣测出来,他到底有多么致命的那女子的脸庞很白很细腻,细腻的好似阳光都软化在她的肌肤上一排细碎的贝齿,在阳光下明晃晃的,润洁璀璨   夜无烟在马上俯下身子,从瑟瑟的角度看过去,看到了夜无烟带着温柔笑意的侧脸   那女子不知说了什么,夜无烟脸上的笑容扩大了,但还是那么温柔他们甚少见面,纵然偶然相遇,也只是淡淡一瞥   六皇子从边关带回来的那个女子是谁,一会儿,她定要打听出来好像是北鲁国羌氏族的公主   “我还听说,这次六皇子要将那女子封为正妃的!”灰衣人神秘兮兮地说道   如果说江府有什么大名鼎鼎的人的话,那么,二夫人骆氏也就是瑟瑟的娘亲绝对算一个   如今,在定安侯的府邸内一个简洁的院落中,骆氏正坐在躺椅上假寐等了四年了,也不差这几天两边摆着一溜的紫檀木桌椅,椅上铺着锦绣团垫和各色靠垫   因了这场合的特殊,瑟瑟也简单妆扮了一番而此刻,却看在满朝官员和皇宫嫔妃眼中可是,这样形影不离,着实是难得乌发轻挽成一个娇俏的新月髻,头上戴了一顶珍珠头冠,额间还点着梅花样的朱砂   其余官员闻言,也是一片附和声   “六皇子西平乌氏国有功,封为璿王,赏黄金千两,明珠十斛,享十万户侯   端坐在皇帝身侧的明皇后,脸色有些暗沉,但,转瞬间,便归为平静   一颗心忐忑不安地等待,夜无烟一瞬间的沉思,与她,却好似千年万年的煎熬   北鲁国在南越北方,疆土比之南越还要辽阔,算是一方大国海阔天高,何等洒脱她可不想自己被人看上去像一个怨妇”   “慢着,”皇后突然开口道:“本宫听闻定安侯的千金极善抚琴,不如,就让江姑娘为盈香公主伴乐如何,想必一定是人间仙曲既然有人不愿她为盈香公主伴乐,她便随他的愿   “哦,江姑娘不必过谦,朕也听闻你琴棋书画无一不精,是京都有名的才女,你为盈香公主伴乐,再好不过了   殿内一片静谧,人们都将目光投向大殿正中的瑟瑟和伊盈香   从伊盈香的歌声里,瑟瑟能够感受到一个姑娘奔腾炽热的情感,这首歌调子不仅高而且曲调复杂,的确不好伴乐   众人措不及防,一阵唏嘘   只有瑟瑟知晓,琴弦断裂的缘由,那不过是她运功用指甲划断了琴弦是以今夜之事,唯一的可能便是瑟瑟故意弄断了琴弦   *   夜,天色清朗,星空静美,层层叠叠的流云忽卷忽舒,有些朦胧   小二半晌才回了魂,连声答应着,将瑟瑟请到了雅室,毕恭毕敬地躬身退了出去   盛荣赌房的位置极好,坐落在穿越绯城的渠水边上,窗户外便是水流几十艘游船在河水里荡漾,船上的灯光照见河水悠悠流淌   黑衣如墨,长发凌乱披散着,一张脸是那种刀削斧凿出来的俊美,带着一丝冷和傲剑眉朗目,隆鼻薄唇,一双黑眸好似暗夜一般幽深   “暖,你到别人房中都不敲门的么?”瑟瑟调笑道走在前面的少年,黑白分明的大眼笑眯眯的,一看便知脾气温和后面的少年,一双灵动的黑眸滴溜溜乱转,一看就知这是一个不好对付的小坏蛋   “老大,多日不见您了,小的极是想念”南星道” 临江仙 007章 轻薄   光明峰山道,是上香必经的山道   瑟瑟会武之事,青梅也不知,更不知她是纤纤公子   北斗和南星此番也特意妆扮了一番,乱蓬蓬的头发遮住了面目,隐隐露出来的半边脸也是流里流气的   “大胆,你们这些小贼是活的不耐烦了,竟敢冒犯定安侯的千金,还不快快滚开!”江府的一个护卫冷声喝道   淡淡的阳光从轿口流泻而入,瑟瑟微微眯眼,视线对上风暖的一双寒眸   弯刀从她脖颈上一路下滑,瑟瑟感觉到彻骨的寒意在胸前蔓延开来,她感觉到自己的外衫已经被弯刀齐齐划开   戏做到这份上,有些过了如若不是风暖,别人是绝不会近到她身前的山道上被打伤的侍卫躺了一地,而在距离轿子十步远的山道边,一个华服男子和一个红裳女子静静伫立着   此次计策,瑟瑟不过是想要风暖他们假意劫持轻薄她,然后,让路人将江府小姐遭劫持的流言散布到夜无烟和皇上耳中,从而成功地将婚事退了发髻凌乱,衣不遮体,素白的肚兜上那朵出水的芙蓉此时已经绽放在日光下,绽放在夜无烟的眸中,绽放在他身畔的伊盈香眸中,甚至绽放在那些不相干的侍卫和路人的眸中春日的阳光暖暖的,可是瑟瑟心中,忽然涌起一阵阵的寒意   最初的惊诧过后,人们的目光从瑟瑟身上转到了夜无烟和风暖身上,都想看看,此事如何收场   夜无烟的黑眸捕捉到瑟瑟隐在凌乱黑发后的清丽眼波,他唇角轻扯,忽而冷冷笑了   对于瑟瑟的受辱,他仿若一点也不在意   “你若再走一步,我便杀了她   他依言站定,轻轻挑眉,道:“如果你杀了她,本王一点也不介意   她从鬼门关救回来的那个人,正将刀架在她的脖子上心疼,她更不奢求金总管,你留下来取刺客首级!”   他将冰冷的眸光从瑟瑟身上转过,牵起伊盈香的手,便要离开手拿弓箭,对准了包围圈中的风暖”   话音一落,他手中弯刀忽向下压去   瑟瑟脱离了挟持,身子晃了晃,趴倒在地   瑟瑟知道夜无烟不会让伊盈香出事,也知风暖不会有事   “小姐,你……你没疯吧?我们还要上山吗?”青梅不可思议地问道出了这么大的事,小姐还要上山吗?难道是真的受打击过重,以至于开始说胡话了   “青梅,我没事可是,她却什么愿也没许,只是空空地看着佛   青梅跟在瑟瑟身后,取出二十两纹银,捐了香油钱   瑟瑟望了一眼青梅,没说话,再次面向月缘,坚定地说道:“小女子适才遭遇不幸,已然心死,只想遁入空门,每日念经礼佛,了却残生,望主持成全!”   月缘凝视着瑟瑟,双手合十道:“阿弥陀佛,寒梅弄香苦寒处”   瑟瑟点头同意,她并非真的出家,只想造成出家的假象,好让皇家将婚事顺利取消,堂堂王爷总不会来娶一个尼姑的   瑟瑟居住尼庵,还有另一个好处,那便是出去更自由   “你们两个,跟我到胭脂楼见识一番!”瑟瑟冷声道在确定没错后,南星兴奋地一跃而起   一湖碧水,湖旁花树罗列,一道曲折虹桥,蜿蜒通到湖心岛上,岛上伫立的高檐阁楼便是胭脂楼浅笑道:“那有劳夏荷姑娘了!”   夏荷没牵到瑟瑟的玉手,略有失望,怔怔地想,这么俊的哥儿,却不能碰触此时的风暖和白日里轻薄瑟瑟的风暖又有着不同的风情北斗更是一副愣愣的表情,尤其是从纱幔缝隙里瞅见女子光裸白皙的大腿,更是目光惶惶那女子以为瑟瑟要取她性命,吓得只披一件纱衣,便从屋内冲了出去   胭脂楼底层为大厅,厅中间安置大小圆桌一百台有余   夜无烟便坐在距戏台最远的靠窗处圆桌上   身后的北斗南星撇唇心想,还以为老大不近女色,所以才不许他们进青楼   她言笑盈盈,出手却狠辣无情,自然是为了今日在香渺山上他对她的无情出一口气   瑟瑟倒没想到远在边关的夜无烟也听过她纤纤公子的名头,微微笑了笑,挑眉道:“不错!”   夜无烟冷冷拂了拂袖子,所幸桃酥非利器,若是换做其他暗器,他这般躲法,他势必会受伤   “是又怎样,是你太大意了!”灯光流转下,瑟瑟淡笑道   夜无烟身后的金总管见状,正要出手,却被夜无烟伸手挡住   双方不用再躲躲闪闪,瑟瑟浅笑盈盈地说道:“这银针上浸有剧毒,璿王不会没有发现吧”其实那银针上并没有毒药,瑟瑟不是心狠手辣之人,不会用毒眼前这个男人,再不是方才的云淡风轻,整个人似乎已经化成了一把冰冷的利剑,随时都会要了她的命”上一次是风暖挟持了伊盈香,这次是瑟瑟给他下了毒   胭脂楼门外的埋伏已然撤去,瑟瑟在大门口拦了一辆马车,直向京城外驰去   不一会儿,风暖悠悠醒转,睁眼看到瑟瑟唇痕满面的脸,一时有些怔忡见他提及温柔乡,才想起之前一切,双颊不禁微红   “你为何要这么做?为何要真的轻薄江小姐,为何要到青楼买醉?”瑟瑟绷着脸,低幽的声音里寒意弥漫   “公子,暖对不起你!”风暖抿嘴,却是再不出声   “是!”风暖轻声道   瑟瑟回首望着紧随其后的金总管道:“这是解药,金总管接好   金总管微微一愣,待他抬头,前方四个人影早已隐没在密林之中四人在林中缓步走着,侧耳倾听着外面的动静可是,据说这玩意制作起来很麻烦,是以极其珍贵,市面上买不到不过,面具终究是面具,表情很是僵硬,若是明眼人,还是会一眼看出她是戴着面具的   很少从这样的角度俯瞰绯城,瑟瑟心中涌起一丝别样的感觉,这样美丽的都城,或许,几日后,她便要离开这里了   原以为风暖会欣然同意她的建议,不想他皱了皱眉,良久开口道:“公子,风暖怕是不能陪你去了!不如,让北斗和南星陪你去吧!”   “为什么?你还有别的事情吗?”瑟瑟清声问道   “出了什么事?”瑟瑟早知娘亲会看透她的伎俩,却不知此刻紫迷说的失策是何意思   “哦?”瑟瑟愣然地挑眉,这事情很出乎她的意料在山道上待她那般冷狠,竟会派人到她府中去   可是,瑟瑟没想到,她的计策竟然真的失策了   那日的天很暖,微醺的日光洒在头顶上,很暖和   是以,瑟瑟便被轿子一路直接抬进了洞房,而拜堂的礼节,便直接免掉了没拜堂,在她心里,他便不是她的夫君   “我并没有生气,我是说真话,嬷嬷不用验了   瑟瑟心下冷冷一笑,转身坐到椅子上,微笑着道:“既然如此,那嬷嬷你来吧”右手却早已抓起了桌案上的花瓶,有意无意地欣赏着再看她纤细玉手中不断转动的花瓶,她怔愣着没有动,一时之间,心中竟然萌生惧意浓墨般的发用金冠紧紧箍住,展露住一张俊美的容颜   聪明如璿王,自然知晓瑟瑟的意思,他淡淡扫了一眼瑟瑟,见她如水芙蓉般的雪腮上浮出淡淡的红晕,心内一阵恍惚只是,如何交代,他不会真的打算以身试试吧!   她不相信他会那样做,毕竟男人虽然可以有三妻四妾,却不会容许自己的妻妾有一丝的瑕疵   “王爷,妾身先熄灯吧!”层层珠帘后,那粗如臂膀的龙凤红烛,此时,烛焰正忽明忽暗地跳跃着什么叫她钻到他怀里了,她还没质问他,他倒先发制人了原本本王还怜惜你等了本王多年,又失了身,年龄也不小了,怕是无人再娶你了,是以才勉强娶你回府这侧妃的位子,也永远是你的”   他走之前,不忘将床上那块白布拿起来,从靴子中抽出一把小巧的匕首,刺破了手指,在白布上滴了两块落红   王爷发了火,她自然要难过才是今日她特意让青梅为她梳了比较贵气庄重的凌云髻   “青梅,我已经出嫁了,已经是夫人了,只能梳这个发髻   “青梅,你看外面有没有盛开的花,去折一枝来   青梅折了花回来,看到瑟瑟的模样,“啊”了一声,疑惑地问道:“小姐,你这是做什么?要去唱戏?”   瑟瑟瞧着青梅,头上绑着两个可爱的丫鬟发髻,一张讨喜的小脸上,满是惊愣   瑟瑟没见到夜无烟和伊盈香的身影,她站在厅内,一边浅浅笑着,一边暗自打量着这屋内的摆设   这样色彩斑斓的衣裙,鲜亮也就罢了,却梳了一个贵妇人的发髻,很老气,这没什么,却偏偏还在鬓边插了一朵怒放的牡丹   夜无烟想起香渺山上见到的瑟瑟,更加笃定,眼前这个女子,大约就是这个品味”   “姐姐客气了,在盈香心里,只当您是姐姐姐姐用过早膳了吗?若没有,不如一起用些   瑟瑟也确实饿了,昨夜还没吃饱,便被宫里的嬷嬷打断了,今早也没吃东西,此时看到美味佳肴,自然大快朵颐起来   说实话,伊盈香确实是一个美人,她就像朝阳里绽开的蔷薇,娇艳中透着明媚   “姐姐,当日在香渺山,姐姐真的被那个贼人……轻薄了么?”伊盈香忽抬首问道她对她,似乎并没什么敌意这样一个纯真玲珑的女子,也怪不得夜无烟对她珍爱   “妾身不懂王爷在说什么?”瑟瑟依旧笑意盈盈,有些无辜,有些茫然但是,她绝不允许任何人有伤害香香的举动,甚至想法要想出府,只能另寻他法了薄唇边勾起一抹冷笑,他从袖中掏出一块帕子,擦拭着曾经捏过瑟瑟下巴的手指,毫不留情地转身而去   瑟瑟摸了摸被他捏过的下巴,只觉得疼痛难忍,但是她还是吩咐青梅,去倒了热水   瑟瑟忧叹一声,忍不住想起曾经听过的一首曲子:“玉雪庭心夜色空,移花小槛斗春红轻衫短帽醉歌重只能在夜色掩护下,在这棵树上,仰望夜空   不想那公子被她一瞪,竟有些傻兮兮的,大约以为她真的是一个男子,当着她的面,潇洒地撩开衣衫下摆,就要松裤带,这期间,还不忘对瑟瑟善意地微笑   “怎么会认错呢?”男子梦呓般地说道   他竟然在茅房里品味的香气,直到人影走了,他才顿悟般追了出去他外表还是那样俊美温雅,只是,瑟瑟还是能一眼看出他骨子里的冷冽无情   马车车厢很大,夜无烟和伊盈香坐在对面的软榻上,瑟瑟独自坐在他们对面   瑟瑟的目光掠过一丛丛绿意,忽然凝注了   原来,他也是一位皇子,只是,不知是哪国的皇子,瑟瑟对于其他国家的服饰还是了解甚少的   原来风暖竟是北鲁国的皇子   两人不过说了几句,风暖便在小厮引领下,向筵席而去   “六弟,回京多日,终于有空闲出来临水凭风了?良辰美景,咱们兄弟正该乐一乐   此情此景,很是风雅醉人   瑟瑟心内忧叹,真是用个膳也不让人心定   那男子正低首用膳,一身粗布衣裳,在鲜衣华服中颇显鄙陋相较而下,那些推搡他的粗野野王孙们的鲜衣华服倒显得刺目了   瑟瑟没想到,莫寻欢的琴技当真非同小可,和她有得一比很快,她便知晓不安来自何处   这次王孙宴,虽称不上鱼龙混杂,但毕竟宾客很是复杂,甚至还有一些亡国的皇子在内这些人中,难免有对南越心有怀恨的,要刺杀也是有可能的那人衣袖忽然一翻,一道黑色的身影从外袍里滑出,外袍以极其凌厉的势头罩向夜无烟   瑟瑟本手执酒杯,想要暗中相助夜无烟夜无烟既然有闲暇去管伊盈香,那他自然是没将刺客放在眼里   如若她并不会武,这一剑必将刺入她的身体,要了她的性命   不管如何,她今日怕是要让这个刺客失望了   “不疼!”夜无涯低低说道虽然她不是他的女人,但是,却是他喜欢的女人,在相识的第一眼,便注定了他的沦陷若果是北鲁国派出的,何以要穿着自己民族的服饰,唯一的解释就是嫁祸   夜无烟轻抚她的玉肩,俊脸含笑但是,她却很明白地知道自己的心意,她不会喜欢他的   车中两个卧榻,夜无烟和伊盈香并肩而坐,瑟瑟坐在他们对面的榻上   “所幸六弟有治伤良药,否则,这血不会这么快止住嫁到你府内,她便如同入了冷宫   两人都睁着眼,咫尺之间,彼此都能看到对方眸中的清冷和淡定   他吻她,不过是在宣泄夜无涯那番话给他带来的不悦,同时也警醒着夜无涯,她是他的人,无论他怎样待她,夜无涯都无权过问   她被吻了,却没有挣扎他没料到她会有此一招,大掌一松,停止了对她的肆意挑逗   瑟瑟静静坐起身来,整了整衣衫,淡淡一笑,挑帘望向车厢外   夜无烟负手凝立在桃夭院的月亮门前,抱臂凝立他的上半身沐在乳白色的月光里,下半身隐在月华的阴影里整个人好似被月光切割成两半,一半明亮,一半暗黑就如此时他的心,一半在叫嚣着进去,一半在叫嚣着离开   夜无烟眸光一深,轻轻挑开了层叠的纱曼,凝视着坐在榻上的人儿指甲在华丽的锦被上轻轻画着圈儿,玉腿悠悠荡着,极尽挑逗之能事   骆氏咳了几声,望着瑟瑟清亮的眸,低低叹息:“不屑,也好她的瑟瑟,还是不要重复她的命运为好但是,她知道自己不会走上绝路的   这就是妾的悲哀,是永远都没有和夫君平起平坐的资格的冷眼瞧着对面缓缓用膳的一对男女,心中奇道:“难道这就是她的爹爹和大娘?”怎地无情到这般!?   毋庸置疑,爹爹也算是疼她的,从小到大,她吃的用的,样样不比大娘的亲女江红红的差   当年的郡主,现今的定安侯大夫人就是用这样的笑容,用这样的声音,蛊惑了爹爹吧   十几年来,她一直是知书达理,温雅端庄的,可是今日,她却再也端庄不下去了总之,看到大娘那苍白的脸,她心里还是有一丝快意的据娘亲说,璇玑府里藏有一些对海上航行至关重要的物件,不妨去借借是以,璇玑府在江湖上也是声名赫赫   当更鼓声敲过三声后,瑟瑟从袖中掏出风暖送给她的那块面具,罩住了清丽的面庞,只露出一双波光潋滟的黑眸   瑟瑟跃下高墙,从竹丛小径小心翼翼缓步而行   她停下脚步,抬头观望置身之处的竹林此时,静观眼前这阵法,绝对是高人所布置   五行八卦不管如何奇妙,无外乎幻术阁楼的廊下,挂着几盏灯笼,幽幽的光,并不能照亮什么   这一切只是在转瞬之间,并未惊动任何守卫,四周依然是一片静谧   但是,瑟瑟并不知,那窗子上,连着一道机关   瑟瑟执起铜管,左看右看,看不出有何用处   窗户嗒的一声轻响,一个人影随之跃入屋内没想到竟会遇见同道中人,瑟瑟心中正自想着,就见那白衣公子拿了手中物事倒退了几步,凝立在窗边看来,此人对手中物事显然极是喜爱,盗了东西不赶快逃逸,竟还有功夫擦拭   瑟瑟忍不住扯唇轻笑,不想,竟能碰到和她一般大胆之人   瑟瑟闻言,这才注意到,白衣公子手中所拿物事竟是一张弓终于,最后,指向了瑟瑟置身之处她更加不敢乱动,此时若是飞身逃走,绝对会成为箭靶子   夜无尘:南越太子,皇帝三子   因为那双眼极黑,比无月的子夜黑,那双眼又极深,比万丈幽潭深   “怎样,这弓不错吧!”一道清越的声音响起,一个玄衣公子缓步走了进来   白衣公子放下弓,修长的指轻轻抚过弓弦,淡笑着说道:“加了机簧就是不同凡响,射程和威力都增加不少   “哦?真有那么厉害,我还没试过呢!”玄衣公子负手轻笑着道心随念动,飞身正要从梁上跃下,几股力道袭来   瑟瑟却不敢硬扯,若是将衣服扯坏了,衣衫破裂,那么她便春光外泄了   眼见得瑟瑟的指尖已经触到了他头顶上的发丝,他依旧无动于衷的样子   瑟瑟顿觉索然无味,将指风化为无形,擦着他的头顶掠过这下子不管他真不会武功,还是假装不会武功,她都放心了   一个侍卫试图将灯点亮,瑟瑟冷哼一声,玉指狠狠扼住了白衣公子的咽喉,冷声道:“不准点灯!否则我戳瞎他的眼   无奈之下,她只得去解他身上的衣衫   “凤眠,你可识得此物?”白衣公子沉声问道   此时,他身上虽只着内衫,整个人却风华依旧   这一夜虽说过的凶险,但总算是不虚此行   当时,她的注意力都在为自己和一个陌生男人拖拖抱抱而羞怒,却不想他却乘此时机,窃走了她贴身的金牌   瑟瑟越想越气,但是天色已然大亮,只得忍了忍 临江仙 030章 琴遇知音   临江楼,二楼雅室   她整个人已沉浸在琴音里   琴曲似窗外流水,不断流淌   河面上,一时静谧的似无人之境,唯有清幽的琴声和悦耳的箫声昔日伯牙子期,将心事赋琴,人去琴碎弦断,再无人听足尖轻轻点在甲板上,夜风荡起,墨发云一般在脑后飘扬   “素闻纤纤公子武有双绝,乃暗器和轻功他或许真不知那金令牌的用途,是以,才称之为金链子,以为是自己的饰物   “那金链子倒确实不算金贵之物,自然入不得贵人的贵目璇玑府的东西我日后自会完璧归赵,决不食言   “略通一二   当下,瑟瑟伸指拈起一粒黑子,烛光映照下,玉指黑子,黑白分明,愈发衬托的手指莹白纤细,玲珑剔透由此可见其人心胸深广不失大气磅礴传闻他也不过二十多岁的年纪,武艺深不可测,更将春水楼打造的令武林朝野刮目相看   “琴遇知音,棋逢对手,真乃人生一大乐事”他丢弃手中白子,朗声大笑,笑声里是无尽的欢畅   “楼主,可要属下跟踪,以查出她的真实身份?”红衣侍女轻声问道   浓烈的药味散布在室内,带着令人心酸的苦涩感   瑟瑟心头再次一沉,胸口闷痛难忍   “瑟瑟,你回来了?”骆氏原本明亮美丽的双眸,已经有些浑浊或许他的心,并非她想像的那样冷硬   几日前,因她打扮的妖艳风情宛若青楼妓子,且还试图勾引他   没有丝竹伴乐,只有雨声凄清可是,这丝毫不影响她的舞动   瑟瑟的舞步一顿,愣然回首,她看到凄凄雨雾中,一抹月白的身影静静立在那片落花残红之上   春水楼的明春水,竟然在她如此狼狈之时出现   娘亲教她武艺时,对她极其严格,她自小没少挨打   她忽然扑在他的怀里,在这个才不过谋面两次的男人怀里,泪如泉涌,止都止不住   “谢谢你!我把你的衣衫弄脏了!”她满是歉意地说道你,莫要再难过了一只脚似乎被地上什么锐物刺过,疼的厉害,白色的靴子也已沾染了斑斑血迹   他搂着她的纤腰,黑眸中带着潋滟的笑意:“还是我抱你回去吧!到我住的别院如何?”   “你!”瑟瑟的脸忽地红了,“多谢明楼主,不用了!”不管如何,她也是夜无烟的侧妃,和明春水这样牵扯,似乎不妥你也一样!”他极是霸道地封了瑟瑟的穴道,抱着瑟瑟,运起轻功,从树丫上方御风而行   箫声的最后一个音调消散在空气里,明春水站起身来,掀帘步入内室,抬手示意两个侍女退下   然,他的手指在她额头停留良久,竟最终缓缓离开   *   瑟瑟醒来时,天色已黑这一觉睡得极是安稳,解了近几日的疲累   “醒了?”响声惊动了明春水,他转首看向她,露在面具外的唇角,挂着一抹上扬的弧度   “可是饿了?”他淡淡笑了笑,吩咐侍女去传膳   他用的饭菜,不丰盛,却很精致   瑟瑟挑眉促狭道:“明楼主,传言你用的是金杯玉箸,吃的全是山珍海味,纤纤我本想一饱口福,却不想明楼主如此吝啬,只肯用白菜豆腐招待客人!”瑟瑟手执竹筷,夹了一块豆腐   瑟瑟点头道:“确实口味不俗,只是,不知关于你那四妻八妾九十九姬的传言可曾属实?”   明春水闻言,哈哈一笑,他的笑声清澈温雅,极是诱惑人心人,何以直到失去了,才会懂得珍惜   柔风抚柳,百花绽放,姹紫嫣红,缕缕淡淡的清香沁人心脾如今,他如此作为,令诸多人放松了心中警戒   “你……你……你撞坏了我的琴   “走开!”瑟瑟开口,声音极冷,语气中的寒意仿若冰河破堤而出   湖中心的亭子上,那一群莺莺燕燕看到这里出了事,都急急忙忙跑了过来看热闹   只听一道冷冷的声音道:“都在这里做什么?”   众人回首,看到夜无烟带着几个侍卫正从花园经过,看到她们聚在这里,一脸的不悦   瑟瑟抬首,对上他一双深邃冷凝的眸,冷声说道:“我们不小心撞了,她的琴摔了,我的盒子掉了   眼前的她,清新雅致,静逸出尘,那冷冷的神韵,漠漠的气度,都让他惊艳   这项认知,令一向涵养极好的他,也忍不住怒了   “我们先回去,小姐不会有事的   “那好,今夜就罚你侍寝!”他蓦然开口说道,好像是生怕她听不明白,他故意懒洋洋地将最后两个字的尾音拉长   她终于意识到,在这方面,她是斗不过他的 临江仙 037章 那一瞬的风华   夜   清月挂在天边,柔光倾泻而下   伊盈香看到瑟瑟,双眸一亮,巧笑盈盈地说道:“王爷,江姐姐到了,宴会可以开始了   伊盈香真的很美,不管她穿的多么华美,都夺不了她本身的风姿   夜无烟淡淡笑了笑,道:“开始吧!”   柔夫人冷眼扫了一眼瑟瑟,看到瑟瑟什么乐器也没带,眸间闪过一丝得色   也怪不得柔夫人如此骄纵,果然是有些才艺的甚至有的姬妾开始窃窃私语:“瞧她什么乐器也没拿,莫不是帝都才女的名号是妄传的?”   夜无烟不动声色端坐在那里,手中执着琉璃杯,缓缓旋转着,眼神深不可测,唇边带着玩味的笑意   就在众人不断猜疑之时,瑟瑟却顺手从旁边桌案上取了两个青花小瓷碟,于中指一夹,充作檀板   乐音忽然转为高山流水一般急促,舞步也忽然转为激扬   寂静,死一般的寂静动听的乐音没少听过,但没听过这么清澈的   没有掌声,没有赞美,或许这些都不足以表达她们的心情,所以只好沉默而此时,当她看到暗夜里,风暖眸中燃烧的各种复杂情绪,她忽然发现,这是一个狂野的男子想起他在她身上留下的那一块块吻痕,想起他将衣不遮体的她暴露在众人的眸光下,瑟瑟便气不打一处来何必学这些不入流的技艺   风暖听到瑟瑟落水,心中一颤,一瞬间,情感冲破了理智,他想都不想就要纵身跃入水中她可不想死   “小姐,你没事吧!”紫迷扑上来哭泣道   两个湿淋淋的人儿,将倾夜居的侍女吓得不轻”夜无烟很明显松了一口气,轻声问道他瞪大眼睛,冷声道:“江—瑟—瑟看到如出水芙蓉般的瑟瑟,美眸闪了闪,抚了抚胸口,盈然笑道:“江姐姐,没事就好   “真的不爱吗?如若王爷喜欢姐姐,姐姐依旧不爱王爷吗?”伊盈香软软娇笑道   瑟瑟心头一闷,黑眸中闪过一丝冷意,她冷声道:“王妃还有事吗,无事的话,我要出来了,请王妃回避一下   “不用,我从不穿别人的衣服他端起杯子浅尝了一口,心中莫名的烦闷渐渐逸去明明才是暮春,再怎么热,也不能这么难受,何况这可不是外界的热,而是体内的火,让她忍不住想要将盖在身上的薄被掀开,已获得半刻的凉快”她穿了半个多时辰,药力早已渗入到肌肤了   “小姐,紫迷去请璿王吧,否则,小姐会被欲火煎熬而死的”   “不要!”瑟瑟抚着胸口,浅浅地喘气这就说明,他不想要她,也不会要她的月儿在云层中穿梭,不时洒下幽冷的清光以他春水楼的势力,她不相信解不了区区媚毒”红衣侍女凝声道但是,楼主也有可能看不到,或者是正在处理别的要紧之事,不一定能及时赶回来此时的他,看上去充满了邪恶的魅力,有点纯真,又有点浪荡,有点温柔,又有点不羁然,中了媚药的她,嗓音早已较往日沙哑柔和,听上去分外婉转温软,动人心弦   “啊?!”瑟瑟心中一沉而你,不止一次用内力压制药力,是以,现在你的媚药已无药可解了!如今,只有一个法子,那便是……”接下来的话,明春水没有说,因为两个人都已经心知肚明屋内静寂如死,一片空茫看到明春水一尘不染的白衣,领口绣着淡雅的花纹这样的男子,如此纯情,他怎么可能随便就为别的女子解媚药?   虽然有些失落,但,这样的明春水,反而更让她欣赏,更让她心仪!   瑟瑟盈盈浅笑,浑然忘记了此时她身中媚毒,濒临死亡   她盯着那道白影,渐行渐远,临近门口,却见他忽而定住了脚步,似乎再也挪动不动的样子   他是一个好男人,终究还是心软,不舍得她被媚毒折磨至死   欲生还死,欲颠还狂窗纱上,透出一抹倩影,在屋内不断走动着前面的那个侍女,瑟瑟认识,是推她下湖的伊那要我们去桃夭院打探王爷的行踪,我看公主是多次一举,王爷对她那般疼爱,难道还怕桃夭院那位夺了王爷的心?”   伊那的声音冷冷道:“别多嘴了,公主正烦着呢   夜风漫过,院内一大片蔷薇开的如火如荼   屋门一开,伊盈香便快步迎上去,低声问道:“怎样,桃夭院可有动静?”   “禀公主,桃夭院里没有动静   “你……你……”伊那战栗着问道但是,一句话没有说完,就见得青衣公子宽袖一扬,一朵艳红的蔷薇如同天女散花般乍开,一瓣瓣花瓣急速向她飞来,准确而迅速地刺到她肩上要穴   他手中拿着一枝蔷薇,几朵蔷薇开的正艳,夜风拂过,袅袅香气,芬芳弥漫   “王妃,你以为我会信你的胡言乱语,像你这样国色天香的美人,璿王会不喜欢?”瑟瑟冷声说道,伸指,将花枝上一朵蔷薇的花瓣,一瓣瓣扯下   瑟瑟眯眼冷笑,她为了那个女子,真的连死都不怕了?既是如此,她为何要给她下媚药?难道不怕夜无烟为她解毒,还是为了要别的男人为她解毒,被夜无烟当场抓获,好赶她出府?   “哦?”瑟瑟挑眉,“我也没兴趣知道她是谁,只对你这个小美人感兴趣不过,既然你是雏儿,我也索然无味了   “我不是要害她死,我只是要她和王爷在一起,你这个淫贼不要去破坏!我不会让你去破坏的!来人啊,抓……”伊盈香终于不顾性命歇斯里地呼喊起来   不过,不管如何,这样千载难逢的机会,他们自然不肯放过,一个个摩拳擦掌,跃跃欲试   朝日,在他身后,不动声色洒下淡淡的光影,他逆光而立,如鹰隼般锐利的凤眸,炯炯逼视着眼前的府丁   “青梅,闭嘴,不要乱说!”紫迷在一旁斥道   瑟瑟握着茶盏,只觉得心头一片混乱难道,这些都是因为风暖喜欢伊盈香?!   她早知他为情所苦,不想对象却是伊盈香! 临江仙 047章 拨云见月(二)   如若风暖真的喜欢伊盈香,如若伊盈香和夜无烟真的只是名义上的夫妇,那么,昨夜,她那般做,不仅伤害了伊盈香,连带也毁了她和风暖之间的感情   瑟瑟黛眉轻颦,将手中茶盏轻柔放下,杯中茶液轻颤,荡出数圈光纹   “一会儿再说如今,云粹院一片寂静,显然事情还没到她想象的那样不可收拾若是夜无烟和风暖真的打起来,她再进去也不迟听说,方才那一众侍妾,都被他厉声赶走了   夜无烟坐在临窗的软榻上,一身紫色华服,乌墨一般的发盘结成髻,仅用玉箍箍住但是,拳头紧握,很显然他已被气的不轻   “没听过?那我的侧妃应当听过吧!”夜无烟忽然转首,如夜空一般深幽的黑眸对准了瑟瑟可见他发暗器的功夫是何等高超了这次,香香之所以愿意随着烟哥哥来南越,也是想要寻找傲天哥哥的雪腮上还荡漾着两抹红晕,看上去是那样醉人他的心,早已不知何时,被一个素衣翩然的背影占据   可是,不及他说完,伊盈香便凑到他怀里,用温软的小脸蹭着她的胸膛,软语呢喃道:“傲天哥哥,我就知道你还是喜欢我的,谁也不能把你抢走可是,心虽然不再凌乱,却添了一丝难以解除的复杂失落可是,她没猜出来,王孙宴上,那场针对于她的刺杀是风暖所为他不想夜无烟追查到瑟瑟身上   只是,话是这么说,世上又有几人能真正做到你不要任性,好么?”   夜无烟原就生的翩翩,此刻神情舒展开来,声音柔和散淡,那难得一见的温柔,竟是有着致命的吸引力他身子一僵,望向她的眸中,布满了冻彻心扉的寒   她当时本想说出为她解媚药的男人,并不是夜无烟反正对风暖而言,无论是谁为她解的毒,他都当死心了吧,她已非完璧   她再也不能自由地出入王府了,有一次,她费尽心机成功地避开了那些暗卫,可是却在上次出府的后园,发现了阵法   那阵法是摆在一片竹林中让自己灼灼其华的青春,在这院子里慢慢发霉,腐烂   夜色静谧,冷月挂在天边,泛着点点冷意,晚风悠悠,吹动夜开的妖花   墨华飞洒,墨香淡淡,浓墨淡彩地描摹出一朵莲花的形状莲乃开在水中,此花却开在皑皑白雪的山巅   不过,很显然,夜无烟对他画中雪莲是极其珍爱的   “美还在其次,雪莲又名雪荷花,是开在高山雪巅的奇花,能傲雪斗霜,还是一味名贵的奇药   “所言极是,倒是有几分道理只不过,本王偏就爱这傲雪之莲,不喜什么出污泥而不染的青莲”夜无烟淡笑着说道,话中隐有一股气”瑟瑟直截了当开口道   他转首,深黑的眸凝视着瑟瑟   素色曳地水裙,绝色清丽的姿容,唇角含着淡雅的笑意,衣上发上没能丝毫过分的装饰,看上去有些清冷,却分外脱俗   “你,就这么希望离开这里?!”他眯眼,浅浅勾起的唇角划过一丝冷厉的怒色如若你做到了,本王到可以考虑准你离开如此一来,必要踩到竹梢   是以,只有从林中闯阵,才有一线希望   她想她有武功的事,夜无烟应当已经知道了,不然也不会和她打这样的赌只是她一直隐藏的很好,若说露出破绽,也就是那晚她出府去解媚药时露出的不小心踏出的一大步,似乎碰到了细线一旦出鞘,却是一把绝世好刀   又一阵飞蝗般的嘈杂声袭来,瑟瑟挥刀一舞,一团团弯月形的刀光闪过,好似乍看的烟花,所有的暗器都在刀光中淹没除了机簧暗器,似乎并没有阵法和幻术难道是夜无烟故意撤走了那些阵法?瑟瑟摇首,她想他才没那么好心,知道她要闯阵,只怕会故意加上些难度才是   不管如何,瑟瑟眼看着就要顺利通过竹阵了   她跌倒在地,又一轮竹棍袭来,而此时,她却根本无暇去挥舞弯刀,只得在地上翻滚   一阵风扬过,紫袍翻飞,使他看上去恍若谪仙欲飞   她不仅右肩受伤,左腿也被竹棍刺中   瑟瑟歇了歇,运掌挥去,将钉在腿上的竹棍削断   好不容易爬起来,身子摇摇欲坠站不稳,她慌忙伸手去扶旁边的竹子   “我再说一遍,要我救你吗?”夜无烟的话,冷的似乎能冻死人   聪明人最会做傻事了,她竟然真的敢闯竹林阵   月光洒在她清冷艳绝的脸上,黛眉深深凝着,很显然是忍受着剧痛   “放开……谁让你救我的,放开……”她断断续续喘息着说道刹那间,狂怒的火再次在他眸中燃烧起来   瑟瑟不知他为何恼怒,她输了,他赢了,他应当高兴才是只是,她没有气力去想了,伤口的鲜血不断释出,意识开始慢慢飘远,她感觉到她快要撑不住了   夜无烟看到她彻底昏迷过去,将视线从她苍白的脸上移开,犀利的眸光扫过紧随身后的金总管身上”金总管颇有些无辜的样子   夜无烟穿了一龚黑衣,深沉的黑色衬着他冷绝的面容,看上去沉稳而冷凝她骨子里就不是那样的女子   “阎王?”夜无烟失笑地挑了挑眉   他即刻冷了脸,寒声道:“江瑟瑟,想见阎王,也要得到本王的许可   瑟瑟在心内哀叹道,于是闭上眼睛,不再理他   看起来是她多心了   “这么不情愿,或许你愿意让那个为你解媚药的男人来为你敷药”娉婷微笑着说道”娉婷淡笑道,“王爷还没对哪个院的夫人这么尽心的   瑟瑟淡然轻笑,原来这个玲珑是怕她喜欢上夜无烟,或者说,她是怕夜无烟喜欢上她   娉婷从几上端了药碗过来,瑟瑟伸手接过,将药汤一饮而尽,苦涩的感觉一直从舌尖蔓延到胃里   娉婷大约是怕玲珑再说不中听的话,将空药碗交到玲珑手中,轻声道:“玲珑,你下去备饭,我在这里伺候就行   只见她静静斜躺在床榻上,暖暖的日光透过薄如蝉翼的窗纱映照在她脸上,本就苍白的脸颊,好似透明一般白皙她们自然不可能认识若有事,就唤奴婢   娉婷一出去,诺大的室内就剂瑟瑟一人了布置的极简洁,很有男子的阳刚气质   他竟然在竹棍中还埋伏了机关,令她输了赌,输了自由,再没有资格请求夜无烟准她离开呵呵,小姐这一得宠,看谁还小看了我们都在费心机得宠,却不想都败在小姐身上了,小姐,说实话,你那晚是不是故意受伤的?”青梅笑眯眯地说道因为他的存在感,实在是不容人忽视的”瑟瑟道”紫迷凝眉道只怕,有些人不会让她好过的   接下来的日子,如紫迷预料的那般,果然不再清闲   每日里,只管穿薄薄的白纱衣,梳最爱的随云髻,闲坐花下,看蝶飞燕舞,赋词吟诗,弈棋作画便对紫迷说道:“无妨,你慢慢来不用急   这个季节,开得最盛的是牡丹,硕大的花朵,竞相开放在花园里,将娇艳徇丽铺洒,展现着她们的婀娜和娇媚牡丹本就是名贵之花,而墨色牡丹,更是罕见的品种,是以极是珍奇是以,府里人都知她是得了病   瑟瑟看的出神,冷不防青梅一声惊叫,竟是脸面朝下,朝旁边跌了下去   青梅苦着脸,小声道:“小姐,方才好像有人撞了我一下,然后,好像又有什么东西咬了我的腿弯一下   这样一想,瑟瑟眸中闪过冷凝的幽光是以,有人怀疑她有武功   “既是你推的,不管是不是故意,还不过去给侧妃娘娘道歉其实瑟瑟平日里对她极是宽容,有时兴致上来了,还和她一起胡闹,从未见小姐如此严厉过   以前,她从未留意过夜无烟的姬妾,只认识一个柔夫人”   三人盈盈笑道:“再好不过了那着鹅黄衣衫的女子,叫青泠,怯生生的,一点也没有主子的架子,倒像是丫鬟”言罢,雪腮上浮起一片嫣红,微微垂了头这下可好,小姐,你觉得她们探出你有武功了吗?”   “这个倒不好确定”   夜无烟啊夜无烟不喜欢她也罢了,何以还让她在倾夜居养伤”瑟瑟淡淡吩咐道   伊盈香之所以这般急急成全她和夜无烟,只怕并非因夜无烟欣赏她,而是因为那夜风暖曾和她在一起说话   明明是为了自己的私心,却偏要说的如此高尚日后的事,谁又能说的准呢   “我到了云粹院,便发现云粹院灯火辉煌,侍女急急进出   可是,刚披上风,还不及走出去,瑟瑟便敏感地发现了异常”青梅急匆匆奔来说道   “你说什么?”瑟瑟凝眉,不相信地问道   夜无烟,倒真是瞧得起她啊!   只是,有必要这样做吗?搞的似乎是要抓一个罪大恶极的潜逃犯人   起风了,清凉的风吹动晚开的花,一朵花瓣悄然无声地飘落,似乎也带着无法思量的心思”   “王妃伤在哪里?”瑟瑟轻声问道   瑟瑟淡淡笑了笑,轻声道:“没事,我们没做坏事,不怕的   “她是不是求你不要和赫连傲天一起?”夜无烟眯眼,浑身上下散发出逼人的霸气   “你没答应她?”夜无烟起身,从椅子上站起身来,一步一步,缓步向瑟瑟走来   他的动作,真的好快,好狠,也好准”夜无烟眨了一下眼,唇角勾起似笑非笑的表情,那笑意令他冷森的表情缓解了一下   “可是,或许有人知晓我会发暗器的,前几日,我曾经在后花园用过暗器清丽的脸蛋,雅致如水的眸光,可是,再也想不到,她竟会如此的狠毒   他忽而撤手,反噬的力道将他整个人推得踉跄了几步,才好不容易站稳   失去了半数功力,背着“毒如蛇蝎”的骂名,像一只丧家之犬一样,被他无情地踢了出去   “让开!”瑟瑟冷冷开口,清眸中满是冷澈   “你让我让开?你若是知晓本公子是谁,就不会让我让开了   “没兴趣!”瑟瑟冷冷说道   但是,这个看似好脾气,脸上总是挂着灿烂笑意的狂医,想要求他医治,却不是多么容易的一件事情   狂医既然出手,想必出不了几日,伊盈香就会活生生的他依旧不些呆呆地望着   夜无烟脸色微变,凤眸一眯,冷声道:“云轻狂,你是闲的无聊,还是活的不耐烦了?”   云轻狂瞧着夜无烟风云骤变的脸,狡黠地笑道:“你都决意不要了,也不要人家感兴趣?”   “我看你果然是闲的无聊,看来我需要再派你些任务   *   瑟瑟并未回定安侯府,她这样子半夜回府,不知爹爹和大夫人见了她,会生出怎样的事端   她带着青梅和紫迷,游走在深夜的大街上   “我们去赌坊!”瑟瑟淡淡说道”   瑟瑟从窗前缓缓转身,笑盈盈地说道:“我欠你们的银子吗?”   北斗和南星的眸光在瑟瑟脸上转了一瞬,眨了眨眼:“你是谁,我们认识你吗?” 望海潮 003章   瑟瑟笑了笑,道:“北斗南星,真的不认识我?”   北斗和南星揉了揉眼,眯眼瞧了瑟瑟片刻,才蓦然瞪大眼睛,异口同声地说道:“老大!你……你……你是我们的老大?”   北斗迷惑地挠着头,笑道:“老大,你怎么变成女子了?”   “我们小姐从来就是女子,你们何以这么说?”青梅不知瑟瑟曾是纤纤公子,和北斗南星结交的事,极是诧异地问道   瑟瑟淡笑不答,站起身来,道:“南星,你还有多少银子?”   “老大,你要用我的银子赌?”南星心疼地说道方才是谁说欠了他们十两银子,叫他们来拿的,结果不是来拿,倒是来掏银子的   只听得周围有人窃窃私语道:“连钱三爷都输了,这怕是无人能赢了啊!”   上次来盛荣赌坊,瑟瑟就听说,这个钱三爷是京都有名的投壶高手,没想到今日也败了遂聚在人群里没有上前   果然,随着罗哈王子的呼喊,一道身影从人群后缓缓转了出来七八年,那是几千个日日夜夜,她怎能不懊恼不伤悲众香拱之,幽幽其芳   “莫寻欢,你胆子不小啊,竟敢反抗爷的命令?”罗哈王子显然是对莫寻欢无视他的话,极是恼恨   “不演奏王子喜爱的曲子,要这个何用   瑟瑟眯眼笑道:“无须担忧!”凭她“暗器千千”的身手,这投壶自然不在话下   罗哈笑着道:“小美人,这局你先来   瑟瑟握着投矢,眯着眼睛,长长的睫毛忽闪着,瞄了良久,用力一投却不料第一投,连壶口都没碰到,顿时都颇为失望   到底这个女子会不会投壶?   瑟瑟凝眉搓了搓手,乍然失去了半数内力,有些不适应看来还是要稍微加大力度   司射大声宣布道:“江姑娘,一支未中   罗哈王子看的也有些傻眼,也有些迷惑,看来她也是练过的   人群中的莫寻欢,视线凝注在瑟瑟唇边的笑意上,眸光闪了闪,唇边也勾起一抹不动声色的笑意   赌局散了,但是,瑟瑟却成了盛荣赌坊的一个传奇   南星不满地走到他面前,说道:“唉,我说,你是不是应该谢谢我家老大   瑟瑟却为莫寻欢的话有些惊异,方才,确实是那几个王子让他奏乐的没错,但,他所奏的曲子却并不是那几个王子喜欢的乐曲王子们不满,令他换过来,他竟是充耳不闻   瑟瑟倒是没想到莫寻欢会邀请她,极是诧异也不管瑟瑟她们是否要跟上   当下几人随了莫寻欢,在大街小巷内穿梭,最后,来到了徘城的东街   瑟瑟凝眉,淡淡说道:“我们没有对决,而是他怀疑是我刺杀的伊盈香,所以,废了我一半的功力等等,伊盈香不是自己想不开,而是被人刺杀的?”   瑟瑟点点头,低声道:“因为刺杀她的人,用的也是银针暗器,而夜无烟,早已知晓我便是纤纤公子,是以,他认为是我做的!”夜无烟终究是不了解她,难道她就是那般狠心的人吗?   “小姐,这件事,你认为是谁做的?”紫迷凝眉沉思道第二种可能就是,此事是那日在后花园试探我武功的人做的”紫迷沉吟片刻,似乎是下了决心一般,伸手从贴身衣衫里掏出来一卷素帛,递到瑟瑟手中   那块长长的布帛上,竟然画满了舞刀的人像   “是娘亲留下的,那这套刀法是可以习练的了除非,除非能够逆转真气   “有,夫人习练的就是!”紫迷低声说道   “娘亲的身子一直很弱,她不是说,是因为随着爹爹征战受伤所致吗?难道,还有别的原因不成?”   “是和受伤有关系,但最大的关系是因为夫人习练了这套刀法和内功心法这种逆天运气的心法,有违天理,所以,会损人年寿   “奇药,什么奇药?”瑟瑟凝眉问道昨夜,他收留了她们一夜,她已经很感激了她们从窄长的小巷子走出去,便来到东街   因为是异族人杂居之地,虽然这里地段寒窘,但是,因来来往往的居民皆是服饰各异,艳丽古怪,是以,虽然这道街很是简陋,却也让人一眼望去感觉到一派兴盛之感   瑟瑟着实想不通   瑟瑟曼步在东街,青梅不时被路旁的稀奇玩意吸引,不时地拿起来瞧瞧   她从璿王府出来时,身上分文没有   店里倒很宽敞,就是光线很昏暗   那掌柜的被清音所惑,伸出两个手指,道:“再给你加十两,二十两,不行的话,你就到别处   他倒是丝毫不为自己在这里变卖箜篌感到不自在,从容地朝着瑟瑟笑了笑,道:“江姑娘,你们这是……也要变卖东西?”   瑟瑟浅笑道:“不错,我也是来这里变卖物件的!”   一个是异国皇子,一个是侯府千金,竟然都沦落到变卖物件的地步,想一想,倒是极可笑的   “对不住了,掌拒的,我的箜篌不卖给你了”莫寻欢道   莫寻欢的俊脸在清空丽日下,越发清俊纯净,水墨氤氲的眸中笑意浅浅,望着瑟瑟时,隐隐透着几分熟稔和顽皮   “莫王子,如今,我们都没有银两,这可如何是好?”瑟瑟轻笑着问道   莫寻欢歪头思索片刻,道:“这箜篌变卖出去,才只得二十两银子,如若我在街边弹一首曲子,说不定也有这样的收入”   “你是说,在街边卖艺?”瑟瑟凝眉   不管做什么,纵然被别人瞧不起,莫寻欢似乎都没有丝毫的不自在   “何以不妥呢,难道说饿死就妥当了?还是偷盗妥当?”瑟瑟眨眨眼问道墨发轻挽梳着最爱的随云髻   当一舞而终,众人久久不能回神   夜无烟锦绣华服,凝立在窗畔,目光透过半开的窗子遥望着窗外景致   “王爷,这临江楼处处丝竹,自然听到了”邻桌一个男子对同伴悄声说道此时的寂静,有些怪异   这个女人,不回她的侯府,却跑到街头卖艺   金总管俯身过来,夜无烟在他耳畔低语几声”   “快去!”夜无烟冷眸一眯,他可不管什么妥当不妥当   是璿王夜无烟清冷的眸光从断开的轻纱中,冷冷凝视着夜无烟   夜无烟一愣,瞧着她清丽甜美的笑,心下忽而一滞   瑟瑟闻言,轻轻笑了起来   “王爷,府里来了消息,王妃刚刚苏醒了!”金总管低声道   瑟瑟回到跳舞的空地上,青梅早已收拾好地上的碎银,莫寻欢依旧在那里静静地拨弄着琴弦,神色淡淡的   莫寻欢笑了笑,似乎对于瑟瑟是什么身份丝毫不在意   瑟瑟想了想,道:“好,我们随你去   老奴自去里面通报,等候之时,瑟瑟轻声问道:“莫王子,这是何人的府邸?”   莫寻欢道:“这家的主人,你应当也认识的   夜无涯显然没料到莫寻欢身后的人是瑟瑟,看到他,本有此黯然的黑眸忽然一亮   夜无涯闻言,却是快步来到她面前,迎面阻住了她的去路   夜无涯既如此说,很显然,他已经知晓她被夜无烟休离了 望海潮 006章   瑟瑟终究还是暂时居住在夜无涯的府上,并非因为夜无涯的盛情挽留,而是因为莫寻欢说了一句话,他说,那些前来刺杀他的人,既已发现瑟瑟曾和他在一起,他们便也不会放过她的   瑟瑟虽不知刺杀莫寻欢的刺客是什么人,但,她却是见识了他们的凶残和狠辣的   瑟瑟瞧着芭蕉那醉人绿意,心头却是浮上一丝隐忧,很多疑问一瞬间浮上心头你不是打算让我们挨饿吧?我可是还不曾用晚膳   瑟瑟低眸轻笑道:“这一大桌菜,你是给我吃的?”数了数,竟是八道菜,她们怎么吃的完若非无处可去,她绝不会这么做的可是,她又能说什么呢?无论说什么,都不过令他更伤感   他问的小心翼翼   其实这个问题,他早就想问了她已经遇到了他,可是他没有什么可以令她欣赏倾慕的身材挺拔,相貌俊朗,性情平和,待人温柔体贴   夜无涯凝眸,目不转睛地望着瑟瑟,望着她清丽雅致的玉脸,心中忽然做了一个很大的决定,他虽然不知道她会欣赏什么样的男子,但是,他会要求自己去做一个出众的男子   *   璿王府,云粹院乌黑浓密的长发随意披散着,衬得一张小脸苍白憔悴到极致当时我以为她要用剑杀了我,但奇怪的是,她却捏出一枚银针向我刺了过来   伊盈香忍不住咧嘴道:“烟哥哥,你捏疼我了而那刺客却用了她不擅长的暗器”夜无烟将伊盈香轻轻放到床榻上,轻声说道   夜无烟沿着石桥,一路不知不觉走到了桃夭院她似乎根本就没有将这些身外之物放在眼里,就那样凌乱地堆在柜子里   他忽然明白那日她为何要在街头卖艺了   她不愿背着莫须有的罪名回定安侯府,身无分文的她,总是要度日的   *   夜无涯的后园真的很幽静,很适合习练内功心法   春已经很深了,夜夜花落无数,铺满地面,也落满瑟瑟一身一肩,好似披了一件花裳   她收手,缓缓结印,四散的花瓣轻轻飘落,好似下了一场花瓣雨而第三重的功力,都已经如此厉害了因为你会在欣赏那美丽舞姿的一瞬,走到生命的尽头   可惜,刀痕纵横的脸,将她所有的神色都掩住了”樱子低眸,声音柔和地说道青梅知晓她不是在赏花,是想要赏人去年,她的姐姐嫁给了一个男人,谁也未曾料到,那个男人,竟是在东海蛰伏了数年的海盗之王在婚礼当日,他带领海盗劫掠了他的家国   夜无涯点了点头,道:“朝中反响很大,但是暂时没有适合的将领出海讨伐   “你们是要找这个东西吗?”温雅清澈的声音传来   “拿丢吧!”瑟瑟手指一甩,那金令牌带起一弧金光,直直向那两个人飞去   却不想她们会直接来抢夺   两人齐齐跪倒,皆是双眸含泪   “请江小姐恕罪!”樱子和雅子齐齐说道   瑟瑟淡淡笑了笑,轻声道:“无妨   此时,瑟瑟只披了一件布帛,湿漉漉的,掩住了身子,掩不住曼妙的身形   “好!”莫寻欢低头从内室退出来,直到出了房门,他才平息了心头的紊乱   眯眼望着院子里芭蕉叶幽绿的叶片,眼前浮现出当日的烽火倾城,想起亲人的血淌在自己脸上的感觉,他的眸光,忽而变得锋锐起来   她从内室步出,一眼便瞧见莫寻欢默立门口,背影是那样萧索寥落”莫寻欢微微蹙眉,似乎是在为妆扮发愁瑟瑟和莫寻欢都有意瞒着夜无涯,不让他知晓,瑟瑟出海的真正目的   一早,夜无涯派了马车,竟她们送到了渡口去登船   渡口的海是平静的,清晨的风悠悠吹来,带来清清凉凉的海的气息   自从认识了北斗和南星,对于这江湖上的八卦倒是时常耳闻几年前,据说得了一笔银子,就开始出海做生意   她知道夜无涯不会死心,只好编出这样的理由来搪塞   “那好,你若是要去,我就只能不去了,青梅紫迷,我们回去吧”瑟瑟说完,便回身朝着来路走去   青梅见了,好胜心被激起   那女子生的也极美,明眸皓齿,夺人心魄   “那个莫寻欢何以还没来?”青梅又抱怨了一声   她暗暗笑了笑,淡淡道:“青梅你又错了,该叫我公子的   青梅以为瑟瑟的话是说真的,吓得瞪大了眼睛,道:“小姐,难道你因璿王的伤害,刺激到了脑子?小姐,你不会真的喜欢女子吧,你可莫要喜欢上我风不大,微微拂过,海面便泛起粼粼波纹   行了三四日,这日清晨,天明明是睛朗无云的,青梅对着天空遥望片刻,道:“今日有雨也没有多大的风,大海还算是平静的   瑟瑟心中一沉,心中隐有不好的预感   那些海盗没有理会欧阳府的大海船,而是一字排开,挡住了“银蛟号”的去路   “各位大哥,我们是做小本生意的商船,第一次做生意,这船上没有值钱的东西,只有一些茶叶,请大哥们高抬贵手,放我们过去吧”青梅扯开嗓子,大声说道   “小妞,我们要银子,也要你这样的美女,还要你们的船绯红的裙子一飘,他转身钻到船舱内刺伤后,便一脚将他们踹入海中”   话刚说完,就见从船舱里钻出来一个年轻海盗也不知这年轻的海盗是何时爬到船舱里去的,瑟瑟竟然没发觉,很显然,这人的武功也不弱大约是在海上晒得,唇上留了两撇胡须,看上去极是有趣   明春水坐在卧榻上,若是没有戴着面具,那张脸定是如风暴中的大海,压抑而愤怒   “欧阳,罚你一天不能说话!”明春水淡淡说道,声音却极是冷冽我说了你反倒要罚我,这惩罚不公平啊!楼主……”欧阳丐话未说完,就听的明春水回首淡淡道:“再加一天!”   欧阳丐慌忙捂住嘴,俊美的脸上满是郁闷之色只余这一个年轻的海盗,看同伴们都败了,他倒丝毫没有怯意,还惦记着掳女人,胆识倒是不小   “你叫什么名字?”瑟瑟淡笑着问道   马跃拍了拍自己健壮的胸脯,对着莫寻欢哈哈笑道:“小娘子,你看看我,我不仅模样英俊,还虎体猿臂,彪腹狼腰   “不错!”瑟瑟邪邪一笑,一脚将他踢下了海不知你们这船可是要经过东海——水龙岛”   黑衣男子沉声道:“不经过,若是你们要去那里,可以和我家主人说明,我家主人一向善心,或许可以送你们过去   莫寻欢美丽的黑眸闪过一丝诧异,不过他倒是没说话   瑟瑟凝眉,心想,不是吧,竟要安排她和这些船员们住在一起?不过她是女扮男装,也怪不得人家这样安排   黑衣男子也眯眼笑道:“这位公子,真是对不住,这也是我家主人的安排   瑟瑟忍不住眨了眨眼,竟要住在这种地方吗?   “你们日后就住在这里吧!”黑衣男子吩咐道眼睛一眯,透着一股子精明能干   方才他用“千里眼”遥遥看到瑟瑟,便感觉她风姿不俗,但毕竟相距很远,面容看不甚清袖子特别宽,云一般低垂,飘飘荡荡,使她看上去颇有几分出尘的风姿   “欧阳公子何以不说话?请问欧阳公子能否送我们到水龙岛?”瑟瑟再次扬眉问道   “多谢欧阳公子收留在下,不过,有一件事还要麻烦欧阳公子,不知可否让在下和侍女们住在一起?”瑟瑟淡笑着说道,她可不能和那些船员一起挤在底舱,怎么说,她也是一个女子   开玩笑,他故意将那名绝色女子安排到二楼和楼主在一个楼层,自然是别有用心的,岂能让瑟瑟再去打搅   *   细雨,淅沥沥下了一整日,海面上,笼着朦朦胧胧的水汽   通向望楼的小门被推开,一袭蓝衣的欧阳丐缓步走了出来   “都安置好了?”明春水低低问道,温雅的声音好似夜风从海面上拂过   或许是生意人的精明使然,他认为想要掳获一个女子的芳心,必须要耍点手段   苍天终于开眼了,这两年来,楼主的失落和心痛他和楼里其他弟兄都是看在眼里的,却苦于无法帮忙   莫寻欢眯眼,看到一个白衣公子沐浴在水银一般皎洁的月光中,脸上的白玉面具在黑发掩映下,散发着淡淡的冷光   莫寻欢抚了抚翩飞的红裳,唇角勾起一丝潋滟的笑意:“这么说,明楼主是因她而出兵了?”   那个“她”字一出口,望楼上的气氛忽然变得怪异起来,就连海浪声在这一刻也忽然变得遥远   一个淡定的令人心颤,一个绝美的令人窒息   莫寻欢淡淡笑了笑,转身欲去   明春水犀利的眸光扫过莫寻欢的脸,忽而冷声说道:“莫王子,听说你是伊脉岛忍术第一的武士,若非忍术高超,当日也不会安然逃出来了   风不大,海面看上去很平静,但,海底下,却是无休无止的激扬   “叫欧阳丐过来这底舱除了那间大屋,便是储存货物的仓房了”   瑟瑟点点头,笑道:“怎会嫌弃,多谢欧阳公子   绝对不是他!   记得当日,明春水的箫声中透着孤高杀伐之意,而此时的箫声,竟是透着一丝缠绵失落的意味   夜渐渐深了,一抹月白色的影子无声无息出现在瑟瑟床前,飘逸清淡的好似窗外那抹月色   “我欠你的,就用这一战来还吧,此后你我互不相欠,便是陌路了   “欧阳丐,别转了,再转我们就晕船了   “何事?”坠子和欧阳丐问道”   小钗淡笑着望了他一眼,没说话坠子朝着他冷冷撇唇   瑟瑟坐到几案前,毫不客气地吃了起来这酒也不知欧阳丐从哪里弄来的,入口只有些微的辣,片刻后,便觉得辛辣的感觉一波波涌来,有些难以忍受   她挑了挑眉,凝声道:“你是谁?”   “我是莫川   高挑秀挺的身姿,绯红的裙裳,流云飞髻,玉钗横斜,这样的妆扮确实是莫寻欢   瑟瑟眯眼,双眸变成漂亮的月牙状,淡淡说道:“你以为我是借酒浇愁?这借酒浇愁愁更愁的道理我自小便懂得,所以,我不会那样做的   “多谢!”瑟瑟嫣然轻笑道她不能喝醉,她是不允许自己喝醉的还是免了吧   不过瑟瑟站着没动,他总觉得欧阳丐行事有些怪,他让她和那个白衣公子同奏,是巧合还是有意呢?   瑟瑟侧目望去,但见一个红衣侍女已经去请那位白衣公子了”   他淡若轻烟地说道,言罢,转首拂袖而去   “好,我自己来那轮远月,大的浑圆,圆的让人心碎   她只觉得,当海风忽盛之时,她觉得面具有些碍眼,一把扯了下来,随手仍在了风里   琴声随着海浪声,也忽然大作,好似有千军万马的威势,全然不是方才那泉水叮咚缠绵悱恻之音   受不住海浪的冲击,青梅已经昏迷过去,海浪的势头很大,瑟瑟也被拍的头昏脑胀,但是,她死死抓住了船舷,不让自己掉下去   紫迷正扑过来要救她们,迎面接住了青梅   瑟瑟紧紧搂住这个人的脖子,她感觉到穿上怀抱很熟悉很让人安定”欧阳丐笑吟吟地说道,他没敢说出来明春水的身份   本来,他是安排了让他们两个一起奏乐,是以将两个蝴蝶面具给了他们两个   “公子,你没事吧!”青梅哭道,方才她吓得不轻   欧阳丐瞧着转瞬已然离去的明春水,瞧着淡淡轻笑的瑟瑟,无能为力的摇了摇头可是欧阳丐还是知道明春水已经不悦了大约前一段时日,那机括没开   “欧阳公子,这些日子打扰你了   欧阳丐眯眼笑道:“不打扰,在下很愿意为江公子效劳   瑟瑟低声嘱咐道:“不管发生什么事,你们都别说话这些海盗,竟然已经狠暴残忍到这种地步   这份忍耐,也只有目睹了更残暴的虐待,才能够练就吧   那个男子很显然是这伙海盗的头目,生的倒也人模人样,只是一双眼睛,阴狠的令人望之心颤   “刷”的几声轻响,几缕血花溅开,在篝火的照耀下,闪耀着妖艳的光芒   光华流转的刀影一闪,没入他的腰间眼神高雅恍若山巅落雪,似乎看一眼,就能令人自惭形秽仔细看去,他波光潋滟的眼底深处,荡漾着凛凛的寒意,冷静的有如水晶”瑟瑟淡淡说道,声音清澈如流水如何?”   瑟瑟淡淡笑了笑,清亮的眸中尽是冷然   “铁血箫?”