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合彩06期推介开什么波色-天线宝宝01月23号播放

发布时间:2018-01-21; 作者:admin; 浏览次数:8111; 

  他是没有上亿身价,但多年的努力让他至少是黄金单身汉的一员;而一路陪着他努力的女友却在这时候说要分手   这几年他到底做了什么,让她竟然要求他放了她?他们不是很相爱吗?怎么会走到今天这个地步呢?   「向晴,真的没有办法再重来一次吗?」他粗哑的嗓音卑微地说出心底的请求   「你这样喝也不是办法,不要喝了,回去吧!」   「回去?我不要回去!我还要喝!」黎任扬任性地大喊,仰头又将一杯酒给灌进肚子里   「哼!对女人不好的男人不需要良心   不过……向晴姊应该只想给她哥一点教训而已吧?不会真的就分手了吧?   喧闹的街道上行人来来去去,快速的生活步调充斥着整个城市,但路旁的一个街角上,却有一个小小的店面不受城市的快步调所影响,依旧静静仁立在一旁,让生活的优闲遍布在周围」黎任扬有些狼狈地说,眼神有着深切的期盼,「不管你说我怎样,我都改好不好?只要不要分手……」   原来是为了这个!蓝向晴叹了口气」他粗鲁地将她一把抱起,走向车里」蓝向晴故作镇定地说:「如果还是朋友的话,等一下就让我在前面的公车站下车」话里有着疑问,也有着指控」蓝向晴淡淡回了一句」蓝向晴慢慢转过头来看着黎仟扬烦躁的表情,一脸的面无表情「我回来了   「晴,你今天特别敏感,把我都快要逼疯了……」身体直接感应到她异于平常的热情,黎任扬边喘息边说着   「我……嗯……我……」蓝向晴想要反驳却被激情给冲昏了头,除了呻吟外,她根本想不到任何可以反驳的字汇,「快一点……」   他散乱着黑发,双眼瞅着她,停下了规律的律动静止在她体内,以低哑的嗓音说着像是恶魔般的提议,「既然在这里会让你感到这么刺激……那我们到车子外面去吧!」   「你疯了?!」她原本想要求他继续,听到他的提议后   「怎么可以不玩了呢?恩?」他低哼了声,加大挺入又抽出的动作,让她鲜嫩的红色花瓣微微外翻滴出些许蜜津,「从你提出分手以后……我有多久没有好好爱过你了?这个……算是开胃菜而已,晴……」   「什么……啊……恩……」还来不及深思他话中的含意,又一波猛烈的进袭卷来,让她的神志马上又被快感给吞噬   「慢慢享受吧!我最亲爱的晴……」   一天才刚开始啊!   第三章   微风徐徐吹过窗上白色的轻纱窗帘,有如吹起一阵阵的白色波浪,让细致的阳光像是金砂一般洒人主卧室内,缀染着白色大床上两个蜷卧在一起的情人   「那……有可能她……她去旅行了!」例如,到他床上来个激情之旅!   「不可能的!上次向晴姊要我帮她换护照,结果还没来向我拿呢!所以这是不可能的   「怎么会呢?」他的关心可是无微不至到放弃他最热爱的工作,就是为了挽回、安慰她耶!「你要相信我绝对不是那种人这样可以了吧?那我可以挂电话了吗?」   「真的吗?」   「真的!」   得到黎任扬不断的保证,黎任莹终于挂断了电话,黎任扬一回头正想抱着软玉温香继续补眠,没想到却看到一颗红通通的苹果脸,正睁着一双大眼恼怒地看着他   只要一想到他们昨天竟然在停车场做了爱做的事,她就忍不住双颊泛红,而且他竟然还……还做出那种大胆的尝试,让她感到又羞又恼   这个男人根本是人前人后两个样,平常工作的时候明明就是不苟言笑到接近严肃,可是一到床上却又变得如此病狂热情,每每弄得她娇喘连连还不愿放手,活脱脱就像是两面人的最佳翻版」   要不然就会像他那天一样   「为什么不要说』!」明明就是事实啊!   真是的!她的学历是用买的吗?要不然怎么那么单「蠢」!「反正叫你不要说就是不要说,你问个什么劲啊!」   「不要!我偏要说!谁知道任扬哥他现在是不是很缺乏我的安慰?」想到即将和心爱的人双宿双飞的美好幻影   「少作梦了!」他当头淋了她一盆冷水,「他现在缺的是他女朋友的安慰,再怎么缺也不缺你   「赶快告诉我,这几天你跟我开到底发生了什么事!」黎任莹顾不得会不会翻倒眼前的咖啡,整个人几乎半越过桌子,只想打听到最新的情报   「沟通喔?也是啦!现在是理性的时代嘛!我们就是要沟通啊!」就在蓝向晴终于松了一口气的同时,黎任莹贼贼的笑脸又凑向前来,「不过……你跟我哥这几天是怎么沟通的啊?不会就一直待在床上沟通吧?这种沟通方法很费力耶!」   哼!沟通?她那个老哥,她还不清楚吗?他要是真的会好好沟通的话,刚分手那几天就不会像酒鬼一样天天到夜店去买醉了!   看眼前的小女人越讲脸越红的模样,她不用猜也大概抓得到八九分   沟通是吧?一定是「身体力行」的那种沟通啦!难怪刚刚老哥送向晴姊过来的时候,一脸的神清气爽」 黎任扬轻柔但不失严厉的嗓音如同徽凤拂过柜台小姐的耳边   「没有就好!那我现在可以专心看我的文件了吧?」这次索性连头都不抬,直接下了逐客令」黎任扬吐出的话语差点让靠在门旁摆Pose的展昭华跌倒在地,「好了!你可以走了!」   黎任扬,算你狠!   重重地拉开门,眼看着门再度被关上的时候可能会发出大力声响,在黎任扬清冷的注视下,虽然很「卒仔」,展昭华还是轻轻地将门给合上   直到办公室内再度回复原本的宁静,黎任扬才从公文中抬起头来,凝视着办公桌上唯一的装饰品   「弄个几道菜?你在开什么玩笑?」黎任扬冷哼了一声,不以为然地看着展昭华   他心知肚明他那个妹妹顶多能弄得出蛋炒饭;若说要做出一桌像样、吃了又不会有问题的菜色   从头到尾看着两人如夫妻般的亲昵互动,展昭华先是叹气,然后又是一脸为难的表情」   她挥开他的手,双眼怒瞪着他,「我一点都不可怜!我喜欢他,想要争取他,难道这样有错吗?」   真是执迷不悟啊……展昭华叹了口气   「你到底是不是我哥哥,为什么老是要泼我的冷水?你到底存着什么心啊?」展燕华已经失去理智,只想发泄自己的不满   「什么?」这次轮到展父发声了,凌厉的眼神瞥向站在一旁的儿子,  「他竟敢说这种话?我的女儿有哪里不好?」   天啊!刚刚才一个冥顽不通的闹完而已,现在又增加了两个!唉!怎么他们就是没办法看清现实呢?   「什么叫作讨厌?年轻人懂什么?能对事业有帮助的才是有用的另一半!」展父嗤之以鼻地继续说.「交那什么女朋友!大学时交往的对象哪能认真地当作未来伴侣?更何况我们燕华有哪一点比不上他那个女朋友?」   有!除了外皮稍微能够拿来比较以外,其他还真的没有一个地方此得上蓝向晴   「爸,任扬跟我们都那么熟了,有必要编这种理由来说谎吗?更何况今天是谁比不上谁,任扬只是不说而已,可是连我这个哥哥都知道,燕华……是跟人家的女朋友有点差距……」   展昭华尽量挑着委婉的字眼,就是不想要刺激到根本已经冥顽不灵的三人可惜再怎么委婉也没有用   「昭华,你怎么这样说自己的妹妹呢?就算她有一点小小的缺点;也不能这么说她啊!」展母也忍不住斥责胳臂往外弯的儿子   心一横,展昭华不再顾忌,索性把话摊开来讲「爸、妈,不是我说的难听,偏偏她那些小缺点,就足以让天下的男人对她没兴趣了   「你……你……」展父气到差点站不住脚   「昭华,你怎么可以这么说,你看看把你爸给气成这样   饭菜一样好吃,而且都是他喜欢的菜色,就跟平常一样   平常不是很精明的吗?怎么今天却反过来问她有没有事?   黎任扬索性停下筷子,放下碗,专注地看着蓝向晴,「真的没有事吗?」   「真的没事!」有事的应该是你吧?她赌气地开始扒起饭来   她平静地转过头看着他,淡淡说着:「我没有事要问你,如果真要说的话,看看你有没有事要告诉我吧!」然后甩着一头长发走进浴室   现在是怎么样?难不成他们才和好没几天就又为了不知名的原因开吵了吗?   以前是不吵出问题,现在开始吵了又不知道该怎么解决!他扒乱了头发,心思混乱地在浴室门外走来走去   忍不住这种暧昧的情况,他心一横,索性打开浴室的门,打算两个人面对面问清楚   「呼……呼……啊嗯……」她红唇微启,大口喘着气,一边发出诱人呻吟,「啊……嗯……」   感受到他更进一步的侵袭,她忍不住娇喘,「等等……喔……」来不及把话说完,他就已经用粗长的手指直接掰开她的花瓣,然后长驱而人」他再度提起她的身子,然后再缓缓放下,一提一放之间让她的秘穴缓缓吞吐着他的昂扬,「快!」   蓝向晴不甘愿地听从黎任扬的命令看向镜子,却只镜中的淫秽画面给震慑,让她羞得只想再度闭上眼睛,但他却不准她这么做   她只能氤氲着情欲的水眸,迷离地看着镜中的她跨坐在他的腿上,任由他将她身子不断地提放,然后嫣红的花瓣一次又一次吞吐着他硕大的昂扬,两人交合处一片水淋淋的,甚至还有些许的汁液在两人的动作中滴落到地面上   「任……任扬……嗯啊……」受不住太过煽情的诱惑,她的理智逐渐混乱,除了发出更诱人的呻吟外,身体也不受控制地扭动   这个大笨蛋!怎么这时候才装迟钝呢?   「我没什么事要说,可是你没有什么事觉得需要跟我解释吗?」譬如那个别有用意的邀约,还有那个她不熟的女人名字   没想到她偶尔吃起小醋,看起来少了平常的一点成熟,倒是多了份可爱呢!   「我总要好好照顾你这个好不容易又被我抓在手心的情人啊!」她爱娇地说着,侧着身倚在他身上,「当然,如果我们要分手的话,那我就不管了!」   她似乎也学到他坏心的成分,明知道他最不喜欢听她说分手这两个字,偏偏就是要挑他的禁忌讲「我们还是来讨论一下那个饭约啦!」   「饭约?」他停下动作不解地看着她   现在到底是怎么回事?黎任扬用眼神询问着一脸尴尬的展昭华   「那个,爸……」展昭华勉为其难地开了口,没想到才刚开口,马上就遭到展父喝止   「我有空一定会替燕华多介绍几个商场上的精英分子」黎任扬严肃地回答着,让展父惊愕不已,也让展昭华差点失笑出声   「伯父,有时候应该点到为止就好了,今天是看在对别人的承诺上,我才这么客气的,真的要撕破脸的话,最后不要脸的是谁就说不一定了」   黎任杨这下连不悦的神色都做得摆了,反正眼前固执的老人根本就看不到他越来越臭的脸色,还迳自在那边自说自话,所以他只是挑了挑眉然后说道:「就当我真的不够聪明好了,不懂得什么是对我最好的选择,但我是不是值得资助,相信才刚送去的业绩报表上面的数字应该还能够让人满意才是」   「你……」   「秘书,送客   「黄秘书,你也出去吧!」接着,黎任扬命令着从刚刚一直僵在那边动也不敢动的小秘书」   该死的!怎么会是她?她刚刚有听到些什么吗?   「你刚刚有……」这样向太直接了吧,黎任扬问了一半马上收口   「你要我嫁给你,是不是应该要有一点表示啊?」譬如求婚!她在心中附注   「哎唷!别这样嘛!」黎任莹陪笑道:「其实钱真的很重要,哪会俗气啊?一点都不俗气,这叫实际,实际啦!」   黎任扬低哼了一声,「快点说!到底是缺了什么东西?」   「老哥!你真的不觉得你跟向晴姊同居这么多年有什么不对吗?」 这不是一般情人到最后都会吵起来的问题吗?   难道他们真的把自己当成已婚人士,从来都没考虑过这个问题?这怎么可以!那她的可爱侄子出生后要怎么报户口啊?   「除了你平常太频繁的捣乱以外,还真的没什么不对的   「什么?手枪?!」现在到底是什么情况,   「没错!如果你选了手枪,那我就先杀了你再自杀甚至厌烦,她还是一次又一次地靠近   如果这不是爱情,那是什么?   第九章   「燕华,你是一个很好的女孩,只是还找不到一个可以真正了解你的人,所以你才会把希望放在任扬的身上   这个领悟让人哀伤,也让人羡慕……   「谢谢……谢谢你……」   「时间很晚了,不嫌弃的话,跟我们一起吃饭吧!」蓝向晴诚挚地提出邀请,完全无视身旁男人的抗议   唉……等等再说吧!   一顿晚餐在两个女人的说说笑笑之间度过,就在黎任扬以为终于可以送客的时候,两个女人竟然聊着聊着就关上了房门,把他这个男主人给关在房门外,还好心地扔了一件睡衣给他,要他去睡客房,就又再度把门给关上   黎任扬呆愣在房门口,这……是他家吧?那间主卧室应该是他的吧?   如果所有答案都是确定的话,为什么他会一手拿着睡衣、一手拿着戒指,无奈地站在客房里?   唉!看来今天晚上只能抱着枕头自我安慰了……   黎任扬慢吞吞地上了床,一脸落寞的表情,心里不禁暗忖着:   男人……还是只能屈服于女人的友情之下啊!   隔天送走了神清气爽、恍若重生的展燕华后,蓝向晴浅笑着走回屋里,边盘算着今天该做些什么好菜来弥补昨天被抛弃在客房的男人   短短的距离竟然像过了一个月般漫长,心跳的鼓动声还有每一次的踏步声,都清晰得让人恐惧」他半抱半牧地将她带往楼上的主卧房」他笑着握住她的手,一起打开主卧室的门   经过了一段室人的沉默后,她缓缓地抬起头来,眼眶中分不清是喜悦还是感动的泪水   难得见他这种慌忙的样子,让她也梢梢使一下任性让他紧张一下吧!   「这个嘛……虽然我心里很想说YES ,可是你刚刚那样吓我,让我觉得还是再考虑一下好了!」   「我已经说过那不是故意的了……」好吧!虽然有一点!不过这时候他怎样也不能承认「你还说咧!三更半夜挖人起来帮你准备这些东西,难不成我就不能看一下你黎大少的求婚过程吗?而   「而且什么?」碍眼!早知就别叫他了!   展昭华的目光向下飘,然后开始大笑,蓝向睛的目光也跟着向下看,忍不住也掩口轻笑   抬起头看着黎任扬不解的眼眸,蓝向晴再度送上香吻她研究很多小说、漫画,甚至是八点档大戏,总之女主角没多加考虑就跟男主角上床的悲惨下场只有一个,那就是没做避孕措施   首先她必须先确认自己要装扮成什么样子的人?一个乖乖女是不可能去便利商店买保险套的,所以她得让自己看起来成熟一点她心中想像的是一个二十几岁的都会女郎形象“要不要打电话叫店长来?”   “不要紧的,出了事,我保护你“我们不能这样卖   店里只有她跟他两个客人,她那么凶,他也只能站在她身后乖乖地等着,不敢催她校草利用他父亲的名义私底下偷偷订了房间,为的就是今天晚上能跟她那个……   辛暖暖像是做了亏心事似地束张西望着,心脏扑通扑通地狂跳着,手掌心还微微发着汗   辛暖暖顿时明白了,他知道她要来,所以先洗好澡等她,那她是不是也得先做好准备?毕竟校草人缘那么好,交往过的女孩子不知凡几,她要是表现得太别扭,搞不好他一个不爽不理她了……   对了!先脱好衣服等他好了!辛暖暖把全身脱光光,从房里的穿衣镜里看到自己的模样   天哪!她活像个发育不良的小女孩,一点也不性感,更别说要勾引校草上床了   总而言之,就是他还没成为“硬汉”!好啦!她知道了啦!   “那我帮你吧!”为了今天,辛暖暖从同学岑方那里偷来不少知识和姿势,所以该懂的,她多多少少懂那么一点;至于让男人站起来一事,她想,用手应该就可以了吧?   辛暖暖的手握住他的分身   “是   这一次他很争气,当她温熟的乎圈上他的阳刚时,他没像上一次兴奋得喷洒而出他忍住了,忍到他进到她温暖而潮湿的体内,忍到他体会到两人天人合一的感觉……   天哪!他要升天了!   天哪!她快要死了!   辛暖暖没想到第一次会那么痛!为什么这么痛的事,小说和电影都描写得那么唯美呢?真的很痛耶!痛到她想一脚把他踢到床底下   “你不是江婷!”而是他家隔壁那个出了名的“恰查某”那里明明写着……只是那个“6”有点奇怪   傅君扬把辛暖暖拖进房间,把房门再度关上   “干嘛打我?”   “把你打晕,看你能不能因此失忆   声音渐行渐远,一直到再也听不见她的脚步声,傅君扬才把门关上   她以为她这辈子再也见不到傅君扬了,没想到十年后,他们会再重逢   “你试试看,我又不收你钱   “那你为什么要帮我?”她只是个穷学生,她为什么愿意在她身上下功夫?   “因为我觉得你很美丽啊!”但是她却用刘海将自己的美丽给掩盖住,辛暖暖就是不能忍受美的事物遭到如此不平等的对待女孩本来不敢收,但辛暖暖一直把东西塞到女孩怀里   “反正这个本来就是要送给客人的,你是我的第一个客人,你就别客气,收下吧!”   叶明芬实在看不下去了,拿了一个纸袋,帮女孩把东西一一放进去”   “可以吗?”她还可以再来吗?女孩眼睛灿亮亮的”   “那很好啊!这样的人做事铁腕,不留情面,公司才有转运的可能   十名公关里面,大多是外商公司的秘书级人物,或是在航空公司服务过的空姐、空少,而反观辛暖暖……   辛暖暖除了有能力之外,什么都没有   “辛暖暖很优秀!”   “哪里优秀?”   “她尽心招待各处来的贵宾”他想测试看看那个辛暖暖到底有什么通天本领,让陈副理对她推祟有加?或是她其实是个拜金女郎、大花瓶,来仲夏上班纯粹只想钓个金龟婿,就像那位女主管讲的那样   “这是什么衣服?你们觉得这衣服能衬出我的气质吗?   你们当我的品味这么差是吗?”   那妇人果然不同凡响,只要一站到专柜,马上发挥欧巴桑精神,对所有的精晶挑三捡四,果然是标准的“澳客”!这时,仲夏百货的鸡婆级人物马上闻风而来“需要去看医生吗?我们对面就有一家不错的诊所,我可以打通电话看看能不能请那位医生出诊”叶明芬把辛暖暖拖到一旁此事不宜声张,所以直到没人的角落,叶明芬才公布了那个坏消息——“你被开除了!”   “什么?”辛暖暖一惊,之后又觉得不可能   十分钟是他面对她的最大忍耐限度他什么话都不说,她根本不知道他的脑子里到底在想什么,更不懂他看她哪里不顺眼,为什么就是要拿她开刀?   “我只要一个理由,很难吗?”辛暖暖收敛起盛气凌人的气势,以委屈的声音问着   辛暖暖看着他,心里还在犹豫着   对喔!他救了她,所以她还欠他一个谢谢呢!辛暖暖侧过脸,想给傅君扬一个笑脸,试着想跟他和平相处,没想到他竟摆出一副大便脸!   他不高兴载她可以不载啊!干嘛摆出一副很不爽的样子?   “警察为什么追你?”傅君扬忍了好久,终于还是问出口了   “喔!”辛暖暖识相地下车,偷偷瞄了一眼傅君扬生气的侧脸”   瞧见傅君扬仍旧是一副冷漠模样,辛暖暖抱着大包小包静静地退了两步   该死的!他又再度同情了她,不但没把她的东西丢出车外,反倒让她坐进车子里来”   “我不希罕别人的喜欢真不懂你!你这样男朋友怎么受得了你?”   傅君扬本来不想理她的,但……等等!她刚刚说什么?   “什么男朋友?”是她讲错了,还是他听错了?   “你男朋友啊!”辛暖暖再说一次   “你都不笑,当你的女朋友一定很可怜这很奇怪,一点都不像他!   啊!她懂了”   他还记得啊?辛暖暖摸摸鼻子,觉得他真是小心眼,她只是随口说说,他竟然记恨到现在   “这是你嘛!”那些人翻开皮夹,看到辛暖暖的证件”但那是她一个月的生活费,还有要给批货上游的钱   “为什么?”她不知道地下钱庄是吃人不吐骨头的吸血鬼吗?她一个女孩子家怎么敢跟那些人打交道?   “情非得已辛暖暖都快哭了,“先生,现在已经很晚了耶,那故事很长……”   “我有的是时间”她早上要摆早市,晚上要摆夜市,还要四处躲警察、跑给警察追,她真的很累了    “故事得从我十八岁那年说起……”   提到她十八岁那年,傅君扬的眉头又皱起来”   听到这里,傅君扬开始觉得头痛了”   这样他就能理解了!傅君扬看了看辛暖暖敲门的这产人家,这里没半块招牌啊!“他们是卖热水器的吗?”   “不是”   “是水电工?”   “也不是   “怎么样?踢到铁板了吧?告诉你,我们家除了泡面之外,没别的存粮了”所以他倒掉她的泡面就没别的了”毕竟他刚刚表现得那么酷   他铁定认为她像个小孩子,都这么大了还喜欢吃麦当劳,他都没想过她从十八岁就被迫长大,难得想幼稚一下都不行吗?小气鬼!   “随便啦!你高兴买什么就买什么   一听就知道她在跟他生气!见鬼了!他究竟在干什么?   他干嘛三更半夜不睡觉,跑来她家帮她修热水器,帮她张罗吃的,还要看她的脸色! 傅君扬瞪着辛暖暖甩上的门足足有三分钟那么久,然后觉得自己跟个女孩子计较,显然有点折损他的男子气概   她还没吃饭耶!傅君扬挣扎着,不知要顾及她的睡眠还是要顾及她的胃?他站在她床边,看着她的睡容思考着这个问题,过了十分钟,他突然觉得自己有点蠢他好奇地拿起来一看,这才知道那都是她摆地摊时被警察开的红单,也才知道原来早在她还有工作时,她就开始摆地摊,因为那些红单甚至还有三年前的日期   “你以为一个成天跑给警察追的人,还能悠哉悠哉地吃饭吗?”他好命,不代表每个人都跟他一样,不用为三餐拚老命   听到她又提起她的身世,他脸色又变了他老是穿着正式的西装,拜托!他是要交女朋友,不是要去见客户,干嘛老是穿成那副样子?要是她是他女朋友,肯定会紧张得吃不下饭”   “明天还要来啊?”   “没错!”辛暖暖恶霸地拿出傅君扬的PDA,把明天之约写进去一个巴掌大的牛排,辛暖暖一次可以吃两份,她的胃口实在好得惊人   “你想不想听我最近新练习的笑话?”   辛暖暖很想拒绝,因为她今天实在听够了“颜凤笙”三个字,而且他讲的笑话一点都不好笑,但是——   卒暖暖看了侍者送来的牛排一眼   她真怀念那段颜凤笙还没出现的时候,那时候傅君扬是她的!   那个该死的家伙!他说话不算话,说什么他今天会来陪她一起摆摊子,结果现在都几点了,她还没见到他的人!   辛暖暖一整天都臭着一张脸,像是上门的客人个个都欠她一百万一样,所以今天生意清淡,她早早收了摊子回家睡觉   那个女人铁定又做了什么,因为全天底下也只有颜凤笙有能力把他搞成这副人不像人、鬼不像鬼的模样!   “有话先进来再说”他想找死是不是?辛暖暖气得把锅盖拿起来敲一敲”   “我以为我们俩是朋友   没想到傅君扬的身子竟往她的床上一倒,吓得辛暖暖滚到床底下去”傅君扬瞪了辛暖暖一眼她从来没见过这么蠢的男人,如此一心一意地爱着一个女人,不管她说什么,他都觉得那是对的”   “你吃剩的药竟然要我吃?”   “你也会怕死啊?怕死还不去看医生!二选一,看病还是吃药?你自已选一条路走吧!”别说她“鸭霸”,什么选择都不给他”   “是有关颜凤笙的吗?”   “是的   “算我求你他根本没事!他只是不想去拍照而已,别以为她不知道!   “管你有事还是没事,总之是你拜托我嫁给你的,所以不管你有什么事都得空出来!辛暖暖“鸭霸”地说,看傅君扬一脸不愿意的样子,她还乘胜追击地说:“别忘了,是你求我嫁给你的!”   “我知道、我知道   “又打我!”   “是我的要求   她不爱他,却愿意为了他的难题而牺牲自己,这已经让他够感激了,他没道理让她再蒙受不白之冤,让他爸妈以为她是破坏他人感情的第三者   “妈”   “别说了!我很累了   傅君扬叹了口气,刚换好衣服走出来的辛暖暖看到他拿着手机叹气的样子,也知道他在他父母那里碰到什么钉子   设计师摇摇头,明白地告诉傅君扬   傅君扬看她不开心,还陪笑脸哄她”   “我相信   “那你知道我爸死的时候,他在遗书上写了什么吗?”   傅君扬摇摇头”   “可是你心里爱的却是别人……”   傅君扬无语   她含泪的表情如此楚楚可怜,他怎么忍心拒绝?   “好,我答应你,我傅君扬这辈子绝不让辛暖暖掉一滴眼泪,我会让辛暖暖过得很幸福、很幸福   辛暖暖伸手抹去了泪水,开心地笑了她刚刚说什么?他忙老半天,她居然说她不要了?   “她不要了!”傅君扬看到许先生脸色变了,连忙把辛暖护在身后,自己上前去挡那些暴怒的子弹c   傅君扬不但笑得很尴尬,而且还频频跟许先生说对不起“是我妻子太任性了,当然,耽误你宝贵的时间是我们不对我们愿意付你所有的损失”辛暖暖笑得甜甜的   她浑然不知现场已经有个男人气得头都快要爆掉了!   累死了!没想到一个简单的婚礼,也可以把她折腾得快死掉!   辛暖暖一回到家,便趴在沙发上动都不想动”   “别忘了,今天我是新郎   他张口咬住她,大手一边推揉着,她的乳房软得像是两团面团,他把脸埋进她的双峰之间,隐隐约约闻到她的乳香   辛暖暖开始怀疑,“这十年来,你真的一次都没有吗?”   “没有”   “我帮你整理”   “你可以去美容院让人家洗   发生什么事了?他心急如焚地丢下毛巾就往外跑,一到外头就看到辛暖暖吓得花容失色,抱着他直说好可怕“好了,别气了,如果你害羞,不泡公共浴池也可以,我们泡个人池”他很正经地点点头   她图新又好奇,所以硬要买一件浴衣来穿,而且不只她穿,还要傅君扬也买一件,她说这样两个人走出去才搭!没想到他都穿好了,她还在那里七千八脚地忙成一团“幸好没伤着   “修好了”他帮她把木展穿上   辛暖暖觉得这是她这辈子最幸福的一刻了」她带着笑搂着他的手臂,但隐约的察觉到他的身体僵硬,她停顿了一会儿,慢慢的把手抽开,站在他的面前直视他   「妳不恨我抢走了妳的未婚夫?」抢了朋友的未婚夫,她已经很愧疚了,可是她的这个朋友却好象一点都不在乎」她像送礼物般的把萧亚贵送出去,并且用很刺耳的声音,让萧亚贵听清楚谁是先被甩的人   她不屑的瞥了他一眼」萧亚贵不容许曼达因她的话而动摇,赶忙的将许曼达推到身后,不许她影响许曼达已做好的决定   宋小蝶在他退却时,律师本色显露无遗,决定把他埋藏起来的事实一一挖出,希望许曼达不要走入歧途,被这个男人毁了大好的前程   「曼达,身为法官就应该明察秋毫,如果妳还看不透这个男人,日后若是后悔了,可别说我没提醒妳   宋小蝶觉得她的善事做得差不多了,该回去事务所处理刚完成的案子,不管他们两个的事   软硬适中,还有弹性   「等一下……」脑子还晕晕的,而且不知身在何处的碇辛晨,忙不迭的叫住这个有点好心又不太好心的路人,想问清楚他是掉到哪个地方来   宋小蝶来来回回的踱着步子思考,首先问出一个令她非常不解的问题   他终于点头,「是   「观察我的业绩如何,再决定我当神还是当鬼   「先不论你是什么东西,请问,你掉在我面前,又一路跟着我走,你找我有什么事?」她再一次打量这个来历不明的男人,在夕阳的照射下,他斯文俊秀的脸庞上,有种说不出来的苍白   「我要做业绩,上天堂还是下地狱,全都要看妳幸不幸福」看着她那张小小的脸蛋,他发现她本人比照片还美,心底有点感谢那两个代表帮他找来这个美丽的目标   「你从哪里摔下来?」她张眼四望,最后把双眼投向渐暗的天色   碇辛晨把格雷用过的那招拿来现,两脚离地的往上飞一段高度,然后低下头来问:「这样行吗?」如果这样她还不信,他就要打电话回去向他们求救   好美的笑容……她刚才说什么?   「啊?」还陶醉在她笑容里的碇辛晨,回过神时才发现,她又扔下他走远了   「你巴不得我是个倒霉鬼?」她不客气的睨他一眼,很不满意他的说词」他演到后来,声音变得很小,脸几乎要贴上他的胸前了   「他们没说期限,大概要等妳得到幸福为止   「总而言之……你算半个人?」她的动作被他的话吓停了,心底突然有种很不好的预感」他也不清楚他现在算不算是人,所以将就着用「游魂」的这个名词   「不要用你的眼睛指控我,你没死透、会从天上掉下来不是我的错就像一只可怜的小狗希望她能收留他」他自动自发的帮她解决这个问题   「求求妳了?」他低下头来,看着她的双眼请求   宋小蝶赶紧闭上双眼,怕自己会沦陷在那双黝黑的眼里,就这样对他称臣屈服」目的达成,收工!   「好吧,我家正好多出一间空房   她摇着杯子问:「意外?酒醉驾车?」大半车祸的原因也只有那些   「答对了一半,我是在救护车上为酒醉驾车的车祸病患急救时,因天雨路滑救护车开得太快而出了意外,所以我就救人救到天上去了」隔行如隔山,只会救人的他,终于体会到业务人员有多不好当   他温文尔雅的脸庞,徐徐的绽出一个满足的笑   「现在我的身体还没死,假如会死,这一种死法我能接受」   宋小蝶凝望着他,一些极幽微的情绪被他的笑牵动着,从不忍心扔下无助的他,渐渐沉淀成另一种不同思绪,她怔怔的看他着出神,也对自己飞扬的心感到讶然   「你有资格上天堂,你该去的「她两手无力的按着桌沿,几乎被这个固执不通的男人打败了」既然她不知道,他只好在这里继续停留,直到帮她找出来   「病人?你要我说几次你才明白?」她头痛欲裂,对这个像在替她看病的医生扬高了声音」想必他回去以后,那两个代表的脸色不会好看」而且是她甩不掉的大麻烦」他如果每天都是那样吃,她会被他吃得荷包空空   「我可以帮妳做家事和做研究报告来补偿妳」不想白吃白住的碇辛晨证明他还有别的用处,可以用别的方法来报答她」他的语气凝重,对自己的在乎程度颇感讶异   本来把他当成隐形人的宋小蝶,在他也进入电梯后,额际又开始疼了   「你可以留在家里   他把上头列的大名逐一念出:「唐大维、宋小蝶、元薇、明举人、清尚任?」如果只取前头的姓,那不就是……   他两眼往下一看,带着闪亮的问号问她「连你也要烦我?」   他端端正正的在她面前站直,眼眉间有一朵严肃的乌云   「我甩了萧亚贵,他把戒指要回去好送给他的下一任未婚妻,与他解除婚约后,我又恢复单身,就这样,请各自回原位办公,本律师在此宣布休庭」太困难了,她怎么有法子连创这种吓人的纪录?   在一边旁听的碇辛晨简直呆掉了,心情有如乌云蔽日   「昨天「小蝶,妳……妳是受到某种程度打击后,所以……」   「所以什么?」她边敲桌面,边看他们的脸色一起变得更苍白   「嗯」她不满的恭请碇辛晨挺身为她辩护」明举人也跟着追加   「小蝶,妳有自言自语的倾向   「大维!」她都这样了,这个钱鬼还在计较钱?   「小蝶,妳没有幻觉或是幻想、幻听什么的?」元薇很担心她还有别的症状」他优雅的逸出意味深长的笑   连公文包都还没放下的宋小蝶,觉得莫名其妙的坐在躺椅上,把头转来转去看他忙碌的在房子里穿梭   「要很久吗?你怎么计费?」她没看过心理医师,而他也不是正牌的   「不会太久,我们现在就开始,首先,今天我见到的那四个人是谁?」他在纸上列出四个人名」他火速把那页翻回来重改,接着再问另一个   「那他……」他稍斜着眼提示古典音乐里的管弦乐团,正演奏着悠扬的进行曲,就像碇辛晨快乐的心情   「没有   他的下巴险险安不回原位,「什么?」她的爱人……娶了别人?   她平淡的叙述,「在我和他分开的两年间,他娶了元薇,现在已经结婚四年了,我跟他们夫妻俩是好朋友兼同事   他试着平心静气坐回椅里,「现在妳对清尚任存有什么感觉?」爱了那么多年,不可能会风平浪静」到底什么叫「又是妳的室友」?   她轻吐着小巧的舌,「喔,因为每一个来向我租屋的室友,到最后都成了我未婚夫新一任的未婚妻   他重重叹气,只好再换另一个问题   「但大维给我的薪资很合理,我是小富婆!」扭不过他的压制,她不甘的被他定在长椅上   「我没时间孤独,我还没看明天要开庭的案子,你快点问完啦!」她已经按捺不住性子,她今晚可不想开夜车   「我有问题或疑难杂症时,可以跟那四个同事商量」她的病好不了,他要怎么医自己?   「我?」她白细的皓指转指向自己的鼻尖   「你?一个游魂?」她臊红着脸连忙退避三舍,而他付诸行动坐上她的躺椅,以高大的身材优势将她因在怀里」怎么会有情歌突然冒出来   「我和他在妳心底的距离,谁比较近?」他的大掌迅即覆在她的小手上,视线如蜘蛛网般的与她交缠着   歌声又来了」她用手指比着差不多一公分的距离「即使渺小也是存在,不要相信妳的回忆,妳回忆里的人并不爱妳,他如果爱妳,就不会娶别人   他两手环胸站定,向她展示决心」他一步步前进,强健的双臂将她锁在怀里   「所以?」看着他会心智迷乱,她连忙紧闭眼帘   「我们住在一起!」已经住在一起了,还不能相处?   「那这个又和活人的有什么差别?」他抬起她的脸庞,把问题直接问进她措手不及的鲜艳红唇里   她迷迷茫茫的睁开眼,赫然发现自己竟然在不知不觉中,紧紧勾拥着地的肩头,连忙把双手收回来   这首歌简直就是碇辛晨的主题曲」清尚任破坏气氛的推开门打入两人世界」她咬牙僵笑,把清尚任推回门外,然后关上门转头对碇辛晨炮轰   「有人一直在对我唱歌!」她恼得频频跺脚猛跳」她一脚踢去脚上的高跟鞋,眉毛微蹙,脸蛋阴沉   「我今天很听话,没一路跟着妳   她气极的自椅上跳起,又开始在房内踱步」他坐好,有模有样的向她保证「不是我,是她   「我要迷倒的人不是你……」她自顾自的说着   他哭笑不得   又是那种笑容!还有语意不明的言词,他整得她还不够呀?   「停!就此打住,免得等一下又有人要对我唱歌   「小蝶,那首歌会出现,可能是妳潜意识里所想的   「这是首情歌,有什么不好?」他看过歌词后,不以为然   她扯着地的颈子问:「不好,你想让我败诉吗?」为一首歌败诉?她不要有这种不光采的纪录!   「我想将这首歌留在妳心底,这样就算我不能跟着妳,妳还是时时刻刻记着我   「真的?我觉得这样很浪费   「愿望不成立,妳不感激我实现妳的愿望还翻脸?」他的双臂将她搂得死紧,铁青着脸跟她卯起来了!   太好了,这个脸色她能接受,不会导致迷乱   可惜她想得太美!   「我就偏要给!」碇辛晨气翻了五脏,狠狠朝她的红唇印下不容推拒的热吻,硬是弄开她的贝齿,天旋地转冲击她唇内的防卫,轻而易举的就让她再度弃防卸甲」他又用强健的体魄欺压在她柔弱的身上   这个感觉太好了,也太不正常了,等等,他和她才……才认识多久啊?   「你又改成什么?」她在她的脑袋被他迷成一团浆糊之前害怕的问」碇辛晨站在一个正在傻笑的女人后头,再一次提醒他的存在   「呜嘎吓嘎、呜嘎吓嘎、鸣嘎呜嘎……」   「慢着,那……那什么声音?」呜嘎吓嘎?昨天是<美梦成真>,今天的这个又是什么音乐?   他暂且停下热吻,歪着头侧听,「声音?不是没有了吗?」有吗?昨天不是被她许愿弄掉了?   「那个是什么?」她瞪大了杏眼,指着在她脚边不远处肉色的不明物体   「他在对我跳舞……」宋小蝶两眼直直的看地上的宝宝摇来跳去,有种欲哭无泪的感觉   杏眸中的怒意直烧进他的眼底「你有!今天我不能再发疯,你现在就回家」真是的,那个叫唐大维的干嘛那么诚实   突然,某个人的头重重撞上她办公室的大门   唐大维在惊艳后变得忧愁不已」他拿了张名片给她   她回头瞥他一眼,「我说的不是你,是那个跳舞宝宝!」还跳?她要把他踢出去!   「前天你在自言自语,昨天妳对尚任说有人在对妳唱歌,现在妳又告诉我,妳有一个跳舞宝宝?」唐大维摸着下巴思考这些天她的种种行为   「我马上回家   她蹲在他面前小声的问:「怎么了?我今天对你太凶,你生气了?」   「不是   「妳今天比较早回来   「我不会碰重点   「只有按摩?」她还是有一点怀疑   「好吧,这次我相信你   「受什么引诱?」在他的视线下,她燥热的把衣服的扣子全都扣好   「陪他跳?」她张大了嘴,陪一个……一个光溜溜的宝宝一起跳舞?说出去人家会当她是神经病   「不想!」她不要那家伙一直跟着她,或在法官桌上做乱」到时候跟着一起摆,有样学样就成了 第六章:   明举人站在宋小蝶的办公桌前,大约枯站了十分钟   「那这样睡」他两手抱着她的腰,一翻身,便让自己躺在沙发上,让她面对面的趴在他身上   「好……」她无意识的应着,听话的趴在他的胸前合上双眼   不知是何时,她早已睡在他的身下   「妳无法否认妳我在肉体方面都深受对方吸引   「小蝶,我帮妳买药膏回来了,妳可以开一下门吗?」   「Shit!」正要进入她的碇辛晨,咬牙爆出一阵咒骂   「举人……举人在外面……」她慌张的找着被他脱去的衣服,他却一把按回她」   「不行,我们不能……」她并没有合作,她从昏乱的脑子里找回一丝清醒,稍稍推开他令人难以拒绝的身子」他们都想要,没什么不能」他低首再吻了吻她的唇,而后消失   「小蝶   「女性的话题要在这个地方谈?」很特殊的谈话地点,的确是适合女性的话题   元薇挑高了细眉,「如果?」向来机敏果断的她会说假设性的话?啧啧,别人说得没错,她果然出问题了   「好,假设   「妳的幻想人物还有名字?」这下有趣了,她还替他取名宇   「我……我……还是算了   像被捉到把柄似的,她跳起来大叫:「我没说我爱上他   「噢,他很吸引妳   「妳到底会不会?」既然说出口了,她就干脆问到底」她端起咖啡,打算去找别人   她咕咕哝哝,「不就……不就是他啰   元薇温柔的抬起她的脸,「小蝶,如果我没记错,妳才和一个叫萧亚贵的男人解除婚约,没多久就爱上了一个看不见的男人?」   「很奇怪吗?」她羞愧的承认,皱着眉问」这不是主题,也不是她想说的重点   「妳一定要问得这么直接吗?」这样问,教她怎么回答?   「诚实招来,他做了哪一种?」元薇勾着她的衣须,指着她颈间的吻痕   「他们也拿给妳?」元薇没想到大家都这么有默契」   她柳眉紧蹙,环胸冷瞪他   「他们要我看心理医师」就像现在,只要有他在,她就没有思考的空间,她的脑子都是他的身影」这件事他可以暂时不管,但是另外一件悬宕已久的事,他一定得解决   「我不爱他」她没好气的靠在椅背上不看他   「那你呢?你幸福吗?」她来回的抚着他的唇,体会她指尖上传来的热度   她讶然的睁大眼,「不可能的……你怎么可能……」   「不会不可能,而且它已经是事实,我爱上妳了」由她的这声惨叫,他很快乐的肯定   他一掌重重拍向他们的棋盘正中央   「关机?没电池?那你们还给我这两张没用的破名片!」又骗他!说什么遇到困难可以向他们求救?他们摆明了就是见死不救!   修纳讪讪的拉开他的手问:「你遇到挫折了?」   「岂只是挫折?我现在就需要你们的帮忙   「你敢再说一次?」他的眼神立刻如两道上毒的箭,飕飕的射向格雷   「你们给我的那些不幸我都可以摆平,可是,我有一个最困难的问题得快点解决,我一个人搞不定!」他又烦又急的在四处走来走去   「噢喔」碇辛晨大摇大摆的坐在椅子上纳凉」他开心的说出他的计画」又被轰了一顿,修纳不甘不愿的拿走格雷手上的名片   「因为只有一个不可靠   「你……」修纳气得撩起西装袖子,想用法力把他打得再也笑不出来   「难道我们就这样任他威胁?」修纳气翻了五脏六腑   「注定了」   「我为什么要当医生?」领了工作的修纳,又对工作内容有意见   「我还要全程监督,要听见你们和她说的每一句话,你们敢搞鬼,看我怎么整你们」   她柳眉紧蹙,环胸冷瞪他」可是他却一根肠子通到底,毫不掩饰的就把想说的话全都告诉她」这一点她对自己很诚实   他的心情悲喜交杂,沉默的坐在椅上不语」那是她一百零一张毕业纪念照,扔了她就没第二张了   「会想到的   「在妳想到之前,让我告欣妳妳是怎样过日子   「我很想得到幸福   「你要的幸福是什么?永生?还是再世为人?」她闭眼体会她指尖细微的痛感,双手伸至他的背后拉近他   「妳,我想得到妳   「我的行动话关机了   「我的没电池   「你们给我的那些不幸我都可以摆平,可是,我有一个最困难的问题得快点解决,我一个人搞不定!」他又烦又急的在四处走来走去   修纳结巴的问:「慢……慢着,你刚才说什么?」是他听错了吗?这个人类好象说了什么爱不爱的」他一点也不担心这个,老早就把自己的后路想好了   「到时候?」格雷愈听头愈痛   区区一个人类撒野撒到他们头上来?修纳忍不下去了   「你……」修纳气得快走火入魔」格雷出乎意料的说着」碇辛晨大摇大摆的坐在椅子上纳凉   「两个?我也要去?」格雷茫然的抬头问出迷思   「要比法力吗?我有你给的法力,还有他给的魔力,你以为现在打得过我?我早不是刚来报到的昔日阿蒙了   「注定了   他飞至宋小蝶的耳边轻声说:「他们就是中途之家的两个代表,也就是妳要对付的对手」她也坐在他的面前   「不能还,我们就是要来带他走的」宋小蝶甜甜的对他们笑」   「他还没死,他可以重新做人留在人间   甜美的笑容一收,冷冽的职业律师口气随之而来   「他有宪法赋予的人身自由权,他要留在哪儿就留在哪儿,你们没资格限制他,也没权利带他走   她用更刺耳的声音把他刺回椅子里,「这里是人间,你们这两个外来客还敢叫得比我大声?你有没有搞懂这里是谁的地盘?」   「我知道妳是律师,就是那种很会巧言善辩的人类,我不会上妳的当,我们就是要用猜拳的方法送走他   「妳还有愿望没许?」他们两个大惊失色,连忙看向让她许愿的碇辛晨,而碇辛晨则是笑咪咪的举着一根手指,说明她还有一个愿望   「这是你们说的?」她满意的漾出诡异的笑」碇辛晨爱怜的吻着她,再一次享受能与她真实接触的感觉   「不在了……」本来躺在那张病床上的身体不见了   「下次眼睛睁亮点,想要抢人的话不要跟律师抢   宋小蝶把歌名告诉他」她甜甜的一笑」她很开心的告诉他们这个钻戒的由来   「对」她转头向碇辛晨招手」她红着脸进一步对元薇介绍   他微笑的回想,「我每天都跟着小蝶上下班,她在自言自语的对象就是我,我记得那时你还给了她一张心理医师的名片   「你知道我在哪里把名片给她的吗?」元薇在想,他该不会真的也跑去厕所跟踪小蝶吧!   「那次我没跟去,她说是在厕所   「那我们现在怎么又看得见?」清尚任惨白着一张脸问」那一种生物是祸水,不能踢,踢不好又会像上次一样自己找麻烦   「要不,这回踢给男的?」当神仙却没有半点神仙心肠的修纳,坏心眼的提议 "依柔,你要去哪里?"她急忙地拉住一进门就要抛弃自己的好友,心里有点紧张"她笑著点头,第二句话还来不及说,耿依柔就已经跑得不见人影了 阮朵朵不明白自己究竟是著了什么魔他不明白自己为什么如此受到她的吸引,她身上的每一寸美好,都教他为之疯狂 "等不到人,他会自己离开的 "不,我还是打个电话告诉她……"她挣扎地想从他怀里起身,并且拿过小提包取出手机 "你确定自己真的没事吗?还是你遇见了坏人不能说真话?没关系,你打暗号好了,如果你遇见了坏人,就啊一声 他将她重新按在床上,以唇舌和手指尝遍她身上每一寸肌肤的味道,她就像一个羞涩初生的婴儿,明明害怕不知所措,却又不知道该如何阻止他更进一步的侵略此刻,他的脑海里只有一个念头——深深地埋入她,追求一次次深入贯穿她柔嫩花心的快感! 阮朵朵看不见此刻的自己,所以她根本就不明白此刻的自己究竟有多么吸引男人" 听见他对自己说抱歉,原本努力说服自己不要在意的阮朵朵,忽然感到有些悲伤"我们还可以再联络 "我先走了,再见因为父亲只留给继母一楝房子,其余的财产都由她继承那可能是尿布湿了……不,尿布也才刚换过而已 "糖糖乖,妈咪带你去公园散散步,你就乖乖不要再吵了 "阮小姐,有件事情我想跟你商量一下"被好友这么一问,纪腾炜忍不住苦笑" "不会吧?是因为那个你找了整整一年的女孩吗?" "我没在找她 傅少麒冷笑了声,才没那么容易被他唬过去 "那天早上,我给了她名片,以为她会像其他的女人一样缠著我不放,但我显然料错了,她从那天之后就消失无踪,彷佛从来没有出现过" "既然这女孩对你如此与众不同,为什么不留住她呢?"傅少麒一针见血地提出重点 "请问……你是纪腾炜先生吗?" 不确定的娇嫩嗓音引起了纪腾炜的纳闷 "你是谁?" "我……想见你一面,可不可以?" "你到底是谁?"无论她是谁,最近他对女人一点兴趣都没有"纪腾炜颔首,压沉了嗓音重新开口,"你叫阮朵朵?"刚才进门时,她向他介绍了自己 "我有出生证明——"她急忙地想从塞满尿布奶瓶的袋子里找出那张证明他站起身举起一双长臂,把她抱得离自己越远越好 孟小栗顿了顿,忍不住赞美道:"你笑起来的样子好好看喔!朵朵,你跟纪腾炜到底是什么关系?他一定很喜欢你,不然我听傅大狐狸说他从来不带女人回家的……而且糖糖还长得那么像他,根本就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阮朵朵沮丧地放下话筒,轻喟了声 她想告诉他不需要太在意她们母女两人,因为她根本就没有想过要他承认糖糖的存在,只要他肯在这一个月收留她们、给她一点帮助,让她能在东方集团取得设计师的工作,可以养活糖糖就够了! 但谁会相信她呢? 她从来都没有想过,原来自己孩子的父亲竟是一个如此有权有势的航运钜子,说她对他根本就没有任何企图,谁会相信呢? *** 又一次面对纪腾炜,阮朵朵心里依旧还是只有"忐忑不安"四个字刚好最近东方集团举办了一个比赛,不限资历,我想去试试……我只是希望在找到工作之前,能有一个落脚的地方,所以我就想……" "你的意思是,只要我收留你们母女一个月,时间一到你们就走人,届时与我各过各的生活,再不相干?" "对,只要一个月——" "你到底把我纪腾炜当成什么了?旅馆?饭店?高兴就来,不高兴拍拍屁股就走人吗?"他狠狠地瞪了她一眼" "呃……好,我答应他想自己大概是昏了头,才会答应让她们母女住进家里……但如果他不收留她,她一个弱女子又能去哪里呢?老天!她真是有本事将他弄得一团乱! 他走下楼梯,来到发出噪音的源头——餐厅餐桌上还摊著几张她的设计稿,她正忙著哄小孩,小心翼翼地抱著孩子吃奶"对不起,吵醒你了吗?她饿了,等吃饱了就不会哭了 "脖子"她被他吓了一跳,俏脸惨白 "哇哇哇……"她的哭声彷佛在说:又要喝那难喝的东西?不要啦! 他才不管她想不想喝,七手八脚地把牛奶弄好了就往她的嘴里塞我以为她存心整我"她赶忙掩住勾著笑意的嫩唇,努力不让自己再惹他不高兴 想必昨晚他真的被糖糖累坏了,没一会儿功夫就睡沉了……阮朵朵愣愣地注视他的睡相半晌,心里有一种说不出来的甜蜜感觉,彷佛他们是一家三口 "你醒了?"她转过身对他微笑" 阮朵朵愣愣地看著他离去的背影,有半晌反应不过来,后来才知道他是在说她做的饭菜真的太难吃了! *** 以往,家对他而言就只是睡觉的地方,但他最近渐渐有了不一样的感觉……或许是因为多了阮朵朵与她女儿一叫一哭唱双簧的噪音吧!她们总是一个哭、一个叫,好像在比赛谁可以赢得最后的冠军 "小心孩子!"他及时伸出长臂接住糖糖,心脏在瞬间被提到喉咙 "天杀的,你又来了!我不是说过你想要嘘嘘的时候,先警告一下吗?!" 这时,在厨房里忙著煮饭的阮朵朵听见他们父女间诡异的对话,终于忍不住失笑出声她美丽的唇瓣就像是天底下最淫艳的花朵,任由他辗转吮弄,非但没有被摧折,反而越见鲜艳嫩红,幽口中甜蜜的津汁任他肆意品尝 "不要……不要这样……"阮朵朵弓起身子,心里又羞又急 当他又挤进另一根长指时,她明明就感到有些疼痛,但身子里逐渐不受控制的火热快感却教她不由自主地凑近他,渴望他更进一步的捣弄欺陵 只要能够与他在一起,她并不在意他究竟是怎么对待自己的!阮朵朵噙著泪,像个孩子似无助地抱住他,承受他一次次由缓慢变得热烈的律动,渐渐地,疼痛的感觉变得渺小,愉悦的快感逐渐地取代了全部 他发现自己似乎永远要不够她,几下深而有力的冲刺之后,他深深地将自己埋在她狭小柔嫩的花径之中,长臂搂著她低吼道:"老天爷,我怎么可能允许你离开我那么久?!" "炜……"她伸手触摸他垂落在额前的黑发,柔柔地说道:"你在跟自己生气吗?" "对!你说对了!我是在跟自己生气,气自己太蠢、太笨,怎么会轻易就让你离开!" 他猛然吻住她的唇,近乎蛮横地吮弄著她两片柔嫩的唇瓣,不消片刻,她的唇就被他吻得嫣红肿胀,透出一种荒淫的美感 他的进犯开始变得难以忍受——并不是因为痛苦,而是他带给她的欢愉太过强烈,教她舍不得挣开,甚至不断地凑向他,苦闷的呜咽声不断从她的喉咙深处逸出 她抬眸笑视他一眼,依偎在他宽阔的胸怀里,也跟著沉沉睡去 夜,已深…… 第七章 隔天恰好是星期六,一直以来这天都是阮朵朵带著女儿出去散步的日子,没想到她一切都打点好了,纪腾炜也说想出去走走,但在这之前,他想带她去买几件衣服"他以毫无感情的口吻陈述这个事实 "你说呢?"他挑起眉笑觑她一眼,故意不给她肯定的答案,把糖糖交到她的手里,信步往戴茜娇走去 她好想对每个人大声说这个男人是她的!是她的! 但她不能…… 她只不过是一个不经由他的同意,为他生下孩子的女人,没有半点权力约束他,就连"这个男人是我的"如此理所当然的话,她都无法说出口 "让我看看 他轻蹙起眉心,并没有不高兴的样子,只是对她忽然坦白大方的态度感到有点讶异 "你在嫉妒吗?"他锐利地看出她的表现与平常不同 "你在嫉妒 "小姐,去把店门关起来吧!接下来两个小时我全包了——没办法,我的女人太爱哭了,可能一时半刻收拾不了,别让人打扰她 "是 "我不知道……" "不准哭!你再哭,我就要吻你罗!"他压沉了嗓音,充满邪恶笑意地恐吓她 "你想要我吻你吗?"他低头靠她越来越近 她一颗心提上了喉咙,紧张得屏住呼吸,就连哭都忘记了,弄不懂他到底是认真的还是在跟她开玩笑?! 他一定是在开玩笑吧!大庭广众之下,他怎么可能会真的吻她呢? 但……要是他是认真的呢? 一时之间,阮朵朵心里更紧张了! "瞧,不哭的女孩多乖啊!"他笑点了下她红红的鼻尖,这才教她意识到泪水已经停了下来"阮朵朵没听见他心里的声音,只是笑著打破他们之间凝聚的沉默氛围 "你怎么知道?"她惊奇地看著他由于与医院的负责人傅少麒是好友,纪腾炜在路上就用电话联络,一定要院内最好的小儿科医生看诊,丝毫差池都不许 "是我的错……"她坐立不安,开始责怪自己 "炜,我……" "你想说什么?"他一直注意到她的神情不对劲,正在想她到底什么时候才肯开口呢! "因为……这个……我……想……可是……要不然……就是……"她嗯嗯啊啊了半天,还是说不出个所以然 "什么事不公平?"难不成是考试中有人舞弊?纪腾炜不以为东方彻会容许这种情形发生"他嗓音低沉地吐出这两个字,敛眸定定地瞅著她,"只要你说想我,就可以见我……'想见我'难道不是一个最好的理由吗?" "我从来都没想过……"看见他的脸色顿时黯淡下来,阮朵朵知道他误会了自己的意思,连忙补充道:"我确实想见你,但就像我朋友说过的,我的心思太耿直,哪里知道只是想见,就能见著呢?" 她何尝没有想过呢?毕竟他是第一个教她心动的男人 "留下?我们说好一个月……" "说你死心眼,你还真的不懂变通再过两天我必须去巴黎开会,可能会有半个月的时间不在家,你乖乖待在家里,等我回来,知道吗?" "要我什么也不做,等你回来吗?"要是她想念他的话,该怎么办呢?阮朵朵抬起美眸瞅著他,发现他还未离去,自己已经开始想念他了 "嗯但你是存心折磨我吗?还有两天会议才会结束,而我现在就想见你但无论再仔细的调查报告,都锐利不过她打量的眼神 "我的儿子没娶你吧?" "没有 闻言,阮朵朵的心就像被冷风灌进,寒得教她直打哆嗦 闻言,纪夫人脸色突然有点难看,她站起身,冷冷地回道:"随你怎么说,我都没有意见 被人如此瞧轻鄙视,就是她一晌贪欢所必须付出的代价吗?她从来都没有想过,那轻蔑的眼光竟是如此伤人! "糖糖,你哭了,是不是因为舍不得妈咪呢?是不是要妈咪别抛下你呢?是不是呢?"她抱著女儿,轻声地问道"她背后的男人露出了不满的神情" 光是听到耿依柔教这恐怖的男人洗衣煮饭,当场已经有不少人的脸色惨白,露出不敢置信的表情"男人淡淡地出声提醒 看他离开得如此迅速,片刻都不肯耽搁,想必这次他是要去找真正的新娘了吧! *** 她带走了他的女儿,却把心留给了他"你这傻瓜,你还有我啊!" "不……你是那么困扰,你根本不想要孩子!" 他对她的指控无言以对,却还是心急地想要解释,"那是我当初可笑的想法,现在的我——" "那时的我、现在的我,都只有一个想法,就是生下你的孩子!"她坚定的眼神美丽得不可思议,所说出来的每一句话都足以撼动他的灵魂"他淡淡地提醒 他们这对夫妻到底还要为这个无聊的问题吵多久呢?糖糖小小的身子蹲在地上,看著眼前这对生她的男人与女人站在大大的地球模型前,为了这么一点小问题吵闹不休尤其是中国,赏樱其实最先是从中国流传开始,但是奇怪的,最后却是日本加以“发扬光大”   日本人最喜欢樱花,对樱花根本是情有独钟   所以,目前硕果仅存的黑家十位女孩儿,不管她们在世界的哪个角落——她们都面临着这骇人的“诅咒”他知道雪姬并不同于其它的狠心女人,只因雪姬爱他至深,所以连夜瞳都不要了直到雨声消失,太阳从乌云密布中透露出少许的曙光,七道彩光灿烂地洒进窗户内,直射他的脸庞,这光芒终于把水谷正彦惊醒了   水谷正彦就是在大阪这条灯红酒绿,花花大街其中一家毫不起眼的旅馆里找到他水谷正彦咬牙命令那女人离开,女人离去后——父亲与儿子之间似乎更是剑拔弩张   水谷正彦冷冷地开口“活过今天,没有明天   “爸——”沉默好一会儿,水谷旭傲的眼神出现了前所未有的憎恨,这把仇恨的火花直射入水谷正彦的眼瞳中,水谷正彦的目光为之闪烁   “他见过你,”水谷正彦毕竟是老狐狸,说谎话时也不变脸他以日本礼对待水谷旭傲,丝毫不敢怠慢水谷旭傲又瞪了三浦友光一眼,三浦友光感到毛骨悚然;他困窘地叹了口气道:“去年,与黑夜瞳小姐见面时,她只有十六岁,尚未完全脱离小女孩的梦幻,所以她的手中一直抱着一个小丑娃娃!”他终于讲到“重点”   三浦友光明白主公的古怪神情,他深呼吸一口气,不顾后果道:“今年她十七岁了,不过,上星期我陪老帮主去看她,但她的手中还是抱着小丑娃娃……”他识相地不说话了他对樱花有着难以言喻的情感”发现夜瞳坚毅的脸庞,岛田好象看到夜瞳如古代日本武士般坚忍不拔的性情”虽是平平淡淡的语气,但却令人感到凶恶   “主公,这是老帮主允许的,他说:只要新娘高兴,一切都无所谓她的丈夫绝对是不可一世、男人中的男人——他英俊挺拔、又高又壮,五官立体显明,挺直的鼻子,黑又浓密的头发,削瘦的下巴,高耸傲慢的额头,抿紧的薄薄双唇——完全不懂笑为何物的嘴是的,一定是她的丈夫也喜欢她的宝贝小丑……她该怎么表达她的喜悦呢?尚未考虑这是否是个合宜的举止——她已冲动地将小丑娃娃递给水谷旭傲“你喜欢这小丑,就给你抱……”谢天谢地,吵杂的人声,让他再也听不清楚她清脆又娇滴滴,却令他生厌的口吻”   “我……”夜瞳疑惑,一切都与修道院不同,难道这就是“外面的世界”?有权就可以为所欲为?   “夫人,这片樱花林是主公的最爱,你以后有的是时间可以好好陪主公逛这座近三顷,号称日本最大的人工樱花花园   一个完全日本化的现代和室,占地五十余坪,豪华又不失简朴   仆人离开后,水谷旭傲就笔直地站在落地窗前,连和室正中央的大床也不看一眼,彷佛大床碍着了他——从今以后,他再不能孤枕而眠   “你——”   水谷旭傲傲慢地笑了   也好,趁见不到他的人,她可以壮壮胆——把自己的真心话说出来   “在我的信仰中,我知道婚姻是神圣的,我要做一个圣洁的妻子,我没有任何东西可以回馈给我的丈夫,不过,我向天主起誓——我绝对是圣洁的她一直不愿拿下这条项链,连新婚之夜项链还是伴着她“别忘了你的小丑,以及——”他判了夜瞳“死刑”“她不愿意离婚,也什么都没带走,只带走了她的小丑娃娃,你放过她吧——”   不愿意离婚?水谷旭傲冷笑反问:“我母亲圣子在世的时候,你又饶过她吗?”   他是在报复?原来——旭傲在为他母亲圣子报仇?   “我是对不起你的母亲和你,但当年我们错误的相爱已经是无法挽回的悲剧了”   黑夜瞳的美——难道无法融化不可一世的黑道霸主?   水谷旭傲用力伸出左手按住自己的右手腕——   他咬住下唇,似乎承受着惊天动地的哀恸……   ※※※   水谷正彦筋疲力尽,为什么他的儿子不饶过夜瞳呢?   就算他试图隐藏夜瞳的行踪,但是,水谷旭傲还是轻而易举地查到了夜瞳的去处这也是木板隔出的房间,不过,从外观看,小多了呢!   好不容易找到木门,夜瞳早已筋疲力尽,但是为了避免今夜餐风露宿,她还是硬拖着疲惫的身子敲门   终于有人来了”夜瞳笃定地回答所剩的空间,还放了一张书桌和一张椅子,书桌上有一台小电视——这就是全部的“家具”“你叫什么名字呢?”她反问”夜瞳回问:“你呢?”   “我十八岁   “什么意思?”   “没什么啦!”她转移话题道:“你带了多少东西?如果你的行李很多,要我减租是不可能的!”   “我的行李很少,一点也不会造成你的麻烦及负担“看来我跟你有缘,单人床的上铺就成为你的!而且我先不跟你收房租,现在,这就是我们的家——”   “家?真的吗?”夜瞳笑逐颜开   ※※※   隔天一大早,夜瞳身穿修女服,出门去找工作“你怎么不告诉我,你……结婚了呢?”   白丽花立即捧腹大笑”白丽花说得理直气壮”夜瞳的目光出现一股慈祥“如果没有我,你早该睡路边了夜瞳发誓从没见过这么低俗骯脏、没水准的人”   “真的吗?”夜瞳还是半信半疑,不过,白丽花很快便将她赶出门   汩汩的泪水滑下夜瞳的粉颊,晶莹剔透的泪滴到水谷旭傲的手掌上,手上的泪珠顺势滑到了他的手腕,夜瞳的泪水渗进了他手腕上的白棉织纱布……   她的丈夫很恶毒地续道:“你不签字,我便无法和优爱美代结婚   ※※※   这是白丽花回到家见到的情景——夜瞳坐在地板上打包行李   “现在,小女孩决心要脱离过去所有的包袱,她要重新开始,不过,她笨得可以,你愿意帮她摸索这个对她而言,还是一知半解的新世界吗?好好教她如何生存”   白丽花发誓,她见到了“小女孩”眼眶中的泪水,夜瞳哽咽道:“我替小女孩谢谢你“赚钱第一!”   “没错——”白丽花有另类的人生观”他绅士似地对她微微点头,耸耸肩说:“你想什么时候开始让我付你薪水?我是个很猴急的人,现在好吗?”   夜瞳眼眸发光,笑得灿烂极了这男人不是她的丈夫,但却是第一个握住她手的男人“好,成交   她要玩弄男人于股掌之间!   母亲大人说得好——女人也可以控制男人……不过——   藏桥清原却是真心待她好,他好似把她当成真正心爱的人今天,藏桥清原还是塞给夜瞳一大把花花绿绿的钞票,她实在不懂——她的“服务”   并不是最好,为什么藏桥清原对她却是不同的待遇?“你——”夜瞳的嘴张成O字形,困窘得不知如何开口“我不会给你答案的,我要你主动地完全相信我,没有疑惑、没有怀疑三浦友光脸色倏地凝重,待随从离开,他立即向水谷旭傲禀告”三浦友光知道他瞒不了事实   她发现水谷旭傲眼神怪异,眼睛红肿,表情僵硬如石;她不知道,水谷旭傲站在门外一整夜了她无情地说:“你迟到了,你应该昨天出现的   是水谷旭傲!   光看水谷旭傲王者的气势,藏桥清原明白自己不是水谷旭傲的对手   夜瞳看着这破旧的房子,连象样的桌椅都没有,索性她也坐在地上,一边欣赏白丽花难看又好玩的吃相,一边和她聊起天来   她的声音真好听,夜瞳深深被震撼着“告诉我,你喜欢他吗?我感觉大老板是真的喜欢你喔!”   “我……”夜瞳面有难色道“我在想:你的意思是不是……这是你谈恋爱的感觉呢?”   藏桥清原敏锐地说:“你只说我,显然你还没有坠入爱河中喔!看样子,我得多加把劲我不靠别人——”她心底加句话——尤其是男人   “这是饭店住址,晚上见!”他在夜瞳额头上亲吻,依依不舍地离开如果不幸有“意外”,要懂得攻击,踢他的要害、咬他,还可以用指甲抓他……电梯门霍地开启,夜瞳踏进一个她未知的情欲世界……   ※※※   夜瞳的心像是急速失控的火车般——她悄悄地开门,探头后不禁惊呼,这房间真是大得离谱然后他缓缓起身,心高气傲地面对着黑夜瞳“你可以,我当然也可以!”她佯装一脸无所谓   “女人不是弱者!”夜瞳用尽全身的力气喊道“自大、狂妄、变态、该下十八层地狱的无赖——任何男人要买我,我一定卖,但就算你散尽家财,我发誓绝不卖给你   她本能地夹紧双腿抗拒,但他的坚挺已长驱直入疼痛漫过她的全身,她哭了出来,同时也恢复了神智,双腿开始拚命地踢他谁知,好半晌,她竟真的都没响应?   怎么回事?水谷旭傲心脏揪紧,连忙低头细瞧——天!他捂嘴偷笑   ※※※   卖了!   真的卖了?   她想变坏,所以她出卖贞操,谁知又被她的“丈夫”买了回去……   她醒来后发现她的世界、天地变色,她心中升起强烈的罪恶感与痛苦……   而罪魁祸首正是躺在她身边熟睡的男人,这一切只能以“造化弄人”来形容   “你一直不断地欺负我,别以为我学不会黑道的手腕,如果可以,我会让你死在这张床上——我真会切断你的命根子!”光看她的表情,就知道她不是在唬人   她打开大门,藏桥清原立即走了进来   夜瞳清晨离开水谷旭傲后,在走廊间听到奇怪的声响,她好奇地打开其中一个房门,发现藏桥清原被捆绑丢弃在角落   她立即替他解开束缚,问明原委后,两人才知被设计了,藏桥清原在夜瞳耳畔说了个计划,准备为两人报仇,夜瞳毫不考虑便答应,于是她又悄悄溜回房间布置一切……   而躺在床上的“牢中之龙”水谷旭傲,虽危难当前却还是尊贵不减,不可一世小心,你的霸主地位会岌岌可危!”   水谷旭傲沉默不语“给你!我希望你将来能做一流的声乐家   “不,不——”所有坚强的面具都已卸下,夜瞳虽然平静,却显得如此可怜;她无法再遮住她柔弱的一面,流露了无限的哀伤“无论如何,我是不可能用这笔钱的”   夜瞳信誓旦旦道   “嘘!别再说了!”夜瞳温柔得像一滩水,她转移话题,俏皮地说:“我好饿,又觉得全身酸痛,你说怎么办?”   “笨蛋!”白丽花忍住那股离别依依的伤心,佯装骂她“哎,算了!反正,我也不配戴它“夜瞳!不要怕,我去拿手电筒——”她摸索起身,奇怪,为何没有听见夜瞳的回声?“夜瞳、夜瞳,你在哪儿?”   “啪!”电灯又亮了,白丽花的脸发白   室内,只有她一人”三浦友光看着主公鲜少出现的哀痛表情——希望主公这次肯真正面对自己对夜瞳的真心   有一处粉色的光线射进来,那道光源好美,深深撼动她的心弦   又是他!全天下最狂妄自负的……该死的!   因为是他,所以她就算全身无力,也不会让他瞧不起   月牙在她赤裸的身上洒下一层金黄的薄纱,被樱花簇拥着的她,金黄与粉色交融,她像是樱花之女神,不属于这庸俗的世间她坐在床沿,正细心地为夜瞳擦拭面颊”他只能说遗憾,虽然他很愧疚,冲动地想请她原谅他,但他还是难以启齿   青龙邸的随从、属下警觉争吵声,于是不动声色悄悄地走近门边,挨住门板   水谷旭傲突然将她搂得结结实实,好象两人再也不可分,他重复一次他的承诺夜瞳错愕地注意到他脸上有一层红晕,她无法置信,不过,水谷旭傲似乎觉得很难堪”   “老帮主你……”三浦友光不禁感叹,有谁知晓堂堂青龙帮老帮主——水谷正彦,竟是个痴情种?   ※※※   夜瞳起床时已是黄昏,她还是首先见到岛田;岛田跪在地上   其实,还不只这些呢!原本很男性化的房间,一下子显得柔和起来,因为多了好多女性的饰品,大约三尺长的化妆台,上面摆满了无以数计、价值非凡的珠宝,经由镜子的反射,所有的宝石闪闪发光,令人目不暇给   ※※※   晚餐竟是在樱花林中“当不成藏桥清原的情妇,又逃不出你的手掌心,可是我又收了你这么多的金银珠宝,天下又没有白吃的午餐——这样好了,”她突然扑倒在他的怀中,无比娇嗔地道:“我们来一个“交易”——我做你的情妇吧!”   这是唯一不受伤害的方法——夜瞳如此告诉自己,留在他身边,不用付出感情——他们只有肉体……   情妇?   你做我的情妇?   水谷旭傲瞪大眼睛“情妇,我的情妇……”   他终于承认她了   “嘿!情妇,别睡着了“这是“小贝壳”!”她溺爱地称呼他的伤痕为“小贝壳”,并低首在他强而有力的胸膛上轻轻一啄,水谷旭傲倏地气喘咻咻“除了手腕,其它都是你送给我的“记号”啊!我很宝贝的,而我相信我一定也达成了我的誓言——在你身上留下“记号”——”   夜瞳娇羞地更躲进他怀里,她嘟着嘴小声道:“没错,你在我身上留下永恒的烙印,你让我不能没有你   青龙豪邸上上下下的随从或仆人、保镖,都一致认定,主公一定爱上了他的“情妇”黑夜瞳水谷旭傲喜欢在偌大的樱花林中漫游,现在,他绝不会忘记带着夜瞳一起赏樱,夜瞳会淘气地在林中四处乱转,有时她会突然躲起来,惹得水谷旭傲心惊肉跳;但不一会儿她铃铛般的声音便会回荡在漫天飞舞的樱花瓣中“你不能逃出这片樱花林,就如同你逃不出我的手掌心   “小东西!你没听过玩捉迷藏输的人要怎么处罚吗?”夜瞳听到一声裂帛响声她从来没这么做过,这对她是项崭新的经验“这么美丽的樱花,为什么它美好的生命却这么短暂?怪不得对樱花情有独钟的你,由樱花含苞待放,到茂盛、凋零……你都舍不得放弃赏樱“我不是你心爱的人,我只是你的情妇”   端睨她一脸无所谓的神情,水谷旭傲愕然发现自己的感情……   心爱的?   这三个字他从未对女人开口说过,而今……他的一颗心沈到谷底”   “夜瞳——”水谷旭傲倏地感到魂飞魄散,这女人……   黑夜瞳是要来毁灭他的?   “干么?”她娇笑   为什么?   他用冠冕堂皇的理由说服自己,因为他要欺凌她,而占有她肉体的方法,也是一种报复   “不要碰我   他再也不需要她了……   ※※※   这一夜,夜瞳独自坐在这张新的大床上“为什么……为什么……”   “因为——”水谷旭傲无神地抿笑,他紧紧闭上双眸道:“我不爱你”   “解释?”她的声音好甜、好柔因为,他又见到她那股武士般的容颜   最大的会议室内,正在召开青龙帮最高的紧急机密会议水谷正彦听闻儿子旭傲的座车发生莫名的爆炸事件,他立即飞奔回来“是谁敢在黑道霸主头上动刀?”   他对水谷旭傲破口开骂“你起来”   水谷正彦闻言,表情难看极了“我就是要黑夜瞳永远做我的情妇!”   水谷正彦发飙了”他苍老、落拓道“我只是告诉夜瞳——藏桥清原在密道的另一端等她,如果她愿意跨出来……”   她耸耸肩“应该是你“出卖”夜瞳,你的变心把她卖了   这一刻——她见到了脆弱不堪一击的水谷旭傲她早就知道水谷旭傲不属于任何女人,除了黑夜瞳他们到北海道后会坐飞机离开日本,你只剩这个机会   难道天主早已安排了她的去路?所以,祂任藏桥清原带她回修道院?   一定是这样   藏桥清原把车窗打开,不可置信地眺望离他不远的水谷旭傲   水谷旭傲彻底疯狂   迎接他的是无数的拳打脚踢——“藏桥组”的弟兄视这位称霸天下的黑道霸主“水谷组”的水谷旭傲为天大的敌人——   一场激烈的厮杀展开——“藏桥组”的弟兄执起腰际间的武士刀,面对冰谷旭傲   武士刀不间断地挥向水谷旭傲,不过水谷旭傲竟像中国人发气功般,迅速将每个人推出他身外……片刻间,整个车厢已是鬼哭神号,彷如战争后的景象   水谷旭傲真是金刚之身?上百把武士刀竟然伤不了他?藏桥清原眼见车厢内的弟兄伤痕累累,他冷血的目光一闪:心头纠结的愤怒完全泛开来——水谷旭傲已迈开大步走过来,他用脚踹开头等车厢的大门“别怀疑,我绝对会开枪杀了你!”   水谷旭傲估量了下,将手枕在头后面做投降状,藏桥清原的一只手紧紧环住夜瞳,另一只手学着枪轻视道:“我错看你了,向来视女人为敝屣的你,竟会为一个女人大开杀戒——”   “我没有杀人,只是用合气道伤了他们手肘上的筋骨——”水谷旭傲从容不迫地说“我没有必要骗你“这完全证实了一句话,不管是士豪富商或凡夫俗子,在面对感情时——”藏桥清原脸色出现感慨,心寒道:“一样是无能及无知“然后,一个精神妄想的疯子,有一天终于爆发了,他用火焚烧自己,就在水谷正彦大兴土木,盖了一座樱花林取悦他的情妇黑雪姬——我的父亲却就这样带着怨恨死了!”   这就是纠葛多年的真相——夜瞳心痛如绞,她怎么也想不到……母亲的话,在她耳际响起:如今,这两个男人为了她自残,她就是那把利刃……   这一刻,他们的命运活脱脱是上一代的翻版……   藏桥清原一点也不后悔道:“我放火烧了樱花林是理所当然的为父报仇——”   藏桥清原见到了水谷旭傲眼中的同情与哀伤,说道:“你以为我父亲水谷正彦和黑雪姬禁忌的爱情,只有你受伤,我没有受苦吗?”水谷旭傲举起手臂,藏桥清原见到了他手腕间的纱布“反正,樱花林已一无所有了,放了夜瞳“我愿意让她成为我的妻子,而你只要她做你的情妇,你知道这中间有多大的差别吗?夜瞳只要当男人的情妇,随时命在旦夕——”   夜瞳的脸发白,藏桥清原述说的是黑家的“诅咒”……“黑雪姬曾经将这些告诉我的父亲藏桥慎,所以,你如果没有破坏我和夜瞳,夜瞳不会多受这些苦难——”   “你根本不爱夜瞳,你完全不顾她的死活——”藏桥清原斩钉截铁道做情妇本来就是错的,我是该尝尝嗜血的对待,我无话可说我知道你不爱我,只是怕我死了,你会少一个折磨的对象才这么说,放心吧!我不怕受天主责罚”   藏桥清原从口袋中取出一副手铐,将手铐去向水谷旭傲,命令道:“捡起手铐!”   水谷旭傲不得不弯下腰捡手铐,成为俘虏的他看起来仍是威风凛凛,藏桥清原拿枪逼水谷旭傲退到车厢旁,打开了车厢门   水谷旭傲像龙卷风般抬高他的脚往外一踢,藏桥清原一不留神手中的枪脱手,飞到好远的角落在藏桥清原头昏眼花之时,水谷旭傲又一个大反扑,让藏桥清原跌在地上久久无法动弹他不断端睨手中的金表——还剩三十分钟……水谷旭傲究竟在哪里?“搜!给我搜——”他下令   看着他手上的“记号”,夜瞳愕然瞪大了双眼,她原本是恶心得想呕吐,但这刻,她心寒得想哭   “下人们听到我的哭喊声,紧急前来制止,不过已经太迟了,我的手腕韧带被切断……”水谷旭傲第一次在她面前卸下冷峻无情的面容,他伤心欲绝他们的眼睛犀利如老鹰锁住猎物般“结果我发现没有任何女人能再吸引我——天底下,我只要黑夜瞳!”   夜瞳的手紧紧环住旭傲的胸膛,她激动地说:“我真的不是情妇吗?”她哽咽低嚷”   “旭傲——”夜瞳用力吸吸鼻子,她晶莹剔透的泪珠在他的胸膛上留下泪痕,她感动无比   他们享受着难得的樱花温泉浴——水谷旭傲不怀好意地为她洗澡刷背,他故意松手,害她不得不把四肢攀住他,她怕跌进水中,只能任他为所欲为   他对她耳鬓厮磨,在她耳际道:“我擅自作主,把你的那张支票全数捐给修道院,希望你不会在意你母亲根本不是美丽,她是丑陋的 “你想不想知道是什么发明?”,他终于等不及了我不再急于等那几个人了 晕! 齐天大盛世2758年4月3日 齐天大盛世2758年4月3日 阴 哪吒终于露出了他的本来面目,威胁说:不和他相好,就要用风火轮踏平六指山! 我没有答应 “没有!一张也没有!”孙大娘斩钉截铁地回答(是不是要减肥了?) 566室的电视机正对着点了火的壁炉! 最后,我是从666室出来的,与其说是爬出来的,不如说是跌下来的,那电视机就放在阳台朝着外面! 魔鬼的房间! 所有房子都有准备!一定有内奸,哦,难道有人看了我的日记? 齐天大盛世2758年4月9日 齐天大盛世2758年4月9日 晴 有许多年没有见过胞姐世音了,已经不太恨她了,而这段日子,还真有些想她 “美女好白!大家欢迎!”白面和尚说 春三十娘遗憾地说:“我也想啊,可是我只会用下半身,不会写作腰间系环绦,乃是老蚕口吐之丝 哪吒消失了十多天,是被他老爸托塔李天王叫去天庭小学堂读书的,今天乘着一团乌云又出现了,定是不知怎么又溜出来的”哪吒眨巴着眼睛 于是决定去换换口味,路过这窗前我听到里面电视里的“新闻联播”刚刚结束,突然,有人在大叫:“快睡觉,再不睡觉,把你扔出窗去给妖精吃掉!” 春三十娘宁死不从,于是我便独自享受但是在成熟的时候,我等的人并没有采摘,只得给他人品尝了” 齐天大盛世2758年4月21日 齐天大盛世2758年4月21日 雨 号称自己“只会用下半身,不会写作”的春三十娘兴冲冲地拿来了一本厚厚的书,“快看、快看!我写的小说出版了!” 好个春三十娘,原来隐而不露,一直在骗我! “这是我费尽毕生精力,呕心漓血终于创作出第一部天界经典超级乱伦巨作!”,春三十娘气也不喘一口,面红耳赤地嚷着 那张纸上只有两个字: “爷,别……” 果然经典! 齐天大盛世2758年4月22日 齐天大盛世2758年4月22日 暴雨 一连下了好几天的雨,还没有停止的趋势” “排队真是越来越没有纪律了!世风日下呀!”老头叹了口气说基本上每晚都可以听到这些 最最重要的棋子总是姗姗来迟,这能怪谁呢?只因为他是最最重要的棋子 另:听说你妈升了,你爸上调了,是真的么? 不是你的小甜甜观世蜃 齐天大盛世2758年4月29日 齐天大盛世2758年4月29日 阴 牛魔王终于出现了二十八日来到白云黄鹤的地方,已有十天了他们为自己的妖魔本性所决定,非跳出来不可 人贵有自知之明但也没有办法,落蜃坡上人越来越多了,去“人来疯客栈”点一个菜,一般要隔天才能做好,哪怕是一盘酸菜 电影里的计算机一定要使用Windows操作系统;开机必需2分钟,字处理软件还要显示光标尤其在我请客的时候 那还是三天前的事情: “你再这样胖下去,以后怎么穿得下灰姑娘的水晶鞋?”看看朝天的菜盘底,看看自己还剩下的大半碗饭,我关心地对春三十娘说 观音:HI! 我:你好,刚上线? 观音:是 我:然后取出主板、电源、硬盘、光驱等等,不要乱放,你总是丢三落四的,就放到电脑桌扫描仪旁边好了 两小时后: 观音:好了 我:好了?把他们装到原来的位置,不要少东西哦 问:我写的稿子每次都被编辑部退了回来,怎么办? 答:再写稿的时候,不要署地址 “这还不是为以后着想,”老板微笑着露出一嘴黄牙“如果万一什么时候离婚,只要把照片剪开就可以,不会浪费的 没想到春三十娘只是大喊了一声:“哪吒!” 我于是放下心来:幸好有哪吒作我的替死鬼” 齐天大盛世2758年5月20日 齐天大盛世2758年5月20日 晴 山上跑来一只狐狸,窜进蜃亭,一动不动地望着我,都说狐狸是很聪明的,莫非看出了我是非人类? 既然它这样有诚意地看着我,我很想问它一句:妖精和狐狸精是有区别的,知道不知道? 我扔给了它一个玉米棒,狐狸拿起玉米棒后,先塞进屁眼内,再拿出来开始吃 昨天收到了《天庭晚报》的信感谢我提供的新闻线索,并寄来了报料奖100文,我立即奔走相告,将喜讯传遍六指山 齐天大盛世2758年5月23日 齐天大盛世2758年5月23日 晴 “打猎只不过是我地表面工作,我真正地身份是一位神……仙我开始怀疑惠岸也许真是个诗人 吃完晚饭,我立马就去了孙大娘的超市便利店”我说响应玉皇号召富而思源,我开始学习新知识 商人立马昏了过去 半天终于醒来,“我是谁?我这是在哪里呀?离花果山煤矿远吗?我的QQ号还是171050607吗?” 没人知道他在说些什么我心悦诚服,立即买下了他的全部洗衣液 孙大娘:“她告诉我说你告诉了她那条我告诉你不让告诉她的秘密 我不理解是什么意思 唐僧的罗嗦我早就听说过了,不过居然这么罗嗦是我没想到的 医生给他做了一些检查,出去了 (插曲:在会上,谈及腐败问题时,胡总管义正词严的强调:“我们绝大多数干部是好的和比较好的,这一点不容怀疑 “十什么?”八戒插嘴,“十天?十个月?十年?” “九,”医生说,“八,七,六……” …… 数到“0”,终于倒下去了,是医生 唐僧::“……不行,还是不行 唐僧叹了口气:“不是我不想答应他,他要我每次念‘阿弥陀佛’的时候,改成念‘护舒宝’,被观音听见,还有我一条小命?” 齐天大盛世2758年6月23日 齐天大盛世2758年6月23日 晴 他们说的大师兄本来应该就是如意真仙,但现在不知道换了谁?但不管怎么样,既然要我等的是四个人,而现在还只有三个,也就不好下手同时,呼叫对方的名字三次,尽可大声喊叫 八戒随手扔给她50文 …… 许久,八戒垂头丧气地站起来也是唐僧对他的最大不满意” 注:唐僧他爸10年前的所谓“跌了一跤”有很多不同的版本,流传最广的是,官拜文渊殿大学士的唐僧他爸有窃书的爱好,在一次失败的行动中被打断腿的” 齐天大盛世2758年7月5日 齐天大盛世2758年7月5日 阴 “各位点些什么?”伙计问,四人结束麻将,早早地坐在餐厅里了” 沙僧:“有,我跑上去告诉他:揍一个女的不是什么英雄好汉,为什么不揍男的?” 唐僧:“后来怎么样了?” 沙僧:“后来我就不省人事,什么也不知道了” 观音:“妹妹呀,唐僧他们怎么样了?” 我:“唐僧我不管,如意真仙怎么换了孙悟空,到底搞什么鬼呀?” 观音:“换谁和你有什么关系?莫非?” 我:“上天既然安排他在那个夜晚出现,他一定是个不平凡的人,错不了!我知道有一天他会在一个万众瞩目的情况下出现,身披金甲圣衣,脚踏七色的云彩来娶我!” 观音:“哈,还说不是神经病!” 我:“这不是神经病,是理想!” 观音:“我告诉你:记住该记住的,忘记该忘记的 “那我推荐本地穿山甲,本地穿山甲,滋阴壮阳,药力极强,男人吃了,女人受不了,女人吃了,男人受不了,男人女人都吃了呢,床受不了” 八戒:“你拿来就是了!” 几分钟后,店小二提着瓶子来了” 悟空:“哇,老天,难道天堂就是这个样子的吗?” 八戒:“天堂?谁说是天堂了?梦里我是一头种猪!” “嘿嘿嘿!”唐僧听后也偷偷地笑了起来 剪彩结束,孙大娘说:“有钱的捧个钱场,没钱的捧个火葬场,谢谢唐长老的亲自剪彩,您……您能否为游泳池赞助些什么?” “应该的,应该的 沙僧:“八戒,品位太差了吧?” 八戒:“各有所好嘛!” 说罢,嫣然一笑,转身而去 好久才醒了过来,发现唐僧正在给我作人工呼吸 “画圈是没有这回事,你那是被悟空的臭袜子熏的,而我们已经习惯了,路上我就想提醒你,被你打断了话头’于是他又被分配到天庭幼儿园做先生,半年过后,天庭幼儿园园长告诉他:‘不行,你同幼儿的对抗能力太差,不能做先生’,于是如来就派他跟我来取经了,如来其实也是很烦他,但也没有办法不久,沙僧也回来了 唐僧立即忙地不亦乐乎:“110!119!120!观音办公室!” 齐天大盛世2758年7月27日 齐天大盛世2758年7月27日 不明 我使了个“解尸法”,晃悠悠地到了不知什么地方,见正被一个小鬼绑着,走在黑暗的走廊里,小鬼说是带我选房间 “可以!立即把关羽换下来,你上去吧!”小鬼说 沙僧:“以前我做帐师傅总说我狗屁不通,今天他完全改变了看法!” 悟空:“真的?西天出太阳了?他说了些什么?” “今天师傅对我说:放狗屁!”沙僧得意洋洋大鸣大放,一不会乱,二不会被打” “老毛病没改?”八戒问 “这个名字好耳熟!”唐僧接着说:“但……不太好办呀,报名参加取经的人实在太多了,有波斯的她没内衣;扶桑的松下裤带;高丽的嫖娼妓;安南的软中硬;罗马的急了就撕裤;巴比伦的摸还摸得、摸还摸不得都想来,哪个都是有后台的,谁也惹不起呀!” “唐长老!我虽然无知,无聊无能还有点无耻,不过,我埋藏在心底的那份理想却是纯净无暇,天地可鉴,几十年的风雨坎坷,有一颗心一直在跳动,就是梦想在你的身边完成取经的大业!”我说 小姑娘最终放弃离开,八戒甚爽” 唐僧:“哦,原来你就是我姐姐常说的那个‘万斤’啊” 老尼姑:“你姐姐?” 唐僧:“也不是什么亲姐姐,我和如来都叫她观音姐姐的” 老尼姑:“观阴?入来?淌三丈?想骗我?” 唐僧:“嘻嘻,你真是聪明伶俐” 八戒冷眼看了看唐僧 夏天,也是女子肉隐肉现的季节,在路上,我们谈的第一多的是女人,第二多的呢?也是女人,我虽然没有什么兴趣谈这个话题,但为了不被怀疑,也不得不说上几句 如来讲完,请英雄母亲作报告,如意真仙他妈激动地说:“……在取经途中,如意真仙也是兢兢业业,相信唐长老到迷信的程度,服从唐长老到盲从的地步,如意真仙是我和唐长老的好儿子!……” 当唐僧读到“如意真仙是我和唐长老的好儿子”这句时,非常震惊!他把报纸收起来,并小声问沙僧:“咱们取经时候经过如意真仙老家了吗?” 齐天大盛世2758年8月14日 齐天大盛世2758年8月14日 晴 “小子,敢打我!你说吧,是单挑还是群殴?群殴,我们一帮殴你一个;单挑,你挑我们一帮!”八戒捂着脸骂道” “人家也是好心嘛,算了算了!”唐僧说:“船老大,能否送我们过河呀?” “今天收工了!”船夫生气地说:“你自己淌过去吧!” “不过,你们要小心,河里生长着一种鱼,专门咬男人的小弟弟,要小心啊!” 五个人都傻了,正好只有一个化斋用的碗,唐僧对其他的四个人 说:“我是师傅,你们要听我的,我先走!把碗给我!” 说着,一把抢过了碗,脱下了内衣裤,拿着碗下了河 悟空看着我,道:“不能理解我沉默的人,也一样无法听懂我的语言” 唐僧:“老白的话还是很有点理论水平的,而你们,跟了我这么多日子,好象没有什么长进呀!” “我现在宣布:老白升为大徒弟,老白是我最亲密的朋友,最好的学生,最理想的接班人,他把我举得最高最高最高,对我最忠最忠最忠,跟我最紧最紧最紧虎狼成阵走,麂鹿作群行 “你JB都炸掉了还说没事?还好我已将伤口缝合,已无大碍!”沙僧说”老寿星说 齐天大盛世2758年8月20日 齐天大盛世2758年8月20日 多云 “艳姬!你真甜,我真想吃你一口 “所以这种人就叫诗人,不象小说家、散文家一样称家,钱都用在泡妞上,就成不了家!”我说” “八戒!你是不是把‘脸’字漏掉了?”我问”我说:“它有眼不能看,有腿不能走” “这不是车站吗?我们不如乘车去好了” 男子:“你待会儿想干些什么?” 我:“去车迟国” 卖红薯的:“你的家庭里有什么人是城管吗?” 沙僧:“没有” 卖红薯的:“你的邻居呢?” 沙僧:“他们一个也不是 唐僧:“请问,最后一趟班车什么时候开往车迟国海关?” “最后一趟?恐怕您今生没有福气见到它吧”我说我看还是去那里好了 “靠!你们的广告上明明写着从车站到旅店只需要十分钟” 悟空:“这里简直象一个猪圈!这种地方住一晚上多少钱?” 旅店老板:“一只10文,两只18”唐僧说”伙计回答说 齐天大盛世2758年8月29日 齐天大盛世2758年8月29日 晴 夜深了,除了八戒,几个人疲倦地躺在床上,没事在讨论谁的酒量最差” 此时沙僧走了过来,问道:“你们在说什么呀?” 悟空:“我们在讨论谁的酒量最差” 突然,门开了,进来一个推销员,“不好意思,我刚好上厕所路过你们房间门口,你们刚才的话我不巧听到了,不过我给你们带来好消息,可以选用我们公司的广告消除器 见到一个全身名牌的大款也坐在那里,而且商标还贴在袖口,八戒不屑地对我说:“穿这种衣服的人,肚子里一定没有学问!” 我也不屑地对他说:“说这种话的人,口袋里一定没有钱”她答“可是你的样子很像我的第三任老公 “用电蚊香了!”八戒答,我也摇摇头” 为了配合这次行动,我早有准备,临时组织了一些语录,编成《玉皇大帝、观音、唐僧关于称天才的几段语录》分发给八戒沙僧等人 “老白,去的时候要注意观察,注意隐蔽,千万小心,我的心跳得好厉害!”沙僧好心地说 太好了,终于碰到亲人了!我将包一丢,大声喊:“谢天谢地,我们迷了三天三夜的路,终于遇到了你们两个人 于是我停下来查看究竟,当时约有50人左右在折磨这个歹命女便对排队的人说:“夫人说回家太晚了,路上不安全,我要关门了,今天就到这里,各位请回 答案四天后公布,记住!千万不要将你的答案告诉别人,尤其是你比较亲密的人其实阴间独此一家,别无选择,这种垄断经营到这个结果也是顺理成章的” 我:“邮资?什么意思?” 马面:“用邮寄的办法运送您的行李,既安全又可靠,而且收费低廉,不过您要购买银质包装箱,确保不被小鬼们搬运时撞破 我问东郭先生:“久仰!干啥呢?” 东郭先生神秘地一笑说:“嘘小声点,等我晒黑了,就没人说我是白痴了 如果你选择了2:表示你很喜欢用手电筒看 如果你选择了3:表示你很喜欢到街上有路灯的地方看 如果你选择了5:表示你很喜欢把借的书还给朋友” 最后,皆大欢喜,先掉下来的是猴子,于是猴子被五花大绑押到鲁班面前,“你在动物园有一份很有前途的职业,花果山的猴子开后门也进不去,为什么这么不安心工作,要流窜到这里来?”鲁班不解地问” 屈原听到有送的又有赔偿,立即笑容满面:“哦,抱歉,鲁班兄,你知道的,我用词比较狂野孟老汉非常坚定地说:“这葫芦是我亲自种下的,胖女孩该归我 首阳山的薇菜其实很多,不但兄弟俩可以填饱肚子,还可以将剩余的弄到山下去卖,挣些外快,兄弟俩的日子其实过地挺不错,大踏步地向小康奔去,拦也拦不住正好屈原被打了一巴掌,耳朵嗡嗡地响,也要去看看,于是一同前往 华驼惊堂木一拍:“下一个!” 拿着大棍的徒弟们蜂拥而出,医院里响起了震摄人心的堂威:“噢……,下……一……个……喽! 屈原接着就一个健步走上前去:“华医师,我的耳朵好象不对了,耳朵嗡嗡地,我连自己打呼噜的声音,都听不到了” 这时我听到后面的东郭先生小声叹气:“现在的MM好凶啊!” 