那海盗头目一见,双眸一瞪,连连后退”   瑟瑟闻言,心中一凌”   想不到,这个马跃,竟是水龙岛的海盗,而且,看样子还是一个头目,怪不得武艺不错马将军!”   马跃眯眼笑着道:“都滚”马跃嬉皮笑脸地冲着莫寻欢笑道,忽而朝着瑟瑟使了一个眼色   马跃眨了眨眼,道:“当年骆龙王在海上叱咤风云,她手下有四大龙将,我便是四大龙将中的马腾之子”瑟瑟低声说道,娘亲和她说起过,马腾是她的忠将,遂低声道:“骆龙王正是我的娘亲”   马跃闻言,神色一凝,问道:“公子可有信物?”   瑟瑟将脖颈间的金令牌拿下,道:“信物可是指的这个?”   马跃接过金令牌,看了看,又还到瑟瑟手中,沉声道:“正是这个!”他顿了顿,又问道:“只不过,我记得骆龙王的孩子是一位丫头,可不是一位公子啊?”   瑟瑟笑了笑,道:“我确实是一个女子,只不过女扮男装罢了”马跃长叹道:“你来了正好,我原以为你真是手无缚鸡之力的小姐,没想到竟得了骆龙王的真传这次,除掉该死的西门楼或许可以有一线希望   那比武台子是昨日才搭好的,据岛上的马跃将军说,今日要在此比武   瑟瑟淡淡凝立在比武台上,她从未想到,有一日,她会站在水龙岛这块土地上,和这些男人们决斗她手中拿着一个写着号码的签条,她不知对手是谁,但是,不管是谁,她都要赢   在比武台对面,有一座陡峭的高山,山上灌木葱郁他双手握拳,将关节握的嘎嘎作响只用拳头,你若是输了,就做我的娘子吧   前两日,马跃前来找他,说是要在岛上举行一次比武大会   他没料到会有一个女子也参加比武,便转首问一旁的马跃”   接下来的决斗,瑟瑟都以胜利而告终   又斗了几招,瑟瑟终于看清,那人袖中藏着的是一个做工精致的铁钩五指抓,伸缩间,好似活物一般   看清了是什么兵刃,瑟瑟心中安定下来,展开绵绵剑意,向对手攻了过去清澄的黑眸中,闪过一丝冷意虽然鲜血流了出来,但是他知晓,那伤口并不深   看台下的海盗们,脸上闪过各色表情,惊诧的,不信的,甚至还有羞怒的,堂堂男子们,都败在一个女子手上,他们怎能不恼   “哎呀,小姐胜了,新月弯刀都没有出鞘就胜了   他一直担心瑟瑟赢不了,但是,当比了几场后,他便不再担心他知晓她会赢,但是,他还是没想到瑟瑟会赢得如此漂亮   对面的高山上,明春水将手中“千里眼”轻轻放下,眸光透过面具,闪耀着复杂的光芒   “女中豪杰!”一向不多话的紫衣男子铁飞扬都感慨地说道”明春水淡淡说道   铁飞扬忽然凝声说道:“不好,楼主,似乎是有意外   瑟瑟勾唇一笑,颊上若隐若现的酒涡,好似盛了一汪甜甜的蜜,弯月形的清眸笑的那样好看,只是眸底,却盛满了冷澈你真令人刮目相看,我不介意你的玩笑,做我的下属可好”   底下传来众海盗的高呼声和不屑声   她知晓这个位子并不易得,听着众海盗的狂呼声,她伸指摸了摸胸前娘亲的金令牌   她不想依靠娘亲当年的威望,那样纵然收复了众海盗,又有几个真正心服于她的”瑟瑟冷冷说道   “好,你若真的要得我这个首领的位子,那么你就接我三箭   被人连射三箭本就已经难以躲开了,何况,还是绑在木桩上受这三箭,更何况,射箭的人,是水龙岛上箭术最精准的宁放曾经叱咤风云的骆龙王的女儿竟是一个胆小鬼么?   “我可以的!”瑟瑟一字一句说道,虽然心中没有十分的把握,但是,她还是有一丝赢了的希望的   再次睁开眼,宁放眸中闪过一丝残忍   他拉弓,弓如满月   然而,他们错了   第三支箭,看看她还有没有那样的运气在最高点停滞,又直直坠落而下,向着瑟瑟头顶射去   瑟瑟静静站立在那里,唇角有一抹血色浸出,沾染在白皙的脸上,那抹血色为她平添了一种别样的风采,她好似青莲经雨,秋菊经霜   他一直冲着瑟瑟竖着大拇指”马跃再次问道”瑟瑟低声说道”宁放终于臣服在瑟瑟脚下,众海盗在宁放的带领下,齐齐跪倒在地我们都是不中用了   当日晚,明月皎洁,万里无云   江瑟瑟收复了水龙岛,着实出乎他的意料之外   双方的兵将,在海面上,展开了一场殊死斗争   在海中和西门楼决斗的,原来是恢复了男装的莫寻欢俊脸在冰冷的海水中浸过,苍白的好似透明的纸   不断有海盗惨叫声传来   树下面,放着一个卧榻,榻上侧卧着一个白衣公子   海风猎猎,卷起数朵嫣红的娇花,扑上他雪白的衣袂,宛如红花开于雪野,说不出的魅惑艳丽刚刚发生的那场厮杀,似乎只不过是幻梦一场城楼上的西门楼,望着乍然出现的画舫,也呆了一瞬   “你,又凭什么能杀我?”西门楼狂放地一笑,重新恢复了自信和跋扈   瑟瑟记起,夜无涯向他述说莫寻欢的事情时,说是海盗之首西门楼是做了伊脉国的驸马,才趁机攻占了伊脉岛的”莫寻欢喃喃呼道   西门楼闻言,哈哈冷笑道:“莫川,怎可和姐夫这般说话,身为伊脉国的皇子,难道说,你连皇室礼数都忘了吗?”   瑟瑟清楚地感受到身畔莫寻欢的愤怒,看着他如岩石般沉默着,感觉到从他身上散发出来的寒意是那样冰冷瑟瑟挥手制止,示意大家后撤然而,这句话,却饱含着一个女子深沉的悔恨,绵绵不绝   西门楼一声冷喝,将妇人的身子一把从城楼上推下   莫寻欢身影一转,不见如何动作,便御水而起,黑色的身影,如同魅影般,冲到阵前,接住了那下坠的身影可是这一刻,他不得不说,这个江瑟瑟,实在出乎他的意料他有信心,这一刻,她必将拿刀去格,否则他的剑便会刺穿她的左胸   因为他忽略了一个人   西门楼终于结束了他沾满鲜血的生命   明丽的阳光下,瑟瑟忽然展颜一笑,笑容皎如朗月,艳若朝霞   她想这个男子纵然不爱她,却是关心她的   这又是谁的队伍?   她抬眸看去,待她看清了为首之人,瑟瑟只觉得海天在这一瞬似乎暗了暗,她压下心头的震惊,再次抬眸细看那个人竟然是太子夜无尘论打仗,他应当是比不过夜无烟的   一石二鸟,着实是好计谋啊可是瑟瑟却没有时间再去思量这个问题,因为夜无尘的船只已经黑压压的将他们的船只团团围住”   瑟瑟心中一惊,夜无尘竟然要铲除春水楼   旁边战船上的紫衣公子静静开口,声音冷冽如冰:“夜无尘,我们只是做了朝廷该做却不去做的事,何罪之有你等既然要铲除我们,何必要说这些冠冕堂皇的理由,今日,倒要看看,你这两万水师,是否有诛杀我们的本事”   “你是哪位?”夜无尘冷笑道   “葬花公子,倒要看看,今日你要葬谁?”夜无尘冷冷笑道好好的王府侧妃不做,却来做什么海盗头子!”   明春水闻言,举杯的手微微一顿,有些担忧地望了一眼瑟瑟   她看着载着爹爹的小船驶近,纵身向爹爹战船上跃去   瑟瑟舞动新月弯刀,将娘亲教给她的“烈云刀法”施展开   金红色身影在阳光映照下极是徇丽,而瑟瑟的身资又是曼妙轻灵   时辰一久,她只怕就要败了她要如何才能救得这些海盗脱离险境看到距离差不多时,她利用烈云刀法的优势,连攻几招,想要将爹爹攻退几步,纵身跃向帅船   可惜,这一切,都已经晚了”明春水淡淡说道,低沉的声音里听不出他是什么情绪 望海潮 015章   让葬花和簪花结束战事,只是这一句话,她就能放心么?夜无尘带来的可是两万水兵,而明春水带来的兵士加上她的海盗也不过才五千人而已他抬手,便要去揭开瑟瑟胸前的衣衫”   明春水小心翼翼地揭开她的衣衫,露出了她纤细白皙的纤腰   船舱外是一片厮杀声,船舱内极是幽静,桌案上的玉鸭熏炉吞吐着袅袅淡香   瑟瑟靠在卧榻上,不知外面战事如何,心中极是焦躁   战事呢,结束了吗?   瑟瑟猛地坐起身来,不想牵动了肋部的伤口,疼的她低呼一声   甲板上一片夕阳余晖,原来这一觉,已经睡到了黄昏是以扑面的风便极大,吹得她几乎站立不住墨发乱扬,凌乱着,有的都飞到了她嘴里   瑟瑟惊呼一声,伸手好不容易才理顺了脸上的乱发抬眼瞧去,只见明春水已经转过身,看到他醒了过来,隐在面具内的眸光一片灼亮”他过来扶住她,轻声问道:“你应该担心你自己,现在感觉如何?”   “我好多了,睡了一觉,伤口也不怎么疼了”瑟瑟低声说道不可能!”瑟瑟坚定地说道   身后“哗啦“一声响,是椅子被带翻的声音,明春水一把抢了过来   瑟瑟真是饿极了,风卷残云般用完饭,只觉得伤口似乎也不怎么疼了只见小船附近的海面上,浮着一个发光发亮的灰色形体”他眯眼扫了一眼,想起她优美的舞姿,心中一滞   他缓缓抬头   可是,风浪的破坏力,似乎是他们无法预料的   瑟瑟冲到船头,纤手抓住明春水手中的绳索,顺着风力,不断转换着风帆   风渐渐地小了,雨势渐缓,浪涛一波波沉没下去方才他的注意力一直在掌舵上,还以为是船手从他手中接过了绳索一种从未有过的感觉,好似滔天巨浪一般从心头涌过可是,船舱内湿漉漉的,没有一处干燥的地方软榻早已被海水泡的湿漉漉的然后伸掌抵在瑟瑟背后,试图给瑟瑟输些内力让她的身子暖和起来   “停船,靠岸!”明春水沉声命令道看上去沉稳的他,只有他自己知晓,心中是如何紧张此时,明春水多么希望睫毛扬起,露出她波光潋滟的清眸啊他伸指,指尖颤抖着将瑟瑟的衣衫,一件一件全部褪下手指一弹,将摇曳的烛火熄灭   他紧紧抱着她,同时一边用手不断地搓着她的身子,从冰冷的柔肩到冰冷的玉臂,揉搓着她身上的每一部分渐渐地感觉到她身上有了一丝暖意,他空落落的心中,才有了一丝安定忽然,那个怀抱一松,她乍然从云端掉落下来   是娘亲的怀抱吗?娘亲又活了吗?   她不敢睁眼,怕一睁眼,这个梦便碎了   他的话,令瑟瑟一呆,这才知晓他是在为她暖身子   “别走要知道,有时候男人的欲望无关情爱他们,终于寻到这里来了要不是看到你的信号,还不知你在这个海岛上呢   素白长袍,白裘当风,猎猎飞舞,他的身上,透着说不出的冷意和狂霸   “小钗,坠子,你们到帐篷里把江姑娘抱到大船上,送她回去她感觉肋部实在是太痛了,而她身上又太冷了,冷的浑身颤抖良久,才反映过来,这是欧阳丐的大船“墨鲨号”上她曾经居住过的房间   她怎地又上了这条船?   瑟瑟疑惑地动了动身子,感觉到全身上下极不舒服,有一种脱力的疲惫,而喉咙更是如沙漠般干燥   有个人原本坐在她身畔,听到她的低语,她纤细的小手被一双大手包住了,她听到了一声低低的喟叹:“你终于醒了   再次醒来,眼前却是另一番景象了似乎是感觉到瑟瑟的注视,小钗侧脸一看,立刻俯身扑了过来   “去春水楼”小钗笑吟吟地说道   “去春水楼做什么?”她问道,她不是应当回水龙岛吗,或者回定安侯府,怎么可以去春水楼如今,她真不知该如何去面对他去了,徒惹伤心”身畔传来低低的叹息声,瑟瑟转首,看到坠子静静地望着她   “坠子,你去请狂医过来,他不是说,姑娘一醒,就要去请他吗?”小钗轻笑着转移话题   看到他,瑟瑟记起在璿王府时,他对她的调侃”云轻狂撇嘴嘲弄道,“我可是不给丑女医病的”诊完脉,他转首对小钗和坠子道:“按照以前的方子,再熬几副药   看来,只得去春水楼养病了   从窗子里望出去,只觉得天格外的高远,湛蓝湛蓝的,极是清澄   偶尔行驶在原野上,但见及膝的稻田在风里翻涌,是那样静谧祥和,古朴神秘   自然此处是绝不会有梳妆镜的,但还有一种东西能够反射月光,那就是锋利的刀剑”为首的男子哼笑一声,低沉而浑厚的声音带着一丝威严和冷意从风里飘来   此时正是太阳落山,而明月还不曾升起之时,是以外面黑沉沉的   瑟瑟倒是没想到,云轻狂竟也是有武功的,且用捣药杵做武器   此时看来,这些人却绝不是商人,一个个眸光精锐,身手矫健兵刃相击声不绝于耳,不时有明亮的弧光忽隐忽现,那是剑光反射了月光的缘故   “你们不用护着我,云轻狂怕不是那个人的对手了,你们去帮帮他”小钗凝眉道,她怕瑟瑟出手   黑衣男子好似苍鹰般从天而降,狂放不羁的黑发在脑后飘扬着一双鹰眸目光清澄,略带一丝迷惑问她:“我是谁?”   “煦日和风,暖意怡人,你就叫风暖吧,只盼你日后不再遭遇人世的冰冷”彼时,她一袭男式青衫,手中执一把玉骨绢扇,风流俊秀   “谢主子赐名”他低低说道   自此后,一年的时光中,她渐渐习惯了这个男子沉默地伴她左右”   云轻狂笑了笑,道:“说得不错,我猜是北鲁国的人,那匹马很显然是北鲁国汗血宝马中的良种   云轻狂笑了笑,道:“你不用担心,救回江姑娘的事,不用我们出手的”   “啊?主子已经到了此刻,她已从初见风暖的震惊中冷静下来   “你,就不能再叫我一声暖吗?”他低缓的声音带着一丝磁性,在瑟瑟耳畔响起   “好!”风暖起身,去揽瑟瑟,想要将她抱到马上”   风暖勾唇笑道:“你放心,在你没有点头之前,我再不会侵犯你   “这是……谁的队伍?”瑟瑟实在没料到,托马镇竟然有这么多兵,看样子不知是谁的队伍如今,他是奉命到北部镇守的”瑟瑟浅笑着说道   瑟瑟听到他的声音有一丝不对劲,抬眸一望,只见几十匹战马踏着夜色,狂飙而来,转瞬便到了她们面前很明显,那是北鲁国少女的妆扮   为何,每一次和伊盈香见面,都会在风暖身上纠结呢此时她和风暖共骑一马,看在伊盈香眼里,不知又会生出什么事端他又怎能不知瑟瑟心中所想,她是不想要伊盈香误会他们两人之间的关系,或许还存了要撮合他和伊盈香的打算”   “是那样吗?”伊盈香眨了眨眼,忽然说道:“江姐姐,我想知道,你真的一点也不在意烟哥哥吗?我受伤醒来后,才知悉姐姐因我受伤之事,被烟哥哥赶出了王府”伊盈香恨恨说道   风暖听到伊盈香的话,冷笑道:“香香,我们之间的事,和瑟瑟没有一点关系本王自会去和可汗解释,赫连皇子就不必费心了”   “好!”风暖仰首笑道,“既是如此,那本皇子就告辞了!”风暖一拍马,便要带着瑟瑟离去   瑟瑟惊愣的说不出话来,这样的夜无烟她从不曾见过,因为他从未在她面前露出这样的气势来   瑟瑟凝眉低叹,忽然翻身下马,抚了抚被风吹乱的发丝,浅浅笑道:“赫连,我看北鲁国我还是不要去了   明月从云中游移而出,清光泻地”云轻狂骑着马儿,率先奔了过来,药杵塞在腰间,拽拽地喊道,“赫连皇子,你这样做也太不厚道了   他依旧端坐在马上,脸上波澜不惊,只是那双似冰泉般清澈的凤眸,眸光变幻莫测,极其复杂他的眸光,越过众人的头顶,望向了遥远的黑暗之中   瑟瑟靠在马车内的卧榻上,小钗和坠子坐在对面的卧榻上,三人都没说话,马车内一片静谧   “我们还有几日可以到春水楼?”瑟瑟挑眉问道一年一次的祭天大会,当然不能错过了水之南则是雁京,是驿馆和集市交易的中心,亦是繁华之城是以,位于云水河南畔的雁京城中,驿馆客栈早已全部客满”   “哦?祭司是住在那里吗?”瑟瑟挑眉,倒是没想到山峰里还有人居住   小钗看到瑟瑟疑惑的样子,轻笑着说道:“这座山峰早就存在,也不知是从哪一年,有人看出其形状像一个人,又是一手指天一手指地的,便把那座山峰说成了是佛祖的化身只是,可怜了那些年纪轻轻便被送到天佑院的少女,以身侍佛,而永生不能嫁这身盛装,将他的霸气和狂野淋漓尽致地衬托了出来,惹来草原上无数少女的瞩目   一个个白衣女子从山门中缓缓走了出去,距离有些远,看不甚清她们的模样,但是,那婀娜的步伐,那窈窕的身姿,令人可以断定,她们的姿容,定都是不俗的   瑟瑟原本不是看他的,她只是想看看风暖,是否也如同那些草原子民一般对女祭司无比崇敬   “江姑娘,这个女祭司是不是很美啊?”云轻狂在她身侧低低问道 经过我们身边,有几对站住了脚,羡慕地看着草地上的西瓜灯与荷叶船说:“太美了,能不能送我们一对啊 跑到我们身边,看着残存的那一对灯船犹豫,好久,才为难地对我们道:“你们好,请问这对灯船可以送我吗?” 我看了看柯晓雯,有点为难道:“对不起你来晚了,我们自己就只剩下这么一对了” 那小伙子喜出望外,连连道:“那谢谢你们,太谢谢你们了,你们这么好心,上天一定会保佑你们和和美美,百年到老,事业亨通,子孙、满堂的” 柯晓雯站住,深深地看着我,忽然又羞涩地将头低了下去:“星羽,难道,难道你就想这么回去,没有别的?” 续昨:在清河坊小吃街遇见的第二件吃惊的事情是我对面的人吃完走了,因为没有吃完,还有一串烤墨鱼丢在那儿,此时在边上络绎不绝的人流中走来三位小伙子,边上的那位,闪电般的果断抓起那串墨鱼,边走边吃起来,他的两位伙伴也并不在意,倒是与我一起坐的MM吃惊的看着这一幕,又与我面面相觑,然后才会心的微笑 正常的话,应该赶紧拉着女孩子把房开了,免得女孩后悔 可是,我要做的,不仅仅是得到柯晓雯身体这么简单 现在想起来,还真是幸运” 于是就把送灯船的事说了一遍 肖雅晴恨铁不成钢道:“星羽,你呀你呀,柯晓雯这么难上手,你怎么不趁这个机会把她一举拿下呢?装什么纯情啊,大家又不是不知道,要是你把生米做成了熟饭,柯晓雯还不是你的人了么?” “是啊,”大家也纷纷摇头道:“多好的机会” 我正色道:“这种事情我是不会做地,这次我一定要柯晓雯自己同意以后才会与她发生关系,省得麻烦 等我回来,程妤婷已经裹在毛巾毯里了 听声音,那个男生好像是外校的,来我校找网友玩,网友当然就是这个女生罗 可惜没有,肖雅晴与鸭梨在一起,鸭梨要回寝室,我与肖雅晴要去坐车,正好同路,不过现在我的处境尴尬,肖雅晴又知道了大致我与鸭梨的事情,更是一点机会都不给我们,只得作罢 于是只好先回自己的屋 于是就将胸罩往肖雅晴身上套,乘机大吃豆腐” 于是抱着只穿着小裤衩的肖雅晴道:“反正现在屋里没人,先回屋再说 大窘,连忙跟着我跑 还有以老生的目光去看新生以及学校的一切人与事 沿袭这样地思路,我们学校召开了表彰大会,因为火灾发生在快放暑假时,考试紧张,所以表彰会就推迟到这学期头上了 表彰会临时放在学校地大体育场上进行,江大的三万余名师生员工(包括一万余名老生以及今年一下子扩招的一万余名新生)以系为单位,排成十几个方阵,蔚为壮观 但是令我万万没有想到的是,在所谓的“救火英雄”、“模范个人”里,不光程妤婷梁雨燕,连我的大名都在内 程妤婷这个才是正式安排的,我那是冒牌的 三十三,鸭梨朝我冲了过来!三十四,意外结局 所有人中间,我最在乎的是杨柳青对我的看法,要是她以为我具不过是想借机出风头,那我可真要后悔一辈子了 杨柳青与林羽思一样,都是淡泊名利,不太爱在人前显摆的人 这这,我一时还反应不过来,头脑轰地一下,大惊失色 要是她手里有鲜花就好了,献花的话我还能接受,不至于太尴尬 因为程妤婷得了一台电脑,当然打车回去稳妥些 于是欢天喜地地将电脑搬回家去 许薇薇小美今天不上课,所以已经烧好了午饭等我们,见我们三人扛回一台新电脑,都有点奇怪,现在每间屋里都已经有电脑了,怎么又搞了一台? 一听这台电脑是奖给程妤婷的,自然喜出望外,高兴得不知道说什么才好了 一边商量这台新电脑怎么处置” 我连忙道歉说:“对不起对不起,是我的错,不过我现在也就写写文章,新电脑对我也是浪费” 我故意咳嗽两声,卖卖关子,然后道:“我想将后阳台包起来,改建成饭厅,与厨房联通,我们这个客厅就不用再吃饭了,新电脑放到程妤婷房里,客厅腾出来的地方可以放程妤婷房里换出来的那台旧电脑,这样,万一有事,大家也可以用这台电脑办事,有时万一来人,客厅也可以睡,当然,在阳台包好之前,这台电脑就放在我房间,省点空调电费” 小美与许薇薇自然没有集见 参与者既有本地,也有外地人,用的是刀,伤者肠子都流出来了,本来,开始吵架时警察已经来过,压下去又走了,结果就发生惨剧说明一下,上面这些话是免费的 她本想今天约我出去的,可是今天我们不是有会嘛,只好改成了明天 我一听还是比较急,连忙道:“不要,现在外面这么热,你会热出病来的,不如明天我们出去吧” 我说好 一觉醒来,边上睡着一个人,原来是肖雅晴 洗完后也不急着回房,推开程妤婷房间门看看,许薇薇与小美都睡在这儿呢,显然是为了节省一点空调电费 许薇薇轻轻娇嘤起来 许薇薇吓了一跳道:“摊牌?这可不行,不行,柯晓雯本来就很敏感小气,要是让她知道了那还了得!” 我看着许薇薇道:“可是你知道,我这人不喜欢骗人,尤其是没有必要绝不骗人,上次小美的事我到现在还内疚呢” 我想想道:“反正刘艳是不可能的,下次她要再问你,你就使劲往坏里说我,越坏越好,好让她对我死心 许薇薇叹道:“那我尽力而为吧” 我大急 不能让许薇薇失去一个好朋友吧” 刘艳道:“没什么对不起地,你要真的不想伤害我,那就给我一次机会,就一次,我向你保证,要是你觉得我哪一点比不上她,我立刻放弃,行吗?” “这个……”我有点犹豫了” 我知道许薇薇说的有道理,又不想让许薇薇失去刘艳这个朋友,只得道:“那好吧,这事我自己处理吧 我暗暗焦急道:“那可怎么办?” 许薇薇道:“你倒没事,我头痛了,她明天约我去玩,还一定要我把你也拉去” 新书将于周五上传: 《飞来横福》 内容简介:一个穷困潦倒的大学生,突然被砸成了千万富翁的独子,躺在金钱美女堆里,心中忐忑 我笑了一下,道:“最近肖雅晴很辛苦,不过现在已经开学了,家里的事情以后就让我多做一点吧 程妤婷吻了我一下道:“我明天也好干的,反正姜不多了,睡吧” 我说是啊,还不知道结果会怎么样呢 我说当然去有风景的地方玩他是逃避奇遇继续过平凡的下人生活,还是迎接挑战开辟自己的辉煌传奇? 注:虽然取材于真实事件,但因为某些内容过于敏感,所以本文中人物全是化名,请勿按图索骥 柯晓雯见我神情动作古怪,问道:“星羽,你在干什么?” 我这才笑着站起身来道:“原来这样,我差点被骗了” 柯晓雯奇怪道:“是真的啊,难道还是假的?” “也不能说假,只不过是人造的 柯晓雯还是将信将疑” 柯晓雯断然道:“那可不行!” 我连忙让步道:“那好,叫你一天!” 柯晓雯使劲摇头:“不行,一年 起初,我们找了半天也没有发现什么可疑之处,乐得柯晓雯一个劲地催我叫姐姐,不过最后走到南面山边上,还是被我们发现了暗藏地管道” 柯晓雯摇头说:“不要了,天这么热,我们还是重新上去,就在瀑布那儿好好休息吧” 我想也好,反正我今天出来游人之意也不在风景,在于感情,瀑布那儿山高林密,正是那个什么什么的好地方 于是两人重新又爬了上去 我看看上来的人越来越多,实在呆不下去了,又见还有人继续往上走,便道:“柯晓雯,不如我们也上去看看吧” 柯晓雯自然说好 这山上的树木实在太茂密了,简直与原始森林一般,外面一点都看不出,居然还有一条石阶路藏在其中 万万没有想到地是,居然在这儿碰上了令人尴尬地一幕 我的魔爪终于悄悄爬上了柯晓雯挺拔的山峰 男的也看了她后面一下,二话不说,就把那女孩背了起来 然后坐在石椅上,让柯晓雯坐在我的膝头,两人狂乱地亲昵起来 目光迷乱 于是将手又回上来,抓着柯晓雯胸部继续把玩” 说完,看了被我扔在一边的胸罩一眼,又羞红了脸道:“那你帮我把这个戴起来 我把柯晓雯地衬衣再脱下来,一边在她耳边道:“你把胸罩再戴起来,我来想想办法 忽然看见亭外悬崖边藤蔓丛生,顿时又有了主意” 马上跑到悬崖边去 真是春光烂漫啊 拿着那根藤蔓好像孩子完成任务一般对柯晓雯说:“我采到了!” 柯晓雯眼睛红红道:“你还说!你要是摔了下去怎么办?” 我笑道:“我这不是好好的嘛 所谓的时间之窗,可以乘虚而入” 说罢,温柔的抱住我,给了我一个深深的吻 忽然,我感到一阵极其异样的感觉 开始的时候,我不知道这是怎么一回事情,只是非常奇怪,却怎么也说不上来 原来,现在,我与柯晓雯的心跳呼吸都达到了一致的境地! 就是说,在这一刻,我与柯晓雯的节奏完全一样! 我这才理解到了,什么叫做同呼吸,共命运 我知道,柯晓雯,这颗少女的心已经交了给我,只是我还不知道怎么跟她说女孩们的事情因为这是一个峡谷,西边的山很高,虽然在平地上离太阳下山还早呢 于是手拉手一起下山” 我的头“嗡”地一声大了 快救火吧” 我一听大急 我这时扭头看了一下外面,虽然天已经暗下来了,却仍然感到有点异常,过去一看,喝,不知什么时候阳台竟然已经清理得干干净净 我很意外道:“哦,那价钱?” 肖雅晴手一挥道:“价钱放心,我已经砍到最低价了,整个阳台,包括锅合金窗在内,两千八” 今天晚上是肖雅晴中彩 肖雅晴瞪了我一眼道:“谁要你慰劳,晚上我一个人睡!” 我没有办法,只得呵呵憨笑 连忙道:“对不起,对不起,我以为是……” “你以为是谁?”柯晓雯好奇心大起” 许薇薇抱歉地道:“对不起,她这人就是这种脾气,不知道拐弯的,不过人倒是个好人 洗完澡进屋,女孩们都在各忙各的呢 这本书暂时可以不投,全部投到那儿去,因为那里在冲榜,更重要,谢谢 其实这已经根本算不上决战了,敌方的母舰在肖雅晴一方的庞大战阵面前根本就不堪一击,甚至在肖雅晴的战舰还没有发出一次齐射之前就已经化为了灰烬 家里今天只有肖雅晴与小美,程妤婷因为明天要交接学生会地事,所以去学校了,许薇薇也去了浙大,所以也就两位女孩招待鸭梨吃了午饭,肖雅晴还要管房东带人来谈包阳台的事,所以也没有好好与鸭梨聊 是啊,我已经有了肖雅晴、许薇薇、小美与程妤婷这么四位绝色美女,为什么还不满足?搞得我心力交瘁,疲于奔命” 我想早点晚点反正一样,何况肖雅晴自己愿意在上面,何乐而不为呢? 不过我看着肖雅晴在上面挥汗如雨地干活,还是很感动,肖雅晴作为大老婆,为我辛辛苦苦操持这个家,还要为我的感情生活把舵,真是难为她了,可我对她的关爱还是不够,要知道她可是豪门千金啊 摊可以不摆,告示还是要贴的我想想杨柳青她们是艺术系,自然还是加入文艺部好,文艺部每年都要组织各种节目,杨柳青的民族乐器舞蹈水平这么高,自然应该去那儿以便于发挥特长,到文学社浪费了 于是就将这个意思对杨柳青说了,杨柳青见我说的有理,也就答应了 杨柳青评上校花,我当然是高兴的,只是女孩子们就有点担心 对于杨柳青这样漂亮的女孩,她们本能地抱有戒心 其实杨柳青来了江大,除了刚来时候,我还一直没有怎么与她一起玩过,按理怎么的也得带她去城里和西湖转转吧? 可是今天实在不行怎么样?” 我为难道:“明天也不行,因为我已经约了人你明天约了谁啊,是不是女朋友啊?” 我吞吞吐吐道:“也不算女朋友,就是一起玩玩” 杨柳青轻嗔道:“我也是你朋友啊,星羽哥哥偏心它是一个科研基地地植物大观园,种植了从本省,全国及国外搜集来地栽培植物品种达3500多种,由于它处于西湖风景区的中心地带,因而其布局和规划上与西湖风景极为协调25公斤的小孩,坐在叶上,能安然无恙 我心里又是一动,早上来得急,也没有想到这些 可是,再一细看,就可以发现她实际上并不是那么老实死板的女孩子,她的眼睛里有一种让人无法拒绝的狐媚,就是再冷静的人也会感到心跳频率会受到影响” 刘艳道:“现在已经中午,不太有人了 我看着刘艳,又心虚地低下头去,轻声道:“不是这样的,你很漂亮,气质也不错,可是,我们还是不可能,因为,我已经有女朋友了” 唉,都说女孩子胸大无脑,看来确实如此,怪不得我喜欢胸部娇小结实的女孩子,聪明啊” “可是,”刘艳不死心道:“你女朋友有我漂亮吗?比我有钱吗?我家可是宁波开商场的谢谢了 这电脑事小,稿件事大,要是没有了,不但我的新书就此泡汤,老书的更新也完了,这可是我半年来一点一点挤出来的!每天都要更新,能多出这么十几万字可不是件容易的事要是没有了,我重写的勇气也没有 一时间,我真连死的心都有! 于是打电话叫了我那个朋友,两人骑着摩托车去找 我依言睡下,虽然身上还是汗出,却渐渐凉了下来 还差点让我室息 连忙又吐出一点,这才拨弄吮吸起来 刘艳地大腿也是腻滑如玉,由于出了汗,所以微凉,手感亦极佳,而大腿内侧的皮肤更为细蜘,” 刘艳微微呻吟着,忽然睁开眼看了我一下,眼眸中闪烁着狂野的光芒,她一下子将连衣裙撩到腰间,然后又要脱裤认,” 我连忙伸手将她的手摁住,然后向她微微摇了摇头” 我骇道:“不行不行,真的不行” 虽然我是见一个爱一个,可是也是有限度的,我已经有了那么多好女孩,为什么还要收呢?鸭梨地事已经让我很愧疚了 将手与内裤搓洗了,又走回来,找了一丛晒到阳光的竹子将裤衩晾了上去” 刘艳撩起裙子,坐到我身上,狂乱的企图突破我的手的束缚:“星羽,你就成全了我见,“” 这当然是不行的,我死死捏着她的手不放,双方开始较劲 当然,大家看到这儿,自然都是喜欢我的书友,也惨了! 不过我又不是傻瓜,于是便对警察道:“应该可以查到的,因为她前几天在我这里打过很多电话,虽然删掉,但是在电信局应该可以查到她打的是哪里,顺藤摸瓜 警察道:“我们出面反而麻烦,你查自己电话,应该没问题” 刘艳斜睨着我道:“没事,就是醉了也没什么,省得难受,一醉解千愁嘛 于是举起酒道:“好,干!” 两人将杯子一碰,刘艳又一饮而尽 于是道:“刘艳,慢慢来,先吃菜吧 唉,说是杭州名菜,可是这西湖醋鱼我还是吃不惯,实在太淡了” 我说这有什么呀,我也不是什么优秀的男生,也就凑合吧 于是拿起酒就往嘴里灌 刘艳道:“星羽,看不出你也挺能喝地,来,再满上” 汗!没想到刘艳比我都还了解我自己 靠,我也干,没理由我一个男生输给一个女孩子” 我本来是来与刘艳了结地,谁知道发生了这种事情! 看这情景,一定是我酒后乱性,强暴了刘艳! 真的是生米煮成熟饭了啊,我何以面对这个为我献出处子之身的女孩! 这个祸可真闯大了! 那么,现在,我怎么办呢? 是偷偷穿好衣服起来溜之大吉,还是推醒刘艳向她赔礼道歉? 我心里矛盾地挣扎着,不知怎么办才好 我咽了一口馋液,连忙道:“刘艳,你快把衣服穿起来吧 刘艳却笑道:“星羽,你一个大男人怎么这么放不开,只要能够曾经拥有,又何必非得强求天长地久呢?” 我心头猛地一震,无言地看着刘艳 是啊,美丽不一定非得长久,比如璀璨的烟花,绚烂的流星,虽然她们留给世界的美丽是短暂的,但谁能说那一瞬间不胜过永恒? “刘艳!”我感动地叫了一声,将头紧紧贴在她双乳之间 刘艳没有说话,只是无比怜爱地摩挲着我的头发” “刘艳!”我又叫了一声,两个人紧紧地抱在一起 还好,柯晓雯消息马上到了:“你吓死我了,我在校 我刚收起电话,打算穿衣服,电话又响,原来是肖雅晴地 刚拿起电话,肖雅晴就道:“你干什么?昨晚都不回家 于是感动地从后面抱住了柯晓雯 柯晓雯噗哧一声笑道:“你不用这么认真地,随便一点就好了,要画很久呢 柯晓雯抿嘴笑道:“你随便一点好了,不用拘束的” 说着扔了一瓶矿泉水过来,我没有办法,只好画地为牢了 那瓶矿泉水早已经被我喝得底朝天了,嗓子照样冒烟 我有点担心上当,柯晓雯在我闭眼的两分钟里会搞出什么名堂来耍我,不过绍兴人出身的柯晓雯不像肖雅晴,平时并不怎么恶作剧,这次画猴也是第一次,反过来也证明她已经把我当自己人了,所以真的要是再耍我,我也就认了” 感谢大家捧场,新书飞来横福排名节节上升,早上到过新人榜第九,不过刚才又被一人超过,现在回到第十,请大家加油砸票超上去,谢谢! 请大家把票都砸到新书里去,不要浪费了 五十七,偷看,五十八,抢画 说罢闭上眼睛,大声数起来我呆了一呆,故意说道:“我不觉得,我真的有这种气质吗?” 柯晓雯颔首道:“有,你无论走到哪儿,都会有一大把女孩子喜欢你枷…… 说到这儿,柯晓雯突然停住,若有所思 于是吞吞吐吐道:“柯晓雯,我……” 柯晓雯打断我地话,疑惑道:“星羽,我问你个事情 只好装模作样细细端详道:“嗯,这中国山水人物画就是要讲究神韵,要神似而不是形似,你的这幅画画的确实传神,人物栩栩如生,尤其如,“” 说到这儿我突然停住了,我这不是在夸我自己吗?哪有这么无耻的? 于是不好意思笑笑,柯晓雯却浑然不觉,有点崇拜道:“星羽你说得太好了,我乱画的 五十八,抢画 柯晓雯将那张画从画板上揭下来,交给我道:“好你就留着吧” 我说那有什么要紧,给我吧 “这么说你是猴子?”柯晓雯抑制不住笑意道口 我这才意识到被柯晓雯当猴耍了,不过也已经没有办法,来不及改口了,只好道:“我就是猴子,把画给我!” 柯晓雯眼珠一转道:“不行,就算你是那只猴子,就像树啊,草啊,石头啊,也是随我画的,难道我画了这树,这画就要归树地主人吗?” “这,”我一时语塞,柯晓雯的话还真的不好反驳 虽然懂点法律,可是我也不能断定是不是肖像权优先于著作权 看看时间,这时也已经三点多了,吵了半天,真是口干舌燥,只吃了个玉米,肚子也已经咕咕叫了,便道:“柯晓雯,我们下去吧,我饿了 醉酒成事,当然怪不得我了 回到家客厅没人 我松了一口气,没人也好,总不希望回来就被四双眼睛虎视眈眈瞪着” 我朝她笑了一笑,你不是知道吗? 只有许薇薇知道我去见刘艳 “哦,那你有没有……”许薇薇刚说道这儿,却听门响,连忙住口了 这下惨了 肖雅晴的心情我能理解,她是恨铁不成钢啊 程妤婷笑道:“星羽,你回来了?” 我还没有来得及回答,小美早起身一声尖叫扑到了我地怀里:“星羽你好坏,在外面过夜电话都不打一个,让人家好害怕 还好,程妤婷与小美这一关还是比较好过 我也不敢先上床,眼睛看着肖雅晴 可是那时候我不是还小吗?我现在这么大人了,还被人打屁股,这事要是传出去我还怎么见人? 再说,肖雅晴的手没轻没重地,我地臀部可是久不经考验,怎么受得了? 可是,我有胆量违背肖雅晴吗? 只好一把抱住肖雅晴,连连道:“雅晴,姐姐,我知道自己错了,以后再不敢了 就是鸭梨的事” 我淫笑着将手伸进肖雅晴裙子道:“今天晚上可要好好玩你,看你承认不承认!” 肖雅晴猛地起身,将我一把推倒道:“我又不是你的夫人,干嘛要给你玩?” “什么?”我大急,看肖雅晴的意思,不知道是生气了还是要惩罚我,反正她今晚看样子不会陪我了” 我心中大喜,以为她要上床了,谁知她直起身子,头也不回地向门口走去 我可怜巴巴地看着肖雅晴的背影,脱口而出:“你不要走啊,我要你晚上陪我,不然我怎么办!” 肖雅晴回过脸,向我嫣然一笑道:“你急什么?我去替你叫小美,昨晚你不回家,她可是急得三番五次来敲我的门,昨夜让人家空等了一夜,怎么也该补偿一下人家吧 基本上都没有提供什么情况,我有点着急 也没有什么名堂,就是看了看,拍了几张照片完事 因为女孩们已经发了最后通牒,要是再有科目挂红灯,就要与他们吹灯拔蜡,这可非同小可 光是拎拎稻件就已经够呛了,看就更加痛苦 原因就是作文被拉低分数了,说得也是,每个批卷老师每天不知道要批多少考卷,怎么可能去学习我的天书呢? 所以,考试的时候,尤其是语文,字好固然不是万能的,字不好可是万万不能的,各位切记 各位想想,面对着众报名者的天书,我就是想快也快不起来了 看到我前面还有二十来篇稿件没有审阅,就很体贴地坐下来说:“晏羽,我来帮你看吧” 我看着她摇摇头 六十二,月之精灵 程妤婷是年级第一,江大虽然是三流大学,不过以她地成绩,报考浙大研究生还是没有多大问题地 所以,我不愿意让程妤婷为我浪费她的时间也是很自然的 我知道杨柳青是全才,吹拉弹唱样样行,不过,上次她那个舞蹈给我的影响太深刻了,因此极力撺掇她表演独舞 于是颔首道:“好,很好!” 人们纷纷涌进教室,七嘴八舌地问杨柳青道:“你是哪里人?是舞蹈演员吗?” 我骄傲地宣布道:“杨柳青不是演员,她就是我们江大的一名新生!” “呵!”人们纷纷惊叹道:“新生?哪个系的?” “艺术系!”我一边回答,一边对杨柳青使了个眼色道:“走吧,“便护着她往外走 累计总共收到了稿件两千八百多份,堆起来就像一座小山,想想都让人害怕 杨柳青一看到我就冲过来一头扎到我的怀里,说星羽哥哥,我这次打靶三发三中呢 我说是吗?柳青妹妹太厉害了 杨柳青的穿着并不暴露,湖蓝半袖衬衣,一袭白色长裙一直到膝下,这让我稍稍放心,要知道现在公共场所色狼可是很多地,我怕我应付不过来 虽然商场一样人很多,但是这儿的中央空调强劲,人一进去顿时遍体生凉 所以,我们身后的人群很快从涓涓细流变成了粗流,浊流,狂流! 而它地前面,却是杨柳青闲庭信步 六十四,唐吉柯德与绝代佳人 看到这情况,我不禁暗暗叫苦,心里害怕起来 说实话,此时的我还真有点像 此时,西湖南线已经修好开放了,这一片新景区整合后重新开放,无疑给西湖增添了一大亮点 我看看这样下去不行,西湖里是禁止洗澡游泳的,而且我们也不忍心去拆散人们好好的家庭,但是又不舍得放弃与杨柳青同游西湖的美妙感觉,怎么办呢? 一年一本新书,飞来横福上周最好成绩第五名,本周冲前三,一共还有两周新人榜,请大家务必支持,第一时间将票全部砸过去,谢谢! 六十五,佳人戏水,六十六,让女人发呆的美人 这时,我忽然看到迎面走来的一位女孩,顿时眼睛一亮 我含着微笑,摇摇头,将这顶精致的花边工艺草帽给杨柳青戴上 有了这次教训,吓得杨柳青低着头将脸藏在草帽下面,再也不敢抬头看人了 不知怎么回事,我忽然想到,这样的美女用来在暗杀某个要人的场合出现,将近百分之百的吸引力,保证可以让被保护目标处于毫无防卫掩护的境地 当然,要是这样的美女做杀手…… 将来我没有饭吃的时候也许会写这么一部书——《美女杀手》,保证畅销 由于为了避免人身伤亡,所以我们尽可能避开那些游人众多之处,只找僻静处行去,却也自得其乐 具体风景,接受大家批评,就不描写了 当我们行到西湖东南角太子湾公园附近时,杨柳青突然欢快地叫了起来 我看到此情景,摇摇头,叹了口气,便去看杨柳青 杨柳青一个人在水里玩得正欢呢 我与杨柳青跑到肇事车辆边上一看,只见大客车上面的旅客差不多都跑了下来,惊魂不定地议论纷纷,后面的小车里,驾驶员正艰难地爬到后座上,然后从后门出来,车头显然是撞扁了 我暗暗松了一口气,看来,没有人员死亡,伤嘛,小意思,行道树还算坚挺,只被撞得歪斜,没有倒下,树皮当然擦掉不少,露出了里面白净的树干,不过大概不会死,就是这两辆车肯定是报废了 不一会儿,两辆交警车驶到,一个急煞,停在离肇事车辆不远,跳下一彪人马,两位交警立刻转向行驶车辆一边,指挥过往车辆有序通行,其余的立刻赶到这边,处理善后事宜 这种敞篷车,是西湖风景区为游人代步用的,一辆可坐十余人,票价每位十元 我心中暗喜,真是天助我也! 连忙招手示停,拉着杨柳青跳上车,扬长而去” 杨柳青莫名其妙道:“他们这是怎么了?” 我不想对杨柳青说破,便笑着指着西湖道:“看风景,别管他们,他们脑子有病 她说我现在在武康(新县城)明天来行不行 这当然不行的,有句话叫夜长梦多 她与警察又讨价还价了一阵,最后答应六点钟过来() 六十七,杨柳青到我家,六十八,佳人如斯 我看看事情这么下去有点不对,因为两位女孩都明显开始对杨柳青温情脉脉的视线挑逗了 车子开走了” 杨柳青拿出手机看了看时间道:“还早啊,才再点多” 杨柳青一挥手不以为然道:“那有什么不方便的,我是去你屋里,又不是去她们房间” 我点点头说那辛苦你了,便将电话挂了” 杨柳青本来不愿意起来地,见我说看文章,便高高兴兴爬起来坐到电脑前 后来才知道,其实这台电脑是昨天拿过来的,一直放在我屋里,今天也还在用,听说我要带客人回家,她们一直在整理东西,没有注意电脑,谁知我们打的回来,速度太快了,等听到我们上楼看到电脑已经来不及搬了,这电脑就只好留着了 于是,趁杨柳青全神贯注地看我的文章时,我溜出去到了女孩们房间里 程妤婷这个学期开始全力开始考研冲刺,自然全身心投入学习,而其余的女孩子,因为大二与大三也都新开了不同的科目,所以早点开始预习 肖雅晴道:“就同学妹妹,没有其它关系吧?” 我知道肖雅晴话中有话,对我敲警钟呢 说罢连忙跑回隔壁去 于是展开灿烂的笑容对我说:“星羽哥哥,你的文章我好喜欢啊,以后我可以天天来看吗?” 我吓了一跳,天天来,这可不行” 于是道:“杨柳青,现在你进了江南大学,这里有很多比星羽哥哥优秀百倍的男生,所以,你还是不要马上考虑个人问题吧,好好学习,你一定会遇到比星羽哥哥还要出色的男生地 正巧,四位女孩都在” 男生像捞到一根救命稻草一般,赶紧兴奋地说:“真巧啊,我的表也是七点二十,你说我们是不是有缘啊?” 结果不知道,不知哪位什么时候试试这一招 当然,这不是说我的四位女友不清纯,而是因为她们都有自己的特色,而杨柳青最大的特点,就是清纯” 许薇薇真心道:“柳青妹妹哪里还需要保养,随便怎么都是鹤立鸡群啊 现在我们两人呆在客厅,这总可以了吧,我这是向女孩们表白,我与杨柳青没有任何不可告人的勾当呢” 杨柳青提议正合我意,可是现在这形势怎么可能呢?我只好违背自己的意愿,拼命摇头道:“不行不行,这可不行!” 杨柳青道:“星羽哥哥怎么突然胆小起来了?过去柳青不是也跟星羽哥哥一起睡过吗?” 我正色道:“过去是过去,现在是现在,过去你还小,现在长大了,就不可以跟男生一起睡了” 其实虽然我表面上说得大义凛然,可是想起摸奶弄,想起与杨柳青的人体课等,内心还是惭愧不已 于是点点头,叹了口气道:“那好吧 七十一,肖雅晴的奖励,七十二,树欲静而风不止 两人又上了一通网,看看时间也差不多了,杨柳青军训刚刚结束,还没有恢复过来,自然要早睡休息 她被我地动作吓了一跳,不过没有叫出声来,低头吻了我一下道:“星羽,没想到你今天这么正经” 我大喜过望,一下子将肖雅晴地奶子一口噙入口中,接着舌尖快速的拨弄着,直到乳尖硬起,这才开始吮吸 “你想得美啊!”肖雅晴说罢,恨恨地打了我一下,轻盈地逃走了…… 早上还没有睡醒,就被人捏住了鼻子拎了起来”杨柳青在我耳边道” 这,我一时有点急,不知道怎么说才好,今天可是不行啊” 说罢,三口两口喝完了手中碗里的粥,将碗往桌上一扔道:“我走了” “你上哪儿?”三位女孩同时叫道 现在还是柯晓雯最要紧,追了那么九,总不能功亏一篑吧 在武林广场站一下车,柯晓雯便已经远远的招呼我了 于是很高兴的跑到她面前道:“你到很久了?” 柯晓雯微微嘟起小嘴道:“你看看现在几点钟了,每次都要人家等你” 我看看这条牛仔裤的做工还真可以,放在那些大商场里怕不要两千块还是打五折的,一百五可真是便宜货了” 柯晓雯友好地拍拍老板娘地肩膀道:“现在生意难做,你们还要交房租什么的,日子也不好过,这我知道,所以我这不是来照顾你了么?这样吧,也不用多说了,这条裤子,最低什么价格?” 老板娘马上叫起苦来道:“你也看到了,现在我们做生意,样样都要钱,实在是亏本了……” 这时,她看到柯晓雯的脸色,连忙改口道:“不过,为了交姑娘这个朋友,我亏点就亏点了,一百三,怎么样?” 柯晓雯摇摇头,看着对方,一言不发 老板娘大急,大概是这炎热的夏天实在没有什么生意,好容易谈了这笔,实在舍不得,蚊子腿也是肉,就它了 看到后来,我实在也替那些商家可怜了,所以再三对柯晓雯道:“差不多了,饶了她们吧” 柯晓雯这才点点头说:“好吧,你陪我一天也累了,我改日自己再来玩吧 算了,眼不见为净,不管了 女孩们可不干了,纷纷抗议道:“你一声臭汗,还不赶紧去洗澡!” 虽然时间已经立秋,可是十八只秋老虎未过,这几天杭州地气温依旧高达三十八度,我奔波了一天,钱江市场又没有空调,自然浑身都已经发臭了黏呼呼地,实在太难受 一直睡到许薇薇来叫我吃晚饭才起来 不要说这好事不成,就是晚上连看看女孩身体的机会也没有了,真是痛苦啊 不一会儿,小美悄悄进来了 我一把抱住小美就往床上走 我抑制不住激动,伸出魔爪,恣意地在小美细嫩柔滑的冰肌雪肤上施虐蹂躏 尽管是娴静的女孩,但是跟我时间长了,也渐渐放开起来,此时,她脸上堆满红霞,双眼看着我,一片迷乱,朱唇微启,气息如兰,让人忍不住就要沉没与她那醉人的两汪秋水中 小美两条白皙如玉的胳膊轻轻围住我,尽可能地打开身体,让我可以深入,一边快乐的叫喊起来 本周江大要搞迎新晚会,自然有得宣传部文艺部这批人忙了,至于我们文学社,本来想请几个人帮忙看来也是不可能的了 警告:与几个月前的那次流行性感冒一样,这次的感冒也很难受,症状差不多,我估计就是那次感冒病毒的变异,如果你周围发现感冒人群,请立刻用:一支黄花十克,菊花五克,野菊花十克,金银花十克,大青叶十克泡茶预防,这些药中药店里都有买” 我点点头说好的” 我说这样啊,那你自己努力吧,我向你保证,不管怎么忙,晚上你的表演我还是会来看的 于是向大家点点头,坐了下来 这个审稿过程是这样地,每个审稿者大约可以推举十篇稿件的样子,凡是你看中了的,就另外放开,进入最后评选,剩下地稿件,就由另一位同组者再看一次,以免漏掉好稿件,这也是对参赛者负责 迎新晚会在江南大学新建的主体育场进行” 我的脸“腾”地一下烧了起来 我本能地感觉到,自己与女孩子们地关系空前紧张! 杨柳青啊,你可是害死我了! 虽然那话是杨柳青说的,可是女孩们会饶过我吗? 俗话说,无风不起浪,更何况这事已经不是风浪那么简单,杨柳青当着全校师生这么一表白,立刻将我们的关系白热化! 虽然我已经向女孩们再三保证过,可是现在这种形势,谁能相信? 五个人谁也没有说话,夹杂在散场的人中间出了校门,各怀鬼胎,上车回家 杨柳青十分兴奋地道:“星羽哥哥,你看我的演出怎么样?” 这还用问吗? 不过我害怕给车上的人听见,只是压低声音对她道:“祝贺你,今晚你出名了,说不定会有什么机会呢” 可是我不敢 我这才想起今晚应该轮到肖雅晴你还是不能收,你表现老实,当然要受表扬!” 靠!又是这套打一下摸一摸的游戏! 既然知道我没有错刚才为什么还要给我脸色看? 现在却又来这么说 杨柳青的事情,只好以后再说了 轻轻拂过肖雅晴那美丽地胴体,我的心随着肖雅晴的娇躯一起战簌 看着许薇薇娇美的身躯,我又色心大动,于是抚摸着她腻滑如玉的美好肌肤,魔爪伸向她的下体,想去剥她的裤衩 不好意思道:“对不起,我们起晚了,不会影响今天的安排吧?” 我笑道:“没有的事,柯晓雯也不是外人,不用怎么特意安排的,随便吧 尽管我的动作很轻,可是还是惊醒了肖雅晴” 我看着肖雅晴,又好气又好笑 是柯晓雯地 第七卷完 第八卷·幸福生活 一,柯晓雯光临 这个周日,我追了半年多的美丽女孩柯晓雯终于再次来我家了 上次那台从程妤婷房间搬过来的电脑,也已经送回原处去了,这次我可不会犯低级错误了 上次柯晓雯来的时候,这间屋子还是肖雅晴住的,床自然也是她的,谁知道柯晓雯居然还记得这事 于是讪讪道:“一直有事情,所以拖下来了,我还有写好的稿子,这就发” 我连忙殷勤地打开“我的文档,“调出《天仙子》原稿,坐下与柯晓雯一起看了起来 只能跟你说声对不起,请原谅请放过我一次改进的机会(原文如此)好吗? 对不起我错了,还有,谢谢你这么久对我的照顾,我知道你已经找过我了,我看见了,星羽…… 下面是她在贵州老家的电话与地址 柯晓雯吹气如兰,我有点心醉神迷 舌尖轻轻拨弄着那粒小小的樱桃,直至坚挺,然后用牙尖轻叩微咬,柯晓雯浑身战魏起来 我魔爪乘势奔袭下方,抓着柯晓雯热裤的皮带,就要解开进入禁区” 听着柯晓雯的话,我再也忍不住,兽性大发,一把攥住柯晓雯的波如蝉翼地裤衩就要撕扯 就是要我放弃她们中间的一个,也决不可能! 柯晓雯感觉异样,奇怪地看着我道:“星羽,怎么?有什么问题吗?” 是有问题啊,可是,我该怎么对柯晓雯说呢? 我刚刚想说什么,却听有人在门上敲了两声道:“星羽,吃饭了” 柯晓雯羡慕道:“你们虽然是同学,倒像一家人一样” 我也笑道:“是啊,跟一家人差不多 在包好的阳台的大餐桌上,大大小小也摆着十几二十只菜碗,还有几瓶酒与饮料,看来,女孩们还真下了一点功夫 柯晓雯这才将目光投向桌上,欣喜道:“好多菜啊,真像过年一样” 程妤婷对我眨了一下眼睛说:“那可不行,要不,你找人代替吧 灌醉柯晓雯干什么?那还不是秃头上的虱子,明摆着吗? 不过,我星羽可是个堂堂男儿,这种小动作我可不干,于是拿起酒杯道:“对不起,既然这样,那我认罚 没过多久,柯晓雯喝完酒道:“好了,我已经醉了,今天就到这儿吧 饭后,柯晓雯坚持要洗碗,众人拗不过,只好随她去了,当然,说是柯晓雯洗碗,实际上打下手的还是我 我想起刚才女孩们的企图,还是有点后怕 五,拍花党 我就抱着柯晓雯,摸着柯晓雯裸露的冰乳,就这样睡了 我高兴地说:“柯晓雯,你能答应,那真是太好了!” “答应?答应什么?星羽,星羽!” 我被推醒了,面对着柯晓雯疑惑地面容,我一时还搞不清状况 柯晓雯又问:“星羽,你到底要我答应什么?” 我慢慢清醒过来,连忙掩饰道:“没有什么,我随便说地 柯晓雯一骨碌坐了起来,视线严厉地直射我的眼眸:“星羽,你老老实实地回答我,到底有没有事情瞒着我!” 我心里发虚,勉强看着柯晓雯,但目光闪烁道:“没有,真的没有” 我的声音很轻,十分虚弱 于是坐起来道:“你想跟我谈什么?” 柯晓雯叹了一口气道:“其实我早就有点怀疑,你一个大男生,却与这么多美女住在一起,而且你们之间的关系……你老实说罢,你是不是拍花党?” 靠!柯晓雯虽然精明,可是想象力也太丰富了些 在过去电视放得少的年代,很多人只知道钱塘江观潮一定要去海宁盐官,殊不知杭州九堡一带潮水也很大,甚至有可能超过盐官,基本上,每年都有人被卷入海中的伤亡事故发生 话扯回来,虽然柯晓雯怀疑我与女孩们的关系,可是当我实话实说的时候,她却一点都不相信,本能地以为我在撒谎 于是又掐了我一下道:“别开玩笑,说正经的 女人就是这点不好有关部门要是能好好研究开发一下,找上一万个这功能特强地女人,要是碰上大兴安岭一类的特大火灾,将这些女人调过去排成一排,然后哭就是,还用得着什么消防官兵吗? 扯远了,现在我的当务之急不是救火,而是水 于是柔声道:“柯晓雯,别哭了,我们好好谈谈” 我开了门,两人一起走了出去 客厅里静悄悄的,女孩们大概都在房里午睡呢 柯晓雯轻轻道:“我不与她们告别了,等下你替我转告一声吧 这就是所谓人生的无奈 虽然在心灵的深处,还是不可避免的有点隐隐作痛 我早已经准备好了两百块钱,此时,趁他一个人时,便把钱塞给他道:“今天的事,还是要谢的,这点钱你们买包烟抽吧 于是告辞回家 定睛一看,原来是程妤婷” 程妤婷道:“我看这事除了刚才那办法,不太会有别地什么好办法” 程妤蝼看了我一眼,便停住了” 其余三个女孩相互看了一眼,都道:“没问题,要我们怎么做,说罢” 肖雅晴颔首道:“那就好,其实这是个苦肉计,我看柯晓雯还是喜欢星羽的,只是一时转不过弯来,她对我们也没有什么抵触情绪,这样,下一周我们大家一起去找柯晓雯,把她拉出去玩,然后找机会告诉她,我们知道星羽很爱她,自从她走了后,现在茶饭不思,精神恍惚,快要走火入魔,我们不忍心看着星羽这样下去,所以打算让位,成全他们,柯晓雯也不是不讲道理的人,绝不会将自己地幸福建立在别人的痛苦之上,说不定一感动就会心软下来,答应了也不一定,当然具体怎么说到时要见风使舵,逢场作戏,大体精神如此,我说的不具体的地方,大家补充 所以,当吃晚饭的时候,我的胃口出人意外地好,一口气喝了两大碗粥 我笑得脸上开了花 现在,新生也结束军训开课了,整个校园也恢复了宁静,充满了书卷气” “文学社的事情?怎么了?稿件我们不是帮你审了吗?”众人不接 于是一把推开肖雅晴房门,走了进去:“肖雅晴,是不是你藏起了什么稿件?” 肖雅晴慌慌张张转过身来:“没,没有啊,怎么会呢” 说罢,从枕下拿出一份稿件给了我:“拿着,你的宝贝 做好饭菜女孩们还是没有回家,只好先放着,反正天热,没关系,自己先去冲了个澡,然后回屋开电脑” 肖雅晴这才道:“这个嘛,说来话长,你吃饭,听我们慢慢给你讲” 原来,今天她们过去找柯晓雯,事先也打了好几次电话,柯晓雯先是不肯,后来听女孩们假意骂我,心里大约也好过了点,正好想找个倾诉对象,总算答应了 这是世界上所有女孩子们的通病 天外居是杭州一家环境比较幽雅地餐馆,那儿的自助餐很有名 于是有气无力地道:“柯晓雯这一招也太狠了 想到晚上地美丽风光,我早已经忍不住蠢蠢欲动了 这时,我的饭也早已经吃完了,女孩们更只是为了陪我而象征性的动了一下筷子,时间也已经不早,晚上九点多了,于是我便急着推女孩们去洗澡(这是必经程序啊),自己回房准备 于是将空调开得大大的,又将床上多余的东西理掉,只剩下两条毛巾毯,想了想,又找来了四条大毛巾 女孩们洗完澡开始陆续进来了,跟着砍价狂人柯晓雯走了一天,确实有点累了,只好早点休息了 五个人在一张大床上是显得挤了点,不过心理满足сom书,那双魔爪早就老实不客气的开始游击战了 我可受不了了,趁现在四个女孩有三个都放松了对我的控制,我!跃而起,将肖雅晴猛虎扑食一般擒翻在床,然后一只手抓着她的两条胳膊,另一手从她前胸的乳沟伸下去,抓着她胸罩中间一扯,只听扑的一声,胸罩扣子已经飞掉,肖雅晴两只兔兔顿时跳了出来 肖雅晴没命的捂住前胸,向其余几位女孩求救:“你们几位死人,还不来帮我!” 可是女孩们个个都在笑,哪里有力气,就算有心想帮,可见了肖雅晴这般狼狈模样,又一个个笑得浑身酥软,心有余而力不足了 程妤婷也就向别的几位女孩使了个眼色,起床关了灯,大家就地睡下 这下我安心了 现在各群大部分都满了,因为有些人可能永远不上网了,为保持群的活跃性,打算在近期清理一次,对象是入群以来没有发过言的朋友各位可以两种办法避免:“近期在群里随便说句话,2,万一不愿意发言被清理了可重新申请加入,给你增添麻烦,我在这儿说句抱歉 将肖雅晴的身体灌满后,我倒了下来,睡在了小美身边 不过推进到一半受到了阻碍,小美本来就小,没有充分热身,所以身体微微痉挛起来,一口咬住了我的胳膊 幸好小美没有用力,我便放慢攻势,转为碾磨,轻轻的向前推进 这才感到自己累了,趁时间还早,再睡一会吧” “星羽哥哥说笑了吧,妹妹来看哥哥,还要有什么准备,你有什么衣服内裤要洗的拿出来给我就可以了 “这个这个,“我都不知道怎么说才好了,我现在还没有起来,这倒在其次,关键是刚刚发生了柯晓雯的事情,我的心理一时还拐不过弯来” “这个你放心,”许薇薇与小美都道:“我们知道怎么做的” 肖雅晴点点头道:“那大家快一点吧,许薇薇跟我一起去买菜,小美与程妤婷就辛苦一点,赶紧整理家里吧” 杨柳青兴奋地对我道:“星羽,你还在吃粥啊,老实坦白,刚才接到我电话的时候,是不是还在睡懒觉?” “呵呵,“我不好意思笑了一下:“给你猜着了,今天是星期天嘛 怕女孩们还有什么纰漏,不过看了一会儿,却是都已经整理得整整齐齐了,于是打开电脑,写起自己的文章来 所幸出去一看,只见杨柳青与四位女孩亲亲密密地一起包饺子呢 我这才放下心来,连忙上前道:“哇,包饺子,我也来!” 女孩们都说:“去去去,你去写你的文章吧,这里有我们” 我讪讪地走到了一边,心里纳闷,什么时候我被排除出了“我们”的范畴? 