我听了,满面飞红,一挺胸部:“我……真的是好胸吗?” …… 电影还早,我在售票处门口看电影海报,见东郭先生买了票之后,走进电影院,可是过了一会,又走出来买了一张票,再走进电影院,我觉得很奇怪,又过了一分钟,又见东郭先生走向售票口,再买了一张票,我突然想通了:看来东郭先生是票贩子呀!阴间大了,什么鸟没有?! 我走上前去拍了拍他的肩膀:“嘿嘿,东郭先生,在这儿发财呀?” 东郭先生:“发个屁财!简直是破财!每次我一走进电影院,就有一个人把我的票撕掉,我就只好再来买一张!” 齐天大盛世2758年10月8日 齐天大盛世2758年10月8日 不明 听说如来马上就要来了,今天派了手下李天王前来探路,联系如来访问的具体事宜,大家还在纷纷传说,如来将送给阴间一对猫熊,鲁班已经受命建造猫熊馆,而给猫熊取名,已成了地府各层的热门话题一排徒弟在一旁认真学习 “老伯伯,你打错电话了吧?电力客服电话是—95598,而我这里—95958”(注:阴间的电话号码前面都有“—”,表明阴间的电话号码都为负数”我说 “包皮好软哦!”一个女鬼摸了摸封面,道:“我能翻开看看吗?” 场面热闹,但由于价格太高,认购并不踊跃,于是又马上推出新的措施:买一送一,买一本书送一个月光宝盒! 如来拿出一本《我改变了天庭》对那女鬼说::“这一本,看了,有趣得一定可以笑死,还买一送一” 屈原:“那你到底喜欢什么样的男人?我可以为你改变 如来:“老太太,你的羊血泡馍怎会那么香?” 老太太:“材料珍贵,一个月只能卖几天多大了?” 老头酸酸地说:“再过两个月就六十五了”如来对李天王说” 李天王:“那你走错门了,赢政在楼上B1859房, 我:“我叫世蜃 李天王:“我说:‘今天’……” 我:“怎么只说了两个字?” “下面都由如来说了” 齐天大盛世2758年10月25日 齐天大盛世2758年10月25日 晴 李天王紧紧地靠着我,轻声地在我耳边说:“你还是戴上那玩意吧,安全点” 我:“不戴的感觉才够爽,现在是安全期,没事……” 李天王:“可不戴头盔让天庭交警抓着咋办?” …… 祥云飞上半空,突然又折回奈何桥 如来:“如果我的情报没错的话,应该是在陈家庄,八戒在陈家庄被人抓起来了,所以一时半会还走不了 我道:“喂!这位师傅,坐汗血宝马去陈家庄多少钱?” (马的哥:这女子真是单纯,连马的大姨妈都没见过 陈家庄唯一的第三产业,是由一个从基层干起,一直爬到顶峰的青年创办的──以前擦皮鞋,现在是理发师 然而,自从王母娘娘来到了陈家庄,这个默默无名的小村庄,也就随之开始改变了自己的命运致使全村1/5的劳动力经常脱离生产,出现“村民唱戏,抓人种地”的不正常局面 唐僧一行运气也真不好,就在抓人种地的高峰中路过陈家庄,有因为八戒的失言刚刚撞到枪口上,于是一起被抓起来帮助种地” 包租公:“OK!” 包租公就插了一个洞,包租婆回答:“不是!” 包租公再尝试另一个洞,包租婆又说不是,包租公再尝试另一个洞,我就听不到包租婆说话了 齐天大盛世2758年11月4日 齐天大盛世2758年11月4日 晴 “真对不起,我一定是走错了房间” 小店故事多,充满惊和诧,这不,很晚了,大家就被一声惨烈的叫声惊醒了,发现声音来自隔壁的房间,许多男人便准备英雄救美,拿上棍棒冲了出来,连八戒都来了,开门一看,发现房间内有个女子在很伤心的哭着” 包租公咧嘴,苦笑” 春三十娘:“我不能不放在心上,昨天中午我听见包租婆要包租公去浴室拿润滑剂的” 店小二惊讶的说:“你买这么多樟脑丸,你老人家的家一定有很多蟑螂吧?” 老太太说:“可不是吗!我用昨天买的樟脑丸打了一天,才打死了一只蟑螂” 春三十娘:“有贡丸吗?” 店小二:“没有” 陈富贵:“我的儿子一直就喜欢玩沙子,又是做沙子甜食,又是盖沙塔你看你是男人,我是女人……其实你们一走过我就注意到你们强壮的身体了……” 八戒的口水都快流出来了,于是便迫不及待地说:“那我们开始吧!” “你真爽快!”包租婆高兴的回答:“我新买的梳妆柜就在门口,那你就帮我把它搬进来吧!” …… 八戒象被泼了一盆冷水,转身要走,还是沙僧心肠好:“我们就帮她这个忙吧” 唐僧:“那两人是谁?” “一个巡捕和一个丢夜明珠的人” …… “一个正在游泳的叫猪八戒的人见到王母娘娘,“兴奋得忘记了自己在游泳,举起双手高呼:‘王母娘娘万岁!’‘玉皇大帝万岁!’他跃起来又沉下去,喝了几口水,觉得通天河的水特别得甜” 男孩:“老爸,我们家的老鼠生病了吗?” 铁匠:“?” 男孩“老爸,为什么妹妹的小名叫铁红?” 铁匠:“孩子,那是因为我们刚刚开店,在铁第一次烧红的时候怀有你姊姊的” 这男孩想了一会儿又问:“那哥哥的小名为什么叫灵进?” 铁匠说:“那是因为我与你的母亲在灵感大王进庄的时候怀有他” 铁匠:“三个时辰都未必搞定” 铁匠用脚插上门栓,将要亲热,铁匠婆姨拿掉他嘴上的烟,捂上被子,被子翻来翻去沙僧在一旁看了这一幕之后,不禁对八戒的功夫暗暗佩服 “你们不好好呆在陈家庄幸福的蜜罐里,却要做出背叛陈家庄的事,我会杀掉所有偷渡出去的人,” 灵感大王对唐僧说:“不过因为我今天高兴,我可以在吃掉你之前满足你三个要求那马听了后,长啸一声,疾驰而去 黄昏时分,马回来了,背上驮着一个漂亮女子” 悟空:“大家都别说了,都过去了,别象跟白龙马睡觉——放马后炮,那有什么意思?” 八戒:“放屁!” 齐天大盛世2758年11月20日 齐天大盛世2758年11月20日 晴 唐僧责怪八戒:“一个出家人怎么出口成脏?说放屁就放屁?” “不过,说起放屁,”唐僧对观音说:“去年我在楼兰国认识了一位楼兰新娘,她做的丁字裤手工精美、价钱又公道、童叟无欺,我买了一条准备送给你” 观音拿起来一看:“很一般嘛,有什么特别的,对了,跟放屁有什么关系?” “那不是一般的丁字裤,”唐僧说:“你看,它是绝对的高科技,第一层为发电层,利用屁的冲力和含有的有机硫化氢气体发电并储存到蓄电池中,可为手机随身听充电 不久,八戒回来了:“报告师傅,我看到前方西梁国女兵逼上来了!” 悟空:“那我们就出击吧!” 唐僧阻止道:“不行,她们会受惊的!” 沙僧很沮丧:“我们只好就地守营了 “师傅错了,洗澡避女人是指自己洗澡的时候避女人,而女人洗澡的要不要回避,上面没有说” 唐僧只地耐着兴致听她讲: “大唐国我只是书上见到过,请问你们大唐男人的人生追求是什么?” 八戒:“金钱和美女” 女医师:“你们大唐男人大便时都用左手还是用右手擦?” 悟空:“我用右手!” 女医师:“哇!厉害!我们都是用纸,你们不怕臭喔?” 悟空:……… 女医师的好奇心真是很重:“书上说男人总是看女人的外表06期会开什么单双-2018年01月23日万众福红牡丹高手论坛在八戒的再三要求下,唐僧只得同意了 “等一等!”说着女医师进了一个小房间,八戒也跟去了 一个吸血鬼说:“老板,来杯鲜血” …… 血过三旬,突然一个吸血鬼号啕大哭起来 另外一个问:“我说你哭什么啊?” “昨天晚上我饿得发慌,在大唐,看见一个女的,趴在一个光着身体的男人身上,我就跑去准备吸那男人的血,结果被她一把就抓着了,然后……然后……” “然后怎么了?你一句话说完了!”另外两二个吸血鬼着急了” 侍者就照着煎了一个蛋 悟空也跟侍者说:“老板,我要一个煎蛋,但是不要蛋白” 当唐僧脱好衣服,准备下水之际” “好吧!我争取做第二者 观音:“这是什么地图?” 我:“这并不是个普通的地图,它是图中之神,简称图神!” 我正着看,反着看,侧着看,倒过来看” 我:“姐姐,柳叶净瓶是宝物,你把他扔掉,里面的甘露琼浆会污染环境,要是砸到小朋友怎么办?就算砸不到小朋友砸到那些花花草草也是不对的!” 观音继续望着夜空沉思,感慨道:“往事如山腰飞来的那一排留鸟,一幕幕在脑海里重现电话是你接的,是一个男人气呼呼的声音:‘你们的狗在乱叫,吵得我没法睡觉!’那是我打的而女人呢?像是被逐渐加热水中的青蛙,一开始适应了,再后来,适应不了了,想跳时已成了挣扎 玉帝:“不要逃避, 回答我的问题!” “好罢!”王母心一横,牙一咬说:“只有两次” 那边,西梁女国,唐僧一行陷入了绝境,西梁女王派大兵前来捉拿唐僧回去成亲所以,不管发生什么事情,我就知道悟空会在一个万众瞩目的情况下出现,身披金甲圣衣,脚踏七色的云彩来救我!” 说完,唐僧就大喝道:“我好怕怕呀!悟空你在哪里?” 齐天大盛世2758年12月11日 齐天大盛世2758年12月11日 多云 喊了半天,悟空居然还没有出现,唐僧有点急了:“清明!清明!我是河图!”没有回答 唐僧:“换个频率,你试试看” …… 唐僧把手护在胸前:“你……你想干什么?” 女王:“这里虽说不上山明水秀,可是也别有一番风味 齐天大盛世2758年12月16日 齐天大盛世2758年12月16日 晴 唐僧无限遗憾地离开了西梁女国 唐僧:“观音电话来地这么不是时候!本来……” 沙僧:“原来师傅也有意呀?怪不得我看您见到女王的时候特腼腆,脸红地象猴子屁股” 这时他看到了前面不远处大树下的一块大青石,他激动的久久不能自已,他颤抖着手指着那对大家说:“想不到这个地方还是那样,在这里我当着她母亲的面和她发生了第一次……” 八戒很好奇,问:“难道她的母亲不反对吗?想不到你这种事都做地出来!那太……太刺激了!” 沙僧轻轻的摇了摇头:“没有,她母亲只是摇了摇头,说了句——咩!” 齐天大盛世2758年12月20日 齐天大盛世2758年12月20日 阴 沙僧看着那熟悉的山水,想想那遥遥无期的取经路途,不禁泪流满面 “不要难过,”八戒安慰,“小孩丑一点没关系,只要健康活泼就好了” 齐天大盛世2758年12月22日 齐天大盛世2758年12月22日 多云 如来终于打来电话:“世蜃!你在哪里?自从地府回来后分别,好久不见你的消息了,怪想你的 如来:“那你有没有别的本事?譬如治理国家、弹棉花、腌制猪头等等宁可打伤,不可打死” 唐僧:“观音姐姐,你的意思?” “还能有什么意思?既然如禾真仙已经死了,你们四人各打五十大板!”观音说: “不过,根据神仙处罚条例第4827条,你们有权在屁股垫个什么东西 最后,唐僧慢慢趴下,悠哉悠哉地说:“来,把八戒给我垫上!” 齐天大盛世2758年12月29日 齐天大盛世2758年12月29日 阴 朱紫国街头” 一会儿…… 女人甲:“不是俺男人,不是村长,不谁是会计 5:20 进来一个医生,为八戒检查血压 “哎,小妹,小妹,别关啊!难道伯乐就不能秃头吗?” 那人用一只脚挡着门,道:“哇,不得了啊不得了,你有道灵光从天灵盖喷出来,你知道嘛,年纪轻轻的就有一身妖气,简直百年一见的奇才啊 陌生人:“好!那么,警恶惩奸,维护世界和平这个任务就交给你了!” 我:“小女子担当不起……” “这本《白骨精三十六变》秘笈是无价之宝,《明星悱闻报》想买去连载,我都不愿意,我看与你有缘,收你八百文钱,传授给你吧” 安禄山:“四个?都是你的男朋友吗?我告诉你,其实,一个男人,对于女人就是王子,两个男人,对于女人就是红玫瑰与兰玫瑰;三个男人,对于女人就是星星月亮和太阳;四个男人……” “怎么?”我很喜欢听他讲的道理(虽然他推销的东西都是假的),比如,他曾经说:“人生就像饺子,岁月是皮,经历是馅,酸甜苦辣皆为滋味其实我也是被逼的,本来我是想找个姑娘唱唱歌,可是领班问:是朱紫国命官吗?我回答说不是” 安禄山:“虽然我也是见过世面的人,但这种工作我还从没见过,一定是喜欢上哪个小白脸了,不好意思说 沙僧在洗手间的时候,安禄山跟我说:“听著,这个男的是和尚,看看他的衣服就知道!” 我:“我知道” 唐僧:“那你怎么早不来报告?” 八戒:“刚才一直是沙僧占上风的,可现在我看他要吃亏!”唐僧:“究竟是为了什么事?” 八戒:“不是很清楚,二师弟最近看了你借他的《金瓶菊》,整天魂不舍守的,估计也不会是什么好事 “臭男人,打人都没力气,还想搞同性恋?”我问安禄山:“你信不信我能打爆他的眼睛,你发誓啊’” (而安禄山用那最后剩下的4000两银子,通过时光隧道返回两百年后唐朝,用尽各种手段,从互市牙郎一直做到到平卢、范阳、河东节度使,最后干出一番轰轰烈烈的事情,那是后话 第六,让一个人觉得敌人随时随地都要来抢自己的草,要为捍卫吃草的权利而学会并珍惜吃草 “我喝酒的时候,每个人都可以喝酒!”酒店里有个人在招呼大家进去 …… 当唐僧醒来,见一个巡捕正在打量沙僧,低声叹息:“唉,断了脖子,可怜!”他拿起文明棍,一棍打在沙僧头上 安禄山:“君子好色而不淫,淫而不荡,荡不留名,总之我很有修养的哦!” 我不屑地说:“有什么了不起的?修养的艺术,其实就是说谎的艺术 我:“别以为你现在有点钱,你没发现,这条法律其实是保护男人的不过,人一旦发生爱情,所有的缺点都变成可解释的和可改变的,甚至索性就成了优点 唐僧问:“怎么回事?” “刚才他还对人说电梯给挤满了,可是我一下电梯,他就说:‘里面还可以乘三位 过了一会,车上下来另一个人,把坑又填上了十天一觉朱紫梦,赢得青楼薄幸名” “那你以前吃什么呢?”唐僧又好奇地问道” 我:“这么长时间,他们向你推销什么?” 安禄山:“他们对我说,你要钱还是要命?” 我:“那你反抗了没有?” 安禄山:“当然!我拼着老命和他们打了一架!” 我:“可是……,你平时放上口袋里也没多少钱呀?值得吗?” 安禄山:“是哦,当我被打趴在地上的时候那两个坏人一搜我的口袋,才有20文钱 八戒:“我在楼下看风景,看风景的人在楼上看我是朱紫国的特产,属于猫科动物 李天王:“我说的‘从某种意义上讲’,是针对那些为数很少的庸俗神仙” 如来摇头 齐天大盛世2759年2月13日 齐天大盛世2759年2月13日 晴 李天王:“对了,在朱紫国我还碰到了世蜃姑娘” 齐天大盛世2759年2月14日 齐天大盛世2759年2月14日 晴 见介绍二奶的希望落空,李天王也只好顺水推舟:“真是非常谢谢如老的关心,不过近来我们生活和谐多了!” 如来:“自从你夫人生哪吒怀胎三年,在以后每次人事的时候就有了心理障碍,你是怎么把夫人治好的?是看了黄碟还是黄书?那些效果都是不错的!” 李天王:“不是,我们一起去求教了欢喜佛 最后,如来对媳妇说道:“教育小孩要讲诚信,你说话可要算数呀!” 齐天大盛世2759年2月16日 齐天大盛世2759年2月16日 雨 朱紫国 沙僧正在和那男人苟且的时候,门响了,应该是有人要进来了,沙僧马上翻身从窗台跳了下去” 齐天大盛世2759年2月17日 齐天大盛世2759年2月17日 多云 《大唐日报》社论:“事情正在起变化”: 对立面的统一和斗争,是社会生活中普遍存在的在天界内部如此,在整个大唐帝国内部也是如此而对沿途被打死的广大妖魔群众漠不关心,这是何等的猖狂! 我们还要让他们猖狂一个时期,让他们走到顶点一边念念有词,一边研究手中的东西” 我:“当你向别人夸耀你的长处的同时,别人还会知道你的什么?” 少年摇摇头,我告诉他答案:“自己不是哑巴你知道朱紫国的环境再不治理,一千年后将成为一片沙漠戈壁!很有意义的唐僧爬将起来,又拍着手大笑道:“噫!好!没事了!” 唐僧不由分说,就往外面飞跑,一路高叫:“高兴!高兴,今儿我真高兴!让我在雪地里撒次野!” 三个徒弟拉他不住,拍着笑着,一直走到集上去了徒弟们大眼望小眼,一齐道:“原来师傅疯了 李天王擦着额头上的汗:“是是!” 如来:“听着,还有,必须做到四不放过,你找个本子记一下!” 李天王:“是!” 如来:“第一:事情原因未查明不放过、第二:责任人未处理不放过、第三:整改措施未落实不放过、第四:有关人员未受到教育不放过!” 李天王:“如果这件事牵涉到很多人怎么办?” 如来:“我觉得,你把所有人都得罪了,也就谁都不得罪了,这就是辩证法” 唐僧一路走去,但见石桥高耸,古树森齐” 三个女子道:“失迎了,今到荒庄,请里面坐你知道他们安排的是些甚么东西? 原来这三鲜面的香菇是男人的小弟弟,鹌鹑蛋是男人的小弟弟,而肉片呢?(也是男人的小弟弟?我可没说哦!),另外还剜了人脑煎作豆腐块片然后抹了抹嘴巴问庄主:“刚才你说什么?” 庄主:“你吃的是人肉,按西游路线图上的安排你应该是‘闻了一闻,见那腥膻,不敢开口’,然后眼睛一闭说:‘不吃!打死你我也不吃!’难道你忘了?” 唐僧非常惊讶:“什么!这是在哪里?” 庄主:“这里是盘丝洞,我是盘丝大仙呀!你真的不知道?” 唐僧:“靠!走到那里都是事先安排的!这西游还有什么情趣!” 庄主:“都是苦命人!你以为我千里迢迢赶到这里来容易吗?” 唐僧颓丧地瘫坐在石椅上,有气无力地问:“那,下一步是什么?” 盘丝大仙:“按照安排,你想逃走,我们众人把你按住,将绳子捆了,悬梁高吊,这吊有个名色,叫做‘仙人指路’” 第二个是到了中年的女妖,当唐僧开始的时候,中年女妖慢慢的数着:“1~~~2~~~3~~~4~~~5~~~”就结束了” 唐僧艰难地从床上爬起来,含着泪感激道:“谢谢如霜姑娘!” 盘丝大仙:“高僧!你终于起来了?” 唐僧:“恩!不过……只有人是起来了” 齐天大盛世2759年3月11日 齐天大盛世2759年3月11日 雨 晚上,盘丝大仙请唐僧到盘丝洞中喝酒” 公路巡捕:“什么牌子?” 我:“没看清上身是铁锈红纯色天竺呢新潮高领套头衫;镶宝石粉红三环珍珠项链;浅棕色长安精制高档貂皮披肩;头上还戴一顶朱紫国垂边帽,帽上头还缀好些嫦娥蓝的花儿……” 医院: 刚手术完醒来的司机问:“我怎么了?” 大夫回答说:“您遇到了车祸,刚手术过 “S?”我估计是姓施的人,在盘丝镇下车,我找到了一个当地人,想打听这位的下落 八戒对悟空耳语:“这道貌岸然的唐三藏一定是病地不轻,才说真心话了 八戒在哭的间隙偷偷问沙僧:“你真的哭地这么死去活来,莫非跟他有一腿?” 沙僧:“你管不着,人家对他是一片痴心嘛!” “所以……” 大夫等哭声稍微小了一点的时候,继续说到:“病人已经脱离了危险” 我:“为什么没有用?” 沙僧:“大夫说‘不用谢’   我恨恨的瞪了萧子恒一眼,赶紧钻进了马车,萧子恒也跟着上来   “嗯……那个,今个儿出门没带银子   其中一个壮汉转过头压低声音回话”   没想到这么顺利,我喜出望外,真是出门遇贵人啊,那个叫阿东的壮汉下车来扶我,我摇摇头,“不用了,我可以的”   少妇轻轻的拉起我的手,看着我说:“尹姑娘生的好相貌,我还没见过这么漂亮的眼睛,让人移不开眼”我朝青儿伸出手”   马车突然停了下来,外面的一人压低声音禀告道:“主子,是晋王世子   红袖上齿咬着下唇,脸色难看到了极点,气氛一时僵硬,似乎连空气都凝滞了   萧子恒看了我一眼,冷哼道:“你的那声姐姐叫的可真响啊!”说完转身就走   真是的,到底怎么回事嘛?   “喂,你等等我!”我赶忙跟上这样一想,对他的气消了大半,似乎也可以理解为什么他会这样对红袖了”   萧子恒烤鸡有一套,哪里该用大火,哪里该用小火都控制的恰到好处,而我却弄的乱七八糟,一半生一般熟的,我只烤过鱼,哪有烤过野鸡的啊   萧子恒一脸虚假的歉意,又对我暧昧的眨了眨眼,我憋红了脸,半天挤不出一句话,只能看着他大笑离去”   我惊道:“你回来过?三个晚上都回来过?”   “头一晚是留在宫里,怎么了?”萧楚有些疑惑”   萧楚眼神越发温柔,宠溺的看着我,“喜欢就好其实我慢慢的写,也能写的干净整洁,可是一笔是一笔,一划是一划的,怎么也写不出他说的那种神韵和意境   字,能传达意思,能让人看懂就行,何必要写的那么漂亮,又不要去当书法家   夜志浩膝下只有一女,夜志浩自他发妻难产死后,就再也没有纳妾续弦,埋头于朝政,对于那个女儿,也就是夜未央,也是爱理不理的   五年前,当朝太子萧彝在第一任太子妃死了两年之后,迎娶了夜未央,这是夜未央第一次这么风光无限的展现在众人面前,人们仿佛这才开始打量这位夜大小姐   我走出清雪阁,就看见那个梦歌郡主气呼呼的指着那两个侍卫,我让侍卫们放她进来,梦歌见到我先是一愣,然后恍然大悟般这着我说:“原来是你,没想到你竟然是个女的!”   原来是你?我细细看了看这个梦歌郡主,忽而想起在杭州街头教训过的那个小姐,可不就是她么?   “我说谁呢,原来是你啊,怎么,好久不见,不知郡主肚里的……”我有意无意的看了看她的肚子,本想把话说出来,可是一想人家毕竟是还未出嫁的姑娘,这样对她的名声也不好,还是算了   “你……你这个不要脸的女人,楚哥哥只是被你一时迷惑,还不知道你用了什么下三滥的法子”   那萧子恒不就是我外甥吗?天呐,这关系乱的!   “不过世子已经好久没有回晋王府了”阿碧叹了一声”   “嗯,阿碧,你先出去,我自己洗淡淡的月光如流水一般静静的泻在毓喧王府的每个角落,如纱笼罩,可仍旧掩不去那一份肃杀之气   毓喧王府的臧机楼是王府重地,平日里除了毓喧王萧楚本人,未经允许,任何人都不得入内,是以此楼周围加重了守卫   如往常一样,巡逻的侍卫不时的从臧机楼附近走过,对周遭的任何风吹草动都不肯放过”话未说完,一根玉簪已经飞向墙头,而挽越的青丝如流水般泻了下来   黑衣人左右闪躲,萧楚虽然因为占了先机而处于主动地位,且未有杀之的心思,使得黑衣人接招也游刃有余,一时成了僵持的局面,但若是侍卫赶到,则优劣显而易见   黑衣人很快明白过来,声东击西,手往那个方向一挥,萧楚急速收剑去挡,却无任何暗器,方知上当,而黑衣人已经趁萧楚收剑那一刻,飞出了清雪阁”   萧楚这才看向阿碧,阿碧脸色有些苍白,右手臂一道狰狞的口子,鲜血不断渗出萧楚蹲下,点了阿碧手臂的各大穴道,暂时止住了血   萧楚沉默着   其实,我也没有做女强人的打算,可是我还是觉得在京城我得有自己的地盘,总是依靠萧楚会让我觉得自己很没用,毕竟是受过现代化教育的四有新人,我不能像古代女子一样,嫁了人就只知道相夫教子,想想都恐怖小姐若是有这个想法,有王爷在背后,大可不必担心这个问题”   萧子恒歪着头看我,问:“小槿吃醋了?”   “少来恶心我,”我抖了抖身上的鸡皮疙瘩,下巴一指帘子那边,“你的梦中情人还在呢,不怕她不见你?”   萧子恒认真的点了点头,“那你怎么还不走啊?”   我哼了一声,不去理他,看向音乐传来的地方,是琵琶声   肤如凝脂,这个词用在相思身上再也合适不过,怎么会有那么好的皮肤,简直比婴儿的嫩肤还要细腻莹白,我甚至有冲动想摸一摸那张脸”   “你谦虚了,真的很好听的,我是说真的”最后一句压低了声音   在陌生的地方总觉得不太舒服,我随意的处理了一下,换下脏衣服,然后去抓白荷给我的衣衫,有好几套,男装女装都有,最要命的是竟然还有裹胸布   我从不用这种对身体发育不好东西,顶多就是穿宽松一点的衣服”   青影停了下来,冷然道:“这个习惯可不太好,还请移步离开”   第五章 逍遥(一)   那人转过头来,“在下穆凌风,刚刚无意冒犯了小姐,还请见谅   这……这不是梦吧?   “逍……逍遥……”我捂住嘴巴,不让自己尖叫出声,不断涌出的泪水模糊了视线,那张脸却依旧清晰,从前的一幕幕场景在脑海中一一闪过,那是只属于我和逍遥的回忆”我紧紧地抱住了他,头埋在他的胸膛,任由眼泪流淌,“逍遥,你还活着,你真的还活着,这是真的,不是梦,不是梦,对不对,你告诉我好不好?”我抬起头看他,期盼他嘴里能说出让我完全放下心来的答案,期盼他对我说,槿儿,是真的,我还好好的活着从始至终,都没有开口说过一句话既然如此,为何不让世子看看凌风胸口有没有伤疤呢?”   “你给我闭嘴!我说他是逍遥他就是!有没有伤疤都一样,不需要验证!”   没人可以这样侮辱逍遥!谁都不可以!   我上前推开萧子恒,张开手臂挡在逍遥身前,看着萧子恒和相思喊道:“不许这样对逍遥!不许!”   “小姐请闭上眼睛,凌风不想小姐一直误会下去”   “逍遥,你最喜欢自由了,怎么可能去当她的侍卫,她一定是逼你的对不对?逍遥,你跟我回西瞿好不好,去看看曾经生活过的地方,去看看你的父王母妃,或许你就会慢慢想起那些事情   为什么会是这样的结果?   逍遥说他叫穆凌风,他一点都不记得我,他的眼里只有那个相思,从头到尾都只是我一厢情愿   他不记得了呀?不记得过去的一切,不记得我,甚至是他自己我只希望你过的好,过的逍遥自在,就像你的名字   “萧楚……”我挣扎着,这样的萧楚让我觉得害怕,让我忍不住想退缩,想逃离   不可以,就算是萧楚,也不可以这样   而画舫之内,暖暖的烛火跳跃,不时传来水声穿过层层的幔帐,是一个纱质的屏风,几件粉色的丝质绣裙垂挂在上面,透过屏风,隐隐约约看见一个绰约的背影,秀发高高盘起,露出嫩白的后颈,然后是纤细的肩,曼妙的背,盈盈不及一握的腰……   相思从水中站起来,滴滴晶莹的水珠,沿着那如婴儿般嫩白的肌肤,从身上滑落等一切完毕,侍女们自动的无声退下”   “目的?哼,”相思冷哼一声,“无极门的都是一群废物,被人耍了都不知道,还连累我们   相思声音变得梗咽,近乎哀求的说:“那我不喜欢她,你替我去杀了她好不好?”   “……好   阿碧轻咬嘴唇,道:“是,小姐一直坐着不说话,送去的东西一点都没动过萧楚,我不能再当缩头乌龟了,其实,我真的一点都不难过,无论是亲人的离开,还是那些孤独的日子,我已经正视他们了,我真的已经看开了”我抬起头来看着萧楚,“萧楚,我知道我总是给你不确定,总让你伤心,一直以来我都犹犹豫豫,面对感情的时候,又举棋不定,我私心太重,自私的只想着自己,忽略你的感受萧楚,我发誓我不会了”看了看小翠身后,岚陵弄影破月都在,脸上尽是久别重逢后的喜悦”破月和弄影心有同感的对视了一眼,异口同声道”   怪不得弄影破月会对阿碧那样防备,我和萧楚在书院的事,除了三娘,我谁都没说,也难怪她们会这样,我以前对萧楚这个名字可是感冒的很,而岚陵,应该是有些猜到了吧   回杭州城遇到了萧楚和惟晓,然后就像游戈鸿所描述的那样,萧楚导演了一场好戏,甚至把弄影她们都蒙在鼓里   不会是老爷子从中作梗吧?   我要晕了,老爷子啊老爷子,回去和你好好算账,竟然卖女儿?!   几天后的晚上,我正捧着本书看,窗户突然咣当一声被打开,我余光瞥见一个圆滚滚的身影飞了进来,然后酒气扑鼻而来   老头从错愕中恢复过来,在我走过他身边的时候,突然抓住我,在我耳边几乎是咬牙切齿的说:“死丫头,俺告诉你,你身边有奸细,但俺不告诉你是谁”   老头扔掉酒壶,双手摩挲着,人慢慢往窗户后退,仍旧是笑着,却不是平时那种笑了,带着点害怕,“想抓住我也没那么容易这丫头话多,言多必失的道理教了两年,成效不大   就像现在,她又对着窗台的仙人掌自顾自的嘀咕着什么”   “是吗?”   “小翠可能是水土不服……”小翠惨兮兮道”   小翠被我拉着出了王府,小丫头被外面的花花绿绿一吸引,什么烦恼的事都甩到脑后了,兴奋的蹦蹦跳跳的   顾不上什么,我飞快的追了上去,“逍遥   “小二,给我双筷子   正要站起来,却被萧子恒按住,“母亲,给您介绍介绍,这是我新认的妹妹,大名叫挽越,小名叫小槿”   我不知道淑仪有没有听见我们的对话,可是看她的脸色,就知道情况不会比我想象的更好听说姑娘来自西瞿,是西京人氏?”   “王妃知道的不少”   我一时搞不明白她这是什么意思呢?既提到梦歌,又说到菁华公主,还有我的份?   “梦歌喜欢楚儿,楚儿对梦歌也是极好的,要不是菁华公主的事一直未定下来,也不至于让梦歌一直等到现在”   萧楚歪着头看我,“真的没什么?”   我重重的点头   “怎么,你想通了?”   我笑着指指那里的靶子,“这么近一点意思都没有,让人把靶子再挪远一百步”   梦歌拿起箭,迟疑了几秒,然后一鼓作气,将弓尽量拉大,“嗖”的一声射出,然后紧张的望着前方   一百次啊,应该是很累人的吧,我悠闲的坐在一旁看好戏,看着梦歌满头大汗,气喘吁吁”黑衣卫全神戒备   埋伏?我震在那里,什么埋伏,是来对付我的吗?会是谁,是梦歌还是淑仪?   “十一,阿七阿八阿九都在前面,快带公主去那里,我立刻通知其他兄弟!”   “是!”   其中一个黑衣卫牵起我的马缰,又狠狠的在马屁股上踢了一脚,拉着马儿跑了起来,而另一个拿出一个烟火弹,“哄”的一声,放上天   “救命啊——”我大喊出声,十一一定能听见!   “死丫头!”假梦歌突然点住我的哑穴,“就算听见也来不及了,我们到了眼前是崖壁,背后就是深渊,假梦歌并不是要带我跳崖,而是要躲在这个凹进去的地方他人精的跟什么似的,除了身份那件事瞒了他一阵子,其余的关于我的事情,他可能比我本人还要清楚   刚刚的那些密道显然是在皇家马场的范围之内,那么我们现在所处的应该也是,就算不是,也不会离的太远   假梦歌只回头给我一句话,“有力气说话就有力气走路!”   我什么也不管了,管你打我还是点我穴道,反正我料你们不敢要我小命,索性一屁股坐在地上,“我就是走不动了!要杀要剐随你们!”   假梦歌作势一巴掌就要拍下来,“信不信我当场拍死你啊!”   我闭着眼,大喊:“你就拍死我算了,我也不想活了!”我当然想活,可我就料你不敢!   果然没有,我慢慢睁开一只眼睛,只见假梦歌气的脸都抽搐了,她慢慢放下高举的手,“你挺能耐的啊!知道我不敢动你!”   我别过头不去理她,心里得意,看你能怎么着我了   停了足足有一分钟之久,我不敢开口,她亦不说话   文南池说了一句“我竟不知道原来尹小姐如此腼腆”之后,也不再继续问我“为了一路平安,先委屈你一会,到了府上,自会解了你的穴道”   “不管你说的人是谁,你都会得罪萧楚,文公子是聪明人,不会想不到后果会有多严重   “其实,萧楚最大的筹码便是他未来的王妃,西瞿国的菁华公主”   你才早早就挂了呢!我暗骂”   马车是在宅子的后门停下的,不知道是文太傅的府邸,还是文南池另外找的院子他抱我下车,将我安置在一间房里,又派了几个丫头,说是伺候我   “你眼睛睁这么大干什么,玩非主流装大猩猩?”   文南池自然不知道非主流是什么,也许压根就没去理会我骂他什么,一个人很郁闷的走了出去,还回头以不确定的眼光看了看我”尖尖的声音听得我心脏都慢了半拍,太子说话怎么像个太监?   “太子正在里面呢,文公子请稍等,杂家这就去禀报,来人,把这几个箱子抬下去”   太子接过瓷瓶,冷然道:“用不着你来提醒我   我听阿碧说过一些关于太子萧彝的事,说得委婉点,人家那是怜香惜玉,说得直白点呢,那他就是一色胚我仍蜷缩在箱子里,好像这样就能保护自己似的   咦?我凑近一看   记得小时候被邻居家的大小孩欺负了,不敢也没那个能力欺负回来,我就在纸条上画上他的画像(当时还不会写名字),然后贴在一条大黄狗身上,觉得狠狠的出了口恶气,晚上睡得特别香   萧彝会主动找我说话,我不得不小心的陪着,然后天南地北的瞎扯,他倒也有兴趣,也会偶尔指正我的错误,管他对不对,我先故意装作思考的样子,再点头称是,他会很满意   萧彝不在的时候,我才可以放下全身的戒备,对着乌龟唉声叹气,萧楚,你一定急坏了是不是,我也一直再想办法出去,可是找不到时机,不过,我一定会平安的如果真到万不得已的时候,大不了亮明身份,太子一党会想着把我咔嚓了,但皇帝不会萧彝如同野狼一样的眼睛死死的盯着我,在微弱的烛光下,更显得狰狞恐怖   既然东宫重地,必定有重重守卫,除了明里的,自然还有暗里的,我索性把自己当成董葵,也不躲躲藏藏,慢慢的低头走着,   董葵的身形本来就是瘦小型,他脸皮肤也白,我想只要不仔细看,加之今晚确实不适合认人,那些守卫应该也发现不了更何况这次是天黑,地大,心慌   天微微亮了起来,我从一旁碗口大小的洞观望外面,已经有宫女太监早起开始忙碌了,太监都是绿色长袍,腰部一根墨色腰带”   王爷?我心一喜,看着紫叶,她是萧楚的人   “怎么会是你?!”我猛地看向站在她身后的紫叶,“你骗我!”   “妹妹莫急”   我停下哭泣,望进夜未央的眼睛,那里一片清澈,“为什么?”   夜未央苦笑了一下,“也许是想做些弥补,让自己的心好受一点吧”   “密道?”还有密道?   侍卫点点头,“就在这间房里”   我咽了咽口水,这密道真怪啊!   我弯腰低身,将双脚先放进去,踩到实实在在的硬地,原来是台阶,我慢慢走下去,里面很黑,正想让外面的侍卫拿只蜡烛,头顶的洞口一下子关闭了”   “免了   萧彝低头一看,表情僵在脸上   路并非只有一条,单单我刚刚走过的那一段路,就有好几个分岔路口,而我只凭直觉选择   而在此时,四周角落的油灯突然被点亮了,那火苗从无到有真的只有一瞬的时间她对我嫣然一笑,让我原本狂跳不已的心渐渐平复下来,我过了好久才问出口:“你是谁?”   明明没有人的,而且那么一眨眼的时间,她怎么会出现在那张石床之上?她到底是人是妖是鬼?这样一想,我又不可抑止的害怕起来我想恨他,可是恨不起来,然后……做了很多错事,也信错了人”幽魂小姐的表情突然显得无比哀伤,“小久他疯了,他不再是那个对我好的小久,他连我的幸福都要一并毁去那李海领命稍稍退到一旁,却丝毫不放松对我的警备   随后,他们也不在这多留,带着我离开地宫   皇后是萧楚的亲身母亲,出生并不高贵,据说是生下萧楚之后,母凭子贵,才坐上这皇后的宝座”   要说这第一次见面,我还真没想到这皇后对我会如此热情和亲昵,好像是我妈一样   我相信她见到我时的欢喜是发自内心的,那照理说,不会不和下人们说的啊蓝枫亭周围不见一个侍卫,偌大的花园安静的只剩下风吹过树梢的声音”   “是,父皇惨败的小萧楚回去后便钻研棋谱,再来挑战对手,然后继续惨败在一次次的跌倒与爬起中,小萧楚明白,只有变得强大,才可以不被人踩在脚下   皇帝皱了下眉头,自那年之后,他仍旧会找他下棋”   皇上点点头,萧楚退出了蓝枫亭,而这边,李海已经数好了,禀告道:“回皇上,是平局”   “槿儿,你都快把我弄疯了,幸好你没事”   我身子一震,猛地看向萧楚,“那我不是……”   “许是因着你的身份,父皇并未追究三十年前,夜珈蓝还只是一韶华少女,当时的夜家家主有意把她送进宫,给父皇做妃子”   我感叹这女人可真是……恐怖啊   “什么乌龟?”   “找到了!在那里!”我爬到床里面,将缩在角落的乌龟拿了出来,递给萧楚,“就是它啊,我走的时候从萧彝那里拿来的   “其实,我觉得乌龟是很可爱的……”   萧楚面无表情道:“逃命的时候,你竟然还有这个兴致拿东西   走了半个多小时,终于到了一户人家,萧子恒指着那扇大门说:看,那就是加蓝门,昨个儿刚上的漆,你瞧这蓝色多鲜艳啊也就你这孩子我越看越喜欢,反正你也不着急回家,就留在宫里陪陪我我知道我说这话,你会不乐意,你甚至可以认为我存了私心,但我还是要告诉你,我和萧楚之间已经容不下任何人了,除非是我们自己选择放弃”   梦歌微微低下头,自言自语道:“其实哥哥也很担心你,为什么你喜欢的不是哥哥,而是楚哥哥呢?”   我在心里翻了个白眼,我可是你们的亲阿姨啊!   “我不想谈这个话题了,以后你也别和我谈,因为涉及到楚哥哥,我就会嫉妒你,我会生你的气”我点点头,我在宫里行走自如,只是要跟着这两个宫女,心里有点小小的不爽,心想着如果要在宫里待上一段日子的话,还是让萧楚把小翠她们送进来给我做个伴   萧子恒懒洋洋的走过来,歪着脑袋看我,然后一脸惋惜的样子,摇着头,道:“三脚猫的功夫   我走到萧子恒面前,“喂,你还不快去把毽子拿下来我走到最近站岗的一个侍卫面前,“麻烦你帮我上去拿一下毽子好吗?”   在场的人除了那两小姑娘外,谁看不出来这萧大世子是存心为难我”   李海躬身抱着一直檀木盒子到皇上面前,对着他打开,皇帝从中拿出一把金灿灿的弩弓,弩弓小巧精致,大小不及一般弓身的一半,其上雕刻栩栩如生的麒麟,周身围绕深浅有度的祥云,更镶嵌了五彩炫目的宝石,在阳光下分夺人眼球   而现在,这颗消失已久的宝石的碎钻出现在这把弓上面,这弓的价值可想而知我才好用箭把那毽子射下来,还给小郡主啊如果你真的太笨一直学不好,到时候婚期一到,你也就省的再回娘家一趟了,直接从皇宫抬到王府去算了,也给世间添一大笑话   我第一反应就是雀跃的抱住梦歌,大喊万岁然后赶走那些宫女,两个人在御花园里吃吃喝喝,享受着萧子恒平日里的待遇不过,从小到大,哥哥对女孩子都很好,他人长得俊美,嘴巴又甜,可会哄人了,当然除了我之外,他说我是他妹妹,用不着讨好唉,其实现在想想,晓晓对我还是很好的,而我却总是给她脸色看   “好了,这个话题打住,我先和你讲个故事怎么样?”   梦歌嘟着小嘴,道:“那你讲吧”   萧子恒一笑,“跟我来那个时候,我就发誓,今生我萧子恒这条命就是他的,无论他想做什么,我都会用尽全力帮他”萧子恒拍掉我的手,侧着头冷冷道:“你别过来!”   我一下子火大了,“我是在关心你!”   萧子恒冷哼一声,“不需要!”说完迅速的站起来,踉跄的走了两步,飞下屋顶,竟像是在逃避洪水猛兽一般   他,到底怎么了啊?   等等!   “萧子恒——我还没下去呢——你给我回来——”   第十七章 未央   当晚,我在屋顶吹了几个小时的冷风之后,皇后的人找到了我,把我救了下来   皇后很诧异,问我怎么好端端的就跑到屋顶去了呢,我咬牙切齿的把萧子恒带我上去,又抛下我不管的事跟她说了皇后脸一拉,说这孩子越来越胡闹了,立马让人去传萧子恒,决定再好好的训训他,可惜,从那以后萧子恒就像从人间蒸发了一样,没人知道他去了哪里   唉!我哀叹一声,我这干的是什么事呐!   刚从皇上那里出来,却不想碰上了前来请安的太子妃,一个小公公出来说皇上今个儿累了,谁都不想见,让太子妃回了吧   说起来,我也就见过她两次,而且一次比一次落魄,每次都得她出手相救,上一次还因我的事被点了穴道,我实在是有点过意不去”   良娣“哦”了一声,“原来是槿小姐啊,姐姐和槿小姐关系何时变得这么好了,我怎么没听太子提起过啊?”(这位良娣曾在太子面前提起过我,太子一听我的名字,脸色就不对了,良娣也是会察言观色的主,以为太子对我深恶痛绝,所以才有此一问”   她眼里的不安立马被骄傲代替,道:“我有一远房亲戚,家大业大,那风之都的米粮供应有一半是他们接手,都说有钱能使鬼推磨,何况一张秘方,太子要的东西,哪样是得不到的   我叹道:“她不过一个侧妃,当着外人的面都敢对你如此不敬,太子妃,何必这么忍着呢?”   夜未央苦笑一下,“她正得太子宠爱,又有了身孕,我总不能在这个时候给她立规矩,怕到时候麻烦的反而是我”   “傻丫头,再过半年你就要嫁给我了,到时候想走都走不了了”   萧楚皱皱眉,有些不悦,“这事以后再说”   我们乘着马车来到郊外,下了马车之后,萧楚牵着我的手往山里走去而另一座墓碑上刻的名字则是云晓晓,原来晓晓是云无痕的妹妹前者虽然死去,其精神气节却长存于世,而后者死了便死了,没有人会去缅怀我记得你和子恒曾在江湖飘荡了三年,必定是在这三年之中结交了大哥,而根据这墓碑上刻的时间推算,你们结识时间不会超过四年,短短四年的交情,能让你和子恒始终将大哥记在心里,足以说明大哥是一个怎样的人而且,你和子恒都是天骄之子,这世上能让你们心甘情愿叫他一声大哥的又有几人呢?”   萧楚看着我的眼神柔情无限,紧紧的握住我的手,道:“槿儿,我何其有幸能得到你呢   云无痕死于四年前的一个夜晚   那晚,丫鬟们都仿佛睡死了过去,以至于小姐独自一人带着收拾好的包袱,避过护卫去那个院落的时候,无人察觉   可是夜未央心里有个寄托,那个寄托便是云无痕   无人知晓他们是如何相识的,只是那打更的说,大约半年前开始,每次走过夜府那个西南角的时候,总会听到一阵琴音,有时则是琴箫合奏只是在江南的线索越陷越深,好似一个无底洞,等终于到了洞底,那些人却早已经撤离了   故事再回到那个夜晚,萧楚说等他发现云无痕留下的书信后,便立刻赶去京城城门拦截,却没有拦到,因为他们还没来得及离开京城,就被太子的人马拦在了路上   萧子恒赶到的时候,已经是这个样子了   太子手下不乏擅长刑法的人,在他的授意之下,云无痕就在那天夜里,在火把点亮的街上,在夜未央面前,在萧子恒面前,被他们折磨得奄奄一息,却始终不肯低头,不肯归附太子,不肯背叛自己的兄弟,更不肯让自己成为太子牵制萧楚的人质,最终自断经脉而死没错,是圈套,槿儿,大哥若要掳走一个人,不会那么容易被发现,那晚太子带的人都是专门用来对付他的,他们一早就知道他会来夜府带走夜未央,恐怕所有的一切都是在他们的计算之中子恒多次跟踪大哥,想看看这个红袖是什么人,可每次都被大哥甩掉   过往那些零碎的片段全部翻涌而来,萧子恒对夜未央的恨意以及提到她的名字时的厌恶,就是萧楚也是如此   我不知道我是真的以一个旁观者的角度来评价她,还是我因为她那句“或许可以做朋友”而不只不觉中掺杂了个人的感情,我同情她,也不认为她做错了什么,反而在这场阴谋里,她受伤最深,爱情死了,亲情没了,连她的一生都陪在了上面这久罗少主素来与先祖不合,见先祖开创盛世,又有美人在怀,内心十分嫉妒小槿,为了永除后患,保我萧氏江山千秋万代,只有破了那个诅咒可是朕派了许多人明察暗访,都未找到那一年在西瞿后宫出生的那个孩子   降龙木!我的脑子里突然蹦出这个词语,芷若口中的降龙木,破久罗族族长身上蛇咒的降龙木!   我掩不住眼中的惊奇,忙看向皇上,却见他对白夷示意,白夷领命,从怀里取出玉笛,对着那面墙,吹出一曲悲伤绵长的曲子这支箭是朕派人从昆山顶的降龙树上折的一支树枝做成,能压制邪恶,只要你把这支箭射入那麒麟的体内,困扰萧氏三百年的咒便可破了   箭“嗖”的射了出去,正中七色黄金蛇的七寸之处,它挣扎几下便没了气息,通身的金色慢慢褪去,转而成黑,如木屑一般掉了下来   萧楚抱着她钻入浴池,左手腕的伤口一碰水,又裂了开来,红色的血液在水中慢慢散开,萧楚这才恍惚的想起槿儿最不喜血腥,连忙抱她出来,用热毛巾擦干她的身体,直到这时,槿儿的体温才渐渐回升,可是仍旧昏迷不醒,到如今,已经是三天了”   李海扶着皇上在龙椅上坐下,然后退到一边若单单只是治理,太子绝对够资格   他自小就受他父皇的熏陶,不必明言,不论是棋局,还是现实中他父皇某些刻意的安排,他父皇所传达的意思他都心领神会   萧楚脸色一白,这一瓶是槿儿所中毒的解药,而另一个则代表了天下啊!   “北疆大军的兵符朕是交给了太子,可他并不知道,没有玉玺,兵符形同废铁,所以,这个玉玺的分量轻重你该明白”   槿儿身子仿佛顿了一下,继而挣扎起来,想极力挣脱萧楚的怀抱,她仿佛还在梦中,像只受了伤的小兽,为了保护自己,而伸出爪牙   只是这缕阳光能伴我多久呢?或者说,我什么时候会离开光明,回到那片黑暗”   萧楚像是整个人都放松下来,笑道:“好,我们一起吃   仿佛是经历过大劫的人一样,我一直待在清雪阁养身体,和萧楚一起   白天的时候,即使萧楚有一大堆的事情要处理,他还是会留出时间在清雪阁陪我甚至我去他书房,碰上那些机密的文件和谈话,他都没有让我回避”   “慕容珏?”我一下子就清醒了,再想到他那张脸就头疼起来,“怎么是他啊   慕容珏忽视我的忽视,对萧楚道:“王爷,槿儿离家已近半年,父皇也有些话要带给她,可否借个地方?”   萧楚看了看我,表情有些无奈,道:“我也正好有事要进宫一趟,有什么事就吩咐惟晓去办   “我知道,其实我也很想父皇的”   慕容珏叹了一声,道:“京城的形势一天比一天严峻,越早离开越好,这次,父皇让我来,就是担心你卷入这场纷争,让我尽快带你回去”   我垂下头,低声道:“我还不能走,我还有些事没做完所以,你还是得跟我回西瞿”   我哼道:“那还真是多谢了   如果慕容珏不够精明的话,岚陵是不是还要狡辩?还要继续骗我?   背叛的滋味,大抵就是这样了吧”   “这么说,从你跟我的那个时候起,你就是他的人了?”   “……是   这两年,我多多少少对慕容朔有些回避,而他除了在萧楚来访的那段时间有些失态之后,对我再也没有说过那样的话,一如既往的扮演着兄长的角色,几乎把我麻痹   只是他也知道,不放弃也不代表能得到,所以就一直在那个灰色地带游离,保持着他自认为最好的状态,矛盾而痛苦,却又偷得一时的安乐”竟有些自嘲的意思   “够了!岚陵,别再逼我了!你以为发生了这样的事,我还敢把你留在我身边吗,不管我们之间是姐妹之情也好,主仆恩义也罢,都不要再继续下去了   她知道自己所拥有的全部系在公主一个人的身上,如果连公主都抛弃她,不再管她,她真的什么都没了,连做一个附属品的资格都没了她更没想到,在以后的日子里,这个声音的主人会以另一张面孔出现在她身边,带她离开皇宫,去看外面的世界   那样的光环下,她算什么?她只是沾了她一点点光环的一个宫女,她不会像小翠那样为此沾沾自喜,觉得这是几辈子积下来的福分,她只会觉得很压抑,让她喘不过气来两人都是心思玲珑之人,不需要多少语言,就已经明白对方要的是什么   可是上天终究是眷顾公主的,天下间所有的事情都像是为她安排好似的,她想要的总会得到,她不想要的也照样可以得到”   萧楚又道:“那么,除了是瞒着你的,他所做的事,和你父皇所做的事有什么不同?只不过,一个是在暗,一个是在明,一个让你知道,一个没有让你知道有时候想,就一声称呼,叫一下我又不会少一块肉,可是真的叫了,我又会觉得对不起死去的娘亲   我拿起一块吃了一口,味道还真不错,看了看跟门神一样脸色的慕容珏,也递过去一块,道:“喏,你也尝尝吧,她……那个不怎么样,糕点做的还不错萧楚也已经答应他会尽全力保住他的性命,我们能做的也尽于此   “三哥,我以我的一切起誓,只要我活在这世上一天,西瞿就会平安无事外人都以为是安一方的功劳,阮桑竹只是在一旁协助而已,却不知正好相反   阮桑竹的确长的不错,鹅蛋脸柳叶眉,皮肤莹白如玉,秀发乌黑如瀑,看起来就是那种小家碧玉的柔弱女子,而她现在手脚都被手铐锁住固定在墙壁之上,脸上没有血气,头发也有些凌乱,更为她添了一份楚楚可怜的味道   黑暗中,那个坐着的公子淡淡的开口了,阮桑竹一听,就知道这是个女子,虽然他故意放粗了声音,可是女子和男子的声带毕竟不同,这个辨别的本事,阮桑竹还是有的”   弄影也站出来和破月一唱一和,“听说安少夫人和安少爷成亲五年来夫妻恩爱琴瑟和鸣,安少爷可是一房妾室都不曾娶过,你说,让安少爷看见安夫人服下媚药和其他男子交合的场面,他会怎样?”   阮桑竹的脸色一白,胸膛有微微的起伏   弄影正要转身去带安一方,阮桑竹就开口了,“该知道的你们不是都知道了么,还想知道什么?”   我哼了一声,“我怎么知道我还有什么不知道,要你说出来我才知道,而且,还要看对我有没有利用价值”   安一方顿时停下了动作,靠着阮桑竹,滑坐在地上,形容颓废”   三娘轻轻的拍着我的背,道:“公子,既然这样,那就收手吧,珈蓝门的事,王爷他应付的过来的可是我不怕任何人的伤害,唯独萧楚”   阮桑竹恍然大悟,道:“难怪你要这么做,难怪……”她似乎放下心来,抬起头,眼神似有若无的落到某个地方”   “那有没有可能让珈蓝门主现身?不论用什么办法”   阮桑竹摇摇头,“向来只有门主下达命令,我们从来没有联系过门主   来不及去追究失手的原因,我匆匆的下楼,边走边问:“那他现在也在往这里赶?”   “是,不过属下派了人制造了些麻烦,世子可能会晚点到   然后他来到相思身边,作为侍卫陪着她,不论她想做什么,不论她对他如何   每每看见自己的剑刺入别人心脏的那刻,有那么一霎那,他会觉得自己离那个笑靥越来越远,觉得自己肮脏的不配拥有那样的记忆   他不是逍遥,他是穆凌风,所以,没有必要听她和那个逍遥的过去   逍遥抬头看了一眼,似乎没有太多的感觉,只是将剑从萧子恒的身体拔出来,然后一个转身,提着滴血的剑,往我这个方向走过来”   “没胃口也要吃一点的,你身体太虚,需要补充能量,不能不吃的”   我有些郁闷,又是歪打正着吗?我是真的在计划一件事啊!可是看萧子恒的神色,又有些怀疑,他该不是又在骗我?没道理除掉个珈蓝门也要什么时机啊   不管他说的是真是假,经历了这一次,我也不想管他们的事了,一切顺其自然慕容槿,你知不知道你最让人恨的是什么?”萧子恒盯着我,眼睛里浮现的不仅仅是讽刺,还有伤痛,“是你的感情!你多情,也最无情!唔——”萧子恒脸色一白,是他因太过激动而牵动了伤口   难怪萧楚一直找不到人,原来是在晋王府那里,可是,岚陵怎么会和淑仪联系上?   先不管这些,至少知道她现在是安全的,我也可少一份担心   淑仪和梦歌的此番举动,并没有惊动晋王爷和萧子恒,这是我事先要求的   知道太多,对淑仪并不是一件好事   确然,我舍不得岚陵,只是没见到她时,心想什么都过去了算了,可真的见到她,又是另一番想法,她毕竟是伤了我,也伤了小翠啊   “别藏了,现身吧”   汗,谁见到这样邪门的功夫,都会有那么点好奇心的吧,我以前是想学来着,可是人家宁愿一死,也不想做出有违组训的事情来只是,时间会比较长,少则半天,多则两天,你可有把握坚持下来?”   隐者皱眉,问:“每时每刻都要隐身?”   我道:“那倒不必,不过,你武功不行,听觉也不咋地,我只怕万一被人听到什么动静,隐身之前就被发现了进了室内,还是一清二白,除了一些奇奇怪怪的转盘之外,桌案上还有一本摊开的书,翻开的一页记载的内容正是降龙木,我便匆匆地过了一遍   地宫曲折复杂,犹如迷宫,我只能凭着记忆和直觉往里走,而隐者卸了隐身术,紧跟在我身后   “公子,这里我们已经来过三次了,你一直在绕圈子”   嗯,是的……   “还是让属下带路吧   “既然是最后一条没走过的路,那么,一定就在前面了   掌灯的那个女子媚眼一扫整个房间,走到箱子前,用手一抹箱子的拉环上的灰尘,嘴角勾起一抹笑容”   夜珈蓝的情绪丝毫不受我的言语影响,却将书稿扔到掌灯女子前,道:“烧了   记忆中,岚陵一直都是知书达礼,温文贤淑,事事以我为先,好的让人无可挑剔,可是她为什么会背叛了我一次又一次,而她此时的面目又为何如此狰狞,看我的眼神又为何充满恨意?!难道在那柔弱的表皮之下,真的是一颗恶毒的心?   心被刺痛,这个和我生活了两年多的朋友,甚至是妹妹,我怎么一点不认识,好陌生,真的好陌生我可以为他做任何事,明知道他喜欢的是你,可我认了,也习惯了,反正你从来都是压在我头上的”   闻言,手中的女子身体向前一动,雪亮的刀锋上顿时沾了血,我急忙将刀稍稍离开她脖子一点,看着那边有些蠢蠢欲动的白衣女子,低声在她耳边道:“火凤堂堂主竟落得如此地步,在珈蓝门内,原来人命都是这么的贱   我按上自己的脉搏,脉象平稳,没有任何中毒,或者中过毒的迹象,可是,为什么,我会腹痛,我的下身会流那么多血,直到现在仍旧有那种断断续续的感觉,就像是来了月事?   “公子,你的身体……”   我摇摇头,道:“我现在脑子混乱的很,不知道是什么状况,隐者,这里太压抑了,先带我离开”   鹤顶红,服下后不会立刻发作,但发作起来,七窍流血,面部发黑”   等隐者出去,我挪动脚步,每走一步,就吃力一分   那是两年前的初次见面,我所见的萧楚也只是一个平凡安逸的皇家子弟”   我端起药碗嗅了嗅,是补气养血的方子,便将它一口喝下   “其实,从六岁不到开始,我才拥有了慕容槿的记忆,我一直以为我虽然是她,可她的身世和不幸不必要我来承受,但渐渐的,我潜意识里已经将自己套进了那个圈子,甚至不知道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怀里的人在内力的作用下,很快就睡了过去,白皙的脸蛋,泪痕依然”   我似乎感觉哪里不对,可是又想不出哪里不对“不会的,我怎么可能中这种毒?你一定弄错了,一定是的!我,我要去找老头,老头会给我答案的,他会医好我的,他是神医,一定可以的!”我推开三娘,跌跌撞撞的往门那个方向跑去   “子恒……你,你坐啊,”我走到圆桌前,翻起茶杯,倒了一杯茶,心中的波澜稍稍平息,将茶杯放到离他最近的那个位子,问:“子恒,你怎么会来?”   萧子恒走过来,坐下,盯着那只杯子,缓缓的拿起,放到嘴边,却不喝,又放下   “子恒,你别担心,我会没事的,我那个顽劣师祖技术那么好,他一定能治好我的”   萧子恒眼神未变,握着茶杯的手却越收越紧,他问:“小槿,你服下的药叫什么,出于那个门派?”   我的视线若有若无的落在前方,凄凉地道:“三娘说那种药出自青楼,用来绝育……”   “咯——”   萧子恒手中的茶杯被他生生捏碎,碎片交差的手心,鲜血横流,而他仿若未觉,眼睛里情绪涌动,愤怒交加,似要噬人,直直的看着我   “子恒,你……”脑子里一道灵光闪过,我突然明白过来,子恒是在套我的话,他根本不知道我被下了药这件事!   是啊,我怎么就没有去想他怎么会知道我发生了什么事,三娘是绝对不会让任何一个人知道的啊   我只是怕,怕这件事就像一个催化剂,让许多事情都会提前   逍遥,他愿意用他的生命去换我的平安,默默的付出,从不要求回报”我点点头,下意识的握住萧子恒那只完好的手,看着他柔和的脸,流着眼泪而笑,“子恒   破月说,那天萧楚回府了,却只待在了书房,天未亮,又离开了   一个人的等待永远是孤独的,还会生出各种乱七八糟的想法,而我想保持我认为最好的状态,所以,白日里,我走遍王府各个角落,看遍每株花,每颗草,每块石头,让时间在各种景物的交错中过去”   再点燃一根,插在地上”   第三根蜡烛,插在地上,房间亮了许多   “来京城之后,你变得好忙,一天中十之八九都在忙,阿碧说你粘我,我怎么觉得是我粘你呢?你曾说过京城有好多好玩的地方,曾说以后要一一带我去看,可是至今,除了大哥坟冢的枫树林,我一个地方都没有去过   沿着林荫小径走回清雪阁,却在院子门口碰上端着吃食的阿碧,奇怪的看着我”   “萧楚……”我望着他,视线一次又一次的模糊,心里有一个强烈的声音响起,告诉他所有的一切,告诉他你所受的伤   如果时空交错,让以前的自己看到我现在这样,一定是鄙视到死,不但鄙视我的心态,还有我手上的东西——荷包   之后的疑心和隔阂,大概就是从那个时候开始的吧,因为偶尔想起那个太过真实的梦,我都会怕,所以,才会控制不住自己去阻止这种事的发生”   “你……小姐要的是我,不是你这墙头草!公主——”   我停下脚步,回头看破月一副着急的样子,也未多想,道:“破月,你且留在外面,有青影在,我不会有事   “逍遥呢?”   青影一愣,“逍遥?”   我松了一口气,逍遥没有被关起来”说话的是那个女子,正是昔日京城画舫上大名鼎鼎的琵琶圣手,相思”   我不屑的瞥了她一眼,正要离开   他完成训练之后,就来到我身边,我叫他杀人,他便杀人,我叫他偷窃,他便偷窃,无论我叫他做什么,他都会去做,甚至是……陪我   凌风第一次见到你时,他就很不对劲,问他却什么都不说   再见到你,凌风反常的样子,以及你和毓暄王的关系,解开了我的疑惑,你和他,以前必定认识而这些日子,我也明白了一件事,凌风陪在我身边的一年多的时间里,我只不过做了一个梦,他也做了一个梦,梦很相似,那就是对象都错了”   相思似有感慨,道:“若有一个人这样为我,我也会如此   萧楚,你答应我三天之后要回来的,你答应过的,怎么我还看不见你回来呢?   原本,我是想等你回来告诉你我被下毒了,留下的伤痛也许是一辈子,可未来再怎么难熬,只要你我不离不弃,我可以和坚强的去面对任何事蹲下来坐在地上,将头枕在椅子上的软垫,手轻轻的拂过每一寸他曾坐过的地方   一个白色的身影跃入园中,紧跟着的是几个同样身手矫捷的黑影,在夜色中,只看得清白色的身影不断的躲避着,还击着……   园中,举着火把的侍卫鱼贯而入,分列两旁”萧楚目光坦然地回答我,继而,眼中又闪过狠绝,道:“不过,她们没有多少日子了   什么都不要听了,什么都不要见了   然后弄影回来了,带回消息说三娘已经找到了空谷老头的行踪,用不了多久就可以将他带来王府又问起破月在哪里,阿碧的回答是,萧楚让她办事情去了   我支开阿碧,留下弄影一人   我没有多想,便放大了声音道:“阿碧你先别走,弄影,让她进来吧”   我使劲的点头,我不哭,不哭,可是为什么眼泪越来越多?心越来越痛?   “小姐为什么要走,不顾王爷了吗,王爷若知道小姐这样不辞而别,该有多心痛,多生气,小姐难道无动于衷?对王爷来说小姐……”后面的话阿碧没有机会说出来——弄影点了她的哑穴”   林嫂笑道:“穆兄弟还不是一样,把你当宝一样护着,你们俩一个侠肝义胆,一个美若天仙,根本就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大牛哥和林嫂有一个儿子,年少的时候一腔热血,扬言要去闯江湖,任林嫂怎么骂都不回头,硬是收拾了包袱在夜里偷偷跑出去,拜在正气帮门下,至今仍旧是个跑腿的小罗罗   大牛哥爽朗的大声说道:“槿姑娘,今个儿手气好,才一早上就抓了不少的活物,穆兄弟还抓了这么大一只野兔,你看,我手里还有两只野鸡”   大牛哥不好意思的摸摸自己的脑袋,傻笑一声,便朝厨房走去   “槿儿”我抓着逍遥的胳膊,弯下腰来看那只大兔子,叹道:“逍遥,它好大啊,我还从没见过这么大的兔子,就像小灰的弟弟   我道:“一只兔子怎么生小兔子啊,有两只兔子,不对,应该是两只异性兔子,那就可以繁殖了,然后生下的兔子又可以生兔子,等兔子多了,就让大牛哥造一个养兔场兔肉味道鲜美,营养也不错,我们以后就有口福了,逍遥,这个计划怎么样?”我一脸憧憬的望向逍遥,却见他的笑容僵在脸上   而他仿佛早就预料到了一样,直接蹲下身子就说:“上来吧   爽爽的秋风迎面而来,逍遥背着我一步一步的往前走,步子很缓,也很踏实,让我有一种感觉——逍遥他想一直这样走下去,再苦再累也愿意背着我走下去”   印象中,逍遥从来都没有拒绝过我什么事,三年前,我要学什么,他便教我什么,就连我想走,他都不曾拦我,或者说一句让我留下的话”   我的脑袋搁在他的肩膀之上,使他的脸庞近在耳边,我分明看见他嘴角勾起的弧度,是满足和欣慰,可是为什么我还是嗅到了一丝的苦涩?   “逍遥,”我轻轻的揪住他的耳朵,佯装要对他用刑,道:“我规定以后,意见一致的时候听你,意见不一致的时候听我,如有违反,就家法伺候!”   “怎么听起来都是我吃亏啊?”   我手上加重了力道,道:“那我不管,你就说答不答应?”   逍遥故意痛呼一声,叫道:“答应,答应,意见一致的时候听你,意见不一致的时候听我”逍遥身体一斜,再一用力,我顿时感觉自己像要被甩出去了,下意识的闭上眼睛,等再睁开的时候,发现自己依然好好的让他背着   每找到一株我想要的,头也不回的往后头一抛,不用猜,草药一定准确无误的落入背篓中,不过这可不是因为我投篮技术特好,而是逍遥在后面接着   我呆了几秒,再摇摇头,道:“可能是蹲得太久了吧,逍遥,我没事的,我们再往前面吧”   “真的没事?”逍遥面色紧张,又问了一遍”   我背上背篓,再趴到逍遥背上,如上山的时候那样,完全依靠着他   接下来的几天,雨依旧淅淅沥沥的下个不停,我,逍遥,林嫂,大牛哥都只能躲在家中大牛哥会做一些小板凳之类的小东西,等天晴了就拿到镇子上去卖,林嫂还是做针线活,忙着完成村里大富家定下的绣品   林嫂白了他一眼,才问:“市集怎么会取消了?”   林大牛放开手,轻声道:“李大爷说皇帝驾崩了,要老百姓家家都挂起白帆,三个月之内,什么喜庆的事都不能办了,连市集都被取消了”说完,我就往门外走去,被林嫂一把拉住,“槿姑娘,你伞还没拿呢”河对岸传来逍遥的叫声,我抬头一看,只见逍遥展开双臂,从对岸飞过来,他脚尖轻点水面,身形轻如飞燕,掠过河中央时,握住伞柄,再稳稳地降落在我前面,手中的伞正好撑在我的头顶”   “槿儿,我们还是回去吧,你衣服都湿了   竟然能完整的跳下来   我看着他有些闪烁的眼睛,心里有些害怕   “你不是说好的差不多了吗,为什么还会流血,逍遥,你真的没有骗我,真的是前两天受的伤?”我正要抬头,却被他抱住,整个身体都陷在他的怀抱之中   林嫂见我身上又是泥又是水的,忙让大牛哥去厨房提热水送到我房间去,要让我好好的洗个澡”   我不自觉的握紧了拳头,道:“林嫂,你怎么会突然和我说这些,我和逍遥一直很好啊   “槿儿”   竟然同时叫出对方的名字,我低头笑了一下,道:“逍遥,你先说如果非要经历那些才能找到我想要的那个人,我就不后悔   “槿儿,这些日子,我过得很开心,可是总觉得少了一点什么,起初我以为,或许把你换成她,我就会满足,可惜不是   我解释说是毓暄王的人先我一步赶到了地宫,我没有时间下手   弄了一身的酒气醉醺醺的回到画舫,我直闯相思的房间,在黑暗中将她扑倒在床上,紧紧的抱着她   凌风,你竟敢背叛我!她恶毒的看着我咬牙道   毓暄王府我已经是第二次来了,第一次是为了完成相思交代下来的任务,而这一次,是想再看看槿儿,看她身体有没有好一点,看萧楚有没有因此让她受半点委屈   我渐渐放下心来,原来,我最想要的只是槿儿她过得好而已,其他的,什么都不重要   弄影说,槿儿现在很不好,她想离开王府,离开京城   逍遥,兔八哥的食物又没了她不提京城,不提岚陵破月,不提萧楚,好像这些让她伤心的人和事都被她从记忆中抹去   因为觉得亏欠,所以想用尽她的一切来弥补,所以即使对我的感情只是对哥哥那样,她也心甘情愿的要陪我一生而每一次将槿儿拥在怀里,我都会害怕这是最后的一次,每一次听她说话,我都用心的记下她说的每一个字,每一个表情,因为这些随时都有可能成为我生命中最后的天籁   那一天,我没想到槿儿会冒着大雨来河边找我,更没想到她会在雨中起舞,柔美的舞姿,忧伤的动作,那一直带着淡淡笑容的脸庞,流淌着雨水和泪水,宛如雨蝶,美的让人心醉,心碎   这样的生死离别,撕心裂肺,我一生中就上演了两次   第三十三章 欲出   我坐在屋檐下,看着天边的颜色从黑变灰,再变成白,然后天亮了   去向他们道别吧,也替逍遥道别   “林嫂”   林嫂边生火边笑道:“早点起来好啊,多在院子里走走,对身体也好,对了,怎么不见穆兄弟啊?”   “逍遥他走了   见我眉头紧锁,小和尚以为我不信,道:“女施主尽可放心,方丈说了,新登基的皇帝一定会是个好皇帝,若是太子登基,天下就要乱了”   “嗯,谢谢”   小和尚所在的寺庙名叫万福寺,万福寺规模不小,可看起来却是门庭冷清,听不到敲木鱼声或者诵经声,就连庭院中插香的大鼎也有蛛丝网挂着,给人一种萧条破败的感觉   “这么大的寺庙,为什么会这么冷清?”   小和尚道:“其实以前万福寺香火也很旺盛的,可是这两年许多师兄师弟都陆陆续续的走了,方丈也不允许本寺收留新的出家人,所以人就越来越少,连带着祭拜的施主也少了”   “那……没有它,我会怎样?”   方丈呵呵一笑,“真当老衲是算命的啊,老衲道行太浅,也不知道啊,不过那东西是好东西,有总比没有好,至少小姑娘难过的时候,不会把四周都弄的湿湿的了   车帘被一只白皙圆润的手从内掀起,紧接着一个白衣素妆的少妇提着食盒,小心翼翼的从马车上跳下来,不施脂粉的脸上,带着点淡淡的欢喜和期盼   “云大哥,是不是觉得我又好久没有来了,好像是很久了啊,不过你放心,这次我不会再走了,我会留下来陪你,一直陪着你,云大哥,你说好吗?”她好像真的在等待着那一句回答,可回应她的只有风拂过树梢的声音   云大哥……   天地突然安静下来,所有的人,所有的物都融化在背景之中,只剩他   是萧楚,真的是他却原来,这种感觉从我们初次见面的那一刻起,从他第一次背我抱我亲我的那一刻起,抑或是在遥远的很久以前,就已经深深的印在了我的生命中,刻在心底,深入骨髓冷宫给我留下的阴影让我恐惧宫廷生活,恐惧有可能不是一心一意的爱情,所以尽管我坚定着萧楚给我的信念,走在这条路上,被蒙着的眼睛却一直都看不到未来,所以不时的犹豫,不时的动摇,等心碎到我以为再也拼不起来的时候,终于选择了后退,选择了逃避   分开的这些日子,我强迫自己不要去想他,以及能想起他的任何事,可我的世界,大片大片的彩色都褪去了鲜艳,变得黑白惨淡,甚至连我自己都没有发现,我对生命开始淡漠,无所谓的对待发生在我身上的奇异变化,放纵任何的伤害继续”   夜未央原本不可置信的眼神,触到萧楚背后的一个身影时,一下子变得了然,“若非时间紧迫,我怎会如此大意,竟用一个墙头草!”   站在萧楚背后的,正是原本和萧楚对立,投靠太子的那个文南池!   文南池神色有些慌,闻言立刻跪下,斜眼看着夜未央,向萧楚请示道:“皇上,夜未央咎戾多端,惟肆虐众,妄想刺杀皇室,颠覆江山,微臣请求立刻将她当场斩首示众,以安抚天下百姓”   我听见萧楚在我耳边沙哑的嗓音,也看见他脸上瞬间出现的恐惧,越来越大   “槿儿,槿儿——”萧楚轻摇着她的身子,小心翼翼,可颤抖的双手,乃至全身,都述说着他从心底蔓延开来的恐惧和濒临绝望   “槿儿,你应我一声,你睁开眼睛看看我   连日来的思念和担心,在见到她平安无事的那一刻才平复下来,那个时候,他最想做的就是将她拉进怀中,紧紧的抱住她,宣布她是他的,没有谁可以将槿儿从他身边带走,连她自己也不行!   可是,他也同样记得槿儿离开之后的那种心痛,就像心里长了一根刺,时不时被刺痛   我唱完钗头凤叹多情自古遭戏弄,我折断锦芙蓉走过千年还两空空还有‘女主白痴’这个问题,小晴虽然很想将她写得自然,写得让人喜欢,可是为了情节,还是牺牲掉了,汗!   2:女主的离开并非是很意外很突然的,前文中有许多铺垫,很多暗示她也不在意,只望着被风吹皱的一池春水,出神凝望   这三年,她留在锦绣城做了内宫的女官,惟晓成了御前一品侍卫,两人见面次数寥寥,多半是她躲着他,就算见了,说得也无非是公式化的语言,至于其他,就没有了历史上,哪有一位皇帝为先帝守孝如此之久,更何况,这位皇帝连一个侍妾都不曾有过   可自今年年初起,便不断有选秀的奏折呈上来,上言要为今年冬季的选妃大典做准备”   小仙子不肯妥协,摇了摇头,“百花仙子吩咐过,谁都不能打扰她,特别是仙子您”   她们两个对视了一眼,竟然真的不躲开,反而站到了一起,要接我的法力   蓝蓝,你不要越帮越忙才好啊可不久之后,天庭便传来他被天帝贬下人间经历三世劫难才可再回到天庭的消息”温和的语气让我从恍惚中醒过来,连忙放开了抓住他衣袖的手,道:“哦,谢谢可我能感受到,却无法拥有,即使是笑这最简单的事,或者是任何关于欣喜的情绪,我都不行”   “小若在想这些事情?”大哥眼睛亮亮的,直直的盯着我问   “嗯,”我点点头,“是大哥说多想想这些美好的事,也许就能感受到了”   “小若,你看清楚了”   我刚说完,就见大哥手上加重了力道,那把刀陷进肉中,然后鲜红刺眼的液体迅速的涌了出来   “唔——”我捂住嘴巴,闭上眼睛,身体也不自觉的往后挪了一步   “大哥……”   “小若,你感受到了是不是?你刚刚很不舒服,急切的想要逃避,想要这件事从来没有发生过,这就是讨厌,你明白了吗?”   “嗯,可是大哥,这种感觉很不好   他紧绷的身体有些松了下来,却仍旧是牢牢的抱着我,“小若,如果我每天都陪着你,清晨我们去看日出,收集露水;回去后,我给你做好吃的点心;你想来湖边钓鱼,我就陪在一旁,给你吹吹萧,就像过去的那几天一样,你愿意以后都这样吗?”   以后?   “大哥,难道不找我丢失的‘喜欢’了吗?”   “小若,大哥一定会帮你找回来,你先回答我的问题,你愿意以后都这样吗?”他捧起我的脸,眼睛直直的盯着我,那里面,有好多好多复杂的情绪   以后?永远的留在这里?   为什么心里会有一种类似与讨厌,不,不应该叫做讨厌,只是和讨厌相似,相似在也是想要逃避,想要让它不出现   “大哥,我不知道该怎么说”   他扯了扯嘴角,却与平时的笑大不相同,道:“小若,你不是什么都忘记了吗,为什么还不可以呢,难道真的有上天注定这个说法吗?”   我迷茫了,“大哥,你在说什么,我听不懂   她忽然又笑了一下,有些苦涩,“你就是她对吧,五年前失踪的菁华公主,五年后凭空出现在久罗山的花海中,模样一点没变,却完全不记得前尘往事   久云继续道:“你知道‘等’是什么滋味吗?等是一个人的孤独,一个人的悲哀,是做什么都无能为力的悲剧,明知道没有结果,却还是义无反顾的往前,甚至从来都没有停下来问自己,这样做是不是值得?因为如果连等待都不存在了,生命还有什么意思?就像是被折下来的花,不会立刻死去,却会枯萎   ……   为什么心又痛了,为什么眼泪又流下来了,这样强烈的悲伤,又到底从何而来?   清晨可是等见到了女孩的大哥之后,少年才醒悟过来,原来所谓的大哥,根本不是正真的大哥,而是和女孩青梅竹马一直驻扎在她心里的那个人然而,女孩遗失的快乐情绪,他却无法帮她找回,就连哭,也都是那个人的影子开始在女孩脑子出现的缘故   “小若,我们走吧”   “嗯”   “嗯?”   “其实,大哥带你出来是去找一个人,一个很重要的人   我经常能听见外面传来的哭泣声,那是一种歇斯底里的绝望,一种能让人心寒的吼叫,像一把隐形的利刀,穿过你的躯体,狠狠的扎入心底深处   可是,这条路还是要坚持下去,大哥会,我也会我不再懵懂无知,不再单纯的不懂世事,那些被隐藏了的意识也渐渐出现   几个骷髅般孩子靠在同样骨瘦如柴的母亲怀里,吸吮着她那早就没有了奶水的干瘪乳房”   “小若,没有必要的,你现在还做不了什么,我们先进城,进城之后,大哥告诉你怎么做当她从一旁的包袱里掏出一把剪刀,割开婴儿脖颈处的动脉,低下头吸吮着还未凝固的血液时,眼泪决堤   人群中忽然骚动起来,是隐隐的期待,是莫名的相信,每一个人都互相观察着身旁人的脸,想从别人的脸上找到自己相信的缘由   萧楚浑身湿透,却浑然不觉,他突然从高高的城墙上跃下,连一秒都不敢耽搁,此刻,他顾不上他身后已经岌岌可危的江山,顾不上这场大雨可能会带来的转机,他只想奔向歌声传来的方向,他只想见到五年来那个魂牵梦绕的人,他最爱的人不单单是这个,这两年彝王一直在南方活动,已经聚集了不小的势力,如果朝廷再向江南征粮,恐怕这天下会一分为二啊两国的节就此结下,如今,恐怕任我朝如何请求,西瞿都是无动于衷啊   老人叹了一声,继续道:“那菁华公主是西瞿王的小女儿,深得宠爱,老身没有见过,却也听闻不少关于她的事,民间都传言说这公主有沉鱼落雁之貌,闭月羞花之容,尤其是那一双眼睛……”老人突然停下话头,微张嘴,愣愣的看着我,眼中浮现不可思议,“神,神女是,是,是……”   “是什么?”我疑惑的问”我已经走出几步,大哥突然叫住我   “你们起来吧,不要管我”   我汗下,算了,随你们怎么想吧   此刻,他就是全世界,全世界就是他   萧楚他还抓着我,他没有松手,一直都没有以前,都是你给我温暖的怀抱让我安睡,让我安心,现在,该轮到我了,我会用我的生命来保护你,温暖你   我轻轻道:“他睡着了   我褪去他的上衣,入目的是胳膊处的道道伤痕,像是被皮鞭刮过而绽开的血肉中,荆棘的刺还生在上面,腰上几道血痕更是触目惊心   弄影一下子走到我面前,上上下下将我打量,使劲的眨眼睛晃着脑袋,要确定自己看到的是真的   不多久,他苍白的脸颊渐渐有了血色,气息也没有先前那样的不平缓了   虽然醒过来了,可是身上的伤都没好呢,怎么就下床了?!   “萧楚,你给我躺回去!”我一急,忙上前拉住他的胳膊,要将他按回去,却被他一把抱在怀里”   槿儿,你是我的妻子   萧楚抱着我走到祈天台后面,找到一个用绿宝石镶嵌而成的圈圈,单手扣了其中的几颗,然后左手边的墙壁“轰隆”一声,一扇石门打开   萧楚抱着我到一个方形的水池前然后放下,看着池中半点水都没有,只能遗憾的一叹,“我倒是忘了,这里的水早就干了”   哦,我明白过来,这里就是帝王净身的浴池,可是,萧楚带我来浴池做什么?   “据说当年,先祖和他的皇后慕容氏就是在这里大婚,在这里……洞房花烛   “槿儿,我们先说会儿话吧”   我“呼”的松了一口气,可松气之后,心里竟有些失落   当初萧楚登基的时候,将他贬到南边去做了个安逸王,可惜这人不安分,趁着朝廷焦头烂额之际,在暗地里搞了许多的小动作,如今是皇朝的第一号大毒瘤   脸庞悄悄浮上红晕,不禁让我想起昨晚……嗯嗯,淡定,要淡定,其实也没什么嘛,只不过做了该做的事,嗯!是这样没错   “萧楚,我刚刚听到子恒的名字了,还有那个陆卿,是不是就是陆家的那个女将军啊?”   “嗯,如今也是恒亲王妃   “萧楚,我不许你留胡子!扎人!”   “好   下棋:一开始我以为我们旗鼓相当,毕竟每次我都只是就差那么一点点就赢了,所以我就耍赖,悔棋让子什么都做得出来,心想着这一点点的差距总能补回来的   “萧楚,你这个阴谋家,你故意只领先我一点点的,然后诱我悔棋,然后再……我不玩了   “你说什么?”慕容珏有些怒了,瞪着我提高了声音”   这句话是当年他偶尔给我好脸色看的时候,我说得最多的一句话,难得他记性这么好   未到西瞿之前,我觉得自己真的就是刚刚出嫁的女儿回娘家探亲,一路上可以待在萧楚身边玩玩闹闹,感受着两人世界的甜蜜”   “哎,我的槿儿”华妃哭着点头,   拥抱完华妃,我走到老爷子面前,看着他一头白发,眼角和额头的皱纹都多了好多,连身形都不如从前挺拔了,我记得以前每次都要跳一下才能挂到他脖子上的,可现在,不用跳都能勾到他的脖子了   “老爷子……父皇……”我一如从前,喜欢勾住他的脖子,将脑袋埋在他的胸前,然后额头抵着,不停的摩挲   一旁的马德海忙递上一块手巾,被老爷子狠狠的瞪了一眼,“你哪知眼睛看到朕哭了?!”   马德海很配合的往后一缩,“小的该死,眼花了   老爷子见我笑了,眼泪也收了回去,道:“这里风大,随父皇进去,这么多年没见,可把朕这把老骨头想死了若不是怕旅途劳累又勾出病来,恐怕早就赶着去边境接你了”   华妃放心一笑,“这样就好   照理说,萧楚是老爷子女婿,家宴也应该有他一份的   不过说到底,老爷子也是爱女心切,我这两天也是该好好的陪陪他们,说不定老爷子心情一好,就什么都看开了”   萧楚轻笑,一手伸到我膝盖下,抱起我坐在榻上,“这么晚了,还没睡?”   “嗯……我睡不着   慕容朔叫她蓉蓉,我也跟着叫她蓉蓉   蓉蓉莞尔一笑,摸摸肚子,有些羞涩的看了慕容朔一眼,道:“有时候小家伙是不太安分,老是踢我   蓉蓉脸上的笑容越发灿烂,摸了摸肚子,道:“我倒真希望里面是个龙凤胎,那样,这桩娃娃亲可就逃不了了可是,自古借粮借兵都是要拿东西来做交换的,这次,朕不要皇朝一城一池,只要你放弃槿儿   我坐在旁边都害臊,什么旅游团,没影的事儿她要舍得花钱旅游,太阳都要从西边出来了“喂,到卧铺上睡去大热天的你也不怕晒方予可的人品我保证楼长也不管床位比招待所还紧张呢那这样吧,予可你跟我拼一张床吧大夏天的,宿舍也没有空调,让两个大男人挤在这儿,确实也不行”   方予可眼睛里有点邪邪的笑意,轻声说:“算盘打得这么响,数学怎么会学不好呢你是不是住他隔壁啊?”我顿了顿,吸了口气:“妈,他是睡我隔壁,而且我们还同房呢然后把毛巾往我脸上一扔,“自己敷吧我赶紧说,“没事没事,你和方予可去就可以了,千万不要顾及我我轻声嘀咕:“洁癖方予可看了我一眼,没说话,继续四平八稳地从塑料袋子里拿出盒饭来唉,这淑女规矩也太多了点,连吃块肉也吃不上没办法,只好遂了她老人家的心愿带到火车上了”方予可看了看床,再看了看我,“你对我有意见?”   我连忙摇头,“我对您哪有意见啊我这人很专情的,不会随便和人好的想到这,我嘿嘿地笑出声来小心长痘   小西问我:“还吃早饭吗?”   我立马做含羞的样子:“小西真不好意思,我平时都挺早醒来的,可能认床,昨晚上没睡好,这一觉都睡到中午了心里还盘算,要不要学着打网游拉近和小西的距离不然我怎么考得上来?”   方予可瘪瘪嘴,没说话很久之后,他飘出一堆气死我的话来:“平时模拟考前二十名你好像进过两次吧?前二十名一般都是同一拨人,我们都差不多混熟了他就是瞎猜的小西已经去火车站接他们的师弟师妹了   馅饼又一次砸到我的头上,嘿嘿,我住的是新楼但她对朋友可好了所有的朋友都说我们家婕儿好上海妈妈一看我这反应,特别满意的跟我解释起来唉,有爸妈就是好,其他几个室友啥事都不用愁,爸妈该打听的都打听了,今天还能有时间逛校园景区去我万分感谢,便沿着她手指的方向前进排在测身高体重队伍的时候,我故意留了心眼看看排在我前面后面的那位性别量身高体重的那位医生比较缺心眼,填个数据需要把数报出来吗,当我们文盲不识字啊没等方予可介绍她,她就温和地朝我笑了,我发现,她笑起来也有个浅浅的酒窝   体检的队伍真是长,到验血最后一个项目时,已经午后两点了正当我蹲得脚都快麻的时候,我看见方予可和茹庭两人进来了话虽这么说,我也开始按照他的逻辑自我安慰,就是一秒钟的事,杀人不过头点地,脖子一伸,咔嚓完事茹庭眼巴巴地望着方予可,那委屈的表情,我看了都心疼方予可在旁边轻声说道:别看它医生这会儿已经抽了一针管了,拔管的时候,跟我说,“你不是挺勇敢的吗?瞪着针管那么久,打完针还能笑呢我拿起枕边的手机看时间,一看有四个冷面杀手的未接电话,我刚想拨回去,手机就响起来了,一看名字还是冷面杀手”那边又一阵子沉默我也谢谢他这几天的帮忙这话说得多有理有据有节啊!电话那头又顿了会儿,说:“我尽量”没等我说话,那边就挂电话了m”   “你们这是暧昧着呢还是你单相思啊刚才我看你发春发得口水都快流到地上了人家也不知道我这心思,你看你和你男朋友,每天打电话打得也不怕耳朵起茧子了你怎么知道?”   “我谈恋爱的时候你还在背aoe呢我拿餐巾纸擦擦嘴,把吃饭前打的腹稿背了出来:小西,大学得怎么过才有意义呢?   方予可也不知道被什么呛了一下,不停地咳嗽方予可简直就是我的克星小西成绩好,出国能拿奖学金”   我看他吞吞吐吐的样子,就恼火了,腾地站起来,大着嗓门问:“什么女人的事情?你说清楚了这坐下去也不是个办法啊我拍了拍他肩膀,说:“走吧,辛苦你了140!你考了多少啊?”   方予可说:“150北大还算是严进宽出,为了照顾适应能力较弱的学生,新生挂科,只要第二年补课补及格了,就不计入档案   冷面杀手就是难伺候,我从来不会嫌吃麻烦,大不了不洗直接吃了呗”   这唱得是哪出啊?是在暗示我,你们两人关系已经到见公婆的份上了,还是说我占了你们家方予可的便宜,陪了他一个晚上的火车我有点不高兴,但假装没脾气地说:“呵呵”   忽然想到那句经典的话:大多数时候,我在说呵呵的时候不仅没有真的在笑,我心里想的还是去你MLGB的   我抱着厚厚的选修课手册,和朱莉在各个教学楼间穿梭,霸王听了各个选修课只要老师一宣布课程评定方式,我便开始做记录员工作叉叉!   我捧着厚厚的选修课本在教室过道里琢磨经过几轮淘汰剩下的几门课,问陪我一块儿来旁听的朱莉:“朱莉,你打算选修什么课啊?我要再淘汰下去,就没课可以选了”   “我就见他一面,怎么知道他哪里不好呢?不过非要说的话,就是腿毛长了点密了点我呢,要放长线钓大鱼,挑一个同时间同教学楼最好是他隔壁教室的课,那我就有无数次跟他见面的机会老师考试方式应满足我的智商要求;D我也是第一次授课”这段话老师连续说了四节课,课堂上的人越来越少,到最后只剩下10来个人老师也没料到忽然在10人的基础上又扩招两人,兴奋地扶了扶眼镜,跟他们两人说:“同学迟到了吧?晚上活动比较丰富,早晨不容易起床大概真的是老师没什么教学经验的关系吧,授课的方式实在是不敢恭维,简直就是照本宣科,照本宣科也就罢了,怎么能把“一次性 输入”哆哆嗦嗦地断句断成“一次 性输入”呢我看看四周,原来已经到中场休息时间了我也好久没见到方伯伯了,怪想念他老人家的出来才一个月,再说我爸可能下个月出差到北京,你到时候就能见到他了”   “可我还挺想看看嘟嘟生的小狗狗的我也要买个这样的大包你喜欢,我明天刚好去超市买一个给你喜欢什么颜色的?总共就两颜色   我笑笑说:“跟你开玩笑的”   笑话,你让我等我就等啊方予可追了上来,拦住我说:“听不懂人说话呢?”   “你不叫我名字我怎么知道你叫的是谁啊?有屁快放,我这赶着回去补睡呢”   方予可没搭理我的话,“你十一打算怎么着啊   其实我比较关心的是小西的十一怎么过那里虽然收费不贵,但比起5块钱包月在宿舍独享,计算中心实在不太方便我决定买电脑”   “靠,你直接跟我说这样的话,就不叫张扬了?那我怎么办啊?难道出小南门直接进硅谷,拍钱在桌上:老板给我个电脑啊!”   “这也不错不然还和你共同探讨什么样的CPU,什么样的内存打游戏顺畅、下黄片迅速啊?”   我觉得也有道理,智商高的不一定什么都会想到这,我拿出手机开始写短信:“小西,这周末有时间吗?”写完之后,觉得这条短信太普通,又改成:“小西,周末能否赏脸帮个忙?”不行,太轻挑了我只好又左转去超市买冰淇淋吃去了”   小西脚颠着足球问我:“你们不是不用修数学吗?什么题目难倒你了?”   我一时语塞,想了想说:“逻辑题,在杂志上看到一个逻辑题,闲来没事就做做看有时间让你做他觉得要是天天面对各种专业书籍,逼迫自己参加各种考试,会让他兴趣打折扣的”   我捏了捏朱莉的脸:“你就帮我看一眼,就看一眼   等万事俱备时,我看看表,已经到约好的时间了   “不知道麻烦你了,小西什么叫煮熟的鸭子都飞了?什么叫功亏一篑?算了,总不能让他看到我一瘸一拐的样子我是说光脚走路不舒服,万一划破脚了还得打个破伤风什么的   “看看你这架势,光着脚叉着腰,不像泼妇像什么?”   “最多就是光脚的仙女,仙女懂不?”   “仙女的后妈吧过了一会儿就提着一双球鞋出来”我抢过鞋换上”   方予可嘴都要咧到耳根了:“恩,以前你真的是个淑女,绝对的淑女!”   我被他笑得有些发慌   “再具体一点问,哪位相公?”   “当然是小西我被看得心里发毛,补充道:“最多让茹庭知道大多数时候,他跟我说话要不就是冷言冷语,要不就是疯言疯语,像现在这么成熟专业的样子我还是第一次看到你这样的都能摊上这么个帅哥,实在是太鼓舞广大受苦受难的单身女性朋友了他问我:“平时用QQ还是MSN?”   “QQ,支持国货!”   “平时用outlook看邮件还是直接去你的163邮箱?”   “哪个方便就哪个吧没用过outlook   等他回来开始检查我的电脑时,我的BT下载也结束了北大的网速真是快啊我双击打开下载的视频文件,回头跟方予可说:“你看不是很简单?下载完就能播放了以前他贫嘴或毒嘴,我都知道怎么反应耻辱柱啊我的耻辱柱!   于是我非常豪迈地说:“这种片子我看得多了,你大男人的心跳什么呀?快把名字改了是吧林林?”然后又自言自语地替方予可回答:“不过也不太会有人动你的主意刚走到宿舍门口,我就听到了耳熟的声音:“予可,你怎么在这里?”我扭头一看,是茹庭在高密度的人群中,我把目标锁定住一对快要吃完饭的同学我不敢多说话,赶紧排队买饭方予可问我:“你想吃什么?”   “随便”我心不在焉地说   茹庭开始拿出餐巾纸擦桌子:“予可爱干净,肯定嫌这桌子脏不过他有做好人的气质什么叫做做好人的气质?眼睛亮?鼻子高?牙齿白?我开始自顾自地笑了”   “为什么让那个叫茹庭的得手了?”   “……好像两家很熟,都见过父母了也许是人家茹庭是一厢情愿呢她这种大小姐很难伺候的”朱莉分析得也没错你就哭去吧我这么滞销吗?小西要真和女朋友去海边了,我就,我就……”   王婕一动不动地等我说出“同归于尽”“先奸后杀”“先杀后奸”之类的豪言壮语老师实在也没话可说,布置期中论文定于下下周交后,我们都作鸟兽散了   我假装没看见他,在他跟前慢慢晃晃地下楼梯怎么样?一切都习惯了吧?”   