心里纳闷,不过还是高兴的,至少杨柳青被女孩们纳入“我们”范畴了 不管怎么样,女孩们不排斥杨柳青总是件好事,所以我就放心的走了 吃着这些因为捏饺子的手不同而形状各异的饺子,我有点忍不住道:“我还不会包饺子呢,刚才让我学学就好了 杨柳青此时似乎意识到什么,连忙道:“大家快吃啊,吃了锅里还有 虽然杨柳青过去也跟我睡过,不过那时她究竟还小,现在可不同了” 杨柳青眨巴着眼睛道:“我要星羽哥哥抱着睡 杨柳青却没有说话,褪起衣衫,将我的手直接插入她地胸罩里 不过,今天我很累了,昨晚没有休息好,后来,我终于摸着杨柳青的娇乳睡着了 十七,杨柳青当面挑明是我女朋友 看她与女孩们很谈得来,我也就放心,让她与女孩们多接触接触吧,对我只有好处没有坏处,于是自己就想回屋干点别地 杨柳青道:“姐姐们对我都很好,我好羡慕你们这大家庭啊 女孩们刚才还是有说有笑的,此时却突然冷落下来” 我的眼前一阵发黑,真要那样,岂不是一不小心生米煮成熟饭,到时候肖雅晴她们还能饶得了我?再说,我的保证呢?难道就像苏德、苏日互不侵犯协定一样一风吹? 我也不是什么正人君子,要与杨柳青这样天仙般女孩长期共居一室而天天做柳下惠,这个保证我没法遵守 可是杨柳青也是比较顽强而任性,小嘴一撅道:“我就是喜欢你,跟你住在一起又怎么样?你早就答应过我,等我长大了就收我做女朋友的 十八,杨柳青以退为进,十九,冰心 烧晚饭当然是假,放着五个女人在家里,还要我这大老爷们烧饭,还有没有天理啊 刚想说什么,却听房门一响,定睛一看,却是杨柳青走了出来 上网看了看读者留言,现在新浪各论坛刷新贼快,稍稍一会儿帖子就会沉下去,幸好我的文章是连载,总有人追着看,因此上了论坛四十八小时(其实是二十四小时)热门集击榜,所以还能找到 今天读者的留言较多,我一一回了,这时,杨柳青冲了进来 杨柳青兴奋得眼睛里放光道:“星羽哥哥,你看看,这上面地东西要是拿掉,可以当一张床” 我晕 你说我们这么大房子,哪儿睡不下一个杨柳青啊?况且睡不下也可以叠起来睡,我说那些无非是让杨柳青知难而退,绝对没有想过要让杨柳青去睡储藏室! 可是杨柳青并没有因此不高兴,反而因为自己居然找到这么一块处女地而得意洋洋,忽然又对着我道:“星羽哥哥,你能帮我一下忙吗?” 我不假思索道行啊,帮什么? 杨柳青道:“你的屋里反正很空,我想把这里的东西搬到你屋里找个角落放一放吧” 我阿娜而汗! 她真地要这么干啊! 正想说什么,忽然身后有人说道:“不用搬了” 小美其实比杨柳青大了没有多少,现在自然也高兴得跳出来抓着杨柳青的胳膊直蹦道:“太好了太好了,以后我们两个人可以玩儿了 我偷偷看了肖雅晴一眼,只见她地脸色铁青,面色不善 小美,本来是非常天真淳朴的女孩,也是我最宠爱的小老婆,可是,女性的本能让她感到,一旦杨柳青到来,可能她原先在这个家庭中的地位就会不保,所以,她是非常不乐意见到这种情况的 虽然我对杨柳青有过承诺,可是我对女孩们同样也有过承诺 程妤婷笑着对杨柳青道:“这里就是这样,没事地,你可要吃饱,不用客气,反正明天要上课,今天你就不要走了,我去给你整理床铺吧 这样,餐厅里就只剩下杨柳青、我与许薇薇了 许薇薇心地善良,当然不能再走了,于是便伸手去拿杨柳青地碗道:“杨柳青,来,我给你盛饭” 我说好,什么时候理好了随时叫我” 一边想,明天可一定要去将宽带手续办完,不然真地不行了 一关上门,杨柳青便像一只小燕子一般扑进了我的怀里:“星羽哥哥,我们可以在一起了,我太高兴了!” 我苦笑应道:“是啊,真高兴” 杨柳青这才开心地在我脸上左亲右亲,然后道:“星羽哥哥,我们到床上去吧 而且杨柳青穿着很简洁,就是简约的白布短袖衬衫,白色湖纱短裙,简直与白雪公主一般 因为,肖雅晴说的的确一针见血 所以我还是老老实实继续码我的字吧,呵呵,希望下本书能红” 小美忽然松开肖雅晴,走过来紧紧抱住我,贴着我的胸膛道:“我相信星羽,一定不会地” 今天晚上抽签轮到小美 连我进屋都没有发觉 杨柳青将头后仰,妩媚地看着我,双眸闪烁着迷乱的光芒微微嘟起嘴唇 直到过了晚上十二点,大家都睡下了,小美才悄悄进来,随手关上了门 二十三,家庭会议 少女的身体真是美好,让我得到最大地满足与刺激,我在小美身体内那个狭小空间中横冲直撞,真是过瘾” 小美说的也有道理,我只得看她快速穿好衣服离去 为什么把我作为列席者而不是参加者呢? 理由很简单,在这种会议上,我是没有表决权的 杨柳青搬进来,可以说是大家都没有预料到的事情,既然发生了,那只好商量善后了 虽然杨柳青已经明确宣布过了自己的感情归宿,可是毕竟能不能为女孩们所接纳还是个问题,允许她搬进来不意味着接纳她融入我们的生活 却见肖雅晴很严肃地坐在那里”高兴也不能流露出来,免得功亏一篑 肖雅晴道:“我们是同意了,不过杨柳青那一边我们不负责任,一切问题,必须由你自己搞定,能做到吗?” 我高兴得合不拢嘴道:“能,能,我搞定,搞定 等到亲完了,我忽然又想起一个问题 这钟有点麻烦 肖雅晴又看了一下我,脸上的神色没有那么难看了:“我今天不舒服,你找许薇薇吧” 肖雅晴开口了,我自然有救了,连忙拉起许薇薇就走,免得夜长梦多,肖雅晴改变主意 我馋着脸道:“也好,不过把衣服脱了吧” “不会的,你放心吧 我喜欢比较瘦削的女孩,许薇薇的身体稍嫌丰腴,她一米六几的个子,将近一百斤,其实一点不胖,可是与肖雅晴程妤婷小美,尤其是杨柳青一比,就是杨贵妃了(杨玉环是胖女) 这下痛快了,我也已经没有了力气,不用梅开二度了 虽然很不乐意,不过最后肖雅晴还是跟我进了屋 黑嘴我就不说了,别人好心的话也尽量具体分析,最好反过来做 现场已经布置得差不多了,其实东西都是现成的,就是一条欢迎西子文学社的新成员的横幅是临时挂上去的 不能说梁雨燕说得不好,凭良心说,她的讲话还是很有蛊惑人心的魅力的,尤其是她左一声著名作家,右一声成名作者,让那些天真无邪的学弟学妹们对文学社未来的情景充满了美好地想象与向往 总的来说,新生们要比老成员更活跃,对我们这个名不见经传的小小江大的文学社充满不切实际的向往 老生就冷静很多 我没有办法,只得起身向大家鞠躬致谢 于是王顾左右而言他:“这个嘛,也没有什么体会,忽然灵感来了,就写了这么一篇 然而,我与这两种情况都搭不上边” 大眼睛不依不饶道:“那么,假如你未来的爱人遇见你,而且因为是喜欢你地爱情宣言而爱上你,但是,她能容忍你地宣言不是为她而写地事实吗?” 我心里咯噔一下,想起了柯晓雯的要求,她也是要我同样写一篇文章 众女孩不依不饶道:“老实坦白,不然……” 大家做出了一个咯吱哈痒地手势 还没有等大家动手,杨柳青早笑得浑身无力,酥软在床上,连叫“救命” 杨柳青已经笑得眼泪都出来了,只得道:“饶命,饶命!” 大眼睛眼珠一转,道:“要我们饶命可以,不过要你地男朋友表示表示 杨柳青地东西很轻,我一个人拿起来也不费劲,所以也不用叫车,我们直接走去坐公交车就可以 这也许是爱恋的最高境界吧” 今天大家的态度与前几天完全不同,既然已经决定了接纳杨柳青,自然都是分外亲热,连肖雅晴也主动地帮助杨柳青拎东西,送到程妤婷房间里 然后,回到自己房间,开了电脑,打开“我的文档”并建立了一个新文档,便在上面打上了《等你——我的爱情宣言续篇》几个大字 然后,文思很自然地在我心中流淌出来,犹如潺潺清泉: 据说,每颗心都有自己的另一半 我抬起头,在她粉颊上亲了一下道:“柳青,我保证写好以后让你第一个看,不过,我这篇文章要写很久,现在,你先去自己整理完东西,睡觉,好吗?” 杨柳青这才道:“好吧,星羽哥哥你说话可要算数 我只知道,找到了你,就找回了那失落已久地梦 当然睡不成了 而下一周就是国庆节,时间过得可真快啊” 肖雅晴又瞪了我一眼道:“就你会说!” 不过还是叹了一口气,微微张开了双腿” 下午有个讲座,我们听完后,便动身回家 远远看去,她就兴奋异常,等一见我们,更是跳跃着拼命挥手,高兴莫名 这才避免了与杨柳青拥抱的尴尬场面 杨柳青到底天真,什么事情都藏不住,想拿出去与人分享 既然难怪,也就不怪了,昨晚一夜没睡,自然很累了,于是抓着车上地护栏,靠着立杆,朦朦胧胧地睡了过去” 许薇薇与小美正在准备晚饭,见状好奇地放下东西,跟着肖雅晴进了我的屋子 我刚想进去,却被肖雅晴用手挡住道:“你不许进来!” 说着,对着我地鼻子,将门“砰”地一声关上了” 程妤婷道:“虽然个别字句还有待斟酌,但是整体上来说已经不错了 没有想到,这么一会儿,大家居然已经能够背诵里面的一些段落了呢 那么,我心的另一半,你又在何方? 多少次执手相看,多少次黯然回首,多少次献出真情,多少次畅开胸怀,我依然孤独,依然寂寞 我们一定可以相见,无论我已经等了你多久以及还要等你多久,你我一定会冲破一切羁绊走到一起,以心相处,以沫相濡谁与我去追随长河落日大漠孤烟;谁与我去塞上共度草原之夜?康定城外,谁跟我跑马溜溜;戈壁滩上,谁和我教包相会?虎跑碧泉边,跟谁同饮?龙井新茶室里,与谁共品?谁能和我把盏除夕佳酿;谁能和我携手清明踏青?谁又能和我分享中秋的圆月;谁,又能和我同赏元宵的花灯? 我不知道,此生没有你,我还有什么前途;此生没有你,我又还有什么生命的价值?富春山水,与谁寄情;阳朔风光,和谁放浪?洱海碧池中,跟谁泛舟;西湖柔波上,同谁荡浆?谁能跟我钱江观潮,谁能和我南海听涛?谁能与我一燃九寨的篝火,谁能随我一块追踪峨眉的佛光?谁又能同我一起体验故宫的富丽,布达拉的辉煌,三峡山川的壮美,黄山云海的苍茫? 我不知道,此生没有你,我还有什么留恋;此生没有你,我又如何面对严酷的社会现实?谁能与我同享成功的喜悦,谁能跟我分担失意的痛苦?漫漫长夜里,谁与我红袖添香;凄凄风雨中,谁跟我倾诉衷肠?得意忘形之时,谁给我清醒规劝;万念俱灰之际,谁催我奋起图强? 我不知道,此生没有你,我还有什么牵挂;此生没有你,我又如何走完自己地人生之路?我与谁去永结同心,我又与谁去谐老白头?皮之不存,毛将焉附,我又将向谁付出我的爱?我的心?当岁月悠悠老去,当生命风雨飘摇,我又将魂归何处,情系何方? 如果爱情是一出戏,那我等开幕已经等得太久太久,如果爱情是一条路,那我在叉道已经走得太累太累;如果爱情是一个迷宫,那我找你已经找得太苦太苦,如果爱情是一次碰撞,那我迷失得已经太多太多 回首一看,却是肖雅晴程妤婷许薇薇与小美一起,推着面色红如朝霞的杨柳青走了进来 此时,在一片静寂中,我们的心跳声却被无限放大,充满整个房屋的空间,几乎令人窒息! 杨柳青今天只穿着一条小小吊带裙,犹如仙子一般含羞端坐 然后双手摸索着向下,将女孩肩头的两根透明吊带往两边撸去,顺着两条微凉如玉的柔滑双臂,连吊带裙一路褪下去 我一只手一把将杨柳青一边乳房尽数掌握,另一边就被我一口噙入嘴里 相反,杨柳青地身体却猛烈战簌,然后酥软下来 嘴巴依然不离杨柳青的胸部,魔爪却继续向下,到了杨柳青的腰间,轻轻然而坚决地往下褪着杨柳青地衣裙 杨柳青微抬臀部,好让我地动作顺利些 =奇=“你醒了?”我欣喜道” 说着,有钻到杨柳青怀里去 想到此我连忙也一骨碌爬起来道:“好吧” 于是双双起来,杨柳青有点羞涩但又落落大方地穿衣起床,然后与我一起出去 也不知道她们等了多久了” 程妤婷轻轻捏了小美的粉颊一下道:“今天不行,今天是杨柳青的大喜日子 大家看着杨柳青,不觉又呆了 原来,杨柳青此时换上了一条红色地连衣裙 红色的衣服很常见,做裙子地倒不多,而且我一直以为,杨柳青就是穿白地才适合,杨柳青大概也是这么想地,所以大部分场合下都穿白的 这条红裙子看起来是肖雅晴压箱底的货,虽然我对服装牌子不感兴趣,不过简约的花边与合身地裁剪,看上去就与专门替杨柳青定制一般弹到轻松时,凤凰也为之开屏 回首一看,原来是一个西湖船娘,载着三个高鼻子老外闻声而来,刚才大家沉醉于杨柳青地弹奏中,竟然毫无觉察 女孩们在船上呆久了,也就习惯了,大家都是贪玩的,于是就要求划船 湖心亭上杂花生树,大家非常欣喜,女孩们顿时乐坏了,不知是谁提议捉迷藏,于是女孩们纷纷如同花蝴蝶一般躲进了树丛 不过湖心亭到底不大,女孩们没有多久就被我一个个揪了出来 既然这里很清净,所以这对狗男女也就有持无恐,相持不下,最后,大概女方终于力怯,我看到一只胸罩与一条裤衩先后飘落下来,掉到碑旁边 身后,传来男孩焦急摇晃呼喊地声音 说星羽,就是狗改不了吃屎 女孩们本来要捶我,可是肖雅晴眼珠一转,道:“不要捶,大家咯吱他!” 这下,我可狼狈了 这倒让我过意不去了 作为一个男人,自己的女人喜欢的东西,就一定要买到,不然,还有什么面子? (不过,那些奸商也正是看中我们这点,利用机会狠狠敲诈,所以男同胞除了肖雅晴柯晓雯这样的讨价还价高手以外,尽量少与女朋友一起购物吧,就是一个女孩买起东西来,也一定比情侣模样的便宜很多,这可是经验之谈,小老百姓,就不要争什么面子了) 就这样,我们从楼下跑到楼上,从前楼跑到后楼,可是很奇怪,女孩们居然对如此丰富的商品熟视无睹,不给我表现的机会” 营业员倒也耐心,说这个最实惠,只要三百多,你们说地那些都要七八百甚至上千 马上对刚才那个营业员使了一个眼色示意她退下,然后对我们道:“对不起,她是新来的,对待顾客的态度有点不妥当,我是柜台组长,你们要买什么东西对我说,保证让你们满意 那柜台组长顿时变了脸色,保安也已经开始拿出电话来” 我看着女孩那一张张熟悉而娇艳的面孔,心中最柔软的地方被深深打动,我是多么的有福啊,女孩既美丽又体贴,我想世界上不会有人比我再幸福了! 现在,不过是给女孩们买几个戒指,又算得了什么呢? 虽然是一枚小小戒指,可是对我来说意义重大! 于是,我看着女孩们的眼睛,斩钉截铁地道:“不行!今天这戒指一定要买,非买不可!” 说罢,就不顾肖雅晴的坚决抗议与女孩们的劝阻,强硬的将卡递给了柜台组长 我刚想说什么,却听肖雅晴道:“我们一下买这么多,你给我们多少优惠?” 原来这样,我一下才想到这事” 我知道黄金白金不比别的商品,九五折已经是非常优惠了,五千块能省下二百五呢,不过这二百五听上去实在是不舒服” 肖雅晴打开一看,原来是块玉佩 巨大的危险,本能的想退后,可是已经来不及了” 杨柳青此时已经惊呆了,什么话都说不出来” 这时,杨柳青终于清醒过来,跑到我们身边,哀求肖雅晴道:“肖姐姐,求求你放了星羽,都是我不好,我不该要戒指枷,“” “是啊,”女孩们一起说道:“戒指是星羽买给我们大家的,你要怪就怪我们吧” 肖雅晴看着杨柳青,脸色缓和下来,长叹一声道:“算了,其实这不怪你” “肖姐姐!”杨柳青又叫了一声,却又停止了” 杨柳青抬起脸来,泪流满面:“肖姐姐,我真的不行的” 肖雅晴笑道:“没有什么不行的,再说,我这个人脾气不好,容易得罪人,管理这个家实在勉为其难了,我看大家都喜欢你,由你来管这个家最合适” “是啊,”许薇薇也颔首道:“你管这个家,每人不服的” 肖雅晴又长叹一声,道:“其实我已经很累了” 我深深看着肖雅晴,心中一阵激动,是啊,我们这个家,这么多时间以来,全靠肖雅晴在管理,确实难为她了” 大家这才松了一口气,插起手来 其实虽然我们这个家的构成很简单,女孩们也都很听话,但是没有肖雅晴还真不行 肖雅晴又是一个暴栗道:“星羽你高兴什么?换一个人管家你不是就可以为所欲为了?” 我呵呵憨笑着,没有回答 肖雅晴又是一个暴栗过来:“没见过你这么贱的,喜欢被人管 条件反射 现在时间是下午三点多,吃晚饭还早,可以搞点什么活动吧” 杨柳青使劲摇头道:“不要,不要,过几天再让你看吧 程妤婷很认真地在屋里看书,见我进来,喜出望外的站起来道:“星羽,今天谢谢你了 四十三,乌龟桌 肖雅晴房间里现在只有许薇薇与肖雅晴,小美在厨房 许薇薇见状,站起来道:“我去厨房看看 肖雅晴对我道:“星羽,今年这波行情回调已经三个月了,现在临近国庆,跌势加快,我看应该差不多了” 肖雅晴便问道:“那你说这次准备动用多少资金呢?” 我想了想道:“全部吧 我意犹未尽,悄悄对着肖雅晴耳朵说了几句什么” 肖雅晴看着我,很认真道:“星羽,我……” “你这是为我好!”我接口嘟起嘴巴道:“老是这一句,耳朵都听起茧了” 我忽然想起,要是再增加一个人,就不用时时留神乌龟桌了 肖雅晴看了我一会儿,若有所思 可惜,只能一台电脑上网,现在杨柳青在用,其余人没有事情,拿了一张桌子,倒上家中藏着的一点瓜子,众人边嗑瓜子,边看电视 肖雅晴描怒地道:“星羽,你坐一会儿行不行?老是不安分!” 女孩们纷纷看着我笑” 杨柳青也道:“那我也去学校看看,宣传部有什么工作” 迎新晚会后学生会改组,大眼睛担任了文学社副社长,杨柳青则进了宣传部,担任文艺委员” 女孩们不知何意,都纷纷转过头看着杨柳青 杨柳青捎带一丝羞涩道:“昨夜是我与星羽,今天就请四位姐姐陪星羽吧 其实,不能说床小,这张床是超大的,只是,无论怎么超大,对六个人来说,也还是太小 许薇薇提议道:“要不,我们再去搬一张床过来吧 我开心啊 然后就是一阵狂摸 我可老实不客气了,摸到一个身体就开始剥胸罩,扒短裤 在女孩们地娇呼声中扒光了一个,将扒下来的东西扔到被面上,然后是下一个 我这才发现自己的潜力,虽然四个女孩接力,可是除了许薇薇以外,另外三位女孩还是有点受不了 又一只手从程妤婷身上伸过来,搭在我身上,轻轻摩挲着,我知道这是许薇薇 等我再次醒来,身边已经一个人都没有了” 我一骨碌翻身而起:“不累了,我现在精神好得很” 肖雅晴又朝我白眼道:“尽吹!昨天晚上你打呼噜打得天花板都震动了!” 我不好意思地走过去抱着肖雅晴,并且双手搭在她的秀峰上面道:“昨晚是昨晚,现在我恢复了嘛,不信,我们试试?” 肖雅晴将我手猛地推开道:“去你地,谁跟你试,快去吃饭吧” 我只得讪讪起身离开肖雅晴 于是又打电话给小鸡 靠! 我笑骂道:“不是又想敲我竹杠吧 后来才知道,原来小鸡自从盯长粗之后,女友是天天粘着他,这不,周日就去店里帮他忙了 宽容地笑笑,施施然走过去坐下 按理,要是以前地话,小鸡大概会晕过去吧,就这么一个小鸡鸡,泡到MM容易吗? 不过,小鸡自从服了我的药以后,那玩意儿犹如孙悟空的金箍棒一般见风长,现在已经成为定海神针,偏生他那女友也是偏好巨巨,所以两人地关系坚如磐石,对此毫不在意了 装一台电脑,老板能赚三四百,小鸡拿零头,三十块 还有葡萄酒 我连喊“够了够了!” 虽然是吃别人的,也不能浪费” 我汗道:“这事我早已经忘记了,我们自己朋友,没关系的 小鸡很认真道:“亲兄弟,明算账,借你的钱怎么能够不还呢?” 我无可奈何,看也没看就收了起来 四十八,小鸡女友的感谢,四十九,拓扑解胸罩 一连喝了三瓶葡萄酒,小鸡舌头都大了,还要叫酒,说一醉方休,他女友几次规劝都劝不住,只好向我使眼色求援 事情办成,我便起身告辞 临告辞,小鸡地女友真诚地忽然说了一声:“星羽,谢谢你,谢谢你对小鸡的帮助 肖雅晴见我不高兴,将嘴咬着我耳朵道:“我替你摸摸,你睡一会儿吧 醒来后不见了肖雅晴,刚想喊,却听到外面有人说话,起床出去一看,原来是程妤婷回来了,还捧着一叠参考书呢 程妤婷想起什么,问我与肖雅晴道:“你们是不是以后也考研啊?” 这,我与肖雅晴都呆了一呆,同时摇头 我是读书读够了,不想再在学校继续浪费青春,肖雅晴我想大概是以后也不知道怎么办吧? 原来与家里说好,读一年大学就出国留学的,现在肖雅晴与家里闹翻,家里也不再管她,以后怎么样我与她都是一片迷茫 肖雅晴也一边上网,一边利用客厅里的电脑上网 至于我,则一人占据了我屋里与肖雅晴房里的两台电脑这边玩玩,那边玩玩,真是新奇 我笑着摇摇头,唉,网络对女孩子地吸引力实在不小啊 最后,连肖雅晴自己也端着碗,跑到正在上网的女孩身边去了” 说着一不做二不休,一把将肖雅晴搂在怀里,然后就用拓扑的方法,在不脱肖雅晴外衣的情况下,把肖雅晴胸罩除了下来” 一边魔爪继续向肖雅晴两腿之间深入” 我淫笑着说行,不过你得让我将你的裤衩脱了,而且今天晚上不许穿! 从来没有看到过像肖雅晴这么对星期事物好奇的,听了我这个荒唐无耻的要求,居然十分爽快道:“行!” 说罢就自己动手将裤衩脱了给我,道:“这下你可以说了吧?” 这真是大出我意料之外! 不过既然肖雅晴已经答应了,我也只能屐行自己诺言 只要下月月票,请大家一定留着,谢谢” 看到是一场虚惊,大家这才松了口气,回到自己电脑前面去 最后屋里就剩下小美 于是就走到小美身边去 小美说星羽,你先睡吧” 不过对电脑还是恋恋不舍地样子 于是道:“不用,你上网,我看着你” 我道你上吧,我玩我的,一边继续进攻” 小美更骇,双腿死死并拢,不让我得逞 然后才将小美微微抬起,意欲进入 然后轻轻靠在我胸前道:“星羽,抱我上床吧 而在我的狼吻之下,原来白皙的肌肤顿时随着剧烈的战觑飞起一抹潮红,犹如波浪运动一般,清晰可见! 如此景象,真是令人春心苏漾! 我再也忍不住了,只觉得自己雄风又起,连忙上床,朝着小美的青春胴体猛扑上去! 小美一声嘤咛,双手双脚凌空一阵乱舞,复归平静 小美毕竟不耐久战,不大一会儿,就丢了三回,我担心她承受不住,便改成磨捻,不大一会儿,便也顺利达到目的,这次全部放到了小美身体深处 那么,这国庆的七天长假,究竟怎么过呢? 大家商量了一通,开始是建议大家一起出去找一个地方好好玩玩,然后找一家酒楼大家一起吃一顿的,反正今年赚了几十万,家用开支在肖雅晴的严格控制下也没有什么浪费,稍微用点也无妨 首先,国庆长假第一天,杭州这个人间天堂街上肯定是人山人海,各风景点人满为患,大家挤在一起,既玩不好又累,还容易出事故,人多,上车时容易挤散,而且浪费在路上的时间会成倍增加,去餐馆吃饭也是一样,需要等半天不说,饭菜质量肯定不如平时,黑心的商家也一定将刀磨得飞快,乘机狠斩一气,再此,国庆这一天出去简直是自杀行为 我知道肖雅晴说了半天,重点是最后一项,就是国庆出去吃饭不合算 于是这事就这样全体一致通过了 杨柳青虽然非常爱我,可是她还是与她姐姐林羽思一样淡泊,与世无争的 杨柳青犹如触电一般的一阵猛烈悸动,身体酥软下来 嘴里哀求道:“星羽哥哥,我们上床吧 我只觉得自己整个身心都向上漂浮起来,不用任何依托地悬浮在空中,无比快乐 也许是太累地缘故,我这一觉一直睡到日上三竿方才起身! 睁眼一看,杨柳青自然早已经没有了踪影 走过去推了一下肖雅晴的房门,却关得紧紧的,敲了敲没有动静,程妤婷却在房里看书,小美正在她房里上网口 于是问杨柳青道:“肖雅晴与许薇薇呢?” 杨柳青眼中春波摇荡,看了肖雅晴地房门一眼,踌躇了一下,然后道:“肖姐姐与肖姐姐她们一起去买菜了” 一看,竟然是柯晓雯的” 本来我追求柯晓雯也已经大半年了,看她如此应该安慰她一下,可是因为上次谈崩之后,我有了杨柳青,自然已经将其排除在外了,要是再说些贴心话什么的,说不定又会节外生枝,所以还是不要接口的好 所以,现在既然额外接纳了杨柳青,自然就不能再与柯晓雯有任何瓜葛了,当然,我也不想对柯晓雯提我已经写好续篇的事情” 虽然这话显然是针对我的,但是我们男人岂能与女流之辈计较? 于是笑了一下,很快地打过去一行字:“老是呆在家里不好的,出去走走吧” 柯晓雯看了我地建议,回过来一句话道:“出去有什么意思?徒增伤心而已 当然,我在已经有四位女孩的情况下坚持自己的立场也是很自然地,双方都没有错 大家都在那儿等我呢 因为我们家的格局已经定了,无法改变,所以,即使柯晓雯回心转意也已经迟了,想到此,我只得为难地说:“按理,你是我的朋友,你来我当然欢迎,只是,今晚是我家的私人聚会,大家盼望很久了,所以,改天吧,改天再请你,好吗?” 其实,我是不想请柯晓雯再来我家了,只是碍于情面,以及为了避免伤她的心才委婉地这么说的 我当然知道 于是便坦然说:“是的,肖雅晴马上对我说了”我犹豫了一下道” 说罢,我只觉得鼻子一酸,有两行东西从脸上悄悄挂下来! 纵然最美好的东西,得不到也是枉然! 女孩们为了这个家牺牲那么多,现在,应该是轮到我牺牲了! 我不想再说了,于是马上关了QQ,下了 我抱着偌大的花团,勉勉强强推着大家,往餐厅而去 我想坦然面对肖雅晴地眼睛说话,可惜做不到 虽然还是有点害怕肖雅晴会出尔反尔,但是对柯晓雯的色胆还是占了上风 哪个男人会放过追求心仪女孩地机会呢——只要条件允许 不是柯晓雯,又有谁? 于是笑道:“肖雅晴你让谁出来?鬼吧” 肖雅晴看看我,又向小美与杨柳青努了一下嘴 就是不知道是鸭梨还是王艳 小美与杨柳青过去好一会,也没有动静,我表面上装得若无其事,其实心里还是紧张地” 说着,就不顾肖雅晴地反对,将事情告诉了我 偷偷地在桌下握了一下柯晓雯的手,柯晓雯毕竟今天是新媳妇上门,十分羞涩,想从我魔爪中挣脱出来,可惜我握得很紧,无法挣脱 柯晓雯在桌下悄悄的用力捏了我手一下,将嘴凑到我的耳边道:“与你在一起,你说好不好!” 许薇薇不满地叫起来:“你们两个说什么悄悄话啊?我冉听不见!” 我与柯晓雯顿时都红了脸 我连忙道:“蛋糕要敬,酒也要敬 肖雅晴挤眉弄眼道:“节目才刚刚开始呢,今天晚上可要你们好看!” 柯晓雯含羞抓着肖雅晴肩膀摇道:“肖姐姐欺负人,我不干!” 肖雅晴含笑道:“这可不能怪我,谁让你这么晚才过门的,不信你问大家 按理接下来我们就应该装出恼羞成怒其实心里快乐的样子马上分开,然后作势去打始作俑者 你们不就是要看吗?让你们看个够吧 长长地一个吻 想不到我这一招以进为退还真灵,干脆做过头,别人也就无可奈何了 我心里暗暗发笑,表面上却做出一本正经的样子,与大家碰杯划拳行酒令,不亦乐乎 今天大家都已经喝得八分醉了,一个个头重脚轻,手脚发软,这残羹剩饭就只好留待明天收拾了,免得打破了碟子碗 女孩们却故作看不见,自顾自交谈起来 不过依然不好挣扎,只好随我蹂躏,身体酥软在我怀里” 小美涨红脸道:“联合国环境规划署亚洲和太平洋区域办事处因为中国经济迅速发展,打算将工作重点逐渐移向中国,所以除了曼谷办事处以外,今后将在北京新开一个办事处,现在先在中国国内招收一些自愿观察员,暂时可以兼职,等办事处正式成立后就可以正式成为工作人员,不过要求有积极从事社会环保或者志愿者工作资历,我们学校知道我比较喜欢从事环保工作,所以就推荐了我,现在材料已经报过去了,我打算以后就一直从事环保工作 连道:“不敢了不敢了,大色狼,放了我吧” 女孩们都纷纷点头” 女孩们可不干了,说柯晓雯,要我们给你画裸体收费可是很贵地” 我清了一下嗓子道:“我也没有什么理想,就是每天有三四千个裸体美女围着我转,有奶吃,有大腿摸就行” 柯晓雯不愧是我的知音” 柯晓雯愤愤道:“公民为国家做出巨大贡献,理应得到奖励,为何他们如此冷漠?” 众人无语 我笑道:“算了,反正对国家,对社会,对投资者有利就行,有没有奖励,无所谓的” “永远不分离!”我与众女孩紧紧搂抱着,一起发誓道:“我们永远不分离   她上了淡淡的妆,略显苍白的肤色被桃色腮红完美遮掩,有些忧郁的眼眸仿佛笼在雾中,让人忍不住想去捕捉隐藏在那两道扇睫下的星辰,俏挺的鼻子再搭上柔嫩的樱唇,纯洁中流露出自然的诱惑”   以金色和大红色调装潢的经理办公室中,一名年约四十却仍然风韵犹存的女人轻松地坐在单人沙发上,她朱唇轻勾,满意地打量着朱宁茵裹着兔女郎装的窈窕身材   叔叔的医药费虽然有保险可以帮忙给付,但仍有不少项目需要自费,这已是一个不小的负担,再加上堂弟和堂妹都尚在求学阶段,一个国中三年级,一个今年刚考上大学,而婶婶靠家庭手工赚的钱并不多,如今叔叔重伤躺在医院中,家中的经济顿时陷入困境“是,金姊”   “嗯   至于那个口口声声只要当个“单纯女服务生”的女孩,看来是很难再“单纯”下去了这症状太奇怪了,如果是平常的感冒发烧,她的腿间不该泛出阵阵古怪的酸软,甚至……还悄悄渗流出不知名的液体,这实在太诡异了“没关系,我会跟金姊说一下,你好好休息,总是要恢复体力才有办法工作呀!”   朱宁茵无法拒绝,只得跟着她走“你……你是谁?”   陌生男子不知何时来到床畔,身型高大修长,投下的阴影笼罩着她,好有压迫感   男人放开她的下颚,手指却描着她美好的唇形,感受着她喷出小嘴的灼烫气息,慢条斯理地问:“你没呻吟吗?”   忽然,他另一只手往她腿间摸去,勾开兔女郎装,邪恶地探进那片女性的秘密森林   “你喜欢男人粗暴一点吧?”他邪气地扬眉,力道加重,忽然俯下头含住被五指掐得突立、胀红的乳尖”他舔着她殷红的耳垂,吹出热气   朱宁茵迷迷糊糊的,只知道那具能浇熄她热火的男性躯体忽然抽离开来,她甚至不由自主地发出沮丧的哀喊,一丝不挂的娇躯像个欲求不满的荡妇般在大床上扭摆   被排山倒海而来的欲望席卷、冲击,她的手不禁爱抚起自己的双乳,搓着、揉着,另一只小手跟着滑向腿间,覆住沾染晶莹暖液的女性丛林,手指下意识寻找敏感之源,揉弄起顶端的小核,随着每一下的碰触,微掀的樱唇逸出声声吟哦   “别再跟我演戏”男人扳正她的小脸,给了她一记热烈、深重的长吻   ”你小得不可思议,又湿又热……”她紧紧地包裹住他,吸取着他的力量,也承受着他的力量   一波波惊人的欲潮掌控了她,要她变成一头发情的母狗,道德尽数沦丧,她淫叫不停,随着男人的进撤摆动圆臀”男人低笑,扶住她纤腰的手滑向前方,捧住她晃荡不已的两团美乳   下一刻,她尖叫起来,因为男人再一次扶紧她的腰,托高她的臀儿,热胀的巨硕一次次穿凿她的湿软,他的动作变得急迫,每一次的进出都充满力量,狠狠地、用力地、毫不留情地贯穿她,如急风骤雨横扫她的脆弱   “杜先生,她是我们“金碧朝代”新来的小姐,呵呵呵!难得杜先生这么感兴趣,只要您喜欢,您停留在台湾的这几天,我一定吩咐她好好陪在您身边   他十分明白陆东亮费尽心思想巴结他的用意,不过就是想借助他“鹰集团”在香港和上海的势力,让“金碧朝代”能顺利进驻大陆,拓展更大的娱乐市场   说来说去,就只是因为“利益”两个字,而昨晚在他身下的那个女孩,算是一件无辜的祭品,专程为他这个“恶魔”所准备的美味佳肴”就只是一件祭品而已,他尽可大方享用,图个痛快,不需要去顾虑那女孩儿的意愿,不是吗?   杜卓夫微微一笑,手中酒杯朝神情怔然的金铃敬了敬   昨晚,她就是跟他做了……做了那些羞死人的事吗?   朱宁茵紧张得心都揪在一块了,想起昨晚,她恨不得挖个地洞钻进去,永远也不要见人算了   “先生,你听我说……你……你可不可以不要再走近了?我……我……”   杜卓夫根本不理朱宁茵,高大身影慢条斯理地踱到她面前,在她惊喘下,一把抽掉她紧抱在怀的枕头,俯首便吻住她红艳的小嘴儿”   在他身下,女人使出浑身解数奉承他都来不及了怎么可能抗拒他?   朱宁茵泪珠含在眼眶中,她觉得屈辱、觉得羞惭,更为心理和生理的反应感到前所未有的害怕   在男人的爱抚和强吻下,她发现自己变得好奇怪,似乎一切既定的事情全都脱轨而出,那种可怕的感觉将她推进一个不见底的深渊,一旦跌进去,就永远也回不到原来的地方   “对不起……先生,我不是故意要咬你的……对不起……”他的下唇留有她的齿印,还渗出血珠,她从未做过伤害别人的事,不禁下意识地道起歉来,完全没察觉这样的状况有多奇怪   他双臂拥住她,将近乎半裸的她以适当的力道压制在大床上,英俊脸庞悬宕在她泛红的小脸上,四目交接,鼻尖轻抵   “啊?”朱宁茵怔了怔,随即感受到男性强而有力的身躯正亲密地贴靠她的柔软,她脸红心跳,不敢再胡乱挣扎   “先生,我不是‘金碧朝代’的小姐,我只是普通的服务生,昨天晚上才第一天上班,我不知道怎么会发生……昨晚那种情形   “你可以尽力挣扎,看能撑到什么时候,我们也可以来比较看看,没被下药的你,是不是和昨晚一样热情?”   “不……唔……”朱宁茵美眸刷上惊惧,抗议的唇迅雷不及掩耳地遭到男性热唇的封堵   更衣间里有一面巨大的镜墙,他将她直接抵在镜子上,结实的腰臀压住她腿间,跟着用力地抽插起来   男人强壮的身躯伏在她雪嫩背上,当她收缩时,他喉中滚出野蛮的低吼   朱宁茵拥被坐起,发现自己全身赤裸,腿间似乎还残留着男人的热度,一颗心咚咚狂跳,双颊烧红起来   床畔不知何时推来一台小餐车,上面摆着满满的食物和饮料,但朱宁茵根本没心思去理会,她直勾勾地望向金铃,软唇掀动了几次才挤出声音   金铃沉默了几秒,依然面无表情   金铃抿了抿唇,硬着心肠   “金经理,你可以走了   接到命令,金铃点点头,很识时务地移动脚步走出房间,然后轻轻地合上房门“是呀!我说话算话   他专注地俯视着她,忽然将她抱进怀里坐起   “你……”朱宁茵如同跑完百米赛跑一般,喘息不已,只能任由他摆布   这样的姿态让朱宁茵全身不自在,幸亏垂下的长发将胸前美景稍稍遮住了,她弓起玉腿,以小手掩住腿间的三角地带   “乖乖的,别乱动,如果你再挣扎,我可不敢保证会做出什么来”   朱宁茵狐疑地扬眉,男人的目光神秘深沉,薄唇似笑非笑,让她心跳再次加快,反射性地又垂下玉颈   “我……我吃不下了   好不容易控制了呼吸后,她嚅着唇出声:“我已经吃饱了,可以放我走了吗?”再待下去,真不知要演变成什么样子”   朱宁茵倒抽了口气,才要出声阻止,柔软唇瓣已被男人密密封堵   “换你来喂饱我了”他口气放软,见她纤指僵硬地抓住池边,干脆拉着她往SPA泳池的中心游去   杜卓夫浓眉挑了挑,捧着她的美臀,感觉怀里的人儿似乎很紧张   他似乎存心拉长这场甜美的折磨,想彻底玩弄锁在怀里的“玩具”,直到看尽她一切的媚态,让她彻底失控,连尊严也被摧毁殆尽地臣服于他   男人如阿波罗般健美的身躯正半跪在她腿边,见她双眼迷像,他扯出邪气的笑   男人双手强而有力地抓住她细白的脚踝,坚定地分开她的玉腿,下半身随即卡进她的腿间   朱宁茵叫了出来,小嘴随即被男人吻住   对于这一点,朱宁茵全然无所谓,她并不想对他了解太多,这男人或许财力雄厚,或许权势惊人,或许是高高在上的王,那都是他自己的事那男人尽情地押玩她,将她的单纯全摧毁了,她该恨他,该彻底地憎恨他才是   “你上来干什么?”朱宁茵小脸一抬回过神来,见到高大的保镖像大树一样杵在身边,不禁瞠圆眼睛   老天!为什么会碰上这么难堪的事?她不想让他见到她被婶婶言语羞辱的模样,为什么他要来?   为什么?   朱宁茵如同石膏像般动也不动,思考能力瞬间停摆,怔怔地与狂野地占有过她身躯的男人对视”   “嗯   她小脸苍白得不得了,忽然用力挣开扶在腰上的男性大手,转过身想跟婶婶解释,却瞧见保镖从上衣口袋中掏出一张支票,递到正在哭号叫骂的婶婶面前”   啊!   不仅是李珠玉怔住了,哭骂声顿时消失无踪,朱宁茵也跟着傻了   天气转冷了,冬天愈来愈近,阳光躲在云层后面,天空阴沉沉的一片,像她此刻的心情更何况……我对你还挺有兴趣的,不想这么快就放你走,我要你跟我回香港   而这个男人竟又捅了她一刀,再次拧痛她的胸口   “喔?你忘记了吗?”男人性格无比的五官少了几分刚硬感觉,薄唇轻扬,看起来该死地帅气“你可恶!”   真是乏善可陈,想了这么久才蹦出一句   “多谢批评,我本来就不是什么好人”朱唇一抿,她故意看向别处   “好啊!不说话,反正动口不如动手”杜卓夫声音低沉,轻易地拉下那件胸罩   当两团羊脂般的高耸在他面前晃动,荡出诱人的乳波,他低吼了声,随即埋首含住顶端含苞待放的红蕊儿,大手则眷顾着她另一边的美乳,掐弄揉搓,以粗糙指腹欺负她渐渐硬挺的乳尖   “一下子就好,乖……放松,我不想伤害你   “小茵,你适应我了”杜卓夫低低一笑,开始缓缓地律动起来,撤出、再深深地进入,重复再重复,品尝她身体的美好   他的退出带来可怕的空虚,她好热、好难受,整颗心绞得好紧,极度的渴望让她颤抖   “要我怎样?”见她抿唇不说了,杜卓夫再次出声,“真不说吗?好,你不说,那就算了,别玩了   “小茵……”她嘴里的馨香如此甜美、迷人,杜卓夫很快地抢回主导权,和她的丁香小舌玩起追逐、纠缠的游戏,愈吻愈深入,品尝了她樱桃唇儿中的每一寸嫩肤   她内心挫败地叹气,鼓着双颊撇开脸,这才注意到周围全然陌生的环境,不是在车内,也不是“金碧朝代”顶楼的豪华套房   “是你想要知道的,而我是有问必答   “我喜欢你的身体,喜欢你肌肤上的香气,喜欢你双腿圈住我时脸上急切疯狂的模样,就是这种感觉   原来……是她会错意了   “你能明白最好,跟着我,绝对不会让你吃亏的   “嗯”年轻男子恭敬地应了声,也不多做询问,仅是专注地操控着方向盘”童丽芙脸色白了白,微颤的手从公事包中拿出手机,立即拨打   为什么呢?那女子如此美丽,他不喜爱吗?为何要这样伤害她?   还是……他和人家早有过一段风流韵事,如今他厌倦了,才以那样冷淡的姿态划开距离?   脑中浮现如此的推测,朱宁茵忽觉呼吸不顺,想像着他拥着另一具娇躯、热烈地爱着对方,她不明白为什么胸口会绷得这么紧   总是如此,女人若是为难女人,原因皆出在男人身上啊!朱宁茵咬咬唇,心绪紊乱,思绪也紊乱,她不想掉进这团漩涡中,却身不由己,她不想啊!但是又能如何?   男人强而有力的臂弯带来教人眷恋的温暖,这一刻,她放松了自己,暂时不去理会现实状况   她不可以爱上他,像他这样的男人,只会让每个爱上他的女人伤透芳心;而她什么都没有了,就只剩下这一颗心呵!   夜晚已然降临,从半岛酒店豪景套房的大玻璃窗望出去,底下的车灯、街灯和霓虹灯犹如流光,闪烁交织着,而这不夜城的喧嚣繁闹,全被挡在厚厚的窗外   今天下午住进这间美丽宽敞的套房后,她就被留下来,而杜卓夫则跟着两名得力助手驱车前往“鹰集团”办公大楼   这也算是“拿人钱财替人消灾”吧?她会乖乖打扮自己,变成他想像的模样,这点“道德”,她还是有的“喂……”   “睡了吗?"   心里隐约猜出是他,但听到他独特低柔的嗓音在电话那端响起,朱宁茵的心还是紧缩了下,潜藏在身体里的火苗缓缓窜燃开来   “没有,我……我还没睡”脸颊热热的,她轻抚着,不禁悄声叹息”   “咦?我进来找我的女人,讲礼貌不是太见外了吗?”他俯首舔了一下她的软唇,有些欲罢不能,只好继续舔吮下去,抵着她的唇低语:“你竟敢挂我电话,该怎么处罚你才好呢?”   朱宁茵不自觉地呻吟出来,像渴求着主人爱怜的小猫咪   她的发丝黏在纤细颈项上,从身后抱住她的杜卓夫吻着她的湿发,更在她细腻肌肤上吮出点点红印   他寻找到那颗温润的蜜蕊,粗糙手指一下下轻蹭着、刺激着,要她完全地接纳他   突然间,他的五官紧绷起来,仿佛已无法再忍耐下去   鼻腔竟然微微发酸,古怪的热意在眼眶中蔓延开来……唉!她发什么神经啊?   她心里暗骂着自己,但那股悲哀却牢牢地捉紧她,让她不得不认真地面对问题   他是个无比自我的人,高傲、霸气、野蛮、唯我独尊,却也拥有致命的吸引力,他是高高在上的操纵者,他手中握了太多的筹码,无论是怎样的对决,他都拥有必胜的信心   朱宁茵强迫自己勇敢地迎视他,略微僵硬地问:“那个前来接机的女人,你喊她‘丽芙’,她长得很美,她是你的特别助理吧?她明明喜欢你、爱慕你,我感觉得出来,可是你……你却故意伤害她   男人结实胸膛欺压着她丰挺的酥胸,他修长的腿挤进她两腿之间,在品尝她的同时,熟悉的欲火再次燃烧起来   “你说得很对,丽芙长得美丽、身材又好,她那么喜欢我,有眼睛的人都瞧得出来,我当然也明白,但我告诉你一个秘密……”   他语气突然变得好坏,“如果,丽芙不是因为和我有婚约关系,再加上我不想履行,我绝对会搞上她,就像我搞你这样,懂了吗?”   朱宁茵的心仿佛被一道凶猛的力量狠狠掐紧,她懂了,彻底懂了!   他之所以要她、不要童丽芙,那是因为她用金钱就摆得平,招之即来、挥之即去,发泄、玩弄过后并不需要负任何责任,反正是简简单单的交易,没有谁对不起谁的问题   虽然她不确定自己会待多久,说不定男人很快就会厌倦她,不过她还是可以利用白天的时间学些东西,毕竟,她对成天逛街购物一点兴趣也没有   这位女家教是一位年近五十的中年女性,名叫谢馥吟,朱宁茵很喜欢她亲切的圆脸,总觉得和她有许多话可以聊”   朱宁茵先是一怔,然后摇了摇头,小脸绽出一抹浅笑”她下意识重重咬唇,那疼痛的感觉让她的心好过一些   “你知道……他是个有婚约的男人?”谢馥吟轻声问   借着翻阅一些八卦杂志,她知道他和童丽芙之间的婚约早就订下,但他的父母亲过世后,他对结婚的事一拖再拖,压根没打算履行,和自己漂亮的未婚妻更是只有公事上的接触   他凑近亲吻她的额、她的颊,然后缓缓印上那抹甜美的朱红   她心里又开始矛盾起来,一边因他狂烈的方式感到战栗、惊惧,另一方面又在他几近野蛮、粗暴的爱抚和亲吻下感到无比的刺激   “呜呜呜……”朱宁茵哭得迷迷糊糊,因男人强而有力的给予,也因心中绝望的情爱   “啊哈……”还有比这样的结合更火辣的体验吗?朱宁茵喘息不已,在男人一下下的挺进、撞击下尝到前所未有的刺激   她仍在轻泣,身子难以克制地轻颤着   “我说别哭了!”他突然低吼   她可以对自己坦白,却没办法勇敢地将内心真情大大方方地摊在他面前   他手中握有太多的筹码,而她是彻底的输家   不行!虽然她爱孩子,渴望有朝一日能为心爱的男人产下爱的结晶,但她不能允许自己的孩子是个私生子,绝对不行!   如果他不愿意使用保险套的话,那她就得尽快为自己弄到避孕药“唉!”她忍不住柔声轻叹   朱宁茵咽了咽唾沫,好希望自己别这么胆小,能够更勇敢地面对他   “你爱我,却不想生我的孩子?”杜卓夫受不了朱宁茵的沉默,随即丢下更大的爆弹,炸得朱宁茵摇摇欲坠   杜卓夫俊脸微抬,终于暂停亲吻,深幽的眼睛瞬也不瞬地盯着她   “看着我   “你有没有一点点……爱我?”朱宁茵鼓起勇气又问   不过,至少她明白,他并未费心地欺骗她,纵使他的诚实如一把尖刀直直刺入她的心脏,她仍是感谢他的直言坦率   欺负她胸脯的大手慢条斯理地扯掉她浴袍的腰带,跟着,又大大方方地探向她虚弱的腿间,尽情地刺探那片女性的密林,逗弄着底下那朵为男人绽开的玫瑰,在一片湿润间滑入温暖无比的小径   “小茵,我就是这么恶劣我要你的人、你的心,我要你永远离不开我   随即,他俯首攻击女性最脆弱的娇花,灵活的舌头舔弄着前端的小珠蕊,勾引起她阵阵的战栗,在一声声难抑的娇吟下,那温暖的舌儿挤进粉红的密穴里,在里边翻搅、勾卷,犹如他正亲吻着她的小嘴儿一般   卫斯理又说:“这个造型设计的团队在香港十分有名气,常替许多明星工作,她们一定会帮朱小姐做出最亮丽的造型,朱小姐请放松心情,我等一下会让服务生送壶花草茶和几款点心过来   “对呀!朱小姐,我告诉你喔,我们可是有得过奖的呢!”发型设计师同样笑嘻嘻地保证,边打开自己随身的专业工具箱   但她深深记得,他说过,他不爱她,也不会爱上任何人   一看门外的人,朱宁茵不禁怔然,愣了几秒才找回声音“你爱的不是真正的我,你只是顺应双方长辈,他们帮你挑了一个能够匹配得上你的男人,而这个男人可以为你的家族带来更多的财富,让你一辈子享用不尽,让所有的人以羡慕的眼光看你,丽芙,你要的只是这些,你不爱我,而我更不可能爱上你   被人如此憎恨着,她心好难受,呜咽了声,双腿不禁一软,而下一秒,男人干脆将她拦腰抱了起来,笔直往房里的大床走去   当他在一楼大厅无意间远远地瞥见童丽芙的背影,心中就觉不对劲,想也没想,他连忙跟上楼来,就差那么一点点,他就保护不了心爱的女人,就差那么一点点而已……   猛然间,他脑中一凛──   心爱的女人?!他刚刚真是这么想的吗?他爱她?!   锐利鹰眼紧盯着那张受到惊吓的可怜小脸,她的眸子怯生生的,眸光仿佛沾染上清晨的露水,被动又无助地与他相凝,搅得他心脏抽痛起来   他想保护她,让她永远专属于他   “我……我不晓得……我……我很对不起……”难过持续扩大,朱宁茵咬咬唇想忍住眼泪,但那灾情似乎不太好控制“你要我爱你吗?”   “嗯!我要!不要离开我,我爱你……”   她的心里全是这个男人,如今,男人爱上她,懂得以感情呵疼她、宠爱她,她真的别无所求了她都不会屑! 开玩笑!要是哪一天他火大了,他只要用两根手指头就可以送她上天堂耶! 啥?高地的男人是绝绝对对不会对女人动手动脚?! 这样啊——她坚定的态度立刻有了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变   "马奶奶也很波尼(漂亮)啊!"   这一秀的结果就是,雨捷一身脆弱细小的骨头,险些被开心的马奶奶挤碎了   孕育许多的野生动物和稀有植物的苏格兰高地,其高耸的山脉、覆满石楠的荒地、波光粼粼的湖泊、湍急的河流和人烟罕至的幽谷及变幻莫测的天色,不但使这块土地充满令人赞叹的变化性,更反映出苏格兰高地人的特质而且几世纪以来,始终以盖尔语为母语、牧牛羊维生的高地人,与其南邻的低地人一直鲜有共通之处   嗯,印维尼斯堡己经深入高地的范围了,不知道那儿是否又会有些什么不同哩?   * * *   印维尼斯的游客也不少,但穿裙子的巨人却更多了,而且特别高大魁梧,乍见之下,还真有些令人心惊胆战和啼笑皆非,怀疑不知道是哪来的海盗穿错了老婆的裙子跑出来抢劫啦!   尤其他们似乎是马爷爷(马奶奶的族人)专卖各式男性羊毛服饰、工艺品和高级宝石的高级商店里的常客,没事总会来晃一圈,顺便哈拉两句"她说的是那个从雨婕头一天来报到之后,也跟着天天来店里报到的褐发褐眼大胡子   "毕克?"雨婕喃喃道:"你是说那个一口就吞下一整个足够让我吃上两天的大布丁的大狗熊吗?"   莎欧和兰蒂同时失笑总归一句:高兴就好"   难道外国人的眼光真是不一样吗?   雨婕不禁诧异地想着   当然并不是她急着交男朋友,可就是觉得挺尴尬的,怎么她就这么不吸引人吗?还是她不够亲切?也不会啊!虽然她将大部分的心思放在课业上,可还是相当合群的,平日总能和大家嘻嘻哈哈地说笑,却就是没人对她感兴趣   于是,从升上没人要的四年级之后,她终于有所觉悟   她认定自己不是不够漂亮,就是个性上有什么自己不知道的缺陷,使得所有男孩子都对她兴趣缺缺;或者简单一点来说:她就是缺少男人缘!   然而飞越了大半个地球来到道远的西方之后,兰蒂和莎欧却告诉她,有那么多男人急着追求她,这实在是有点不可思议,除非是……   雨婕深思地注视着兰蒂"你们这儿很少有东方人逗留吧?"   "哎(益尔语的是),"兰蒂不假思索地回道:"连东方来的观光客都没儿个了,更何况是逗留"别浪费时间理会他们了!"   "可是他们都是很认真的啊!"兰蒂抗议   早听她们提过高地竞技中,以赛马最激烈,掷大树最壮观了,但雨婕一直不太能理解她们形容的程度,直到亲眼目睹的那一刻   好一会儿之后,莎欧才喘息着停下笑声,她朝轰然叫好叠的方向焦急地瞥了一眼"   "欣赏我们?"莎欧又被欢呼声引回头,"好吧,那你在这儿等我,我看完了就来找你!"话才说一半,她己跑得老远了   多么粗扩迷人的自然旷野,多么特殊温暖的风土民情,多么热情风趣的和善民族,她真希望能一辈子待在这儿……呃,只要气候不会更寒冷下去……见鬼,北纬五十七度那!到了冬天她肯定会冻成万年冰柱的!   但是,若是教她继续留在宋家任人摆布还不如冻成冰块来得爽快一些哩!   脑袋里胡思乱想着,雨婕怡然自得地随手拔起一根育草梗放进嘴里轻咬,那甜甜的草香味就淡淡地沁人口腔内、咽喉里   倏地,一股诡异感突然出现在她汗毛直竖的左侧,她本能地转头寻找令她全身没来由泛起鸡皮疙瘩的原因,下一刻,她便和一双晶莹剔透却又冰冷使人的翡翠绿眸对上了   "婕,你来的正好,刚好赶上嘉迈的比赛!"   "谁?"   "天,嘉迈啊!"莎欧叫完才恍然大悟"对喔!你不知道在一声低沉的吼声之后,雨婕张口结舌地瞧着那根树干如箭矢般飞射出去,在比其他人都要来得更远的距离处砰然落地"不干你的事!"   盖文耸耸肩"我怎么从来不知道,你竟然这么多嘴得像个女人似地?!"   盖文小心翼翼地往后退一步,并无辜地眨了眨眼怎么可以盖文知道她是谁,而他却不知道呢!   "当然知道,"盖文点着头   于是,他轻叹一声,无奈地侧身向市区走去"你知道她在哪儿?"   "嗯!"盖文头也不回地应道   她那宛如森林仙子般清曼的美,那种怡然自得地享受高地风光的神情,还有那乌溜溜的长发在山风的吹拂下飘扬出优雅的韵味,即使那轻瞟着青草梗的细微动作也流露出无限妩媚,那双灵活的大眼睛尤其俏皮动人;然而倔强的眼神底下却又隐藏着孤寂的痕迹,有若无人怜惜的孤儿他相信自己只要一只手掌就足以掐断她的细腰了!   不过他当然不可能会去伤害她,而且他更要保护她不受到其他人的伤害!   就在一股强烈的保护欲如闪电般贯穿他全身的同时,他忍不住用眼神明白地透露出他的欣赏和喜爱   嘉迈瞟了盖文一眼   "是没错,但……但那是指你们而已,才不包括他哩!"   她斜睨了嘉迈一眼如果是在过去,而你又是男人的话,他可是有权向你挑战的哩!"   心头一凛,雨婕不觉也担忧地凛了一眼慕迈阴沉的脸色,"老天,你……,你怎么不早一点告诉我?"她嗫嚅地道   而盖文一看到嘉迈皱眉就知道族长不了解他的意思,只能俏悄把手伸到背后比了比,希望族长能明白这个简单的手势"我们再另外想办法好了"反证先搞清楚雨婕是不是大地之镯认可的对象最重要,免得嘉迈放太多心思下去之后,大地之镯才来投否决票就惨了!   上天?惩罚?这又是什么鬼风俗?   雨婕怀疑地瞪着那个怪异的镯子   那是个相当大的镯子,大得她肯定戴上之后,一定会立刻掉落下来   盖文两手各抓着手镯半圆形的两边,似乎准备雨婕手一伸出来便要替她戴上   盖文也不多作赘言,他侧过身去唤了声:"莎欧!"   莎欧会意地往前站一步,并伸出手,盖文正要替她戴上手镯,半途却又停下来转递给雨婕   "哪!你自己替她戴,免得你怀疑我作假   "真不懂怎么会这样?马奶奶,现在我该怎么办呢?"   "嫁给嘉迈罗!冯奶奶简单地说"喂,婕,老实说,在嘉迈进店里之前,你是不是见过他?"   雨婕的脸颊突地泛起一片绯红   马奶奶呵呵一笑"   "为什么?"雨婕不满地问在担心这桩婚姻会给双方都带来灾难的情况下,双方一致决定先行试婚之习俗,期限为两年零一天,等期限过后若无任何灾难发生,他们才会正式注册结婚"不到一年半,可丽产下一个可怕的男婴,他居然有两双手和三只脚!"   雨婕倒抽一口冷气"那个……那个孩子……"   马奶奶满脸同情之色"虽然他是个可怕的畸形儿,毕竟也是嘉迈的儿子,所以他还是想尽办法去救他,甚至亲自照顾他   雨婕毫不犹豫地摇头否定"   "老天!"雨婕受不了地拍拍额头"你是在暗示我应该让你满足一下好奇心吗?"   "才不哩!"雨婕不觉笑了   几乎在她戴上大地之镯后的二十四小时之内,消息便传遍了整个苏格兰,接着,只要一见到她手上大地之镯的苏格兰人,不分男女老幼,全都认定她是末来的"苏格兰王后",无论她如何百般辩解都无用   于是,就在日升日落之间,她也骤然尊贵起来了,每个苏格兰人对她的崇敬态度是显而易见的"如果不是那……"   "这点就对了!"雨婕赞同地抢先答道:"所以如果你能帮我拿下它,"她举起箍着大地之镯的手"最重要的是,我知道嘉迈根本不爱你这种冷酷无情的女人!"   可丽双眼暴突,"你这个贱人!"她蓦地尖吼一声,双手猛地向雨婕的颈部掐过去   嘉迈则略显担忧地俯视着雨婕笑意盎然的脸蛋"你不生气吗?"   雨婕斜瞟他一眼,然后慢慢走回柜台后"雨婕慢条斯理地取出柜子里的胸针哈了口气再拿绒布轻轻擦拭着   "女孩,我给你十分钟,过时便没有晚餐可吃了,明白吗?"   雨婕嗤之以鼻,"谁希罕?我不会去厨房偷吃吗?反正这也不是头一次了!"她咕哝道但是,当她摸到厨房里时,却发现在角落的小方桌上,端端正正的放着一整份晚餐,旁边还搁着一张纸条,上面是嘉迈龙飞凤舞的豪迈笔迹外公"教导"儿孙的方式,除了殴打责骂之外,还有禁足和禁食"那就交给你罗!"   "嗄?"瓦肯呆呆地接住平空飞向他的卷宗,"怎么这样?"他喃喃嘟囔着"天杀的!这样我怎么看得懂?"   "请人翻译?"瓦肯建议"   他突然停下来,拿来黄色卷宗打开,翻出夹在中间的几张照片,抽出其中一张递给嘉迈   "然而她却很坚强,表面上逆来顺受,很称职地扮演一个柔顺认命的傀儡,暗地里却拼命攒钱"   他嗤笑着摇摇头"就连康诺都受过警告,所以他很同情婕,就连亚伯丁大学的奖学金也是他暗中帮助婕申请的,他更告诉婕,即使她身无分文,他母亲也会照顾她,甚至所有马氏族人也都会帮她的   "我想她可能是没看过……呃……,'实际物品'的大小,所以判断上有些差距,你应该看得出来,那个洞实在是有点儿……嘿嘿……小,如果你真的要利用它来方便,可能会有些……呃……不方便"   嘉迈眯着眼又向下瞄了一眼"记住,如果你达不成任务,我就要把你调到伦敦去应付那个国务大臣了喔!"   完了!瓦肯哭笑不得地瞪着嘉迈上楼的背影嘉迈暗叹一声,他当然知道他们是故意的,在决定改天一定要好好整一整他们后,他才终于慢慢在一脸不耐之色的雨婕面前单膝跪下"雨婕打岔道   宋以秀双目陡地圆睁,"你结婚了?"她不敢置信地失声尖叫"嘉迈轻轻摇头,"你应该放轻松一点,才能享受到男女结合的美妙"   "你当然这么说,"雨婕不满地嘟嚷好一会儿,他才慢慢侧卧到她身边,单手支着脑袋,另一手温柔地抚摸她冰凉颤抖的手臂"我听不懂   "什么事?"嘉迈懊恼地从雨婕的胸脯间抬起头,回应管家的敲门   嘉迈重重地亲她一下,随即翻身下床   "好吧!那我会尽快回来,免得你冻死了!"   ***   当那个高大魁梧、气势凛烈的男人大步踏人客厅时,一股比见到祖父更令人胆寒的冷意,使地从宋以日和宋以秀的背脊窜升上来,他们不约而同地对视一眼,同时在对方脸上看到难以掩饰的惧意"怎么?发现我是只更大的肥羊,却又压不住我,只能改弦易辙地使用这种笼络的手段吗?"   "呃?