我娇羞地低头:“恩,习惯了如果一进来还左顾右盼地打量,那你要相信,这不是证明你是个多纯情的人,而是说明你是多没有人缘”   小西挠挠头:“没什么没什么,你不是予可的朋友吗?再说我们也是老乡我们小镇这一届就出你们这两个独苗,上几届的人丁可要兴旺得多”   没想到方予可和茹庭都到娃娃亲的程度了,看来茱莉攻坚不易啊”其实我小时候常干给别人的饭碗里放毛毛虫的事情,那时候怎么不见我可怜人家留不留阴影呢?唉,作孽   小西继续削着苹果:“其实方爷爷,也就是方校长在文革的时候,受到过茹庭家的恩惠,不然可能和奶奶阴阳两隔了也说不定万一没考上,她是不是打算复读一年,顺便在北大和方予可一块儿旁听?   小西倒是没注意到我的表情,递给我削好的苹果:“予可小时候不经常和爸妈在一起,所以不太爱和别人说话,性格比较孤僻”那是只属于他们的美好岁月,只属于他们的美好回忆我那时候在另一条平行线上过我铁血娘子般的童年,我也会抓小虫子,我也和隔壁家小善善冲锋陷阵,偶尔学热播的《婉君》扮扮新娘过家家但是我的那段回忆里也没有他我当茹庭是妹妹”   我没理他,打算下楼,方予可又叫住了我毕竟有洁癖的人是不允许自己的东西像其他室友的那样东倒西歪的要不是隔着两楼之间的车棚,我们就是对门对户了以后有事喊一声就行,都不用发短信打电话我抬着头看他:“方予可,你平时笑起来不是挺好看的吗?干嘛老沉着一张脸啊?好像每人欠你钱还不还似的和小西一堆专业阅读参考书不同,他的书架上大多数都是计算机的书,其次才是专业课的书当然我的书架上都是专业教科书桌子上是黑色的IBM电脑,电脑上三位图案不断变化我忽然起了好奇心,想看看这冷面杀手的电脑里有什么存货当然,你要幼稚,我可以比你更幼稚”   方予可合上笔记本,又开始变成冷面杀手:“你去打听吧要是我是男的,我就跟你称兄道弟了谁愿意跟你称兄道弟啊?”   我看了看他的手机,忽然想起一件事情:“方予可,你不跟我称兄道弟,我不在乎   不过今天发生了这么有纪念意义的事情,我还是打算去物美买几罐啤酒好好地去图书馆,被宣布我喜欢的人有爱人,平时把白痴当作我名字来唤的人因为我的一句“神经”要我道歉,排了大长队想买点酒精买点醉的时候,居然没有带钱包”   那时候我不知道海淀这块儿也是有酒吧的,我脑海里的北京除了后海就只剩三里屯了这次我就失常发挥了   在犹豫要不要打开第四罐的时候,我听到了手机响我接起电话就有点渴,所以买点啤酒喝……没想到越喝越苦,早知道就买果粒橙了……”   “你现在还在喝?”方予可的声音里,我听出了关心的味道我拍了拍他肩膀:“怎么来这么晚,我都喝到第二轮了我卑微地希望,偶尔他能想到我,也在想我为什么皱眉,为什么微笑   我开始大哭,仿佛心里终于找到了一个发泄的口墙上有个挂钟,房间一角是张写字桌这是我的一大陋习在家里除了睡觉,一般都是开着电视,不在意电视内容,就是图个热闹   他呆呆地看着我,念叨着“做梦呢?”   我赤着脚跑过去,掐了掐他手臂:“没做梦你这什么酒性子啊?折腾到我凌晨三点才睡着”   “您还真是一醉就睡觉我这样回去万一撞见宿舍的人,真是说不清了   进门一看,这小子已经洗完澡了至少能混上及格吧最后几周只不过是个万里长征的最后百米冲刺,没有不冲的人,只有冲得快还是慢之分虽然我不敢说考了优秀,但及格肯定是没问题的了”   我气愤地对茱莉说道:“你就不能让我过完今天再说过会儿我还要规划一场相亲,做一次红娘呢!”   说话那阵子,我就看见方予可朝我们跑过来了”   我偷偷看茱莉一眼   茱莉这厮边复习边还得动脑子,怎么能把明白了的地方说得自己不明白,然后假装问方予可,偶尔还拖着下巴,咬咬笔头,闪扑着大眼睛,做可爱状一般他困了,就蜷在客厅的沙发睡觉嘿嘿……”我现在什么脸面也不要了,在小西前面这么损自己也没怎么样最后我还里外不是人林林也不是那样的人我等了这么多年,比不上别人几个月而且我发现茹庭独占欲也太强了点,一张破床就要死要活的了我同情地看了方予可一眼,顺带看了一下低着头的小西我是真的喜欢你你就死心了吧我不知道这种苦涩的笑容是不是因为家庭教师资格出让,让他happy里有sad了或是sad里有happy了呢?   回家(一)   我和小西走在回宿舍的路上小西无奈地摇摇头:“好好复习吧没想到北京的雪下得相当大方十几个小时,三个人打牌就打过去了   刚上火车,我就接到了茹庭的电话”   我突然觉得茹庭真是个可人儿啊~~   火车上,我一改上次火车上暴饮暴食的形象,非常矜持地喝起白开水来   我无法忍了,轰地拍着桌子用力站起来小西的笑容就像是阳光,穿透了各种缝隙,把我的心紧紧地包裹起来因为她把这种事情叫做策略,而我要抛弃这些策略,变成一个莽夫,□上阵了怎么着也小半年没见了,这胳膊拐得真够远的”我诚实地说我这倒不是报喜不报忧,确实有几门课,我平时下的功夫比较多,发挥地相当好去年进的北大”   我拿老妈没办法尽管方校长特地给我打了个电话,希望我们这届的文理科前20名的人都团聚一次,我还是想方设法地准备找辙不参加我妈倒是和他妈不定期地聚一块儿边打麻将边八卦第一眼我生没认出他,还心想着这死胖子是哪位我揪了揪善善的下垂肉,厉声道:“回国要给国家做贡献,光想着喝祖国的奶哪行啊K歌房的音箱绝对能把每人变成拉轰的歌手我阴着嗓子开始rap周杰伦的“以父之名”:“我们每个人都有罪,犯着不同的罪,我能决定谁对,谁又该要沉睡,争论不能解决,在永无止境的夜,关掉你的嘴,唯一的恩惠,挡在前面的人都有罪——”挡在前面的人确实有罪”   方予可笑着绕过她们,走到我旁边,大声说:“幸会”   这时,善善笑了:“说什么呢,怎么可能刚认识啊   善善忙补充道:“你不记得那张照片了吗?就是你缺了颗门牙,看我脸上的泥巴还张嘴傻笑的那张……”   NND,我真是被雷得不轻   方予可看了我一眼,摇着头说:“不会唱歌,听歌就好了不会唱歌不可怕,不敢唱歌才可怕除了班长范英易、方予可,其他三十七名同志我都不认识,虽然有几张脸我觉得似曾相识”   我就讨厌这种场合,还没开吃呢,就来个闭胃的倒霉形式旁边已经有人笑开了尤其是满脸都是青春痘的一位同志笑得双肩都抖了”   他一笑,满脸的青春痘瞬间绽放   没想到我的计划真是赶不上变化   方予可倒是如鱼得水,敌实我虚,敌进我退地互相吵闹着,直到一位眉如柳叶的美女站起来敬我酒”   方予可说完,阿蕊抹了抹眼泪没说话我虽然感谢方予可上来解围,但对他说的有“去二流三流学校准备”之类的言论嗤之以鼻我看形势明朗,准备拿包走人”   方予可转头跟我说:“你怎么在男的里面扎堆啊?女孩子们都在那边玩上真心话大冒险了   但是,当真心话的酒瓶子嘴对准方予可的时候,我又恢复精神了帅哥果然是男女通吃啊等我终于有机会靠近慢慢培养的时候,她喜欢上别人了他们感激地看我一眼,并热烈鼓掌,还威胁方予可:“这你得回答啊,不准喝酒代替!”   女精英们扭捏起来,既想听答案,又害怕听到不好的答案,而且其中几个脸都红了   这个可以开个课题写篇报告的问题要我瞬间回答,我还真知道该怎么说信则有,不信则无   吃完午饭,我计划要干点磨练人的事情因为我没想好,要把它写成一封情书还是一篇记叙文   早知道就该十点出门的现在回去也待不了多长时间我有些伤感得想哭,远处的烟火越漂亮,我就越感到忧伤”   方予可没有像往常那样嘲笑我,只是淡淡地笑了笑,看桥下的流水   我看向远方我问方予可:“方予可,为什么喜欢你的初恋女孩啊?”   方予可温和地看着江面:“喜欢她身上所有的一切,包括她的坏脾气、笨脑袋我接着问困扰我的问题:“如果你的初恋不喜欢你,你会放弃吗?”   方予可沉默,只是看脚下的江水”   方予可抬头看着我她脾气确实不太好,上次在你家跟痉挛似的可怜的妖子唉我气结地拍她   痛定思痛   过几天,我去网吧查收邮件我向来就是知难而退的,所以决定退出要注意身体,有时间出去走走两个人都会幸福   说到游泳,我不理解为什么北大要将它作为全校学生的必修课,仿佛我们生长在岛国,随时要遭遇洪水海啸一样”   唰地下面10多只小手就举起来了我算了算,我们班总共二十个学生,那剩下来就是个位数了……   老师满意地示意大家放下手:“过会儿这些同学游给我看看,记住,是蛙泳,狗爬式的不算   老师让我们一字沿着水池排开,做下水前的热身动作就跟我穿着三点式的泳装,站在一群离我不那么远的男生前一样不自在   不过,美色当前,不看白不看”   我连忙说:“他不习惯让女的请客,你就别献殷勤了,我们还是赶紧回宿舍你会游泳吗?”   唉,刚才谁看他游泳看得眼睛都直了?   方予可笑:“还行”   方予可懒懒地说:“你看我这么久,我也没说什么不许别人看,就不要穿得这么开放我感情的事,他比朱莉都清楚再瘦下去,更没人要了   我的脚被钉在原地   我很高兴,不管他有没有真发现我,他都给了我背影有人说,多一种选择总是好的;而对于我来说,多一种选择意味着多死一堆脑细胞毕竟,调戏帅哥是我比考上北大更大的梦想我看方予可看你的眼神不太一样   正文的下方标注着派对的时间和地址   唉,要真说起来,茹庭本身就是一个老天用来刺激我们的炫耀帖就一个破生日,需要弄得跟八十大寿一样吗?林林,你也别正装出席,穿一身运动服过去,看她们赶不赶你走一般男生很难搭配好格子状的衬衫,可是这小子穿起来就跟衣架子模特一样,散发着慵懒年轻的舒适味道”   “女孩子喜欢什么东西我怎么知道?如果你生日,你希望收到什么生日礼物?”   我抬头望天思考,然后拿出手指头一个一个掰着数:“洗发水、沐浴露、卫生纸、相框……”   方予可打断我:“你怎么这么好对付啊?不趁着生日打劫一把?”   “好吧,其实我想要的是钻石、黄金、豪宅、基金、股票……唉,谁让我打劫啊,还不如想点实际的更靠谱我对买菜之类的是没有什么兴趣的,除了品尝一些超市免费提供的食品,我只能默默地看着方予可在一堆绿色蔬菜中穿梭,心想这家伙简直就是完人:出身上得了台面,长相上得了厅堂,手艺下得了厨房,跟十指不碰阳春水的茹庭公主真是绝配我无聊地抓住黄鳝七寸,警告他:“老娘我是吓别人长大的我倒是很享受他的绅士风度,乐呵呵地跟着他——到了他家一顿饭下来,我居然没顾得上说话她对化妆打扮有独特见解,偶尔还帮时尚杂志撰文,我绝对放心她的品味”   到下午,我的帖子已经顶上十大热门话题这小子当手机是摆设吗?到了之后打电话不就行了吗?还接头暗号呢   不得不说,老天爷总是在关键时刻挺身而出,助我一把   文涛转了转尾戒:“冲你说了‘咱’,我不去也得去了要不你剪个短发?”   我以为她要在我脸上动刀子整容呢,不就剪个头发吗?小时候头发上沾泡泡糖,我妈不是一剪子了事   文涛姗姗来迟,我因为晚上还得请他做戏,一肚子气不好发作,憋屈得慌王婕订的杂志上好像称文涛的打扮为英伦风:带风帽的修身大衣,方格衬衫,收腿裤子,高帮皮靴好男人到处都是,文涛就是大众情人哪”   我依旧不理他,我还记恨他刚才的表现我沮丧地说:“你就看我笑话好了唉,读了十多年的书,还是觉得幼儿园最好混”   茹庭可人地说:“文涛,你看林林可爱吧?你们怎么认识的啊?我劝你早出手,不然要后悔哦……”说完,好俏皮地眨眼睛   倒是方予可悠闲淡定地戏谑道:“怎么样?一见钟情,再而衰,三而竭春寒料峭,此刻的南方应该春雨绵绵,而北方却仍是万木萧条,一片冰封的景象我差不多也快看光光你了”证明我们良好的关系时,我无疑用了最烂的佐证何况你的特点藏都藏不住大年三十看月亮——痴心妄想啊他哪只眼睛看到我有要回去的意思了?我今天晚上就吃了片曲奇饼干,还没回本呢……   方予可对我说:“我送你回去吧”   文涛笑:“我只在我感兴趣的人、事上折腾遇人不淑啊   文涛自言自语地说:“人确实只看见自己想看见的   文涛深吸了口气:“小跳板,你好不容易转脑袋的时候,可不可以尽量让它朝着正常的方向?”   我嘟着嘴说:“因为你们都不太正常啊这个人渣!!   我正愁着游泳技术停滞不前,却不料更愁人的事情发生了”   方予可固执地抓着我不放:“怎么了你?身体不舒服?”   其实我很想摘了口罩吓一吓他,就跟周星驰电影里的如花转身一样肯定有喜剧的效果这下我的脸终于红果果地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了”   我幻想我身上恶心的鼓包会不会因为文涛更恶心的话羞愧不已,纷纷自动脱落而死我记得文涛以前还说你喜欢我呢   “跳板,你下一趟楼不晓得要照顾一下病人的情绪啊   我戴着口罩立刻下楼是你接到我电话就乐得脸都绷不住才碰上挂机键的”   我印象中除了下午的偶遇,上一次和他见面还是在生日宴上呢”   文涛黯然地看着我的眼睛:“从哪本小说上看的文字?你不适合说这么深沉的话本来好端端的什么事情也没有,非要扯出点事情来吵一吵”   我趁着这会儿沉默,怯怯地问:“两位辩手,冒昧地插播一下,你们说的内容跟我有关吗?”   这回方予可和文涛倒是异口同声地回答:“不关你的事!”   回到宿舍,我开始回忆他们之间的对话两个人吵架吵得白热化,而作为资深八卦工作人员的我居然没听懂,不得不让我扼腕叹息功力大不如前前者不可能,那就是后者至于谁是谁的XX,谁是谁的OO那就值得研究了……   想到这里,我一脸□地笑”   方予可笑:“你看乌龟泡了一千年还是黑的”我拿筷子敲敲他的餐盘催促道   “……”   “你长得像明星跟小时候学骑车一个道理”   我觉得这个答案可以勉强让我进去泡会儿了   方予可明显不想参与这个话题,跟我说:“再下水练一阵吧况且我实在想不出有什么不说的理由啊” 旁边几个90后用异样的眼神看我,其中有一个打着鼻环雌雄莫辩的家伙鄙视地打量我:“一把年纪的大婶了,还这么幼稚” 我觉得缘分真是个奇妙的东西” 我端着脸乐 善善支着肥脑袋问我:“林林,小时候多好啊,大家都是真心跟我玩你看他嫌弃我们” 我揪了揪方予可的脸:“今天善善是大王,他说什么就是什么我玩心大起:“哎呀,皮肤真好啊真可爱,让老娘亲亲” 我凑上去狠狠地亲了亲方予可的脸颊,然后转身对善善说:“这家伙居然还用护肤品……” 善善忽然站起来晃了晃我身体:“林林,你来真的啊?我们家予可的初吻就这样没了 嗓子快要冒烟,我冲她们仨挥挥手:“喂,你们三个别站我面前挡路,闲着就给我倒杯水去 朱莉是个暴脾气,机关枪似的开始扫射:“王婕,你别看她好想努力回忆的样子,一看她眼神这么空洞就知道,丫是全忘了 王婕锲而不舍:“那你记得晚上出去干嘛了吗?” 这我有印象:“我出去给我朋友接风了” “我和方予可去的啊,什么也没干,聊聊天,喝喝酒……” 朱莉拍了拍大腿:“终于说到重点了你说你瞒着我们,在方予可家里睡了多少次?别人怎么会知道你踢被子能踢到下铺盖两床被的程度?” 唉,以前在补习计算机课的时候,是躺他床上睡着了好几次…… 朱莉见我一脸郁闷,火上浇油地问:“你知道昨晚你还发表了什么高论吗?那简直是赤luoluo的挑战书啊,当着全楼的女生宿舍下的挑战书啊……不过这种自杀式的挑战真的让我们闻者伤心,听者落泪” 我不想去,从小到大,干过缺心眼的事,但没干过这么缺心眼的事 我们这两块木头戳在原地一会儿,回头率百分之百,嘴巴大一点的女同胞们已经评论上了:“这是昨晚上折腾的那对吧?” 我听到后,即便脸厚得跟大气层一样,我也得挪动脚步走了你自控力太差,不是想不喝醉就不喝醉的“其实么,是我吃亏是不是,我用的是嘴巴,你不就奉献张脸而已我也当吃了次零食,就释怀了我喜欢小西喜欢得入骨,怎么会脚踏两只船呢?” “你是喜欢小西还是喜欢上喜欢的感觉啊?三毛说:某些人的爱情,只是一种‘当时的情绪’” 方予可盯着我:“你怎么忽然这么感性?爱情本来就是执念的东西,如果不是执念,只是随性而起,随性而终,那是因为感情不够深,给消失的感情找借口罢了 北方人看颐和园是看山看水看小西湖,对于我们三个从小就在白娘子和许仙的神话熏陶下,在依山傍水的环境中长大的南方人来说,颐和园已经没有多少吸引力小西就像话梅浸泡后的黄酒,清冽浓香,喝完之后暖心暖胃,后劲很足;而方予可是…… “喂,发什么楞?”方予可推推我有做猪的潜质他张口闭口都是以前 考完试的那天,我挺尸到澡堂洗完澡,然后回到宿舍体力不支,昏睡一天一夜“纸上得来终觉浅,绝知此事要躬行”对我来说不适用此次实践中,我们将走访我们的家乡,探索家乡各个经济产业的发展,并给相关部门出谋划策,解决一些实事作为一个胸怀天下的北大人,第一个需要感谢的、需要回馈的就是我们的家乡 文涛笑着过来,一手搭我肩上:“隆重给大家介绍一下,我的准女朋友大家一定要全力支持我,最重要是全力支持我们再说,你难道希望在你喜欢的人面前,丢脸地站在前面啊?”文涛轻声说我会告诉她所以在电视上经常看到正面的我意气奋发,侧面的我精神萎靡,跟不是同一个人似的我以前晾头发的时候,等公车的时候,都会携带本英语手册我对她刮目相看,心想我这辈子怕是死也达不到那个境界了只有方予可淡定地转着笔,嘴边一撇浅笑这就是习惯的好处就是这个念头支撑我坚持到最后大家考试的时候,不要过分地去思考考差了怎么办之类的问题所有到北大的人,少则一月,多则一年,都会适应环境,但是很多人停止了脚步,四年都处于同一种状态,那就止于适应了;可有人适应了之后,还能利用自身或学校的资源,改变环境,改变自己,这种就是第二个状态” 副局长虽然是个老头,却是个充满了八卦精神的周伯通:“为什么戒了啊?听你下午发言,凭我多年酒场经验,你应该酒量不错就算我这老人请你做家教,不知道你赏不赏脸啊……” 废话,我能不赏脸吗?周围一圈人,你单邀请我,我已经受宠若惊了学习方面,小可帮忙我就放心了”边说边指向隔壁的方予可 比我年纪小,长得帅的我叫他正太,长得烂的我就叫他破孩 谭易因为他爷爷的关系,破格加入了我们实践的队伍中唉,怎么可能喜欢我,有这么损爱人的吗? 我转头问小西:“你是不是眼睛走神了”我听了,不禁和他一起淫?荡地笑给大爷笑一个 第二天她过来揪着我的衣服,让我当她的兵,酬劳是可以借我她最宝贝的冲锋枪摸一下我忽然变得很任性,哭着喊着要见我奶奶不要怕不要怕她稚嫩真切的声音如同那场雨一样,在我的心里凿了一个又一个的洞 床上的她跟抱洋娃娃一样抱着我但是她是不是搞错我的性别了?睫毛长一点,眼睛大一点,便糊涂得连男女都分不出来了吗?只是没想到十多年后,她仍然用她独有的方式向我求婚,我还是不知道应该要怎么面对那时候我想要是我变得很有本事,能排除很多故障就好了我不喜欢她这样我会像小西这样吗? 茹庭从小就喜欢跟在我后面,就像我当初愿意跟在我的那个她后面一样奶奶第一次因为她打我,她说我们家欠她家一个大人情如果给她看了,我也许会忍不住坦白地告诉她:她在床单上留下的墨宝再也洗不去了,就像她在我心底留下的痕迹再也抹不去了一样我很想笑,想靠近摸摸她的头发,想把她搂在我的怀里,我第一次清醒地明白,这就叫心动,这就是爱情 后来,我每周都会骑单车去她的学校,有时候能远远看到她,有时候只是在学校里闲逛想起她狼狈的样子,我便产生从未的不安我心更慌了,那时我都开始期望她能找小西哭去,也比一个人躲起来好 电话接通的时候,我声音都是哆嗦的,我问她在哪儿,只会重复着问她在哪里她说得对,我变成了复读机海底捞旁边就是个宾馆,迎宾小姐热情地走向我们,害得我狼狈地背着她跑我在大学还将等着她,等她再次用她独有的方式让我又一次放下只对她存在的盔甲我得~意地笑,得~意地笑啊 不过我心情好,不和老人家计较这问题了:“恭喜您,以后有个帅女婿了我以前咋没发现,喜欢他是件这么美好的事儿呢以后我们手牵手在他眼前经过给他看啊 今天的实践任务是走访民间竹编艺术家艺术和经济如此相辅相成,共同进步,我不禁喜从心来,甚觉安慰啊我赖在床上,假装没听见我有怜香惜玉之心,立刻为迟来的开门道歉你平时爱笑还能说得通,可我认识予可十多年来总起来的笑,都没今天多我习惯为了他笑,为了他哭,为了他蹉跎年华,为了他挥霍青春红尘万丈,一旦落地,便是三尺黄土,何必在一棵树上吊死,还是趁青春年少时,多些经历才好啊也许认识了别人后,才发现方予可只不过是你人生中的一粒砂只不过,中午你跟我说的‘两情相悦’,好像背后的故事更精彩啊 方予可走过来,盯着我的眼睛,没有语调地平铺直叙问:“为什么和我在一起?” 我看着他翘翘的长长的睫毛,看着他墨黑清澈的眼睛,以及他眼睛里那个傻傻的我:“因为我喜欢你只是要看缘分愿不愿解救你美女就是美女,哭起来都有那么点神韵我眼巴巴地看着方予可从机场风尘仆仆地回来,又眼巴巴地看着他从我眼前漠然走过,最后眼巴巴地看他淡定地边和别人聊天边吃饭 最后的几天实践生活中,我连方予可的余光都没被润泽到 哇塞,QQ上,方予可的头像亮着灯哎呀,第一次看见别人头像比看见人民币上毛爷爷头像更高兴 “反省完了吗?” 我妈伸着脑袋往屏幕前凑套我身上,因为身高关系,细肩带略显长,使得整条裙子重心比王简偏下6、7公分(大家自行想象林志玲身高的衣服套在周迅身上,p我觉得自始自终我也没做错什么,凭什么我要受这鸟气 方予可细长的手指摆弄着吸管,抬头看我:“刚才QQ上谁替你说话呢?” 我因为太过惊奇,瞬间把刚才装高姿态的事情忘了,脱口而出:“你怎么知道不是我?” 他轻笑,浓黑的眉毛挑动了一下:“从你嘴里说出这种话,比让你考个满分都难” 我承认我现在很得瑟,得瑟得所有汗毛都如向日葵般在这盛夏光年大肆张开,连毛细血管都有奔放的笑容大多数时候,在我的镭射之下,他仍然安之若素,这让我忿忿不已有着斯德哥尔摩受虐症状的我将此意淫成欲擒故纵的把戏等你给我们做饭,我们不得饿死 厨房里传出叮当作响的奏鸣曲按照棒子剧本走,不就应该是这样的么?想了很久,没想出个所以然来上辈子做了什么孽啊,今生被谋杀也就算了,还被鞭尸,施以满清十大酷刑方磊现在是负5岁” 现在我算是知道了,为啥谭局说我和谭易很像了,我们平时不停被损,总算有损人的机会,都是一把抓住,死不放手,不计一切后果于是,我爽快地说:“太遥远的事情我们就不要考虑了以后的事情怎么样谁都不知道,干嘛自寻烦恼 谭易转头看我:“小可嫂嫂,今天吃饭不像你平时的作风啊可惜愿望是美好的,现实是残酷的,我终究骂得没有气场有本事你明天给我们做顿饭 在菜谱上,我用红色水笔高亮出关键词“西红柿-去皮”“毛豆-八角大料”“豆腐-切刀片”一个暑假,我仍然没想出什么爱称来 暑假结束后便是军训 “喂——”我有些紧张” 我想到方予可对茹庭大方的拥抱,想到方予可在我面前宣布她出局,忽然明白为了让我吃上定心丸,当时他这么做是多大程度上的坦诚和勇气一位刚入寺的小和尚对住持说:‘我放不下一些事,放不下一些人’住持说:‘没有什么东西是放不下的’住持让他拿着一个倒满热水的杯子” 我不知道该接什么,只好找个理由挂电话:“电话卡没钱了,我要挂了你让我们怎么办?能不能给我个批发价零售给我?” 平时淡定的王婕也开始掺乎:“你怎么一招就招这么两个人,你这不是和全校女生为敌吗?小心以后考试都没人给你复习资料多好,啥烦恼也没有” 朱莉嚷道:“什么叫哭穷,这就叫哭穷!瞎得瑟吧你 朱莉说:“你先别想方予可对你怎么样” 朱莉和方予可一样有损人强迫症我脑子一蒙,左脚右脚并用地蹦跶到了队前” 我心想我怎么就交了这么一个损友呢,有事没事地专门来揭我的烂疮疤 46 军训(三) 天花上是一块一块的石膏板,盐水瓶里的液体正缓缓地有气无力地往下滴,心不甘情不愿地进入我的血管 躺在床上,我闭着开始盘算过会儿怎么对付方予可” 呸,你才难看呢 “他这是慰问一下轻伤不下火线,身残志不残的学生嘛别说废话了,进去吧人类最幸福的时刻便是和相爱的人拥吻,当碰上方予可的唇的时候,我就像一个躺在母体子宫里的婴儿般感到安全舒适水花溅起,清凉透心 “我的意思是,都是太阳惹的祸,我才那什么什么……”我的脸滚烫滚烫虽然我也不抗拒吧,但以后这样的事情最好我来”一个个大帅哥跟走马灯似的在我脑海里回放,我相信我的眼睛里已经散发出淫*荡的光两人有说有笑,看来文涛已经工作上了以前我总在想,等你受了伤,我来替你疗伤,你总会有些感动那时候她也很喜欢笑,笑起来跟你一样没心没肺的以前我都学鸵鸟,不愿意面对问题;可真爱上了,我才知道我也可以费尽心思去想着解决问题的别人看我都说我活得很潇洒、很真我 没想到当天晚上她就给我回邮件,油嘴滑舌地要求见面,一副迫不及待地样子 第一眼看见她,没什么好印象我天生有敏感的观察力,我知道他并不喜欢茹庭这种心情我在几年前早已洞晓我的脸本来就黑,比别人吸热能力强好几倍,变黑的速度也是光速级” “我说你是不是啮齿类动物有磨牙期啊?怎么每次都这么嘴尖呢因为眼前的方予可上身穿浅色条纹衬衫,下身着黑色笔挺西裤,要是再打个领结,今天就可以直接拉去礼堂准备结婚了我疑惑地走近,好奇地打量他:“真是衣冠楚楚的衣冠禽兽啊!” 方予可拍了拍我的头:“又乱说话哎呀我的妈呀,这也太日进千里了,人家还没来得及买豹纹内衣的说…… 我害羞地低着头走进方予可校外的家靠,玩□也不用打得这么狠 “我真想知道,你的脑子构成和别人是不是不太一样?以前至少还会蹩脚地装,怎么现在撒开花地放浪了呢” 我把嘴巴张成老大,久久合不上 方予可抱拳看着我:“是,便宜你了Andyou?”这个阶段中,要让我瞬间流利地说“今天食堂师傅真不错,红烧肉肥瘦刚好,油而不腻,分量够足”之类的英语,委实为难了我 听着“英语口语500句”,我纠结地坐在床上,问朱莉:“朱莉啊,你说按我现在的成绩下去,期末能考多少?” 朱莉敷着面膜,跟一白脸吸血鬼一样躺倒床上,眼皮也不抬一下地说:“干嘛,你什么时候关注成绩了?反正努努力别挂科呗见色忘友的家伙,到时候你可别找我们哭”朱莉张牙舞爪地说”我气哄哄地没等方予可说话就把电话挂了” “说正经的 “你把这事办好了,我帮你搞定同居的事情 “很简单,你帮我去看个男人就行前一阵子网上不是有个新西兰华人追我吗?他这次回国说是特意来见我” “你再说我就不替你去参加这个神圣的见面会了还有,万一那个男的和我一见钟情,你到时候可别哭啊他自己也开始经商了,主要做汽车贸易 “呵呵,无所谓,这次回国是来看看北大有什么变化的”男人唏嘘道 我看了他一眼,浓眉大眼的北方汉子长相,叫什么名字来着?王一莫? “你又没多老,干嘛装老啊?你不是回乡看朱莉的吗?” “看到了啊,那个躲在旁边一直看着我们的人不就是嘛……” 我暗暗想,真是道高一尺魔高一丈 斜眼却瞄见方予可穿了件薄薄的黑色西装进来了 我心里咯噔一下即便我一天一夜没接到他电话,这么心神不定的心情也不足以准备这样的意外” 我看着他的背影,看着他苦笑着轻声对那个女人解释什么我觉得阳光有些晃眼,晃得我看东西都模糊不清了我仰着头望着天,拼命往前面走 王一莫有些尴尬地跟在我后面:“那个……我要不要回去找一下朱莉?朱莉也许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呢”说完他掏出手机拨电话你憋着可以,但是不能不让我们睡踏实啊” 王婕打断阿涛:“怎么说话的呢可惜你那岩石脑袋不开窍,死活不铆劲;他又遇上了他的启明星,更加觉得你粗俗了……” 阿涛插话说:“朱莉你别把林林吓着了她就是一看别人流鼻血就要说是白血病的主 盯着手机好一阵,思量着也许方予可给我打过手机也不定,还是去营业厅补一张原来的电话卡吧 没想到在食堂排队的时候,发现排在我前面的人居然是小西 小西见到我也很惊奇:“最近还是那么忙啊?” 我摆摆手:“一直我就没忙起来过 小西接着说:“移民的事情商量得怎么样啊?上次予可还很恼这个事情呢,最后决定了吗?” “移民?”我睁大了眼睛,不知道我的烟熏眼睛再张大一些会不会吓到人我本想在趁他说分手之前,我先转身,不做那个可怜的人以前我总是嚷着要挨着窗坐,私心里希望路过的人都能看见方予可和我在一起了,高调地宣扬总比等一无所知的别人来撬墙角好;而方予可每次都不喜欢坐这里,他说太像动物园,好像随时会有人从窗外递食物进来一样那时候我还总笑他思维独特,现在回忆起来,也许他不想将我和他的事情到处说开,是早料到会有这样的结局只不过我思维钝化,没有理解到这层意思而已原来分手不是那么一件好说的事情,不是规整规整便可以装箱打包能扔掉了事的方予可话题却忽然一转:“说这个事情前,我先问你,昨天那个网友算是怎么回事啊?还有你好端端地穿什么裙子?又要见网友是不是?你怎么还是改不了花痴的毛病呢?” 他以前这么说我的时候,我都会说:“我誓死捍卫我花痴的权利,我誓死保障帅哥扑向我法眼的权利我茫然地瞧着他长痛不如短痛这真是太诡异了正想逃亡,方予可忽然抓住了我的手,狠狠地将我抱紧路人乙看来是个文明人,还没习惯动手动脚的架势,也明显没料到一句念叨能引来这么大的报复,惶惶地看着我我有些心动,想摸摸他的脸,手举到一半才想起今天是来分手来着,只好顺势搭上他的手说了句“保重,我会祝福你的”说完便扭头走了,不敢回头,怕一回头自己又会癫癫地跑回去,抱着他的大腿死不撒手,跟他说老娘其实很中意你,你能不能甩了那个狐狸精,不要出国了话说我和方予可在一起,本来就是对我智商的一大挑战那女子便露出甜甜的笑:“Heneedsyou我心里堵得厉害唉,以前要是这么嘲笑你,你肯定会损我对不对?估计以后都没有被你落下马的机会了怕是睡在这冷冰冰的客厅,明天就会感冒我唤了唤他:“方予可,醉了吗?”我心想我问的真是废话,就跟确认一个睡着觉的人睡没睡一样”以前他说我笨蛋的时候,眼神里多是鄙视,忽然变得如此柔和,倒显得这个“笨蛋”很是亲昵和宠溺了然而他毕竟喝了些酒,接下去那句话又是很不着边际:“我后悔了我抬眼一看,方予可的眼里着实有些湿润,眼角的一处终于在闭眼的瞬间流下一行热泪来 我透过我那朦胧的泪眼,看见方予可慢慢地靠近我,将我紧紧地抱住,嘴唇也颤抖着寻找他该有的地方方予可像要将满腔的委屈发泄到我身上,或咬或吮,几乎是要将我吞下才满意这几个月我虽致力于此目标的及早实现,但那也得是浓情蜜意,情不可摧的情况下你情我愿,水到渠成何况刚才我说了,即便发生了实质性的关系,这也是好聚好散的年代了但恰恰,这种只愿今朝拥有、不能拥有你的心也要拥有你的身体之类的看似潇洒行为是我不愿的大冬天晚上出来,我只穿了一件衬衫加一件对扣的厚外套颈脖间传来淡淡的酒香,还有一阵一阵的啮痛这么做到底算什么呢?”颈间的动作突然停滞住方予可的头深深地埋在了我的肩上每天早晨我都会在七点准时起床,去学一买冬菜包和豆浆,吃完后我会读一个小时的德语我曾经就是去早市买苹果,让我去砍价照片里的我笑得很用力,阳光打在脸上,倒显得有些不必要的苍白她们这几个星期特别宠我,凡是我说的什么,都答应背景音乐是信乐团的onenightinBeijing 哀莫大于心还不死这些卑微的想法如此深刻烂俗的情歌还在唱,呕吐的那个人似乎要将胆汁吐出来了以前用各种或高深或直白的语言讽刺我时,我生气得想咬舌自尽;现在不讽刺我了,只是一声叹息,居然也能让我难受得窒息我只好拉着方予可的手,走进包厢,拿起麦跟室友和那几位才俊说:“我现在脑子有些不太清楚,很多话我听不懂,所以借你们的耳朵和智慧用一用 有一位英勇的才俊不满地抗议最终全场肃静,尤其是在结束嘈杂不安的摇滚乐后”身边刚认识的那几个才俊跟雕像一样默在那里我觉得这个动作太狗血太小言,便宜了这拨免费观众,就想拼命推开他他忽然撒娇地说:“白痴,我好饿,好多天没有这个感觉了,我要吃饭”方予可在旁边不紧不慢地说:“我想吃你上次在谭易家做的西红柿炒鸡蛋怎么说出去重重的话又打到了棉花团上呢?方予可却不理我,只把我深深地抱在怀里,浅浅地笑着说:“我以为这个世上不会有方磊这个人了,原来他是想早点到这个世界了谁给我说男人是个屁不能相信来着……然而方予可却耐心地给我裹上厚厚的外套和围脖,将我包成木乃伊后,满意地拍了拍我的头,牵着我的手出了门”他的朋友们似笑非笑地应着他为什么那么若无其事地去拿苏菲夜用35cm,还去拿杰士邦啊!!!!! 拿了之后为什么要在我眼前晃啊晃了之后为什么还要邪恶地说:“有安全感了吗?”方予可,你这个人面兽心道貌岸然不折不扣在发春发情的大骚客!在这个大骚客面前,我还能镇定地做西红柿炒鸡蛋,我不得不佩服自己做好吃白面的准备吧”还好,我的语音正常,平稳有力,没有破绽方予可一点也不反抗,就这么乖乖地坐在我对面,也不说话,低着头默默吃面根据我多年的言情小说的理论指导,这种眼神叫做勾引和调戏水龙头打开方予可温暖的声音再次传来:“那个出国的事情不跟你说,是怕你多想你还让我摸着良心说,你自己的良心呢?” 嘿,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是不是?我嚷着:“你还不是去唱歌了?” “有你那边花色多吗?我这边清一色的男性,你的呢?我进你们房间的时候,你捧着那个王一莫的脸干嘛?”“呃……亲亲……玩游戏玩输了我看着他才反应过来,这明明是调戏良家妇女前的公子哥那猥琐的笑冲动是魔鬼……”方予可笑着说:“我本来就是魔鬼,你当你的天使就可以了我觉得这个姿势很容易走火,把脑袋往旁边侧了侧,离他几公分远我闻到了他发间的柠檬香,清新淡然,甚得我心呃,我不得不说,这是一场壮举……呃,壮举……我的脸烫得,在微波炉打了好几圈了呦……方予可在我耳边轻声说:“那天我喝了酒,这么对你的时候,你怕不怕,慌不慌?” 大哥,我现在也很怕很慌,就甭提你喝酒的时候了” 方予可拍了拍我的头:“那你说为什么?还要和我分是不是?你到哪里再找像我这么个帅哥,你忍心抛下方磊?”我不满地说:“你还没跟我好好解释你出国的事情,还没跟我说那个女妖精是谁,我为什么要答应?我那天来你这里,为什么是那个女妖精开的门?”方予可楞了一下,眼里淌出温暖的颜色:“你敢叫她女妖精?”我生气地从鼻子里哼哼:“这还是客气的,我还没叫她狐狸精呢我爸把我表姐当半个女儿养,她说的话比我管用很多于是我严肃地跟他说:“方予可,你负责把你的父母搞定,我也会尽力搞定我的父母的!”我的父母会抱着你大腿,哭着喊着求你娶我的……方予可忽然促狭地看着我,一脸得意的笑:“搞定我的父母前,我先搞定你美色当前,不亲白不亲,我狠狠地准备咬回去,耳边传来方予可的软软的声音:“爱不爱我?”我想我都这样浪荡了,说这么几个字重要么?我便故意拖着不说虽然我设的路障有些多,在我的配合下,方予可脱我的衣服倒是脱得行云如水我懒懒地摇了摇头,跟他说:“你去洗吧,我想睡觉带着一丝倦怠的声音说:“早~” 我挠挠头,钻进被窝,恩,我果然什么也没穿悻悻地又把头钻出来越洋电话一日三次,每次必考虑到周林林的生物钟,绝不打扰她的清梦 可是,周林林居然又不按理出牌所以,周林林神清气爽地坐在文涛对面喝茶虽然这个词普遍适用于不输须眉的巾帼英雄,但鉴于文涛经常被周林林讽刺有受的气质,这个词用在他身上就很为贴切了其中一半是在叫“方予可,你这个混球”、另外一半是在嚷“方磊你他妈给我出来,别给老娘丢脸了!” 帅气的方予可蹲在床边,手快要被周林林咬出血印来,还得低眉顺眼地说,对,我是个混球,方磊听话,别让你妈妈痛了保大人保小孩是你能决定的?得看现场情况周林林的月子都是在医院度过,回来第一天痛痛快快洗了澡,摸了摸肚子上的伤疤,有些惆怅”男子说着,轻柔扶女子躺下,然后取了干巾细细为她擦拭着衣服和被褥上的药汁果真是上天垂怜,再次将清儿还给我她随着颜云齐冲进屋内,吃惊的看到焦玉莲从床上滚落下来,脸上全是泪水   她以为自己会很生气的,却在走在那小屋后,心里陡然寂静下来   人到情多情转薄,而今真个不多情;又到断肠回首处,泪偷流” “恩 她又回到了那个冰冷的牢笼 那份依托,终是离他而去了   她亦是柔软了,搂紧她抽噎的身子,轻柔抚摩她的青丝,哑声道“|别哭……”   那一夜,她在他怀里痛苦到睡着;   那一夜,他没有对她怒目相向;   那一夜,他们第一次相拥而眠…… 061 云轩宫养伤   巴东有巫山,窈窕神女颜   他对她,似乎变了些,有着不易察觉的温柔   “累了吗?”他低问,丝毫不顾及周围惊愕的目光     这个男人,转变的有些快为何今日,她成了宫女模样?   女子遣退玉清身后的小宫女,带玉清往一僻静之处而去   她清晰记得从他薄唇里吐出的那句“夫君”,虽知道他是霸道的话,却仍是记住了,记住了他安稳的怀抱”   皇甫律稍一沉着,双眼犀利起来:“他们是在林里早有埋伏,这次定是宫里人无疑!”   “我早已下令将整个王宫严守,就算是他插翅也难飞”这时窦太后的身后传来一道娇软清脆的女子声,“母后,玉卿想见见云萝   床上的皇甫律亦看向她   玉清轻抒口气,突然很想感谢那蓝衣宫女   玉清的心中猛然有股浓浓的母爱汹涌”榻上的窦太后懒懒开口了,说出来的话却是强势不容拒绝的   窦太后紧紧盯着她,厉声道:“不是玉卿?那你是谁?玉卿,哀家万万想不到,一直到今日,你仍是死不知错”   “我不是圣女……”   名为冷香的女子冷冷一笑:“这是你的命,挣脱不得的”她抱怨“我喜欢一个人睡”   “呵……”耳边突然传来男人的轻笑,他道:“原来是爱妃吃醋了”   男人终是睁开那狭长深邃的眼眸,长臂一缩,突然在玉清光洁的额上落下一吻,然后轻快的笑了:“爱妃,昨晚在本王怀里睡的好吗?”丝毫不顾及帐外的女子想不到你居然想勾引四哥!”   女子终于抬起首来,她看着面前的男子,眼里丝毫没了宫女的卑微,她冷道:“冷香从不曾想过勾引任何人,只是想做好本份冷香是如此轻浮女子?”   皇甫泽没再言语,他深深看蓝衣女子一眼,拂袖离去”他沉声道,大手一挥,挥退室内所有侍卫婢女   用绸条系着,很见珍贵   她终于从抽屉里取出那幅画,轻轻打开 064 石室的激情   时而如泉水叮咚,时而如万马奔腾,时而又如小舟轻荡湖面   他有些激动起来:“素月?”   云轩宫除了素月,再无其他人抚琴   遂脚步也急速些许,渐渐的,却在回廊处缓慢下来   这次,皇甫律没有再拦她   男人跟在她身后,始终离她十步之遥   再见那性感薄唇,紧抿,却稍显苍白   他是担心前面的女子的,从他踏进云轩宫起,就感觉到了她的不对劲,她的脸上有着隐忍的哀伤   那一刻,他很怕她做傻事转首,便见得两柄闪着寒光的大刀迎面劈来   两个蒙面黑衣人步步紧逼,一刻不肯放松,手中的大刀使得虎虎生风   男人没出声,却是突然将她轻轻放在一个石床上,取出火折子,点燃”   他终于睁开那浓密的羽睫,目光烁烁盯着她:“你关心本王?”   她躲开他的火热,转过身去:“我只是不想看到一条生命在我面前死去,你,到底要不要我帮你止血?”   皇甫律轻笑一声,却是问了:“你刚才为什么哭?”   玉清一喊,立即道:“我没有哭”   男人坐起身子来,转过她的身子,伸出长指轻抚她犹带泪痕的双颊,轻喃:“是为那个叫容名宗的男人吗?是在怨本王拆散了你们吗?”   看着男人的眼,玉清的泪突然滚落下来,她刚才的确哭了,不是为表哥,也不是为师兄,却是为了这个与她纠缠不清的男人   “这里,是我小时候的私密基地   “小时候只要受了父皇责罚,我就会来这里‘面壁思过’虽然这里黑得像地狱,却是王宫里无人知晓的净土,呵――”   玉清愕然的看向他,不曾想他会跟她说这些,而且还带她来他的秘密基地,虽然是为了躲避追杀   绷带缠到一半,火折子终于熄了去,室内霎时再次陷入一片黑暗   玉清不再言语,遂拿着绷带在男人宽厚的胸膛上摸索着,玉指轻轻抚摩,生怕弄疼了他,却仍是听到他压抑的抽气声”那蓝衣清秀女子冷冷看玉清一眼,遂走过来扶住皇甫律   “王爷,草民何其有幸认识高高在上的王妃娘娘!”回答他的,却是这个如青松般儒雅沉静的颜云齐她是不解,亦是有些难受   华丽的马车在王宫的东大门缓缓驶出,她靠在他的怀里,看着车外渐行渐远的金色反光琉璃瓦,突然有了心有所属的归属感   车外,已有个侍卫牵着一匹通体黑亮的汗血宝马站在旁边   他搂紧她,双腿一夹,策马奔驰起来   “女子?”秦慕风剑眉一蹙,刚刚他在漪红楼前发现了律的爱马   他利眼眯起,冷道:“慕风,她是本王的爱妃,本王自会照顾她,你现在要做的是给她安静   抱着他的腰,感受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她在那片淡淡男性麝香中渐渐有了睡意   这里不同于硕亲王府,夜里反而是热闹的而那个男人,分明就是刚刚从房里出来的皇甫律!   玉清立即不能呼吸起来,为什么会是他!   两人似乎没见到暗处的玉清,只是暧昧的相拥着从她面前而过,往厢房而去   她抬起泪迹斑斑的小脸,只见得一个穿着华服的贵公子哥醉醺醺站在她面前,见了她,那醉眼朦胧的模样顷刻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眼惊艳,以及惊艳过后的蠢蠢欲动   他猥琐的张望着乌黑的四周,见没人经过,遂壮着酒胆恶狼般向玉清扑来,嘴里亦吐着猥亵的语:“想不到在这漪红楼能碰到如此绝色美人,哈哈,小娘子,快来陪大爷玩玩   玉清呜咽着,只能任绝望的泪水划落眼眶,为什么没有人来救她?那个男人呢?此刻正在房里跟花娘翻云覆雨吗?为什么?为什么?她苏玉清,今日果真要……   男人撑开她挣扎的双腿,嘴里的淫笑更甚,他粗鲁的将那臭嘴贴上玉清的冰肌玉肤,毫无柔情的蹂躏:“小娘子可真香,哈哈……”   玉清放弃挣扎,闭了眼,任泪水汹涌的滑落眼角   当夜,他带她回了硕亲王府   “姐姐,你终于醒了,你知道吗?你睡了三天三夜,吓死小姝了”便不再言语,眉心隐隐有着忧伤当时我看到王爷很痛苦的样子,额头上全是冷汗,连嘴唇也是苍白的   却见她猛的一缩,身子如惊弓之鸟缩进了床角   “嗯再见那黑眸幽深黑亮,有着初睡醒的慵懒性感,也有着激情后的餍足异彩她定是答不出口,遂将螓首往他的怀里钻,躲避着他   她抬起首,愕然看着他   遂退出他的怀抱,躲避着他的追逐”   她自是明白他的意思,那简单云鬓上缺少的是发饰,珠花   一瞬间,她想起那个进驻她心中的女子来”   相府?