不是,当然不是……"宋以日尴尬地吞了口口水"现在,你们只要记得,婕已经嫁给我了,她是麦洛里特家的人,跟宋家已经毫无瓜葛,请你们以后不要再来烦她了!"   宋以秀不知所措地看了看宋以日,宋以日无奈地推开双手,她用力抿了抿唇之后,不死心地再次开口   枝桠茂密的桦、松、橡树,清澄的溪流,空气中充满浓郁的丛林气息,淡淡的薄雾笼罩整片绿色大地,让这片天堂增添了一股神奇的气氛   那是一座真正的城堡,雄伟壮阔、气势慑人,卓尔不群地紧邻峭壁伫立着白云在蓝天奔驰,清风凉爽甜美,眩目的鲜绿加上艳丽的彩虹,花香混合着大地干净的气息,令人仿如实身仙境般不可思议"   雨婕恍然大悟   轿车缓缓驶到城堡广场里,嘉迈抱着她下了车后才放下她,然而他依然充满占有欲地一手紧紧环住她的腰"   一进入主楼那足足有十间教室大小的壮丽大厅内,她就不由自主地被正对厅口的族长大宝座吸引去注意力,再来是那个惊人的超大壁炉,还有那张肯定有好几世纪历史的黑亮长型大餐桌(古时所有族人、战士都聚集在堡内共同用餐)、扇型拱窗、天花板上那精致的槌骨梁……   "婕!"   雨婕蓦然回神,走睛一瞧……赫!大厅左有居然各站着一长排鹰仆打扮的男女列队欢迎"他的下巴朝女仆最前头那位点了点,再转头朝男佣行列最前端的那位看去"那是安格,他负责城堡内的其他地方   转过身来,则看见长角的羊正在山坡上悠游,它们的呜叫和风声,及奔流的水声相应和,乌鸦的凄厉叫声,由长满野草莓的对面山丘传来   除了族长经营的庞大企业和暗中控制的苏格兰各项产业之外,麦氏族人以放牧牛羊和种植马铃薯为主,那是代代传下来的营生,连他们的衣食住行、生活习惯很多也依然遵循以前的传统,单纯而朴实   "哦!难怪麦氏和巫氏始终是对立的,几世纪的仇怨了嘛!"   可惜嘉迈早就看出来她的想法了,他有趣地瞄她一眼   "当时唯一仍然拥有法力的是魔法师族长,可惜他被禁锢住了"你瞧,这九颗宝石代表光明的九系:大地(绿)、风(靛)、水(蓝)、火焰(红)、灵界(紫)、时间(黄)、幻彤(橙)、生命(白)和无生命(黑)"只能等罗!"   "那……"雨婕想了想,随即反手一指"   "嗄?"雨婕也跟着瞪着池水,"无法靠近它?我才不相信!"她说着就猛地跳起来往池水快步走过去   "怎么会这样?"她不可思议地喃喃道"坎南是巫氏族长   嘉迈若有所思地望着和一堆小毛头们玩耍的雨婕,她喜欢小孩,又怕冷,只好窝在壁炉前,找一些不需要太大空间的游戏和他们玩"   嘉迈也笑着看着她的额头上又多了一个大××之后,才转向对面的瓦肯"   "可是他们那些小咒语根本没多大作用嘛!"盖文反驳"   "那……"盖文欲言又止地瞄瞄雨婕,"她真的能帮我们找回法力吗?"   "不"   "嗄?"盖文和瓦肯同时猛然转向他惊呼,瓦肯的饼也掉了"也就是在那时候,我明白了一切,别问我如何明白的,因为我也不了解"应该说法力是从她身上孕育出来的才对"   "除非她取下大地之镯,或者不是在生命之泉中怀胎,那么孕育出来的孩子就不会有法力,但是基本上,大地之镯是根本不会离开她的"盖文更是紧张地抓住他的手臂"嘉迈,你真的有法力了?   "一些吧!"嘉迈耸耸肩"因为她是大地之母,精力当然是无穷尽的啊!"   盖文却神秘兮兮地凑了过来"我儿子会保护他母亲,而且大地之镯也会阻止任何人对她不利"那……这次又要用什么借口拒绝坎南?"   "不能再说婕太累了,第一次就用过了   "是咧!连根手指头都不想动哩!"   ***   在麦氏领地与瑟尔索之间的是巫氏族人的聚居地,不同于麦氏一族的是,巫氏族长没有头衔领地,也没有城堡,只有小小的庄园和散居族人,甚至于他们都不太富裕,因为他们没有祖先遗留下来的财富,也太专心于寻求法力的回复,而忽略了日常生活所需   庄园一角的书房里,坎南怒瞪着刚从麦氏领地回来的巫氏使者"我一定要得到那个女人,如果她能帮麦氏族人恢复法力,当然也能帮我们巫氏恢复法力"可丽狡诈地笑笑"可恶!可丽,你还是不肯死心吗?你忘了那次的结果吗?你……"   "该死!爸爸,"可丽尖锐地打断父亲"嘉迈如此谨慎,我们如何得到那个女人?即使得到了,我们又如何保住她?嘉迈绝对不会任由他的妻子被我们抢走的"或许她就可以,因为她是大地之镯所选定的女人刚开始习惯高地寒冷的雨婕,居然挺着个大肚子就想往外跑,嘉迈只好频频带她到生命之泉去游水当"大白鲨"   ***   每个国家、每个民族都有各自的传统习俗,或许其他人不觉得很重要,对保守的民族来讲,有些传统却是绝对必须遵守的"   "确定?"雨婕不可思议地重复道,"我怎么确定?帮他哭吗?"   "你可以轻轻掐他一下,这样他一定会哭出声来的   "我想这个应该没问题,我相信你们族长大人一定会善尽他为人父亲的责任的"   "哦!好   "嘉迈,你喝醉了"没有,我没醉"   雨婕轻嗤"好吧!我醉了"   "洗澡?"嘉迈又眯着眼仔细想了想   融合了Festivefringe"   而一无所觉的雨婕则依然用双手圈在嘴边大吼着:"我警告你,嘉迈,你没有给我得到那块安格斯牛排,就别想再上我的床!,"   她一喊完,四周立刻响起一片轰然爆笑,正要掷出铁饼的嘉迈,险些让铁饼掉下去砸了自己的脚,瓦肯和盖文两人则互抱着痛笑不己,莎欧更是笑到蹲在地上,兰蒂痛苦地憋住笑,抖着手拍拍雨婕"怎么样,我们族长是不是很行啊?"   雨婕脸色骤然通红,她呐呐地道:"什么……什么很行哪?我不懂"真的?怎么个不错法?"   兰蒂看看左右,确定没人注意她们后,才更小声地说:"每次我都很满足,而且……"   突然一阵欢笑声打断了她们有色的悄悄细语   然而,在一大票男人的支持声后,却有更多、更尖锐、也更凶狠的女声一下子就掩着他们   "我一点儿也不觉得这有什么情趣可言!"   嘉迈用力将她的脑袋给扳回来,"就好像高地多变的气候一样,这种情形也是常见的,别管那么多,习惯就好了他的技巧生疏了吗?还是眼神不够蛊惑人?   雨婕抬手指了指竞技场而可丽也不知道该怎么帮自己的父亲,因为她喜欢的也是像嘉迈那种大个子"很高兴见到你们两位,不过我们要走了,因为嘉迈已经答应过我,还要帮我赢一只雷鸟哩!对不对,嘉迈?"   嘉迈实在忍不住心中的得意,朗笑着回道:"是啊!女孩,还有一只雷鸟呢!"   "那还不快点?,"雨婕催促道,同时回身走向竞技场地   雨婕的母亲已经今他失去一个扩大权势的机会,现在雨婕又使他丧失进军美国西岸商界的良机,他的愤怒自然不在话下   而宋老太爷要做的事,是从来没有做不到的"茱莉在奥烈的小屁股上轻轻拍上一层痱子粉"我们只是渴望能持续维护生活的安详平和才希望得回法力,所以即使只有少数人拥有也无所谓啊!   "想想,只要有一个塞尔达拉照顾我们的身体,一个玛南尼许来照顾动植物的生长,席福哈纳可以操控天气,欧默发能够直接得知真神的旨意从而指导世俗的人们,或者再有一个杜克沙里斯或狄康杜克来保护我们的世界免受外界骚扰,这样也就足够了   "天哪!这样我就会有七个孩子了耶!"雨婕懊恼地皱起了眉头"盖文冷冷地说"要看是什么样的外公罗!"   "你这是什……雨婕!"   盖文和斯平不约而同地立刻转过来躬身敬呼:"夫人"可他们总是我的亲人,见一见也是无可厚非的啊!"   盖文冷眼斜睨若门外的人"那么我必须通知族长   "外公,您看起来精神很不错嘛!二表哥、四表姐,真高兴又见到你们了   但她仍是忍耐地叹了口气,"只要牵涉到商场,那全是公事你逼死了我爸爸而亲爱的外公,你自己去吃屎吧!"   她甜甜的说出最后一句后,盖文大声叫好;宋以日、宋以秀则揪然变色地站起来,宋老太爷更是猛地跳起来,向前两步高高扬起手杖挥下,口中则咆哮道:"你这个忤逆不孝孙!从没有人敢对我这么说话"   "胡说!"宋以秀忙道:"以英国法律来讲,你……"   "法律?"盖文阴森森地一笑   "我为什么不能教训我的孙女?就算我要活活打死她……"   倏然一阵怒吼声从客厅口传来,震动了整个房子,所有人都被吓了一大跳,猛然转向客厅口"   不到十秒,嘉迈便莫名其妙地发现自己已经坐在雨婕身边,左手还端了一杯茶,右手则抓着一片薄饼於是他仔细想了一下该怎么说,然后开口   "只不过个子高一点、声音大一点、火气冲一点、身分尊贵一点、权势高一点、财富多一点   "所以,如果你运气好的话,说不定恰好碰上他脑筋打结的时候,那你就有机会吼赢他啦!也不必担心会被送进警察局,或扔到法院里吃上一场莫名其妙的官司了   "来,别急,慢慢说   "后来七月节庆一开始,那个少年就出现了,虽然有一些跛,但是两只脚都还在,没有截肢、也没有坐轮椅,他竟然是用自己的两只脚去参加比赛的"   "该死!我们拖太久了   "不!我们必须先查清楚,她到底是如何令他们恢复法力的"   "抓她来问也是一样啊!"   "你认为她会老实告诉我们吗?"坎南冷笑,"要是她故意误导我们,拖延时间等待嘉迈来救人呢?"   可丽一时哑口无言"   坎南惊喘一声,"你是想……"   可丽若无其事地端起酒来轻啜者,"一个月泡一次,顶多半年后就会恢复我们原本的模样了"我们可以找游客下手啊!到塞拉或离岛去抓,这样就不会有人怀疑到我们身上了"可丽气恼的说   嘉迈抱着奥烈坐在窗前的摇椅上,前后轻轻摇晃着,没有呢喃低语,也没有催眠曲,只是两眼盯着儿子猛瞧   这孩子实在很诡异!雨婕心想   "我娶你不是因为你是大地之镯认定的女人,也不是因为你能找回麦氏的法力,更不是因为你能替我生下正常的孩子   "我在想,你说是这小子告诉你的,可他到底是怎么告诉你的?"   嘉迈蹙眉,"也不算是他告诉我的,应该说是他让我知道的吧!"   雨婕狐疑地斜睨着他而且,他的感应大也有限,只有碰触到他的人,他才能感应到对方的一切   "我要亲手宰了那个诡异透项的无聊小子!"   ***   "来,奥烈,这是稀释的羊奶,你喝喝看   嘉迈失笑,"好啦、好啦!等你妈咪气消了就还你原来的奶瓶,OK?"   正在摺叠婴儿服的茱莉笑问:"夫人到底在气什么,怎么连奶也不肯喂了?   奶嘴靠在奥烈唇上老半天,可他就是不肯开口,嘉迈无可奈何地拿开奶瓶,并轻叹一声"   "抱歉,你说的我大致能了解,可是……"嘉迈困惑地皱了皱眉,"后面我就……不太……"   茱莉笑笑,"这么说吧!如果情人节时,你特意订做了一样别致的礼物,想要给她一个惊喜,可她却淡然告诉你,她早就知道你要送她什么了   奥烈差不多快要睡着了,嘉迈大手轻抚了一下他的小脑袋"   雨婕愣了一会儿,才慢慢俯首看着儿子好半晌,"其实我也不是对他有什么不满,只是……"她吁了一口气,"我实在不喜欢人家告诉我要怎么做,或许我只想生两个,也可能生十几个,为什么一定要是七个?"   嘉迈了解地点点头,"你不想事先知道就是了   "如果事先知道生命中的历程都是按照行事历在进行,臂如会生几个孩子、会到哪里旅游、会收到什么礼物,甚至连明天要吃什么,都有人会事先通知你,那人生就太过无聊了,也让人觉得自己不过是命运的傀儡,连想作个白日梦都作不成哩!"   嘉迈无法反驳   "而且……"雨婕叹息,"所有的母亲都渴望能细心疼爱、照顾自己'无知幼稚'的孩子,但是他……"她瞪着儿子微张嘴发出细微的鼾声"嘉迈轻声接道"她咕哝着把乳头从儿子口中拿出来   "戴安娜是跟月亮、水、沼泽地有关的女神,照顾妇女分娩"嘤!好残忍、好邪恶、好……恶心!要是我,我才不敢泡呢!就算是为了青春不老,我也不要!"   "记得我们去拍结婚照时,碰到的那一对老夫妇吗?"嘉迈突然转开了话题   "你是说那对也去拍结婚四十周年纪念照的康氏老夫妻吗?"雨婕点着头说:"当然记得,他们恩爱得令人难忘当我看到老先生凝视他的老妻时,我知道,在他眼中,她依然是当年嫁给他的少女"   "也就是在那时候,我明白,即使你比那个老太太更老,在我心里,你始终会是那个惑去我心的森林仙子,因为……"他转眼凝视她,满足深情又挚爱"   "哦!嘉迈,"雨婕柔声轻叹,"我也好爱你"   嘉迈搂着她的手紧了紧,"没关系,我了解的"她顽皮地笑了笑,"或许有时候的确是粗鲁了一些啦!但男人应该就是这么豪迈的吧?"   嘉迈也笑了,"我从来没喜欢过什么女人,所以也没想过应该用什么态度来对待女人"   "少来!"雨婕斜眼瞟着他,"以为我不知道都是女人追着你屁股后面跑,你根本就不需要动任何一根小指头她肯定这又是儿子干的好事"其实,身为贤者的奥烈会更令人吃惊,即便到了五、六十岁,他还是会仿如三十岁左右一般年轻   "那关我什么事?美国都还没搞走呢!你们就狂想到欧洲来了?"   嘉迈拉拉文件还是扯不出来,只好指指她另一边臀部示意她也抬高,所以雨婕便放下这一边,挪高另一边,嘉迈不由得傻了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他们那天依旧是搭乘火车,一路顺利地到达麦塞之弗耳后,不晓得为了什么原因,嘉迈居然决定让她独自搭乘后面的轿车,他的解释是;路途还长得很,她可以有更大的空间躺下来小寐一番   虽然眼前的男子满脸皱纹,但雨婕仍一眼就认出他正是巫氏族长"他终于开口了坎南迅速靠向前,在她没来得及抗拒之前,再次紧抓住她的手臂,雨婕本能地挣扎并甩手就是一巴掌飞过去   坎南不在意地耸肩一笑,"没关系,等你尝过我的技巧之后,你自然就离不开我了   坎南不予理会,双手迳自紧拥住她极力挣扎抗拒的身躯,皱纹满布的脸庞迅速向她俯下,就在那一瞬间,雨婕感到左手腕倏然一轻,跟着一道闪光之后,坎南面容惊愕地放开她,脚步蹒跚地连连倒退   她冲向前帮助坎南,两只手也尝试拉开大地之镯   瓦肯和盖文尴尬地互观一眼,小心翼翼地躲开雨婕恼怒的目光,把可丽带到坎南身边,然后各自看守一边   "老天!怎么可丽也变成那样了?"雨婕却是不敢相信看着青春已逝的可丽,"她到底几岁啊?"可是没人理会她   "别吵了!你们谁也没出卖谁,是我们自己知道的"   坎南闻言,倏地转过头来,"医者并没有预知能力,是有其他人也恢复法力了吗?"他惊怒地问   "看样子,你虽然抓了我们麦氏族人去逼问,却只顾着问婕如何恢复我的法力的,对吗?"   "这你也知道?"坎南更惊讶了   "我明白了,我一定会让巫氏族人丢弃那本魔法书,但是你一定要记得你的诺言……"   "会的,"嘉迈慎重地颔首,"在可丽的女儿满两岁后,请把她送过来让她和我们的儿子一起长大,接受同样的教育指导,之后她就会和那个能与她情投意合的男孩子回你们巫氏了   "怎么样啊……"雨姨皱皱鼻子,歪眼斜嘴地考虑老半天之后才决定道:"那就我问你,你再告诉我:我没问你,你就少多嘴,OK?"   嘉迈想了一下便直摇头   她这两个字一吐出来,嘉迈便突然展开一抹神秘兮兮的笑容"   嘉迈摇头"   "可是我早就吩咐过奥烈,无论要到哪儿都得先告诉我一声才行嘛!"雨婕抱怨道   雨婕立时横眉竖目的狠揍他一拳,"你说什么?"   "没什么、没什么,"嘉迈忙道,"我们先到兰带那儿,再去找康诺   "该死的奥烈,难道他就不能留一点惊喜给我吗?"   嘉迈倏地咧嘴一笑,"有啊!"   "呃?"   "你绝对想不到,我们最小的儿子会娶谁   远远的,有两条人影走近,是两个身穿锦衣的孩子   闻声赶到的仆人见状,急急地将李皓送去医治……   冷寒的深夜,李皓孤单单的跪在祠堂里的香案前,深幽不见底的黑眸定定地看着摆列在角落的灵牌,愤懑与仇恨在他眼中燃烧,挺直鼻梁上那道深深的刀痕还微微地渗着血,抿紧的唇角也残留着血迹   一艘雅致的画舫从龙城的水道缓缓驶入相连接的西湖,船上没有丝竹声,也无伺候的丫鬟、仆人,只有隔案对酌的两个男子”   任逍遥两道剑眉一挑,静静地看着杜御风,“我不希罕!”   “我知道你不在乎,但对其他人来说却是梦寐以求烛光下的少女恍若未闻,她正小心翼翼地在一方丝帕上写下一首诗,末了还在帕上留下“倪千柔”这名字事情都做完后,她才疲累地揉揉手臂,上床休息,明天又有许多工作要做呢!          ※        ※         ※   千金坊,杭州城中最富盛名的青楼她黛眉微蹙,盈盈大眼里满是忧愁,绝艳的脸庞带着哀怨,那声叹息便是出自她樱桃般的红唇想到他,倪千柔心中就有说不出的无力感,世上也只有他能令自己挂心”,英雄爱美人应是天经地义的事,却仍是有人例外!   倪千柔凭着一身好条件,蝉联花魁,自是心高气傲、目空一切”小怜拿起那堆帖子,行个礼,走出阁楼因此外头才会传言倪千柔文采华美,不但诗词造诣高深,字迹更是优美娟秀,真是才貌兼备!哪会想到竟然是由一个小丫鬟代笔的她的生活就是如此,每天都有忙不完的工作,丝毫没有喘息的机会   “成亲本是件喜事,只是你的新娘人选……”杜御风没再往下说,他深叹口气,明白任逍遥决定了就不会改变,只能无奈地摇摇头侯爵夫人钱香凝坐在首位,二世子李文、三世子李武及唯一的女儿李明珠都在场,杜御风也站在厅里请你们搬到其它地方居住只是一个建议,如果你们想留下来,自然得与新的侯爵夫人同住!”   钱香凝忍不住地拍案站起,大声喝道:“住口!那种女人不配当侯爷夫人,我不会允许她踏入侯爷府一步   “现在的李皓改从母姓,成了龙联盟的盟主他母亲只是我的一名丫鬟,我怎能让她的儿子坐上侯爷爵位呢?”   任葵花是钱香凝的陪嫁丫头,一日侯爷酒醉与任葵花有了亲密关系,致使她有了身孕,侯爷也因此立她为小妾他身旁站着两个人,也同样是一脸的冷漠”李嬷嬷心中很好奇,任逍遥打听这些要做什么?莫非是想买个丫鬟?   “盟主想买下小怜当丫鬟吗?”李嬷嬷脱口问道   任逍遥剑眉一挑,冷漠地看了李嬷嬷一眼,吓得她马上住嘴站在一旁,不敢再多问   倪千柔在阁楼中已听到了任逍遥来的消息,兴匆匆地梳妆打扮后,便急急地赶来雅室这件事就交给我来办吧!”杜御风一脸的促狭   一向默默无名的小怜,就因任逍遥的关系,一夕之间成了千金坊中最热门的人物小怜真是万分不明白,任逍遥为何要娶她?   在沉思中,房门被敲响,李嬷嬷开门进入,手中又拿着一些东西倪千柔出现在大厅里,一身素衣打扮更将她衬得楚楚可怜   任逍遥大手快如闪电地将小怜一把搂在怀中,避开了倪千柔的攻击,衣袖一挥,只见倪千柔直直摔出十步远,重重跌在地上,晕了过去   远远传来了脚步声,小怜赶紧将红巾覆在头上坐好”一个柔和的嗓音响起他是一个斯文有礼的书生,正面带微笑地看着自己   他不想让任逍遥吓到新娘,也担心他的言词会伤害到这女子,所以才自愿前来”   小怜落落大方的举动,倒让杜御风惊疑她婢女的身分?但杜御风还是明白道出了任逍遥娶她的理由与真相,以及她嫁来后所要尽的责任和需要遵守的规距明白了原因反而使小怜松了口气”御风无奈地苦笑道”李武大声重复道   任逍遥亮出了侯爷信符,漠然地回道:“我已经接掌了爵位,这句话该由我来说!”   “信符在我手上,你不可能会有信符,你以为随便上个香,就能继位吗?”钱香凝不屑地冷哼道”   钱香凝强撑着自己不被任逍遥的气势击倒,她咬牙斥道:“没错   任逍遥没有理会李明珠的话,转身面对一名男子有礼地说道:“王县令,谢谢你来观礼   这一眼已让钱香凝明白,逼任逍遥与王县令千金联婚的事已告失败   手下送走了王县令,其它人也陆续退出了祠堂,小怜本想离开,无奈她的手还困在任逍遥的大掌中她从侧面看着任逍遥,这是第一次自己这么近看着他,在这个时刻,小怜并不怕他,她甚至可以感觉到任逍遥心中的伤痛,对于过世的老侯爷,他仍是有份感情吧!   只有那么一点时间的出柙,任逍遥立刻又恢复了平日的神釆,也发现了小怜的存在她是自己的妻子,可笑的是他至今还记不得妻子的名字   小怜立刻缩回手,急忙就要离开祠堂她扶小怜在镜前坐好,细心的为女主人梳头妆扮   小怜看着铜镜襄益发美丽的身影,有恍如作梦的感觉她一向没有贪念,与府里的人相处得很融洽,在府中又能随心所欲,这已是她心中最美好的生活了她很佩服管大夫高明的医术,所以每回都虚心地向他求教,而管瑜也很高兴夫人有这份心,当然是倾囊相授   小怜看着酒气冲天、醉得不醒人事的任逍遥,不明所以地看向杜御风,“这是怎么回事?”   “他喝醉了,我送他回家”   任逍遥无言地点点头从小王妈一向最疼自己,除了母亲外,王妈是他心中最感激的人   王妈看得直笑,识相的立即退出房间”管家赵龙恭敬回答   杜御风当然要自己别惦记他这笔帐留在下次遇上杜御风时,再好好跟他算算!   “府里有发生什么事吗?”   赵龙摇头,“没有,府里都很正常”任逍遥点点头,起身往祠堂走去,赵龙跟在后面”   任逍遥看看四周,马房并没有改变   “夫人是否很少来马厩?”   见侯爷连这都知道,赵龙很惊奇,“是,大人只来过马房一次”便骑马离开但是对任逍遥的感觉,小怜在害怕之外又加上了些许莫名的羞怯,毕竟他是和自己共度一夜的男人,在她的生命中,他将也是唯一的一个          ※        ※         ※   达达的马蹄声传来,两匹骏马奔驰而过,扬起了一阵尘沙他也无法想到别的娱乐这是老侯爷以前避暑的别绾,位于半山腰上,庄内设备齐全,风景很是优美”李文哈哈大笑,跳上马,直奔天水山庄   李武也立刻上马,在李文后面狂奔”   李文也奸笑着,“我也看不上那丑丫头,就把她让给下人吧!”   两兄弟合谋着计策,谈得兴高采烈,说到精采处,还一同发出淫笑声两人绑好她的手脚后,将她套入麻袋里捆好,扛在肩上迅速离去她似乎听到了交谈的声音,罩着她的麻布袋被人拉开,阳光乍然照在她脸上,亮得使她一时睁不开眼”   小怜立刻摇头躲开了李文的手,怨声叫道:“无耻,我怎么说也是你们的大嫂,你们竟然说出这种话!”   “大嫂?任逍遥不配当大哥,我们怎会有大嫂?若不是他,我们会被赶出侯爷府吗?既然他对我们不仁,就别怪我们对他不义不过你是白费力气了,我们之间的仇恨永远也解不开,除非任逍遥死了   小怜虽极力抗拒,还是被逼吞下了药粉,她难过地吞咽,倒在地上眼泪直流过了一会儿,李武动手解开了她手脚上的绳索   李文慢慢地踱到小怜身旁失声笑着,“别白费力气想逃走,你刚才服的是软骨散,现在的你是不是全身软绵绵的,没有任何力气呢?”   李武也走近小怜,“不过,真正的好东西你还没喝呢!”他又将手中的一杯酒强灌小怜喝下,呛得小怜直咳嗽”李武说着风凉话她一生从不求天求人,现在她只求能清白一死,不愿带着污秽过一生   小怜倚在任逍遥怀里,哭得肝肠寸断,但她身子却是越来越感躁热,像是着了火般汗如雨下,她慌忙拉了拉住逍遥的衣服,喘着气抬起头   任逍遥停下了马,看着浑身直冒汗的小怜,不解地皱起眉头   任逍遥脸色一变,加快了速度奔回震远侯爷府   “侯爷,夫人体内有软骨散和合欢酒两种药性现在那四人正关在龙城的地牢中,等着任逍遥的处置   幸而小怜的身子还软弱无力,手中的匕首轻易就让任逍遥一掌拍下   “惹你生气又怎样?你要处罚我?鞭打我?还是要将我关起来?我不怕,又不是没被人打过!”小怜十分倔强”   任逍遥反应很快地反问:“所以造成了你对鞭子的害怕!这也是你不进马房、不想看到马鞭,也不喜欢马的原因?”   “你怎么知道我不喜欢马?”小怜吃惊地望着他   任逍遥没有回话,手指抚弄着她小小的下巴,停了好一会儿才淡淡地说:“别伤害自己,你是侯爷夫人,也永远都是我的妻子”他明白表示   “你……你怎么如此不讲理?”这个威胁让小怜气得涨红了脸,怎能因她而牵怒了全府的人?   “在我的地方,我说的话便是真理!”任逍遥语气坚定明确   王妈和文文走入房里,见小怜已安然无恙,非常的高兴”小怜笑着道谢小怜拿着衣服不明所以地看着王妈小怜既羞又怯,看着他衣上的唇印不知该怎么办?   这举动却引起了任逍遥的笑意,他发出了低沉的大笑声   笑声逐渐停下,任逍遥低头亲了小怜后才踏着稳健的步伐离开了房间   任逍遥一个弯身,轻易就将她抱离水池,把她搂入了自己怀里“你已经不只是个有名无实的侯爷夫人了,我决定要你做我名副其实的妻子   李明珠发现两个哥哥接连着两天都没有回家,遣人找寻也都没有消息,就赶紧告诉在佛堂里的母亲但任逍遥仍是表情冷漠,不为所动,厉声斥责李文、李武的行为后,言明他将会追根究柢,绝不轻饶他们   小怜独自站在书房外的走廊上,徘徊得脚都酸了,仍不敢抬起手敲门有人在门外吗?任逍遥起身前去开门门一打开,就见小怜站在门外   小怜阻止他的动作,忙着往下说:“我不要紧”   小怜听后静默了一会儿,再开口时语气显得有些迟疑,“侯爷,他……他好吗?”   “奴婢并没有伺候侯爷,所以不清楚,不过听总管说,侯爷追两天就要回龙城了任逍遥听到声响,马上回头大步走向前将她扶了起来   小怜赶紧站起来并伸手要拉他,差点再次跌倒,任逍遥抱着她稳住了脚步,小怜乘机捉着他的衣襟小声说道:“别走!”   他将小怜抱起放回床上,人也在床沿坐下,挑着眉看她   小怜背对着任逍遥,小手拉起被子掩住了发烫的脸颊   任逍遥回抱着小怜,心中也感到甜蜜喜悦,不过脸上仍然没什么表情   那囚犯满脸横肉,细小的眼睛阴睛不定地闪烁着,全身被铁链锁紧,除了手铐外,还上了脚炼,可见得这个人犯的凶残          ※        ※         ※   尽管外头天气寒冷,但在震远侯爷府里却感受不到一丝的寒意不过,晚上的时间任逍遥就一定要小怜陪在身旁   小怜柔顺地站起,走到他身边,语气有些歉意,“对不起!”   任逍遥摇头,将她拉入怀里,皱眉问:“我不是要你道歉,你心不在焉究竟是为了什么?”   “我……”小怜欲言又止   小怜承受着他的吻,心里不免起了疑问   将近晌午时分,一顶雅致的轿子在千金坊门前停住,任逍遥骑马跟在轿旁,他先下马,再扶小怜出轿子,两人一同走入了千金坊   小怜赶紧扶着李嬷嬷坐下,开怀她笑道:“嬷嬷现在可以安心坐下了吧!”   李嬷嬷一坐下,千金坊里的姊妹们也全涌到小怜身旁,七嘴八舌的抢着和小怜说话不看还好,这一看却教她怒火中烧,恨得咬牙切齿   小怜看到她,忙起身施礼问候,“倪姑娘!”   “你没有资格叫我,也不配回来!是不是任逍遥不要你了,所以又回到千金坊来了呢?”倪千柔面色不善、尖酸刻薄地问道”李嬷嬷急急喝止倪千柔   李嬷嬷赶紧冲到倪千柔身边,拉下她指着小怜的手劝道:“今日休息一天,你回房吧!这里没你的事小怜看起来绝不像是不如意的模样,反而有了贵夫人的风范,任逍遥真的会喜欢上小怜吗?倪千柔不相信,她都办不到的事,凭小怜又怎能得到任逍遥的真心对待?   注视着小怜,倪千柔傲慢地问:“是任逍遥本人送你来这里?那他人呢?他今天也包下整个千金坊吗?”   小怜见倪千柔已经冷静下来,也很高兴地回答她的问话:“侯爷送我来之后,他就出去办事了遣开两名侍卫,人就前往倪千柔的房间为了不刺激倪千柔,小怜轻描淡写地回道:“还好,侯爷待人就是如此她刻意加油添醋地把任逍遥和自己的事说给小怜听,无非是要小怜知难而退   “不是就好,走吧,别让侯爷久等了”她领着小怜走回大厅   “何世宗脱逃了!”杜御风缓缓回答   任逍遥的脸色也沉了下来,“何时发生的事?”   “半个月前,在押解回京的路上被余党劫走了猛虎出柙,其势锐不可当!何世宗重获自由后,作风较以前更加残忍,杀人剥皮成了他的新手段,在北方他已连杀了十余人,不尽快捉到他,不知又会有多少人遇害!”   任逍遥当场下令,放出所有的探子打听何世宗的下落,也要所有手下严加戒备、小心提防   “何世宗最爱向女人下手,所以夫人的安全务必多加注意   小怜的笑脸变少了,莫名的忧愁常儿上她心头,她不再是个知足常乐、一丝野心也没有的侯爷夫人她开始有了希望、心愿,也向老天爷祈求能够实现,但她明白那些愿望是无法达到的,她只是在痴人作梦罢了!   她苦笑,何时自己也学会自怜自艾了?这真不像自己,她讨厌变成这样   王妈的叫声打断了小怜的冥想”   这话让小怜更加胡涂了,她还想再问他,任逍遥却已闭起眼瞄休息,看起来好象很疲倦似的   “相信我,我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你   他温柔她笑笑,在小怜的额头印上了一吻,搂着她,不再说话”其中一名唤小兰的婢女恭敬地劝道   小怜摇头,“我不可能会忘记的!你应该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而不是把我关在巧天境虽然巧天境的一切都与侯爷府相似,但它仍然不是震远侯爷府难道真要将事情说出来?任逍遥放缓脸色静静地说:“这是为了你的安全着想,等我将事情解决后,你就可以回到侯爷府了,不要再让我心烦,我要烦恼的事已经够多了小怜下意识的靠紧任逍遥,那种血淋淋的样子,直到现在还让她感到恐怖害怕”是小兰的声音   “盟主若不疼爱夫人,就不会特别花心思布置巧天境,也毋需派我们五个人日夜轮流守护夫人了”小兰说道他替她披上了外衣,“快穿好衣裳,杜御风来了,我们到大厅去用晚膳吧!”   小怜起身整理衣饰,心里十分明白,杜御风来龙城必是来帮忙捉人的!   任逍遥一定能再次擒住何世宗,小怜相信他的能力,他绝对办得到龙城守卫森严,她若不离开龙城一步,我们就没法子捉人守卫检查了一下,没有问题就放行了,这是为前几天惨遭杀害的那两名婢女订做的巧天境外,有两名男仆吵得很凶,另两位在劝架”   小怜的硬气禳何世宗起了玩兴,他不信自己对付不了一个女人他一言不发地看完了整封信,脸色不改地走到窗前,但握着拳头的双手泄漏了他的愤怒          ※        ※         ※   三天后,任逍遥依约只身来到秃顶山   何世宗见任逍遥如此,阴冷一笑,出手更是因猛但是只要你放了人,一切就在我的掌握之中了”任逍遥淡漠地回答   “我自己来然而翻腾不定的思绪仍无法更改他的决定,他已下决心要将小怜送回震远侯爷府!          ※        ※         ※   任逍遥的伤口已愈合了,管瑜微笑的恭喜他后,便告辞欲回侯爷府”   “小怜她只能留在侯爷府里,她的身分、行动范围也照原先约定一样不会改变,我是不会带她出门的我要告辞了,下次来也就是你请客的时候   小怜站在门外,这些话她都听到了避开走出房门的杜御风,她强忍住泪水奔回了巧天境苦候多时仍不见她的踪影,他心下觉得奇怪,于是走出房门找人   “你在做什么?”他不明白地出声问道   听到任逍遥的声音,小怜的手停了一下,却没回头看他”说完,人便往门口冲去   任逍遥快速移动身形,小怜还未到门口,就让他给捉住了   任逍遥一愣,放开了她,震惊地问:“你全听到了?”   小怜坐了起来,双手护在胸前,负气地冷声道:“这场打赌你一定赢的,我会听话的回侯爷府,不会为你添麻烦,也不再打扰你,甚至可以永远不再见你”   小怜瞪着他,眼圈儿又红了,但这回是被气得想哭   他得意的模样使小怜更加生气,气自己不该明白说出爱意,让他有了取笑自己的机会万分生气、却无处可发泄的她,只好躲进被里放声大哭   任逍遥傻了眼,掀开被子,见她小小的肩膀哭得一耸一耸的,还数度因哽咽而直咳嗽,急得冷汗直冒,不知该怎么办才好?   “我爱你,我也爱你啊,你别哭了   任逍遥也是满心欢喜地搂着小怜,享受两人这种亲密贴心的时刻   小怜甜蜜的将脸埋在他怀中,咕哝道:“不会,好温暖啊!”   他笑笑不再说话,陪着爱妻赏夜空况且她还要你替她写情诗给我,我岂会爱上一个欺骗我的人!”   小怜坐直了身子,一脸诧异,“你怎么知道这件事?”   “我在书房里见到你的笔迹就明白了,李嬷嬷也老实向我承认了这件事你怎么不告诉我呢?”任逍遥挑着眉问至于不告诉你,是怕你不相信我的话,并不是存心欺瞒你”任逍遥故作不悦地斥道她万分妩媚地攀着他的颈项撒娇,“对不起,我错了,那就罚我以后每天都为你写一首情诗做为补偿如何?”   “这方法不错,不过还是不够“不知道皇上那里怎么样了,有没有对爹爹施压……还有太子,要是知道我凭空消失,不知道他得有多气!还有寒王,欠他的那个人情,我也只有有缘再报了!” “也不知道此次一去是否会顺利,能不能找到奶娘?还有娘……她在哪里?是不是在聊城呢?到底娘和爹爹、师傅和皇上之间发生过怎样的故事呢?……”想着想着,我的意识渐渐模糊,人也缓缓进入了梦乡…… “糟糕,有人——”练武人的警觉性,让我一直浅眠,细碎的脚步声,更是让我从睡梦中惊醒 “嗒嗒嗒……”轻盈的脚步声由远及近向我所在的方向传来,我诧异抬头,赫然发现眼前的一切如此的陌生” “呃,请问这里是哪里?我为什么会在这里?是你救了我吗?你有没有看到跟我在一起的人?”我单刀直入,问出心中疑问 女子终于停下手中的动作,转过头上下打量着我,不出声,表情没有丝毫变化,半晌,她的薄唇轻轻勾起,露出一个赏识的笑容,银铃般的声音轻逸出口:“我只知道是我家少主带你来的,包里确实还有几个陌生人,但我不清楚是不 你的同伴;这里是格根塔拉,如果您要问格根塔拉是哪里,很抱歉,我也不清楚如何回答你这里究竟是哪里,那些人究竟是什么人,冷青他们是否安好,还有那些杀手,我们这里是不是有内奸?究竟一切的一切是怎样发生,又将如何发展? “你醒了,还好吧?”阳刚的声音再次响起,我猛然抬头,对上如漆黑眸 “练武之人的本能啊,姑娘应该习惯了才对!”他状似无意地讲出我会武功的事实 “是你救了我?我的朋友呢?”我收起笑容,满脸戒备地望着他 “娜其乐?”我皱眉,一脸疑惑地望着他 “在下并不知道什么时候得罪了姑娘,但是肯定是有招呼不周的地方,请你多见谅,不过我可以肯定的跟你说,在这之前我见过你的笑,只不过是算计别人成功的笑而已!”他了然于胸,坦荡地望着我 “嗯!”他轻声应了一下,随即不满地抬起头“如果你不想一个月都下不了床的话,最好不要乱动!”对上他拧起的额头,我猛然发现因为紧张我的身体已经蜷缩到墙角 “终于好了”,他擦了擦手上的血迹,转而望向我,眼神深邃 “拓跋逸飞”言简意赅的言语中,透露出一种王者之气娜其乐、拓跋逸飞和服侍我的婢女都在有意无意地试探着我,尤其是拓跋逸飞,如果他真的是客栈出手的人,他的功力更加不容小觑 “咳咳——”一股酸水从胃中返上来,药中的主要成分是“九里香叶”,没有问题,只是不知道为什么越吃越觉得身体乏力以我十年的从医经验分析,应该不会有我都分辨不出的药才对啊!我越想越迷惑,一丝忧愁不自然地爬上眉角 “这到底是什么!”我心中暗诧,更加肯定这药有问题 她怔了怔,张了张嘴,欲言又止,无奈地将青花瓷碗递给我“艾草这里没有,娜其乐让奴婢把这个药油拿给您!”她递过来一个淡蓝色瓷瓶 出去勘察了好几次,我才渐渐弄明白,水源那边有很强的阵法;这个阵法相当玄妙,不但配合了九宫和八卦方位,而且吸收了天地之灵气,日月之精华 我去偷偷看过冷青等人,他们住在离我较远的帐蓬里,冷青的伤已经恢复的差不多了,冷寒和逐浪伤得比较严重,仍然十分虚弱;只是桃儿不见了踪影所以对于我们这些遭人追杀的伤员而言,留在这里,是最好的选择 “奴婢参见乌尤小姐!”宝音右手握拳贴在左肩,低头毕恭毕敬地请安这个看似娇羞的动作,实则大有学问,在我衣袖轻甩的片刻,我已将刚刚配置好的“莫言”洒了出去 “奴婢参见少主!”宝音毕恭毕敬地弯腰施礼道 “进去吧,好好休息,不要思考太多东西,很伤神!我还有事,先走了!”拓跋逸飞温和的话打断了我的思绪,我顺从地点了点头,但仍然在脑中整理我的问题 看着她那梨花带雨的小脸,我真想上前狠狠抽她两巴掌,撕开她虚伪的面具我骇然,如此狠毒的手法,是何人所为? 她乌黑的发丝凌乱地半披在地上和脸上,散开的发丝散在胸前,正好,与嘴角溢出的黑色血迹缠绕在一起,显得血腥而诡异;往脸上看,头呈现出一幅奋力地向后仰的姿势,表情狰狞恐怖,一双风情万种的杏眼此刻已经眼球突出,满满的惊骇深深地凝固在那流出鲜血的眼眶里;张得大大的嘴里满是乌黑的血淤,看上去已经凝结;嘴角上有一道道暗黑的血迹,鼻孔中、耳朵里都有鲜血涌出的痕迹;胸前以及她身旁的地上都喷满了腥臭的鲜血,更为诡异的是这血并不是正常的鲜红色、或者暗黑色,而是奇怪的墨绿色!整个现场散发着浓浓的血腥味,其中还隐隐有一丝不同寻常地刺鼻气味——一股含羞草被腐蚀的气味! “初步看是中毒而死,但死状为什么会如此的狰狞?”我心中忧虑越来越重,暴风雨将来的预感涌上心头“眼睑……”塔鲁哈嘟哝着,作势想要去翻看一下乌尤的眼睑,却猛然发现她那杏眼此刻正双睛暴露,直直地瞪着他,吓得他猛然缩回了手;继而是查看舌头,“那蜡烛!”塔鲁哈沉声说道,立即有人递了一盏烛台过来 “哼,吃惊吧?我们草原人就是以快取胜!这一下,你和你这些同伙也可以一起上路了!我要你们给乌尤小姐偿命!”坎酷恶狠狠地说道,眉间的凌厉仿似千年寒冰 “你们的乌尤?我们连出帐蓬的自由都没有,连乌尤是谁都不知道,怎么可能去杀你们的什么乌尤小姐?”冷青已经瞬间弄明白了情况,眸中立即射出寒冰一样的冷芒,脸上也勃然变色,气得一双斗大的拳头握得“咔咔”直响 我摸出身上的火折子,迅速点燃,轻轻一跃,将其由垂直上方,准确无误地落到铜盏的中心 “小姐,属下在这里!”冷寒虚弱的声音在几步开外的地方响起,逐浪在他身边 “小姐,他们怎么样?”冷青看着我蹙起的眉头,不由得担忧地问道,脸上满是关切 “要不是这个妖女杀死了乌尤小姐,我们怎么会追赶你们?难道杀人不该偿命吗?”坎酷的语气咄咄逼人,被怒火烧红的眼眸中满是愤恨,一脸的义愤填膺我余光一瞥,已将众人的惊慌百态尽收眼底,反倒是默默站立在人群中的娜仁托雅引起了我的注意,她虽然秀眉紧蹙,但脸上却没有丝毫惊慌,眉宇间反倒是呈现出一丝淡然看好戏的神情 “你……你们!欺人太甚!”坎酷脸上气得发青,却又被眼前寒光闪闪的剑架着,动弹不得,又羞又怒,想要抽出手,又被冷青钳制得死死的,不由得恼怒难当:“乡亲们,我们跟他们拼了!” 顿时,狂怒的人群再次爆发出如雷的怒吼:“拼了!”“拼了!”“杀呀——!”人群向前涌来,突然之间,“咔”的一声脆响,铜墙上猛然弹出来一个怪异的铜鸟形状的按钮,“危险,快趴下!”我一声大喝,话音未落,猛然间,四面墙上立即弹出四排暗孔,“嗖”的一声,射出来四排寒光闪闪的暗箭您下载的文件由w w w “既然如此,大家请列成直队,跟着我走,不要触碰墙壁,不要踩凸起的地方 “千春秘麟阁,年光正堪折者均曰近正,死人成为阜 “什么意思啊?”人群中有人发问 “冷青,你拿着这些药,扔进我说的位置上!”我拿出身上所有颗粒状的药丸,递给冷青!“真是可惜了我这些好药!”我心中暗暗叹气 “第一排第十二个,第三排第七个,第十六排……”当冷青把最后一颗药丸摄入孔中这时,软壁缓缓上升,露出两条暗道,一条仍然有着微弱的烛光,而另一条确实是漆黑无比他护着我意图已然十分明显,令我的心里不由得升起了一丝暖意“不过呢,娜其乐吩咐,即使结痂也要再换一次药,这个药的效力只有五个时辰!还有,可千万不能碰水!”谈笑间她已经来到我身边,一边叮嘱,一边换药跟冷青、冷寒、逐浪在一起,而且行动也处处受限的还有五个人,他们自称是连楚人,能在格根塔拉安居我端坐在马上,任清新的晨风呼呼地自我耳旁掠过,伴随着得得的马蹄声,我的视野也愈加开阔—— 远处温柔的山峦那淡淡的倩影,犹如戴在草原女神额头上的王冠,在清晨的天光下熠熠闪光;远处,弯弯曲曲的阿姆河欢快地流过,在越来越亮的晨光中闪烁着神圣的光辉;沿河两岸,姹紫嫣红,开满了朵朵不知名的小花;绿油油的草地在马蹄下温柔地随着地势而起伏 微微回过神来,他看着我脸上的淡淡红晕,眉目间盛满欣喜,温柔地目光不断在我眸中流连,这目光中,蕴藏着一个再明显不过的讯号——砰然心动!我缓缓别过头,巧妙地避开他那不小心就能让人沉溺其中的目光,将视线调向远处——“看,太阳!”纤纤玉指勾勒出完美的弧度,此时的冉冉旭日已经完成了它的使命,好像少女含羞的脸,闪着桔红色的光芒;刹那间天空云开雾散,照耀得到处晶莹的露珠都熠熠发光,整个草原立即变成了一块镶满了水钻的碧毯,在这初绽的阳光下熠熠生辉! “好美啊!”我不禁喟然一叹,差点就要沉醉在这美好的景象中了!一串清朗的笑声自他口中逸出,满意地看着我神色中的沉醉,他眸中满是宠溺,“与美人共赏江山,真人生一大幸事也!” 我不禁莞尔,对上他那粲然的眸,轻轻扬起嘴角,心中却不由得一声哀嚎……看来以后要逐渐习惯他这样的说话方式了!一挑眉,我假装若无其事地抿了抿樱辰,看向他:“我们回去吧!感觉有点累了!” “好!”他眸间满是关切,“昨天累着你了,而且还受了伤,今天一大早就起来了,也该回去好好休息了”他体贴地为我拉过“白影”的缰绳,唤过“黑风”,轻声说道:“我们还是散一会步再骑马吧,你也休息一下”我抿唇不语,看向他深邃的眸,他却将目光望向了远方五哥察觉到了我对君祺的冷漠态度,不由得顿住了口 “少主请看,冰心手里握着的,就是嫣然姑娘随身携带的信物!”宝音直直地盯着我,目光中毫无惧意,娜仁托雅更是带着一丝隐隐的冷笑;我亦光明正大地回视她们,嘴角轻扬,一抹毫无温度的冷笑随即跃然脸上 “继续验!”拓跋逸飞不等大家回答,就已经下了命令,脸上那足以冰封一切的阴寒眼神,让剩下的那几个即将要检查的村民战战兢兢,虽然知道自己未必会有嫌疑,但一看到拓跋逸飞这怒气冲天的架势,一个个不由得暗暗咽了咽唾沫,慢吞吞地硬着头皮挪了过来 蓦地,一道澄澈如水的眼神不经意间突然撞入了我的眼帘,坦荡地望向我,镇定自若,目光中蕴含着千言万语,却又欲言又止,猛然之间,一股似曾相识的亲切感和潮水似的心疼漫上心头,我情不自禁地倒吸了一口冷气,身体开始抑制不住地轻轻颤抖,一阵泫然欲泣的冲动袭上鼻间,我胸中的呼声汹涌澎湃,顷刻之间,已经隐隐有泪盈于睫,在眼眶中肆意翻滚!阿旺嫂的眼眸在对上我眼神的一刹那,立即低下了头,神情立即恢复了平静和淡漠,仿佛刚才那一个深深的对视根本没有发生过! “下一个!” 拓跋逸飞不耐地摆了摆手,脸上神情不善,一如浓墨画就的剑眉紧紧皱着,如电一般锐利的双眼冷冷盯着每一个上前来的人,恨不能透视每一张脸上的表情,将凶手立即揪出—— “阿旺嫂,该你了!” 拓跋逸飞稍微放柔了脸上的表情,缓缓吐出了一口气,悄然放松了紧绷的心弦但长此以往,必定会让蛇毒反噬阿旺嫂那双总是给我莫名亲切感的眸又恍惚出现在眼前,那么明亮,那么从容,真的令我难以置信,拥有这样的眼神的阿旺嫂会就这样被一场大火烧死? “怎么起的火?”转向拓跋逸飞,君祺沉声问道诅师毒口牙,咒水度空山 “姑娘,我——我——我”宝音说着双眼一翻,口吐白沫,全身也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了起来——见状,我眼疾手快地点了她几处大穴,将虚软无力的宝音搂在怀中,纤纤细指轻轻抚过她微弱的脉搏,顿时放下心来:“没事,只是暂时休克,将她抬到帐蓬里吧!”我扬起头,对紧拧剑眉的拓跋逸飞轻声说道而那里的宝音已经做了拓跋逸飞的婢女两年 至于娜仁托雅和宝音潜伏在格根塔拉最大的目的,就是找到拓跋家族的一把太阳形钥匙” “谢谢姑娘!谢姑娘救命之恩!”宝音激动得就要在床上起身给我下跪,被我及时制止了:“不必多礼,你现在好好静养就行了 …… “送君千里,终须一别,大家还是留步吧!”我对拓跋逸飞说道,“我们也算不打不相识,不管拓跋兄心中对我是怎么看的,我还是由衷感谢你对晨儿的照顾!”君祺对拓跋逸飞一拱手,神情诚恳,心怀坦荡地说道我震惊地战栗,一脸戒备地望着他,“王爷相信臣女无辜?”明知道可能是圈套,但依然硬着头皮往下跳,毕竟此事给我的冲击和伤害,到现在都无法磨灭! “只要是明眼人,都看得出来是一个圈套,如此不高明的谎言想要维持下去,就必定有个足够可以操控全局的人在发挥作用,六小姐如果有空可以去问问你五哥胡延昭,也许你会明白祺王没有任何交代离开隆成随初云公主去南粤,寒王不顾一切用尽所有力量护你周全的背后,有怎样的事情的发生,也许到那里,你会主动来找本王帮忙!”逸王满意地看着我完全呆愣的表情,轻笑转变为爽朗的大笑 “皇兄就不要再取笑晨儿了,臣弟找你是想找你切磋武艺!依稀记得上次比武还是三年前,皇兄精湛的武学修为,让我们兄弟几人包括父皇在内无不赞叹,今天臣弟还想再次请皇兄赐教!”君祺言简意赅道明来意,话语间,不经意地来到我和太子中间,将我们二人隔开 “你们最好不要回来!”我嘟囔着,回到我的藤椅上继续吃着未完的点心,刚刚一口,又迎来了一抹身影”(李商隐《无题》) 一纸雪白的信笺上,几行浓黑的字格外显眼,一如这首诗里的意境一样明显,顿时将我惊得目瞪口呆——这是他的真心话吗?一行清泪止不住又从脸上潸然滑落:我何尝不是想要和你心有灵犀,但我们真的做得到吗?我从来对你都是毫不设防,而你,在无故伤害了我之后,连一个解释都没有,我该怎么猜测,怎么揣摩你所谓的苦衷?我该怎么做到这美其名曰的“心有灵犀”?…… 我昏昏沉沉地重新躺回床上,几张雪白的信纸也悄然滑落……“我的心,很乱,请你们给我点时间,拜托”…… 百变闺秀 运筹帷幄 第十五章 冰释前嫌 我闭起眼,全身放松,手捏兰花指,一吐一纳的深呼吸,终于在第一千零九十九次深呼吸后,我的合拢双手轻松地从床上一跃而起,飘然落地 “让开!”五哥声色一沉,终于忍无可忍 “咯吱——”门被推开了,五哥那焦急混沌的神情,对上我的如烟水眸,片刻的诧异让他呆愣在门槛处,“晨晨,你——”我当然知道他此刻的震撼,三天的闭关,让我打通两个大穴,内伤痊愈,脸色红润,正好与他想象中我的形象截然相反,他能有如此的反应,也是常理之中 君祺被我突如其来的动作吓得惊呆,脸上透着难以置信的神色,身体僵硬地直立,只能用蛮力在支撑我的身体,半晌,他的惊愕慢慢融化,脸上的线条逐渐柔和,僵硬颤抖的双手打了一个急转弯紧紧地回抱我,好像我是一个易失的珍宝,松开就失去一般 “晨儿?你……没事吧?”君祺激动的声音结结巴巴地传来,我巧笑倩兮地抬起头,看入他那受宠若惊的眼中,清楚地看到了他心底的那莫名的惊慌,那是仿佛害怕这是个梦境、害怕我在下一秒就突然消失的眼神!心中掠过柔柔的心疼,我缓缓拉起他温暖的手,轻轻覆在我光洁的额头,给了他一个温暖的笑容,轻声说道:“我没事,你看,我没有发烧,这也不是梦境,这是真的!” 君祺脸上的神色稍稍缓和了下来,一抹难以言表的喜悦浮现到脸上,“晨儿,你不知道我做梦都在期待这一刻!可是每当我醒过来却总是发现是个梦,你不知道我的心有多痛!”君祺动人的天籁此刻微微暗哑,听在我耳中却犹如仙乐般动听,直直传入了我的心底 一身深深的水湖蓝暗花丝裙,冷艳超群,简约的裁剪流畅地勾勒出完美修长的身段,曳地的丝质裙摆下端缀着一圈白色的镶边轻丝,使整个人犹如一朵深蓝海面上的雪白浪花,闪耀着令人窒息的美!青丝轻挽如玉,乌发素颜悦目;淡扫娥眉,犹如一弯新月,眼波流转,胜似碧海秋波我轻抿樱唇,抹上了淡淡的嫣红,和两颊上两抹清新的桃红交相辉映,整个人刹那间明亮起来——粉妆玉琢的肌肤闪耀着青春可人的光彩,尖若削葱的纤指从脸上掠过,我满意地对自己嫣然而笑,镜中人也充满自信地回望我,流光溢彩的美眸中顿时神采飞扬! 轻移莲步,迤逦而行,蓝色的裙裾在我脚下摇曳生姿,大方而优雅,可远观而不可亵玩,恰似一朵妖娆冷艳、自信满满的火莲花我不以为意地含笑看向初云,如期碰到了她那怨恨的眼神;拓跋逸飞含笑看向我,眸中多了一抹玩味;君祺则是一语不发,悄然地与我又靠近半分 “好了,晚宴就此开始吧!”大哥打破了沉默,发话道,“首先我谨代表聊城百姓欢迎拓跋族长的到来,此次友好来访,是我们聊城和格根塔拉的幸事,也是我们隆成的幸事!”说完,大哥若有若无地和太子对望了一眼大哥快速从主席台走过来,双手接过托盘,侧转身面对拓跋逸飞,缓缓开口:“族长的好意我一定转达给皇上,希望格根塔拉是隆成永远的朋友!”说完,大哥露出意味深长的笑,转身回到主位,将“千年炎陨石”放在面前的桌子上,转身之际,大哥略带询问地像太子的方向扫了一眼,速度之快,在场的人很难有人会注意到”我将剑还给五哥,轻移莲步,坐回到君祺身边 初云神情一紧,脸上顿时现出惊慌失措和尴尬的神情,但却犹如惊鸿一瞥,眨眼间脸上的尴尬一闪即逝,眸中立即浮上了深深的恨意,冷哼了一声,说道:“哼,不就是拿着一把剑胡乱在那比划比划,不过是雕虫小技……”蓦然感受到几道凛然射来的目光,犹如眼刀似地刺向初云,她终于不自觉地住了口—— “听公主此言,不是身怀绝技是绝不会轻易出口的,” 拓跋逸飞冷冷接过话头,扯起一抹淡淡的笑,眸中却满是鄙夷,“看来今天是有望能目睹公主的舞姿了!水知道公主是否介意让在下一观风采?” 此话一出,初云不由得目瞪口呆——她刚才的话也只不过是在嫉妒之下冲口而出解解心头之气的,现在一超拔拓跋竟然将刚才她的话当真(当然看得出是故意的),要她也上场一舞,不由得心虚地露出了尴尬的神情,但随即心中的虚荣心和向来的自负又占了上风,不由得脱口而出道:“好,这有何难!” “那就请公主一舞吧!”我语气不善,沉声说道“呼——什么都瞒不过君祺的眼!”我吐吐舌,回望君祺的目光,得意地笑了我唇角勾起一抹冷笑——高潮部分的那个动作——急速飞跃空中继而翩然向逆时针方向连转三圈的动作——“太真飞空”,必定成为她这只舞蹈的“死穴!” 初云继续着熟悉的动作,小心翼翼地注意着脚下的舞步,尽量让自己不出错,却忽略了眉目间应和音乐相互协调的表情,一脸的凝重和战战兢兢,完全看不到霓裳羽衣中应有的飘然和灵动,令人看来大打折扣 拓跋逸飞转过头来,爽朗地哈哈大笑,“胡将军言重了,公主委实可爱,拓跋怎么会见笑呢!”随即和颜悦色地说道:“想必大家刚才看公主的舞蹈都没有尽兴,拓跋冒昧,我所带来的六名草原明珠也颇善歌舞,这次特别作了准备,想为胡将军献上一曲,如何?”眸中满是笑意 大哥也爽朗地一笑,“好,拓跋族长果真是性情中人,”大哥脸上的神情不为所动,但幽深的黑眸中多了一丝淡淡的欣赏,朗声说道:“那就烦请‘草原明珠’为我们一舞吧!” “啪,啪,啪——” 拓跋逸飞笑着点头,将目光飘向殿外,蓦然拍了三次手,众人也不禁随着他的视线向外看——缓缓地,踏着别有风情的异族音乐的节拍,只见六名身材修长、步履婀娜,上身穿着白色纱衣、下身着一袭翠绿色鲜艳长裙的美女款款走上殿来,每人的衣袖都异常地长,几乎垂地,但都不显得怪异,而是透出一种飘逸的美感;远看而去,正像翠绿欲滴的草原上飘过来的朵朵白云,让人感到似乎一阵清新的自然气息迎面扑来—— “胡将军,这就是我们格根塔拉特为您送上的六名‘草原明珠’,” 拓跋逸飞转向大哥,一拱手,微笑着说道,“下面就为将军献上一曲格根塔拉的风俗舞蹈,希望将军能喜欢!”大哥微微颔首,含笑说道:“都说格根塔拉盛产美女,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想必歌舞也是一绝,胡某拭目以待了!” 六名妙龄女子一字排开,顿时为大殿增色不少,右手握拳叠于左肩,不约而同地弯腰施礼,齐声说道:“愿将军福寿无疆!”清脆的声音犹如婉转的鸟鸣一样动听,脸上看,几名女子面如满月,俏鼻高挺,眼含秋水,笑意盈盈(浑天魔功是一种极其邪门的武功,修功者在每一个层级的前21天,必须每天喂食一种顶级毒药,然后用心法和已有功力化解,从而提高自身的攻击性和毒性,当这种魔功练到的第五重,练功者就会百毒不侵,吞食毒药反而会更快的增加功力,如果修功者能达到第九重,不用说,不但天下间不会再有他的对手,就连千军万马,也奈何不了他) 我曾经听师父说过,三十年前有一个名为风间镂彻的西域人士,身怀第六重浑天魔功来中原挑战,三天之内杀死了三百二十六名武林高手,从而消失匿迹,令中原武林陷入一片恐慌,各大门派人人自危 “没事!”君祺的声音越来越虚弱,压在我身上的重量也越来越难以控制 拓跋逸飞身体一颤,脸上闪过复杂的神色,缓缓开口:“你就那么笃定我知道?” “他是谁!”我再次问道,语气中透着不容忽视的坚定 拓跋逸飞震了震,垂下的双拳不自然地紧握,盯着我的眼神越来越炽热,半晌,他缓缓开口:“嫣儿,你的冰雪聪明让我赞赏;你傲人的才情让我倾慕;你持之以恒、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那份执着让我着迷;你睥睨天下的那份淡然让我心疼;但是你看透一切的那份自信却让我恐惧!” 拓跋逸飞深情款款地说着,语意中有对某种心照不宣之事的诠释 “不错,就是绝杀!”我坚定地点了点头,长长地呼出一口气,脸上浮起一抹凛然,“君祺在全无防备的情况下,实实受了一掌,发力十分,受力十分是对等的,如果不采取行动,他很难撑过今晚!” “晨儿,你怎么如此平静?难道——”五哥点出心中疑惑,看到异常冷静的我,心中很不是滋味 “大哭,大闹,悲痛欲绝,昏死当场,这该是我的反应对吗?”我苦涩地笑了笑,“既然早已笃定生死相随,又何须激动!” “晨儿,你——”五哥满是震惊,还有浓浓的心疼以及不赞同,“君祺最大的心愿,就是你能幸福,你知不知道他曾经为了你,为了我们家——”我摆了摆手,制止五哥接下来要说的话 任由他拥着,我感到自己就要被他炽热的体温融化了,但意识却格外清醒——“君祺,我也爱你!我不能让你死,我一定要救你!”思及此,我温柔地抬起手,缓缓解开他的衣襟,深情地望着他—— “晨儿,你……在干什么?”君祺疑惑地皱起眉,星目中掠过不解的神色 ……灵巧的手指缓缓解开衣襟,我的脸烫得像要燃起火来一样,“晨儿——你、你在干什么?”君祺诧异地问,眸中闪过一抹难以置信 “当然不怪你了,”我幸福地浅笑道,温柔地倚在他的怀里,“但是你再这样激动地一惊一乍会影响身上的伤,那样的话我不担保我会不会不怪你哦!”我娇嗔地瞪了他一眼,柔柔地说道 “妹妹的路就算很快到达终点,也永远会记得,在她生命之花绽放的过程中,曾经有个多么疼爱她的哥哥!”我动情地说着,五哥带给我的这份亲情,永远都无法磨灭,无法替代这也就是为何他们能如此快的找来,而且君祺为何如此疲惫和伤神的原因! 真相一步一步抽丝剥茧地被掀开,我的心也越来越不平静,罢了罢了,已经没有遗憾了,君祺从始至终都没有变过心,仍然是那个疼我、爱我,没有一丝瑕疵的君祺! 还有太子,早晚有一天,我要让你为当初的逼迫君祺付出代价! …… “窈窕美人花前立,羞赧蝴蝶掩面泣!”一道朗声的词赋声,将我从思绪中拉回我蓦然抬头,哪里还有五哥的身影?不远处的紫袍花衫男子,嘴角含笑,饶有兴致地看着我,轻抿双唇正好有事找他,他竟然找上门了! “嫣儿!”拓跋逸飞轻声呼唤,一改他那刚毅的常态 “哦?竟然可以以毒攻毒?老夫真是才疏学浅啊,昨天他的状况,老夫绝技不敢用以毒攻毒,毕竟毒施不好,会当场暴毙,没想到昨日那姑娘看起来柔柔弱弱,竟有如此慧根,老夫佩服佩服!”五哥脸部微微抽搐,尴尬地点头笑了笑 “他的情况的确比较特殊,老夫也不是十分确定,但是以老夫多年的经验来看,多半是因为身体消耗过度,陷入沉睡,毕竟睡觉是恢复体力的最好方式!”老者满腹经纶般捋捋胡须,点头说着 我无奈地勾起唇瓣,摇了摇头,也许只有我才知道五哥失态的原因,毕竟同样的话,在一个时辰之内听了两次,其中还有一次还是在发言者自以为很有创意的情况下发表的,当然会有失常态! “好了,既然君祺没事,大家就散了吧,以免打扰他休息!”一直站在暗处的寒王走上前来,开口建议 “哎哟,快摔死我了,是这些官爷们骑马过来,我这个老婆子腿脚不好,就被旁边的人推倒了……哎哟……”我将老人扶到路边休息,替她揉了揉膝盖,“谢谢你啊姑娘,你人真好……”老婆婆皱纹堆叠的脸上终于露出了一丝欣慰,“姑娘,看你是从外地来的吧?”一丝警觉立即从拓跋逸飞的眼神中透露出来,我笑了笑:“是啊婆婆,我们来这里找人的,您知道附近的客栈在哪里吗?” 婆婆张开没牙的嘴笑了,颤颤巍巍一指:“就是那里!”一座普普通通的客栈被店铺挤在一个角落,一抹微笑闪过我的脸庞——就是那里了,隐蔽而又不远离闹市,也会利于消息的获取脚尖一点,身体轻盈地向上一跃,我已经越过了高高地城墙,身形一飘,稳稳地落在了地上;下一秒,拓跋逸飞也飘然落下,眸中闪过一丝赞赏的笑意,拓跋逸飞低低地赞叹道:“还真看不出来嫣儿的轻功如此了得,你给我的惊喜真是一个接着一个!” 淡然一笑,我不置可否,轻声说道:“走吧,立即找到楚云殁才是王道!” 拓跋逸飞笑笑,“好,跟我来!”一路沿着阴影里隐蔽的角落迂回前进,看着拓跋逸飞笃定的眼神和熟悉的动作,我不禁暗暗诧异,他对这个皇宫熟悉的程度不亚于格根塔拉!看来他确实费了很久的时间来探这个皇宫了大殿上一派灯火通明,却不见半个人影,静悄悄地四周显出一种怪异和神秘 蓦地停下脚步,我们都气愤气愤异常,“楚云殁这只狡猾地狐狸,又被他给逃脱了!” 拓跋逸飞恨恨地咒骂出声,一拳狠狠地砸向墙“此次连楚之行,并没有如期取到楚云殁的心头之血,我和君祺相守的日子切切实实地屈指可数了!”我抬头望了望浩瀚苍渺的星空,异常失落,不知道哪一天自己也变成了他们之中的一员 “少主——”沉闷的男声夹入我们中间,打断了令人不悦的暗潮 随着拓跋逸飞来到萍聚楼,只见整个大堂已经修缮一新,简约而大方,古朴中不显奢靡,和上次看来的诡异大相径庭“嫣儿,你今晚就在这个房间里休息吧,我就在你隔壁!” 拓跋逸飞看着我掩饰不住的倦容,心疼地说道,“我怕桃儿和娜其乐打扰你,把她们安排在你的另一边隔壁了,绝对安全,不必担心!” “谢谢!”我低声说道,拓跋逸飞还是如此心细如尘,“我要休息了,你今天应该也累了,我们明天早晨起来再商量吧!”我疲惫地说道 检查了一遍门窗,确认没有任何问题之后,我终于长吁了一口气,和衣倒在床上 到底是什么事?我正疑惑之间,门口已经传来了“笃笃”的敲门声,拓跋逸飞的声音传来:“嫣儿,起来了吗?”我起身开门,迎上了拓跋逸飞那张凝重的脸,“怎么了?”不由得诧异地询问出声,我立即升起了一种不妙的预感—— “昨夜这里突然爆发了一种奇怪的病,很多人一夜之间就病倒了,死了很多人,现在城门已经封锁,不让城里的人出去,城外的人也进不来了!” 拓跋逸飞满脸困惑,紧紧皱着眉头:“这也太巧了,看来此地不宜久留,我们还是速速离开才好!” 拓跋逸飞沉声说道 刚刚走下楼,就听到门口的一片嘈杂,“就是这里!”一群人“呼啦”一下冲进客栈,将我们在门口堵住”娜其乐顿了顿,扫视已经被自己的话惊呆了的全场群众一眼,继续说道,“也许大家会觉得不可置信,不过不要紧既然大家都来了,我想可以找几个资深的大夫,跟我一起去检查一下,从目前病发的情况来看,我个人认为,这场灾难并不是天灾,也不是什么不祥之人带来的,而是人祸……”娜其乐不急不缓地说着,水眸中闪过一抹不易察觉地笑,我不由得撇撇嘴,游戏越来越好玩了! “什么,人祸?有谁这么丧心病狂,害这么多无辜百姓?”一壮年男子难以置信地出口 “我可以把你的话当做赞扬吗?”我轻笑出声,无奈地摇了摇头,“其实,现在看到的才是我的本性!”说完,我扭过头,快步向临宇大街进军掌柜略微抬头,投给娜其乐一记感激的目光 “娜其乐,没想到几日不见,你真的不知道谁是主,谁是仆了?嗯?” 拓跋逸飞鹰眸瞬间蒙上一层冰霜,那种嗜血的架势不寒而栗 “放心,附近没人,你应该对你家小姐有信心,一百尺之内如果有人出没,都逃不过我的眼睛!”给她安慰的同时,我还不忘夸赞自己一番! “嗯!”桃儿点点头,精致的小脸上布满阴云,眸底是浓浓地担忧和愧疚“小姐——我我不想对不起你!”说着,清眸中已经泛上了一圈淡淡的红“桃儿能做的只有这么多了,您自己多加防范!……”一颗晶莹的泪悄然在眼眶里凝结,蓦地夺眶而出,桃儿哽咽着握紧了我的手,“桃儿自从跟了小姐以来,不仅受过小姐的救命之恩,还蒙小姐待我如姐妹,我不能眼睁睁地看着小姐被人暗算!可是我……”更多的泪水自桃儿清秀的小脸上滑下,一句话也被哽住,唯有抽抽噎噎的声音响在喉间“唉,这该杀千刀的凶手,又下了毒啊!我家老头子差一点就命丧黄泉了啊!”一个老婆子对着药铺的王掌柜说道,“多亏了娜其乐神医呀,救活了我们家老头子,大夫,您给我开点补身体的药吧,我拿回去给他熬汤补补元气……”老婆子叹着气,气愤而又无奈地说道 …… 同一时间的另一侧 “娜其乐,你这样大张旗鼓,这些百姓人多口杂,那个妖女闻到风声,怎么会上当?”一身红衣长袍的女子,气愤地问着 “你这个妖女,不要栽赃,乡亲们你们不要相信她,她就是来下毒的,不信你们可以问娜其乐!”初云这个笨女人,慌张的时候竟然忘记掩饰 “你敢?你们是何等身份?如果敢冒犯我,我就让——”初云的话还没说完,妇女粗糙的大手已经抓起初云的衣襟,开始翻查 初云脸上满是震惊,愣愣地看着眼前的这一幕—— 娜其乐只是神色复杂地望着我,眸中的阴沉更甚一分 “什么,她是初云公主?”“她就是那个在聊城宴会上跳舞出丑的那个?”“原来是她!”“竟然是她下的毒?”“没想到一个堂堂的公主竟然会做出下毒这种恶毒的事!”人群中的议论声纷纷响了起来,众人脸上满是怒火,纷纷又举起了手中的武器,却又忌惮着初云的公主身份,忌惮着我刚刚说的话,只能七嘴八舌地议论着,恨不能用愤恨的目光将她化为灰烬!娜其乐脸色苍白,眼神空洞地看着眼前这不在她控制下的情景—— “你,你这个贱人!你竟敢诬陷我!”初云猛地上前,要抓住我的衣襟,“妖女,今天我要将你碎尸万段!” 我微微一笑,轻蔑地盯着她,正要闪身—— “啊!”猛然间,一声尖利的大叫自人群中爆发出来,娜其乐脸色惨白,浑身颤抖,双手狂乱地在眼前挥舞着,“求求你们不要杀我!不要杀我,我不是故意下毒的!”说着,她颤抖的手猛地指向初云——“就是你,就是你这个疯女人逼我下毒的!就是你,就是你!”目瞪口呆的人群猛地一片哗然—— “娜其乐神医,你怎么了,你在胡言乱语什么?”人群中有人诧异开口询问紧闭了好久的城门再次打开了,三三两两的行人终于又出现了,店铺也重新开张了,南来北往的商队也商队也重新进入临宇;昔日的喧哗和热闹逐渐恢复,人们纷纷摘掉了门上挂着的白布,笑容逐渐又回到了这个边境县城任由君祺牵着我的手,享受着他温馨地呵护,一股甜蜜也随之涌上我的心头:真想永远就这样幸福地走下去,就这么和眼前的这位俊逸超凡的男子一起走下去,他就是我生命中的唯一!真希望就这么一直走下去啊!我在心底呢喃着;盘旋在手心里那闪闪发亮的苍鹰,我一直不敢让君祺看见,脸上滑过一丝绝美的笑靥,我的心,深深地幸福着,却也微微地痛了…… “祺,我们回去吧!”我轻轻开口,真不忍心打断这温馨的氛围,“我觉得有点累了” “好,”君祺温柔地应道,拉着我纤柔的小手,“累了我们就回去!”眸中涌上点点爱怜,君祺莞尔,天籁之音充满了深情:“晨儿,我背你回去好不好?” “什么?”我难以置信地瞪着君祺的脸,简直不敢相信我的耳朵——“祺、祺你没说错吧?”我疑惑地伸手抚上他光洁的额头:“没发烧啊!”继而又摸摸我的额头,“也没发烧啊!你讲胡话?” “说什么呢晨儿,” 君祺好笑地看着我的举动,脸上浮起宠溺的笑容,但接下来却说了一句“惊天地、泣鬼神”的话:“我只是想好好宠一宠我最爱的人,我不管他人世俗的,只要你开心就好!”看着目瞪口呆的我,君祺脸上的笑容更加灿烂,点了点我的俏鼻:“怎么,我的小丫头难道就不能给一个表现的机会吗?” “好……”我终于能缓缓合上惊讶的嘴,看着君祺那星光熠熠的笑容,一股浓浓的甜蜜潮水般地涌上心头,脸上却不由自主地飞起了两朵红晕,“那、那,人家多不好意思啊!” “哈哈哈!”看着我“千年难得一遇”的羞赧,君祺丝毫不给面子地爽朗大笑起来,“没想到我的晨儿居然还会害羞!”继而蹲下了身子,朗声说道:“来,上来!”我完全愣在了原地——这么俊逸非凡的君祺,犹如不食人间烟火的谪仙人一般的君祺,贵为五皇子的君祺,就这样在大街上,蹲在我面前!一股汹涌的感动瞬间淹没了我,顺从地伏到他宽宽的背上,纤手攀上他温暖的脖颈,我幸福地笑着,犹如一个娇羞无限的小媳妇走出小巷,外面的大街上已经恢复了熙熙攘攘但又秩序井然的样子,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的样子,我极目四望,哪里有阿旺嫂的身影?感受到我的惊惶和茫然,君祺紧紧地握着我的手,感受着他手心里传来的温暖,我终于感受到了稍许安慰,心也渐渐平静了下来…… …… “君祺,六妹,你们终于回来了!”还未走到将军府的门前,就已经远远的看到了五哥翘首盼望的身影,一句热情温暖的呼唤传来,令我百感交集! 五哥笑得灿烂,高兴地迎了上来,笑看着我们“五哥!”这些天所受的委屈和刚才追丢了阿旺嫂的沮丧一起涌上了心头,刹那间一股酸涩的泪意涌了上来,向前跨了一步,情不自禁地蓦地扑进了五哥的怀抱! “晨儿,这傻丫头,”五哥笑着抚摸我的头,轻轻拍了拍我的背,“哭什么呀,怎么我们家晨儿被谁欺负了吗?”五哥笑着以开玩笑的语气说道,挤挤眼看了看身旁的君祺君祺脸上滑过一抹不自然的神色,轻轻冲五哥摇了摇头;五哥脸上的表情僵了一下,不由得疑惑地看向怀中的我:“怎么了,晨儿?” “没事……”抬起朦胧的泪眼,我轻声说道 “呜呜……我梦见娘,梦见她不要我了,梦见她想扔下我……”接触到了他温柔的抚慰,我的泪却像泛滥的洪水一样,流得更加凶猛,一发不可收拾! “别哭、别哭,” 君祺手忙脚乱地为我拭泪,像哄孩子一样哄着我,“我的晨儿这么乖,娘亲怎么会不要你呢?明天我们就去找,好不好?我们一定会找到她老人家的,别哭了……” 君祺拍着我的背,不停地安慰,我更加心痛地搂住君祺,哭得更加大声!其实哭在我何尝不是宣泄呢,我只是想更多一点地君祺的温暖,也许,明天之后,我真的没有时间来宣泄我心中的伤悲了,我要做的,只有坚强,再坚强! 紧紧地搂住我,君祺脸上满是心疼:“别哭了丫头,你哭得我的心都痛了!”一句温柔的话出口,君祺爱怜的眼神里满是淡淡地哀伤;呆呆地愣了几秒,看着他那令我深深眷恋的俊颜,我的心蓦地痛了一下,一行清泪再次从脸上流了下来! 君祺无奈地轻轻叹了口气,揽过我的肩,深深注视着我的脸,蓦地,我眼前一黑,君祺俊逸非凡的五官突然在我眼前放大,呆愣之间,他温暖的唇已经覆盖上了我的柔软,成功地阻止住了我即将逸出的哭声! “君、君祺……”我惊讶的呼声也淹没在他的吻里,刹那间,一股震颤不已的电流窜过我全身,我不由自主地软了下来;霸道地紧紧搂住我已经绵软的娇躯,君祺的热情像一簇簇燃烧着的灼热火苗,蓦地,将我的身体燃成了一团热情地火焰!无限灿烂的温暖星光闪亮起来,我的脑海中一片空白,悲伤已经消失,无助也已经不复存在,只有君祺炎热的怀抱和双手紧紧地环绕着我,整个世界仿佛都消失了,只剩下君祺热烈的气息和浓郁的桂花清香;所有的万物仿佛都消失了,只剩下君祺亲密的怀抱和让人眩晕的亲吻!双臂情不自禁地环上君祺的脖子,我的意识早已飞到九霄云外……在令人羞赧的喘息声中,灯被轻轻地吹灭了只有这漫漫长夜,在彼此温暖的体温中,悄然延续;夜,不再漫长…… …… “小姐,你昨天可真是把人家吓惨了呢!”桃儿一边为我盛了稀饭,一边夸张地叫道,“你和五王爷突然飞奔而去,就扔下奴婢一个人,害得人家回来被大少爷和五少爷骂惨了!”翠儿嘟哝着说道” “怪不得不见他们,”我沉吟着,“难道,他们开始行动了?”脑海中浮现出逸王的话,我明白,他们平白无故的失踪,肯定是和宝藏有关! “放心晨儿,” 君祺看着我凝重的脸色说道,“他们想要的那些东西,我都不感兴趣,我在乎的,只有你!” 君祺看穿了我脸上的凝重,一句话,已经给了我满满的温暖!感动地看着他,我一时之间找不到任何言语来形容自己的心情! “好了,傻丫头,快吃吧!” 君祺好笑地看着我的表情,宠溺地说道奶娘本能地摇了摇头示意我安心,“夫人不在将军府中吗?去哪了?”奶娘诧异地问道,眸中尽是震惊 “不见!”坚决而干脆的女声尖锐地撞进我的耳膜,没有任何犹豫和回旋的余地!呆呆地听着,我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起来!停滞在半空、不知该抬起还是放下,我的双手此刻已经紧握成拳,凝固成了一个痛彻心扉的尴尬符号她说她是笑醒的,但是老奴知道,她笑容背后掩藏着的,是心酸的苦涩,是一个普通的孩子对母爱的渴望!”奶娘哽咽地说着,声音也不知不觉渐渐提高,语气越来越激动;屋内寂寂无声,娘沉默不语,没有任何回应,而门外的我,早已是泪流满面! “那天之后,小姐大病了一场,大夫说是重度风寒,在那样的严冬腊月,穿着薄薄的单衣,赤着如玉双足,试问谁的身体能抵挡的住?小姐不是故意不穿,而是醒来的那一霎那,完全被梦中的喜悦所感染,又何曾感觉到呼啸着的凛冽寒风?夫人,您行行好吧,您就当为了老奴这么多年的伺候,施舍一点母爱给小姐吧!”伴随着奶娘的最后一个音符,“扑通”一声下跪的声音响起,在寂寂无声的屋子里显得格外清晰震耳,蓦然回荡在这个令人伤神的夜!门外的我浑身剧颤,双腿像灌了铅一般沉重,指甲不知何时已经深深陷进了掌心,紧握的双手却没有任何知觉!点点鲜红的血缓缓滑落,滴在地上,拼成了妖艳诡异的花瓣;而我胸前的衣襟,早已被眼泪浸湿,心中对娘的所有幻想,在此刻连同着我那颗千疮百孔的心,全部破灭! “你别这样,快起来!”冰冷的女声终于有了些动容,淡淡的音符中仿佛夹杂着一丝复杂的情感,室内变得异常静谧,屋内胸口的起伏声都清晰地传入我的耳中 快步向君祺走去,我一语不发,直直地扑进他的怀抱! “还好吗?”眉宇间的担忧蓦地化为不可言喻的心疼,君祺不安地抚上我的脸,关切地问道,却体贴地没有问任何原因 我浑身轻轻地颤抖着,无言地偎紧他,搂上他的脖子,毫无预警地吻上了他温暖的唇!诧异地震了一下,君祺的身体微微一僵,猛地环住了我的身体,激动地回应我,温暖的唇蓦地变得滚烫! 我的身体不由自主地一软,差点又丧失了意识,我松开他的脖子,双手捧住他的脸,不顾一切地想要更多的温暖此时的我已经不再有第一次时的羞赧,取而代之的是心心相惜的坦诚顺着他的眼神望去——炎陨石的中间,毅然夹着一条黄色的锦缎 既然这样,每个想拥有炎陨石之人,必定都想得到宝藏,根本不会有人舍得毁掉这块石头不顾一切地热烈回应他火热的吻,我已经深深沉醉了!雪白的藕臂缓缓地搂上君祺的脖子,我将娇躯紧紧偎入他滚烫的胸膛,双手也毫无意识地在他宽厚的脊背上游走,却不知,此举更是在君祺身上燃起熊熊大火—— 不知不觉之间,我们已经在自然而然地拥吻和爱抚中“坦诚相对”,充满了幸福和暧昧气息的氛围将我们紧紧环绕;君祺爱怜地轻抚着我的脸,狂风骤雨式的激吻渐渐转为了细雨绵绵,粗重的喘息和我的娇喘交织在一起,君祺的熊熊热情将我融成了一汪滚烫的温泉,在他的怀中,我的娇躯、我的整颗心已经飘到了幸福的云端!终于,我在对君祺的“不经意”挑逗下,明白了什么叫“引火自焚”;重新燃起的热情已经将我们的理智燃烧殆尽,我和他之间,又开始了新一轮的激战;但是激战之前,君祺仍然不忘将那片黄色绸缎用内力化为灰烬…… …… 一点调皮的光斑洒落在君祺白玉般无暇的脸庞,衬得他的脸更加俊逸非凡;我伸出纤纤玉指,无限温柔地抚过他的脸,沿着他的眉,继而是他的眼,然后是英挺的鼻,下来是完美的唇……指尖轻轻流连,缓缓沿着充满了致命诱惑力的唇形细细描绘他迷人的唇线,最后缓缓定格在唇的中央,我深深地盯着君祺的脸庞,回想着昨夜让我永生难忘的甜蜜,不由看得如醉如痴——蓦地一张口,我的右手食指立即落入了君祺的口中,下一秒,叫人脸红心跳的悸动自指尖传来,只见君祺如星辰般明亮的眸已经睁开,脸上挂着暧昧的笑,正温柔地吻着我的纤指,眸中满是深情!温热的触感瞬间包围了我,君祺的舌尖轻轻地舔吻上来,十指连心,一股如电流般教人不知所措地战栗立即自指尖传遍我全身,“祺!”我一声轻轻地娇呼,羞赧地想要抽回手,却猛然发现自己口干舌燥!邪魅地一笑,君祺恋恋不舍地拿出我的手指,继而又轻轻舔了一下,又是一阵战栗,我浑身不由得一抖,“哈哈哈——”君祺毫不客气地爽朗笑了出来,“我的小丫头!你真是调皮又可爱,” 君祺一把搂住一脸羞赧的我,紧紧拥我在怀里,“让我爱不释手呀!”开心的笑闹声飘满了整个房间! 当正午的阳光,直射入帅府之时,我们终于拉开了紧闭的房门,祺搂着我的纤腰,两人亲密地拥在一起,不远处修葺花枝的桃儿,兴高采烈地跑过来,满眼的欣喜和激动 “皇兄,真的是他?”就连向来宠辱不惊的君祺,也露出难以置信的神色” 君祺朗声说道,俊逸的面庞下,没有丝毫的担忧,只有望着我的心疼极致的“差别对待”在我的顽强抵抗下,丝毫无用,我只好乖乖地妥协 “休息一下,再行赶路!”浑厚的男音在车外响起,我轻轻地撩起遮帘,一股兵变的气息,铺天盖地袭来…… 百变闺秀 凰破九天 第一章 山雨欲来 掀开遮帘,对上君祺顾盼生姿的桃花眼,我本能地勾起粉嫩唇瓣,露出甜甜的笑容,小心翼翼地钻出凤撵,自然地将玉白小手放入他伸出的宽厚大掌中,一股暖流传遍全身,我们相视而笑 君祺曾经告诉过我,这是他和太子的训练暗卫的方式,他和太子经常在不经意的手势和眼神下发号施令,让敌人措手不及毕竟,像我这样一个俊逸潇洒、斯斯文文的“男子”配上如此粗鲁的声音和如此卑劣的话语,不能不让人大跌眼镜! 桃儿的双眼瞪得如铜铃状,眼中的茫然转变为惊诧,呶了呶嘴,虽然不明白我的意图,但也乖巧地顺着我的话语接了下去:“少爷,求求您,不要啊,花花只想跟着您,哪怕来世继续为奴,也心甘情愿!”桃儿说着,扑通一下跪在我的脚边,豆大的泪珠如潮水般涌出 “现在皇宫的情况我们丝毫不知,派出的探子几天都没有回应,西军已经暗中调回了三十万兵力,胡大将军的后援部队不能及时赶到,莞城频频发生问题,南军暂时不能动,禁宫侍卫不知被何人接管,一切的一切都对我们不利,也来的太过巧合,如果贸然回京都,可能会被奸人所害,我们不如先按原路返回,跟胡大将军的后援部队汇合之后再另做打算?” 太子阴沉的黑眸闪过一丝嗜血,棱角分明的唇微微上扬,“好!我倒要看看,到底鹿死谁手!” 百变闺秀 凰破九天 第二章 惊天巨雷 我们一行人按照原先的路线返回,终于在三天前与大哥的先锋部队汇合,太子下令驻扎此地,从长计议 “呵呵,”太子干笑了两声,脸上表情淡然,“本宫好像来的不是时候,没有打扰到你们吧!”虽然嘴上这么说着,太子脸上却并未流露出一丝内疚 “晨儿——” “君祺,你最了解我,应该对我有信心才对!”我打住了君祺将要说出的话语,他张着嘴,片刻之中不由得有些呆愣,俊逸的脸庞微微抽搐,半晌,仿佛经过剧烈的心理斗争,他终于勉强地点了点头,“一起去可以,但是一切都要以自己的安全为重!”虽然答应了,但也不忘记附加条件,脸上满是不放心的表情 “怎么样?想到突围的方法了吗?”君祺的天籁之音虽然有些低沉,但在这个落针可闻的夜里,也显得异样震撼但是无论是这三种中的哪种,对我都是极其不利,毕竟在这样战火危临的夜晚,这样的歌舞升平,只能更加这夜的诡异,京都的诡异! 转过头对着君祺那无声的鼓励,我隆回思绪,毅然坚定地向皇宫飞身而去…… 皇宫的一切仍如往常一样,没有京都的喧嚣,没有好乐迪的诡异,仿佛不曾发生过任何事情灵巧的几个弹跳,迅速地消失在夜色中 “吱呀——”慈宁宫的侧门悄然打开,我瞪大美眸,全神贯注地盯着这瞬息的变化,只见一个光着头的小姑娘,手里端着太后最爱的平嘴茶壶,小心翼翼地走出来今天是贫尼守夜,所以寝内只有我一个人 “乖,乖——”太后的声音沙哑夹着一丝颤抖,仿佛在极力压抑着自己的情感“你比想象中要晚了!” 我擦了擦脸上的泪,扬起脖子,扯起一个舒适的笑容,“奶奶真聪明,知道找卧华师太帮忙,宫里的生面孔越多,我们混进来的可能性就越大!” “其实,我本来是要出宫的,但是云妃一心要拿我手中的凤符,哪肯放我出去?最后我们各让一步,才让她们进来,只是,没帮到你什么忙!”太后无奈地叹息着 “奶奶您知道君祺也来偷龙盘了?你真是神机妙算!”我不好意思地摸摸头,也对,我都出现了,一定少不了君祺 “父皇是旧疾复发,又不肯医治,我和母妃没有对他做过什么,你信也好不信也好,毕竟他也是我的父亲!” 听着他们的对话,窗外的君祺狠狠地咬着牙,握紧双拳 “你不要高兴的太早,胡家将的骁勇善战是出了名的,这么多年的战场经验,不是那么容易被摧毁的,况且,你们现在不是还没找到胡延昭的尸体吗?”寒王满不在乎地泼了逸王一盆冷水 “你最好不要威胁我!”寒王的语气中满是愤怒 “好好,我们不说这个,话说,父皇也太贪心了,竟然早就将龙盘给了君祺,如果不是母妃偷听到了他和太后的谈话,我们还一直傻乎乎的寻找龙盘呢!”听到了这个消息,君祺的呆愣程度,绝对不亚于我我四周巡视着自己的周身,仍然没有丝毫发现,带着团团疑问,我继续加快脚下的步伐 我猛地停下脚步,一脸防备地望着眼前这个蓄着长长的胡须,满头银丝,却不见脸上有皱纹的俊朗男子 “你——” “废话少说,动手吧!”这个时候出现,一定是云妃早就设计好的,我没有必要再浪费时间 他轻扯唇瓣,琥珀色眸子散发的睥睨天下的云淡风轻,仿佛在悠然自得的品茶君祺满意地点了点头,冲我赞赏地一笑,拥着我,倏然一个飞掠,我们已经像是翩然的惊鸿一般,飞起空中;飞过城墙,掠过湍急的护城河,我们的身影在苍茫的夜色中渐远渐远,将那些士兵们抛在了身后不出半个时辰,他们就会同时醒过来,浑然不知这期间发生的事,若无其事地继续守城! 凉凉的夜风自我耳旁呼呼吹过,将我心头的恨意和疼痛轻轻吹散,也吹醒了我迷失的心!对娘亲曾有过的过去,我已经不再介怀,对于那个有着血红双眸的诡异男子——我的爹,我也不该再执着于一念了;也许我该做的,是好好珍惜眼前的人,而且不是再胡乱地患得患失!抬头看着君祺完美的侧脸,看着他紧抿着唇的专注神情,感受着他紧搂着我的那双有力的臂膀,温暖的桂花清香温柔地笼罩了我,我的眼再一次泛起了迷雾,心底响起一声无奈的叹息,更紧地抱住了这个温暖的胸膛不经意地抬眸间,那张习惯性阴沉的脸映入眼帘,没有了往日的戾气,满脸是浓浓的担忧”我义愤填膺,第一次对云妃的计谋有了一丝敬佩“事情要从三十年前说起,我和无名……” 百变闺秀 凰破九天 第四章 情动情劫 原来娘、师父和无涯子同是天纯老人的徒弟,娘和师父青梅竹马,感情甚好 新皇后成了娘的闺中密友,并将她腹中的我,定为她将来的儿媳亚楠被我扑过来的重量,撞了一个趔趄,迅速的调整平衡,她的秀臂已然紧紧地环住了我的腰身 “我也是——”我动情地回应着,声音有些呜咽 想着即将要面对的一大堆繁复冗长的装扮细节,更要应付随之而来的复杂而枯燥的礼节,轻揉眉心,我重重地叹了一口气,认命地在梳妆台前坐下,身后的丫鬟尽职尽责地开始了梳头前的祈祷:“一梳梳到尾,二梳白发齐眉,三梳子孙满堂……” 我无奈地弯起眉角,对着身后的亚楠轻启朱唇:“这些程序为什么总是这么老套!这回幸好有你!” 亚楠俏皮地点点头,“你们都下去吧,这里有我就行了!”她轻声吩咐,屋内的丫鬟面面相觑 “哪有啊,人家哪有哭啊!”我撅着嘴反驳道,使劲将就要流出的泪水逼回去,娘爱怜地摸摸我的头,笑了 “当然了,这发髻现在全天下也就只有我娘一个人会梳,我娘可是第一大才女呢!”我自豪地一挺胸,朗声说道 “好,好!”娘笑得灿烂,和蔼地一口应承,“来,还有最后一步,”说着,娘拿出一支碧玉翡翠金凤簪,轻轻为我别在发髻上,凤凰散开的羽翼上垂下颗颗明珠,一颗耀眼夺目的雪白大珍珠自凤凰的口中垂下,随着其他小珠子一并在额前轻轻摇晃,使镜中佳人平添了一份雍容华贵!“这支金凤簪是为娘当年跳那支‘凤飞九天’时戴着的,在我看来,它最适合我儿不过了;在娘心中,我的女儿就是那只一飞冲天的凤凰,今晚,它将为你绽放出最美的光芒!” “娘!”我惊喜地叫了起来,眸中是满满的难以置信 “哈哈,好啦好啦,我是开玩笑的啦,我哪有那个胆啊,要不君祺不得把我劈死啊!”亚楠吐吐舌头,一脸坏笑 一股温暖涌上心头,“嗯,说得对,我应该高高兴兴地!”君祺这几天都在为我们的大喜之日奔忙着,我们也几天没见过面了,我相信,他现在一定在望眼欲穿地等着我了吧?扬起一个甜甜的笑,我的心情稍稍平静下来,继续小心翼翼地往前走,感觉身后有人亦步亦趋地跟着,体贴地为我抬着裙摆和长长的缎带 “夫妻对拜——”我和君祺转过身,两人面对面地站着,深深吸了一口气,努力压抑着胸口狂乱的心跳,觉得此刻脸上更烫了!君祺含笑的脸上满含着鼓励和怜爱,冲我眨了一眨眼;勾起一抹绝美的笑容,我默契地对上君祺那清澈的眸,和他一起低头的瞬间,我看见了什么叫天荒地老,我明白了什么叫至死不渝!深深地相互鞠了一躬,外面缓缓起身;绝美的浅笑浮上我的脸颊,将君祺眸中那抹无以伦比的依依深情收入眼中,一股满满地幸福感瞬间笼罩了我:就算我将要不久于人世,此刻,我也明白了什么叫永恒,也得到了人间最美的深情,明白了什么叫“执子之手,与子偕老!” “礼——成!”司仪的高喊响起,我和君祺不约而同地轻轻呼出了一口气,相视而笑,下面的一句话却让君祺的脸当场诧异地变形,我也不禁目瞪口呆——“下面是新郎官当众亲吻一下新娘,之后送入洞房!” 话音落下,满堂顿时寂寂无声——下一秒,我首先幡然醒悟过来,猛然望向站在一角的司仪,果然不出所料:此刻司仪脸上像煮熟了的虾子一样红,神情犹如不小心咬到舌头一般的沮丧和不自然,而司仪身旁,赫然站着那个笑得一脸猖狂的罪魁祸首——朱亚楠!银牙暗咬,我一道带着寒光的眼刀直直奔向她,恨不能将这古灵精怪的小女子击毙!亚楠一个激灵,脸上滑过一丝狡黠,笑嘻嘻的表情再次浮上嘴角,我的寒毛顿时根根倒竖:自丫头,又要干嘛?果然,还未等我想完,“好呀!新郎快快亲吻新娘!”亚楠一声清脆的呼声已经蓦地在人群上空回响,霎时间惊醒了一堆还在呆愣中的人—— “好,新郎,吻新娘!”“吻新娘!”“吻新娘!”如雷的喝彩声轰然爆发,君祺那张温暖的脸映入我的眼帘,脸上丝毫惊讶都没有,而是透露出浓浓的暧昧气息——天,怎么可以这么镇定!君祺眸中透着浓得化不开的柔情,牢牢地笼罩住我,丝毫不理会身旁的嘈杂,他眸中的神采如星光灿烂,一张俊逸的脸渐渐向我逼近——天啊,难道君祺也疯了不曾?我急得冲他猛眨眼,他却毫不理会地直接加以忽略,脸上透着甜得足以腻死人的浓情蜜意,仍然缓缓向我逼近! 耳边的喝彩声越来越大,越来越整齐,居然形成了一股异口同声、震耳欲聋的声浪——“吻新娘——吻新娘——吻新娘!”疯了、疯了、大家都疯了!我求救似地望向爹娘,却见二老用鼓励的目光看着我,脸上满是甜蜜和欣慰,丝毫心疼女儿的意思都没有!我急急向爹娘身后望去,想向五哥寻找一点支持,没想到映入眼帘的是五哥那喊得比其他人都要卖力的兴高采烈的脸!翠儿、绿儿和桃儿三个丫头也跟着起哄,笑得前仰后合——呜呜,怎么大家都这么残忍啊,真的要我们在众目睽睽之下表演吗?抱着仅存的一点希望,我望向右边席上的太子,却见他脸上含着点点温和的笑意,满脸的祝福状!!!惊得我顿时瞪大了眼睛:连昔日看见君祺对我微笑都会吃飞醋的皇上现在都表现得这么“宽宏”大度了,看来我真的是四面楚歌,无路可逃了! 无奈啊,我咽了一口口水,对上君祺那深情款款的眸,还有那摄人心魄的目光、俊逸的脸上那坚毅的线条此刻柔软得仿佛注入了甜得发腻的蜜糖,我认命地勾起一抹比哭还难看的笑容,老老实实地等待着那个羞人的时刻降临——俊逸中透着英气、完美得仿佛不食人间烟火的脸庞已经近在咫尺,君祺嘴角上挂着邪魅地笑容,温热的气息喷在我脸上,浑身蓦地一阵轻轻的战栗,我脸上热得好像要燃起火来,心不规律地狂跳着,浑身虚软得使不出一丝力气,定定地看着他那拥有着致命吸引力的唇瓣缓缓靠了过来,我只有紧紧抓住君祺的衣襟,娇羞无限,睫毛轻扇,缓缓闭上了眼睛—— 众人如雷的呼声已经陷入狂热,预期中温热的吻却迟迟没有落下来,我疑惑地睁开眼,还没看清君祺的表情,蓦地,身体突然腾空而起,我被君祺蓦地打横抱起,吓得我立即紧紧环住君祺的脖子,眼前的人群刹那间急速向后退——施展开轻功的君祺拥着我,一个优雅地腾空而起,从人群头顶掠过,呼喊声猛地停住,整个堂上刹那间悄无声息!下一秒,我们已经掠出了大门,直直地没入了阑珊的夜色,而身后,这才猛然爆发出了一阵阵如雷阵的惊叫声,其间夹杂着数声怒吼,不用说,也知道是那几位是谁—— 一串银铃般的笑声情不自禁地自我口中逸出,和君祺充满了磁性的低沉的笑声交织在一起,洒过花园,洒过屋顶,飘散在夜色里;在我脸上落下一个吻,君祺抱紧我,继续向前腾挪,目光中满含着对我的宠溺,“我们去哪里?”我用细软得如小猫一般的声音轻声说道,无限娇羞地偎在他怀里,“去洞房啊,小傻瓜!”君祺笑得邪魅,惹得我又情不自禁地吞了一口口水,“好棒,我们就这样把他们扔在堂上!好开心,好过瘾!”我笑靥如花,更用力地搂紧君祺,开心得像个要到了糖果的孩子! “到了”在房门前翩然落下身形,君祺怀抱着我,目光中充满无限柔情,腾出一只手轻轻推开门,满室温柔的烛光立即扑面而来:雕有飞龙舞凤图案的花烛正热烈地燃烧着,入目的都是充满喜气的大红——屋子正当中是一个斗大的“囍”字,桌椅上铺着红底鸳鸯戏水的锦垫,桌上摆着喜饼、喜糖、如意酥之类的点心,旁边放着一把金质的酒壶和两个酒杯;地上铺有巧手绘制的红底百合图案,寓意着“百年好合”;床上挂着饰有锦绣如意带的大红色罗帐,连帐幔都是浪漫的紫红;床上铺着的,是大红底色、金丝绣就的“百子千孙”被,整个房中全都透露着浓浓的喜庆! 看着我眼中满满的喜悦和感动,君祺自豪地一笑,抬脚“啪”地一声关上了门,还不放心地腾出一只手来放下门栓,继而急不可耐地抱着我直奔那张红通通的大床,将我一放到柔软的锦被上,君祺热情的吻立即落了下来——这迫不及待的阵势,真的应了亚楠说的那句话“恨不能立即把我吞吃入腹”了!嘴角洋溢着幸福的笑意,我热情地回应着君祺热吻,在还残存着一丝理智的瞬间努力含糊不清地嘟哝道:“祺、唔……祺,我们……还没有喝……交杯酒呢!” “那个不重要,这个比较要紧!”放开我红艳艳的唇,眼睛眨也不眨地扔下这么一句话,还未容我稍作喘息,君祺立即又含住了我柔软的樱唇,热烈地噬吻着我的唇瓣,刹那间将我仅存的理智也抛到了九霄云外!我的身心立即被融化成了一汪热情的春水,大胆地缠住他,激动地回应他的动作,双手也攀上了他厚实的背,忘我地和他紧紧贴合在一起 满意地看着我的热情反应,君祺的星眸里透出两团羞煞人的热火,一缕邪魅蓦地掠过眼眸,猛地用大手扣住我的后脑勺,更为缠绵热烈地吻住了我;全身好热,我的身子不由自主地弓起,更密切地贴合着君祺强健的身躯,高挺的双峰紧紧贴着他的胸膛,随着他的喘息而不由自主地阵阵悸动,丁香小舌则不安分地溜了出来,悄然自唇角开始热情地舔吻着他,趁他喘息的间隙,立即灵活地见缝插针——滑入了他的口中! “唔——”君祺满足的闷哼出声,眸中满是灿烂的笑意,温热柔滑的舌立即和我的丁香小舌缠绕在一起,用力吮吸着我口中香甜的蜜汁,一寸寸将我尝遍!一阵细细的电流蓦地滑过我全身,将我灼得浑身猛地一颤,顿时虚软得抽不出一丝力气;胸脯剧烈地起伏着,我娇喘不已,猛地被他搂在怀中,晶莹的皮肤上顿时蓦地冒出了一层珍珠色的小疙瘩,闪烁着粉红诱人的光芒我的眼中闪过得意的笑 “好,不愧为夫妻,这么快就完成任务,下面是第二关,第二关的游戏名称为‘白头偕老’ “哇,好棒!”我开心地叫起来,激动地搂过君祺的脸,出其不意地在他脸上落下一个香吻,笑得得意——点点萤火迎面扑来,又快速地向身后滑去,惊起一只只小精灵飞舞如流星,在空中划出一道道美丽的弧线,刹那间美得炫目,美得让人眼花缭乱!突然产生出一种美好的错觉:我和君祺就是在天河中嬉戏徜徉的牛郎织女,享尽“金风玉露”,遍看美景无数!不、不,不是牛郎织女,要不然一年只有七夕才能见一面,多可怜呀!忽然意识到了这个遗憾,我不自觉地摇了摇头,条件反射地更加抱紧了君祺——感觉到我的反应,君祺宠溺地将我更紧地搂紧怀中,口中溢出一丝轻笑:“注意咯,我们快要降落啦!”说着,蓦地再次下落—— 眼前蓦地亮起了一片如雪般洁白的光明,蓦地将脚下的一切照得清清楚楚——“是月亮!”我惊喜地叫了起来,一扭头看向山头上探出了一小半脸庞的月亮,转头看向君祺,兴奋异常!脸上浮起宠溺的笑,君祺提醒我,“看下面!”低头,蓦地,一面明镜似的湖泊赫然出现在眼前,那么无声无息,那么恬静美丽,教人不忍心惊喜地出声尖叫,唯恐打扰了这仙境的宁静!这、这——这不是无忧谷的后山吗?随着月光不断的蔓延,终于,整个山谷呈现在了我的眼前——不远处,就是那一片烂漫依旧的火莲花! “君祺!今夜,你到底还要给我多少惊喜!”倒吸了一口冷气,我已然自呆愣中惊醒过来,欣喜地一声娇呼,开心地望向他那张满是宠溺的脸,笑靥如花 在这里?在这里度过我们的洞房花烛夜?君祺的话,犹如一颗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激起了我心中悸动的圈圈涟漪,蓦地一个激灵,我的大脑里一片空白:这个地方,不正是我梦中和君祺新婚之后来的地方吗?梦中的我穿着大红色的嫁衣,娇羞无限地被君祺拥在怀里,心中满是甜蜜 “祺……”细碎的呻吟自我口中点点逸出,热浪席卷了我,双手忘情地搂住君祺的颈项,热情地给他最热烈的回应,而他的那双温暖大手也情不自禁地在我全身爱抚,冰凉的指尖在我皮肤上的轻轻摩擦,那火热的触感让我不由自主地更加贴近了他的胸膛,不自觉地想要更多! 红艳如火的婚服倏然落地,我雪白曼妙的玉体在皎洁的月光下美得惊人,映着暗暗的草地,我犹如落下凡间的仙子,美得惊心动魄!“晨儿……”君祺急促的喘息喷在我的耳边,让我心襟荡漾,娇喘连连 “好了,乖,该让娘子欣赏为夫的表演了!”君祺抚摸着我的秀发,微微拉开与我的距离,眸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窘状,随后,拿起桌上翠绿色的宝剑,身如随影,舞动起来 蓦地,那无数个缠绵美妙的情景浮上我的脑海,咽了口口水,我赶紧调转视线避开了他那灼人的目光,两朵红云不由自主地爬上了我的双颊 一丝不易察觉的担忧悄然爬上我的眉间,管家向来明白事理,有事都是去书房解决,现在贸然在房门前等,必是有要紧之事 “去查查南军发生了什么事!”我紧锁秀眉,沉声吩咐是啊,将军和统帅全部回京,他这个副统领理所应当的变成了最高决策人”他刻意压低的磁性男音中,满是浓浓的失落,重低的鼻音下,仿佛带着不易察觉的哭腔 时间飞逝,又是三天悄然而过,我们的日子越来越甜蜜,我们如影随形,但我的失落感却与日俱增我和君祺的心似融为一体那么近,又似隔着山川海洋那么遥远 从我们的卧室走到祺王府的大门,我们不知用了多少时间,只是我希望这条路永无尽头 “晨儿,等我!我一定会在我们的孩子出世前,赶回来!”他漆黑的双眸紧紧地锁着我,沉稳的眼中是心底最忠实的承诺 随着肚子的一天天变大,我的行动也越来越不方便,不但不能使用轻功,就连走路也要迈着小碎步,小心翼翼 “管家,还没有王爷的信吗?”正在伏案写着东西的管家,听到我的声音,立即疾声走了过来,双拳紧握,身体半屈,毕恭毕敬地行着礼:“参见王妃!” “我都说了不必多礼!有没有王爷的消息?”我急切地开口 “备车!”我言辞坚定,丝毫不给管家犹豫的机会 “啪啪——”唯一闲着的一只手拍了拍另一只手臂,身体前倾,单膝着地“奴才参见祺王妃!” “不必多礼,劳烦公公代为通传!”微微颔首说道,我嘴角上挂起一丝微笑,调整了一下自己的呼吸 太监毕恭毕敬地为我推开半掩的龙纹木门,我小心翼翼地跨过那道极高的门槛 “祺王妃身怀有孕,就不用那么多礼了!”皇上淡淡地说着,凌厉的双眸快速地扫过我,又转向了皇后,阴沉冷冽的脸上平添了几分祥和,星眸中散发着点点柔情 “皇后身子可好,可有丝毫不适?您怀的可是太子,未来的皇上,您可要倍加小心!”我扯起一个轻浅的微笑,清脆的嗓音夹着浓浓的关心,她的身子刚刚调理好,如若意外滑胎,今生很难再孕 “妹妹真是蕙质兰心,不知祺王那边可有什么消息?”皇后语出惊人,我浑身一颤,满眼戒备地望着她 “回报南军情况的探子说,在决战之时,祺王遭到伏击,初云公主舍身相救,祺王昏迷三天,再次醒来,性情大变——” “性情大谈?”我猛地抓紧她的锦段衣袖,颤抖的双手带着她整个身体都在摇晃 “我知道了,娘娘!”我刻意加深“娘娘”二字,继续说道:“我相信君祺,既然皇上已经召君祺回京,一切的真相很快就会揭晓!” “可是——” “娘娘,晨儿有些累了,先行回府了!”我打断她将要出口的话,不是我自欺欺人,只是皇后的居心让我不得不怀疑,我微微屈膝,道了一个万福,留下话说一半、满脸错愕的皇后 算算行程,君祺到达京都的日子,也就这一两天,我满怀复杂的心情,翘首以盼我勉强地扯起一抹浅笑,苍白的面容下,略略恍惚的神情显得异常憔悴 “王妃,您要是真的不舒服,就在屋内等王爷吧,王爷看到您这样,会心疼的!” “没事——”我没有停下脚下的步伐,继续前进“为夫、为夫!!!君祺,你怎么可以对别的女人自称为夫,怎么可以?”我的双拳紧握,长长的指甲死死地抠进肉里,大颗大颗鲜红的血,顺着我的手臂快速涌出,滴落在雪白的地上,显得异常妖艳,我本能的加快了脚下的步伐,甚至用上了孕妇忌讳的轻功,猛地一个提气转身,刚刚说话的两人,已然出现在我的面前 蓦地,他醉人的桃花眼中泛起浓浓的厌恶,对,就是厌恶,让我最后的那到自我安慰的防线,瞬间坍塌 他的脸上没有丝毫的动容,厌恶的神色反而更深 “好了好了,不要发怒,其实我们本是同一个人,生活在不同的时空,确切的说,我是你的后世,我所生活的时代,跟你的朋友亚楠是一样的,高楼大厦、先进武器、电脑网络,一切的一切都比这里要先进很多,我们本不该有交集,然而,太白金星的一个疏忽,给你带来了一次又一次的灾难,所以,我是受委托,帮你化解这场灾难的 我呆愣着,满目疑惑,对于她的话不予置评 “君祺为什么会招惹上‘幻杀’之人?‘幻术’为何要帮初云?在这背后,究竟还有谁在指示?”虽然为自己所听到的消息震惊,但是我还是能及时想到几个更为重要的问题 蓦地,她轻勾唇瓣,露出我惯用的“招牌笑容”,秀拳紧握,大拇指竖起 “王妃,放松、放松,跟着我的节奏慢慢来,吸气——好——呼气——吸气——”我已经分不清稳婆说的是吸还是呼了,我只知道本能地做着动作,用尽全身仅剩的力气,哪怕下一刻耗尽全部心血我也无怨无悔…… …… “呜哇——呜哇——”两声婴儿的啼哭声响起,唤醒了沉睡的我,我费尽全力睁开迷蒙的双眼,隐约看到床前几个人影在窜动我用力地眨眨眼,企图将双眼聚焦,看得更仔细些,但是无论我怎么努力,还是无济于事那种不离不弃的关怀,无怨无悔的照顾,那心疼宠溺的气息,都是那么的熟悉,那么令人没齿难忘你体内的毒已经全数转移到你的女儿身上,但是之于她而言,除了一个血红色苍鹰的图案什么都没有 …… “王妃,你这是要干什么?”守房的侍女快速地跑过来,诧异地问着我再也没有往日的祥和与安宁 “切,她这个骚女人每天都在那自欺欺人,趁着咱们王妃生小王爷和小郡主的功夫,拼命的勾引王爷,王爷要是真的喜欢她早就上钩了,哪能这么久了都毫无动作!”背对着我的女子满肚子怨气,语气中满是对初云的不屑” “话是这么说,但是她毕竟是主子啊,不过奴婢听春兰说,今天初云公主又要玩点新花样!”黑脸婢女将声音压得极低,如果不是我耳力超好,也许就听不到接下来的“惊天暴雷” “什么新花样?”婢女的天职就是喜欢八卦,对待有趣之事,她们体内的那份基因立即蠢蠢欲动”这段话是我为了试探皇后故意“不小心说漏嘴”告诉她的披头散发的初云刚刚转过月牙形的拱门,忽然“砰——”,又是一声巨响,紧接着“扫黄打撕拉——撕拉——”一阵要破碎的声音,“啪啪啪啪”,连续清脆的响起不断传来 “你——好样的!等下让祺知道你对我做的事,我看你还能不能活着走出王府!”初云咬牙切齿的说着此时,皇后的寝宫外,正上演着一出好戏 “可是什么?废话少说,给我退下!”初云秀眉一敛,怒目而瞪,仿佛她才是皇宫的女主人 “很抱歉——” “啪啪,”又是两声 “让开——”初云的声音变得越发阴冷,从守卫嘴角流出的血丝不难看出,初云已经增加了内力半空中擎住的手缓缓积蓄力量,躲在暗处的我,情不自禁地撇撇嘴,为守卫接下来将要发生的惨状,有些叹息 “怎么,这就不忍心看了?等着朕安排一场更劲爆的戏给你看可好?”不顾形象蹲在我旁边的皇上戏谑开口,满脸笑意 “住手!”熟悉清脆的女声,从紧闭的房门内传出,凤纹图腾刻花的大门“吱呀”一声开启,颖慧那红润娇俏的脸顷刻间映入我的眼帘 透过最上面一层半开的百合窗,我和皇上清晰的看到初云和皇后两个娇羞百媚的身影,我现在终于相信了,天生狐媚之人,无论何时何地,都会绽放撩人的笑容,做出撩人的动作 蓦地,初云一个弧线转身,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点住皇后的哑穴,皇后霎时间嬉笑的脸上布满惊恐、诧异和祈求,双腿战战兢兢地向后退着 听到“水牢”二字,初云立即像疯了一样,“不,不,你没有权力惩治我,没有!”门口应声闯入的金甲武士毫不留情地扭住初云,一把拖住她就往门外拉,不甘地挣扎着,叫喊着,初云犹如一头发疯了的困兽,嘶力竭的吼叫也改变不了被拖出去的命运,极尽全力去挣脱手臂的束缚,也是回天乏术…… …… 皇后大出血,经过两天两夜的折腾,终于在鬼门关边上捡回了一条命皇上没有理会南粤发过来的请求,态度绝决,誓要惩治初云 从头到尾,我都是你的一个替身,一个可笑的玩偶,一个让他以解相思之苦的桥梁,为什么为什么,我爱他啊,我爱他胜过我的生命,在别人眼中,我是人人羡慕的一国之母,三千宠爱于一身,但是实际呢,实际上我只是一个不折不扣的替身,替身,多么可笑,堂堂的国母只是替身!!!哈哈哈哈哈!“她仰天长啸,嘶鸣中是满目的悲伤与绝望这一切的一切都是你——胡颖晨带给我的,我为什么要帮你,我都是故意的故意的,哈哈,我设计的一切,我帮云妃逃走,我要让你尝尝被所爱的人抛弃的滋味,我要让这种痛彻心扉传入你心底,我要让你比我更绝望……哈哈哈哈哈哈……”她几欲疯狂,完全不给我说话的机会没有任何的冷静沉着,出于身体的本能,想带着他安全离开,脱离皇上的爪牙感情债我尚且还不起,何况是生命? 看着我焦急担忧的神情,快速反应的身体和暧昧拉着他的姿势,寒王温软的嘴角,淡淡扯出一抹欣然的笑容,漆黑的鹰眸依旧幽深,却在不经意间,绽放出不易察觉的喜悦,刚刚的阴霾一扫而光,眸中的幽深仿佛在诉说着:“此时此刻,即使天地崩塌,他也无怨无悔!” 望着他的表情,我动了动嘴,还未等出口,便被本不该有的声音打断 “本王做事一向寻求结果,‘胜者王侯败者贼’这个亘古不变的道理寒王不会不知吧?”君祺邪魅的笑着,对寒王的讥讽不以为意 “厚脸皮之人年年都有,今年特别多!祺王,你说是吗?”寒王话音刚落,猿臂一伸,快速地环过我的腰,身体在点地的瞬间,腾空而起躲开掌风袭击的顷刻,三根尖细的银针弱冠而出 “刚刚那个武装是什么?为什么会有这么大的威力?”耳边的风呼啸着,他的声音飘渺而断续,但是我依然明白他的意思 “知不知道施展轻功的时候分心,会影响效率,等下追兵上来,可能会死无全尸!”我故意岔开话题他没有时间过多的思考,本能的用长剑遮挡、反击 “君祺,保重!”我轻轻出口,借着轻松飘过的白烟,天空欲坠的云朵,诉说着最后的离别…… “不……”撕心裂肺的吼声,震彻云霄,一个恍惚的身影,从半空中急速坠落,仿佛环住了我的腰,仿佛托起了我的背,仿佛按住了我流血的胸膛,仿佛…… 记忆回溯,从相遇、相知到相守 风云起,兵马乱,京城兵变是逸王成功地利用寒王对我的感情,在云妃联合江湖上最大的暗杀组织拈花阁的帮助下演出的一场好戏我仍然保持的原封不动的姿势,对望着毫无遮挡的房梁,不用说,这个屋子一定很简陋,这张床,一定是传说中的平板床 悬崖边,一个满身是血,快速下坠的身体其实你已经打破了已有的平衡,上官君寒才是真正的天子!” 我的心紧紧的抽了一下,他死了? “以后在隆成这个时空,已经不再有他我快速的起身,快速的浏览了一下眼前的景色,祺王府的一切都没有变,我满意地转过头,蓦地,如烟水眸对上了记忆中思念千百回的黑眸,那么熟悉又那么陌生,那么亲近,又那么遥远 “爹爹,娘亲,少儿不宜哦!”清脆的童声带着戏谑,在身侧响起,两个小家伙满脸得意,笑意连连的瞪着我们 “启禀祺王殿下,所有护卫的御林军已经按照您的安排布置好了,把守各个宫门的队长也已到位  “丫头,那个夜晚你到底为何,要向我刻意隐瞒身份?为何,我向来自认眼力出众,却为何在你调转匕首时才认出是你?可知落在你身上的那一掌,让我懊悔得恨不能将自己的手一刀斩断!……”心疼和悔恨浮上祺王的黑眸,眸中雾气氤氲,已经隐隐有闪闪的泪光流转!  “丫头,你可知道,假如因为我的误伤而让你有任何不测,我绝对不会原谅自己!……今生,我意已决,非卿不娶!如若你有了什么不测,我又如何能……”更深的自责浮上眸中,祺王俊颜上满是悔恨,双拳紧握,薄唇紧抿,“为什么,丫头,为什么,你就不愿意看我一眼?真的对我怨恨至此吗?……”眸中颜色愈加黯淡,隐隐有泪盈于睫,祺王心底声声呐喊着,脸上的表情亦是瞬息万变,迷恋,自责,企盼,如痴如狂…… 嗡嗡的惊叹和议论声中,她只感觉玉阶两旁射来的数道带着不同心思的灼灼的视线,几乎恨不能将我看穿一般,不用看,她也知道那是来自谁…… 他呢?他在哪里?怎么不见他?虽然心里已经不愿再去想他,但她还是像着了魔一般,不争气地用目光不停搜寻他的身影!  “晨儿,晨儿——”太后慈爱的声音响起,打断了她的思绪,她猛然醒悟过来,原来此刻,自己已站在大殿的正中央!看着同样站在大殿中央、一脸惊讶地看着她,眸中满是担忧的玄晋,她立即跪地颖雪还正盯着太子消失而去的永华殿的方向,神情间写满了不解和恼怒;而颖慧,眼神里满是落寞,本就郁郁寡欢的神情间又增添了一股复杂的神色每一遍煎药时,水开后煎煮四分之一个时辰,三遍共计四分之三个时辰;这样可以充分将药物的有效成分煎出”  绿儿顿了顿,缓了一口气,接着说道:“因此,若直接进行煎煮,就会丧失部分药物的有效成分,而采用此法可避免这一缺点,减少损失 一向深沉的颖慧此刻也不禁为绿儿的话所动容,神情由恍惚逐渐转成了哀伤,眉眼之间的冷漠已经完全融化,眸中取而代之的尽是伤心和感动,双拳也紧紧握着,努力控制着自己颤抖的双肩,看得出克制情绪已成她的习惯——只是这一刻,颖慧胸中奔涌的情绪终于像决堤的洪水一样,喷涌而出…… 全文完结   她之所以醒过来,是因为那血落的声音似乎越来越大了,而且浑身似乎被火烧过之后的疼痛感很强烈   医生来了,挨个看过仪器,又照她的眼仁看她的舌苔之类,似乎在确定她是否还是活体   医生们又点头   医生们面面相觑之后,表情凝重得说道:“你的伤势很重,不过请相信我们   “说!”孟苏话一出口自己也愣了,这语气怎么那么——强横呢?   可能是她的语气让医生们不爽也或许是医生们没见过她这样强悍的女人,所以一个医生开口说道:“你没觉得你的左腿没有知觉吗?”   孟苏一愣,没等大脑下达指令,手已经掐向左腿了,没知觉,果然没知觉   全体人都沉默了,医生们齐刷刷地看着孟苏——的嘴,等着她发出惊天动地歇斯底里的喊叫”   “多大的希望?”孟苏问道这种重症监护室可是非常昂贵的,她支付不起”语重心长的老大夫看着那张虚弱苍白但是满是冷静和倔强的脸说道   这天外面阳光明媚,孟苏卧床几个月从未出过门,见天气好便让护士推她出去走走,她想呼吸一下外面的空气晒晒太阳护士推着她出了病房便碰到了何大夫,听说孟苏想出去晒太阳,何大夫温和地笑了:“好,是该晒晒太阳,小孟啊,你有这种积极的心态对恢复很有好处,去吧   她们走远了,孟苏低头看自己的左腿,被球砸了也是没有半点知觉,右腿虽有知觉,但此刻打着石膏也动不了,难道她的下半辈子就要和轮椅相依为命了吗?想到这里孟苏忽然笑了,她出生就被父母亲抛弃了,在孤儿院过着孤单的日子,好不容易熬到长大赚钱又被车撞成残废,本以为她一生就要这样孤孤单单地过了,没想到陪伴她的居然是一只轮椅,这是何等凄惨的人生,笑着笑着,眼泪不自觉流了下来,这一个多月来她都忘了要哭一哭自己的不幸了   严正一愣,然后点点头:“好,请尽快”孟苏说完转过头去   进了住院部的楼,孟苏已全身淋湿了,想必那男子也好不到哪去同事们又叮嘱她放宽心不要着急,然后礼貌地退了出去   小然探了探她的额头,然后扶着她躺下边说道:“病了三个多月了现在还来看什么?真是人情淡薄   孟苏摇摇头,没言语小然有些不好意思,忙说让她好好休息   第二天,何医生来查房,孟苏说有事要问他”孟苏说道:“不过,请您跟我说实话,我康复的几率是多少?我需要做个打算”何医生说道   何医生点点头,安慰了她两句,又说再过一段日子就可以转去康复医学部了,孟苏只是平静地听着”孟苏说道严正又愣了下,仔细收好”孟苏小心收好了支票   “眼睛也会冷吗?”   “当然,会冻鼻子呀,眼睛应该也会冷的   将球放在膝上,孟苏摇着轮椅进了刚才的2号住院大楼,找到了儿科问护士有没有一个叫新新的小朋友,护士摇头护士点点头”护士说道   “我来还新新的球   孟苏点点头,将球给她,然后扭转轮椅护士点点头嘱咐她好好休息   孟苏长长地叹了口气   “阿姨,是你去还我的球吗?”新新看见她,忙问道   “那天,谢谢你   他们俩看看孟苏,孟苏也看看他们   “会治愈吗?”孟苏问道   回到病房,见小然正等她,原来她今天夜班,给她带了本杂志   新新的状况时好时坏,他出来的时间也越来越少,孟苏看完了整本西方神话也不知道跟谁讲,又让小然代她买了西方历史她第一次去的时候,新新正窝在树石的床上两个人一起讲神话故事,树石的头上也戴了一顶灰色的毛线帽子”新新笑着说道一眨眼的功夫电梯“叮”的一声,已到了一楼了新新拿了那个粉红色的给她”新新小手捧着小蛋糕给她,孟苏摸摸他的脸:“既然最好看,就给新新吃吧”孟苏说道”   孟苏笑了:“每天都没事,可能今天胳膊有点酸,一时没拿捏好真的暖暖的,新新在她身边偎着,两人一起看树石画画,树石的画上是满满的落叶,反射着太阳的光芒似乎过了很久孟苏便拍拍新新的脑袋:“新新,阿姨有点冷,你到阿姨怀里来,咱们互相取暖好吧?”   新新点点头,钻进她怀里,孟苏双臂环着他,两只小手攀着孟苏的胳膊,咯咯笑着   看着怀里新新微红的脸和微微翘着的嘴角,孟苏心里一紧,新新又瘦了好多”口气重了些我自己可以的,你回去吧,我明天来看你们”孟苏马上说道”他的话让孟苏蓦地抬头看了他一眼   “可是,造血干细胞最好的供者是患者的兄弟姊妹,这样还有与患者HLA四分之一完全相合的机率,此外少数父母或其他亲属也可能有相合的机会,可是新新的父母到现在都没找到,也不确定他还有没有兄弟姐妹,等找到恐怕已来不及了,而与患者完全无血缘关系的人群当中,HLA完全相合的机率是万分之一至十万分之一,我们已联系了中华骨髓库和台湾骨髓库,可是目前为止还没有匹配的化疗既不能保证他活着,这样的疼痛对于一个孩子来说太残酷了愣愣地跟着电梯到了顶楼又下去   “阿姨,我还能见到树石叔叔吗?”新新问道直到新新说:“阿姨,天要黑了,你回去吧推门进去了,里面的人见是她有些发怔   “你找树石?