小姝微怔,上次姐姐从相府来就有了异常,至今她仍不相信那夜在姐姐身上发生了什么   * ******************************   相府仍是萧瑟着,没有见到她的“父亲”,她亦不想见那张嘴脸   当看到门口的她,焦玉莲有些吃惊:“姐姐……”那张苍白的脸蛋分明有了些红润   片刻又似是下了某种决心,突然问玉清:“姐姐你是来找齐哥哥的吗?”   玉清嫣然一笑:“姐姐是来看看你   眼角不觉有滴泪水滑过,师兄,师兄,她和师兄有着二十年的情意啊”   遂站起身来,走到女子的身后,推起那轮椅,“我推你出去走走吧   箫声的出处,是相府外的一片树林”颜云齐低喃,眼眸里涌上些许痛苦   * ******************************   小屋里的玉莲果真在寻着颜云齐,喝完齐哥哥给她熬制的汤药后,齐哥哥便不见了踪影在屋里,她隐约听得外面有箫音传来,因为行动的不便,她只能在屋里等着齐哥哥的到来   她朝他走过去,突然将身子倚在了他的怀里,双手紧紧抱着他的腰,低喃:“我只是出去走走,你怎么来了这里?”不知为何,这一刻她很想念他,很想很想   玉清揽好身上的衣,将已经半睡的小人儿抱入怀中,轻问走向门口的男人:“你去哪?”   “去洗冷水澡!”裸着上身的男人吼   “但是娘从来没有给煜儿穿过衣   玉清终于从迷糊中清醒过来,此刻她正躺在男人的怀里,男人亦霸道的搂着她,而那个小人儿刚刚却坐在床里侧……难道昨天晚上,他们把煜儿弄到床里侧去了?   难怪这小人儿大清早的不肯放过他们,原来是不甘心被冷落   男人则是双腿交叠,双眼促狹的看着她”   “恩,小姝你进来吧”   小姝推门而入,再次被眼前的景象惊吓不小”   说这些话时内心是平静的,原来她一直是希望师兄找到幸福的,还有那个命运悲惨的女子,她始终是怨不起她来   她去的地方是皇甫律的练功房,此刻她想见那为她吃尽苦头的表哥只知道王爷将那人抓来了两天,便把他送出去了   看着漆黑的夜,她轻蹙黛眉这是他亲手挑选亲手送给她的东西,藏满了他的柔情,也代表着他的宠溺,他的关爱姐姐没事”   门扉开阖,室内霎时陷入了寂静   情儿只是娇笑着一直给他倒酒,说一些想他之类的话,始终说不到重点   遂往内室而去,却突然皱了剑眉明明是那许情儿在陷害姐姐,他却硬是说姐姐你有私情”说着,那五指涂着鲜红丹蔻的掌就要朝小姝扇去”小姝看着那粉衣身影,恨不得跑上前去狠狠抽她一巴掌   那个让她以心相许的男人居然说她是贱女人,居然把她的真情狠狠踩在了脚底下!   这个该死的男人,他怎么可以这么对她!?   疾步走到门口,守在门口的侍卫眼皮都没有抬一下,便让她们出了王府   小姝拉拉她的衣角:“姐姐,我们去找秦庄主吧,秦庄主此刻说不定在红楼呢   她连忙拉住小姝往一卖胭脂水粉的小摊后躲去,眼睛却是紧紧盯着那马车现在我们不买了,姐姐,我们走谢谢秦大哥的美意”他看着玉清的脸,有些担忧:“这么苍白,是想起了一些什么吗?别怕,那个该死的混蛋已经让我给废了她掩住不适,嫣然一笑:“秦大哥,玉清今日来是想请求秦大哥能帮助玉清找到表哥,表哥他……”遂抿紧双唇有些不忍说下去律他终是放下了失去素月的痛苦,他是想重新开始的   而他秦慕风,也果真爱上了一个他永远得不到的女人即使她知道了又怎样呢,还是会飞蛾扑火,一如他   他,还是那个他而她,却不再是她   “姐姐,趁热吃吧等吃完,你就歇息去,今日可把你累够了   这些,是姐姐的命数吗?   她心疼的看着抚琴的女子,有些听懂她的琴音   抚着那支碧玉钗,她苦笑,如果这个男人不信任她,那么,任她解释再多,他也终是不相信   “姐姐,那狐狸精太放肆了,居然是她下令不让膳堂给姐姐送饮食来   夹一筷青菜放进嘴里,细细咀嚼,幸好再没有反胃的感觉”   “恩,那姐姐我们快点吃吧有着一种别样风情   “姐姐不怎么喜欢梅子,只是喜欢喝青梅酒,以前在玉峰山,和爹爹、师兄一起共饮……”   “恩,小姝也好想要爹爹,可惜爹爹在小姝胃出生的时候就去了,是哥哥将小姝带大……”   “什么人在里面采梅子?”这时,林外突然传来一声尖锐的怒吼   便见许情儿摇着园扇惬意的站在林外,而她旁边的婢女小碧腕上挎着一个蓝   玉清一把抓住她,对许情儿冷道:“小姝她并没有做错任何事,更何况她是我的人,也轮不到你来管教她以前焦玉卿带给你的痛苦,我苏玉清没有责任替她还!”   而这一幕,刚好落在了刚刚从王宫回来的男人眼里   他不能相信原来她仍是那个跋扈的她,一如他始终不能相信她终是躺在了那个男人怀里   “姐姐,那狐狸精真会装,明明是她欺负姐姐的,还反过来诬赖姐姐”   玉清淡淡一笑,立即低下头去拾果子,却隐约听得她语里的颤抖:“那就好,姐姐也从不曾后悔有小姝这个好妹妹,只是怕以后会……恩,我们快些把这些青梅拾起来,姐姐以前在玉峰山上每年都会为娘子酿制梅干,为爹爹酿制青梅酒的哦,今年就让小姝尝尝姐姐的手艺可好?”只见她拾果子的速度愈加快起来,似是为了压抑某种情绪”吃力说出这番话,她终是再次蜷缩起身子,闭了眼,平复心思   “恩,中途……啊,奴婢记起来了,奴婢记得当时将燕窝端到房前的回廊时,不小心将燕窝的调羹掉在了廊下……”   “快带本王去看看   小丫头泪流满面:“上次情夫人让奴婢把这‘金罂粟’沾在糕点上喂小世子吃几块,然后让奴婢让小世子抱到玉王妃那,随后情夫人就去了汐落园,还让秋水将小世子抱回去,嫁祸给玉王妃……奴婢一直以为情夫人这‘金罂粟’丢掉了的,不曾想情夫人将这‘金罂粟’藏在了这花里,是奴婢害了小世子,害了情夫人……”   “那梅林前事怎么回事?”皇甫律此刻的脸色已不能用难看来形容了,只听得那身侧的拳已握得“咯吱”作响   “即刻带走!”说完,他冷冷看一眼许情儿,决绝拂袖而去   那个圣主果真是够恨她的呵,居然用这种生不如死的方式折磨她”   “那就好”这身湿衣粘在身上,确实不怎么好受而且很奇怪的,他的心头突然平复了下来,那噬心的痛渐渐在隐去   小姝有些无趣,这么大快人心的事,姐姐只有着淡淡的表情那许情儿得到了这样的报应,也算是还了她们一份安宁,只求那寡情王爷能对姐姐好些   “告诉王爷,我们马上去   从后厅走出来的皇甫律则是一脸铁青,他狠狠看一眼担架上的断腿男子,对银袍男子厉声道:“带他来做什么?是来寻本王开心嘛?”   秦慕风淡淡笑了,他再就知道皇甫会有这种反应,皇甫煜玉清的心结就是这个无辜受伤的男子   皇甫律看着这一幕,心头的怒火“嘭”的一下越起来   “本王不是让你们将她扔出府了吗?”皇甫律吼   皇甫律看向她,眼神幽深,看不清思绪,半响,他道:“本王不能忍受背叛!绝不允许!”   玉清的心终是凉了,她不再看着他,而是垂下眼皮,掩住了自己的思绪”   皇甫律深深皱眉,静静听着”遂,不再言语   她记得有一次和师兄去玉峰山顶摘草药,下山的时候下了大雨,师兄脱了自己身上的外衣顶在她头上,然后拉着她的手跑进一个山洞……那是师兄第一次吻她,也不算吻,只是轻轻的在她唇上碰了一下,远远没有那个男人的吻那般霸道火热,也没有那个男人那般令她脸红心跳再细看一些,只见那轮廓分明的脸庞上隐隐有着胡渣,给那张成熟的俊脸添了几分味道   于是,他顾不得天色骤变,欲赶去宗人府   他赌,今晚他的同伙会现身出来救他   “你倒是神定自若了,是在等着他们来救你吗?”皇甫律负手而立,对躺在地上的人冷笑   雨中,两个灵活的黑色身影贴着墙壁往地牢门口猥遂而来   直到一步之遥,却是陡然抽出腰间的软剑,狠狠刺向躺在地上的人   她的泪落得更凶,闭了眼,颤抖的回应着他逐渐激烈的吻   在这雨夜,芙蓉帐里湮灭的,有她,亦有他但见女子一肩乌黑亮丽的青丝,垂落雪白的背部和臀部,勾勒出一道诱人的弧线,亦是万种风情   男人搂紧她,薄唇轻轻吻上那双眼,然后往下,吻去那泪痕,一路不停,最后攫住那嘤咛的樱唇,深情吸吮,大掌在那玉背翘臀上爱怜的抚摩游移……   渐渐的,他的鼻息浓重起来,却陡然停止了手中的动作,然后放开粘在她玉颈上的火热薄唇之后,他和她就有了一辈子的缠绵,也不必贪恋这短暂的甜蜜她到底是怎么了,这种感觉实在是让她难受”散散心也好   夏末的天,仍是有些燥热   两人走进茶楼,在二楼挑了一张临窗的桌子坐下”   颜云齐急切的眼黯淡下来   “师兄,我……”   颜云齐的脸上已是浓浓的失落了,他低道:“如果清儿上个月没来红,那清儿就是有孕了”   有孕?她居然怀上了那个男人的孩子?在她烦躁万分,不知如何去面对他的时刻,她居然怀上了他的孩子?   “师兄,你确定这是喜脉吗?”此刻,她的心头非常复杂,这个消息实在太突然,震惊中带着期待,迷惑中带着淡淡喜悦焦玉卿,你别得意的太早,我许情儿是不会就这样善罢甘休的!”   玉清冷冷看着她:“今日的一切,是你自己一手造成,为什么还不知悔改?”   许情儿再次笑了,笑得猖狂凄迷:“哈哈,我许情儿的命运和你焦玉卿脱不了干系,你焦玉卿才是罪魁祸首,要悔改的人是你焦玉卿,我许情儿,是不会认输的……”   “随你   城门开,城门关   小姝撑着呕吐后的玉清往汐落园而去,远远的,便见得汐落园里一片光亮   李麽麽带着六个丫鬟井然有序的走进来,然后将托盘一一放在桌上,却并没有立即退下虽然是册封大典,她却有着嫁他为妻的满足   只是此刻她的心头实在是甚感恶心烦躁,所以不得不先把这些搁下李麽麽,您先回去吧赶明儿姐姐身子好些,小姝一定催促姐姐试穿准备的”老妇人说着,就要带领众丫鬟们退出房门”小姝打住话头,看一眼帐内的女子,“那我先下去了,姐姐有事再叫我   阖上眼皮的一刹那,她的心中突然有了决定,等他回来,她一定要告诉他这个消息,她赌,既然他决定让她做他的正妃,那么,他肯定也能接受这个孩子   这次也是仅仅一夜的光景,她对他再次有了期待   已顾不得她们到底在准备什么,玉清揽着衣往王府大门飞奔而去玉夫人估计不在这里”说着,已是飞快的跑出门外”   “不!”孟素月止住身子,欲挣脱他的手:“我不去,我不喜欢那里   只记得她很痛,撕心裂肺的痛,疼到骨子里   从来不知道,怀孕原来这么辛苦的,却也幸福着”   “什么?”小姝更是惊讶得杏眼大睁,“姐姐是怀上了王爷的孩子,所以才这样?”   “恩   他愧疚,在素月的琴声里寻找另一种琴声,愧疚,在梨树下想起那张梨花带雨的容颜   依然是那夜的曲子,她本是爱听那曲中的婉转悱恻,却偏偏配上红衣女子眉心的忧愁,成了一曲幽思   遂搂紧素月一些,他仍将目光投向窗外而琴架上仍摆放着那柄绕梁,再打开衣柜,里面连一件肚兜也没有少他坐在马背上,看着面前的三叉路口,痛苦的遥望着远方   而此时,右边那条道上,一辆马车刚刚拐过转角,车内的紫衣女子正给素衣女子的左脚踝擦着药酒”小姝扶着她下车来,然后给了车夫一些碎银让他按原路回京   走近一些看那半山腰的梯田,便见一丛丛茂密的半人高茶树,而那树尖上正冒着一圈新绿”   玉清握紧她的手,止住她的悲伤:“姐姐以前在玉峰山的家也是竹屋,姐姐喜欢这样的屋子   两个时辰后,屋内已是焕然一新,简朴,干净她从此是要忘记那个男人的,从她写出那封休书起,便是要斩断跟他的所有尘缘   她望向窗外的缠绵远山,忧伤的眼眸里有了沉静   三更的天了,那些奴仆并没有睡去,而是在管家的指挥下,有条不紊的忙碌着,到处可见下人们端着东西穿梭的身影   也许从她第一次用那双充满无助的双眼看着他起,他的心里就有了她   所以,他才有了这样噬人心髓的思念   顷刻便有一些妇女过来看了,先是赞叹着绣品图案的漂亮,但拿到了手上便失望的放下”一位衣着鲜亮的中年妇女说道,眼里满是鄙夷,“好看是好看,但布料太差了”玉清虽然受不惯那嘴脸,但为了生存,她不得低下声来”   于是,两个时辰的时间,她只卖出了两套绣品   欣喜着,等走了一段路,才发现那妇人是带她往一条偏僻的小巷而去,四周早已没了人烟却在跑出几步,迎面走来一个猥亵的男子挡住她的去路,男子见了她,一脸惊艳:“想不到杏娘找的是个如此绝色女子,把她卖去青楼可惜了,袁三我正缺个娘子呢……”这话把玉清惊得步步后退她闭着眼,一脸哀戚与麻木,男人的淫笑声再也进不了她的耳”他抚着她的发丝,焦急得不能自已”   “刚才那个女子是?”小厮却是问出自己的疑惑,继续道:“万一她是对方派来的人……”   男人打断他:“她是我的一位故人,你不要怀疑她!即刻去准备马车吧,我不能将她牵连进来   那个禽兽跟上次那个禽兽一样,都让他给废了,不能人道做不了男人,只是他对他们禽兽行径的小小惩罚至于那个禽兽交代的杏娘,他会直接将她扔进最下等的花楼,让她亲自尝尝被千人枕万人骑的滋味   想到这样,飞扬的剑眉微皱起来,他万万想不到的是,会在这里遇到了玉清他原本以为皇甫会慢慢接受玉清,会爱上玉清的,没想到失踪一年多的素月突然回来了   玉清心底的伤痕他看到了,他为她心疼着听到响声,只是淡淡的一眼,又沉回自己的思绪”   “好   他们回到茶花村的时候,天色已经暗了下来   秦慕风却是一把抓住她的手,便往外走我喜欢这里的清净   秦慕风握紧玉清冰冷的手,看着她紧皱的眉头,焦急得不能自己他看着她羽睫轻扇,血色尽失的唇瓣颤抖,发出微弱的话语:“我的孩子……保住了吗?”   他抱紧她一些,怜惜的道:“大夫说没事的,你现在好好休息,把身子养好,孩子才会健康   他连忙往内室而去,托起榻上女子的手,为她轻试脉息,顷刻,他的俊脸沉重起来   秦慕风扳过她的身子,让她直视他你现在的身子很虚弱……”而且随时都有可能小产,这句话他是说不出口的,他怕这个女子再也承受不起她是对不起她老人家的,她拖累表哥太多”玉清轻应,却是娥眉微蹙   再过两日,他带她来了那座别院毕竟纭娘地下有知,定是想要清儿得到幸福的她本以为那个男人是爱上清儿了的,没想到他终是负了清儿   再看一眼清儿身后的银袍男子,她的心头又有了些许安慰至少现在还是有个男人爱着清儿”这一句后,秦慕风脚步不停,疾步离去听说那凤灵山的风景也是不错,我们可以顺便逛逛而那凤灵庙庙里庙外,早已挤满了求神拜佛的男女有了孩子,姐姐也就有了依托,也会有快乐   “我们去其他地方走走吧小心动了胎气、”小姝大叫   玉清回眸一笑:“没事的,姐姐今天心里高兴她看着他,笑着落泪:“在我差点被人强暴的时候,你在哪里?在我最孤苦无依的时候,你又在哪里?呵--你正拥着你的素月在向全天下昭告着你们的誓言,拥着你的素月展转缠绵,而你对我的誓言呢?”她垂下眼,任那串串泪珠从羽睫下滚落:“既然你已选择放弃了我,就请放了我这次,他没有再暴怒,却是站在原地,利眸幽深素月的第一次出现,他是震惊的,他以为自己还会如一年前般疯狂的爱怜着她,会在云轩宫找到他们曾经的痕迹才明白,素月变了,而他,也变了   正当他的心逐渐明了之际,竹林中突然一阵响动   孟素月亦是默默看着他,一脸忧伤   “闭上眼,我背你下山   他抱起她,足尖轻点,素袍飘飘,往山下而去   只听那年长女子继续道:“即便是你现在杀了我们姐妹俩,圣主一样有办法牵制住你,你那个宝贝女人中的便是我们红衣圣的‘噬心索命’,是圣主对她背叛的惩罚”   “来人,将这个女人放出宗人府他的心,被赤裸裸的剥开了,狠狠的痛着   他果真是伤她太重了“这粒墨丸不会取你性命,是防止你食言   黑衣人满意的看着他,这才放心将手中的瓷瓶交过来,然后飞身隐遁在夜色中   玉清笑了,这个小丫头天天就拿孩子来逼她喝下”   “讨厌的家伙?是哪个得罪秦大哥了?”玉清不明所以   秦慕风止住笑,细心让她吞下,沉道:“这解药不是我弄来的,是那个讨厌的家伙   因为回廊的尽头,一个藏青色身影静静走来,而那双眼,正火热执着的盯着她   “你在激动”   “玉清”男人痛苦的闭了眼:“我知道我是多么的让你痛了,我终于知道我在弥补素月的时候是多么深深的伤害了你”   男人重新将她压进怀里,低喃:“我一直以为我是爱着素月的,我曾经努力找过和她的痕迹,却总是让你的影子占满梦乡半晌,男人终是没有再开口,只深深看一眼她的背影,最后落寞的走向门口   等到脚步声离去,玉清的肩膀松懈下来,却是陡然瘫软在坐榻上,一脸忧伤如果哪一天我真把玉清带走了,你是不是会杀了我?”   皇甫律剑眉跳动,利眸冰冷:“你敢!秦慕风,你要是敢带走她,我会跟你拼命!”   秦慕风笑得更大声,俊美妖绕的面容带着些许落寞,顷刻,他沉声道:“你知道她为什么不肯跟我走吗?因为她还没有对你死心,她的这里还有你如果你再让她受一丁点伤害,我敢保证我今天的话不是玩笑她一把抓住玉清的手,急道:“清儿,你千万不要再回到他的身边,他不适合你的你自己要有分寸   男子一直是一动不动的,宽厚的背挺得笔直,如一棵伟岸的青松   他一直是紧紧盯着那紧闭的门扉的,一直渴盼着能有个素衣女子从门内走出来   会是她吗?还是他的错觉?   “轰--”这时天空传来一声巨响,闪电划破夜空   “王爷   玉清从屋里拿了两把油伞,撑起一把,急急往雨中而去他从未这样等过我的……”   玉清冷笑:“那些,不过是他的空口誓言罢了,却终是抵不过那场大雨毕竟,这里是他和孟素月的曾经   “玉清   玉清则是双颊嫣红,水眸凝情,朱唇红肿,已是衣衫半褪的模样“慕风明日会讲小姝送过来,玉清,你回来好吗?这里才是你的家”   玉清的瞌睡立即跑光光,这个男人不是病着吗?怎么这么有精神!她有种被他骗了的错觉   黑亮青丝倾泻软垫,衬着她凝白纤细有致的胴、体,螓首微侧,含满娇羞   …………   *   翌日,小姝果真被送了进来因为昨夜如果不是体恤她怀有身孕,他估计会要她一整夜秦大哥只是把我当妹妹的”   李嬷嬷回应一声,静静退下了   过了一会,小丫头来报,说是月王妃过来了,已经走到园门口”皇甫律跟着走进内室,俊脸上有着焦急:“哪里不舒服?是昨晚把你弄伤了吗?”   玉清坐在榻上,有了羞涩,她对他淡淡一笑:“只是有些困,坏孩子是这样的,所以老想睡觉   皇甫律轻笑,在床沿坐了,将她的手抓进掌里,轻轻包裹摩挲   “我也还没用膳,我们一起用午膳瞧这双含情脉脉的水汪汪大眼,还有这张诱人的小嘴……”下面的话消失在他霸道欺上来的唇里   他的黑眸胶着她那被润泽过的微肿朱唇,嗓音异常低哑:“本王的确饿得慌了皇甫律倒是自在,一口接一口的夹菜往她嘴里送,偶尔也夹一筷送进自己的嘴,惬意吃着,丝毫不在意旁边丫鬟惊愕的目光”   *   这段时日,玉清一直感觉似在梦里,因为他的幸福来得实在太突然   每日,她会既轻柔又霸道的督促他喝完补汤,然后把她吻得气喘吁吁一番,最后才依依不舍的放开她带着他的侍从入宫,或处理别的事夜里,他热情似火燃烧着她,却细心的不会太用力怕伤到她肚子里的孩子那门是轻掩的,床上也没有人睡过的痕迹   “玉清,素月她是孤儿,没有亲人无依无靠,她会去哪里?难道又是被那神秘人将她抓去了吗?不会是这样的,我还是没有保护好素月……”   玉清看着他慌乱的脸,安慰他:“素月她可能去了凤灵山……”   她话还没有说完,便见男人一掌推开她,疾步往大门而去她一个踉跄,扶住了旁边的假山”皇甫律追上来,一把抓住她的腕,扳过她的身子,将她静静搂入自己的怀中,低哑:“玉清,不要这样,你要相信我   她知道是他回来了,没有动,只是朝床里侧着身子,闭眼假寐他到底在瞒着她什么?   于是她走到门外,往他的书房而去   她揽衣再往他的孤鹜居而去,经过那间禅室,她静静看了一眼,继续往前走”   “什么毒?”玉清定定看着他,始终不肯相信他中的是小毒你看我白日不是好好的,所以不要担心,我没事的”   “玉清,原来你感觉到了“爱妃不如和本王一起洗吧“秦大哥,你是说他是用自己的命给我换来了那颗解药?”   秦慕风点头:“所以我才放心重新将你交给他他怎么可以这样瞒着她,怎么可以用自己的命来换那颗解药?如果没有了他,她独自活着是没有意义的呀玉清,既然律愿意为你这样做了,你就要好好珍惜现在就去”玉清水气氤氳的大眼布满了坚定,那个她爱的男人,千万不能死”   秦慕风满眼担忧,不得不跟上那个背影坚定耳朵女子   霎时,他们迷失在那片白色雾气里,没了方向   她打量着玉清,嘶哑着嗓子道:“你想好来陪我这个老婆子了?”   玉清走进她几步,道:“白前辈,您可有‘百步穿杨’的解药?我现在急需它来救人   他站在门口,霎时脸色铁青,心头百味杂陈”   玉清轻点头:“恩,有一点饿了   他一直知道自己是时日不多的了,所以他一直努力着让玉清过得快乐安宁,希望玉清能带着他们的孩子,平平安安过完下半生伴着眼皮的跳动,她的心在那秋风里愈加有了烦躁   他穿了一件绣着麒麟金线滚边的深色披风,站在风里,朝她展开双臂”那声线里分明还偷着担忧,只是此时正急切寻求依托的她并没有察觉   “恩只是,多了其他   这时急匆匆跑来一个丫头,进门就对皇甫律急切的禀报:“王爷,秋娉姐姐刚刚来过,说月王妃此时正在凤灵山,要您快点过去,说是事情非常紧急   其实她想说的是她的肚子在痛,狠狠的刺痛着,已经不再是早上的错觉   此时屋里没有一个人,小姝去了别院看凤姨,而其他丫鬟已让他遣了下去   她呜咽着往门口爬去,拖着刺痛的肚子一步步艰难的往门口爬着,“快来人,我的肚子好痛”   外面没有半点声音,只有她的痛苦呜咽声在回荡   她全身冷寒的抱着肚子躺在地上,嘴里仍是不肯放弃的呼救着:“快来人……”   这时门外一阵轻响,一双绣花鞋闯入她几近绝望的视线“你给我去死,贱女人!”   “啊!”玉清疼得蜷了全身,她咬牙:“为什么要这样对我?”却是极力护着肚子哈哈,你这腹中,现在估计已是死胎……”   “你……”玉清已是无力的躺在地上,蜷缩着身子,全身凉透”便运转轻功,几个起落,再次消失在茫茫夜色中”在关上房门前,她再次对无力躺在床上的玉清冷笑,然后将房门重重的关上   玉清咬唇,决定就此跳下   他搂紧向前的素月,夹紧马背,在大街上一路急奔他做妈妈有个原则,就是绝不强迫姑娘们接客,卖艺还是卖身,全随他们自愿,而这也是秦大哥的意思于是,他们楼里也风平浪静了下来”   秦慕风看一眼床上一脸死寂的玉清,心口狠狠痛着   看着她这副模样,蓝心媚的心突然有一丝难过   她撑着虚弱的身子,含着泪问他:“告诉我,你果真没有爱过我吗?还是你有苦衷?”语带哽咽   皇甫律眼眸一暗,徒然一巴掌回扇过去,他怒:“该死的女人,本王再告诉你一次,我爱的是素月,只有她才是我的妻,我这一生惟一的妻!”   玉清捂住脸颊,眼泪终是垂落不止,她悲道:“可是我也是你的妻!”   “不,你不是!因为,我从来就没有爱过你!”他冷冷盯着她,一字一句彻底撕裂了她的心本王的平妻只有孟素月一个人,你给本王记住了!”   说完,他冷冷看她一眼,带着他的随从,决绝离去   她鬼紧手中的包裹,虚弱的闭了眼   爹失踪了,师兄走了,而她爱上的那个男人,为了另一个女子抛弃了她   她,果真只是做了个梦呵估计是临近边界的原因,这里显得有些荒凉”   玉清收回远方的视线,看向素袍男子:“秦大哥,我托你办的事……”   秦慕风的俊脸上一瞬间又有了沉重,他道:“办好了,骨灰盒放在你房里”   “估计是她使了什么狐媚术才会将硕亲王爷迷得晕头转向,一个人性情哪能那么容易改变”   “这个侧妃的身份倒是挺复杂而跪在榻上的素月,则是泪流满面,一脸幽思   他搂紧向前的素月,夹紧马背,在大街上一路急奔   这茶楼里没有人可以救她,而那个可以救她的人,却在她眼前抱着别的女子匆匆而过她就是要看看那个男人还把不把这个女人当成宝,她就是要让这个女人尝尝被千人枕的滋味她转首问那眼熟女子:“房内的人是谁?”   许情儿娇媚一笑,凉凉道:“你说是谁?在这烟花之地,你说能有什么事,别大惊小怪好不好   那一声尖叫后,女子没有再出声,却是流下一滴泪,滑过芙蓉面,淹没在绣花枕里   帐内的玉清睁开眼来,当听到这一声熟悉的呼唤,她坐起身子扑进他的怀里,然后无助的抱紧他的腰,泪珠终于如断线的一珠子滴落玉面:“律,我们的孩子没有了,孩子没有了”便没有其他言语秦大哥坐在旁边一直是静静的,不说话,一脸沉重他太傻了,不该用这种方法   只听得一个白面书生模样的年轻人道:“有大事情发生了,原来那硕亲王府侧王妃居然是红衣魔教的圣女,前几日夜里那些被红衣魔教残害过的江湖门派纷纷派了弟子去硕亲王府抓人,而且前不久抓到的那个欲行刺御史大人的女子也是红衣圣的人这红衣圣在江湖与朝廷上是越来越嚣张……”   “那到底抓到那个侧妃没?”另一个人已等不及知道答案了   “如果不用这种方式,你肯心甘情愿的走吗?”当初为了给他求解药,你可以不顾自己的生死   玉清坐在车内,倚着虚弱的身子,先是不免感叹她与这个红衣圣女的缘分之深,只因她摊上了这副身子,所以有了这一路纠缠还清这些话,不是为了气她   他肩头苍白的睡颜,邪魅的俊脸满是心疼   原来这里办过喜事   他不得不再次在前院的石凳上坐了,望着夜空的明月,有了思绪   秦慕风端着汤药走进来,俊脸一片忧色   落胎的大虚,加上日夜奔波的劳累,玉清的身子,愈来愈虚弱   他静静走过去,心疼的将她紧紧搂在怀晨   而那身骨,已是柔弱得一捏就会碎   却不知床上的女子,在他转身的刹那,羽睫轻扇,悄悄落下了一滴泪   “噗……”一只信鸽陡然飞落在他的肩头,惊醒了他,他伸出手取过它身上的小纸片,然后将放飞   于是他疾步走进房里,轻喊一声:“玉清,他要……”却在看清床上女子的神情后,脸色大变   另一个红衣女子大惊,她看一眼倒下去的同伴,突然将指放在嘴中吹响,然后举剑秦慕风刺过来   当他将素月从凤灵山接回来,那一次的无意撞见,他才知道素月一直是吐血的屋内却是一片漆黑   他一身疲劳走进院来,却只见得前厅里躺着几具红衣尸首 085 残痕   他在这座竹院住了两日,在后院的竹林发现了玉清的坟墓   他往山头而去,果真在那里发现了一生树叶落尽的梨林   走入一个不知名的小镇,在一间酒楼要了一些简单的饭菜裹腹,他才终于从小二的口中得知前几天有一个素袍男子抱着一个受伤的女子向他打听医馆,及去京都的路一路,却再没有他们的消息   有了几日的静养,素月的咳血症状缓了一些”   皇甫律眼眸一沉,担忧的望向内室   “怎么做?”他面前的男人仍是冷道,却明显没有了刚才的怒气   女子在他的怀中看着那片夕阳虚弱浅笑:“他只带我来过这里一次,我们看过一次夕阳,可惜……再也没有机会看了”   你马上就可以见到他……玉清,不要睡,玉清……“他无助的抱紧她,眼角再次滑下一滴泪   女子终是虚弱的掀开眼皮,落下泪珠:”我始终是等不到他的,等不到了……秦大哥,我的骨灰一定……要送到他手上……”   “玉清”   而他怀里的玉清,已没了回应   “四王爷,快将人交出来,我们早就知道下殓的那个是假焦玉卿   谁也不知道,寂静的夜,他抱着玉清冰冷的身子,怪的是自己   倒是泰慕风笑了:“打捞上来吧,看还有没有气息   那一身,是冷清和孤寂   “红衣圣越来越嚣张了,现在可是杀人不眨眼   深袍男子的眸子迸射出冷寒,薄唇紧抿,没有言语   一片雪白,夹杂着少许车轮脚印,一阵风雪刮过,又是一片无暇的雪白   “律   他轻轻握住她的小手,将她的身子揽进自己的狐裘内,带着她往屋内走   于是他往内室走,将玉梅插在玄冰床旁边的玉瓶里,然后握紧玄冰床上女子的手,轻喃:“玉清,喜欢梅花吗?我给你折了几枝,这梅花跟梨花一样漂亮   “四哥,我们一起去漪红楼吧,正想见识见识这京都鼎鼎有名的花楼   三人在雅间坐定,便见蓝心媚带了个抱琴的素衣女子进来”女子轻移莲步走向琴架,玉指轻拨,一阵轻灵的琴音倾泻”泰慕风轻轻挥退抚琴的女子,然后对皇甫律邪佞一笑:“律,让你来散散心不好吗?飞雪是我们漪红楼的花魁,琴技超群,听她弹上一曲,烦劳尽消”一脸温润的皇甫泽突然插上一句,他兀自潇洒撑开折扇,叹息道:“这个世界果真是什么奇事也有啊自从那次抓了他们几个圣徒后,他们行事更加严谨也更加张狂起来,而我至今还是追捕不到他们的行踪……他们魔教所在地也是藏得很紧   “是吗?他们的末日就快到了   *   深冬的夜,很亮马儿是受到惊吓,所以才有些慌乱起来   他拉过皇甫泽,连忙往车外跳”他边阻挡着对方凌厉的剑势边道   皇甫律没有追上去,他望着女子消失的方向轻喃:“那双眼睛……”   而后一把拉住皇甫泽:“泽,你快回宫,原来你的行踪早已被红衣圣发现了   “爷忘了吗?我是飞雪   等皇甫律回过神追出去,只见得三个红色身影顷刻消失在夜幕中   而空气里还漂浮着一种若隐若现的暗香,似乎是刚才那个女子留下的   *   花厅里,一片欢声笑语”   “不管这个飞雪是何种身份吗?而且玉清已经死了,玉清是四王爷的人   “姐姐,我们来迟了细看,才发现那双朦胧的眼带着没有心志的狂乱,闪着寒光   既然玉清已经去了,而她的蛊毒也快治好,所以她现在应该好好的珍惜律,那个她深爱着的男人   这时门扉上传来敲门声,然后是素月轻柔的声音:“律,午膳时间到了   素月一脸浅笑站在门口,大寒的天,光洁的额头居然有着几颗汗珠”   皇甫律身子一震,心口陡然有了难受但,害死他深爱的玉清,是他这一生,最沉重的痛   他们先不求好收成,只求能将那杀人不眨眼的红衣魔教铲除,还他们一份安宁马车里的空气突然显得有些沉闷,只听得窗外的北风呼啸声和车夫的鞭策声   等马车从王宫东大门入了宫,男人才轻声对女子说了声:“到了”皇甫律沉稳回答,不泄露丝毫情绪”   “是,母后   皇甫律利眼一眯,笑了:“原来是让四哥来看舞蹈,做什么这么神秘?”   皇甫泽举起玉杯轻抿一口,眼角带笑:“好戏在后头呢   女子放弃挣扎,冷笑:“想不到这四王爷是如此轻薄之人,红萼今日算是见识了!”   皇甫律的身子猛的一震   他才想起他的玉清此时正躺在汐落园的玄冰床上,才发现自己刚才差点把她当成了玉清”   红衣女子冷冷看皇甫律一眼,然后温柔的对皇甫泽福身:“民女这就下去”随后便让冷香掺了下去当时我在洞中发现她的时候,她一身大红喜服躺在冰棺里   拂去棺材面上的泥土,他深吸一口气,臂膀使力,打开   只见棺材里躺着一个穿着大红喜服的白发女子,女子的尸首并没有腐烂,只是脸色青白得吓人,肌肤稍微有些萎缩,明显是刚死去不久,连那身大红喜服也还红得夺目然后望着那几碟新鲜的祭品,深深皱了眉心   三个时辰的策马飞奔,他终于到达那冰魄山当到达山顶的时候,他身上已落满雪花   素月连忙上前扶住他,焦急的不能自己:“律,你是怎么了?快来人……”   皇甫律眼皮沉重,这才感觉道极度的疲累   “这个是玉字,小玉儿的玉”于是走进凉亭,目光灼灼看着她那张精致的小脸如果她果真是玉清,但是她却不肯原谅他……   *   翌日,他看到红萼又换上了那身袒露香肩和玉腿的红色薄纱裙   酒宴进行到一半,他陡然站起身子,利眸紧紧盯着舞蹈中的红衣女子,满面寒霜   “律……”她喘息起来   这时榻上的红萼已顺了气,她坐起身子,对皇甫律冷道:“四王爷大庭广众之下将红萼掠来实在是有欠妥当,红萼现在必须回去圣上身边   皇甫律搂紧她的细腰,用自己的狐裘裹住她稍显裸露的身子,怒吼:“不准去!你是本王的女人,不准在别的男人面前袒露你的美   皇甫律冷眼看着,身侧的掌逐渐握成拳他连忙咬破自己的指尖喂进素月的嘴:“快喝下,你肚内的蛊虫在躁动了   他的玉清呵,那个倔强的女子 089 嫁他人   早晨,他仍然没有睡眠,却隐约听得一阵婉约的箫声   他站在雪地里,静静看着那几个挣扎的人安静下来,然后恢复清醒”   漫天风雪里,他磁性的声音有些暗哑”黄甫律急了,他连忙再次跟上   黄甫律倒是笑了:“玉清,我宁愿你对我出手,也不要你对我这样冷眼相向,你冷漠的模样,让我很难受”黄甫律这次没有再追上去,却是在风雪里哀痛了一身   他看一眼女子离去的方向,快速追上去领国公主?大臣之女?郡主?可以说,只要是待字闺中的女子,没有哪个不愿嫁入这皇甫家的吧只见寂静的冰雪路面,一匹汗血宝马飞奔而过,扬起马背上人影的素色狐裘,及一地的积雪,隐约见得马背上是个高大的男子我们两心相许,四哥难道不想祝福我们吗?我们需要四哥的祝福他挥退室内的宫女,轻轻走到女子面前,伸出指,轻柔女子眉心的忧愁爹现在还在她手上受苦啊……更何况,在白前辈传我这身功力时,我已向她承诺一定要帮她从那个老妖婆手中夺回红衣圣,不能让红衣圣危害民间……这些,也算是我对她当初赐我解药的报答,我不能做忘恩之人的……”   颜云齐搂紧她激动的身子,扶着她柔顺的发丝,轻叹:“如果我们一直在玉峰山该有多好,也不会有了这些牵扯他静静躺着,终是感觉到眼角有液体滑落   从门内走出来的人是颜云齐,他并没有带随从,而是自己提着医药箱,一脸忧色从门里出来”   这话让脸色刚刚好转些的皇甫律再次沉重,他自是知道颜云齐这话时说给他听,单颜云齐对玉清的强烈保护欲让他醋意泉涌,他沉下俊脸,冷道:“你只管做好太医份内的事,其他的事你不要管”   看到素月血色尽失的摸样,他一怒之下,将那苗疆医者关入了地牢,如果他所说属实,才能饶他小命   他掖好素月的被角,静静站起身走出门外   他走进前厅,冷眼扫过众人,冷道:“敢再来我硕亲王府,胆子可不小!”   厅下左边那排人的首领上前抱拳揖身:“四王爷,这次前来打扰,实为形势所迫”   底下的人冷汗直流:“家师已受伤,是被红衣魔教所伤   皇甫律看向窦太后,直接表明来意:“母后,泽不能娶红萼”一旁的皇甫泽急了   玉清则是终于让那在眼眶中打转的泪水挣脱”   玉清吞过药丸脸色缓和了些他突然想起母后那张愤怒的脸,难道这些跟母后有关?   魔后一直是比较看重名利的,可能是与母后是名门之后有关母后最初有几句怨言,不久后却也不再提及此事,静心在后宫吃斋念佛   红衣圣主后退几步,眸子里陡然闪过一丝阴笑,她水袖一挥,一股香气迎面而来   秦慕风走过来,银色缎袍上有些被剑刺破的痕迹   但最终他什么话也没说,只是轻轻闭上眼,忍住体内的那股翻涌   “玉清!”   皇甫律哪有心思休息,他撑着虚弱的身子下榻,然后寻着她离去的方向慢慢走去   经红衣圣那么一折腾,漪红楼不得不暂时关门歇业   不久,他一路疾步到了凤鸾宫   而窦太后坐在大殿里,脸色苍白,神情低迷   皇甫泽搀了轿中的新娘往殿内走,两人相视一眼,脸上都有了沉重只见她熟练地找到书桌上的砚台,轻轻一转,那纱帐寥寥的睡榻应声而开,隐隐见得里面的阶梯   两个女子霎时感觉脚尖都是冷寒的   “不管这些了,我们救前辈要紧   石室里全是一些研制成功或者正在研制的毒药,五颜六色,有丸、毒粉、毒水,皆泛着变化莫测的寒光   此刻,龙轩宫里已乱作了一团   “不!……”   五年后皇甫泽带着他的皇后冷香在旁边怜爱的看着”   “儿臣知道   他安抚窦太后:“母后,儿臣马上会再次离开京城,您要好好照顾自己   这时皇甫泽走过来:“太后,四哥,开宴吧,今日我们一家人好好聚聚”   窦太后收住伤感,牵起儿子的手:“好,好,今日我们一家人好不容易聚首,应该谈些快乐的事……”   三日后,皇甫律骑着骏马往玉帛河畔飞奔而去   玉清跳下河后,他才知晓一切事情的原委   于是,他将玉清的房间简单打扫,住下了   那个神秘人始终没有再来,甚至连他挂在院门口的铃铛也没响一下   原来如此等他缓过神,小家伙已经跑得远了   他立即运转轻功,足尖轻点,往那小男孩的方向追去   皇甫律的心跳急促起来,他疾步往屋内走,才发现是一间大厅,三间卧房,他往那间门口挂着风铃的卧房走,心儿激动地几乎要跳出他的胸口   “殇儿,殇儿,你是不是在这里?”   一身素衣,俏脸上增添几许妩媚的玉清疾步跑进来,她顾不得看周围的一切,气喘吁吁抱着一脸得意笑意的皇甫殇,心疼的不能自已:“我的殇儿,娘不是叫你不要到处乱跑吗?让娘好担心   两个时辰后”   “好,男孩女孩都好,我都喜欢 ”在她的小心灵中,眼前这中年男子是个大好人呐!   “飘舞,我要你……做我的女儿?”他几以哀求地道:“让我当你父亲,给你家庭应有的温暖   父亲,一个令她陌生的名词   “哥哥?是叔叔的儿子吗?”一时情急,她又忘了改口   不在意地一笑,他开口道:“是呀,从今天起,他就是你的哥哥了   “你凭什么赶我走?我可是朔云的女朋友耶!”一名身材修长匀称的金发美女,咄咄逼人地朝眼前的女人怒吼”在支票上填了个颇大的金额,她递给那金发美女”   “你没问,怎么晓得他不肯?你只是他妹妹……”她猛然惊觉,露出鄙夷的目光射向飘舞”她并不是第一次被人如此羞辱”按捺下怒火,飘舞仍然温和的笑着“那就好,对了,朔云呢?还在吗?”试探性地提到那人的名字,如意料的,他得到他要的答案   黑眸化为黯淡,她克制住奔腾的情绪,勉强自己微笑以对,可她的怪异早教佛瑞尽收眼底”   “你……”她好怕他,忽冷忽热的脾气让人捉摸不清却……她该怎么办?   “你必须开始学习厌恶他”   “为什么?”   “没有为什么   “你得答应我!不许告诉我父亲”他一向憎恶他的游戏受到阻碍,尤其是被他打从心里恨的男人插手”   邪恶一笑,他伸手摸着她那如软玉的粉颊艾克斯   “洁安,你回去吧”在二月的寒冬中穿着单薄衣裳等待朔云,根本是个错误“别傻了洁安,朔云既然决定不见你,又何必坚持?走吧   下定决心,洁安拉着飘舞的手,放到她的腹部上——那隆起的触感仿如一阵雷,着实劈中飘舞的心   洁安靠在他的胸膛上听着他的心跳,表情温柔的足以融化每一个铁汉”   “拿掉他   飘舞挣脱朔云的臂膀,抽噎地往外跑去“你最好处理掉这多余的一块肉,别等我亲自出马   “佛瑞,要是朔云不是我哥哥,那有多好?”   对她执意爱着朔云,佛瑞无能为力如果朔云与她不再是兄妹……要废除他俩的兄妹关系非常困难;有谁会愿意去惹恼目前“纽约王国”的创造者——朔云   突然,飘舞的眼角瞥见了佛瑞白袍口袋中的一张纸角,上头很清楚地写着“验孕报告”四个字”有这般好的男人在身旁,她偏偏去爱一个不该爱的男人,命运真是捉弄人随着接近朔云的房间,她的心跳动得越来越快“我没有愿望“谢谢   甜美的女孩,你将是我的——全部“生日礼物总是教人惊喜,”他挑眉一笑   结束热吻,她红着脸贴上他的颈子”   听话地垂下手臂,飘舞别开了眼,不敢与他相视”   就在两人掌心相覆的刹那,朔云使劲一拉,教飘舞跌入他的怀抱,纵使是隔着他身上那件不算薄的上衣,飘舞仍旧清楚感受到他那烫人的体温   沿着胸线滑至小腹,他指头在她平坦的肌肤绕来绕去,在她迷幻之际,侵占她最私密之处如同一种最甜美的毒药,吻她会上瘾“女人的脚,是另一种吸引男人的美   “不……”望着悬岩于她之上的朔云,她无力回话“小姐,我这就去把被子洗干净,你等我一下,我马上拿鞋来给你“小姐、小姐!   你怎样了?小姐!”   站直脚,女孩泪眼婆娑地指着洁安大骂:“你是谁?为什么要对小姐做这种事?”   嗤笑一声,洁安以睥睨的目光低视飘舞   “洁安……”飘舞轻唤着她,试着跟她讲理   “你会离开他的!你是艾克斯家的养女,也是朔云的妹妹,你当不了他妻子为了朔云,她被赶出家门,成了众人的笑柄,也堕掉了她殷切期盼的孩子……“你……会后悔的,我哥哥不会饶过你!”朔云虽为帝王,卡兰家却也不逊色!   “我拭目以待   洁安由地爬起,带着她那教朔云所伤的疲惫身躯,走出这精美却布满芒刺的玻璃屋   难得地放柔神情,朔云伸掌摸着她颈上的指痕   “你的死掌控在我的手中,你无法用它来违背承诺   揽过她的腰,朔云轻声细语道:“你是我的艾克斯挤到老二的位子已够可耻了,她又闹出为他怀孕的丑闻,这对卡兰家的名誉影响实在太大了“可是,你放心,他们是兄妹,不可能在一起”朔云咧开微笑,蓝眸中写满了对她的不在乎、毫无留恋   瞧见他专用的车,洁安嘲讽道:“总裁先生,你又要出去风流,不怕飘舞伤心难过吗?”   “与你无关   “没有女人能这么做”他浅浅地笑,那笑没有怒意,反倒教洁安打了个哆嗦艾克斯——”他打女人,他居然打她!   抚着红肿的脸颊,洁安跌坐在寒冷的地面上,她红着眼睛,忿恨地望着他”留下笑容,他潇洒离去“要记得,叶子要拔掉,少爷不喜欢叶子   洁安这一跤跌得够重了,他若拒绝,她将无容身之处;相反地,若他首肯,洁安又会被伤得体无完肤……天啊!他分明在逼他   “仅仅如此?”越是简单的事,由朔云口里说出来,总是会变得不实际,越教人觉得里头暗藏玄机”朔云微笑,又提起另一个计划   “她是你妹妹,况且她……”洁安的话浮现耳旁,令他无法不疑惑   “即使我愿意,也有人会反对”   他拿出一个红盒,打开盖子,里头的戒指耀眼得刺人眼目总之,一切就像水到渠成般顺遂,你我各取所需,谁都没有损失   “不,还没”振唇轻笑,朔云掏出了另一个红盒   “你想问的是谁要结婚?”停下步伐,他将戒指收进口袋”   条件?他竟将这看成条件!部属咽了口口水   他本就是个冷酷男人,为达目的,他可以毁掉所有东西,包括一个永远只能属于他的女人……   第五章   插好玫瑰,飘舞看着她双掌上被花刺刺伤的伤口,捧起一束红玫瑰,她轻步往他的书房走去”脸颊贴上了她的掌心,微笑看她   “它很适合你,衬出你该有的美丽”   她不会再做那种不切实际的梦了,奢望只会教她摔得更惨   “你来到艾克斯家所学习的第一件事,应该就是服从吧!”   “我学习的第一件事,是如何成为你的”   “这是最好的方法,佛瑞   “原来是这样,一定很痛吧!有没有去……”   “你不就是医生?虽然仍然主治妇科,却兼有内外科执照,不是吗?”   “是呀,算是不学无术吧对了,你另一手有没有伤口,我顺便帮你擦点药”或许朔云所谓的“假结婚”,不过是要她别慌罢了,不然,朔云为何要使鲁特成为“第二帝王”?   “你能忘了朔云吗?”