他已经转院了孟苏问他,他才很小声地说他想要一个画板,像树石叔叔那样的画板   对别人来说,带孩子上街逛逛来说是很简单的事逛到淑女装的时候,看着小然高兴的挑衣服,新新懂事地握住孟苏的手:“苏苏阿姨,等你好了也可以买漂亮衣服”美女有些讪讪,不过还是保持着微笑   上了电梯,小然对着那美女的背影撇撇嘴   “苏苏阿姨,我们不渴”孟苏说道从后视镜她看到了小然有些不自然的表情   “谢谢你小然   一觉醒来觉得头沉沉的,鼻子也不通畅,嗓子也紧   要了份炒面,孟苏把托盘放在腿上,摇着轮椅找了空桌子坐下吃了几口,旁边人的话引起了她的注意   背后传来这样的一句话和女子有些不悦的哼声   一个白大褂弯腰捡起了报纸递给她,抬头看看,是夏尚禹连忙道了谢,翻过报纸看,心急的像是要对中奖号码一样   找到了画展的地址,还有五天结束,孟苏很想去看看护士匆忙赶来,见她这个样子忙去叫了值班医生,医生和护士量体温、吊点滴时她也都恍恍惚惚,不知东南西北   也不知道过了几天,孟苏终于觉得头没有那么沉了,脑中清明了一点,虽然还是虚弱得很,她还是坚持让护士扶她到轮椅上,她想好好洗个脸   “今天是几号?”孟苏问道   孟苏一愣,十五号,树石画展的最后一天,可是现在她连滚着轮椅的力气都没有孟苏挣扎着坐起来,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折腾到轮椅上,归功于上次摔下床之后的练习,这次总算给她成功了   拄着双拐是很费体力的事,所以还没到医院门口她已经满头大汗了拄着双拐一幅幅看过去,很多作品已被标注了“已售”了不过今天看来,孟苏觉得他的笑其实很飘忽,即使看着你,你也会觉得他的眼神正透过你不知道看向什么时空去了   画作分为三个部分,一部分冷色调的,蓝蓝的水映着灰色的天,连远处的村子都是灰色的”那人接着说道   “那,有哪些画还没有售出?”孟苏问道”孟苏随着他到那边看了看,挑了一幅四千块的买了,让他们过些日子按地址送到她的家”他客气地说道,但口气里并没有多少诚意边告诉她,她现在的发烧有点危险,都告诉了不让乱跑,怎么还出去受冻医生很是诧异,百般劝说,无奈孟苏意志坚定不过,注定今天要没水喝没电用没有煤气,也没法大清理,今天只好冻一个晚上了这里离服务中心有点远,她当初就是为了图清净才选了这里,如果早知道有今天她一定会住服务中心对面的   拐进那家常去的餐厅,叫了常吃的饭菜透过窗帘,对面楼的灯火透过厚厚的窗帘勉强露出一点点亮意一个接一个的等,快到中午时分才都缴完了,孟苏觉得自己要累虚脱了   让他们进来,见是两幅画,孟苏有些纳闷,男子忙解释说,那日她刷卡付账的时候他们见到她的名字是孟苏,这另外的一幅画是应画家的要求没有展出的,画家说若有一位孟苏小姐来买画便送给她,若她不来便送到某某医院某某病房树石为什么要送这个给她?名字叫“忆昔”?往昔又是指什么时候的以往?可惜,树石不在,即便在恐怕也未必告诉她孟苏想,这样年轻的女孩子多半是因为爱情才会流泪的吧?微笑一下,年轻真好打开电脑浏览网页,看看这几个月的大事小情   “苏苏~~”小然看看房子,确定是孟苏的家   小然默不作声洗了脸坐下安静地吃东西:“没想到,我居然躲到你这里了”孟苏在她对面坐着轮椅,边又习惯性擦着玻璃桌面”   小然摇摇头:“我还是到处去晃吧,不想回家”   孟苏也没说什么,别人的家事还是不要置喙的好   到了人事部,果然一切都是准备好了的,到了财务部更是利索,直接给她一张写着密码的银行卡新新更瘦了,两人去找夏尚禹医生,他只是很无奈的摇摇头,脸色黯然   进了小区,小然说孟苏也不会做饭,随便在外面吃些好了   孟苏仍旧捧着热柠檬水,也不说话她也洗了澡,两个人坐着边看电视边随便聊天,关于自己小然什么也没说,关于自己孟苏也什么也没说   小然拎着打包好的饭菜上来,见到孟苏轮椅边上的水果刀愣了,听孟苏说完,她不免也有些担心,不过还是安慰孟苏不用怕,她们两个人呢孟苏点头夏尚禹在那边叫了好几声“孟小姐”孟苏才醒过神来,说着“我们马上就到,马上!”   放下电话,她看看小然:“新新有救了”   孟苏也笑了   刚刚在轮椅上安顿好,就见一辆飞车“嘎”地在她们面前停下了哼哼”孟苏说道”   “这不是应景嘛!”孟苏也笑   “怎么了新新?”孟苏问道”新新说道   “如果,树石叔叔也会等我就好了   “新新,树石叔叔一定会祝福你的,所以你要加油,知道吗?等树石叔叔回来你就可以跟他学画画了不禁想笑,医生也这么好奇还告诉了孟苏他在美国的治疗情况,总之就是情况很乐观   孟苏忽然想起新新的手术,和小然说了,小然说她可以和别人调班陪她一起”小然说道,又看看夏尚禹:“夏医生,一起去吧?”   “不了,我还要留下来随时观察”小然很是自然地说道,推着孟苏出来了:“放心了吧,明年你三十,新新也出院了,你就可以领养了   空调已暖暖的了,孟苏把自己窝在沙发上,本来很累却忽然睡不着了没有消息有的时候就是好消息——孟苏如此安慰自己   老板娘又是柔柔一笑:“男孩子回来了,在女孩的眼泪没有变成蓝色玫瑰花之前她看起来像是在等待吗?   “蓝色矢车菊的花语是遇见幸福,这几年来你只买这种花,应该还没有遇见你想要的幸福吧?”老板娘说道她慢条斯理地打理着花,孟苏推了轮椅向门口去了,还没到门口,门上的风铃响了,进来一个男人,普普通通的相貌,普普通通的装束,看起来就像花里常常点缀的满天星   回信里,孟苏写了新新情况很好,她给他买了画板和彩笔,他在努力学画画,还念叨着等他回来教他呢   按了发送才忽然想起微波炉里还有面,马上拄着拐杖过去看了,果然都快成一坨了挪到客厅宽大的窗台上坐下,果然下雪了”听着像是许久不见的老友再见   “不着急,反正这个店我一直都打算转手给你的”孟苏再一次说道,记得上次已说过了”孟苏说道   可是这店的名字却是半叶花店   新新的小脸蛋亮了起来,眼睛也瞪大了:“苏苏阿姨,真的吗?”   “真的啊,不知道新新愿不愿意   “这样做有些冒险,以新新现在的状况来说不是很适合   吃完了又陪新新玩了会儿,夏尚禹提醒她新新该休息了孟苏才出来,到病房外回头便看见新新正歪着头看着,一脸的依依不舍”   “谢谢你的理解   新新的病情好转了,希望树石也可以一样幸运   “孟小姐开的花店原来在这里,看起来还不错”夏尚禹说道   孟苏在新新床边给他试新衣服,然后看他画画,新新时不时便看她的电脑,他似乎很是期待见到树石   孟苏不想欠了他们的人情便执意给钱,不过她的轮椅怎么快得过两人的腿脚,追到电梯边只见电梯正缓缓关闭,孟苏见那两人正盯着她的腿   回了病房,孟苏倒了些饮料和新新干杯庆祝新年,新新的脸上是满满的笑”新新说道,眼睛却看着那年轻的女子,那女子便浅浅笑了:“你就是新新?阿姨也来祝你新年快乐   邮箱里有信收到,里面写着树石SKYPE的地址,登陆试了几次之后终于连接成功了,隔了好几个月,树石的声音和面容通过电脑从大洋彼岸传来,画面上的他似乎只是比走之前瘦了点,头上还是那顶灰色的针织帽子,看背景应该不是医院   “嗯?树石叔叔的礼物你收到了?这么快,我以为会晚到,新新,你喜欢那个圣诞老人头像吗?那可是树石叔叔带过的哦   新新许久未见树石也没有树石的什么音讯因此这一见便很是兴奋,一直都在笑,兴奋的小脸都有些发红,他高兴地给树石讲他的手术,说苏苏阿姨一直陪着他所以他一点儿也不害怕,说了很多,多数是关于孟苏的”   两只手在屏幕前拇指碰到了一起盖章,两个人都笑着”似乎有人在说话除此之外便没什么了   “苏苏阿姨新年快乐   第 12 章   大年初一到初三孟苏除了回家换个衣服基本都是在医院里的,到了大年初四孟苏去开了花店   正收拾着,风铃响了,抬头看去,一个男人,她认识的一个男人,给了她一张支票的男人,严正   “买花吗?”孟苏问道   今天唯一的一笔生意就这样了”孟苏说道”孟苏说着看看他的胳膊,示意他她要关门了,谁知那胳膊的主人竟又将门推开了些,孟苏有些站不稳忙往后靠住了墙,就是这么点功夫,席兖进了房间,严正在外面关上了门,未几听到电梯“叮”的一声,严正大概是下楼去了   “不肯   “我在乎”席兖的声音仍在门外   未几,没动静了,只听得电梯叮当一声,席兖终于离开了这里那个号码她并不熟悉   “还好吗?”下意识的,孟苏问出了这句话”   “多少钱?如果他能出价两百万苏苏你就卖掉它吧   “喜欢   树石沉默了一会儿然后笑了:“你说了算   新新的情况似乎越来越好了,在夏尚禹的许可下孟苏偶尔带他回家住两天,小然有空的时候便会陪着新新一起去挤,三个人倒也开心   夏天来了,虽还是初夏,这个城市已热得像个蒸笼,孟苏每日里便要花更多的精力去打理花花草草,生意依旧不温不火,不过每日里还有些盈余也算没有白费力气,孟苏买了关于插花的书,闲暇了便翻看,看出些心得便动手摆弄,效果竟然也不错   “当然可以,要什么花?”孟苏笑着问道   说到花店的名字,孟苏说是原来花店主人取的,雪蝶说大概店主和她的想法是一样的,半片叶子是不完满的,只有等到了另外一半才会成为一个整体,才能弥补生命中的那种缺失感   风铃响了,想得入神的孟苏没有听见   小然回去上班了,孟苏还没来得及收那邀请函,只听到电话响了,接起来原来是她进货那家的老板打来的,大概说那边可能要转手,问她要不要帮忙介绍新的货源   99枝……长期生意倒是不错,可惜,顾客是他让孟苏兴趣全无   没有心情回家做饭,孟苏直接去附近的店里买了些饭菜带到了医院,打算和新新一起吃晚饭   和新新吃完了饭准备回家,经过医生值班室发现门半开着,夏尚禹的背影露了出来   孟苏也很歉意,好不容易得空吃晚饭都被她打扰了   席兖今天钱包里只有一个一元钱的硬币”席兖说道   “嗯,苏苏阿姨,我长大了也要当医生,这样就能像夏医生那样救人了”孟苏摸摸他的头   孟苏当没听见继续往前走,还是那保安叫住了她:“这位小姐,你男朋友伤得这么重你怎么都不管他?哦,对了,还有,小姐,你得留下做个记录我们好将那小偷送到公安局去一个瘸腿一个断臂的进了保安室做完了笔录往出走,只听后面的保安小声说道“这两口子别看都有残疾,身手可够厉害”   出了门席兖大笑,孟苏没理他”席兖说道   车在高速上布景很美主持人很煽情,小然低声说鸡皮疙瘩都掉下来了   孟苏回过神,摇摇头   席兖显然也看到了她们,不过只是扫了一眼便收回了视线继续与对面窝在沙发里的男人谈笑风生   新新似乎特别喜欢这里,孟苏慢慢走着,看着果园中树后时隐时现的人影以及时不时传来的欢声笑语,小然和新新忙着边吃边摘早已不知窜到哪里去了   “苏苏,我又欠你钱了,改天请你吃饭”席兖说道不过,不会是欲擒故纵的把戏吧?”   席兖笑意更深”孟苏歉意地说道,若他在家里可真是打扰了,现在已经十一点多了”孟苏说道   车开上高速一个多小时太阳终于出来了,地面很快干了雾气也退去了   不远处一辆车也停着,车里两个人面面相觑,然后都盯着孟苏的车   多久没有人嘱咐她要小心了?   过了收费站孟苏放慢了车速,一手心的汗”夏尚禹说道”夏尚禹的声音近在咫尺:“你已经做得很好了,回去休息一下吧,若是有时间晚上再过来看新新,给他带些清淡的食物   “我吃饱了,走吧夏医生,我送你吧   “好,正好我今天没开车来   发动车子,车内陷入了寂静似乎有些尴尬   红灯,缓缓刹车”   这个称呼孟苏也不知是何时开始的也许是从树石走了   “好啊,还有送的?”夏尚禹笑问   又是红灯   孟苏等了半天,眼睛不经意地瞄了好几次手机,那边却没了动静”小然说道”小然说道   说着话电梯已到了五楼,经过医生值班室见门开着,夏尚禹却不在里面,忘了,他今天不值班的”夏尚禹是这样说的”   “呵呵,介意也不会告诉你的,苏苏这人就是什么事都憋着   孟苏不说话,任他唠叨得像老妈子   “左转然后前行第五个路口再右转   从收音机中听到他的声音感觉怪怪的——还有那刺耳的声音,还好孟苏眼疾手快关了收音机,这人,连点常识都没有   席兖冲她笑笑,然后答了问题,说道那五升汽油席兖笑笑说:“我最近胳膊骨折了没法开车,一直在蹭朋友的车,这五升汽油就送给她好了”   疯了,他吃什么长大的这么话痨反正雨也不大   回去的路上孟苏放慢了车速,快到小区门口却被一辆车超过去了,之所以看那车是因为那车没事乱鸣笛,就跟故意的一样   再接着看竟没什么了”席兖说道,开始踱着步看花儿,没事还俯身下去闻闻   席兖笑着看她:“走吧,失约可不好”孟苏说道”席兖说道   席兖这次没废话直接推了车门下去了,孟苏的右脚放在油门上,很想一脚踩下去   孟苏的心也一凛,树石的妈妈亲自打电话来了,难道……   “孟小姐,你在听吗?”树石妈妈说道”树石妈妈说了这句马上就说道:“我知道这个要求很无理,可是作为一个母亲,我只想尽全力让孩子带着希望和幸福走完最后的路,可以吗?”树石妈妈声音哽咽   树石妈妈在那边说着谢谢孟苏也没听进去,只是模糊听到了下午和海边……   车门“砰”的一声,孟苏下意识地擦了擦眼泪踩下了油门发了,不知道树石会不会看到   停好了车拿着那三枝花儿小心翼翼地挪到沙滩上,任海水不停地没过鞋子又退去   找到那个号码犹疑了一下轻轻按下了绿色键   “苏苏,你在哪儿?”树石的声音里带了丝疑惑苏苏,谢谢你   开启视频功能将手机放得远些对着屏幕笑笑:“看得到我吗?”   那边是沉默”树石忽然说道,笑着”孟苏说道将花儿挡在脸前,让整个手机屏幕都被花儿占满   孟苏却觉得今天的风铃声格外好听,像是朋友间喁喁细语的亲切   第二天孟苏醒来的时候天已大亮了,匆忙洗了把脸,看看镜中的自己,似乎又老了些了   “谢谢”孟苏说道   早餐还热着,没什么特别,是白白的粥和两个煮蛋,可吃到嘴里竟是甜甜的味道”新新忽然说道   孟苏筷子一顿差点拿不住:“树石叔叔在治病啊,病好了就会回来了”   “苏苏阿姨,树石叔叔真的会回来吗?”新新问道   虽然她有这个想法,可还没跟新新提过,不知道这个敏感的小孩会是什么心思   沙滩上已没什么人了,只有岸边的公路还有车来车往   夏尚禹的眉头又皱了起来,看着她:“树石他……”   孟苏点点头:“树石妈妈说,他去得很安心,也算是一种幸福吧   对于他为什么这种样子出现在这里她一点概念也没有”Lucas说道,一脸的急切”孟苏想坐起来,这样和夏尚禹说话她有些不自在,一动只觉得脑中像是弦被忽然拉紧一样不舒服”孟苏回过神,看前面黑得发亮的马路   看看手表,已经凌晨两点了”孟苏洗好了脸,又到厨房柜子里找了新的牙刷和药膏出来:“我弄些早饭,一会儿就好”   厨房里孟苏像平常一样淘米煮粥,平日里煮两个鸡蛋,今天煮了五个   孟苏发现,转换到医生的角色时夏尚禹的通融性很差   猜错了,是Lucas   说起那五升汽油孟苏倒忘了,还在后备箱里没拿出来呢”孟苏说道,拿着钥匙开门,席兖就靠着墙边站着,那样轻松随意的样子若是外人看见了一定以为他们很熟”   “我不会打扰你休息的”席兖换上了嬉皮笑脸   “我拒绝”孟苏进了门,当着他的面狠狠关上了门”   孟苏不搭理,光脚走到沙发边坐下,今天可真累正好也可以接了新新一起   “道歉,还有,车子拿去维修了吗?保险公司那边去了吗?”Lucas问道”   “保险公司会赔的”   “同事,现在多了一层关系,他拦车害我撞车   意识很清醒,孟苏知道自己在做梦可是却醒不来,要么是力气被抽干了,要么是离魂了   她想走却找不到宫殿的门了,无论怎么转都会去面对那屏风那飞天……   终于能感觉到一丝丝亮光了力气似乎也恢复些,孟苏拼了力气动动手指这才醒了过来,原来外面竟已亮了   “那花店的花儿太贵,你这里便宜没错,就是讨厌   继续无视   回家准备做饭,却见楼下杵着两个人,Lucas和一个女孩儿,身后的长椅上还有大包小包的东西,女孩看着很年轻,不过此时脸色不是太好,额头上还包扎着,那一块白显得特别突兀   夏尚禹会总带饭盒?去到值班室发现门锁着,打了电话想说声谢谢发现那边的背景是顶楼餐厅,孟苏一下子明白,夏尚禹将自己的饭菜给了新新,还好心替她编了理由   “谢谢,夏医生”孟苏说道   “新新太小了,拿手机并不合适,出于健康考虑也还是不拿为好”孟苏说道”夏尚禹说道   树石妈妈说她这次回国是来处理树石的身后事,按照树石的遗愿将他安葬在老家福城,最后她又很不好意思的说,她希望孟苏会同她一起去扮演树石的“未亡人”,在她们老家孤零零的走了的人会被暗地里说三道四   她就这么一个儿子,不想在他去了之后还要承受那些流言蜚语   “阿姨,恕我直言,我觉得您这种想法很自私,您有想过他只有六岁吗?新新还不知道树石的事,况且他那么小,刚做过手术没多久,让一个小孩子忽然去面对这种生离死别,他承受不住的她不想欺骗新新,而且也不想新新被树石妈妈收养,可是一想起树石和新新的感情她又觉得这样也不错”孟苏说道,起身急了碰到了桌脚,疼得一皱眉   大约是打得累了席兖消停了,没动静了   “你怎么这么暴力?”席兖抓着她的手轻轻一带她便靠在了他怀里,这让她很不舒服   “放开   从抽屉里拿出那两百块扔在桌上,又从他怀里拿了花儿回来,正要拆又听席兖说道:“我的天,我卖房子都没敢卖出去再抢回来哄抬价格,你怎么……”   玫瑰花被扔在地上没有多大的声响,不是“砰”而是“噗”的一声   “不好意思还你空的饭盒,只好装了些粥和两只鸡蛋,别嫌弃   孟苏继续打理她的花儿,那几盆花儿要开了,真是期待   “嗯,好,等一下   新新不放心地看了看她,见孟苏点头才抱着饭盒出去了   “三年前?听说了,我还听说两年前就是你们将他重新丢在福利院门口,这个法律上定义为遗弃罪,大概你那个领养手续要换成解除关系手续了,说话欠考虑的是你不是我   孟苏也不舍,所以她留了下来轻轻拍着哄睡了新新,听着他均匀的呼吸声就觉得很幸福,就像……这个孩子是她亲生的一样   摸摸那蜡笔的画儿,树石,你在天堂还好吗?后天,我们会再见面了”   “谢谢,到时候会好好谢谢你们的   等他们走了,树石妈妈把照片递给她:“过年的时候小石截的图,我找人修改了下,加了些背景,看来也能糊弄人是不是?对不起孟小姐,不过,你也看到了,我也实在没有办法   树石妈妈点点头:“我的财产说多不多,但是足以让这个孩子和你下半辈子衣食无忧了,如果你们幸福小石在天堂也会高兴的,他高兴我这个做妈妈的就开心了   树石妈妈要处理的产业是在城南和城西的两块不小的地,在她回国之前已经与几家地产商联系过,最终选择了数一数二的中辰集团,并且约在了明天上午在中辰总部签合同   雪蝶看到她先是瞪圆了眼睛,然后不顾自己穿着昂贵的礼服提起裙角跑过来抱住她:“苏苏!”   高兴之情溢于言表,也因此,庆祝晚宴的气氛变得不那么公式化了”   “我不是来参观的,我是来做客的”孟苏说道   听到这个要求孟苏楞了一下,还真只是意思意思的礼物,领带——她没送过男人领带都不知道要怎么挑,叫问小然的意见,小然说那人比较爱臭美,挑鲜艳颜色的好了   第二天,因为下午客人比较少,所以孟苏决定去买领带,早买早送,免得人家觉得她诚意欠缺   售货小姐跟在她身边问了两句见孟苏不做声便安静了,孟苏自己看,这个不错那个也凑活,看见了一条矢车菊小碎花领带孟苏拿在手里看了看,忽然便想到了夏尚禹,这个颜色应该和他蛮配的   席兖捡起领带看了看还往自己衬衫上比了比:“这条红的适合我”   默不作声地包着花儿感觉身边有了热度,歪头看,某人马上转了头“一本正经”地看卡片   包好了花儿给他:“钱!”   “我也没说抢啊,看你这人,急性子   “谈什么?”席兖说道   “我不接受拒绝   孟苏笑了,席兖也跟着笑:“被我的恒心感动了?”   孟苏摇头:“不,被你的厚脸皮和无聊透顶恶心着了如果你听懂了就离我远点,那幅画,我是宁可烧了毁了都不会给你的,别做梦了”席兖说道”孟苏说道:“其实你答不出来,因为有为青年总不好说自己牺牲色相勾引一个瘸子就是为了她有一幅他想要的画吧?”   “我以后告诉你,现在……我也说不清楚   “我不接受拒绝   席兖想了想:“是不是有点太耀眼了   小然来,看看两条领带拿了那条红的,说应该会合适”小然趴过来小声说道:“就以照顾新新辛苦的名义送,怎么样?”   孟苏拍拍她脑袋:“这种东西就是没送过也知道不能随便送,这是女朋友该送的东西,要不是帮忙的人指定要领带我也不会买这种东西,不过,要领带是不是也太便宜点了?”   “他不缺钱,他愁的是怎么花钱   孟苏一再说不用,保险公司已经赔偿过了,好不容易挂了电话就见小然眼睛闪闪发光看着她   有什么问题,不过是Lucas太有原则了而已   “是谁告诉你的?”孟苏问道”新新说道   这个敏感的孩子竟然那时候就已经知道了吗?   “新新,阿姨不是故意要瞒你”   孟苏小心翼翼挪到窗边往下看,车位是满的,对着她窗户这边停了两辆黑车,席兖的车也是黑色的,也许他就坐在里面看着   留心听了半天却没听见楼下汽车发动的声音,难道在车里睡?   忽然想起那精致美人,看样子她也是住在这个小区里的,调戏完了一个就回美人窝温香软玉抱满怀了   孟苏径自从他身边走过,还特意用拐杖将阻了路的西服往旁边挑了挑”   无视   “苏苏,你每天就做这些?不觉得乏味?一点挑战性都没有,有没有考虑换一个工作?”席兖双臂环在脑后笑着看她”继续说   “你怎么不给自己留后路呢?真想下半辈子守活寡啊……”某人呻吟着不过少了的那道被乱码代替了   乱码此刻就在店内乱窜,也不管天色已晚该回家吃饭了”   拧到底,孟苏也没吃席兖家的饭,那俩饭盒席兖也没打开,只将就着吃了那份鸡腿饭”席兖说道风铃响了,一个男人进来了要买花,孟苏包着花却忽然觉得脖子上一凉,抬头看,那男人正一脸凶恶地看着自己”孟苏感觉到脖子上的刀也有些抖这是天堂的声音吗?   身体被剧烈摇晃着,很不舒服,费力将眼睛睁开一点点,隐约看见一张焦急的脸,孟苏便放心地睡了   她不就是肩头被捅了一刀、后脑被砸了一下、腿被压了一下吗?至于这个表情吗?可是她连自己起来亲自问问的力气都没有   半晌席兖又回来了,神情凝重地坐在她床边,不顾她微弱的挣扎硬是握住了她的手:“苏苏……你……”   欲言又止   “这是不是就是传说中的恼羞成怒?”仔细研究着她的脸:“对救命恩人没一句感谢的话也就算了,怎么还要武力相向?太伤人心了”孟苏说道   “不吃?”瞄一眼点滴:“那我让护士再给你挂瓶葡萄糖?然后一会儿护士再来换——东西?”语气相当无赖   “好多了,谢谢我问过何医生,只是皮外伤没太严重的,放心吧”席兖捧着饭盒深情地闻,见孟苏抬手他便忙问道:“要换——东西?”   怒视   不吃总可以了吧?   肚子不争气地咕噜了两声,孟苏听到了席兖的轻笑   趁着席兖出去孟苏按铃护士也果然来了,孟苏和她说要请护工的事看是否可以帮忙,护士笑笑:“孟小姐,怕你男朋友累着吧?也是,他也受伤了”孟苏说道   想得入神有人推门进来都不知道   “苏苏,树石妈妈说这两天会过来看你,顺便有些事要和你商量,你若是不方便我告诉她不要来了”孟苏说道:“对了,真是席兖救我的?”   “嗯,听说是他送你来医院的果然是他,依他的脾气要以恩人自居然后死缠着她到底了吧?   “席先生很紧张孟苏便很火大:“席兖是上帝吗?”   “你看你,有火冲着我发就好,人家护士小姐多无辜”席兖说道,还故意瑟缩了下肩膀,唱作俱佳   “本来怕你烦想待一个小时就走的,没想到苏苏你……终于被我感动了一点点是不是?”某人说道   树石妈妈果然很快来了,见她这个样子也不禁皱眉:“怎么这么严重?”   孟苏笑笑:“阿姨,新新还好吗?”   “好,想必你也知道我今天的来意了,你是个爽快的人,阿姨就不跟你拐弯抹角了,我想带新新去美国她能让新新一点落差感都没有吗?她也不能肯定   如此说来,她若是收养新新似乎对他真不是好事   虽然知道她的话句句属实孟苏心里还是不舒服,一想到以后不知道多久才能看到新新更是不舒服”树石妈妈踌躇了一下:“若实在不想和新新分开,那你考虑一下我以前的建议,和我们一起去美国,你做我的女儿也做新新的妈妈,三个人互相依靠   连自己的安全都不能保证何谈去保护新新?她竟连一句反驳的话都找不出来正版六合彩资料A06期正版六合彩资料B06期5801月23日880特码报06期5901月23日   “她跟你是没什么关系,她是过去时,你是现在时和将来时”   孟苏正喝着水呛到了   “你也觉得新新跟着树石妈妈好吗?”孟苏问道”夏尚禹说道   “对了,夏医生,你能不能帮我去问问治疗费用?”孟苏说道,她自己去过一次结果那边只告诉她已结,还不肯告诉她到底是多少,不用想就知道是席兖的杰作   “苏苏接电话了苏苏接电话了……”声音又响起,孟苏按了绿键便听到那头问道:“刚才是不是那个医生来过了?”   “跟你有什么关系夏尚禹告诉她的事在她还没完全做好准备的时候已成了现实树石妈妈要她不用担心,树石有的一切新新都会有的   树石妈妈走了孟苏坐着看了会儿窗外,近来天气不怎么好经常下雨,空气里慢慢都有了发霉的味道   “雨大了,改天再出来吧   “是啊   夏尚禹帮她把箱子摆回原处回头问道:“没砸到肩头和腿吧?”   “砸到腿了,不过没事,反正也不疼   “花店在装修你知道是怎么回事吗?”孟苏问道   “回答我的问题   “你先回答我的问题,要不我知道也不告诉你”席兖口气开始无赖”孟苏不待他说些什么赶紧挂了关机   “哦   下午一个久未露面的人来访,是小然   桌子上又是那一大束矢车菊,温如也是例行来查房,说她肩头的伤没什么大碍了,腿的愈合情况也很好,当然她也建议孟苏去做康复治疗,孟苏说她会想想   默默地看着护工阿姨收拾好了一切混乱,孟苏让她送自己去做检查,等了半个多小时拿到了片子去找温如,还好伤口处严丝合缝没有错位   小然说的果然对,碰到席兖就没好事,隔了一个太平洋他都能害她被砸到没事挂了看看时间那边现在应该是半夜十一点了”孟苏挂了电话   “小点声小点声,我头晕,你这一喊我更晕,苏苏,你得考虑我是个病人   隐约听见嘈杂的背景孟苏仔细听了听:“你在医院?”   “嗯,是啊,挂水,可怜吧?nurse一紧张还给扎出血了   孟苏忍不住笑了,一个大男人在医院里唱摇篮曲,也亏他想得出来   “好啊,唱吧!”他要是真敢唱她有什么不敢听的   小心躺好了将电话放在耳边听着那头席兖清嗓子,孟苏实在有些忍不住笑   那样的嗓子想当然唱出的歌儿也干巴巴的不动听”   温如听了便笑:“要是尚禹每天都能送我一枝花我也开心死了,可惜他那个人比较不懂情调,总得我自己开口要才会送,算来在一起六年送过花儿的次数不超过十次   “要下雨了孟苏想了想让夏尚禹告诉新新很快   “喂!”   “怎么有气无力的?没钱吃饭了?”席兖的声音愉快得很,像捡着了钱   新新给她讲他去海边捡贝壳了,还看到了树石叔叔从小到大收集的两大罐贝壳,很漂亮,说着还小心翼翼从枕头下面拿了两个盒子出来,打开是两条漂亮的贝壳项链   孟苏一直微笑着听他说,也许树石妈妈是对的,新新在自己身边是有些小心翼翼了”孟苏说道   “阿姨有时间会去美国看你,好吗?”孟苏说道   电话响了,看看是夏尚禹,孟苏犹豫了半天才接   “以后也不是见不到,不要太悲观   “孟小姐,是因为费用的问题吗?”温如问道”温如说道   “没吃饭?”席兖问道”   孟苏瞪他:“我欠你多少钱?医疗费我知道了,花店装修费是多少?”   想起来了,结清医药费后还有剩的,翻出来放他面前:“这是剩余的医药费,其余的我会和装修费一起给你   “跟我没关系,没兴趣听”席兖说道,看看屋子:“沙发借我就行,实在不行地板也凑活   席兖说暂时没有,再次强调让她不要担心正事说完了席兖不怕死一样提起了刚才那个拥抱,他说他的怀抱抱她刚刚好每天早早地便会醒,醒了趁着天还没热起来在客厅坐一会儿然后煮粥煮蛋,天热起来便拉上纱帘开会儿空调靠在沙发上看会书上会网偶尔小然会过来看她顺便挤一个晚上   孟苏不给他开门他便在楼下等着,孟苏买东西回来他便死皮赖脸地跟着挤进门,后来愈发厉害,竟还蹭了几顿晚饭   “如果你肯养我我就辞职,专门在家给你做饭”孟苏说道”席兖忽然单臂揽住她的肩膀:“其实你有点介意是不是?”   孟苏使劲排掉了他的手:“我跟你没有任何关系   孟苏正切着胡萝卜一激动刀子狠狠砍在了菜砧上:“出去!钱我已经还你了,以后不准出现在我面前   孟苏挣脱了:“别跟我嬉皮笑脸,我容忍你是因为你救了我,凡事有度不要太过分,既然两清了,以后我也不想跟你有任何牵扯,你走吧   对面坐着吃饭,孟苏就当对面没人   “看到就完了?没有急救措施吗?你……你真忍心看我失血过多?”席兖仍旧举着那根手指头,血正沿着手指流下,虽不很多看了也碍眼   “你想继续流血就流吧   结果,席兖还真就晃着那根流血的手指头亦步亦趋跟着她,还直说自己晕血,现在头就晕晕的了”   席兖说她不怜香惜玉,就那么忍心把一个太过劳累的人给活生生撵出去了,不过临走他也没忘了说他明天要吃的东西,顺带还让孟苏给他买罐啤酒你值班?”   “没有,在家什么时候举行婚礼?”孟苏很快回了短信   孟苏没接,任它在深夜里发出刺耳的声音   像往常一样孟苏又出门买东西,有点阴天便不那么热了,孟苏在楼下停了一会儿”   “谈恋爱?谁家孩子被你看上了”小然说道   孟苏告诉小然她的腿开始有痛感了,小然从沙发上一跃而起让她赶紧去做康复治疗,孟苏笑笑,康复治疗也得骨头长好才行”   “瞎想什么,我是怕睹物思人,在那儿总会想起新新和树石   孟苏喜欢看万家灯火,她总幻想着灯火之下每一家都在如何生活着   “去医院孟苏瞪他他便瞪回来   不是忽然得了失语症而是没有了空气不能震动发音   舌头!一条灵活的舌头与她的纠缠在一起,感觉有点点的……酥麻!   可是,是席兖!孟苏使劲推他的胸膛他却纹丝不动,只用单臂便将她牢牢地困在轮椅中动弹不得   “你觉得有用啊?”席兖抢过电话挂断:“别逼我用不正当的手段把咱们的关系合法化深呼吸、冷静、无视,就当是个精神混沌或者失常的人   “席兖,我们八字不合,小然说的对,我一碰到你就会倒霉,连噩梦都会更加可怕   受了蛊惑一样,孟苏愣愣地看着他越来越近的脸,温热的气息越来越重地扑到自己脸上”一只手摸上她的脸:“八字合不合的我不管,我想和你在一起就一定要在一起”   “你这女人我到底要怎么说怎么做你才信?”席兖问道   摇摇头,席兖这种花花公子怎么会有深情,一定是演技太好了   想到深情便不自主地想到了夏尚禹,只有那样的人才会专一唯一一辈子吧?   温如的幸运让人羡慕   “谁让你用我厨房?”孟苏坐下   吃过饭席兖撵她收拾厨房,说以后分工就得他做饭她收拾,也不能活儿都他干了,他还要上班养家云云   太阳很大,孟苏不想走太远便到社区超市里逛了逛,抱着大包小包回家的路上就看见席兖的前任女人,此刻她看起来竟像是干旱了的花朵,蔫蔫的没精神,比之上次似乎更见枯槁   孟苏撵了他一个小时他才起身,临走还死皮赖脸的想要一个告别的拥抱   听他这么说孟苏便有些忐忑,不知道店给装成什么样子了   雪蝶看起来似乎丰腴了些,行动也不像前几个月那样活泼,孟苏有些纳闷,点餐的时候雪蝶又有了许多忌口,饮料都不要了,见孟苏疑惑的样子她便略略低了头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肚子里那个不能乱吃东西”孟苏这才恍然大悟,直道恭喜   自然地便会想起新新,虽然打过几次电话也有过几次视频,可感觉却是渐行渐远   吃着饭陈韬打来了电话,看着雪蝶一脸甜蜜地通电话孟苏便低了头专心吃沙拉,土豆泥玉米沙拉是她的最爱,淡淡的黄看着就有食欲,加上带有些奶香的沙拉酱更是回味无穷   开车回家孟苏特意绕到花店那边,却见花店的铁皮卷帘门紧锁着,根本看不见里面的装修,大概钥匙也都换了,她还是向席兖要了钥匙再说吧   回了家一身的汗,冲了凉靠在沙发上睡意慢慢袭来……   电话吵醒了她,还有些睡眼惺忪地接了电话“喂”了一声那头却没了动静,看看屏幕,是席兖,这人搞什么鬼?“喂,干什么?”声音强硬了点儿   保安室的人认识他?认识他的钱还差不多……   等了半天也没动静,大概是“行贿”去了   “晚上想吃什么?”席兖的声音很讨好席兖给她发了条短信让她记得吃东西,孟苏没搭理他,要不是他自己也不用到医院躲清静   据医生说她康复的几率几乎是百分之百的,除非有特别的意外   开了电话信箱已满了,每一条都是席兖发来的,刚开始是问她在哪里为何不回家,接下来便有些暴躁命令她开机接电话,孟苏看到这里就笑,都关机了如何能接电话?再接下来慢慢有些担心了,说晚上很乱让她不要到处乱跑孟苏很羡慕她有个亲人可以等待   过了一周,孟苏去治疗室回来见阿姨不在以为她出去散步了,自己正上着网便听见阿姨爽朗的笑声从走廊传来,似乎马上就到门口了,孟苏微微笑了,有这位阿姨同病房每天都是高兴的原来阿姨误以为Lucas喜欢她,只是好奇Lucas为何不辩解”阿姨苦口婆心”孟苏回头,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自然”孟苏说道:“哦,对了,婚期定了吗?我听小然说是九月”孟苏说道”夏尚禹说道冤孽,冤孽   “没躲为什么电话不开机?为什么短信都不回复一条?为什么不告诉我你来复健?”席某人不知道什么是公共场合的礼貌   “跟你有什么关系”席兖说道   头疼   她不在乎名声,又不能当饭吃的东西   席兖脸都青了   “我也最后告诉你一遍,我这辈子最讨厌的就是你这种流氓、无赖、沙猪,我宁可死也不当你的女人,我能跑这一次就能跑第二次,下次绝不会让你找到   “瞪什么瞪?一股子消毒水味儿我可没心情吻你她可不图他什么,只图个清净而已”席兖仍旧是气死人不偿命的声音”   这就是席兖,用的字眼从来都是“要、不要、许、不许、准、不准”   孟苏撵席兖去客厅他却理直气壮地说怕她跑了,他要亲自守着   “没看法   “你最好祈祷它倒闭不了,否则就得换你养我,我倒是不介意在家吃软饭”席兖哈哈笑”席兖一手开着车一手来捏她被孟苏一把使劲拍开   “我女人心里天天惦记着别的男人和我没关系?”席兖这回倒是准确抓住了她的手狠狠握住:“谁都不行,只能想我   席兖推上了卷帘门孟苏愣了一下,店的风格变了,本来那毫无特色的牌匾换成了矢车菊蓝,上面画着两瓣半片的新绿叶子却正好组成了一个心形   “笨蛋   “这么多矢车菊要是不能快点卖出去会赔掉我很多钱”席兖说道”   席兖摸摸正咕噜噜的肚子:“老祖宗都说民以食为天,怎么吃饭都成了下流了?”嘻嘻哈哈凑近孟苏:“你就是招个服务员小妹也得管顿中午饭不是?何况我卖得这么好”然后打电话订餐,问他吃什么他说你做主   挂了电话席兖一脸严肃认真地盯着她,孟苏不耐烦:“干什么?”   “你怎么知道我去夜店会卖的更好?你是不是知道价格?是不是?”席某人叉着腰”孟苏一本正经地说道   “你这个死没良心的,你怎么能……”席某人拈了兰花指颤颤悠悠放到孟苏面前被一把拍掉   “我可是快有家室的人了,要守身如玉不能随便被谁亲来亲去,蚊子也不行   腰上忽然多了一双手臂孟苏怔了一下:“放开   大概席兖是熟客所以出来进去的店都受到了热烈的欢迎,像席兖是个金乌龟,介绍的款式更是贵中更贵的”席兖很淡定地说道   这个无赖又给她找麻烦   “你不想我买那就不买了,你说了算”席兖说道,笑得有点邪行”   “我跟你又不是情侣,精神不好”温如说道,脸上洋溢着幸福,幸福得有点刺眼”   “回头把钱还我”孟苏毫不客气:“走吧,还有东西要买   “好啊,明天就去   “苏苏,这衣服真难受,我要喘不过气了,你给我人工呼吸   “算了,省着盖凉被了孟苏像昨天一样保持默不作声的状态   “不一样,那感觉,就是你小时候丢的一件心爱的玩具时隔二十年终于找到了一样——算了,跟你说也说不明白,你们这种人了解生理不了解心理   门开了,两个男人看见孟苏在门口都愣了一下,陈小冬面色有些尴尬   “还没到时候呢,你赶我干什么?想偷着干啥坏事?”席兖问道”席兖说道苏苏,你地板是啥牌子的?”席兖问道”   “你这没情调的女人!”   “滚!”   ……   “啊!唔……唔唔……”   半晌过后孟苏恶狠狠地瞪着面前这个男人,想赏他耳光无奈手被他钳制得死死的,看着他那一脸得意真想咬死他   “扔吧扔吧,先把我身上的扒光了扔掉,穿着可真是累赘   客厅茶几上席兖的电话忽然响了起来下了孟苏一跳,人变态设置铃声也吓人居然是119警报,只见席兖神情严肃地从卧室里冲出来去阳台接电话了,这个电话很短一分钟就结束了”席兖没头没脑又冒出一句客厅里席兖的衣裤凌乱地扔在地板上,钱包钥匙包也东一个西一个”   席某人终于睁开眼睛了冲着她咧嘴笑了两只胳膊就抱住了她:“老婆,我没喝酒   “我要睡床,抱老婆”   然后很神奇的席兖松了手翻个身冲着沙发背睡觉去了   到了花店席兖帮她开了店门才走,走之前还一副讨好的口气说今天晚上想回家吃红烧肉,一大碗红烧肉   因为没有康乃馨也没有席兖所以她们很快走了,孟苏对着满目的蓝忽然有些不顺眼   所谓的运动自然又是扶着孟苏走路,从这边走到玻璃门再从另一边花架走回来   页面上“精子银行”四个字都是红色,再打开一个页面“试管婴儿”四个字也都是红色”孟苏挣扎,无奈他的胳膊如同金刚铁骨”   她的手被他反剪到背后想掐他都掐不到,想动口咬,一想起上次的吻痕教训孟苏便只能打消这主意,席兖这人是不会吃亏的”   “明天吃三黄鸡?”   “嗯   “再说   上城这个季节的雨水多,昨天刚下过今天又开始了淅淅沥沥,路上便盛开了一朵朵移动的伞花很是好看算了,看电视好了   孟苏不知道该说点什么,只觉得喉咙被什么堵住了一样,有些微的疼痛感”   孟苏不插言静静听着,手在微微颤抖”孟苏说完不等他说什么忙挂了电话   “遮阳不行吗?”孟苏说道:“你怎么在这儿?”   “不在这儿在哪儿?走吧,去医院   又是两个小时结束,从复健室出来就见席兖拎着西装门口杵着,陈小冬的脸立刻灿烂如花:“我就说跟屁虫席兖不可能不来的   依旧是孟苏开车   “里面那颗是假的,仿真的,别看跳得还劲劲儿的,只要离开那颗真的远了立刻停机,所以让我走也行,把那颗真的还给我”孟苏皱眉   “挖吧!”孟苏说道   “只是因为这两个?你确定吗?”席兖问道,定定地看着她毕竟还要继续生活下去   孟苏关店的时候已经晚上十点了,路上行人却还不少,大概一天之中也就这个时候出来走走还有些凉风开门进屋一室的闷热让人有些喘不过气来   席兖说她小气,为了省下几块电费折腾空调开了关关了开   翻过来看,字还在,歪歪扭扭的:孟苏的席兖   “你……”   “先洗个澡,热死我了”   这人……真无语   “是你倒霉还是他倒霉?你看报纸了吗?”口气恨不得是撕了她的   署名是龙飞凤舞的席兖   看完了孟苏微微抖着手又打开另外几份,内容也是一样的   “心里舒服点了吗?”席兖问   “反正从此以后除非有人为了你杀人坐牢,否则没人有资格和我抢你   “你以为法律是我写的吗?傻瓜女人”   孟苏又摇头,席兖手臂收得更紧了些,一只大手握着她想挣扎的双手,微凉的唇轻轻的亲了一下孟苏的耳垂,麻麻痒痒的感觉如电般传到心口,孟苏抽了一口气,后背有些僵直还没来得及消化掉这感觉,席兖冷不防咬了一下她的耳垂,孟苏觉得半边身子都麻了,温热的气息沿着脖颈到了脸上,一路吹过如鹅毛掠过一般,潮湿而柔软的唇停在了孟苏的眼睛上,看着眯上眼睛的孟苏,席兖笑了,往下啄了啄微红的唇,孟苏倒抽一口气,本能的微张了嘴,顿时,席兖灵巧的舌尖滑进她嘴里,孟苏只觉得脑中“轰”的一下变得空白一片……   席兖的吻不似第一次的恶作剧也不同于第二次的强吻,这一次他的吻很温柔,轻轻地慢慢地等着孟苏来回应他的热情   席兖的手悄悄从孟苏眼前拿开去她身后拉着她的手环住自己的腰身,他的双臂抱住她,怕她消失一般紧紧抱住   “啊!”席兖蓦地睁开眼睛:“那是男人的腰不能使劲捶懂不懂?捶坏了你就该守活寡了   扶墙站在莲蓬下任温热的水冲刷自己的身体,水流过脸有些微微的疼,哦,忘了,今天挨了一个耳光”席兖说道”   席兖恨恨地咬了她脖子一下:“我早晚被你这女人逼得变成一个混蛋”席兖说道   “知我者苏苏也,你不嫁给我都浪费了咱俩的心有灵犀”席兖笑嘻嘻地:“正好天也凉快些了,我们想想去哪里玩吧”席某人自动接话道   ……   第 41 章   席兖这种招蜂的人重新窝在花店没两天又开始有许多年轻美貌的小女子来买花了,于是席某人这黑商就把那些不那么光鲜亮丽的花儿都优先推销出去了从放下铁皮卷帘门便开始游说孟苏和他一起去旅游,说他一直想去一个地方还没去,想找她一起去   孟苏被他时时追在耳边念了两天投降了,实在没领教过男人磨叨起来的可怕阵仗我没有养小白脸的恶趣味   ……   孟苏问去哪里,席兖说你跟我走就行了,难不成我能把自己媳妇拐卖了?把钱给我先,我规划一下   会吗?鬼知道多退少补,但不得超过预算的10%   回家的路上席兖的电话打来了问她到了哪里要不要来接她,应着他的话脑子里却不停地盘旋着小然的那句话,席兖,你的感情是游戏么?   开门就见席兖在等着,一脸邀功的笑   “有蚊子吗?”孟苏问道”   皱眉:“你收拾什么了?”   耳边一阵暖风吹过席兖正嗤嗤地笑:“放心,该带的都带了,连大姨妈来了都有招待的,保证她挑不出理   “总共一万块你还想去哪儿啊?我们这是零买式旅游又不是批发式,价格贵很多的   “反正多了的回去还给我   “快把脖子转过来吧,一会下了飞机人家以为你落枕了”孟苏说道,她要提提神,昨天没睡好再说,真扔飞机上人家也不让啊”   空姐嘴角隐隐有笑,大概是觉得席兖这人太无聊   “我这年轻壮硕的身体正是能吃的时候,不吃饱了肚子会不舒服   服了这种人了   第 42 章   两个小时后现在席某人正靠在病床上挂点滴   “老婆,你看着办,我这一百四十多斤就交你手里了   孟苏真后悔,刚才就应该直接打晕他然后送进手术室现在还能安静些   让一个病人睡地板她还没有那么狠的心   席某人装腔作势去抱被子还一脸痛苦地铺着,好像被虐待得不轻的样子”   “你确定你想睡地上?”孟苏问道柔和的床头灯越过她照着席兖的脸,可惜孟苏看不到席兖脸上的微笑以前他睡地上没感觉太别扭,可如今他们盖着一床被子,他稍稍抬抬胳膊就会碰到她,床小躲都没地方躲不过……”凑过来涎着脸:“看你担心我真高兴   “那你把我当流浪狗捡回去好了,说好了,不能抛弃流浪狗的,否则遭天谴”   席兖反倒用了力:“不放,说啥也不放,你忍心踢就踢,我受得住真是让她长了见识   中午还好好的天下午忽然降了温,穿着短袖冻得都起了鸡皮疙瘩,进了商场自然也要各添件长袖正好江北有座寺庙,据说神准神准的,明天我们就去拜拜,江边还有个古塔公园也挺好看,咱去看看好不?”   “不好,明天就回去冷空气还没消失所以天还是有些凉,坐车过江,天边刚刚冒出头的太阳毫不吝啬的将阳光洒满江面,使得江面上升腾起的水雾也染了淡淡的红,很美,让人舍不得移开视线   望着山门上方的牌匾孟苏想着自己要祈求的一遍又一遍的默念着况且她也没问他的凭什么还要将自己的告诉他   和一群人挤着避雨,席兖在她旁边叹口气:“老婆,下次旅行我们一定得看看黄历这大概就是算命里的八字不合,所以什么事都不会顺当   “当然有好处,我提前造个诺亚方舟,地球上就剩咱俩,你怎么选也就我一个备选的,多好天还没放晴,还有淅淅沥沥的小雨,透过落地窗往外看只有车水马龙和急匆匆走过的人,这样的天到哪里都没意思还是回房间补觉算了   飞机是晚上八点,吃过晚饭席兖照例去洗澡,孟苏便出了门,服务生问她是否要帮忙孟苏说不用,她去买女人用品   眼睛仍旧瞪着不动,动了的是嘴巴:“孟苏,我真想抽你”席兖咬她耳朵又疼又麻:“不是跟你说过不准跑了?还跑,把你能的,跑啊,再跑一个给我看看   孟苏扑腾就坐了起来,十点,她从来没这么晚起过   收拾完了出来席兖上上下下看一遍:“还行,过来先吃个鸡蛋   门开了,那位孟苏见过的男人大咧咧就跨进门了:“哟,还列队欢迎呢?同志们好,可以解散了!”   再一次感叹物以类聚人以群分”席兖说道,这才想起来为两人介绍:“老姚、我老婆”   “久闻芳名   俩男人并没有墨墨叨叨搞超长战线,不过那酒下去的也真快,老姚看着没怎么样,席兖脸红扑扑的有了醉意了,本来她在这儿也没什么插得上话的便说顺便到楼下超市买些酸奶给他们解酒”孟苏说道”   “什么时候了还说没用的,一路顺风   走了也不甚消停,过了几个小时电话打来居然是在直升机上   “出去喝吧,在家喝没气氛   那男人来扶她的胳膊,孟苏心里一惊,不会碰到流氓了?用尽了力气甩开了他的手:“滚开   小然去倒了水来看孟苏喝掉:“没想到你酒量那么差,那种鸡尾酒都能醉   孟苏仍旧每天坚持去复健,陈小冬态度依然很良好,偶尔会说些席兖的事给她听,十几天下来孟苏总结了下,陈小冬给她讲的都是席兖在大学时的风流情事   “知道”小然说道   小然看着孟苏半晌说道:“如果让你受伤,对不起,苏苏”小然说道   看去,简宁却先站起来了,看样子似乎是在告别   小然跑到服务台问了简宁的房间号然后推着孟苏上楼了,顶楼总统套房   想喝酒买醉的人最讨厌的便是明明已经喝了很多脑子却很清醒,拄着脑袋孟苏看着舞台,换了歌手了,自弹自唱着悲伤情歌”   “喜欢刺激和激情的男人们都一样,不分国籍和人种的,呵In sickness and in health,Till death do we part   好不容易折腾进家门一点力气也没有了,很热,地板上应该凉快些……   孟苏很奇怪自己为什么还没有眼泪,明明心里很难受   第 47 章   门锁有轻微的转动声,孟苏定定心神装作没听见,放下水杯翻了大米和血糯米出来煮粥轻手轻脚的换鞋声,然后她听到了一声:“啊?”   “不是明天才回来?”孟苏问道   腰上环着的手臂紧了:“是谁?我砍了他   席兖自然点头:“好,卖掉,专心在家生孩子   “怎么忽然想通了?以前不总是推三阻四?说,你有什么阴谋?”席兖问道”孟苏说道   孟苏拉上洗手间的门不理他,看镜中的自己一副宿醉的憔悴模样,摸摸脸:笑一笑,孟苏,阴霾的日子很快会过去的   席兖送她回花店之后去上班了,孟苏打了就近几家中介的电话,委托出售房子,然后给花店房东打了电话要提前解约,因为退的急,十天之内退掉房东说不好转租因此扣了她一个月的房租”   寓意真好席兖便开始在床上打滚说老天爷对他不公,为啥人家老婆都是一个月他老婆就二十二天,孟苏便用了那条还好用的右腿一脚踢了他下去   席兖送她回去花店又去了公司,中午拎着两个保温饭盒就来了,说是特意让香姐做的,一个是乌鸡汤一个是红糖水,看着孟苏吃完了才走   买她车的人从后视镜奇怪地看了她好几眼年轻人摇摇头不再说话了   福城 城南一处“锦世华庭”新开盘小区正举行大型活动,台上千娇百媚的主持人正字正腔圆抒发着感情、感谢各位领导的光临、欢迎各位贵宾的到来,台下锦世华庭的大老板陪同房产局的各位领导,不时侧头寒暄几句”另一个瓜子脸的小姑娘马上说道   锦世华庭开盘十天,孟苏简直累得要虚脱,快到走路都能睡着的境界了”   “不干什么,看不顺眼想让她走路孟苏推门出来到洗手盆前看镜子,这样的脸很情妇吗?弄弄头发,孟苏迈着沉稳的脚步回到大厅径直走到云西面前,云西歪头看她:“有什么指示啊,孟姐   “明天我替你的班儿,去治治口臭吧   第 48 章   回家,其实也不是家,是租住的房子,来到福城租下来到现在快两年了他进了售楼处环视一圈直接走到孟苏面前表明自己的来意,他想看房,还是高层的28层   “苏苏啊,以后你想来住便来住吧,过两天你和我去趟公证处把这房子划到你名下   孟苏坚辞不受树石妈妈说,她这个年纪了,以后也没那个精力来回坐飞机飞来飞去了,这老宅子空着也是空着,既然孟苏在福城不如就给她好了   其实这老宅子蛮好,进门一个影壁,院中围着墙是花架,这个时侯许多花儿开了,还有藤萝也爬得满满的   第二天中午离开的时候又有很多亲戚来送,后备箱放了满满的土产,树石妈妈笑着都谢了,说以后还会回来的   电梯在二楼停下却见云西和她男友进来,看着牵着孟苏手的新新她楞了一下:“孟姐,这么巧,这是?”   “我婆婆,我儿子”孟苏说道   假期结束回售楼处上班只见大家看她的表情都有些怪怪的孟苏瞧见所有人耳朵都立了起来,偷偷瞄着她,手里的动作却没停下   “两面之缘”孟苏说道这是第三次,又一次感叹缘分的奇妙   日子照常   高大的Tony很喜欢小阁楼里那扇窗户,说晚上可以躺着看“star”wrong?”   说来说去他是因为女伴不能来所以要临时拉她去充数,孟苏摇头,她可不喜欢那种地方,况且和他也没交情好到这个地步其实,帮个忙而已,也不代表什么,陈韬和雪蝶对她这么照顾,帮了陈韬的朋友也算还了些也对,符合大波浪的含义   狼来了就这样他还能一只手紧紧捏住她的,那力度要是改放在脖子上她现在早死俩来回了   五星级宾馆的总统套房,果然席兖爱好这一口   看着伏在自己胸前的那颗黑色脑袋孟苏反倒冷静了,也不挣扎了   “席兖,不年轻了,别孩子气”   时隔一年,孟苏又感受到了头疼的滋味和那种无计可施无理可讲的无奈   “那你打算跟谁结婚?”席兖问道”   “席兖!”孟苏皱眉,这人怎么脸皮还这么厚”席兖说着自己抱了她的被子铺到地板上,躺好了便枕着自己胳膊看孟苏:“去换长袖的衣服,最好裹得脸都别露出来”孟苏推他   “唔……唔嗯……”   不是温柔的吸吮,而是野兽般的啃咬,孟苏疼的皱眉,手指狠狠掐着他的背指甲几乎透过衣服陷入他肉里,席兖大概疼得有些吃紧喉间发出了闷哼声,吻却变得轻柔,像是她的唇是一颗小小的珍贵糖果般小心翼翼不舍得一口吃掉一样   孟苏坐起来:“你能不能别废话,我明天要上班”孟苏压低了声音   “小姑娘人不错   在场的人发出了惊叹声,因为那屏风上画像虽已历经千年但仍旧栩栩如生,不难看出那画上人的风华绝代   夜老先生微微笑了:“是不舍得,但是祖上遗训不得不遵”孟苏说道,偏了头去看那屏风,那画中的女子是在她梦里出现过的,还曾经燃烧到只剩一只眼睛   这一脚被夜老先生看到了,他对着孟苏笑了笑:“不妨的,这本来就与二位都有关,其实夜家保存下来这屏风也是因为祖上的遗训,夜氏家族拼尽全力也要护住这屏风”夜老先生大概很爱听评书,他停住了看两人的表情,席兖不动声色,孟苏表情惊讶,老先生才继续说了下去:“这屏风关系到了一个诅咒,孟小姐,有没有兴趣听我老头子给你讲一段宫廷秘闻?”   孟苏点点头,只是觉得有些可笑,宫廷秘闻,大概又是稗官野史之类的”席兖说道,一反常态居然没一口回绝,不过条件是要一起吃午饭   “明天晚上有个酒会,你陪我去她说这话的时候孟苏不自觉侧头看了看席兖,然后说会考虑一下,改天再给她打电话   正吃着饭有人敲门还伴着叫“小孟”的声音”孟苏说道”   吃完饭收拾完厨房正仔细洗着手围裙带子被扯了扯:“饭也吃完了,我们找个舒适的地方讨论一下你前夫   回家,洗澡换衣服出来就见席兖穿着新睡衣盘腿坐在床上,表情很怨夫   又是一个早上,又是席兖准备的早饭,有那么一瞬间,看着席兖在简陋的灶台边仔细看着粥锅的样子似乎有些感动”   “唉,真固执Xi?”Tony 笑   出了门,本来晴朗的天竟飘起了小雨,Tony说送她,孟苏拒绝了,她想一个人走走静静他们从她身边走过,妻子牵着丈夫的手告诉他小心,一会儿就到家了   “你不让他就不送?要是我……”   “要是你,别人不欢迎你都要强行住进来”   自己翻了冰箱拿了面条和鸡蛋,烧水煮面口气中颇有些酸溜溜的味道”   没有她想象中的席兖猴急的模样,他捏住她下巴仔细看她的脸:“你脸上写着四个明晃晃的大字:我有阴谋   “不要,你惦记着吧!”席兖说道,低了头继续吃面   孟苏觉得这个问题回答起来很丢人所以便不开口,只是两手挪到他胸膛,轻轻地拨一拨那凸起……   既然按动了开关启动程序接下来的一切便是不能控制的了,虽然身体初时很很不适应,可是慢慢的被一种飘飘然的感觉取代,这种感觉在四肢百骸流窜着找不到出口令她全身都在颤抖着   席兖开始扭动身体:“你以为钱可以解决问题吗?哪有那么简单的事,我不管,你得对我负责,要不我就让全世界知道你玩弄我   “你、你、你,你看不起我,我不管,反正以后我赖定你了,天涯海角你也别想甩开我了,你要是不对我负责我就死给你看”席兖继续耍宝,哭腔都扮出来了”席兖说道   “干什么?”   “给你看点东西,终于可以洗清我的冤枉还我清白了”席兖说道”孟苏说道   “那你姐呢?”孟苏问道怎么说她也没觉得自己没有道理   “我后来不是说不要了吗?”席兖口气有点受挫   “谁知道是不是欲擒故纵要我放松警惕,然后施一招美男计,再说,你前几天不是刚买了一副差不多的?说你不要了——有点没有说服力吧?”孟苏说道   回去的路上太阳正大,明晃晃的照得人睁不开眼睛   车拐进窄窄的水泥路,远远的可以看见那白墙黑瓦的村庄了,田地里正绿着   院子仍旧是那位婆婆看着,为她准备了清淡的晚饭便回房歇着了,剩下孟苏一个人站在二楼的大阳台上看星星”孟苏说道   孟苏也笑:“你保佑我不被淹死吧   可是,第二天下午接到的电话却让孟苏改了主意,电话是树石妈妈打来的,她说在国内玩了一圈很累了,新新学校那边请的假还剩没几天了,而且回福城也没什么想见的人所以决定直接从上城飞回美国,如果她方便的话,新新还想见见她   “大半夜的上海边干什么?哪儿的海边,别动,我去找你   “你去干什么?又打算跑?我告诉你孟苏……”   “我来送她们的飞机,要是打算跑根本不会接你电话”孟苏说道   “孩子将来问起来,难道我跟他说他爸爸我是人家的情夫?”电话那头忽然冒出这么一句话”席兖说道”孟苏说道   机场里人流熙熙攘攘,不少人正依依惜别,他们也不例外   “See you,Mum   “我可不是来送你儿子的,我是来逮你的,怕你一时冲动又当一把非人类应该是席兖以前买走的那幅   保全的范围极广,人、事、物等皆在保全范围内,只要出得起价码,一株行道树也可保全,不论受托的是六名主事者之一的谁,都能够将委托物保护得滴水不漏,至期限前,不受任何毁伤   蔚风国际的事业版图遍及全球,但却没有—处正式的联络处,这也许正如传言中所说,蔚风国际由全球最大帮派「蔚门」成立,因而才有如此神秘一面   在阳刚之气极重的保全界里,女性占极小的篇幅,但不可否认的,女生在某些任务上反而占有优势,因此,六名上位者中有两名女性   轻轻上扬的嘴角透露微微笑意,但那笑却不达眼底   「没错   迎风飘扬的淡金色金发,在阳光的映照下,在空中画出一道道美丽的金色光芒」   「安卓·理查森,我不太懂!我什么时候授意你们替我找个『助理保镳』呢?」尼可有礼的询问   这一双天空蓝的眼珠,被媒体记者、歌迷喻为「天空蓝钻石」,有人愿意被这一双漂亮的蓝眼珠深情的望一眼而付出千万钜款,迷人如宝石般的蓝眼珠,是尼可令人无法抗拒的魅力之一   尼可转过身,欲拿起他预先准备好的毛巾擦拭自己,却在甲板的另一边,看到一个白色的纤细身影   「白蔷,你的助理兼保镳   看起来,还是一副弱不禁风的样子」尤其是一个女人」   何豫蔷无谓的耸耸肩,脸上除了漠然还是漠然   「你……你怎么会……」尼可皱眉,这些事情,除了他与BLACKBOYS的团员们外,不会再有人知道了!连经纪人也不知道的事,她怎会……   况且,还知道那个恐吓的人是他不是她……   尼可苦笑,为自己遭受无妄之灾而感到好笑,男歌迷……—个数度打电话给他倾吐爱意的男歌迷   「这样还说有自保能力?一颗小小的弹珠就摆平你了   没有属名、没有落款,但从那短笺上娟秀的字迹和那冷漠的语气来看,一定是那女人写的!   这可恶的女人!   竟让他……尼可难堪地在心底承认,他是被冷醒的   三人不禁在心底自问,全然忘了这个助理的前头得加上「贴身」两字,就算尼可原先的助理——约伯,没有因车祸入院,他也没有整天黏在尼可屁股後面,当个贴身助理兼打杂小弟   「惶恐?!」尼可挑眉,倚著门槛轻蹬足踝,脚上的皮靴在有力的一点一踱下,发出「卡卡卡」如骨头断裂般的声响」举起优雅的步伐,尼可步至沙发前,坐在舒适的小牛皮沙发上,交叠起修长双腿   「有时候人长得太帅也是一种麻烦   「你的助理是女人?」安卓瞪大了眼,一副不敢置信的模样,「怎么会?那保全里怎么会有女人呢?」他一副古怪的模样   「你是……」安卓皱著眉头」可怜的双生姊妹,何豫蔷在心底悲叹,命苦无人知   「尼可,安卓只是对白小姐表达一下感谢,因为她是保护你的人」威尔也站出说话,对何豫蔷的怀疑与不信任在她对安卓那友善的一笑後瓦解   「刚才是我不对,如果有冒犯的地方,还请多多见谅「请别介意我刚才的话,我是因为自尊心受损才说出那种蠢话来」她伸手与之交握」所以显得不专业了   「情绪化?」尼可不敢置信的瞪她,「你这样还情绪化?天……白小姐,那你冷静时不就跟冰块没两样?」   「类似   ……   尼可皱眉,不苟同的蓝眸锁着优雅地端坐在面前冷如冰的何豫蔷」   「我觉得很好   「不应该拖你下水   被她这一堵,尼可顿时说不出话,这一点也不像他   对,就是这一句,唉,你不红的时候,要上个节目、要媒体写你的报道——难!一旦红了,一些奇奇怪怪的新闻会自动上门   稳重的安卓、义气的威尔、精明的霍华,这三人在这十多年来的日子里,一直给他许许多多难忘的回忆」何豫蔷终於自电脑萤幕前抬起头来,接著,印表机列印的声音传来,一张列满行程的表格就这样印了出来   「这真的一点也不有趣」尼可接过纸张边看边皱眉,说的是她的提议   「一点也不   「是」   「哦   或许,在这里可以得到不少线索「白蔷,要跟好,小心被冲散了   尼可一踏出车外立刻引起骚动,女歌迷一窝蜂拥上,让尼可欲移动的脚步困难重重   「我的助理,你太失职了   「哦?」   「我想,你是看到许久末见的歌迷太过兴奋了,才忘了我这新来的助理   「呵呵」碧绿色的眼中泛起水光   又还没怎样,有什么好哭的?何豫蔷很想在这个时候说风凉话,做—些让人恨得牙痒痒的事情   「哈哈,我们才舍下得把梅莉阿姨勒死呢!」   「臭小子,说过多少次了,不准叫阿姨!可恶,总爱让我身价惨跌,我到现在还嫁不出,哼,都是你们四个臭小子害的!」梅莉抱怨著」何豫蔷以极平淡的语调说著   何豫蔷不敢掉以轻心,用字斟酌道:「不,我的个性太过孤傲不驯,不适合踏入演艺圈」   「哪的话,白小姐,你天生丽质、气质出众,美国很少有像你这般出色的东方美女,相信我,你的独特一定会在美国……不,全世界造成轰动……」   「梅莉阿姨,你这是在挖角吗?」尼可苦笑   「同感   「怎么了?上面写什么?」尼可问,对自己鲜血直流的手掌毫不关心很久,没有让她这么生气的人了!   难道那个口口声声说爱尼可的人不知道,他的手是要用来写曲、谱词、敲乐器的吗?怎么可以伤害到创作歌手的右手呢?   尼可依言再看一次,顿时,一股毛骨悚然的冷意自脚底升起,这……   「怎么可能?」他还笑得出来   「我没事「是他对不对?他又寄了什么来?」相处十多年的夥伴,怎会不知道好友的变化呢?虽然尼可在笑,但他的眼神不对,浑身上下都不对」   「信?」   「是的,一封提供一条线索的信」何豫蔷扬起嘴角,冷酷的笑了   「尼可……」看著一脸沉痛的尼可,何豫蔷的心不由自主地纠紧   「或许……这只是个玩笑!」尼可面无表情地道」对方自满的在电话那头发出愉悦的叹息   「呵呵,我可以想见你那美丽的右掌上被划了一记刀口子,鲜红的血珠滴落在白色信封上……尼可,想一想,这是多么凄美的画面啊!」神秘人发出尖细的笑声,让人不禁毛骨悚然」   第四章   「J&V」对尼可受伤一事只字未提,所有工作人员有默契地保守这个秘密,不让尼可收到恐吓信又受伤的事情曝光,造成媒体众相追逐的焦点,让尼可的处境更显危机四伏   「若真的使用变声器,那么,写恐吓信给我、打电话给我的人,就不一定是男人了   转向她,他深深的叹了口气道:「约伯,我的助理」   「约伯?」何豫蔷对这个名字并不感到陌生,在与尼可相处的这些日子里,他不时在她面前提到他与约伯之间的深厚情谊」卸下墨镜,一对光彩夺目如蓝钻的蓝眸戏谑地眨了眨「我就开门见山的说了吧,我大概知道你今天的来意是什么,不过,我希望你注意一下尼可身边的人,越正常的越要注意」   她眸光闪过一抹惊讶   「聪明的女孩,你猜到了   「那又为什么,对方想除掉你呢?而且,这些线索交给警方,或许有不错的进展   「噢?」何豫蔷还是不信任他   何豫蔷那一双幽幽的冷眸仍旧默默地望著他,不发一语   「好吧,我老实说,我与尼可从小一起长大,我们之间的交情比亲兄弟还亲,套一句你们中国人说的话,我们可是手足之亲,怎么可能自相残杀呢?况且,尼可愿意为了我拚命,我又为什么不能为尼可断条腿呢?」   「等一下」敏锐的洞察力和高深莫测的表面工夫,是调查工作最基本的条件之一」他乾笑两声「谁能让我没有防心的靠近呢?而且让我察觉不到对方的气息,我百思不得其解,我们身边到底有什么人这么狠,除了要得到尼可外,还要除掉我这眼中钉   顿时,懊恼的情绪浮上心头,难以解释的浮躁让她坐立难安,一向少有表情的面容浮现淡淡的眉头深锁何豫蔷暗暗心惊,为什么她会有这么奇怪的情绪波动呢?不过是得到了有人欲对尼可不利的消息啊……这怎么回事呢?   「你说什么?」   这突如其来的吼叫让沉思的何豫蔷和约伯吓了一跳   「我了解你,约伯,你一说谎就会开始装傻,我听到了,你说!你的腿是为了我被……是不是?」尼可脸色铁青,与平时遇到事情的冷静大迳相庭」   尼可愕然地看著突然开口的她   「在你生气之余,你不妨想一想,为什么他们要瞒著你做这一些事?还不是他们了解你吗,了解依你的个性,很有可能会找一个没有人的地方独自解决事情,不要人插手,这样的你更危险啊!就因为那个在暗处的人也是他们信赖的人其中一个,所以信赖朋友的你更显得危险   「那你……」   「好好好,有事的话,我会请护士小姐联络你,拜托你,没事别再出现在医院里了,你不想引起骚动吧?小心等一下护士看到你,你就逃不了了!」约伯半带威胁道「快回去吧,等会就有人来巡房了,你自己小心点,噢,对了,有空的话,在何豫蔷的陪同下去一趟醉生梦死,那里可能有一些线索   「等一下!」约伯突然一喊,让走到门边的两人回过头来看他」她语调稍嫌不稳的斥道,头也不回的闪出病房   何豫蔷讶异於这里的隔音设备之好,让人出乎意料之外   有别於方才的疯狂派对,这问小小的内室有著令人放松的音乐、温馨的装潢,这里的人显得悠闲许多,人人手上端著一杯颜色鲜艳的鸡尾酒或烈酒,三两成群地在圆桌旁坐下聊天」   「嗨!尼可,好久不见,还是老样子吗?」调酒师杰森露出白牙,动手替尼可倒酒「这个女孩是你什么人啊尼可?」   「我的助理,暂代约伯的工作,杰森,你别想歪   「你满开心的嘛真是有够烂的酒量,小小一口威士忌就微醺,真是可爱的男孩子——   等一下,她的笑容僵在嘴角,为什么她会觉得尼可可爱呢?一种怪异的感觉充斥何豫蔷心胸,她吃错什么药了?这……这太离谱了!   看著尼可近在咫尺的俊睑,何豫蔷心下禁漏跳一拍……她完了!   「白蔷,你……好美……」尼可捧著她的脸,蓝瞳转为湛蓝深海   何豫蔷静看尼可与闹场的康诺周旋,暗暗对尼可的处事方式打了高分」他朝何豫蔷笑得暧昧   康诺料想不到尼可会有这种举动,一时不察被击中鼻梁,两管鲜血应声而下   「该死的!尼可,你这个杂种,竟然敢动我!」康诺恼羞成怒,暴跳如雷地吼著   「这是你失言的代价」   「见鬼的,就为了一个下贱的东方女人,你揍我!这种女人,随便几个钱就有,只有你这个白痴当宝!」康诺气不过,再度口出不逊   那是……蔷的杰作吗?   「这是给你的小小警告」   「康诺!」要不是拉住他,尼可又要给康诺一拳了   弓时狠拐、握拳一击、单掌一甩,娇小的身躯充满力量,不拖泥带水的狠招让人瞪大眼区区六招,即让六名大汉倒地不起」他孬种的否认   「哦?我可是记得一清二楚呢   「记住我的话,别小看女人存心吊人胃口的抛著手中的小巧弹珠,她微笑著」梅莉严肃地正色道「这一次,媒体呈一面倒姿态,全站在康诺那边,尼可,这个事件对你影响很大「对,我就是鸡婆,我就是烦,怎样?我老了,你嫌我烦了……以前你都不会这样的,尼可,你变了」   尼可朝夥伴抛去求救的眼光,却得来同伴幸灾乐祸的嗤笑   「如果康诺要告你呢?」梅莉仍旧担心   「啊……」俏助理三人不觉惊呼出声,好有气魄的女人哦!   「你?怎么回事?」梅莉察觉到不对劲地问   除了尼可之外,众人皆不可置信的倒抽口气」尼可好笑的咳了咳,掩饰欲爆笑出来的笑意」何豫蔷冷笑「他羞辱我,所以我给了他一点小小的教训   「是你?把……」梅莉吞了吞口水「你有一身好功夫喽?白小姐   「你……」尼可顿时惊醒   「是那个女人对不对?哼,不自量力的臭女人,想找到我?哼!她别想!」   「你放心,我一定会找到你的   「你……你住口!你这个不要睑的东方女人!竟敢偷听我跟尼可讲话!你……你下贱!」神秘人气极了,这个女人用什么方法切入他们的谈话?怎么可能?   「只要再十秒,我就能知道你的位置,只要再十秒钟」何豫蔷自信的道   「你怎么……怎么办到的?」尼可简直叹为观止   他受她所吸引……所以,他才只喝了一小口威士忌,便醺得忘了今夕是何夕,冲动的捧起她的小脸吻了她!   噢,老天,他那天干了什么蠢事?   「你怎么了?」虽然尼可的房间内一片黑暗,但受过训练的何豫蔷在黑暗中的视力仍与平时无异」她啐了口   「哈   尼可敬畏的对她行注目礼   尼可一楞,继而哈哈大笑」尼可没有多大反应,还在自我思考著   尼可欲言又止的望著她,天空蓝般的瞳眸转为湛蓝深海   她认了!她承认自己在不知不觉中爱上了他,他工作时的认真犀利及他对朋友的义气和宽大的度量,她知道就算与他在一起,她也不会是他心目中的第一,朋友,永远在第一位」   何豫蔷闻言一楞,有点不敢相信自己所听见的尼可的意思是……   「我爱你」   她内心涨了满满的快乐,不自觉的柔化了脸上冰冷的线条让心爱的男人以那种炙热的眼光注视著,她感到满满的幸福将她紧紧包围   彷佛包裹著火山的冰,她的冷漠渐渐被尼可融化,化为一摊春水   「好温柔哦,尼可,这首歌……你的笑、你的怒、你的傲气、你的一切,在我心……」威尔陶醉地哼著其中一小段歌词   「快讲啊,今天不说出来就不会放过你   「真的吗、真的吗?我要看!」霍华惊奇的也跑来一探究竟   「看你们哭哭啼啼的样子,该不会你们的另一半跟人跑了吧?」尼可不当两个疯子一回事,迳自发表感想「难为你了,保护自己心爱的人,虽然是一件天经地义的事,不过,一想起自己的情人曝露在危险之下,这种煎熬……我想,比起我们为尼可的担心,你受的压力一定更重   安卓摇头   何豫蔷仍是笑,不发一语,她也希望他们能平顺地一起走下去   ……   「呜呜呜,何豫蔷,你一定要帮我骂圣杰啦,他都骗人……」   何豫蔷看著手机发楞,视讯传来压抑的啜泣小脸   「当然有差别,结婚後你们有性生活」   「等一下!」何豫蔷冷汗直流,天,她在跟雪柔讲什么?「你不会把我的话当真吧?」   「对啊,蔷,还是你聪明」何豫蔷尽可能的安抚方雪柔,要她不要太激动   「朋友   「没错,尼可是我的保护对象」   「哇,你跟薇两个人……真是太劲爆了!」她张口结舌   就算她再能干,也渴望一般女孩平凡的生活「蔷,送一个黑森林蛋糕给你庆祝你找到爱的人,YOYO正好在纽约,我会打电话给她……不过,送到哪里去给你啊?」   蛋糕!何豫蔷眼一亮,太好了,她可是看腻了美国这边不入眼的甜点,只有雪柔做的点心,才能让她的视觉、味觉达到满足   「今天尼可在华厦酒店有记者会,我直接过去拿好了」尼可同样开心应允   「咳咳   「嗯哼「不吃   「加上我孪生妹妹和我,一共四个」   「等一下,你一共有四个好朋友……跟我一样!噢,你有妹妹、一个做蛋糕很好吃的女孩,那另一个呢?下会是男的吧?」尼可危险的眯起眼「天才少女「我有四个哥哥」她努力保持表面上的正经,正襟危坐地端坐在沙发上」   「啊?」她怀疑自己听错了网路上流传著尼可的女助理是一个美丽神秘的东方女孩,而尼可亲自写曲谱词的主打歌「MyLove」更是为那个女孩所作的情歌,而这首动人的情歌更是高居全美排行榜冠军宝座,发行的单曲更是突破世界纪录,单在美国境内的单周销售量就有三百万张,若加上欧洲、亚洲的销售成绩,无疑的,BLACKBOYS这次出击又是独占鳘头   亲爱的尼可   你背弃了我们之间浓烈的羁绊   你背叛了我对你深深的爱恋   那个让你变心的女人   我不会放过   只给你二十四小时的时间   重新面对你自己的真心   你爱的人只有我   否则我不合   结果,在第二天,他收到署名给他的神秘包裹   就在同时,轰地一声,被丢开的包裹在墙角炸开,尼可的专属工作室被毁了大半,幸亏炸弹威力不大,没有造成建筑物基本结构的损伤   突如其来的爆炸声让「J&V」大楼一阵恐慌,谁也没想到拥有全球最受欢迎男歌手的经纪公司会发生这种事   尼可抱著昏过去的何豫蔷跑出「J&V」大楼,忍著心痛焦急地等著救护车   尼可惊恐的眼神和女孩那一身沾满白衣的鲜血,深深的印在所有人脑中   「梅莉,我只是不希望你担心」尼可只是淡淡的道」说罢,医生便要离开「请跟我来」   获得首肯,尼可三步并做两步的快步跟上   这不是加护病房!这个怪怪的东方人带著他绕了好几圈,好不容易才停下来,却带他来到这个不像加护病房的地方!   「要看蔷是吧?她在里面   「谁?」   「你很亲近的人」尼可深吸一口气,已有心理准备」虽然早有心理准备,但尼可仍难接受   「能够拿到变声器、知道你的私人行动电话、了解你的行程、自由进出你的工作室,再加上这些日子以来发生事故时,他们都在你身边!尼可,这五个人是最有嫌疑的凶手   「尼可!」就在何豫蔷正要说些什么安慰尼可时,突兀的电话铃声响起   两人面面相觎,对这通突如其来的电话感到不安   「你……你真是太过份了!」尼可朝电话吼」他脸色一白「梅莉、安卓、威尔、霍华和约伯,他们先後都给了我一个温暖的拥抱……」   何豫蔷敛著眉,对著手上仍有电磁波动的小型窃听器,冷声道:「我白蔷一定会找到你,听清楚了,尼可是我的男人!」   她正式向神秘人宣战」安卓笑咪咪的道「她是我们请来保护尼可的」梅莉赞许的点头   「我没有想到像你这样娇娇弱弱的女孩子会有这么好的身手「那么,你在尼可身边待了这么久,有没有查到线索呢?凶手是谁?」   梅莉这一问,顿时让现场氛围紧张起来   ……   黑影在朦胧的月光拖曳下拉长,在「J&V」大楼内某一层行政区,一抹黑影在无人时刻出现,随意打开一台电脑,连上网路,快速的在键盘上输入网址後,萤幕上立刻出现一个黑色视窗,喇叭传来细微的声音,催促著上线者输入密码」何豫蔷翻了翻白眼」何豫蔷再一次说   「哇咧……哪有这样的!」连姿妍在那头哇啦啦抗议   「蔷,你在哪里?」尼可的呼唤声打断聊得尽兴的两个女人   一连串发生的事件让他感到疲惫不堪,只想好好的放松心情休息一番   但这只是奢望   何豫蔷看著尼可,秀气的眉皱得死紧「不论你是谁,你这次是真的惹毛我了!」十指快速在键盘上游移,盛怒之下的何豫蔷在倾刻间便毁了那个网页,并快速修改程式,在相同的空间架上另一个网页,萤幕上出现一只白色的圆型水晶,晶莹剔透的水晶里面刻了一朵盛开的白色蔷薇,水晶不停的旋转,伴随著警告的字眼,让人见了莫不惊退三步「我一定会保护你   「我不相信我自己」   「你才是我的一切   因珍惜而不敢轻举妄动,他想她、要她,想得心都疼了,但每每总在紧要关头煞车,冲冷水烧灭高涨的欲望「我渴望你,尼可   黑影伸出细长的十指,握著螺丝起子,对著马桶盖上的机械东钻西戳   「呼……尼可……啊……」看著窃听系统,黑影不禁在心底欢呼   人呢?才过了一夜就不见人影,会跑去哪?她会不会……   「尼可,你的身材好我早就知道了,用不著裸奔吧!」约伯戏谑的眼上下扫著半赤裸的尼可「蔷呢?」   约伯一挑眉   尼可第N次叹息   「哦?」梅莉挑眉「蔷去找什么人?」   「那个写恐吓信给我的人   「一大早,我就看到她精神饱满的出门   尼可惊讶的看著她」梅莉真正的感到悲伤   「该死的!闭嘴!」梅莉眼神疯狂的嘶吼著   为什么……为什么她等了二十几年,却什么也没得到,只得来他的愤怒   这段畸恋,是她自己作茧自缚,放不开」梅莉对尼可凄楚一笑,以尚能活动的左手,拿起她掉落地上的掌心雷,对著自己太阳穴扣上扳机   而何豫蔷以惊人的速度出手,一拉、一扯,在梅莉扣上扳机前抢回手枪   这一连串的风风雨雨,让BLACKBOYS没有心情为新专辑做全球宣传活动,更没有办演唱会的心力,而歌迷难得的体贴他们,建议BLACKBOYS度假休息一阵子   「不关你的事   「他是谁?」尼可好奇的问   「哇……亲眼所见……果然不同凡响!」电视上看已经够帅了,没有想到近看更帅!   尼可以僵硬的中文说了句,「谢谢   「尼可,赶快吃啊,这个黑森林是我今天早上特地为你们做的哦!」方雪柔催促他动手   火红的衣著配著火焰般的个性,衬得绝美的脸蛋艳光四射   天!这一定是错觉……她跟他的蔷长得一模一样!   「薇!」方雪柔惊喜地尖叫   「你的任务也完成了?」何豫蔷眼眸带笑,看似无害的问著双生妹妹   将他介绍给亲友,不就是认定了他吗?   「很可爱的男人   「哦?真的吗?那真是太好了!」尼可惊喜的欢呼」何豫蔷朝尼可温柔一笑   他睁开眼,凄清地看我一眼,微微摇头挣开我的手,又继续喃喃念着”我蹲在他面前,轻声问,“你要么?”   天主教盛行自笞,教会不断地将性罪恶感植进人们的头脑,一再强调性将玷污人的灵魂使之不得进入天国若你无法接受我的身份,我可以剃头入佛门做尼姑如果能够就这样融入他怀里,与他成为一体,我会更幸福头枕在他赤裸的肩上,大团的泪水滴下,顺着背滑过刚刚留下的那道红印罗什惊恐万状,每每再想到你,便以念经自惩你连痛都愿意与我共担,有勇气与我共渡风雨,罗什就没有胆承认对你二十年的情么?罗什一味自责破戒,自责无法成为一代宗师大化众生,却忘了你受的苦更甚以为没机会给他,没想到这辈子还能再相见不愿再用自己短短的几个月去经历他的十年,这次,就让我们一起慢慢变老吧   他坐在我身后,看了许久没有出声”   吕光并没有说要连我一起见,可是担心罗什,我还是跟去了我偷眼看罗什,见他面色有些发白,却昂着头一声不吭”   罗什还是沉默,嘴角紧抿,腰杆挺得笔直   看罗什一直不说话,吕光强自咳嗽了几声:“法师这几日就在宫里好好歇息吧,该用的该吃的,吕某绝不亏待法师”又假惺惺地做关切装,“对了,法师现在还缺什么么?”   罗什微微一鞠,双手合十,不卑不亢:“罗什离寺已久,心中挂念谶纬之学亦非佛学,罗什只懂佛家经论,不会卜卦算命,预言吉凶佛教初传入中原时,汉人看待佛教跟本土的道教、玄学差不多这是中国历史上军事力量差距最为悬殊的战争,双方的军事力量对比为:87:18如果没有这场西征,可以想见身为大将的吕光,必定会参加淝水之战,那么起码十六国里,就不会有吕光建立的后凉”他眼光灼灼,握住我的手,“艾晴,你说眼下秦国正是需要战将之季,为何吕光却带着兵马在龟兹长驻不归?”   略一沉思,我便明了:“他想割西域自立天高皇帝远,西域小国力量薄弱,他在这里称霸,没人管得到他”他老婆愤怒地说:“你就是因为这张嘴才落到这个地步,为何还不醒悟呢?”他回答说:“皇后啊,自古哪有不破败的家,不灭亡的国呢?朕崩就崩了,终不改国号!”   可笑么?一百三十年间,十六国只是正式有国号有传承的政权,其实何止十六个国家,林林总总,大大小小,二三十之多光立一个本地王族,怎能长久?”   突然顿悟,是政权与宗教的关系!吕光要长久立足,只用武力镇压,他七万军队,这么大面积的西域,几十个绿洲小国,根本就管不过来而罗什,就是西域神权的代表吕光恐怕不知道,罗什不是石勒石虎时代的天竺僧人佛图澄,不会用鬼神方术屈从当权者活生生的两万性命,就断送在他手上这样的人,永世都不得超生,罗什若助纣为虐,怎能算佛陀子弟?”   五胡十六国时期,坑杀几乎成了每场战争结束后对付降兵的最主要手段因为十六国时期的战争,绝大多数发生在不同民族间“非我族类,其心必异”,坑杀可以让对方大伤元气,也防止了日后可能出现的异族叛乱最惨烈的坑杀在参合陂,北魏活埋了后燕五万降兵我向他展露最美的笑容,无论前路怎样坎坷,只要是你选择的,我一定在你身边水里飘着各色花瓣,带着浓郁的花香,泡在水里,不禁联想起白纯和乌孙公主也在这里共浴,这些亮铠铠的铜镜照过多少旖旎哎哟,不敢再多想了,赶紧洗完不敢跟出去,怕让他更难平静”   无意识地含糊了一声,翻个身,似乎枕到了什么,比榻上的硬枕舒服许多,开心地会周公去了”   我还是躺在那张榻上,他居然没有去睡大床,而是跑到我这里”   他转头,看到我笑,脸上的红潮更是泛滥成灾,垂着眼从牙缝里挤出低不可闻的几个字:“你……还是被你发现了……竟然一夜都是这样,怎么念经都没用……”   我呆住,他说的是……   眼光不由自主飘向他身下,虽然还盖着毯子,但也能看出来他的异样浅灰深潭中平素的无波此刻却翻滚着汹涌浪潮   “罗什六根不净,无法断欲如果没有外因逼迫,我相信他可以一直保持童贞到死可是,正因为他全部心思放在传扬佛法上,年至三十五了,他的心还是那么纯净,二十多年了,一直未变   仔细回想一下,温柔地说:“性并不可怕,也不污秽男人和女人的身体是上天造的,性爱是自然之美,是天下最美好的事物   我捂住他,摇一摇头:“不用说出口的,我早已经知道答案了一只手,已经在我左侧身的搭扣上,却不知如何解开,拉了几次都没成功   终于对付完了搭扣,将腰带一并解开,拉住衣襟,轻轻向左右褪开我不再是独立存在世间的,有个男人,与我一起真实存在牙刷是我自己带的,可惜不能带牙膏,我只能用这里的粗盐刷女生摇头不同意如果都不愿意在对方面前表现常人看不到的最邋遢最糗大的模样,那说明还是爱得不够深切,更谈不上共同生活了   所以,ROUND TWO: 爱情WINS!   这些天的抵死缠绵过后,他并没有太多温存这我也能理解他的睡相果真不好于是,不算太大的榻,我们也只占一个小角落,往往深更半夜我被冻醒,原来他把毯子全卷走了而他,我也能感受到他的欣喜,他不时的惊异,他在尽快接受身边突然多了一个人的改变那便是除了基本的物质生活以外,我们软禁期间大把的空闲时间做什么任何一个古代生活的场景,衣食住行,都可以成为我考察的内容   可是,这个笼子把我们的平常生活打乱了所以错误百出,诘屈聱牙,也影响了佛法教义的宣扬”   “汉文和梵文两种语言体系都很复杂但“维摩诘”是音译,也是他翻译出这个名字的,所以他应该能根据我的发音推断出来’”   我笑着点头也就是说,王维,就是王没有,字摩诘就是又脏又匀称,很匀称的脏,遍布全是脏当我看到钱玄忠《玄奘西游记》里这段话时,笑得肚子都疼了”   “不,你不用说……”长臂一伸,把我搅进怀,“罗什心里有数我们的进度并不快,因为他的汉语虽然可以流利地说,但要形成文字,尤其是一千六百五十年前的古汉语,难度还是很大不过,我们并不需要赶速度我们现在做的,只是练手,希望能为他以后打点基础随着对彼此身体和反应的熟悉程度增加,我们的性爱也更加和谐他不是没有挣扎,这种心理上的矛盾始终伴随着他爱情战胜了,起码暂时战胜了宗教   爱情和理想真的可以并存么?鱼和熊掌可以兼得么?如同一个无法论证的哲学命题,这个矛盾,不管我愿不愿意承认,始终存在在我们软禁期间的封闭环境里暂时可以忘却,但一旦我们走出这个金色牢笼,我们又如何去面对世人呢?苦笑一下,这么看来,这个笼子还是有好处的   宗教都崇尚神灵,神灵高于凡夫俗子宗教拔高到精神层面,就要否定现世中得来的快乐,把肉体的需要提高到精神的阶段,使它升华,才能让人们有所信仰,有所追求天神来责问他,他说他在现世中已经可以享受到一切了,他不愿意放弃这些既得的享受,苦行修道去往天堂他的头枕在我肩上,面颊贴着我的脖子,新长出的胡茬扎得我微疼我更知道这拒绝的后果,吕光将用当众侮辱的方式打压他在民众中的神圣权威   不知等待了多久,当他铁青着脸步履沉重地出现在寝宫门口时,我的心,一直不停地往下坠……   “你依旧拒绝他,对么?”   他抬眼,眼底有着沉沉的疲倦天空下,几只鸟儿飞过,自由而欢畅”他猛然将我搂进怀,胸膛传来的心跳声比任何时候都紊乱所以,以后定要慎言可是对我来说,一千六百五十年比康熙的儿子们久远太多,连史书上短短一千来字的记载,有多少真实性都难以保证,更何况这只字片语的背后会是怎样的过程,我更是一点都无法预测“昨日大哥与吕光争执甚烈但吕光已放弃说服大哥,现下恐有意对他不利无论吕光提何要求,都要劝大哥暂时答应艾晴艾晴,你是21世纪来的,别再管什么历史了,用你所有的力量救你爱的人吧“出去后到弗沙提婆那里,等我得了自由,便来找你”我靠进他的怀,贴近他的心跳宫女进来点灯,罗什叫她们退下只要能逃到宫外,我们就去找弗沙提婆我们可以偷匹马,不行,有马的话逃不出城门我们可以逃到其他国家”   “艾晴,你既有这样的法子,你逃吧”   我心中一凛,刚才讲话时,已经把我的现代身份漏了出来人可以借助工具在天上飞,一根小小的线可以让相隔千里的人互相通话甚至看到对方而战争武器更是残忍,一枚弹药就可以摧毁一个上百万人的城市我来是为了科学研究,验证历史这是穿越表,你肯定见我戴过   “这是我跟父母亲的合照,他们只有我一个孩子他们只怕想破头也猜不出我现在在一千六百五十年前”我指着后面一排排高楼上的某个点,“这里面就是我的家你还告诫我,绝对不可以还俗这些,都是你读了关于罗什的记载,知道的么?”   我点头,我是历史专业的,职业精神迫使我不得不告诉他:“你的传记虽短,甚至很多讹传”怕他误会,赶紧解释,“可是前两次碰到你,确实是偶然我心乱如麻,脑子如同被抽干了,一片空白不是么?”   我再张嘴,仍是说不出任何字句略一摆头,泪水便滴落在月白色的丝绸薄衫上可我不甘,我不甘啊……   “艾晴,这已是命定,你不说,也无法改变一切可我走了,他怎么办?难道真的要眼睁睁看他受尽屈辱么?所以,我要跟佛祖争夺他,我要跟命运搏斗,不管希望有多渺茫……   “艾晴,你走吧,回去父母身边,别再管罗什了……”   “我不……”近乎疯狂地嘶喊,嗓子似乎在这一刻嘶哑了,“要走就一起走,否则,我绝对不走……”   他站起,许久不出声昏黄的灯光拉出长长的身影,孤寂地投在青砖上随着他沉默时间越久,身上越来越冷我不要输,我不认输!可是,我知道我输了罗什更认定你是佛陀派来助我渡劫的“罗什,你后悔与我有了这层最亲密的关系么?你每夜抱我,是因为你以为我是佛陀座下的仙女,所以你心安理得么?现在我告诉了你我是普通女子,你便不再爱我了么?”   “罗什本一心向佛,无欲无求恰巧井上有株大树,一巢蜜蜂,采蜜时一滴滴蜂蜜落下,刚好落入其口等到你真的不需要我了,我自然会走我们这一个月的厮守,就是这样如梦幻泡影,如晨雾和闪电飞速既过半晌,才幽幽地叹气:“艾晴,你怎么还是跟十一年前一样……”   “艾晴姑娘有如此勇气,真真让人佩服,妾身也恳请相公帮助艾晴姑娘”   “不是我不肯而是怎么带?吕光和他的子侄们都见过她,露出踪迹怎么办?”   “妾身听说这次礼佛,王带着嫔妃,所以相公若是带家眷也不会让人奇怪她比你大一岁呢   “她让人想不到的地方多着呢”抬头看向外面沉沉的黑夜,黯然神伤往事如烟,一眨眼,已是十多年不是因为我是仙女,不是因为佛陀派遣,只是因为我是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走进你心中的女人已是九月初了,沙漠绿洲的早晨有丝凉意在软禁期间,只给他世俗衣物,可是现在却让他换上僧袍,只怕吕光是有意为之的了手里紧紧拽着他送给我的艾德莱斯绸,默念着:罗什,坚持下去,坚强地挺下去!   人群中有些骚动,有个熟悉的声音在愤怒地喊”   我伸手拉住弗沙提婆,对白震欠身,压低声音:“妾身省得,有劳大王了”   他气得眉头拧在一处:“艾晴,你怎么忍得下去?你不是爱他么?”   “弗沙提婆,正因为爱他,所以我要忍弗沙提婆黑着脸,掀开帘子往外看不过他对外宣称妻子犯了风寒,我这个样子倒不像装的”   “离开禁军,我便从商,贩运丝绸,赚了不少钱年年亏空倒也罢了,四王子却把责任推到我身上,说是我让鄯善商人抵制买龟兹铜小舅胆小怕事,本无野心,背后全是我在运筹帷幄”   我目瞪口呆地看他“不,弗沙提婆,不关你的事所以,我终究无法改变这一切……   史书上说,吕光对罗什“乃凡人戏之,强妻以龟兹王女”, 这段话我一直自动把它忽略缺省掉   “我没事,只是头有点晕,睡一下就可以昨日让晓宣帮我找最好的药膏,以备可能的需要,没想到这么快就用上了吕光把礼佛当成郊游了,带了那么多歌伎我赶紧向他走去,还没到跟前,就闻到强烈的酒气   “我告诉你,十一年前我把她让给你,是因为你比我爱她更深更久”   “我答应过她,要找个好女人,幸福地活下去你保护不了她,你什么都不能给   “我没事……”   “我没事……”   又是同时回答可是我却忘了,你不是普通男人,离开理想与使命,你便不再是你无论你的记载有多少不实,有一点是肯定的:你所翻译的佛经,优美简雅,历经一千六百五十年,仍然广为传诵命运既然如此安排,我就要顺应它,而不是逆天而行这个男人,如果能少爱他一分,我是否还有那么大勇气不顾一切地跟着他?“可你别再说那些话了,我什么都不怕,就怕听你那么说,真的很难过……”   他伸手抚摸上我的脸,歉疚而痛心所以我有自己的主见,你说什么都无法阻挡我半晌后待到呼吸渐平,才转头面对着我,眼里又流出我不忍目睹的孤寂悲伤:“你抛弃家人离开未来更优越的生活,来此与我相守,我怎不知你做的牺牲?可是,罗什是如此无能……”我张口要说话,却被他打断,“弗沙提婆说的没错,罗什既然无法保护你,只能让你走,让你自己保护自己”   他离开我的肩,仔细凝视,骨节细长的手指滑过我的五官,两行泪顺着脸颊滚下,聚集在透着青色胡茬的削尖下巴:“破了色戒后,欲念便从此无法浇灭可是,这般思想,让罗什不寒而栗   “所以,罗什不会再逃避对你的感情,也不会再找什么可笑的理由本想让你远离这一切困厄,可你仍然来了“好,那我们就一起去面对”   突然传来弗沙提婆的哼哼声,我们都吓了一跳,赶紧分开米儿是她贴身丫鬟,虽说是派来服侍我,难保有别的用意在内他满意地点点头,招呼站在我身边的弗沙提婆过去龟兹新王不辞辛苦,日夜操劳,功劳甚大逼他饮以醇酒,同闭密室”   吕光微微一笑,挑着粗眉斜眼看罗什:“可是,与美女共处一室,一个月内闭门不出,尽享温香软玉之福我气得身子发抖,他还想用我做武器,作为罗什破戒的证据!如果我没有逃走,现在就会被当庭示众,这对罗什打击会有多大!罗什应该敏锐地预感到了这点,所以他坚持让我走,甚至违心地说出那番话我学会了包容与理解,所以,谢谢你   大殿里越来越响亮的喧哗声让吕光极度不快,显然弗沙提婆的这番话起了效果   “吕将军何苦强难罗什?此事万万不可”他浑浊的眼睛躲闪,挣扎着说了出来,“请将军就不要再为难法师了吕光点点头,吕纂招呼一声,立刻与几个人抽身离开   “佛祖!”僧众们皆悲怆地跪地大喊,手向佛像身伸去,掩面捶地,哭声不绝于耳   “吕将军,毁佛会遭果报,恶业将入地狱,望吕将军思量哭泣纷纷止住,僧众们重新盘腿坐好,跟着罗什大声念经,滔滔梵文诵经声一波高过一波,传诵到大殿的每一个角落   “好,你们念,我倒要看看你们能撑到什么时候!”吕光被激怒了,大喝一声,“来人,给我去把那块有佛祖脚印的玉石砸了!”   罗什冷竣着脸,眼里的坚忍不拔之色无可撼动,一字一顿缓慢而清晰地说:“吕将军,佛像毁了可以再塑,玉石砸了可以再找”   “好你个臭和尚!”吕光勃然大怒,“好,你有本事再造寺,那有本事让命复活么?”随手将离他最近的一个僧人拖起,从身后抽出刀,架在那名如筛糠般发抖的僧人脖子上转头对着吕光,带着哭腔喊,“吕将军,千万不可啊!”   吕光看到自己无虞,依旧钳制着那名僧人,转身对罗什,“法师快做决定罢,吕某的耐心只有三下,一,二……”   “等等!”   吕光停了下来,大殿里又肃然无声,紧绷的弦一触即发虽然蒙着面纱,但他一定看得到可恨命运之轮,还是要这样无情地运转,我终究只是你生命中的匆匆过客谢谢你冒险把我带来脸一下子烧红了,低头轻声说,“我愿意但是,吕光之所以要大哥娶妻,是希望向天下宣布大哥破戒还俗,从此失去大法师的身份”弗沙提婆抓起我的手放进他的大掌心,温暖地熨贴着我混乱的心,眼里的诚挚触动了我心底深处的弦艾晴,我只希望你幸福这也是我唯一能为你们做的了而且,阿素耶末帝的确是被吕光选为罗什破戒的对象我无法见到他”他看着我吃东西,沉默了一会,幽幽地说,“艾晴,你不觉得这对你们,反而是件好事么?”   我抬头,看进他敏锐的浅灰色眼珠   “你有没有想过,除非他还俗,可他除了爱你,心里还有佛陀,还俗也非他所愿婚礼会按照吕光的意思在雀离大寺举办,场地便是主殿前的大块广场,而婚房则是罗什在寺里的房间,一个小小的院落我正疑惑地看着,那个女人去掉面纱,原来是晓宣   他放心了,转瞬眉头又拧了拧:“我一直找不到机会跟他讲,所以他还不知道娶的是你弗沙提婆在红色中,英挺地笑着……   离宫跟雀离大寺只有一墙之隔,我坐的马车却不是通过中间的门,而是驶到了苏巴什的大街上   天已经完全黑了,四处灯火通明,张灯结彩,红色的绸布将广场装饰得有些滑稽   吕光和白震夫妇坐在上首,他站在广场中间吕光的脸黑得难看,冷笑挂上嘴角:“是么?反正也是上品罪,吕某就无所谓再多犯点罪了以前在寺里观摩过他的工作,知道他住在这里,却因要避嫌,从不曾来过他的房间我该怎么跟他说新娘是我,要自己掀盖头么?还是,等一等看他的反应?心里没底,只好转头打量靠墙的整面书柜”他靠近我,想拉我的手,被我避开你那么善良,不会为此嗔怪罗什,对么?”   “你……你知道我是谁了?”这样的语气,只有无人在场时他会对我说”   “你,你怎么知道是我?”如果我没记错,他在整个仪式中应该一眼都没看过我”他笑着,眼底蕴着看不到头的幸福,“还记得么?他抢走了我本来要喝的第三碗酒   说完这些,我仍是心底不安,想了想还是问出口:“罗什,你会后悔娶了我么?”   他惊讶地看我:“艾晴,你知道罗什对你的心,二十多年没有变过所以,罗什不再怨恨他”   我顿住,吸一吸鼻子,面对他绽放最自信的笑容:“可是罗什,我想为你改一改这诗:‘世间可得双全法,不负如来不负卿”   我虽然一直受的是唯物主义教育,却还是犹豫着想退缩:“罗什,你……你不怕佛祖怪罪么?”   他温柔地看着我,轻轻摇头:“我们历经那么多艰难才在一起,你不觉得是佛祖之意么?佛祖慈悲,怎忍再见我们受苦?”转头看向佛陀,朗声说,“让佛祖为我们作证,罗什与艾晴,从今日起,便是夫妻,生同衾死同穴,不离不弃”   他将檀香分一半给我,执香过顶,恭敬地叩了三次,将香供在香案上这一刻,我是如此期望佛祖真的在天上看着我们,他会微笑着为我们祝福吧?   等我上完香,他突然想到了什么,低头问我:“那张有你父母的画呢?你说那叫照片为了陪伴罗什,她无法回去尽孝,是小婿之过   门被轻手轻脚关上后,我抓着毯子蒙住头,终于忍不住偷偷笑了,一直笑到觉得气闷,才钻出来可是,只是这样的相拥而眠,已经让我幸福得要晕了再也睡不着,便起床在小院里做早操所以最终结局肯定是痛苦地折磨对方,最后无奈地分手所以,我跟罗什的想法一样如今既然我已回寺,便要尽快回复原来秩序   他有些恍惚,回神看我,眼角带笑:“艾晴,你把我的衣物和用具也带去罢   我正整理东西,自己并没有什么要带,主要是他的真的在过夫妻生活了呢,这样帮他收拾东西,等着他晚上回来,我是个幸福的小妻子一路笑着走,其乐融融   “小吕将军早啊   等我把水端出去倒了,再进屋时,看见他手里捧着一个盒子一张张看着,一遍遍感动   “我……我很沉的……”心咚咚地跳,手臂圈在他颈项上,有些担心,怕他撑不住我的重量在他喊着我的名字进入最极致之时,泪不由自主滚落苏巴什的集市每隔十天一次,附近村庄的农户和王城的商人们都会赶来”深刻检讨,赶紧做乖巧状大多数空闲时间我都在学古代的生活常识前两次穿越,我的目标明确现在的情形,什么都不能辩解众口烁金,要是一句话不慎,让他们有所误解的话,会对罗什产生极坏影响   “让法师破戒的便是这位夫人下面人群立刻停止嗡嗡的议论,手上本来执物要砸我的,也停下动作但罗什心中仍有大愿想,佛法广深,为三千大众指点迷津   下面的群众目瞪口呆着,似乎对我们这般毫不避忌的承认不知所措了”弗沙提婆两手挥动,对着台下用尽力气喊许是他国师的身份起了作用,人群渐渐安静,每个人都眼望着他   “乡亲们,那是佛祖在助法师啊   “还有这女子……”他突然转头,一手指着我,“她不但是我王义女,御封的阿竭耶末帝公主”   “我……”我犹豫着是否要说出我的真实身份,手却被罗什按了一下昏睡个一天一夜,时间到了自然就会醒,不会有任何后遗症”   我点头,想想也真的很险”他脸上似有些不甘,却还是忍着继续说下去,“只盼法师慈悲,救犬子一命”吕光脖子上青筋跳动,沉着脸说,“只是,要如何才能让犬子醒来?”   弗沙提婆目光有深意地看一眼罗什,对吕光微微一鞠:“需我大哥召集僧人为小吕将军念咒祈福,佛陀定能听到”吕光对着罗什做了一个请的手势,“那就请法师辛苦了”脸上的红晕久久不褪,却是肯定的眼神,“与你在一起后,却很想有个孩子如果可以,生个女孩,长得像你若你有孕,这般颠簸如何吃得消?”他伸手把我搂进怀中,亲吻着我的额头,“到了姑臧,一切安定下来就算能怀上,我能顺利生产么?我倒不惧怕古代原始的接生技术,可我,我不能受伤啊生育,算受伤么?   几次想告诉他,却看见他嘴角噙笑憧憬未来,生生地忍住踌躇犹豫,还是无法真正断离与21世纪连接的纽带却见她递给我一把菜心,犹犹豫豫地说:“公主,这是刚摘的   第二天他居然比平常更早回来   看到我们的人,果真露出吃惊的表情路上还碰到不少僧人,走过时虽然诧异地盯着我看,却仍对着罗什合掌敬礼走回去时已经天黑,我和他手里捧着满怀东西各种菜、水果、日常用品,都是群众给的,怎么推辞都没用描完鞋样后,我便安静地坐在他身旁,剪一小块同色的布打补丁“为何不让大婶做?”   我冲他调皮地抬抬眉,不敢告诉他其实是我自己想体验这样“共剪西窗烛”相视一笑的温馨,已经难寻   “还有三天便又要疼了”   愣了一下:“你怎么知道时间?”   “我是你夫婿,自然能记住因为要用二十八天为周期,与我们常用的阳历月天数不一,所以我老是犯迷糊反正觉得快了,便卫生巾随身带再绚烂美丽的爱情,最终都会归于平淡虽然不是先前那个奢华的乌孙公主寝宫,但一应用具不缺,还有服侍的宫女而且比起先前来,我们是自由的历史上,皇帝都不会愿意有号召力的高僧居住在自己控制不严的偏僻山林   罗什长久沉默着   “公主,天寒地冻的,段某请公主喝杯暖酒,如何?”段业指一指街旁的酒楼,用眼神向我打着暗示前燕被符坚所灭,慕容冲十二岁便随着姐姐清河公主入符坚后宫,姐弟俩受尽宠爱天王以为吉祥,专在阿房城内植几十万株梧桐和竹子,做等候凤凰之意吕将军回去也是损兵折将,他必不甘心”站起身向门口走去,稍微停顿一下脚步,“怕是法师一人无法让吕将军下定决心所以,权衡再三,走是上策现在,只要罗什和杜进从旁敲击,他的决定,应该在近期便会定下”看向窗外飘得正紧的鹅毛大雪,眼里流出不舍手指交缠进他的手,倚在他肩上,一起静听外面簌簌的落雪声,这是最后一次看到龟兹美丽的雪景了这一年发生的最大历史事件,便是符坚的死公元439年,北魏灭掉十六国最后一国——北凉,中国北方,在混乱了一百三十五年后,终于统一”   晓宣正在厅堂里一边烤火一边做针线”   他走到火盆边,夹了块炭进去,一边说着:“吕光已经定好三月一日出发”   “还会回来么?”沉默一会,终于问到了这个伤感的话题   思君令人老,岁月忽已晚贴在他肩上,感受他起伏的宽阔胸膛飞扑到脸上的雪迅速融化,混在泪中,冰凉地滑落,如同我的心境   “好好对待晓宣还有孩子们……”我哽咽着,“我会一直想念你……”   “我会的……”他帮我擦去泪水,自己的泪却怎样都忍不住嘴角颤抖,几次张嘴都没有吐出完整的句子这是弗沙提婆在跟我道别时送给我的,他还记得我的生日”唱完了,他搂着我,“想哭就哭吧……”   在他温暖的怀里,我终于遏制不住地哭了……   暂时空章   先把这章空出来,会放上晓宣和弗沙提婆的番外,写他们在长安的相识过程不过,呵呵,还在构思,没有写出来”   小春的文,也是依照这个步子,从相吸相爱,到相有相依不过,我最怕的是虎头蛇尾,所以不会写太长,免得到后来江郎才尽眼见吕光眼里已经蓄着不满,罗什赶紧上前劝说,终于还是让他们哭着回了头蹲下抓起一把泥土包进手帕,递给他”   他接过,珍视地看着,郑重包起,放进怀中谢谢你……   温暖的胸膛贴近我,他搂着我的腰,眼里有些晶光马车带着我们,去那乱世纷争满目苍痍的痛苦大地   大漠孤烟直在现代,我去库车考察时,坐着汽车行驶在314国道上开阔的视野内,满目都是缓缓拉动的磕头机,在夕阳余辉下,令人荡气回肠柯格拉克古城,卓尔库特古城,乌垒城,皆是汉代屯田卫城有水的地方便能长出草来,再远几步的距离,用芦苇防护栏和芦苇方格防沙体系所以虽然旅途艰苦,可是每天能有那么多时间交流,让我们把之前几十年的空缺弥补回来,每天聊不完的话题,倒觉不出路上的苦来我针对见到的沙漠戈壁特殊之处,跟他讲基本的地理物理历史气象学等知识,每每让他惊讶赞叹甚至不解我现在已经对他完全敞开了心扉,除了,我穿越的代价……   走了一个月,才进入焉耆境内十来年后,东晋高僧法显西行取经,途经楼兰,已是“上无飞鸟,下无走兽,遍及望目,唯以死人枯骨为标识耳”问起罗什,他摇头叹气我看着忙碌扎营的众人,突然意识到,这里,将会有一场惨剧发生……   峡谷惨变   在所有人忙碌之时,罗什一直沉默着看天,又蹲到草地里看了一会,担忧地摇头:“黑云压顶,虫蚁匆忙,今夜应会有雨”   他还是坐不住,去吕光帐中劝说,而我则在搭好的帐篷里整理东西过了半小时他回来,沉闷着脸说:“吕光说将士已休,不宜再动可是……犹豫着说:“罗什,不是我不想救,而是我不希望因为我的介入改变历史我去每个营帐里通知所有人今晚不要睡,做好随时出发的准备   我走出最后一个营帐,已经快至午夜,风穿过峡谷呼啸而来,打着卷把我身边的落叶灰尘扬在半空半边身子被淋湿时,突然身旁跑近一个黑影“听话,你不能在雨里淋太久,会生病的马车刚驶一会,我听到一阵杂乱的声音,夹着女人的哭声他们没有正规军人的纪律,现在无人组织,马车和骆驼堵塞着,将出谷的路都封住了今天看到情况紧急,又是在漆黑的深夜,才装上电池放进怀里备用,现在果然有需要了我在雨中充当交通警察的角色,这样指挥了一个小时,乐舞队和工匠队已经撤出逃出山谷后我们就在马车里倚靠着闭了一会儿眼”罗什双手合十,平静地回答   “托法师与公主之福,只有最后未及撤出山谷的部分后军,被洪潦淹没,亡失数千人我已经尽我所能参与,及早通知众人,用现代方法疏散交通,可结果,仍是跟史书中记载一样,“死者数千人””杜进又对我拜了一拜,“昨夜如此无序混乱,若非公主指示得当,驼马塞道,定会耽搁时辰”   瞥眼看他,却见到一脸的无波将我举起发誓的手掰下:“我们去看看有无伤员吧吕光看见罗什总是阴着脸避开,大概觉得丢了面子   车师前部是去长安请求符坚西征的几国之一,而且自愿充当吕光的向导当天晚上还在大殿举行了盛大的欢迎宴会,罗什和我都应邀参加宴会结束回到我们房间,迫不及待地问他,他却只是抿嘴笑笑,一脸神秘感就算我不打算回现代,可是骨子里对历史考古的热爱,却是怎样都抹灭不了   一个背影看上去无懈可击的高挑男人,月牙白短衫,卷曲的褐色披肩发,似有种仙家的飘然之气”   难怪昨晚这么神秘,想必早就盘算好了”   他面色一凝,探向我双眼,那惴惴的模样让我实在憋不住,笑得弯腰:“我要说的就是——你的这身打扮,真的很好看皮色黄亮时拿出,趁热咬上一口,皮脆肉嫩,香而不腻   晚上睡觉时,他照常用手臂当我的枕头,轻轻在我耳边说:“艾晴,今天真的很开心每家每户都有做葡萄干的荫棚   莫贺延碛,在唐之前叫沙河但吕光不会次次都那么走运,所以他慎重地亲自过问食水的补给,实在也是上次九死一生的经历让他发怵玄奘走这段路时异常艰辛,只有一个人一匹老马,顾影唯一白天明明丝毫无风,会突然天昏地暗,飞沙走石,声如厉鬼   而夜晚,绚烂的繁星下还有一种盈盈磷火闪动我第一次见到了“鬼火”,这是千百年来死在这恶劣环境里的人与动物尸骨上散发出来的当天我们便按命令在玉门关城外扎营,这一扎便又是十多天杜进会劝吕光赶紧迎战,趁他们上下心不齐之时攻其不备一天下来,果真传来捷报,杜进获胜可惜,功高震主,终遭吕光嫉妒,没几年后便会丢了性命’”   我们的营帐里挤了四五十个士兵,连坐的地方都没有,只能站着听罗什讲法罗什本来是对受伤之人讲法安慰他们,可是这消息传得飞快,没几天便有士兵不停来央求罗什讲法最后变成了每天晚上到我们的营帐里来听罗什讲半个时辰’”   已经有人抽泣出声,哭喊着:“今日才知母亲如此恩重第三:生子忘忧恩佛祖是慈悲之人,肯定让他们在天堂相伴为人子,为人夫,为人父,皆是上天赋予的重任,怎可不义不孝?”罗什眉头皱起,“你向佛之心虽好,但如只想自己成佛,不必出家,在家修行亦可从今往后,弟子定谨遵师命,守五戒,多布施,日行一善,以求解脱”   受戒后的程雄满心欢喜地离开,这是罗什在军中发展的第一位居士   公元385年的夏天,竟然异常炎热,两个月没有下过一滴雨四郡作为河西走廊上四座最重要的城市延续到了21世纪,连地名都保存了两千多年当时看这部连续剧,爱惨了这首凄凉悲壮的歌西凉存在了二十年,后亡于匈奴人沮渠蒙逊的北凉国九月依旧大热,没有一丝秋天的征兆最早为匈奴所筑,汉、羌、匈奴多民族杂居﹐城内有居民二十多万,在十六国时期,已属大城市大街两侧商铺林立,城中心是鼓楼和钟楼,典型的汉人城市布局所以凉州到了吕光手中时,未曾受到太大破坏,使他能迅速建立起政权我握住他的手,这里,就是我们要居住十七年的地方我以前想当然地用英文的发音方法读“Kumarajiva”,然后翻译成“库玛拉吉法”按照“v”发“b”,“a”发“o”不是“欧”,而是“窝”,就是英语音标里那个左边有个缺口的o的规则, shiva翻作湿婆,jiva翻作耆婆,Kumarajiva翻作鸠摩罗什u发幽音,而不是乌,a发窝音,v发b音倒也不算离谱这篇文,要能上个台阶,不是我一个人的本事,而是所有提意见与建议的读者一起的努力所以大家看起来更轻松些但称凉王要到第四代张俊   张氏宫殿不大,吕光子侄妻妾又多,所以给我们的是最角落一间小屋第五代张重华之后,宗族之中你打我杀,十年间换了四任国主,最后一代王张天锡虽然口才极健,却是荒于酒色,不恤政事”我笑着接过罗什叠得难看无比的衣服,重新叠一遍   “杜某出去迎贼,几日未归   杜进脸上还有些红肿,估计是被张大豫所伤建康太守李隰,祁连都尉严纯、阎袭等,皆统兵相应,现下正往姑臧而来   罗什沉思一会,说道:“杜将军莫要担心吕将军毕竟初来,根基不稳这正是张大豫的智囊王穆定出的战略,可惜张大豫不是能成大事者忍不住说:“杜将军,张大豫只是个世家子弟,不懂兵法”   他突然停下踱步,回头对着我上下打量,眼里精光毕露   “艾晴~”故意拉长的声调,“你又把我的话当耳边风了!”   我吐吐舌,扮个鬼脸,一溜烟逃出了屋子其实我之所以会告诉杜进,一是我信任这个人,更重要的是,我总觉得他在这个时候想到我们,应该也是天意要让我告诉他秃发奚于来不及防御,在逃跑中丢了性命   “程雄此番迎敌,未得一个首级今日全部收缴焚毁,日后,请法师不要再讲经说法纸灰在触及他的手时便散碎,不知所踪他愤怒哀号,下令所有官吏将士穿丧服举哀三月,普通百姓哭泣三日还在城南外为符坚设祭坛,谥符坚为文昭皇帝,祭祀了三天   然后,在一群文武官员苦苦相劝下,他大赦境内,建元太安,自称凉州刺史,护羌校尉,又于不久后称凉州牧,成为实际上割据一方的王我疑惑地抬头,看到有大队人马正朝这里过来赶紧收拾一下,将小板凳扛起打算撤退还没顾得上懊恼,一个蛮横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大胆,敢挡小爷的马!”   抬头,看见那匹撞我的枣红色高头大马上骑着一个魁梧矫健之人   “男成,姑臧果然比卢水好太多终于知道他们是谁了,原来这个撞我的男人便是沮渠蒙逊!   卢水匈奴沮渠部,因为先辈世代在匈奴做左沮渠,后代便以这个官名做了自己的姓氏万望小爷宽宏大量,莫要计较跟我走吧,小爷保证疼你”   真是生气了,这样被吃豆腐,还是第一次!抚着脸,被他粗糙手指滑过的地方有些微的疼弗沙提婆给了很多,我从现代也带了不少金银   看他眉间微拢,跪坐在他身边解释:“比如说,刮大风的话,你可以对吕光说:这风不吉祥,将有叛乱发生”   唉,我就知道他会拒绝   “罗什,如果……如果……”   “什么?”   看着近在咫尺俊雅清隽的男人,眼里流出满满的爱到极点的宠溺,我怎么可以去相信谬误百出的史书而不相信他爱我的心?我拱进他温暖的怀,含糊地说:   “没什么……”   金刀太子   我让馒头店的小二帮我扛着一筐馒头走近城外流民最集中的地方   我拉开嗓子喊:“诸位乡亲,大家来领馒头了”我故意喊出罗什的名号,希望能帮他建立更多的群众基础我一边打量着这个破庙,一边盘算是否把此处做为赈灾的指挥部,突然听到一个细小的孩童哭声从台基背后传来   “为何不吃?”   他看我一眼,仍在咽着口水,却强行忍住:“要带回去给祖母,母亲,还有静姐姐吃不过有些纳闷,他不叫“奶奶“和“娘”,却叫“祖母”、“母亲”小孩的脸上显出慌乱来,钻进供桌地下这从军,九死一生,你若丧身,是要让我们欠你更多么?”   “主母……”听得压抑的抽泣声,这个男人流泪了,“那你答应我,莫要再提卖身一事我笑了,牵起他的手:“慕容超,走,带我去见你母亲和呼延叔叔呼延平带着公孙氏和段氏,还有自己的小女儿逃到羌人部落   可是,根据我在破庙里听到的对话,我能感觉出呼延平冒死相救绝对不只是为报恩,更重要的原因,是他爱上了美丽温柔又有气质的段娉婷但灾民众多,为免拥乱,需要人手帮忙不知这位大哥可否招募十几个力壮一些的男子,这位夫人是否可助妾身分粮”他只用一只手臂便圈住了我,绷紧的肌肉铁钳一般掐得我生疼欲界诸行为缘所生,罗什与妻,便是因缘之果入生死而无所谓,于诸荣辱心无忧喜”   看他愁容满面,郁结于胸他当过小头目,管理工作做的井井有条慕容超现在虽然才三岁,却经历过太多流亡的苦难,脸上神情比弗沙提婆的儿子求思老成许多   粮食是刚开始一天派一次,每人领一个馒头本来这个时代与汉代一样,是席地而坐   正在以专业眼光打量,看到一个儒雅的中年男子跨进屋,眼光敏锐地扫视我,微微作揖:“在下便是李暠,这位夫人便是名满西域的大法师鸠摩罗什之妻么?