洁安的话,令他不安起来   锁上隔绝她与鲁特的那扇门,飘舞咬着牙,泪水终于不听使唤地滑落,在化了妆的脸上,留下一道刺目的泪痕”鲁特颇为婉惜地调侃”鲁特望向飘舞”飘舞硬着头皮撇过脸”   多冠冕堂皇的借口,鲁特不疑有他的下楼去,飘舞却以一双骇然的眼,注视着城府深沉的朔云   抚过她脸上完美的彩妆,身上淡黄的婚纱,直至她臂上那未褪去的红印,她低首,轻吻了它”他霸占地环住她的纤腰“去找个好丈夫嫁了吧!生几个孩子,好好去过没有争名夺利的生活”仰视天空的闪电,她的眼角流出了泪艾克斯……”   话才落下,一连串枪声作响,在神圣的教堂中回荡……???   “不!”飘舞跌坐在地,失声尖叫“朔云——”   破裂的彩色玻璃四处飞散,其中几块细小的玻璃碎屑,更是不偏不倚地射进朔云的眼睛……佛瑞扶起飘舞,来到朔云身旁   “你不能有事,朔云,求求你醒过来,朔云……”   他对她的再多伤害,都比不上此刻带给她的心痛,太剧烈了,教她甘愿以命来换他的存活   “你先别激动,事情总能解决   “好,好,你别急”“是谁?”飘舞迷惑地望着佛瑞,心中怎么也不明了,谁会为此事来劝她?   毕竟她是个孤儿,没有亲人……房门突地被推开,门外的人影,是她所熟悉的好友——“晓依!”眼前的俏丽佳人,教飘舞诧异地无法言喻   一头清爽的短发,典型的瓜子脸配上澄澈的大眼,粉艳的红唇与尖挺的鼻梁,将她的个性美完全展现“你心里很明白,每次我们总会为了朔云那王八蛋吵架,一切都是因为你爱得过火   “对,包括伤自己   “晓依……若能忘,我的心就不会……这么痛了艾克斯那家伙失明的窘境,或者,你跟我回日本,总之我不要你继续待在纽约   “都很蠢,谁教你用一副色老头的样子接近她,你不会以邻家和蔼可亲的大哥哥形象教她一些东西,这样一来,可能今天的局面就不尽相同了   接过它,佛瑞仔细地端详着”   “你在落井下石?”这女孩……实在有点欠人扁”   “我刚刚是说大约,就算手术完毕,飘舞还是得在里面待一会儿,你以为她马上就会被推出来呀!”终于,他也能损她了   晓依和佛瑞迎了上去“护士小姐,请问另一位先生为什么没一起出来?”   “哦,那位先生因为他有外伤,医生为了避免细菌感染,所以送他到加护病房,至于这位小姐……你们是她的家人吗?”调整着点滴的速度,护士照例询问”艾克斯家已经和飘舞没关系了,晓依根本不想说她是朔云的妹妹   “对了,她的纱布要到后天才拆,在那之前,请你们别去碰它或者拆它,以免造成意外”   “替我谢谢你们医生,改天我请他吃饭”   一阵寒喧后,晓依用手肘撞了撞怫瑞的胸膛“OK,你快推飘舞回房吧”   “嗯!”晓依吃力地推着病床,往医院里的电梯走去   泪滴进了朔云的唇,渗入了唇间,令朔雪无意识地皱起浓眉,无情的是,飘舞失去了看他的权利……浅浅地吻上了他,飘舞——决断了爱他的那段情!   她即将离开他的世界!   第八章   三个月后,美国纽约艾克斯商业大楼拿着一张女人照片,他的表情是盛怒的,眺视着玻璃窗外的街道,他是掌控这所有的王者!   饶飘舞,一个违背承诺的女子,她竟敢私自逃离他的掌握!   她居然趁着他受伤,由纽约市中失去踪影,并且用了某种手段,取消了她与艾克斯家的领养关系翔   每一颗毛线球中央不同的竹棒,清楚的成为飘舞的第二双眼,帮助失明的她,分辨出各式各色的毛线   掌心紧握织针,飘舞极力将思念朔云的心藏起,现在的她,该是一个满心期待孩子降临的母亲,而不是那个被伤得碎心的痴傻女人   再次把心思放回毛衣上,她不去想朔云了   “不是,是你的!你老是这样不照顾自己,所以春天大部分时间都躺在床上,做个受罪的病人”晓依噘高了下巴   “新年?纽约新年才是最好玩的,他干嘛没事来日本过新年?他疯啦!”天晓得,她多想去纽约过年   “佛瑞,你需要这样惊讶吗?还是,你瞒了我什么事?”朔云似是无心地提起,心底却是嘲笑佛瑞的天真”朔云做事从不必有理由“或许我该顺道拜访黑须,据说黑须的外……”“不行!”没多加考虑,佛瑞就冲动地大喊”他怎能让朔云再次伤害飘舞   点了下头,朔云笑出口   “那又如何?我怎能让她离开我?”朔云冷冷地道   瞪大眼看着朔云   “你这家伙,别太过份   按着脖子,佛瑞拚命地吸取着空气   “你最好闭上嘴,否则我会杀了你”   佛瑞的话,更加令朔云恼火,失去理智   赤脚走在冰冷地板上,晓依轻轻地呼了口白烟,搓着双手,她冷得直打哆嗉,却还是得回自己房间   “谁教你买了那么多东西,现在,惟一的选择,就是打电话拜托司机来接了”飘舞搭着晓依的肩笑道”跟晓依比起来,她虽然才十八岁,却老成得多了   扶着推车,飘舞的心又飘到了几天前的那个梦境,她皱着眉,思绪有着千缠百结,全牵于朔云一人”朔云极度不悦道”他再度令她的心湖起涟漪   “你认为,一个能在纽约呼风唤雨的帝王,在日本,能否有着一模一样的权势?”   “朔云,离开纽约是我自己的主意,跟她无关,你别把她扯进你我之间翔“选吧!”   “为什么,你总要如此残忍?”爱他就只能悲伤吗?   “呵……可爱的美人儿,一个撒旦之子若不残忍,哪配得上他的名字呢?”语毕,朔云朗声大笑飘舞感觉行进的车已停,便无顾自己根本看不见路,跳下车子,一心只想逃开朔云“你再去找一次!”   “不必了,我已经请市场里的店员帮忙了,你呢?怎么不找?”他找得快累垮了,她竟站在这里指挥他?   “我哪儿没找了?我刚开车寻遍了附近,就是找不着”   “啊!你知道?”   “我刚才突然想到,他父亲在日本留下了一间房子,他来得那样隐密,一定会去那里   至于其他人,则被朔云喝斥:“滚!这与你们这些黄种猪无关,滚离这里,没有你们的事”   满意地看着人群散去,朔云缓缓地把视线移回飘舞身上   “我爱这孩子,即使要我用生命去保住他,我都甘愿“她只是爱你,你需要这么待她吗?朔云,她不是你口中的背叛者,她不是!”   “为什么?那孩子……果真对她那样重要吗?”   “朔云你、你一定会后悔的,因为这孩子是飘舞……”   佛瑞的话,被救护车的铃声打断”   “你最好收回刚才的话,易晓依   “你别这样,为这种人,你不值得气成这样“晓依别……”   “到了这地步,你还阻止我?你放心,我要他为所说的话后悔莫及,佛瑞   “朔云”   “废话,是飘舞完全不顾自己身体微恙,坚决要在你尚未清醒时就动手术”晓依意有所指地讽刺着朔云,瞪了他一眼之后,不屑地扭头就走就因为这样,即使她受再大的损伤,你都不放、也不饶了她,对吗?”如果佛瑞猜的是正确的,那么朔云他该是……一个不会爱人的男人   的确,朔云由纽约追来日本,不仅是为了抓回背叛誓言的飘舞,还有另一个原因……而那原因,朔云自己也不知道他确信,这不叫“爱”,而是种最残忍的“惩罚”……???   “飘舞,你千万不能有事,朔云的心……是你最渴望得到的,现在你有机会,你知道吗?”佛瑞在昏迷的飘舞耳侧说着,眼角瞟向仪器上的心跳表“没事了,飘舞,我们出去吧,朔云在等呢!”   当他推着她到加护病房后,佛瑞去找朔云   抱着一束铃兰的晓依和拿花瓶的佛瑞,相视无语   她的日渐消瘦,任由谁都看得出来   “怎么办?这样下去怎么行?”晓依边插着花边看着飘舞   “飘舞,我很讨厌那家伙,可是……就算你和他说明白也好,这样不清不楚地拖着,对你不是件好事”   “佛瑞,你想再跟我打一架吗?无论如何,她都必须回纽约”晓依举高另一个冒烟的杯子   “易晓依,你……”   “你闭嘴,听我说”   “小女孩?偶嗯四蛇摸搅女孩,嗯结偶放开……嗯……”晓依不服地直嚷,就算嘴被捂住,她还是要表达自己的愤怒”   脱下外套擦拭头发,朔云似是特意针对晓依“你放心,这里是医院,别说是手了,就算是命根子被剪掉,都能帮你接回来”“不,不用客气,我自己去找医生就行了”   “嗯,下雪呀!听起来,好像很美   “我失去了所有,我的心在你身上,我的爱你弃之不顾,我的孩子……被你的绝情与残忍所杀,对于这样的我,你还期望我能如昔一样爱你吗?”   “为什么?你忘了自己的誓言,于此,你没有话要为自己辩解吗?”朔云只想知道,他真伤她那么重?   “说什么?我的话,你会听吗?”飘舞相信,他没变   “OK,那孩子呢?你为了他,居然试图挑战我的怒火?”   抬起泪水满溢的眼眶,那是种为人母的悲哀“我不想见到你,你快走自我出生,我的父母就是我记忆中的恩爱夫妻,可是,在我母亲死了的那一天,我才知道,爱一个人,若不能保护她,一切都是白费   “那,朔云,你能不能告诉我,爸……叔叔有多爱阿姨?”   朔云卷起一撮她的柔丝“你晓不晓得,你成为艾克斯家养女,真正的主因?”他的父亲心里想什么,他一清二楚   飘舞迫于无奈,只能紧紧地攀着朔云   他为了她,不惜将她捐给他的眼角膜,又将其一还回她身上

九龙内幕(新图)手写06期a10801月23日香港九龙(新图)手写06期a10901月23日我在这里。」秦颐昌在

  不要再问了,就这样直接说好吧!蓝向晴在心中大声呐喊」   是啊!她真的累了……待在他的身边、让她觉得累了……   不是不爱了,只是在不停的等待和越来越公式化的交往里,让她觉得累了   「我知道你为了什么而忙,我也可以体谅你为了工作常常没有时间陪我,甚至每次约会都匆匆忙忙离开,不管怎样我都可以体谅   「黎任莹,你快来帮忙叫你哥不要喝了,光是坐在那边看,不会来帮忙一下喔!」黎任扬平常一定做人太失败了,要不然怎么连自己的亲妹妹都不想甩他?   一直坐在一边喝着饮料的人,斜睨了正抱着酒瓶狂喝的人一眼,便不屑地转过头去,「哼!喝死算了!反正这种只会工作的机器人本来就不适合向晴姊那么好的女人   「唉!何必说的这么狠?再怎么说他都是你哥哥吧?」真是的!展昭华知道黎任扬是个工作狂,很难照顾好女朋友,不过他有差劲到这种地步吗?   「男人都替男人说话   不懂得失去的痛苦就不知道拥有的宝贵,既然这样,让他受一点教训也是应该的   这对情侣第一次闹分手,虽然大家表面上都看不出来有什么异样,但是身为两个当事者中间的关系人,她还是多少知道两人的巨大改变,她老哥晚上变成酒国英雄,而向晴姊则是点了她最不喜欢的黑咖啡」虽然说身为一个女人,她实在很看不惯她老哥的作为啦!不过向晴姊这么好的女人,她还是不想要流落外人田」蓝向晴为难地看着她,低头暗语,话中有着说不出的苦涩」   「不是我想的那么简单?那到底是多复杂?」   「这……」这要她怎么解释呢?   「我不懂你所说的复杂和不简单到底是什么,我只想知道,为什么两个明明相爱的人却没办法在一起,分开后又彼此不快乐地互相折磨?「她是没谈过恋爱,可是恋爱不都是甜蜜的吗?为什么会像他们这样复杂?   「痛苦是一时的,」蓝向晴轻啜一口刚送上来的黑咖啡,让苦涩盈满口中,「这份伤痛会过去的   「当然啊!你永远都是我最可爱的妹妹   照理说这应该是一般上班族急急忙忙起床整理行头,然后解决掉一份早餐,准备到公司上班的忙碌时段;但黎任扬昨天听完妹妹跟蓝向晴的谈话后,今大一早就到蓝向晴临时租的小套房外站岗」长久下来,她想要忘记也难   「蓝向晴轻轻叹了一口气,伸手打开车内的广播,让乐音充斥车内   「我难道还做得不够吗?这都是为了我们的未来着想啊!」黎任扬不平地反驳着,完全无法接受她给的理由   「抱歉!我什么都不知道……对不起,是我错了……」他将车子停在路边,搂着泪水不断淌下的她,嘴里不断说着迟来的抱歉   察觉他急迫的企图,她扭腰一闪躲开他的进迫,「等等,我还没准备好……再等一下……」   虽然她已有些动情,但还未湿润到足以接纳他的巨大   「任扬……我要你进来……」她红着脸,伏在他耳边喘息着   「向晴姊不见了!」电话那头的黎任莹哪里懂得黎任扬现在的心思,心慌地抖着声音,说出她所谓的「大事」   「那向晴姊到底到哪里去了啊?」突然话锋一转,黎任莹又绕回原本的问题   「你醒了?怎么不多睡一会儿?」 轻而易举地搂住那颗差点滚下床的红苹果,心情愉悦的黎任扬忍不住又偷了个香吻   「昨天怎样?」他戏谵地看着她娇羞的样子不免想要运弄她一番,「我昨天有没有把你伺候得很舒服啊?」   「你……你不要脸!」 良好的教养让她只能吐出这么没杀伤力的句子」   讲完这句话,她忽然觉得自己太役毅力了——昨天竟然三两下就被他给吃于抹净,连一点渣都不剩——这时候她开始怨恨起自己的意志不坚……   「我说过了,我役有要分手   不过幸好现在怀中的充实感又回来了,他晚上终于可以好好休息了」吻上她的发梢,充满甜蜜怜借,还有不在外人面前展现的柔情,「这一次,我会记得守住我给你的诺言,不让你一个人寂寞   这一次,或许可以看见属于他们的爱情天堂……   喀喀喀的清脆高跟鞋声踩过光滑洁亮的办公室走道,通行无阻地越过办公室外的秘书处,然后像女王驾临一般地推开了门   不要怪他这个哥哥都不帮妹妹,如果可以的话,兄弟变成他的妹夫,他当然也是乐见其成,但是他很清楚这是不可能的,黎任扬的心早就被他的女朋友整个填满了,根本就没有其他人进来搅局的空间   喔?这小妮子是哪里生来这种自信的,他倒想知道   看着展昭华的背影,展燕华鼓着腮帮子,一脸愤恨地瞪着他   怎么回事?不过才隔不到三天   「什么没什么!」黎任莹摇了摇手指,一脸不相信,「坦白从宽抗拒从严喔!还不快点招来,到底这几天发生了什么事情?」   「也没怎么样啦……就我跟他沟通了一下……觉得还有可能的机会……就复合了……」蓝向晴支支吾吾地想要简单带过这一两天的发展,可是尽管说得很含糊,还是被心思细腻的黎任莹给抓住了把柄   看着蓝向晴,黎任莹心里不禁想着,或许爱情真的会让一个女人变得美丽,让人有种幸福的感觉……   她也好期待属于她的爱情来临!   第四章   「今天你跟任莹两个人聊了些什么?」走进厨房,黎任扬亲昵地从后面抱住正在准备晚餐的蓝向晴   「没什么,就随便聊聊而已啊!」蓝向晴回答着他的问题,手上不停止地继续将食材切成固定的等分   「到底怎么了?」他越是这样,她就越想知道他到底在想些什么然后两个人高高兴兴聊天去,不管说什么都要保密,害我觉得有点闷……」   难不成……这男人是在嫉妒自己的妹妹,而且是因为觉得自己被排挤了?   蓝向晴愣愣地看着黎任扬,嘴边的笑弧开始不自觉地拉大   「不要笑!我也知道这样很丢脸,可是就是……」黎任扬红着脸,一点也没有在公司的威严气势,也不若平常的成熟稳重,反而像一个小男孩般不知所措就算是这种吵闹的形式,也让人幸福得忍不住想笑啊……   「晴,你说!」   「向晴姊,你说!」   两双眼睛同时转向她,她不禁笑得更开怀了   「就是啊……真是想不到耶……」   「总经理平常连好笑或是假假的笑容都没出现过,没想到今天竟然能够看到他微笑,我的妈啊!我今天中午一定要去买乐透,说不定这是我发财的预告」有人开始异想天开地作起白日梦   「发你个头啦!说不定总经理是想到什么惨绝人定的计划,才会忍不住笑出来,搞不好要裁员了咧!还发财!不要列人失业人口就要万幸了   办公室的门被打开又被关上,不过已进人自我世界的黎任扬根本就没注意到这等小事,直到进人者主动出声   呵呵!好不容易席卷公司的强烈台风过去了,他当然要好好享受一下这种久违的优闲了   「什么?」一脚已跨出门外的展昭华慢慢地回过身来,摆出一副欠打的嘴脸,「要跟我道歉吗?哼!反正大家兄弟都那么多年了……」   「没有!我是想叫你不要再甩我的门了!这样还要修门很麻烦   门终于在期望之下打开了,黎任扬惊喜地望向门口,却在见到来人之后马上冷下了脸,「黄秘书,有事吗?」   「呃……」黄秘书看着上司忽然变脸,还以为自己犯了什么错,怯怯地说着,「没,没有,我只是想问一下,要不要帮总经理带个便当回来……」   「不用了!你去吃饭吧!」焦躁地挥了挥手打断她未完的话,他现在悬念的是那个轻柔的身影,哪还管得了中午要吃什么   「有一个蓝小姐在外面说要找你,要……」话还没说完,原本还仁立在面前的人便像一阵风一样冲了出去   「怎么了?今天变得这么甜言蜜语?」蓝向晴真的有点吓到,没想到黎任扬会说出这种话来   「谁教你比我晚毕业,叫我一声学长也是应该的那根本是不可能!所以名为吃饭谁知道暗地里有什么把戏?   「我……」展昭华也很希望刚刚他是在开玩笑,但是很可惜的是,这可是家中两老的御令,所以,唉……   「你干脆老实说有什么事,而且,你现在想的,最好不会跟我想的一模—样!」黎任扬眯起眼瞪着展昭华,冷然无波的语气添了一抹不易察觉的怒火   展昭华沉默地看着黎任扬,脸上失去了惯有的嘻皮笑脸,换来的是异于平常的认真严肃,「我很不想说是……可是我想,你猜的应该跟我想说的差不多   但是善解人意的她,也很聪明地不在这里多加追问,收拾好饭盒,她起身朝黎任扬笑了笑,「没事就好,那我先回去了!」   「嗯!」黎任扬松了口气」沉默了老半天,黎任扬吐出的第一句话就是爽快的拒绝   「你就不能勉强去一下吗?露个脸也好……」   「我说过了不要,」黎任扬起身准备回自己的办公室,「要怎么拒绝你自己想对法、反正我是不会去的   「追求所爱没有错,可是你明知他身边已经有人了,你又何必再去自取其辱呢?更何况,你也不是任扬会喜欢的那种类型」尤其是温柔婉约和善解人意这两项,她完全地不合格   看她一味地钻牛角尖,连一向好脾气的展昭华也忍不住动怒了,「是!我存的什么心啊!我这样好说歹说你就是听不进去是不是?那我还有更糟糕的消息要告诉你呢!原本我是不想说的,任扬老早就要我告诉你,要你少在他面前出现,他的耐性有限,要你不要挑战他的耐性极限,听懂了吧?他根本就不喜欢你,甚至连看都不想看到你!」   展昭华尖锐地反击着,根本不顾说出口的话到底有多伤人   她所做的一切对他来说都是多余的?甚至让他觉得她是在挑战他的耐性?   她不甘心,她不甘心啊!凭什么那个女人什么都不做就能获得他的专宠?她做了这么多却连他一个专注的凝视都得不到?   一样都是爱上同一个人,为什么会有这么大的差异?   难不成就只是因为那女人比她早出现在他的生命中吗?   难道就只是因为这种可笑的理由,所以注定她要成为失败的一方?   察觉到刚刚说出口的话似乎带来不小的伤害,展昭华支支吾吾地想要安慰展燕华,却说不出话来,「这个……我……唉!」   「你们两个在吵什么?连在楼上都听得到你们的争吵声!」展母扶着展父慢慢走下楼来,一脸谴责地看着他们」展燕华万般委屈地哭诉着   「你说什么?你的意思是燕华比不上那个女人罗?」展父颤抖着手指指着展昭华」   「我是在告诉你们事实!」气冲冲地撂下最后一句,展昭华便头也不回地离开这个被他弄得乌烟瘴气的地方她忍不住惊叫着:「不……不要这样……」   「不要这样?」他加快手上抽动的速度,恶劣地询问着:「是这样……还是这样?」俯下身,他咬住她顶端的蓓蕾细细啃嚼   「不准闭上眼睛!好好地看着!」他命令道   他拉着她站起身,将她的身体轻扶在洗手台上,接手两人间互动的主动权,开始从背后猛烈地抽插,将她逼上第一波高潮   她全身战栗着,因为第一波的高潮降临还未能喘口气,又再度在他的猛烈进攻中哀咛喘息,「不……太快了……」   他轻吻着她的裸背,低沉的嗓音笑着,「会吗?这是我疼爱你的证明啊!」   「骗人……啊……嗯……你根本就是在欺负我……」她呜咽地说着,中间还穿插着一声声的呻吟   她难耐地甩动一头秀发,口里偶尔捉住空档发出几声呜咽,但马上又被他霸道地撷取了红唇不放,逼她做出热情的回应否则对谁都不好,所以就算是因为恩情的压力   「不用担心他!」』黎任扬口气凉凉地说着:「那小子没这么嫩,不会因为别人说几句就忧虑个半天的「你当然这么说了,你只说了不去、不接受,就要学长帮你处理后面的事,当然说的轻松了」这可就不是谎话了   「你在跟我装傻吗?」   「伯父,有时候实话说穿了可是很难听的,我是怕你承受不住啊!」黎任扬不畏惧地望向展父的眼睛,眼里写着了然还有满满的讥讽」黎任扬也沉下脸发出警告   挖咧!这个小子刚刚那么客气,原来就是跟某人有约定啊!看来那个某人一定是他的亲亲学妹吧?展昭华站到脚酸,索性拉张椅子当自己在看戏」   「我没兴趣」没有半分犹豫,黎任扬给了很直接的答案   「什么?」展父差点气岔了气「带着伯父伯母回去吧!」再继续讲下去他们一定会爆血管」   「什么?」   「我说我全都听到了「这可不一定喔……你对我越来越不好了,搞不好我会想移情别恋啊!」说是这么说啦!不过她很清楚,这是不可能的事,因为她早就爱上他了啊!   早就已经被他占据位置的心,怎么可能还有位置容纳别人呢?   不过还被上次分手阴影给吓到的男人可没有这么强的信心」   「什么?」除了他以外,她想跟哪个野男人手牵手走进礼堂?「我不准!」她要进礼堂也只能跟他,其他男人哪边凉快哪边去吧!   「你不准?」她口气微嗔、眼角带俏地瞅着他   「真的不知道啊!」   她瞬也不瞬地看了他一会儿.最后也只能叹气投降   那……扣掉了这些还有什么呢?   真是的!都已经老夫老妻了,忽然还要他有什么表示,这真是一个困难的问题……   就这样缠绕在这简单的问题中跳脱不出来的黎任扬,一边办公一边皱着眉头苦思着解答,甚至到了下班时间,坐上了车准备开车回家时还是一脸心不在焉,完全凭着直觉开上熟悉的道路   「喂?」扯了扯勒紧的领带,他口气不是太好   听完所有前因后果,黎任莹这时候真的很想把电话那端的人抓来解剖,看看这个男人是不是被外星人附身了,否则怎么会呆成这样啊?   这个人真的是别人口中的商业精英吗?讲了那么多,只差没要女生亲自说出那两个字了,竟然还不懂到底要表示什么?她真不想承认跟这个人有关系!   电话那头异常的沉默,让黎任扬有点沉不住气,于脆直接开口问道:「所以你到底知不知道啊?」   「知道啦!」黎任莹心不甘情不愿地回了话」   「什么啊!这是个很简单易懂的提示吧?」黎任莹差点没哀号出声,「一个男人跟一个女人除了我爱你这句话以外,最重要的就是那个东西啊!」   「到底是什么东西?钱吗?」爱情与面包的理论他知道,可是这在最早的时候就被他推翻了!   「拜托!不要钱来钱去的,感觉真是俗气耶!」黎任莹不屑地批评着   「知道就好了,还不快点准备一个戒指求婚去!」她唠叨地叮咛着,「总不能连求婚这种事都让女孩子主动来做吧?」   「我知道了!我马上去准备!」黎任扬一个转弯,马上把车开向最近的珠宝店「到底是怎么样了?」   展母看女儿这个样子,又看了着丈夫一脸不悦的脸色,连忙把她拉到一边去「燕华,我看你……放弃吧!任扬这孩子是不错,可是你又何必一定要他呢?改明儿个我帮你去找几个……」   展母话还没说完,马上就被展燕华打断,「我不要!我就是要他!为什么你要找别人给我?」   「可是……」人家不要你啊!但这种话要她怎么跟自己的女儿说出口?   「爸,你今天跟任扬哥谈得怎么样了,他答应了对不对?」殷切的双眼转而望向脸色不悦的展父」展父果决地下了决定,不容他人反对   他应该知道,对于想要也一定要成功的他而言,她实在不能说是一个很好的女友,甚至是一个人生的伴侣……   之前的那段日子她甚至也想过,说不定这是他想要分手的理由,只是没想到…一   她给了一个理由让他可以光明正大地离开,不是吗?可是他还是追了上来了、这代表了什么呢?   代表他选了她陪他走过接下来的人生……   她浅笑着,看着那由远而近逐渐接近的车子」展燕华冷冷说着,脸上不带任何笑容」   展燕华惶恐的眼睛看着蓝向晴,像个迷路的小孩,不懂到底什么是对是错,只是凭着自己的信念做决定」   「我……我……」展燕华以迷乱的眼神看着蓝向晴,脑子里完全无法思考   仿佛对她的讽刺言语听而未闻,蓝向晴默默拿起放在桌上的手枪   「我的爱……不需要做这样子的事情来证明,可是如果有必要的话,我会考虑……」蓝向晴深吸了口气,拿起手枪对着自己,就在快要扣下板机的那一刹那——   「不要!」   黎任扬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眼睛所看到的竟然看到那个笨女人正拿了把手枪而且准备扣下板机   「你干嘛对客人这么凶啊?真没礼貌!」蓝向晴温柔地训斥着黎任扬,然后柔声问着展燕华,「你还好吗?」   展燕学眨了眨眼,斗大的泪珠滑落而下   「为什么……为什么你能够这么做……」就在蓝向晴快要扣下板机的瞬间,她好害怕,甚至惊恐地差点发不出声音   能够和解是一回事,但今天情况不一样,他可不想多了个电灯泡啊!   「可以吗?」展燕华怯怯地看着一脸不悦的黎任扬   谁知才走没几步,身后就传来了几声呼唤,让她不免有些疑惑地回过头   直到上了楼梯,她从楼梯转角的古董挂镜中,看见了身后那个刻意掩饰声音的男人……   「任扬!是你?」蓝向晴不可置信地惊呼   「看什么东西?」她仍在气头上,没好气地问着   「你看了就知道了」   「你一晚没睡?」就为了这个?   黎任扬苦笑,半夜睡不着,他索性打电话去吵人,要人将他要的东西准备好,在早上给她一个「惊」「喜」   「喜」目前好像还看不出来……不过「惊」是绝对有了!   「先不要理我是不是一晚没睡,重要的是……向晴,嫁给我好吗?」黎任扬鼓起勇气说出了模拟一整晚的求婚台词,向来没啥表情的俊脸上有着下知是因为羞赧还是着急所引起的淡淡红晕   「任扬」她甜甜地唤了一声今天是她十八岁生日,她决定给自己一个惊天动地又毕生难忘的经验她思前想后了好几天,这才想出偷吃禁果会有什么下场是的,那就是怀孕“就这件了!”   辛暖暖从衣柜里挑出一件雪纺纱上衣,没想到老妈竟然有这么年轻的衣服!   她把衣服拿在身上比划,这件雪纺纱上衣配上她现在;”   上穿的窄管烟管七分裤,看起来就是一个粉粉嫩嫩又秀色餐的青春美少女了!   辛暖暖火速地脱掉上衣,准备换上那件雪纺纱上衣,这时,她听见一个细碎的声音   女儿好端端的干嘛跳楼自杀?而且还穿成那个样子……   听到老妈的声音,辛暖暖只来得及回头看她一眼就掉下去了   卧房乱成一片,简直就像是被小偷打劫过一样!   “暖暖——”辛妈妈冲着逃之天天的女儿大喊:“你又要干什么了?”   听到老妈的声音,辛暖暖跑得更快   “她在找店长”   “那两个呢?”   “也不能   工读生实在被辛暖暖“卢”得受不了了,只好实话实说:“小姐,老实告诉你吧!我们都是一整盒一整盒的卖,不能零售”工读生很抱歉地挤出硬生生的笑容,接过辛暖暖的保险套,收在身后的柜台,准备先帮下一个客人结帐结帐!”辛暖暖命令他   “她是你的谁啊?”   “是女朋友吗?”两个工读生一人问一句   想到终于要终结自己的第一次——幸暖暖不禁露出会心一笑她好紧张,不知道校草是不是跟她一样既期待又怕受伤害?   这家旅馆真烂,房号编得真乱,害她找来找去怎么都找不到16号房哇!他这样好可爱哟!她以为像他那么受欢迎的风云人物,这种事一定做多了,胆子也练大了,没想到他比她想的还要纯情,那么……   “我们别开灯好吗?”辛暖暖担心他“见多识广”,看多了女孩子的身材,要是嫌弃她身材不好,那怎么办?她可不想事到临头才功亏一篑   “你很紧张?”   “嗯”课本上根本没教过怎么戴保险套啊!   “那我帮你吧!”   “你会?”他十分惊讶,因为他一直以为她是乖乖女”她妈虽怕她学坏,但该教的一样也没少地都教给她了,就是怕她贪玩又不懂得保护自己,更怕她才三十八岁就得帮女儿带孩子“你以前跟别的女孩子在一起的时候,从不戴保险套的吗?”   “我……”被她这么一问,他涨红了脸答不出来”   “我知道,但是……”他又开始支支吾吾   “呃——”他发出好怪的声音   “不!不痛苦……很舒服”他将辛暖暖的手按在原处,要她继续   对喔!他还没戴保险套呢!她心不甘情不愿地再度跪在他面前,“你还有没有新的?”   “有有有可恶!   她想骂他,但是因为太痛了,所以那句咒骂到最后化作一串串美丽的叹息   “你在找什么?”   “找我的内裤”她不信,还特地跑到门口去看   “是19   “可是我们刚刚……”   “那只是一场错误,既然是错误的事,那就……就当作是恶梦一场,当作从来没发生过好了!”对!就是这样,这才是正确的解决之道   反正他也不是故意的,她更不是有心的,那么就别再清算谁对谁错了她一向都是那么盛气凌人,今天却因为不想让事情曝光而用那么卑微的态度求他……   说实在的,他再怎么没志气,也会受伤“是我不对,我忘了时间   她一点也不欣赏傅君扬,总觉得他们这种年纪有大好的青春可以挥霍,而他却将时间浪费在读书上,实在笨得可以!   但是不欣赏归不欣赏,她可没江婷那么恶劣,把人家的真心丢在地上踩,这太不道德了!   突然,辛暖暖没那么想坐云霄飞车了,她觉得跟江婷站在同一个地方,呼吸同一方寸的空气,有让她的心肺变得跟江婷一样肮脏之嫌   她不认识她,但这人却像跟她很熟似的,看到她就拉着她直说话,还动手动脚摸她的脸,最后竟然还拿出一把剪刀……   “你想干什么?”女孩看到剪刀,惊退了两步,但已经来不及了,辛暖暖一个“咋喳”……   天啊!她的头发!她看到自己的头发就这样飘落下来……这个疯女人!   “你做了什么?!”女孩不敢置信地抢过辛暖暖手中的镜子,想看自己究竟变成什么德行”辛暖暖笑嘻嘻地举起手中的瓶子给女孩看,上头写着“试用品”三个字   美的东西就是要给人家看,这样世界才会变得更美好”   “可是我只是个学生,我们学校不准我们化妆的她虽然家境不好,但可没有顺手牵羊的习惯   “好,我问你,你拿给顾客试用,那么请问一下,辛暖暖小姐……”   “是“你还年轻,不适合用这一瓶,换这个!”   “这种化妆水对改善痘痘很有效喔!你要不要试试看?”   辛暖暖笑得一脸灿烂,女孩本来想点头,但是看到叶明芬像个母夜叉似地站在一旁,女孩马上把到了嘴边的那声“好”给吞进肚里”   辛暖暖送走了女孩,这才回头看好友”   “那不是更好吗?”干嘛说到哈佛,就像人家跟她有仇一样?难不成她被读哈佛的人给始乱终弃遇啊?   “听说那人很讲究能力的   他们一个个被点名、召见,每个大头身后都跟着自己的贴身秘书,以防大人物问起,自己回答不出个所以然来,头一个被裁的人就是自己”   “但却很没气质!无疑是在破坏我们仲夏百货整个格调!”   “你的意思是,中南部的顾客群不重要是吗?”陈副理跟女主管吵起来了,从他们的对骂中,傅君扬大约知道辛暖暖是个什么样的人了”所以——就是她了!傅君扬决定了”   “啊?”林特助还没弄懂上司的意思“小姐……请问你有空吗?”   “啊!你是在叫我吗?”那名妇人又惊又喜地回头,眼中充满了不可置信“这位太太,很对不起,我是仲夏百货的公关人员,敝姓辛,请问您有什么问题吗?”辛暖暖一上场就先自我介绍不会吧?他如此牺牲色相去搭讪一个老太婆,到最后总监竟然连看都不看他的努力,人就不见了!这怎么可以?   林特助四处去找上司,直到回到总监的专属办公室,他才找到人,只是,总监的脸色看起来很差   林特助像是被蛇咬到一样,连忙缩回手   仲夏百货连同仓储人员,一共五百七十三名   “上头只公布了人事命令,没有说明原因”   “就你先前说的那个大人物?那个最近大家都在传的怪丐?”近来大家都在传公司新来的那个刽子手,除了不近人情、冷酷、不多话、看起来很属的评论之外,还有远从国外传回来的流言,说那人其实是gay”林特助再度进来报告,眼看已经快到下班时间了,上司还是像只鸵鸟似地躲在办公室里,这样也不是办法”就十分钟,多余的时间,他不肯多给   不早退,这样的优质员工,你上哪儿去找?但你不懂得留住人才,却在第一时间裁掉我!为什么?我想知道理由如此近看,她才发现他长得挺好看的……天啊!现在是什么时候了?她竟然还在研究“敌人”的长相!   辛暖暖故作镇定地拉开两人的距离   “啊?”   “毕业旅行”辛暖暖退出傅君扬的办公室,然后以火烧屁股的速度往楼下冲”傅君扬提醒着辛暖暖,她这才想到如果被警察抓到,一张罚单是跑不掉的,而她今天还没开张呢!怎么可以被罚?   想到这里,幸暖暖二话不说便跳上博君扬的车,跟他一路扬长而去,将身后那两名警察远远抛在后头   车内一片尴尬,因为他们原本以为这一辈子不会再见面的,没想到,他竟救了她   辛暖暖继续说道:“我怕我去应征的公司,不知道什么时候空降下来一个主管,而那个人刚好跟我睡过……”   傅君扬猛地一个煞车,辛暖暖闭上眼睛心想:完了!这个玩笑开大了!看来他很生气……   “下去!”傅君扬沉着脸下逐客令   她还是像以前那样厚脸皮,这点倒是不令傅君扬意外,因为狗改不了吃屎,他也从没想过她会因为什么事而改变她的霸道个性   “你载我回去,顺便可以看看你以前住的地方,你们家现在住着一对七十岁的老夫妻,他们人很好,要是你想进去旧家看看,我还可以帮你说情,老人家通情达理,要他们卖我个面子,他们铁定肯的”她一直讲话,搞得他心烦气乱”   “我管的是人事和业务   “等等、等等!你把车开到一旁去,我有很重要的事要问你他不喜欢别人提到当年那件蠢事,非常不喜欢!   “你知道我在说什么的   她知道那句否认背后暗藏的意义其实是“是”为了那段过去,他有爱却不敢迫求   辛暖暖因为顿悟了傅君扬不愿示人的内心,一路上变得安静许多,直到到了她家,她把东西搬下车,她都没有再开口“年轻人,你认识她吗?”   辛暖暖拚命给傅君扬使眼色,要他说不认识,但她眉头皱得都快可以夹死一百只苍蝇了,他还看不懂她的暗示“我没事   辛暖暖从地上捡起布包,本来想进屋的,却被傅君扬给揪回来”   “但我没什么时间   她像个疯婆子似地跑到对街,猛敲人家的门那是传统的日式房子,屋龄已经三十几年了,比他们两个都来得老,但却老得很有味道”辛暖暖街到厨房里,掀开杯盖一看,泡面的确糊了   辛暖暖放下碗面,跑去拿工具箱给傅君扬,他越看她的泡面越不顺眼,最后索性站起身把泡面全倒进垃圾桶里”   辛暖暖愣住了,一时之间有点难以消化他说了什么   辛暖暖突然明白了,她笑嘻嘻地蹲下来看着傅君扬修热水器的专注模样”   傅君扬转头瞪了辛暖暖一眼   她这么不懂得珍惜自己,明天早上一起床,要是看到床头有吃的,她铁定不管这东西放了一夜是否坏了,或早餐吃这种东西会不会大油腻,就往嘴里塞,所以他决定把麦当劳带走   都三年了……她怎么都没去缴?   傅君扬瞪着辛暖暖的睡容,他有点不懂,她生活压力这么大,为什么日子还能过得这么开心?   傅君扬决定拿走所有的红单,替她把罚款缴了,省得日后她付不出来,还得去服牢役   今晚,就让她睡个好觉吧! 第六章   辛暖暖在床上翻过来、滚过去,她从来没睡得这么饱过,像是足足睡了十二个小时那么久   真好!她睡得好饱,但是她的闹钟为什么还不叫?真奇怪!辛暖暖万般不愿意地偷偷睁开眼睛看了窗子一眼   好亮……   什么!天亮了?她的闹钟怎么没叫?   辛暖暖突然惊醒,一下子精神全回笼了,拿起床头的闹钟定神一看,死了!十二点半了!她果真睡足了十二个小时!   她的闹钟为什么没响?为什么没叫醒她?辛暖暖把头埋进被窝里哭,为自己损失了一天的银两而哀悼不已傅君扬不是说要买东西给她吃吗?   辛暖暖赤着脚四处找食物,她心想早上既然没去工作了,至少早餐要吃得饱饱的,晚上才能努力工作,但——他买的食物呢?   辛暖暖找遍了整个家,什么也没有!   很好,傅君扬那个臭小子竟敢唬弄她,害她昨晚还因为他的举动而小小地感动了一下   在建国路是吗?傅君扬决定绕过去瞧瞧,看看她生意好不好?   想到要再见到那根小辣椒,傅君扬嘴角不自觉地牵起一抹笑意,就连他自己都没察觉他此时此刻的心情究竟有多愉悦   傅君扬舍不得见她这么折腾自己,于是自告奋勇地说:“我来招呼客人,你先去吃饭“先吃饱饭再说“警察开单,一张多少钱?”   “三百”   “什么?”辛暖暖差点噎死   傅君扬摇着头不说就是不说!   “好,那你就别怪我心狠手辣,你既然暗恋人家,想必你的大名她多多少少也有所耳闻吧?傅——”辛暖暖张口大叫怎么这些人喜欢一个人、爱一个人都只会藏在心里面?   “这样吧!从明天开始,你有空就来找我,我帮你!”   “帮我?”   “帮你追女人哪!笨蛋”   “真的!那你觉得怎么样?”辛暖暖双眼晶亮地问着他的意见,但看他的表情,就知道他的意见显然跟她不一样好吧!看在他请她吃饭的份上,她就忍痛听听吧!   “你说吧!”辛暖暖拿起刀叉开始跟那块牛排拼命,这时她听见傅君扬好像小学生要上台演讲一样清清喉咙,幸好这里没有麦克风,要不然他铁定要拨弄一番才高兴”   喔喔!他又陷人沮丧里了”辛暖暖乖乖的等,然后一分钟、两分钟过去了,他还是没有回来,那位仁兄该不会是把她给忘了吧?   辛暖暖瞪着话筒,心里很生气,但却不敢挂掉电话,因为怕他心情不好,却找不到对象倾诉”就在辛暖暖开始要生气的时候,傅君扬及时回来了,而且听他的口气,他心情好得过分,她唯一想得到令他心情好转的理由只有一个”   “意大利面   好!她忍住!谁教他今天心情不好,所以他最大   “你好狠!竟然不问我怎么了就跑来睡”辛暖暖没发现自己的口气有多酸   他的样子那么怪,她再怎么白目也看得出来   “她做了什么?该死的!她到底做了什么让你变成这个样子?”她好生气、好生气,既然他什么都不愿意对她说,那他还来找她做什么?   “你干嘛哭啊?”他伸手替她抹去泪水”   看!到最后他还在替那个坏女人找借口   “你滚啦!”气死她了!都这个时候了还在替那个坏女人讲话!   辛暖暖等了老半天,傅君扬还是林在床上不肯走对喔!   他还在发烧!   辛暖暖虽然生气,还是跑下床拿了包退烧药给他服下   “你怎么会有这个?”   “上次感冒剩下的   “行不行啊?”他很怕死在她的香间里,害她蒙受不白之冤   “这么多颗药,是吃什么的?”应该不是只有退烧吧?   “就咳嗽、流鼻水,还有月经来的时候,痛得受不了,请医生帮我开的止痛药”   “什么!月经来?你竟然拿那种药给我吃!你是想要我死啊?”他吓得从床上跳起来,咳了几声,像是要把药咳出来似的   “我骗你的啦!”她把他拉回床上,自己也不避嫌地窝进被窝里   很显然的,傅君扬这个可恶的家伙完全听不懂她话里的弦外之音,还是说了”   “那就好”就是觉得不讨厌,所以他才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有被虐倾向   总之,他很庆幸他身边一直有她在,所以……“唉!”   “你好端端的叹什么气?”辛暖暖受不了了,翻过身子看着傅君扬”   “想什么办法?”   “呃——”他还没想到,因为他能想到的办法全围绕在她身上打转,而他明知道他说出来铁定会被她打死   辛暖暖把脸别开“我需要一笔钱,记得吗?我还欠地下钱庄三百万   他怕说了会折损她的志气,从此之后两个人连朋友都没得做   “总之我的条件就是这个,你答不答应?”   “好……好啊!”她条件这么宽厚,他哪有不答应的道理?   他拚命点头,像个傻瓜一样要是新娘是颜凤笙,他铁定半夜也赶着去拍婚纱什么打劫?说得那么难听   “还要有夕阳”   “什么?”傅君扬又惊呼一声,这岂不是意味着他们要从清晨拍到晚上?   “怎样,看你的表情好像很不愿意喔!别忘了,是你求我嫁给你的,我嫁得如此委屈……”辛暖暖打算继续碎碎念下去,傅君扬实在怕了她了他说的再多,只会让正在气头上的母亲更火而已”   “人家根本不希罕!他们现在连我们的电话都不接了!   我真不敢相信,我们几十年的交情,竟然会毁在你这臭小子手中   辛暖暖挑了一百二十组婚纱之后,终于转头问着傅君扬:“你觉得怎么样?”   “我觉得很好、很赞!”   “我结婚那天不穿红色的礼服哟!我要穿黑色那件”   “什么?黑色的?”   “怎样,你有意见吗?”   “没有”   “来不及我就不嫁了!”辛暖暖头一扭,任性地说”   “你真是个听话的好孩子   许先生瞪了辛暖暖一眼,她怕事地又躲回傅君扬身后”辛暖暖倒回沙发上耍赖   “你这样一点都不像是二十八岁的大人“抱我!”   “你几公斤?”   “你管我几公斤?”可恶!他竟然敢取笑她胖?她端他一脚,“抱我进去洗澡!”   “你没脚啊?”   “有啊!”还把礼服撩起来,给他看她匀称的小腿   “怎样啦?你别光顾着笑呵!”辛暖暖急得直跺脚,他倒是说话呀!   “爆掉了他眼里蓄着暖暖的笑意说:“你真的太胖了   他好想把她吃掉,就像十年前那次一样……   “可以吗?”他的手指拉下她的小礼服,没着内衣的乳房弹跳出来,乳蕾因他炙热的视线而紧缩成一颗小圆球他自己越弄越糟,她只好蹲下去帮他   褪去了他的长裤,隔着贴身衣物,她看到他的欲望已经涨得好大她情不自禁地吞吞口水,很难相信十年前自己竟能包容他的巨大……   他等不及地自己动手褪去内裤,她来不及别开眼,便看到他坚强的硬挺,像条火龙似地直挺挺地喷着火舌   快进来吧!不要再问了!她用行动暗示他,他得到允许之后马上提着兵器上战场,以勇猛的姿态冲进她脆弱的世界   他的巨大果真远远超过她所能负荷的,她痛到紧紧抽搐,却将他的巨大圈得更紧……   天哪!她这样教他怎么忍得住?傅君杨根本没办法控制自己的欲望,只想好好地爱她一回……   “真的可以吗?”傅君扬的欲望抵在辛暖暖柔美的人口,他不确定地再问一次”他很在乎她   傅君扬抓住她,要她别急“你不准我碰你的头发”   “就这样?”   “嗯”   辛暖暖实在服了这个大男人了,就为了她的头发,他就能生一整个早上的闷气?“好啦!让你碰嘛!”她把整颗头献上,“但是你要小力一点哟!”   傅君扬点头如捣蒜,他小心翼翼地捧起她的头发,像对待公主一样,一根一根地梳着她如瀑的长发”   “那……我帮你洗   “嘿!是你要我留长头发的耶!