不知找在下何事?”   他的声音沉稳,衣着考究,唇上留着精心梳理的髭须在下略有薄财,也愿为流亡百姓尽心赈灾对他来说,是政治资本,他是个典型的商人兼政治家,要看成本与回报之比只是……”   我停顿下来,引得他有些好奇,对我抱拳:“李某愿闻夫人高见   “李公子不为妾身一番胡言乱语动怒,这般肚量,难怪李公子早负盛名,只是可惜了……”   我斜眼看看他只是……”   我故意停顿住,慢悠悠喝一口茶吕光父子无道,在这场饥荒中不施与任何援手,迟早会彻底失去民心看来,他又要出征了因为灾荒,客人稀少”   我有些不解,我们不是被吕光安排住在宫里么?为何要送我们房产?   杜进看到我眼里的疑惑,叹了口气:“今日早朝,凉王为此次平叛分拨粮草,粮官禀报尚有部分余粮,法师便要凉王赈灾我上前接过所有收拾的活计现在吕光忙着四处救火,不会再每天紧盯着他,他反而可以做自己想做的事   等我收拾完,他已经完全回神,脸色也平缓了不少呼延平是个有情有义的男人,对我们感激涕零,把家中所有力气活都包了从人种上来说,有汉人,龟兹人,鲜卑人每天有七八万面黄肌瘦的人排队在我们的施粥点外,雪花积在肩头,往往等排到了,早就成了雪人,巍颤颤的手伸出,冻烂的伤疤流着恶脓排队时随时都会有体弱之人倒下,不再有呼吸粥已经变得越来越稀,可是仍然不能让每个人分到一碗这样,我们库房里的粮也在迅速减少而我们自己,也好不到哪里去而我们自己,我都是让公孙氏和段娉婷做好面、馒头、饼子,带到赈灾现场我们一家子自己吃可是,活字印刷还没有发明,纸张又贵,这个时代的书籍比日用品贵上几十倍高粱杆、稻草、麦杆,甚至棉袄里的棉花,都成了救命的粮食往往等罗什得到消息,赶去救时,人已口吐白沫,满脸青紫,面目骇人地死去   灾民中有人开始得浮肿病,一挤便出黄水,走路摇摇晃晃   “馒头得等入了营才发,现在没有就算是最终无法逃过冻死饿死的命运,也起码让他们在死前,抱着对来世的期许满足地闭眼仓库里剩下的那些余粮,得保证整个李氏家族能安然渡过这个寒冬   那天晚上,罗什默默地收拾着   委婉小心地拉过他的手臂,柔声劝:“罗什,放弃吧,我们已经尽力了”他打断我,澄澈灰眸里透出异乎寻常的执着,“我们还可变卖东西,我还可再去找达官显贵捐助”他似乎根本没在意我说了什么,眼光熠熠生辉,整个人被昏黄的灯光剪出异样的光晕   将他的手贴在心上,凝视他清澈如泉的眸子,深吸一口气:“好,这是你选择的”   他抚着我的脸,温软的唇落在脸颊上:“艾晴,你瘦了……”   为我撩开发丝,眼底涌出晶光来这里跟着我,让你一起受苦了……”   我拼命摇头,终于遏制不住,倒在他怀里哭   而我哭,不是因为惧怕即将到来的饥肠辘辘,也不是因为要日日目睹那么多人死亡,而是因为我知道这场饥荒的结局几次三番话到嘴边,却依旧吞了回去何苦要提早让他知道这残忍的几句记载呢?我宁愿自己忍受知道结局的折磨,依着他的心愿,尽我之力支持他目前姑臧城内最大的执政官,被吕光封为世子的吕绍,始终没有露面城门紧闭,几百个士兵在巡逻,门口贴了张告示,太多人挤着,看不清内容可是,谁还有心思管他们呢,自己都不知什么时候饿死啊……”   我心中一凉,肯定是吕光世子吕绍下的命令   “这位施主,难道没有一丝怜悯之心么?”罗什上前抓住正在用鞭子抽打一个老妇人的士兵,悲愤地用凌厉语气责问我叹息着与罗什对望一眼我们唯一能做的,便是想法让吕绍撤了这条命令”   她只顾哭泣,眼望孩子无限留恋,踉踉跄跄地朝前走我踮脚,努力听清她的话:“若我和他爹都死了,求求夫人和法师就收养这个孩子吧……”   城门轰隆一声重新关上,把她的声音生生切断怀里的孩子似乎一下子被惊醒,两眼瞪大,发出细微的啼哭但是,我知道罗什不会连试都没试就放弃罗什来自西域,亦非姑臧本处人,是否为流民呢?”   “这……”那人被呛住,两眼不敢对视罗什,气焰也瘪了下去,“法师自然不是即便暂无户籍,法师自有居所,与那些流亡之人怎能比?”   罗什踏前一步,又紧逼一句:“那么,有居所便不是流民了?”   “应该是吧……”那个小头目开始向后张望,声音弱弱   他对我看一眼,我明白他的意思,走过去将我们的大门敞开   “这……法师……这如何让下官交差?”那人有些不知所措,愣在原地吕光一死,便被吕篆逼得自尽本世子此令,亦是为城中居民着想何不先问问法师凭一己之力能否养活那么多人呢?”   “能吕绍上马,叫上手下,瞪我们一眼,继续前行不知为何,我总觉得他看我的眼光大有深意每个房间挤十几个人打地铺,连厨房到了晚上都得睡人身体稍微强壮些的,便睡在屋外的走廊里春秋才是瘟疫传染的季节,现在是冬日,而且如此严寒,不会传染眉间紧拧我枕着他的手臂想,能睡着便是福气   “不,我不回去!”我大声喊,立马被他捂住嘴但我会坚持按照自己的想法写下去,因为,这篇文是我倾力所写,呕心沥血之作,我不希望流于俗套,不论它是否符合现代人看网络文的标准他到底在那个环境里做过什么,没人知道了以后我会公布史书中这句话到底是怎样的连三年自然灾害,到底饿死多少人,现在都没有具体数字还有,当时的割据情况下,所谓别的地方,都是不服吕光的地方割据势力,或者更大的国家,诸如姚秦等   大年夜的交易   公元386年的春节,是我过得最凄惨的年   大年夜的白天,我在邸店外犹豫再犹豫终于还是咬着牙走了进去,因为到了今天,家中已是粒米也无如此成色纯净做工精良的玉佩和玉簪,只换得五千文,仅够买十斗杂粮   “怎么样?快撑不下去了吧?”   眼前一张年轻方阔的脸,正带着一丝嘲讽打量我   “大过年的,何必受这样的苦呢?本来挺水灵的姑娘,弄得这么又黄又瘦,真叫人看了心疼”   一个猜不透心思的人突然而至的慷慨大方,并不会让我开心“沮渠小将军,应该不是只为了找人陪喝酒,便送给妾身如此贵重的羊肉李暠不是蠢人,到底是如何被你说服?”   他停顿住,哼哼一笑,仔细探究着我的双眼:“艾晴,你可知你一双眼睛,似能洞察人心   吃了有大半盘,才觉出一点饱的滋味来我知道你博涉文史,不知对君王之术有兴趣么?”   他果真抬眉,犀利的眼里渴望一闪而过因此反复研读了把西泽尔视为理想君主的《君主论》,写了一篇论文,还被老板推荐上了专业杂志却是一朝落魄立时被人欺,最终死于逆臣之手”   我没来由打了个寒战   “光是这几句话么?”他把玩着酒杯,双眸对我射来更犀利的光芒,“这还不足以让我以粮交换”   心中一凛,他真够狡猾,逼我抖出更多包袱”   “罗什!”我有点急了,站定不动,“这点羊肉只够一人吃,家里有两百多人,切成肉末也分不上一粒!”   “艾晴,知道你心疼为夫我悲哀地想,我果然是来自21世纪的还有读者说,前面的脱俗,后面的跟一般小说没两样了这么说的读者,看来都是把罗什当成神,而不是人了而不只是写出传记上的几个字我真的很佩服他   君主是怎样炼成的   “一个成功的君主,懂得如何利用民心他会安抚民心,甚而扶植利用宗教,让人民甘于现状每次听到一个新理论都赞口不绝,不时发表自己的见解践踏民心者,终被民所弃蒙逊尊西域僧人昙无谶为国师﹐也学姚兴在姑臧开设译场,译出了《大般涅槃经》等十几部经典佛经而到了蒙逊手上,城中居民发展到二十余万,史书中不再有饥荒的记载他的儿子沮渠牧犍尤好学问,重用了不少汉人大儒史书说自此以后,魏之儒风始振可见,凉州在蒙逊手中,经济文化都比诸吕强多了然而见利忘义,苞祸灭亲,虽能制命一隅,抑亦备诸凶德哲矣”   “见利忘义,苞祸灭亲”,这句话把他定了型一边逃一边向后望,差点撞上我我赶紧上前,放下粮袋扶起他我看一下,早已跑得没影心型小脸皱成一团,惹得我悲戚不已想必掐死那只老鼠已经很费力了,还要被大小孩打”   转头打算背上粮袋,却发现街对面有个中年男人,眼神直愣愣地对着我的袋子咽口水   刚将手伸进怀,突然听得那个男人发出一声惨叫衣领一松,听到另一声痛苦的叫唤正打算对那男人射击,突然看到远处一个高大身影冲这里直奔而来从他的服饰上,我马上认出,是蒙逊!   我赶紧收起麻醉枪手刚松开,马上被另一阵刺痛激得弓起身   “放我下来!”我无力地喊,转头看四周会不会有人看到他的举动   蒙逊面无表情地往前走:“别动,带你回府处理伤口”   看我还是挣扎,他低头冷笑一声:“还是,你想让法师看到你的狼狈模样?”   我立时不动,不敢对视他恶狠的鹰眼,只是仍然坚持:“那你放我下来,我可以自己走   “对了,小将军如何会出现?”我一边给慕容超处理伤口,一边问至于以后怎么办,我现在能想到的托词只有卖玉所得的钱这种柔柔的眼神,以前从未在他眼中看到过”   “超儿,去叫你严叔叔来   清理完毕,我对着蒙逊再次一拜:“小将军相救之恩,妾身无以回报今日你无须再讲课,再讲下去你只怕要饿晕了”   我乐得不讲了,坐下将体力消耗减到最低听得对面传来闷闷的笑”   他的语调轻缓,甚至含丝柔情,却令我更加胆战心惊一旦我吃了任何东西,如有蒙药,那便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   急忙拿出在蒙逊处得的金创药,为他清理干净伤口,再仔细涂药因为身体不好,这次吕光没有带上他去战场我心一虚,含糊地说:“是卖玉所得的钱我本来是打算让罗什去说服李暠的,但是考虑再三还是让艾晴出面了令我悲哀的是,即便罗什真的有这些预言的本领,也没有受到吕氏重视」俄而梁谦、彭晃相继而反,寻皆殄灭纂委大军轻还,复为馨所败,仅以身免看向呼延平,他无奈地对我摇了摇头:“夫人,法师早已起疑……”   我苦笑,早该料到的”   他犀利地看我,劈头又是一个问题:“你教蒙逊什么?”   “教……教史……”   “他早已熟读经史,还需你来教么?”他打断我,语气逼人,“艾晴,你是不是告诉蒙逊他的未来,用以换取粮食?”   “我——”   他又急又恼,眉头紧蹙,声音抬高:“你忘了我说过的么?这些枭雄若知道你能预言未来,会想方设法控制你,利用你,到时你的处境便危险了我只是教他最感兴趣的君王之术   “为达目的,可以偶尔使用恶劣手段段业本就不足为患,蒙逊要上位,第一个要除的,便是自己的兄长男成再睁开眼时,俊眉紧拧,痛心疾首:“艾晴,这般罪孽之书,你怎可教与蒙逊那种人!你跟我说过,他日后会卖兄称王   他心疼地叹息,不忍再责备,眼里流露着不舍,柔声在我耳边低语:“从明日起,别再去了……”   我仍被他捂住嘴,紧盯着他的双眼,缓缓摇一摇头我们现在已经几无财产可卖了……”   猛吸一口气,不顾喷涌的泪水看向他,嘴角颤抖着说出我一直憋在心里的话:“罗什,你可想过,为什么我们每天吃不饱?为什么我要向蒙逊兜售你不认可的君王之术?”   我喘着粗气,嗓子隐隐作痛我的时代,有太多人信奉‘人不为己,天诛地灭’平常时候有,但面临挨饿时,我想的还是我自己”   挥开他欲伸过来的手,后退一步,声音已近乎咆哮:“饿得最难受的日子里,我心里怨过你,为何要收留他们?可是埋怨归埋怨,家中两百多人,难道现在把他们赶出去不成?走出那扇门,他们就是死路一条可是他们不走,难道我们要跟他们一起饿死么?”   凌厉的寒风卷起路边的垃圾,盘旋着扫过我们身边天边好不容易出现的一抹亮色被阴云遮蔽,又回复到憋闷的沉霾是你要收留那么多人,是你要让他们都活下去再不发泄出来,我快撑不下去了晚上他像往常一样抱住我,却依旧沉默着我走出大门,也能感觉出身后那道灼人的哀伤目光,如剑一般片片割着我的心   睡之前为他受伤的手涂药膏已经愈合得差不多了,再坚持涂几天药,应该就没事躺进被子,脸朝墙壁,缩在角落柔软的唇滑过,这才惊觉,原来,哭泣的不止是他得不来粮食,救不了人更没想到这饥荒会蔓延如此之久,连我们也得忍饥挨饿我们不是当权者,被吕氏剥夺了神权的你,与我一样,在灾难面前都只是一介平民你已经做到了你能做的一切:每日乞食,去权贵处说法以得粮将我紧紧揉进胸膛,坚定的声音轻轻响起: “罗什这一整日里已经想明白了”我挑起一块肉,递到他嘴边,撒娇着说,“来,你要是不吃,我也不吃   他拉着我的手出了房间,将我引到后院一间屋子里一间只有顶上开了几个小天窗的密封小屋,左右各放了一盘炭火,一扇不透明的屏风挡住,后面飘出霭霭蒸汽,整间屋子热气腾腾几个小厮提着热水进来,倒好后将门反手关上   他仍是微笑着,将我拉入屏风后,一个超大木桶正飘着氤氲热气   “你也进来吧……”洗完头发,对着已经沾湿半边袍子的他嗫嚅,“不然,水很快会冷……”   幸好水的热气把我的脸红遮掩了,不过我相信,他的脸绝对比我更红”   听话地转身,却擦到了他的异样,我的脸如同被夏日阳光照射过   “不过不能在这里,水冷了你会冻着那是他特有的味道,从他少年时候起,便让我沉醉   气息越来越灼人,眼里火苗愈加旺盛”   我点点头,认真地说:“好,我宁愿胖得走不动路,也不要啥骨感美了”   “一日已经足够了   “我的这串也同样刻了这句:不负如来不负卿与他相比,罗什幸运太多啊依呀依呀拉呢,玛杰阿玛我没有谭晶的功力,高音部分唱不上去只是尽力唱得婉转动人,自己听来都有些得意   唱完后含笑看他,他扶着我的肩半靠在床头,赞叹着:“不相见便不相恋,不相知便不相思罗什对你,便是如此……”   靠着他的肩头,与他十指交缠,回忆六世达赖仓央嘉措的情诗”   他眼光灼灼,定定地凝视我:“罗什已犯太多罪孽,怕是要永坠地狱但若佛祖垂怜,能许我来世,罗什还要与你做夫妻,你可愿意?”   坐正身子,正色看他:“我呀,比你更贪心呢,我要的是生生世世无论轮回多少次,无论在六道中的哪一道,我都要与你在一起冬天,真的要过去了……   哀鸿遍野   农历二月初,阳历三月中旬,封闭了一个多月的城门第一次打开   所以,吕光出征,一为平叛,二为抢粮可是国力大的,如姚氏后秦,打不过打个几十年,等到能真正完成统一的雄才大略之人出现,这些小国家,也就在统一的趋势下逐一冰消瓦解”而他的反应则是:“此乃天命,无法可想看着马上得意非凡的吕氏诸人,悲愤得难以平复心情这里是姑臧城居民最常来捡柴的地方,也是墓地最集中之处”   “怎么啦?为何脸色那么难看?”他扶住我,招呼一声段娉婷,将我交给她,“你在此处歇着,罗什一会儿就回来不要让他们看见……”   “看见什么?”   我瞪着她,拳头握紧,胸中翻涌起一股极不舒服的胃酸   她脸色发白,一把拉住我:“晴姐,我……我们一起走”   她为难地看着我,点一点头,叫上两个孩子,叮嘱我几句,便回去了我深呼吸,告诉自己不要害怕,站起来向罗什的方向走去不敢再看他手上的东西,急忙往前走虚弱地转头,看到同样泪流满面的罗什罗什偏过头,眉目拢起,满是不忍他半闭星眸,虔诚地为这个不知姓名的人祈祷上面山坡的窑洞里也有人陆陆续续走出,缓慢地往这里聚遥望秦川,心肝断绝   回到家发现,两百余人走了一大半,他们都急于离开这个噩梦般的地方剩下的时间里,我哄着哭泣的狗儿,与罗什一起接受他们的拜别”   他举起骨节纤细的双手,将手反覆仔细地查看可我太在意自尊,不屑与吕氏为伍如同那只受困的哀鸾,孤鸣于枯桐之上你现在好歹有二十四名弟子,佛陀在初期可是只有五名弟子从零开始,好,罗什从今日起一切从零开始,不再怨尤,不再自命清高”   他思索一下,说道:“罗什想在那里建石窟寺,以超度那些死于饥荒者早日脱离苦海,转投他世李暠对我们非常尊敬,神情中能看出他始终有丝歉意   凉州的僧人除迁平城外,还有一部分向西迁往敦煌,莫高窟的开凿也深受天梯山石窟的影响所以,天梯山石窟说是中原石窟艺术的鼻祖也不为过   种种记载表明,罗什的筹建工作并没有成功,反而是蒙逊完成了罗什这个愿望他现在好不容易找到一个目标,我不想破坏他的心情   想起蒙逊,不由暗暗吐口气可是,心下知道,他绝对不会就这么轻易算了吕纂篡位不到三年,吕超便将吕纂杀死,扶持自己的亲哥哥吕隆登上王位想起《晋书》里记载的关于罗什预言吕超杀吕纂,不禁失笑吕纂吃了你一子,说‘杀胡奴头’你回答,‘是胡奴杀你头’”   我点头但有驱使,严某定万死不辞这些年,呼延平不才,辗转凉州,流离失所,仅得果腹”   他们的身份我早就告诉了罗什,现在看到他们自己坦诚,很是感动听得呼延平重重叹气:“如今要去大燕,有姚秦和拓拔魏国阻隔心下凄然,本来想让他们好歹在姑臧能有一席安生之地,如今看来,不得不让他们逃亡了   我把钱塞给呼延平,他推辞不过,只好收了   我嘘口气,挎上篮子出门买菜这几天杜进来了一次,罗什跟他讲了筹建石窟寺的构想,杜进也都表示愿意支持正要转身离开,突然看到他从怀中掏出俩件东西,嘴里还啧啧有声:“可惜了,本来还想送你礼物的……”   “你!”看清他手上的东西,我怒目相向,“我当的可是三个月的活契!”   “小爷我想要什么,还怕没手段得到么?”他冷笑一声,又把东西收回去,“只要你能把那部奇书讲完,我便将这两件玉器当酬劳送你,怎么样?”   我咬一咬嘴角,盯着他阴晴不定的鹰眸:“好,明日我照常时间来”   我对着眼前表情认真的学生缓缓讲述《君主论》最后一章《如何把意大利从蛮族手中解放出来》”   原文里其实是说意大利,被我改成了中原看你面黄肌瘦的,女人么,还是得面色红润才好看你若吃了,我反而会放你走你不吃……”   他顿住,犀利的眼神如箭:“证明我蒙逊看对了人何苦跟着一个年长你许多的僧人挨饿受冻,还要忍受背后的指指戳戳?”   他想拉我的手,我赶紧跳开   我叹口气,打算尽量以理服人:“多谢你的错爱我们历经千难才结为夫妇,旁人怎么说我们根本不在意今日你答应便罢了刚将手拢进宽大的袖口,突然被欺身上前的他一把抱起”   他将我的一缕头发缠绕在指间,放在鼻下深吸一口气,开怀地笑了凝视着我,眼神越来越认真,轻柔地说:“最重要的是:你可共患难,生死相依就在马上要吻到我时,他突然一颤,来不及现出惊诧,目光已渐渐涣散,然后颓然倒下   推开他沉重的身体,还没等爬下床便一股酸涩翻江倒海地往喉头涌   郁闷地叹气,朝家里走去,脚步如同灌铅一般沉重”他仰头哈哈大笑,慢慢踱步到我身边,眼里流露出以前不曾有的提防神情这些不是这奇人自创,而是真正的帝王本来就是如此他俯身在我耳边轻语:“艾晴,与你相处越久,越是惊叹,也越是害怕这些努力,岂能毁在你手中?”   他抬起头,语气愈冷,慢慢地一个字一个字说出:“只有夫妻,才是最好的同盟这已是骆驼背上的最后一根草,实在忍不住,不知哪里来的力气,一把推开他,即刻弯腰呕吐起来   “我已经没几个月了……到时,便一了百了”   我不再理睬蒙逊,自己走回家其实不是走,而是飘点上油灯,举到床前:“来,我给你把脉然后发觉自己的手腕上搭着他的手指这次,我没再抗拒,惴惴地看他的表情”   将枕头垫到我背后,温柔地让我倚靠好:“我去端晚饭,你不要动,就在床上吃罢他以为我在骗他么?   罗什笑容满面:“多谢潘医生“夫人身体的确虚弱,需要好好调养夫人兴许只因饥荒中饿得太久,所以出现这些征兆,非是血虚若依潘某之意,既然夫人如此想要保住胎儿,不妨一试”   “法师真是体贴,公主有福啊”杜进朝我挤挤眼,连鬓的虬髯随着笑微微颤动   我有些脸红,欠身笑道:“杜将军莫要取笑了”   我们一边聊着家常,一边走进客厅”   杜进惊诧:“这是为何?”   “拙荆有孕在身法师若有所需,杜某定全力相助”   “罗什,为何要放过这个机会?”杜进走后,我忍不住对他叹气   “唉,这孩子,为何要这般折磨母亲才吃药调理了九个月就再次穿越,怎可能不受丝毫影响?   我不怕自己得病,这是我违逆时空与古人相恋必须要付的代价   “艾晴,你干什么?”   我苦着脸,已经尽量放轻声音,还是被他发现”   “那,你记得先放水,不用太多   他脸一红,用筷子夹起面送到我嘴边:“快趁热吃吧日后,为夫好好习厨艺,为你和孩子做出好吃的油灯下,他全神贯注地凝神,专注的神情让我心尖滑过暖流,熨着周身罗什发愁了,每日逼我吃各种补品杏子成熟时我馋得不得了,平常根本不敢碰的酸,现在却是每天不离嘴只怕那时他心中已有不快他端起漱洗过的水盆,往屋外走,竭力掩饰波动的情绪:“明日开始,便让弟子们将善款送还捐资者吧”   看着他走出去,孤高的身影有些沉重,真的好舍不得   他抬头激动地看着我,刚刚的忧虑一扫而空,眼里满是不置信的喜悦:“真的,是动了!”   他开心地再次贴耳在我肚子上,喃喃细语:“孩儿,为父希望你能少折磨你母亲,平安出世,健康生长他看到我落泪,愣住了”   “没有办法了么?”罗什整个身体颤抖,哽咽着重复,语不成句,“没有办法了么?”   “罗什,不要担心罗什懵住,仔细抚摸着我的肚子,然后猛地抬眼看我   “我去看看晚饭好了没有瘦高的身躯有些佝偻,似乎双肩背负着千斤重担,压得他无法挺直腰背昏黄的光线笼罩在褐红僧衣上,寂寥凄清孩子已足五个月,每天起来,似乎都觉得肚子比昨日更大了一些”   “罗什,你不会是孤身一人你以后会有妻妾,有两个双生子,你在长安会有自己的家庭我不愿意走,是不希望你会……”我哭着停顿住,心如刀割,泣不成声,“忘了我……”   “说什么胡话?”他气恼地打断我,将我下巴抬起,对视他清亮的眸子罗什忽下高座,谓兴曰:‘有二小兒登吾肩,欲鄣须妇人   他将我的手握在胸前,眼眸中蒙着氤氲的光晕:“十年又十年,罗什不是等过来了么?再等十六年,又有何难?”   他含笑着看我:“与未来之人相恋,岂能不付代价?本以为只有地狱中再无时空间隔,可是罗什在世之日,还有机会再见到你,已是佛祖大恩,夫复何求?只是,十六年后,罗什已经五十三岁,垂垂老矣,你莫要嫌弃……”   我捂住他的嘴,恶狠狠地说:“再说这话,便该打了”   我也终于笑了”抚着他凹陷的脸颊,深吸一口气,笑着迎上他如水眼眸,用我最坚定的声音说,“所以,罗什,我回去不光是为了宝宝,更是为了再相见……   离别是为再相见   我又睡了一会,醒来时,眯眼见到床头一个高大的身影   “你怎么……”想问他是怎么进来的,话出口了还是没问下去   他半天不说话,只是看着我   “蒙逊……”心念一动,不想看他的眼,正色问道,“你把法师支开,单独来见我,肯定有话要说不过,这话却不是吕光自己说的”   他的声音带着微微颤抖,我忍着手腕上一波重过一波的力气,努力地笑:“蒙逊,我不恨你稳定一下情绪,看向蒙逊:“我走之后,莫要再为难法师”   “好,我在姑臧一日,便会尽我之力相助法师”又凑得更近了,与我只有半尺之遥,声音放得更低,“还有么?还有什么要对我说的?”   我将头偏开,听出他声音里的期待,反问道:“你希望我说什么?”   他一愣,半晌摇摇头所以,我看着他高大的背影,心里默默说:谢谢你,蒙逊……   罗什帮我穿上防辐衣,带上时间穿越表,背上大包这些东西,我本来以为再也用不上,可现在,却还是需要靠这些与21世纪联系的纽带,救我和宝宝的命对宝宝不好有十六国中已发生和将要发生的历史事件,还有我心情的记叙这几天我做出一张对照表,时间太紧,恐怕没办法做全因为,你的使命要到长安才能完成我已知该如何与上位者相处,如何为理想隐忍手上也要多擦姜片你睡眠太警醒,所以总是睡不好终于自己也说累了,似乎还有很多很多要说,却不知该如何说下去,怔怔地盯着他发呆只有一分钟了,看着秒表滴滴跳动,告诉自己,不许哭,我要笑着离开   近两年了,又再次感受到了腾云驾雾的翻转我被放上担架,一把拉住身边的人,认出是研究员小聂     第六部 长安的辉煌 八十 回家   火车速度已经放缓,马上就要进站了,我站起身整理行李   "那你能背出依次被秦灭掉的六国吗?"旁边一个看似大学生模样的女生问道   "前230年,灭韩前223年,灭楚他看到那么小的孩子捧着《中国大百科全书》,虽然是少儿版,也是厚厚一本我只是自己在紧张罢了   "爸,妈……"声音哽咽了,我心疼地看着父母额上更深的皱纹和花白的头发每次他惹我生气,我只要听到这么可爱调皮的声音,便会一下子心软,再也舍不得骂了"   "你……你什么时候有的孩子?跟谁生的?"爸喘着粗气,抬头搜索我身后   "爸,你别急   "我不是未婚先孕,我已经结婚了"   我微微一笑:"我们回家说吧,要说好久呢眨着晶亮的浅灰大眼,露出可爱的笑窝和一对不甚明显的小虎牙在古代的两年间爸妈只能从季老师那里打听消息,季老师告诉他们我很好,因为工作的保密性,不能跟他们联系   儿童专家针对他的智力发育情况,给他制定的早教,他都能轻松地超额完成小什,还没超过他父亲呢可是,看着小什一天天红润起来的脸色,当妈的心,总算宽慰了何况,小什需要我的抚养   讲到晚上八点,小什终于靠在爸的臂弯中沉沉睡着   小什的睡脸非常可爱,长长的睫毛微微随着呼吸起伏,带点婴儿肥的手和脸肉乎乎的,娇嫩的皮肤似乎能掐出水来有正常的童年,有同龄的玩伴反正退休了在家也没事做我们帮小晴带孩子,让她安心读书工作"妈抽一抽鼻子,用手肘捅爸 八十一 再回研究基地   "艾晴!"教研室的门被推开,爽朗的笑声随着一个瘦小的身躯传入,"不对,要叫你艾教授了"   我谦虚地寒暄,忙着让李所长和小聂坐下,给他们沏茶   李所长吹着茶叶末,仔细打量我:"两年不见,怎么一点都没变?老季第一次带你来研究基地时,你还是个青涩的小姑娘   "我的情况你们知道,我这辈子是不可能再接受别的男人了……"我苦笑一下,摇一摇头"   这些年,父母和季老师劝过我无数次,甚至还帮我安排相亲,都被我拒绝了如果你出了意外,我们怎么跟小什交代?"   我苦笑一下,果然还是这个答案:"我已经调养这么多年了,说不定可以一试"   "还是不行而是跟秦皇汉武唐宗宋祖相比,我们更希望验证的是那些伟人的时代"   "我……"   "我可以的!"门突然被撞开,跌进来一个女孩,手上抱着的一叠作业本哗啦啦全撒在地上   她唧唧喳喳地如同一只小麻雀,不住摇晃小聂的手,估计是吃准了老实的小聂不敢对女孩子说重话:"穿越到古代是不是?没想到真的可以穿越啊,我还以为只有小说里这么写写的呢!给我个机会好不好?我可以去的,我这辈子最大的梦想就是穿越啊,连看小说也是非穿越文不看秦皇汉武唐宗宋祖,你们要我去哪里我就去,只要不再待在这个令人生厌了无生趣无聊透顶的二十一世纪"   我被她喋喋不休吵得有点头痛,看向红着脸的小聂一向不太言语的他,居然也有这么开心的时候作为班导,系里要求我带着皑皑去研究基地如果没有小什,自己都不知道到底是梦是醒隔着玻璃看见那个我熟悉的穿越机,怔怔地直想落泪每天打电话,一听到他脆生生的声音,就鼻子泛酸我跟老李商量,他同意让我父母带着小什来此陪我他对这里还有印象,没两天便当起外公外婆的向导,领着他们参观基地眨眼间,已然是十年了这个专业是那么冷门,得耐得住寂寞和清贫做学问家里要我学英语,学营销,同学们也都各有打算,就怕毕业意味着失业我能理解他们,但作为他们的班导,在上专业课时看到他们书本下压着英文词汇书时,我也难免伤感   "感情上我也一片空白爱情的誓言张嘴就来,却没有真心想去履行屋外的光线已经不足,打开灯,荧白的节能灯光下,皑皑的脸色也染上一些苍白"皑皑站起来,到饮水机旁倒水,又为我添上热水,继续说,"我听说真的能穿越,那种兴奋的心情您可能无法想象作为女生,我很羡慕您得到了至死不渝的爱情,有近乎完美的丈夫,有那么聪明可爱的孩子   "如果是我,就算知道有一个人一直在另一个空间不懈地等我,可短暂的相守要用虚无缥缈的等待,用性命去换,我敢不敢要这样的爱情?   "艾老师,我突然胆怯了"她一下子变得失落,眼神茫然,怔怔地盯着手上的《新唐书》"我抬眉微笑,"我和小聂认识多年,他真的是个难得的好男人他三十岁还没谈恋爱,也是上天安排好的,让他一心等着某个能让他开怀的女孩来到他身边屋外晚霞余光下,小什正跟小聂堆雪人,红黄相间的棉袄在雪地里异常活泼鲜艳我取过皑皑的外套,笑着走出了门《三国演义》也能自己慢慢看,虽然还是有不少字要查电子字典,有不少古文句式要我解释我们得赶紧去,趁晚上没人好办事我正以过来人身份饶有兴趣地看着这两人互相躲闪的眼神,却被皑皑推到一堆机器面前我轻拍她的手,转头对着小聂:"我不懂医学,我只想知道,停药后,我的身体离临界点,最多能撑多长时间?"   "加上你来回所受的辐射,半年一到就必须回来"小聂从愣神中恢复,迅速到电脑里找了一下,打印出一张资料以后科技更发达了,还有机会能治愈……"   我顿住脚步,回头我还有孩子要抚养……"   "小什,对不起,妈妈吵醒你了   "妈妈有件重要的事情要告诉你   我叹气,把他拉住搂进怀,柔声说:"小什听话,妈妈不能带你去我搂住他的小身体,吸一吸鼻子:"小什,明天我们多拍点照片,妈妈会带给爸爸看前方是片山坡,不远处有条小河,河中未结冰之处流淌着小股水流叩开门打听,才知道自己落到距长安一百五十多里的周至县不想多耽搁时间,便在老乡指点下上了官道   我驾着慢悠悠的牛车,心里有些着急根据记载:他在公元四零一年农历十二月二十号被姚兴部将姚硕德接进长安,现在早已经过了一个多月,怎会孤身一人在流民群中?我想转头走人,但又停住脚步问:"这位大师,可知长居姑臧的鸠摩罗什法师现在何处吗?"   他眼里飘过惊诧,转着眼珠拼命想词,一个字一个字地说:"嗯……丘莫若吉波……到长安了   "罗什应该从未说过我过世吧?只是大家讹传罢了关山阻隔十六年,直到现在才来寻他"我迎上他越来越惊诧的目光,微微一鞠,"这些,是法师当年给罗什的信中所提三年前终于在龟兹收到了罗什的信十几年未通音讯,他一人在姑臧传法艰难,我便想来帮他他是罗什挚友,虽同情罗什的遭遇,在这点上,也依旧与其他僧侣持一样态度看向官道,一队人正疾驰而来鼻梁高挺,额头光洁,一双浓眉下目光如炬,透出阴狠,如同一头紧盯着猎物的豹子眼角下垂,满脸戾气"   心中突然一动"   他愣住,依言放开我:"你倒是第一个不哭哭啼啼的女子其次,是他那句送我入宫的话引起了我的思考后至沙勒国做好后要挑一个人给赫连勃勃送饭,其他五名女子都显出极大的恐慌连脸上露出哀戚之色,都会遭来杀身之祸前一天送饭之女,不知怎的得罪了那个男人,被他砍了双手,号叫一夜而死苻坚兵败时,刘卫辰被北魏开国皇帝拓拔圭破国,刘卫辰被杀年少的刘勃勃逃到姚兴手下大将没于干处但从他一不高兴便杀人砍手看出,这个人是我见过的十六国枭雄们中最为可怕的   "大哥,凉州歌伎收集得如何?"坐在他下首的是个比他更年轻的男人,五官跟他有些像   "大哥,我今日也只搜到四个   第二天一早便拔营赶路,一路上走得极快,马车颠簸到中午时分,终于停了下来   我心中明白,这里,正是自周开始,秦、汉、唐等十二朝皇家的鄠县上林苑姚兴时期在此建了皇家林园--逍遥园因为主殿以草荐盖顶,便起名草堂寺日后,罗什便在此设立译场,翻译了经论三百余卷"爽朗的笑声传入他虽是羌人,却受汉化程度颇深此时三十五岁,做了八年皇帝,国力正是最强盛之际此时的姚兴肯定不知,他的国家,今后便是败落在眼前这个他自认为忠心耿耿的人身上"他对着带我们来的中年女子说道,"王嬷嬷,带她们前去乐坊教化歌舞吧   等姚兴走了,王嬷嬷告诉我们,乐坊在长安王宫内,离此四十里地绕过茅房,趁人不注意,撒腿便跑   溜出庭院后,我向路旁遇到的太监打听草堂寺在何处宽大的袖口和裙裾碍手碍脚的,索性拉起,无所谓形象了偷眼看兵士,并无异色,心中落了块大石头   这条青砖路是那样漫长时间在你我身上,为何一直这么不公?   缓步踏上台阶,一级,两级,三级我的视线里,只有最前方高台上褐红的瘦削身影身体沉重得如同灌了铅,再也撑不住,向前跌倒一颗剧烈跳动的心鼓在耳畔,与我的心一起,勃发出强劲的动力汝等无须嗔怪,三日后为师自会回复平常,主持一切事务他回头看枕上摇头的我,轻轻捂住我的嘴,温柔一笑:"不要劝"   泪水涌出,顺着脸颊滑落到披散的长发上我的时代可以直接剖开肚子把孩子取出,免了生育之苦,而且很安全"我哎哟一声拍脑门,"我的包还在刚刚的殿里,不知会不会被人拿走里面有好多我带给你的东西呢细细看我,摇头微叹:"艾晴,看你模样,一点未变,还比之前更美   "罗什,对不起一直到点亮油灯,昏黄摇曳的灯光下,我们继续碎碎叨叨地谈话"   这下真正发怔了既如此,我便使用这些能迎合他们的招数只要姚兴能助我达成毕身所愿,又有何不可呢?"   心中感喟,他还是这样做了以前的他是多么高洁正气,不屑这些掩人耳目的手法他最后的成功,还是因为这些不得已的改变……   "艾晴,你该知道,在姑臧最后一年,凉州经历了比十六年前更惨烈的饥荒瘦高的身子已有些微的佝偻,背影寂寥蒙逊初战不利,便带着万斛粮食在城外以赈灾之名,欲诱降吕隆部众吕隆怕蒙逊以粮食为饵煽动百姓造反,居然坑杀了数千名无辜平民!城内每天都飘着尸臭可仍四下奔走,能多解救数名百姓也好,却惹恼了吕隆这次,罗什连两百人都无法庇护……"   抚摸着他瘦削的背,辛酸难忍:"罗什,对不起,这种艰难时刻我不在你身边否则,你与孩儿若是在此,罗什怎忍你们受这样的苦?"   他略微离开我的身体,颔首一笑:"罗什年少时一心希望建宗创派,成为一代宗师只要能让更多人接受佛法大义,甚至贫苦百姓也能度成佛,便心愿足矣但对于他本人而言,译经是牺牲了他四十年的理想,用中国人能理解的方式让佛教迅速传播要怎样的痛定思痛,才会让他作出这样的取舍?   而他,果真如后世一些佛教史家认为的那样,只是佛教传承中一位成功的教义传播者,一个"才俊明义"的法师吗?   他的弟子,什门四圣之一的竺道生,提倡顿悟,一切众生皆有佛性,是后世禅宗的最早雏形他的生命,还有更重要的事情在等着他这是我走的前一天在雪地上拍的"   我到包里寻出这封信递给罗什但是,妈妈说,你很爱妈妈和小什妈妈身体不好,经常会头晕没有力气,每天要吃药小什以前都会提醒妈妈吃药,监督妈妈不许熬夜   爸爸,你等我长大本想过几天再告诉他的,不料还是被儿子说了出来我何尝愿意只陪伴他半年呢?可是,就连这点时间,也是向老天爷偷来的是啊,有半年呢看我苦着脸喝完药,他又逼着我吃完全部晚餐姑臧谷价踊贵,斗值五浅文,人相食,饿死者十余万口今在秦地,深识者寡出言成章,无所删改,辞喻婉约,莫非玄奥满室光亮中,他一直噙着浅浅的笑,目不转睛地看着我所有汉人弟子中,他跟随罗什时间最长,受益最多狗儿?僧肇便是我当年收养的狗儿?①   "师尊!"僧肇失去镇定,朝罗什颤抖着声音问,"她,她便是您一直惦念的师母?当年在姑臧受我亲母所托,饥荒之中救我一命的师母?"   罗什凝重地点头:"所以别人可不认师母,唯独你不可以"   "师母!"僧肇突然跪地而泣,"狗儿感激师母救命之恩!若非师母,狗儿也与父母一道葬身灾乱之中,更不会拜在师尊门下习法"   我含泪将僧肇扶起,他今年应该十八岁了正是蜡梅花开时节,幽香阵阵,沁人心脾庭院正中的人造小湖边是假山堆砌的亭台水榭,中轴线上是五开间的重檐歇山式主屋,雕梁画栋装饰精美两侧厢房也很典雅华美姚兴哈哈笑着:"不知朕此刻前来,是否打扰了国师法师乃至情之人,这么多年依旧记挂于心,朕实在钦佩"喝口茶,想一想又说,"国师,让朕替你安排吧这是史实,无法避免到时我该怎样办?   罗什摇头:"陛下无须费心我让他们畅谈,自己在僧肇的陪同下熟悉周围环境光线亮堂多了,却依旧不能与现代的电灯相比他戴了眼镜,儒雅得如同大学里的教授步入老年的他,与当年的鸠摩罗炎像一个模子里刻出不禁感喟,遗传的力量真大人上了年纪,便会看不清楚眼角、额头、嘴角都皱起丝丝纹路,颈项上还有圈圈皱纹见我一直看不够,他有丝好笑,伸手想拉我这些行李装到背包里提给皑皑时,她都吓了一跳打开后露出一把锈迹斑斑的剃须刀,是我当年带来的   我鼻子酸酸,掏出手帕擦眼角:"都锈得不成样子了,扔了吧,有这么多新的呢,够你用好几年他穿着羊毛袜,戴着眼镜,拉我入怀,圈住我的腰,埋首在我发际学善方等,兼通三藏,及在冠年,而名振关辅隆军大破,至九月,隆上表归降,方得迎什入关其新文异旧者,义皆圆通,众心惬伏,莫不欣赞 八十七 长安见故人 逍遥园离长安四十多里地我们走了大半日,下午时分进入长安城而 我眼前的长安 ,在现在的西安西北,是沿袭汉代的都城 马车在城内缓缓前行,经过鼓楼,钟楼 到了未央宫,我们的马车在侧宫门口停下,自有人物通报我暗自赞叹一声:好帅的小伙子! 身姿颀长矫健,浑身无一寸赘肉 听到通报之人说出车内鸠摩罗什法师和夫人,他浑身一震,向我们的马车张望,然后抬脚走来未央宫可是中国历史上存在最长的宫殿,刘邦令萧何监造所以,可以想象得出就算是外廷,面积也是极大,够我考察了我急忙上前喝住,士兵虽不知我的身份,但是看到有等级颇高的太监在旁陪同,便停了手” 我猛地抬头自己盯着他我将一直放在袖袋里的一截铅笔拿出:“你可认识此物?” “姑姑!”他大喊一声,扶住我双肩,欣喜若狂,“你是姑姑!” 然而,他退开一步,面露疑惑:“可是,姑姑不是比我母亲年长吗?为何看起来比静姐姐还年轻?而且听说,你,你不是——” “小鬼,不许乌鸦嘴咒姑姑” 我仰头看他,长得那么高又帅气我开心地拉着她的手,脚步开始移动:“走,带姑姑去见你母亲对着照射进来的阳光仔仔细细地看,禁不住问:“晴姐,为何你一点未老?与十六年前相比,反而更漂亮了?” 我笑而不答唯一可以安慰他的,便是让超儿和静儿在他病床前拜堂成亲(1 ) 之后,他们实在过不去了,正好姚秦吞并了后凉,他们便随着逃难的人一起来长安寻条活路 我们絮叨了很久吃完后出了酒家,已是夜幕降临 听出他语气中有丝无奈他不愿再人前承认与静儿的复习关系,我不由猜想,他娶比他大五岁的呼延静,更多是为报恩吧?感情的事我也不好说什么,只能含糊的劝:“静儿是个好姑娘……” “超儿知道一双大手扶住乱跳的我,让我在台阶上坐下现在不比在凉州,罗什的影响力大多了” 我“啊”一声 竺道生,与道融同年,只比罗什小五岁道生是仕族子弟 ,很有辩才,年少思辨能力就已遍传乡野能收这三人为弟子,他的心情很好告诉自己:不要奢求,此刻的相拥,已经够了…… 注释:(1)《晋书十多年前便已破戒,庙堂之上都可公然索妻,收妾室又有何不可?不过是为传法种,大乘佛法亦讲方便权益,此与国师向佛之心无损 “国师!”姚兴的声音已经有些不耐烦了,“朕送出去的东西,从来没有收回来过那好,朕就将这十名女子交与夫人,日后与夫人一起侍奉好国师寻得亲人团聚寻得亲人后,国师以礼相赠,让大家走撞到门槛,踉跄一下,扶着门便呕吐起来 “自然是真” 她突然跪在地上:“初蕊谢过夫人” 她这么急着走,又不肯让人护送,恐怕有什么难言之隐我出去找到郑黄门,让他送她出宫我登记她们亲人的信息,写到最后,只有两名女子一直沉默不语近日见到法师,再见到姑姑,静儿已是满心疑惑只是姑姑看上去如此年轻,静儿一度寻思,是否法师找到一个面貌相像之人 出了宫门,郑黄门告诉我,刚才那名女子只让他送到宫门本来郑黄门看她经常呕吐,身子孱弱,想送她 “姑姑,那名叫初蕊的女子的确很怪初蕊较弱的身子踩到台阶,尖叫着往后倒 “是你!”赫连勃勃走下台阶,双手交叉在胸前,冷冷地打量我,鼻子里哼气,“你倒是这群凉州女子中最有手段的,居然有胆跑到寺里勾引那个老和尚,老和尚现在比朝廷中任何人都受宠,虽然老了点,你攀上他,倒也得了荣华富贵两人身形差不多,年纪也相仿 我走向屋门,跨出门之前,转头轻声说:“我只告诉你一句话:无论发生过什么,孩子是无辜的我一累便容易头晕,都是白血病的缘故我捂住嘴,那是凉州女子燕儿! “法师,夫人也与我们一样,从凉州流亡而来他虽然从没告诉过我,但我相信,即便少,当我不在他身边时,也难保有其他女子对他有意只是,从他对燕儿的态度上看来,他的心志之坚,四十年从未变过罗什既然娶了未来之人,自然要遵未来之法明日我便请人帮忙寻找,送他们与自己的亲人团聚进屋就看到他在厨房门口劈柴,满脸的汗水 “你母亲和静儿呢?”张望一下,只见他一人在家 见我一直对他发怔,他白皙的脸慢慢浮出红晕,仰头望我,眼波流动,气息似乎有些不稳,突然觉出与他姿势有些暧昧,他已经不再是当年那个四岁小鬼了,急忙拉开距离,让他披上衣服叔叔无子,超儿已是他最亲之人” “青州在山东,离长安几千里之遥,何况中间还夹着拓跋氏的魏国和南边的晋国,一路必定凶险日后,如果她带着孩子难嫁人,孩子可以留给我们抚养泪光中,飘然脱尘的清癯身姿向我伸出手,月牙白短衫,卷曲的褐色披肩发,一如当年车师城中浅笑着说要陪妻耍玩的一介俗客人未变,心未老,只是岁月如白驹过隙罗什又是禁不住在想,你老了会是什么模样?” 我从他怀里出来,退开一段距离佝偻起身子,假装手中撑着拐杖,一拐一拐腿脚不灵便地向他走来我老了,就会变得难看,你会不喜欢的……” “你能爱罗什年老的模样,罗什怎会不喜欢你年老的样子?”他摩挲着我的颈项,热泪滴上我的脖子,“你即便老了,也会是个睿敏智慧的老妇人,恬淡宁静,光彩照人似乎生出了一对自由的翅膀,如蓝天上飞翔的翩鸿,畅快淋漓地欢唱着生命之歌罗什不能喝酒,整盅黄桂稠酒便我一个人喝了在卖日用品的西市,我老是经不住被那些精巧的手工艺品吸引,职业病又犯,喜欢的不得了,不停地买 走回头到他身边,他手上正拿着一个竹蜻蜓,眼神有些发怔空竹,我自己也玩了一下接下来的锁很快解开了但愿,这世间有情人终成眷属”那个被扭住胳膊的年轻僧人不满地大声辩解” 他凝重地看着我,再看着依旧嚷嚷自己无罪的两个僧人,点点头,步履沉重地与我一起回到宫中的居所幸好来的时候是冬天,现在天气也不热,所以一直能保持针的形状” 我拉着他的手到床边坐下,温柔地说:“罗什,明日姚兴应该会来问你如何处置这两名僧人,你需要做这场戏 烛光下罗什带着老花眼镜,坐在几案前冥思苦想我笑着翻开第一张稿纸,细细品读,一张接一张看下去,眉头却是越来越紧” 我点头,我看过的佛教资料里说过,在公元二三世纪,印度的龙树,提婆师兄弟俩人,根据《般若》思想,撰述了《中论》《十二门论》和《百论》,通称为《三论》,创立了佛教史上第一个大乘教派—空宗 为了能一睹罗什译经的盛况,我不到四点便起来换装,可是罗什看到了我扮的小厮,好笑地叫我换回女装,并大方地告诉我,所有人都知道我是他的妻,无需这样遮遮掩掩其实我也明白,女人就是女人,怎么扮男人也不会像罗什站起,先对着所有弟子合掌鞠躬:“今日罗什之妻来此观译经盛况,诸位无须惊扰他略一点头,便开始带领所有人做早课他们盘腿团坐在下首,放眼望去,一片褐黄 他这几天翻译的是《正法华经》大殿里弥漫着缕缕青烟,佛陀慈悲的面容下,每个人都那么严肃认真,庄严神圣” 他下榻,在弟子们面前缓步走,环顾一下,用清晰的声音慢慢说道:“天竺习俗,甚重音韵语体如何求得文字更顺畅,义理更圆通,乃是我等已经之责任啊我的丈夫,一直那么谦虚好学,诲人不倦,毫无大师架子慧皎说他:“笃行仁厚,泛爱为心林荫道旁是参天松柏,翠竹轻拂还没走到跟前,看到前方亭子里有两个人,男子身材长矫健,青色儒装衬得文雅有致,女子娇小玲珑,桃红轻衫婀娜多姿我扯了扯嘴角,转身往回走是啊,慕容超可不会认为这是对妻子的背叛加上又是看着他们小时候的患难相处,这些天下来,我看出呼延静对他爱的有多深若是纳了燕儿,再加上母亲与静姐姐,一路除了超儿都是妇人,兵荒马乱的,超儿如何顾得过来?” 我张嘴,忍不住又打了一下自己的脑门,我怎么还是满脑子情爱为天?居然忘了眼前之人可是慕容超!他满腹的心思,绝对不是爱情,而是权位! 他一直在观察我的表情,眼里似乎蕴着深意这些天超儿每日与姑姑相处,听姑姑谈古论今,指点江山,心下着实敬佩,有如此识见的女子,天下难寻淡淡地说:“超儿,你起来姑姑只是女流,没什么本事,无法为你出谋划策而我,对他始终硬不起心肠半路上慕容超的水囊失手洒了,我只好把自己的水分了一半给他,今天天太热,他喝完了所有的谁还叫渴,我只好把自己的也给他 一股清泉从山间流出,积成一潭碧水 洗完脸,注意到一旁的慕容超脱了外衫,光着膀子在洗脸倒三角的背影线条流畅,白皙的肌肤泛着健康的青春亮泽我笑骂了几句,也将鞋袜脱了,坐在岸边,把脚放入水中” 不及反应过来,已经被他拉着往水中央走,脚底的石头很滑,我尖叫着叫他慢点,他却不听,心里升腾出一股异样感觉,他,似乎是有意在这么做温热的气息喷在脸上,丝丝荡漾开,连空气也充满了撩人的情动这些日子与姑姑相处,超儿愈加深陷情网无法自拔 “姑姑……”他一只手放上我的肩,声音里已充满情动的微颤超儿相信姑姑,即便路途遥远,姑姑也能找到办法全身而退否则休想得我一分好处慕容超,慕容超,你为了王位连结发妻子都可以不要!难怪你可以在跟慕容德派来的试着秘密接洽后,将母亲妻子抛在长安,只身一人潜逃你为了王位,还有什么做不出来的? “啪!” “慕容超,你配不上我,更配不上一心一意对你的静儿!” 我的手在颤抖我甩开他的手,掉头往山下跑,他没有追来 九十二 慕容家最后的枭雄 敲门声响起,门外飘进一声唤:“晴姐,是我,娉婷烦躁地问:“娉婷,如果他得到王位的结果,便是没几年便身首异处,你还要我帮他吗?” 她呆住,低头沉默半响” 我猛地看向她嘴角一丝凄绝的笑,却神色斐然 “娉婷,你容我考虑一下我再想,是因为我来了,所以历史才是我后世看到的那样吗?如果我没来,那历史会怎样书写?” “可是你还是来了他的性子,真的被残酷的现实磨圆了很多 靠上他的肩,闭眼休息让国师夫人与超儿相谈必定会有人想借着你升官,消息不日便会传到姚兴耳中” “这……”他垂下头咬嘴唇,“的确无人会信,那改怎么办呢?” “鸠摩罗什法师”我放下茶杯,看着他摇头,他还真是没有政治头脑 他小心地看我:“要不,超儿吃掉吧几案上的菜还有些汤汁,他悉数倒入碗里,大口大口吃了起来不过姚兴并不相信他的一面之词,对他的身世仍有怀疑慕容超在路上与死对头赫连勃勃相遇,双方言语不和动起了手,慕容超被打成重伤,变成痴呆姚兴耐着性子又见了慕容超一次,却被慕容超的痴呆相惹得心烦,说了句:“谚语有云‘妍皮不裹痴骨’,这慕容超皮相漂亮,内力却是烂掉的稻草,这谚语却是妄语因为知道自己无法再生育,对初蕊的孩子我很期待可惜我在这里只有一个月了…… 罗什告诉我,姚兴听说龟兹每年七月初会举办盛大的苏幕遮,很是向往眼睛又红又肿,布满血丝:“姑姑,求你劝劝超儿,他只听得进你的话……” 她哽咽着欲言又止你们一家与我,已是路人” 我准备出门,呼延静急了,拦住我放声大哭:“姑姑将静儿从宫中就出来以后,他……就从来没碰过我……” 我一怔,旋即摇头:“这个我帮不了你……” 呼延静的声音嘶哑,瞪着我,费力喊出:“姑姑,他是喜欢上了你才这样的……” 我苦涩地看向这个为爱所苦的女子,平静地说:“静儿,在他心中,王位才是最重要的我叫人赶紧去叫接生婆,再让人准备好沸水煮过的干净巾子,细线,剪刀和小刀,还有烧开的水和高度白酒来不及多想,我俯下身子,用嘴开始吸取孩子口中的羊水以及一些黏液,小心地做人工呼吸听到耳边有人呼唤:“夫人!”无法发出声音,我的声音,我的身体是如此沉重,重的无力再支撑…… 醒来时看到罗什焦虑的脸,握住我的手,双眼血丝密布看见我醒来,惊喜万分,忙着让我吃药罗什拦住我,说我不懂医,去了也无济于事 初蕊的两眼闪出异样的光芒,身体不知从何处得来一股力气,居然半坐起身那日,他便起了杀我之心,却被夫人救了……” “我在法师和夫人庇护下平安待产,本想生下孩子后便逃离长安日后,不要让他们知道有这么狠心的父亲罗什拥着我的肩,让我回房休息,他会安排一切” 罗什亲吻我的额头,点头轻声道:“好不过得等过了苏幕遮络秀时不时抱着两个小儿到我床前让我逗弄日后她要是看哪个男人,对法师说一声,法师定会助她我笑了,这女孩真的很率真可爱 我静养了十几天后,便在苏幕遮前一日跟着罗什去长安虽然七八年后姚兴疲于奔命地被赫连勃勃牵着鼻子走,国力渐衰” 车夫掏出几个铜钱递过去,他却不接,依旧嚷嚷:“要车里的娘子给,俺只要车里的漂亮娘子给对着罗什点点头,我掀开帘子下了车潜灰眼眸正注视着我,挺秀的五官,健康亮泽的肌肤,浑身蓬勃的朝气,无一不像可是,弗沙提婆不会只有二十来岁…… 我心一惊,立刻尴尬的放开他 长安的蓝天在我头顶飞旋,心中满溢着感动 弗沙提婆先是一愣,随即大步上前,用力跟罗什相拥在一起有那么多话要讲,一直到掌灯时分,依旧意犹未尽 弗沙提婆告诉我们,龟兹王白震和他的儿子均已逝,现在是白震的苏子白苏尼支为龟兹王她一切安好,只是身体有些小毛小病 他看我笑,瞪我一眼,自己也忍不住笑了:“说不定,他也跟我当年一样,在等待仙女的到来……” 一直坐在一旁默默不语的求思对父亲看了一眼,英俊的脸上浮起绯红看着求思,我不仅遐想,不知小什长大后会是什么模样” 几案下伸过来一只手握住我,罗什温润的对我笑 我在准备行装,要带回去很多东西沉默许久佛祖,谢谢你,让我再次见到他…… 弗沙提婆慢慢放开我 “艾晴,听我说……”他长久地看着我,似乎在思考什么,许久之后,努力深吸一口气,才犹犹豫豫的说出:“你只有三十三岁,一个人带着小什太辛苦他现在应该是二十一岁,比我还小一岁,却一脸老成,神情持重一路上看到我的僧人都面露诧异,我郁闷地想,我的一张脸在自己的时代太招女生,怎么到了姚秦的长安,这么招和尚了? 放下背包,即刻去大殿只不过,我的肤色比他白皙一些罗什打算先译大乘空宗论著,待日后再译有宗直说玄奘根据有宗创立的法相宗,全盘接受印度的有宗学说,结果玄奘一死,法相宗就消失,原因就在于此 林荫道上出现一个高瘦身影,身边伴着僧肇还有其他几位年纪比较大的僧人新蹦蹦直跳,比我在足球场上狂奔时还要快他的眼睛依旧落在我身上,摆摆手,示意不用搀上面,有他一声的希冀:不负如来不负卿 他低头看我手腕上的珠子,伸出颤颤巍巍的手,将我手里的竹蜻蜓拿起端详,再抬头时,嘴角剧烈战栗,胸膛不住起伏只是为了能更快接近你,才这样打扮的”幸好爸的时代,僧人不需要烧戒巴译经暂停一日,为师有更重要的事情是她跟聂叔叔帮忙,让妈再次来长安看你” “这是妈四十岁生日外公外婆的过世,让妈难过了很久……” 我在蜡烛下一张张翻着照片,讲解给爸听 爸带着老花眼镜,如饥似渴地仔细看每一张照片,眼里流淌着浓浓眷恋恬淡宁静,光彩照人这些年,她身边不乏追求者,甚至有男学生被她吸引,只是她都婉言拒绝了但她放弃治疗,坚持出院 妈一次次穿越累计的辐射超标,最终得了白血病” 看他车默默,似乎还是消化不了我的建议,我再劝道:“我的时代,货到八九十,甚至上百岁也平常” 他沉默一会儿,突然看向我:“小什,你来去两次,难道身体就不会受损?” “你母亲舍得?”他叹口气,语气里带着不忍,“为父又怎舍得……” 我一愣,心里有丝感动,他原来在想这个,微笑着安慰他:“爸,我那么年轻,完全扛得住” 爸从榻上起身,慢慢踱步到窗前 “小什……”我的手被紧紧握住了,他依旧笑着,眼角有丝晶光闪烁,“对不起,为父从未抚养过你一日妈本想让我继续读博士,可是我在读硕士时就申请了专利,不想浪费时间,还没毕业就开了公司但没有任何赞扬,比得过此刻被父亲认可” 爸将每件东西拿起端详,抹去并不存在的灰尘,再一件件仔细地按顺序放回去,最后放入我带给他的照片我与他相处的第一夜,便是这样在他床边凝神看他,一直到头一歪,含笑睡着了…… 九十七 走之前的心动与放弃 “我来帮你吧 所以,我对眼前绝对自然的女孩看了又看,用欣赏美好事物的眼光表达我的赞叹” 她的小嘴撅起,神情懊恼” 她低头努力搓我的手,露出玉琢般粉嫩的颈项” 我嗯哼一声,不情愿地告诉她:“法名是道标” 她点头,又对着我打量起来这个年轻女孩,到底是谁? “络秀!” 脆脆的孩童声音响起,两个穿着一模一样的三四岁小孩,颠颠地跑来,冲向我言情的这个女孩的怀抱我找到坐在最角落的道桓,问他情况那种女子进佛堂,是对佛祖的轻亵!” 爸的身子一晃,脸色瞬间变得煞白 跟着爸走回居所时,我咬着牙想:觉贤老头,你没几天好得意了 大殿上又是人满为患,牵头的贵宾席上坐了姚兴和太子姚泓及一群皇亲国戚那场辩论,只记录了前几句内容,不知到底谁输谁赢,成了史书上悬而未决的疑案 我仰望星空,对着一眨一眨的星星出神氧气的角度,可以清晰看到小巧的下巴和秀丽的轮廓其实我知道答案:我不敢! 从一开始我就知道,只是自己从来不愿意去正是这个严苛的问题我,还有任何旁人,都羡慕不来,因为我们都没有那样决然的勇气…… 该收手了,趁着自己和她都还没有沉沦,再过五天,我便离开可是,我还能忍得住 临走前,我只是宣布要回龟兹型号,爸看不到姚秦的灭亡却只有两个字---“等我” “还好这一别,便再无可能相见道桓虽然表面一脸憨态,却看问题非常精准,只是他心思不在政治上 姚兴撑不住多少时间了 “爸!” 僧肇诧异地抬眼看我,我赶紧改口:“师尊,你怎么还在译经!你现在该休息!” “时日无多了,这《大品般若》还未校队完,总得要做完才好您赶紧休息吧我有些急了,大声说道:“师尊,你所译经文绝不会有错我跟僧肇招呼大家出去,让爸好好休息一会儿有关翻译的总数,依《出三藏记集》卷二栽,共有三十五部,二九七卷;据《开元录》卷四载,共育七十四部,三八四卷注释《成实》《十住》《中》《十二门》诸论今先户县圭峰北麓草堂寺,便是当时鸠摩罗什主持翻译佛经的场所寺内有鸠摩罗什舍利塔,为安放鸠摩罗什舍利之地盒子被磨得光滑无比,一尘不染听着他们如诗歌般的吟唱,我的鼻子有些酸涩云何为人演说,不取于相,如如不动人群中站起两位老人,老妇人头发以花白,脖子上系着色彩依旧鲜艳的丝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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