我依你的喜恶行事,还得忍受诸多不便,你当然得帮我梳头、洗头”   “好好好!”算他怕了她行不行?“从今以后你梳头、洗头的工作就交给我了”   “所以……”   “她们都没穿泳衣耶!你相信吗?我看到毛茸茸的一片”   “但是木展却坏了   坐在法官席的法官,将手里的定案槌重重敲下时,坐在辩方律师席的宋小蝶,娇美的脸蛋露出胜利的笑容,全身紧绷的细胞,因这场纠缠许久的官司结案,慢慢的放松下来,感到非常兴奋   「我了解你的肢体动作,告欣我,为什么面对我时会有这种心虚的表情?」她太了解他了,他皱皱眉或是撇撇嘴,每一个动作都在掩饰他的心虚   「你要为你的表情答辩一下吗?」她把公文包搁在庭外的长椅上,以律师的身分把他当成犯人来看待」她漾出笑容,坐在椅上看着他们俩的样子,替他把说不出口的话说完   「妳也知道……爱情,是无法控制的   她扬着唇角问:「妳不爱他吗?」要爱就拿去,她有什么好反对的?   「我是爱他……那妳呢?」像萧亚贵这种富豪世家出身的谦谦君子,世上再也难找到的好男人,她肯就这样拱手让人?   她耸着肩笑   「我不是对妳不忠,我也没有……」萧亚贵正要大声反驳,就被她不耐烦的打断   「过去的情人,你现在的情人是她   「工作、事务所,妳永远都不会把我放在妳的眼里!」萧亚贵看了她的这种表情,忍不住又是一阵骂   她以律师的气势字字尖锐的刺向他「没错,她是能,我也为她感到可怜」她摇摇头,并且忍不住轻笑他脸上的神圣   宋小蝶抬起头冷笑的陈述:「我当然有,每天在庞大的工作压力下,小心翼翼的经营和你的这段感清,我减少睡眠时间,甚至推掉了无数个大案子拨空与你相处,我处处迁就你,想法子讨你欢心,你却要我成为妳的私人物品?爱是互相的,我才该问你曾爱过我吗?」她对这一段感情很珍惜,但是她发现,他爱的不是她,他爱的是她身上另外一种能带给他满足的东西   「我帮你回答,你不爱我,你爱的是我的身分,因为我的身分,你可以在朋友面前炫耀未婚妻是个名律师,你想要告诉别人,你这个生意人挑的未婚妻,不是像别的生意人那样,挑一个普普通通的女人;你爱追求名利,你爱面子,你爱是我头顶上律师的光环,你要一个婚前名声响亮,婚后只为你洗衣做饭牺牲前途的女人,在你发现我头上的光环没有刚考上法官的曼达闪亮,而我又不愿放弃事业后,你的爱情就转向了,是不是?」她一条一条的列出他的自私行为,像在宣布罪状」萧亚贵慌张的把许曼达拉到一旁表明心迹   她拿下手指上的订婚戒指,把它扔回去给萧亚贵   被修纳和格雷两脚合力踢回人间的碇辛晨,面部朝下、四肢呈大字状的趴在地上   「痛……痛死我了……」他抚着全身痛得快散掉的骨头,哀声惨叫   她偏着头问他,「这么高……你没摔死?」他的身体是用什么做的?居然摔不死?   「没…还没有……」感觉脑袋还在、四肢没散的碇辛晨,吃力的撑着手从地上坐起来   她转身告诉他   「谢谢……我……」刚道完谢才想起要问路的碇辛晨,话就因这个路人的长相而梗在喉咙里   她的长相……好象……   「既然你没事,再见   她伸出三根手指告诉他」   皱眉的人马上换成了碇辛晨   看表情他就知道她不相信   「我是说真的,我必须让妳得到幸福,而且我可以实现能让妳得到幸福的三个心愿   「先生,你尊姓大名?」她冷不防的冒出这句   碇辛晨跑到她的面前拦下她」他无法可想了,只好整个人都挡在她的面前,低着头求她   「我希望你去找更需要得到幸福的人   「你的目标是我?还是指定的?」她迟疑了一下,转头讶异的看着他」虽然她不想相信他的话,可是他奇怪的行径又让她怀疑他所言属实   「可以了,我现在相信你所说的每一句话」她甜蜜的对他露出美丽的笑容,而后转身跟他说拜拜   「碇先生,你还要跟?」真的被他跟烦了,宋小蝶抿着唇回头瞪向一直跟在她后头的碇辛晨   「我是想让妳的人生变得更完美   「请叫我辛晨   「你没有别的地方可以去吗?」她总不能这样让他一路跟下去,到时候跟回她家怎么办?   学生时代研究过人性心理学的碇辛晨,在与她第一次接触不成功后,准备进行第二次接触,决定改用哀兵政策,当一个可悲可叹骗人的好演员   「没有   「不能   「因为他们在帮爱神丘比特做业绩   「天堂的神不自己做却找你这个游魂来做?他们懒惰得想坐享其成?」天上的神那么多,他们却找这个男人替他们做业绩?   「他们说……天堂出了一点小状况   「我也是被强迫踢下来找妳的啊,妳刚才不也看到我摔得有多惨?」他不想接这种困难的任务,可是不办的话,他就得待在那个不高不低的地方   「应该是,目前我不知道还有没有别的专有名词,可以称呼这种没死透的状态   「没死透?」她紧张的想把话问清楚   她也很无奈的问:「问题是我完全不知道我哪里不幸福,我能怎么帮你?」预感成真,他真的打算赖着她了」当律师这么久,她第一次发现她也有无法拒绝的人,而且还是一个没死透的男人   「你多久没吃过饭?」宋小蝶在他又扫完了一大盘份量十足的意大利面后,心底开始有点害怕自已会被这个捡回家的男人吃垮   「那些够不够你吃?」整个桌面的食物上桌后,他就用秋风扫落叶的速度,一一扫进他的肚里,看得原本肚子也很饿的她,在惊吓后根本提不起食欲,只能呆呆的看他用很认真的表情拚命进食   「应该……不够」光是看她就饱了,现在叫她吃她也吃不下」他腼腆的用手指刮着脸庞,不好意思的把最后的食物也拿来填他空虚的胃   「活人不会飞,也不会从天上被踢下来还摔不死,更不会像我这样拚命吃东西填肚子,最重要的是,我非常、非常感谢妳肯救济我   「别谢了,告诉我你怎么上去的?」她还没问,他是怎么个死法才到那个中途之家去」他浅笑   不知道自己哪里不幸?这下可伤脑筋了   「直到你找出我的不幸之处?」她很明白他在想什么,口气愈来愈无奈   碇辛晨想了一会儿,突然对她提出一个要求   「他们也跟我一样会因你而头痛?」宋小蝶现在才知道,跟她一样饱受头痛之苦的不只她一个」他很哀怨的接受自己被上面的两个代表称为垃圾的事实   「用『垃圾』这个名称来形容你,果然很贴切」他从来没吃过那么多东西,对自己那么会吃,也有点讶异」她微笑着看着这个勇于道歉又不失分寸的男人   一天之内第二次,他又楞在她迷人的笑容里,脑际迷迷糊糊的」她指向门廊,决定把刚搬出去的许曼达的房间让给他住   他认真的表示,「那是我现在唯一能帮妳做的正职工作,也是我下来的职责   她卷起衣袖,接过他手中的盘子,「随你,今天怪事我见多了,再多你一个也无妨   「我是你上天堂或下地狱的关键,对不对?」她何德何能,成为一个游魂未来将去哪里的关键?   他注视她,眼神的热度彷佛要将她灼烧」   难解的心慌和莫名的情愫,在他的注视下,竟从她的心头不自主的荡漾起来   可是,为什么是她?   「OK,我认了」 第三章:   脚下蹬着浅色高跟鞋的宋小蝶,拎着公文包,一步也不停的走向她的办公大楼   从她今晨起床后,碇辛晨的双眼就一直搁在她的身上收不回来,直楞楞的看她像朵在清晨盛开的花朵,把昨天没惊艳够的部分彻底补齐」他靠在门边,好整以暇的看她一身亮丽的风情」又给她找麻烦,等一下要怎么跟那堆人解释   捧着满满文件的唐大维,见她来了后便快步的迎向她」办公室俨然在望,她推开档路的清尚任,拉着碇辛晨愈走愈快「小蝶,妳今天特别晚……妳的订婚戒指跑哪里去了?」   「我--会--解--释!」她咬牙的说完,一手关上办公室的大门,疲累的在门内扠着腰频频换气   「我在找妳身上所有不幸的原因   「等等等,别想休庭,我还没进行质询   「不要问我,我现在的问题比你的多,我从昨天头痛到现在,而且这种头痛还没药可医   「是我拋弃他们,每次先甩人的都是我   「小蝶?」四道冷飓飕的声音呈一直线朝她射来   办公室顿时变成菜市场,四位审问她的律师正展开紧急磋商会议   「妳什么时候找到妳现任室友?」明举人紧咬着现任室友这个大问题」审完了她后,现在又来视力测验?   「几只?」元薇非得到答案不可」唐大维看向她刚才所指的地方,空荡荡的,哪里有什么人?   「打输官司我才会受到打击,为一个男人?不可能」其它三人点头同意」他的目标是她,又不是这些人   「再一杯」解释不清也提不出证明,她干脆随他讲   「妳今天需要休假吗?」他又很小心的问   「绝对有」走在最后头的唐大维,在关上门前对她殷殷叮咛   「他们把我当成疯子」又一个当她是疯子,她被烦得宣告阵亡   「这张是什么?」两根玉葱似的皓指夹着一张名片伸至他眼前   「小蝶,我想先当妳的心理医师   而碇辛晨居然真的点头」他推着才踏进家门的宋小蝶,指示她在长椅上躺好   「你还是要做那个研究?」她讪讪的往后一躺,睨着眼看他专注又职业化的表情   「太重要了,一定得做」她伸伸腰,在椅子狸找出一个舒服的位置躺好   「麻烦妳详细介绍,我要找出妳不幸的病因   「没有,他的女朋友是个法官,我从不夺人所好,也不爱人所爱」她大概的向他介绍   「举人追过我,但他不是我喜欢的型,我拒绝了,现在我们只是单纯的朋友   碇辛晨才刚安下心,此时她就爆出了惊天动地的内幕   「我和他以前是青梅竹马,他是我的初恋情人以及到二十三岁的恋人   她捂着耳,微皱着眉向他抗议「过去式,也可以说是我爱过的男人,我和尚任的感情很好,从小到大都读同一个学校,除了读硕士、博士那几年不在一起,所以如果要说这世上最了解我的人,应该算是他   「为什么?六个中为什么没有他?」她和清尚任在一起那么久,而且感情深厚,没理由啊!   「他娶老婆了啊!」她理直气壮   他简直跳起来叫了,「妳的爱人跟别人结婚,而妳还可以跟他们在一起工作?在同一个公司,同一个屋檐下?」她怎会倒霉到跟昔日的冤家在同一处碰头?   「人世间的巧合很难预料,有缘嘛!」她相信缘分和宿命论「小薇人很好,为什么不可以?」   碇辛晨在哀怨的音乐声中,对她投降   「你问完了吗?」喝完茶后,她想洗澡再做晚饭」她以过来人的身分对他微笑   「大维一直让我接案子,这个月我的行程已经被排满了」他一手压着她的额,一手写着她的症状」   「工作外,有人能陪妳聊天、分享、与妳谈心解闷,或者妳有什么娱乐以及喜好吗?」他不再对她有期望,边写问题时顺便帮她写答案」答案果然和他所写的相同」她又浇熄他的希望   「没有亲情的滋润?」他失魂落魄的问:「妳有没有其它的家人」   「没有」她握着他的手,手心传来的感觉使她纳闷   他爱怜的抚着她的脸庞」如果可能,他希望自己在没被她吸引之前先知道她的底细,可是现在,好象已经来不及了,所以,如果他回不去的话……   「你被我传染了?你被人拋弃了六次吗?」她惊吓得紧捉住他的手   他决定臣服命运的安排,低首捧住她细致的小脸,壮士断腕的告诉她,「没有,可是我要亲自终结妳把男人甩掉的命运   佳人的粉颊立刻飞上两朵娇怯的红云」他的手指轻刮着她的睑,以坚强的意志柔声的说进她的耳里和心底   「你放过我一天行不行?」晚娘脸迅速如烟消散,她挫败的趴在桌上哀叫」她手掩着曾与他短暂接触的颈子,侧着身子与他拉开一段距离   「我如何影响妳?」他贴在她的耳边用低沉嗓音诱问   歌声愈唱愈清晰高亢而且,为什么会是『美梦成真』?她有什么美梦?   「我在妳身边……会影响妳的心情?妳的眼睛会一直溜到我的身上来?」他忍不住涌上一份满足感   她嫣红了俏脸气道:「你少自大!」唱什么『美梦成真』?他又不是什么美梦!   站在她办公室外的人重敲两下门板,她和他立刻转向   百日莫辩的宋小蝶,勉强的挤出不流利的谎言」他很不是滋味的指着门板   我抱着你,我吻着你……   她差点整个人被吸进他如子夜的眼眸里,眼神停留在他薄薄的唇瓣上,她忽然很想做出歌词中的动作,对他……   「什么?」她重重的甩头,伸手挥散那一阵音乐和思绪   「妳对他存有的是回忆还是友情?」碇辛晨以指勾回她的脸   「他是我的同事,也是我朋友的老公,我很清楚我和他的界线在哪里   「我……我的记性差,想不起来我和他分手之前的爱,有的只是一小撮的回忆,不占时间,对我而言,他这么渺小「我没疯、我不饥渴,不要唱!」   抱着他的碇辛晨低着头挪近她的脸庞问:「小蝶?」她中邪了?   「别管我,请问,我留不留恋清尚任是犯了什么罪?」她钻出他的怀抱,拒绝再度与他接触而听见魔音   「拋弃?我不是已经认命收留你了?」把他带回家,任他跟上跟下如影随行,这不是早早认命了?   「还有一项妳没认命」她那引人犯罪的玉颈近在眼前,被诱惑了数天,他终于忍不住探下头轻吮啃咬一尝美味   她睁眼大叫   「有差吗?」他得意洋洋的舔着她的唇沿   「我的阻碍在哪里?」他优雅一笑,轻松的就把她先前的抗议扔到角落,踩着不疾不徐的步伐向她前进   我除了你,我除了疯,我没有后悔……   「停、停、停!不要唱了!」她恼怒的抱着头叫   碇辛晨马上风云变色」她从不吃回头草!   「那就用事实证明   「我快来不及了,有话等我回来再说   「小蝶,这给妳   看了上头的名称后,她尖叫似的问:「又是心理医生?」   「相信我,妳非常需要」   病得太重了   「妳回来了?」碇辛晨笑意盈盈,站在大门口迎接终于忙完公事下班的宋小蝶   碇辛晨七手八脚的接住扔过来的自由落体   「媚女?」这是什么名词?   她数落着那个女人的招数,「那个女人故意对法官媚笑,卑鄙!用这种下流的手段取巧!」只因为那个女人的笑容比她灿烂、牙齿比她白,所有的男人就把正义公理放一边去,专心看那女人表演!   他咕咕哝哝的说:「笑容本来就是女人天生的武器」他举手告饶,立刻投诚   「小蝶,妳为什么不学她施展妳的魅力?妳可以也笑一个给他们看」那个法官只会对她的大腿流口水,哪有时间看她脸上在笑什么?   他立刻把握住这个机会,「没经验?这好解决「够甜了吗?」   真美……真好,美人巧笑,他能够免费欣赏」他装作不满意的再指示」他啧啧有声的摇头,大大不满   「我不要甜,我要媚,刚才够不够媚?」她要的是能迷死法庭里众生的超级媚笑,好打败那个靠卖笑维生的女人!   「够媚了,小蝶,我是法官的话,会被妳迷倒」歌名不错,这哪儿不好了?   受害者勃然大怒」好吧,不能摸也不能抱,他转而替她分析起会出现那首歌的原因」她撇回美脸,不肯泄底让自己更丢脸   他以逸待劳的拥住她,「小蝶,妳潜意识里想对我做这个?」不错,照歌词来看,她对他也有遐想?   天花板飘送阵阵宋小蝶熟悉悦耳的音乐   好不容易她才肯许愿,他再接再厉鼓吹她「我完成了妳的第一个愿望,第二个是什么?」快点许,最好把他给许进去   「第二个是立刻离我远一点!」又靠这么近?等一下他再对她来那一套迷死人的笑容,她又会发神经   她的心底在歌唱!   她陡地中止亲吻,红着脸气喘吁吁的娇斥:「谁……谁教你给我这种幸福?」完了,完了,以前是耳朵听见歌声,现在是在她心底默唱!   他的眼睛异常明亮,脸上有着与她相同的红潮   「妳的爱人   「再改一个好吗?」她燥热难耐的掩着唇,用全身的力气排拒他诱人的提议」他逸出低哑的笑声,朝她微眨着眼眸   「什么是什么?」他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去,但什么也没看到   他百思不解,「宝宝?」她是在幻想,还是看到了幻象?   「呜嘎吓嘎、呜嘎吓嘎、呜嘎呜嘎……」   配合着非洲原始音乐,一个光溜溜的小宝宝正对她闻乐起舞   「你一靠近我就有事!」只要靠近他,就会有怪事发生   「我昨晚笑得还不够吗?」她昨晚像花痴一样笑了一晚,他还没看够?   「上场前验收一下,笑一个嘛!」他讨好的哄着   唐大维的表情像是看到天方夜谭」昨晚跟现在完全不同,所以评价当然也不同   她红着脸转头暗生闷气,「你觉得,人家不觉得   她掐着他的颈子,「快实现我的顾望,把我变成一个笑容最美丽的女人!」她不要连一个小宝宝也看不起她」   不三不四的愿望再让她许下去,她要到哪时才会幸福?   她别扭又难堪的绞着玉笋般的纤指」他浅笑的移下唇,把她气嘟嘟的小嘴纳入自己的唇里   安抚的吻很快就走调,变成了火辣的交缠画面他从她被吻的红唇移师至她的耳垂,轻轻舔咬,惹来她一阵颤栗,他犹不满足的拉高她的短窄裙,将自己安置在她的两腿间,用体熟和亲密的肤触与她厮磨,她似乎挣扎了一下,他又把她的挣扎含进口里,她便不再抗议   他拍拍她的肩,「小蝶,早点去看好妳的病,我还需要妳帮我嫌钱,还有,等一下开庭时,千万别告诉法官妳看得见一个跳舞宝宝」他看她一眼,又低下头   她咬牙切齿的扭着手指,「可是那个跳舞宝宝当我是!」可恶!那一个整天在她耳边唱呜嘎吓嘎的怪宝宝,就是爱扯她后腿   他从她脑后颈部开始,徐徐捏拿到她两边的肩膀和手臂,力道用得恰到好处,每一下都让她僵硬的关结和紧绷的肌肉如释重负   他看她快睡着了,漫不经心的问:「正面需不需要?」他手上的劲道还是没停,像在诱惑」他俨然像个君子,在她唇边低喃,她迷茫的闭上眼,也想让他这么做下去   「这跟按摩无关吧?」他伸出两掌,问得很无辜」她把他拉回来,自己又再度扒下   他规规矩矩的开始替她按摩,在她又快睡着时,他的双手潜进她的衣服底下,缓缓游移而上   隔着衣服,他的手掌覆上她的胸前,时重时轻的力量就像他按摩时的舒畅感,于是她更贴近他,见她热烈的反应,干脆两手都伸入她的衣内,一手按着她的肩头,一手在两只雪峰前来回盈握,她的额头沁出汗,他的呼吸抵着她的呼吸,她快窒息了,忍不住低吟,而他迅速捕捉这声甜美的呻吟   「你……你……」红色的炸弹在她脸上炸开,她羞得无地自容,把他的手从衣服里拉出来   他知道气氛被打断了,她又清醒了   「别管那个音乐,当初你搬进来前,不是说你对我没别的企图?」要命!现在好象连她自己都对他也有企图,至少在那一刻,她真的是很享受   「妳」他不但迷,还会吃闷醋!   她低首哀叫:「我不要什么幸福了,你来了以后,有人对我唱<美梦成真>,现在又有跳舞宝宝,你回去好不好?」   「不好,而妳也不希望我回去」   「他想邀的应该是你,因为每次你靠近我他就出现   「那又怎么样?」她无精打采   「这招不行我再用法力赶走他」她觉得可耻的把CD交给他」她忽然很想买块豆腐,一头撞死算了!   他紧张不已,「还有别的跳舞宝宝?」还有?什么时候又多一个了?   她的声音很像悲鸣,「这次来两个」天哪!这种音乐跳这种舞……她的脸会丢到太平洋去,这辈子再无颜见人   她沮丧的趴在他的肩头   「小蝶?」他在十分钟前问了她一个问题,可是过了这么久,她还是趴在桌上   他可怜的拍拍她的头,看了她红肿的双脚后再对她说:「我去帮妳买药膏擦脚,顺便告诉大维妳又胜了   外人一走,宋小蝶张着无神的双眼,看向趴在她身边和她一样累惨的男人   碇辛晨把埋在书桌的脸转向,让她清楚看见他眼中的血丝」她把责任推给他   「他满足,我可累惨了   「一大堆家事是谁帮妳做的?」他不平的反问」他才不管,硬是凑上去挤出一个地方躺下   一碰到他的体温,她便开始心跳加速,飞快的将他推回地上   「为什么不能挤?」他盯着她脸上绯红的云霞,忽然觉得口干舌燥   「我可不要再来什么碇氏按摩   靠得太近了……他的温暖鼻息在她的脸上交错,她可以感觉到他的呼吸就在她的耳边,他的心跳抵着她的心跳,急促震荡着彼此的胸膛,她的身体受到刺激,竟有种热烈的反应   她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忽然一个火热的接触点烫醒了她   他紧攀着她,亲吻她的耳垂,舌尖滑过她的耳朵,慢慢挑逗,从头到脚令她颤栗   她慌张的睁开眼,小手抵上他的胸膛   「喂……你不是累了?」她不停的深呼吸,他就像在她身上放了把火,无法克制的开始在她身上燎烧   「我有,我是深受你的吸引没错   「我足以挑动妳,妳也对我心动」他以吻安抚她的压抑,一点一点的让她稳定舒坦,再让她心底的火苗渐渐焚烧壮大   「要不要我?」他喃喃的在她唇间问   「要……」她拉下他的颈子与他深吻,任由他脱去她的衣衫   「不能停,我们换地方   他很快的就想到了好地方」他拥抱的力这几乎要将她嵌入他的体内   「小蝶?妳在不在?」明举人又在外面喊   「我在,你等一下」明举人走出去前,又回头叫了她,并且指指她的脖子,「妳的脖子上有吻痕   「小蝶,回家睡觉,妳今天放睡觉假,妳的案子我帮妳接   「妳要借去哪儿?」清尚任在她们走出门前问   她转过头来,瞇着眼冷瞪在场所有的男人」她又气又烦的坐在洗手台上,两眼盯着手上冒热气的咖啡杯   宋小蝶睑上忽然冒出了热气,脸蛋红通通的」她深吐一口气,郑重的表示」元薇接受她的假设   「等一下,我先看看他有没有跟来,也许他找不到我,会连这个地方也敢来   「碇辛晨   她气愤的扠着腰,「他不是我幻想出来的人物,他是真实的,只是你们看不到!」说了也没人相信,可是那个男人明明就是真的!   「噢……我们看不到」她两手捉住欲逃的宋小蝶,一脸没得商量的样子   「不能?」她困难的抬头问」她坚定的要把问题说出来」她淡淡的应了一句,消解她的激动   「妳和他都是冲动派,我不该提出这个问题,我问错人了   元薇神色一本正经   「好,我不研究,但那个碇辛晨来人间做什么?」不人不鬼的男人来人间找她?这个有必要讨论   她反而一楞,「幸福还有分种类?」幸福就是幸福,还能分成什么?   「多了,看是人生的、事业的、精神的或者是……」她故意吊宋小蝶的胃口   「太敏感了,不便回答」又这样问,打死她都不说了   「我没有!」她反射性的大叫,元薇连忙把她的嘴捂起来」   「不……相……信」她双手环胸,一字一字的告诉宋小蝶」她垂下头叹气,为什么她再怎么说都不会有人相信她   「举人说妳昨天又自言自语,而妳对尚任说妳听见有人在对妳唱歌,还有,妳对大维说妳看见一个跳舞宝宝,整个公司上上下下都知道妳疯了,而妳现在还把我拉来厕所告诉我,妳跟一个看不见的男人差点做了那回事!这个不叫疯叫什么?」好好的一个人,怎么会疯成这样?她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   「小薇,我真的有毛病?」现在宋小蝶也开始怀疑自己了   「不只如此,而我现在还有一个由外科转任心理医生的游魂,每天在评估我的精神状态,努力在找我为什么会不幸福的原因,最要命的是,才短短几天,我不但不能控制我的感情,居然还对他很有感觉,老觉得他性感得要命,害我一直很想跟他上床!」她紧握着那几张名片大吼」谁管他认不认识那几个人,重点是她因为他被人当成疯子   「我为什么要去看?」她满心不悦   她痴望了他迷人的脸庞一会儿,呼吸渐渐不流畅,感觉他又把她所有的空气夺走了   「妳也很想要我   「为什么要躲我?」她让他在家里等了一天一夜,没留只字词组,跑得无踪无影,她知道他们都想要彼此,却跑去躲起来不敢面对   「我嫉妒   她也动了肝火,「这是一个背叛的年代,爱情可以如此神圣而又廉价,口头上的承诺算什么?」前前后后有六个男人给过她承诺,到头来她剩下什么?她还相信那种骗死人不偿命的东西?   他看着她眼底的愤怒,顿了一下,也了解了」她别过眼」一样的工作上班,一样的吃饭睡觉,她跟地球上的每个人一样   「没有不同?妳知不知道妳对活着这件事很笨拙?妳过制式的生活,去固定的地方,每天超时的工作,即使回到家里,还是埋首在妳的案件中,妳的工作时间占了生活的三分之二,妳是为了工作活着,妳的自我在哪里?」她简直就是个工作狂,她的生活毫无乐趣可言,工作、工作、工作,她把自己摆在哪里?   「我还在……寻找   「我说错了吗?」见她没说话,他抬起她的头问,赫然见到她的眼泪」她推开他,对他的话和行为又爱又恨   「妳,我想得到妳   「妳的身心都肯接纳我,对妳而言,我不是只具有特别意义的男人而已,对不对?」他挪近她的身边,细啃着她的颈子,并且对发呆的她大方的上下其手   「你……你怎么跑上来了?」下棋下得很专心的修纳,被突然冒出来的他结结实实吓了一大跳   他用更旺的火力转扫向格雷   「你们把一个集不幸于一身,却偏偏认为自己很幸福的女人交给我,这叫不困难?」他用力的吼着,一脚踢翻他们的棋桌   「只是给幸福而已,怎么会困难?」格雷还哪壶不开提哪壶   「什么是最困难的问题?」修纳很好奇,既然他能搞定困难的女人,怎么还有最困难的?   「最困难的是……我爱上她了!」他又转过头来大叫   修纳一个头两个大的又叫又跳「我们还是会把你收回来,改派其它人下去」格雷摇摇头,觉得目前的情况很不乐观   「认命啊!」格雷两手往旁边一摊,接受被威胁的事实」他扔给他们一张名片,懒懒的向他们交代   「是你让她爱上你,你自己去摆平,干嘛要找我们?」没教他去爱人,他偏偏去爱,现在爱出毛病来了,还要找他们下水帮忙?   「她会爱上我,是因为我被你们踢下去,我不找你们帮忙……我找谁啊!」碇辛晨先是正常的叙述,到了后来又跟修纳吼了起来   「两个都去   「两个?我也要去?」格雷茫然的抬头问出迷思   「不可靠?你看不起我?」这就太过分了,还看不起他这个神?   「看不起   「业绩没办完之前我收不回来,这是规定,你去叫你家的丘比特改规定再说   碇辛晨指着他的鼻头」他第一次上来时就是被他骗的,现在又叽叽呱呱的一大堆,嘴巴那么会动,当然要由他来当   他漾着很邪恶的笑容再警告他们   他睨着眼再问:「帮不帮?」   「帮啦!」 第八章:   「你看,这些都是你造成的」宋小蝶将收集来的心理医师名片,一一的摊放在桌上」他火热的靠近她,从她身后拥紧,在她的耳边说   「我不否认   「也不能完全接受,毕竟,你是游魂」在说这话时,她竟觉得胸口有种撕裂的痛」这件事他可以暂时不管,但是另外一件悬宕已久的事,他一定得解决   她扭手想走,「又是幸福?」   「告诉我妳为什么要写这个?」他硬拉着她,从口袋中掏出一张泛黄的纸拿到她的眼前」她耸肩笑着,回想起读书时的往事,没发现他的脸色因她的笑容变得暗潮汹涌   碇辛晨醋意漫天   「我嫉妒」他才不管,还是醋意浓浓的瞪着她   她试着把手指抽回来,「不要勉强我,你知道我很在乎你,我也没有否认过你在每一方面都很吸引我,虽然时间很短,但还是无法控制的迷上你,我现在只能这么说,你对我具有很特别的意义   「我懂了,我知道妳的人生哪儿出错了   「妳还想不到妳该怎么处理我和妳   「没有不同?妳知不知道妳对活着这件事很笨拙?妳过制式的生活,去固定的地方,每天超时的工作,即使回到家里,还是埋首在妳的案件中,妳的工作时间占了生活的三分之二,妳是为了工作活着,妳的自我在哪里?」她简直就是个工作狂,她的生活毫无乐趣可言,工作、工作、工作,她把自己摆在哪里?   「我还在……寻找   「我说错了吗?」见她没说话,他抬起她的头问,赫然见到她的眼泪   「我是希望妳能幸福,我要让妳过得更好   她讶然的睁大眼,「不可能的……你怎么可能……」   「不会不可能,而且它已经是事实,我爱上妳了   「妳的身心都肯接纳我,对妳而言,我不是只具有特别意义的男人而已,对不对?」他挪近她的身边,细啃着她的颈子,并且对发呆的她大方的上下其手   「这应该也是件事实,妳不认为吗?」他的毛手毛脚已经到她的衣服里头去了   他一掌重重拍向他们的棋盘正中央   「你……你怎么跑上来了?」下棋下得很专心的修纳,被突然冒出来的他结结实实吓了一大跳   「你们给过我法力和魔力……」他带火的眼神一扫,第一个就先扫向他   「我们是叫你下去给她幸福,不是叫你去爱上她,你有没有搞清楚你的工作本质?」这个人类是怎么回事?叫他下去做业绩,他却把自己当成业绩给做下去了   「完了,完了,你把心栽下去,我看你怎么去天堂或下地狱   「不去那两个地方?你以为你还能去哪里?」修纳气坏了,只有上面跟下面,两个都不去,难道他想留在他们这里?   「到时候我会告诉你们」修纳气得打算立刻回收   「因为她发现爱上我这个游魂,而她对男人没信心、害怕,我要她走出阴影全心爱我」又被轰了一顿,修纳不甘不愿的拿走格雷手上的名片   「因为只有一个不可靠   「原来是你们两个?」中途之家的代表,就是这两个演技很差劲的心理医师?   「哈啰,又见面了   还没气死这两个中途之家的代表,碇辛晨就气得连魂都快没了   「用猜拳来决定?」他们居然用猜拳?太过分了!根本就不尊重他,还骗他下来做什么业绩   「上头订的,只有……口头交代   「哼,猜拳是律师的专门技巧   「教,第一堂课就是上这个,我还不曾输过   她得意洋洋的睥睨这两个代表,「我保留了最后一个,以备不时之需,现在正好派上用场,我能许愿吗?」好险她没缠着碇辛晨要求许一些没用处的愿,要不然她就无法实现最想要的愿望了   「怎么会有这种奸诈的人类?」格雷捂着头,觉得头壳阵阵刺痛   「我到底能不能许?」她没理他们两个气急败坏,只是重复着她的问题   「你们赐给他许愿的能力是要给我幸福,好啦,现在我又不幸福了,我要许愿   修纳被气得哇哇大叫   「妳又哪里不幸福了?」一会儿温柔,一会儿凶巴巴的,这个女人怎么这么难缠?   「没爱人   「什么?」修纳和格雷一起转过头   「他的身体……」格雷呆在原地   格雷连忙变出他原本在医院的画面,而后脸色惨然   「抢劫是犯法的,而且,你们还想犯杀人罪?」她以手指着格雷的鼻尖,以看罪犯的眼神瞪他   「抢!」修纳的叫声差点掀翻她家的屋顶   她伸手按摩颈子,状似不经心的说:「那也好,我还没跟天堂或地狱打过官司,你们要给我这机会也可以」嗯,新机会、新环境,不知道天堂和地狱的法庭长得什么样子「我要上告天堂下告地狱!我有你们老大的联络电话,会叫他们准备打官司的地方!」   格雷吓坏了,「慢……慢着,妳要告什么?」这个人类,要告他家的老大?   宋大律师冷着一张美脸,宣布她要控告的内容」摆平这两个笨神魔太简单了,甚至没用到她五分钟的时间   忧心仲仲的人换成了格雷」她再帮他们两个解决一个难题   「答应啦……」他们两个欲哭无泪的接受一个女人的威胁」她拍拍他们两个的脸颊巧笑,很得意自己又胜了一回   「都是你,没事把目标订在她身上干嘛?」格雷用寒眸怒瞪修纳   碇辛晨在欢喜过后,忽然想到以前发生的一些怪事   「纳纳,我下来以后,她为什么会听到一些怪歌和看到怪东西?」这一点一直令他费解,他来之前她听不见看不到那些,可是他来了后,她却老把会产生这些怪现象的原因赖到他身上   「妳不上班也没请假,害我推掉了好几件案子,说!妳是跑去哪里度假?」身为老板的唐大维第一个开口   「小蝶,妳手上的那个是什么?」目光锐利的元薇,不期然的发现她的手上多了一个不该有的东西   「而且戴的手指也不对   「那一颗至少要十几万   「我结婚了   元薇马上握着她的肩膀问:「小蝶,他就是碇辛晨?」她说的那个性感得要命,害她一直想跟他上床的男人,就是这个长得的确很性感的男人?   「就是他,也就是我们喝咖啡时谈的那一个」与他握手的唐大维完全不认识这个人」他在这里也混了一段日子,这里的每个人他都认识   「你怎么认识我们?」明举人百思不解,他的印象中也没见过这个人   「你知道?」清尚任讶异的合不拢嘴   「以前我一直都在她的身边,只是那时你们看不到我   「天上掉下来的」她说着没有人会相信的实话」她看了两个冒牌的   「又一个?这次来的是做什么行业的?」格雷睡眼惺忪的赖在被窝里不肯起床」格雷跳下床,搓着两掌」   「要把他踢给哪一个?」格雷停下了脚步,在原地思考该怎么报复   「我要踢给一个天底下最最不幸的女人!」上次那个女人太简单,所以碇辛晨才会搞定,这次他一定要挑一个困难度最高的   「很好的方法   格雷还是一样的答案,对这一个来报到的人类说:「还没死透 对于这个名字,在今天以前,对她阮朵朵而言是非常陌生的,她以为就像是普通消遣娱乐的地方,根本不晓得这个组织掌握了世界上最丰富的人脉资源,它的会员证就像是通往权力核心的身分证,许多人捧著大把钞票等著要,不过,它的审核制度非常严格,如果俱乐部的守门人不肯点头答应,就算是家财万贯的人都不得其门而入"还有,你老是说阿劲、阿劲,他到底是谁?怎么会有这俱乐部的邀请函?你就这样把人家的东西偷出来,不会有问题吗?" "嗯……你没听说过树大有枯枝吗?我想阿劲一定就是那大树的枯枝,明明就只有打扫煮饭在行,一定是瞎猫碰上死耗子,才会随便混到这俱乐部的会员资格……" 说著,耿依柔诡异地笑了起来,拍了拍朵朵纤细的膀子 算了!阮朵朵耸耸肩 她笑笑地接过,总觉得这个外表斯文俊美,气质温文儒雅的男人看起来一点都不像调酒师,反而像是艺术家,她注意到他连手指都长得修长漂亮极了 她总觉得自己格格不入,所以,她一个人躲在这里——柔柔要是知道她从头到尾只拿了一杯鸡尾酒,一定会骂她浪费大好机会" "哈!"傅少麒只留下这一声近乎嘲弄的笑声,便转身离去从小到大,她都是拿优等生奖状的好孩子,怎么可能做出如此豪放大胆的事情呢? "我以前没见过你,是朋友带你去俱乐部的吗?"纪腾炜长指勾下她紫色礼服的肩带,以指腹轻轻滑过她如凝脂般的雪白臂膀"她明明就说了话,告诉他自己的名字,但她却什么声音也听不见,她只看见了他,只听见了他! 突然间,她感到有些害怕…… "等等……"她伸手制止了他 她弓起上身,娇美的脸蛋浮现了淡淡的红晕,柔荑紧紧地握成拳头,不断地想从他的钳制之中挣脱 "你在气什么?是处女就不能做这件事吗?"她怯怯地咬著嫩唇,感受到有一股怒气从他的身上幅射而出她是怎么了?明明就受到他如此摧残蹂躏,但她的心里竟然浮现了欢愉喜悦?! 她纤细的十指深深地陷入他古铜色的肌肤里,晶莹剔透的泪水滚落双颊 在他的怀里,她笑著哭了她从来不知道男女之间的鱼水欢愉,所贪图的……竟是足以将人心都融化的甜蜜依绊 醒来时,她是躺在他强健的臂弯里——有谁能告诉她,才不过拥有一夜性经验的女孩,如果隔天一睁开眼睛就是男人强壮伟岸的胸膛,那眼睛到底该往哪里摆呢? 她不知道,只是愣愣地盯著他,看著他古铜色的胸膛随著说话的声音起伏她这样会不会太不害臊呀?!手机的那一端似乎是他的部下,似乎发生了一些事情,特地致电来请示他 "你们先照著我的话去处理,有事等我回公司再说" "嗯"他顺道从皮包中抽出几张大钞丢到白色床单上,神情略显冷淡,"我没空送你,你拿这些钱坐车回家吧!" "好"她点了点头,盯著床上那几张大钞,心想他以为她是住在垦丁鹅銮鼻吗?他给的这些钱已经足够她坐计程车来回垦丁一趟了! 她抬眸看见他就要离开,心里忽然有一个念头,急忙开口唤住他,"请你等一等!" "你还有事吗?"他不耐烦地回眸我会给她一笔钱,要她把孩子拿掉 "我知道了,再见"她摇摇手,心虚地不敢再看他一眼,直到他开门离去之后,她才松了口气,一个人裹著被单盘腿坐在大床上,小脑袋里天马行空地胡思乱想了起来 这两年来,别说是现金了,那些股票权状早就被继母动手脚转到自己名下,此时在她名下的,只剩下父亲当年替她设立的教育基金帐户,也差一点点就被继母拿走了! 昨天,她告诉继母她怀孕了,她从来都不知道那张粉扑得像墙一样厚的脸竟然还可以看出惨白的样子,那样的奇景足够她一生回味无穷! 继母骂她不检点,竟然出去跟男人乱来…… 听了一堆恶毒的话,她心里并不介意,因为这是她自己的选择,好过让继母私底下安排要她下嫁的对象——听说对方挺中意她乖巧的模样,等不到她大学毕业就想娶她过门 小宝宝呀!妈咪不能带你去找爹地,因为他早就把话说得清楚明白,他压根儿就不想要孩子! 如果他教我不要你,到时候该怎么办呢? 手里握著他交给她的名片,自始至终,她都没有想过要联络他 "孩子的父亲呢?怎么没陪你来?"少妇皮肤白白嫩嫩的,身怀六甲并没有使她丰腴多少,一双大眼灵气十足 "当然可以……啊!叫到我的号码了,咱们等会儿再聊 透过医生专业的口吻,她知道自己已经怀孕两个半月 医生看见她的病历表上勾选未婚,问她是否要拿掉孩子,她摇头笑笑,说她不管那么多,只想生下那个男人的孩子…… *** 一年后是谁说的?! 是谁说上帝在关上一扇门之后,会替你打开另一扇窗的?! 不!事实根本就不是这样! 此刻,阮朵朵心里只想尖叫—— 她会的!在她替孩子喂完奶之后,她会这么做的! 她想大叫!疯狂地大叫一番……不过,似乎有一个人已经比她早一步做到了,那个人就是刚从她肚子里蹦出来的女儿! "哇哇哇……"躺在摇篮里的小婴孩简直就是不要命似地大哭 她是不是太过不自量力了?以为把孩子生下来后,一切就"骑驴看唱本"——走著瞧! 没想到孩子出生之后,她手上的钱就像在填一个无底洞似的,只进不出,花费的速度就像消失般迅速,如果不赶快找一个工作,她可能会没钱养活自己和孩子阮小姐,如果你不同意的话,这个月底租约到期就搬走吧!" 因为糖糖太吵,所以就要涨房租?这到底是怎么得出来的结论?! 阮朵朵不敢置信地圆睁美眸,急忙解释道:"房东太太,刚出生的小孩不懂事,当然也不会说话,冷热饥寒都只能用哭来表示,我保证,以后我一定会注意,不让糖糖吵到邻居,求你不要涨房租,我……" "你付不起,是吗?那就搬走吧!阮小姐,这两天我就会贴出招租广告,希望你能够尽快搬走,免得妨碍我找新房客 "房东太太,你先别走,听我说……" 无奈她千呼万唤,还是唤不回房东太太铁了心离去的脚步 他的身体里一定有什么地方不对劲,否则怎么会对女人毫无感觉?以前的他不过是无情,现在的他比和尚还要清心寡欲! 纪腾炜将大掌伸进外套的口袋,握住了一条手链,那手链的粗细应该属于女子—— 一年多前,他亲自挑选了这条手链,想要给那个叫朵朵的女孩,这是他欠她的礼物 "我也想问自己到底是怎么了,只是找不出答案" "其实,我只是想知道她究竟是谁,叫什么名字,如此而已"他只知道她叫朵朵,至于她到底姓什么,他竟然毫无头绪! "炜,难道你没听说过'越描越黑'吗?你越说自己不在意她,就代表你心里有鬼 纪腾炜俊毅的脸庞透出了一抹深思,唇畔沁著苦笑,"我怕……从来没有一个女人像她那样令我失控,那天早上,我只想远远躲开她,想冷静一下,没想到,她从此失去了消息……直至今日,我还是不懂那个女孩到底有什么魔力,能够影响我那么深……" 第三章 从俱乐部出来已经晚上十点,黑色的座车已经在门口等候,纪腾炜从外套的口袋里拿出一年来随身带在身边的钻石手链,深深地注视了它美丽的光芒一眼—— 他心里究竟在执著什么呢?他早该将它处理掉,因为它的主人说不定这辈子都不会再出现在他面前了! 小厮替他打开了车门,他却彷佛雕像般站立在车门前不动,握住了手链,心想是否该把它给丢了…… 这时,他的手机忽然响起,电话的那一头传来了女子怯怯的嗓音"她轻轻地叹了口气,幽幽地说道:"四个多月前,我生了一个女孩,她的名字叫做阮糖 "阮小姐,你以为一份签上日期的文件能够证明什么呢?"他对她的说法嗤之以鼻 他怀里这一"坨"小生物的尿布里似乎多了另一"坨"湿湿热热的东西,就算他再没有经验,也明白那"坨"东西就是臭味的来源 小糖糖以为父亲这是在跟她玩游戏,越笑越开心,就算是他的怒吼也当成是游戏的一部分 他瞪著糖糖圆亮的大眼,心里冒出一种想把她掐死的冲动,父女两人四目相瞪,纪腾炜努力维持住平顺的语气,继续讲电话朵朵,你干脆再多睡几天,让我多拿几张会员证吧!你知道那梦幻俱乐部的会员证很难拿到,在市场上抢手得很,傅少麒那只老狐狸就是知道这一点,才会拿会员证随便引诱人……真是滥用公权力 "喂?舅舅……什么?有新车到货要试车?废话,我当然要去,你们一定要等我,否则我一定不饶过你们!"说完,孟小栗飞快地挂了电话,手忙脚乱地穿上外套,抄过背包,一边往外飞奔,一边说道:"朵朵,咱们下次再聊,我现在一定要赶回车厂,下次你一定要告诉我你跟纪腾炜到底是什么关系喔!因为我跟俱乐部里的人打赌,说糖糖一定是纪腾炜的小孩……有人不信,他们说纪大少生平最讨厌的东西就是小孩子,要是哪个女人敢偷偷生下他的小孩,不但讨不了好处,搞不好还会被他掐死" "真的?"她的心漏跳了一拍,突然紧张了起来 "对……"阮朵朵知道他指的人就是她,回答的语气非常迟疑,像是她手里的话筒中藏著一只会吃人的野兽他并非真的无情到不想认自己的孩子,而是不想让媒体逮到机会大作文章 "她一向都那么吵吗?"他这才开了口 "是你没告诉我"他语气陡然一沉,冷冷地提醒 "那可不,听彻的老婆说那个小孩跟你长得好像……她说,以那小糖糖跟你相像的程度,如果你把她丢弃在路上的话,就连路人都可以控告你恶意遗弃 "我帮你热牛奶,耐心一点 她记得自己忙著绘制比赛的初稿,根本就没有踏进房里一步呀!怎么可能会睡在床上呢? 如果她整晚都睡得这么舒服,那…… 糖糖! 阮朵朵吓得坐起身,才一转眸就发现了更大的惊吓——他竟然也睡在这张床上,而小糖糖就趴睡在他宽阔的胸膛上! 阮朵朵一时被吓住了,她屏住呼吸,不敢动弹,生怕扰醒了他"我看你太累了,所以就替你哄哄她,没想到被她吐了一身奶,忙了半天,不知不觉也睡著了" 他老大不爽地瞪了她一眼" "是是是,我现在就把她抱走,绝对离你远远的,无论如何都不会让她再吵到你了"他闷吭了声,拉起被子倒头就睡" 他说这话到底是想不想吃呀?!阮朵朵耸了耸纤肩,心想算了,他大爷肯吃她做的饭菜就够仁慈了! 纪腾炜从头到尾默不作声地把她做的早餐吃完,吃得干干净净,一点不剩,但在离开餐厅之前,他面无表情地撂下一句话,"不要以为糖糖永远都只会吃奶,她迟早要开始吃饭的 她坐在小水盆旁,一手扶著婴儿,一手舀水,神情专注而认真,恍然不觉自己身上单薄的T恤也被水泼湿了,透明地贴合在她曲线美好的娇躯上,可以清楚地看出她在恤衫底下什么也没穿" "不,你告诉我在哪里,我可以自己……"她慌张地伸手在自己脸上摸寻,却没发现什么异样,才正想抬起头问他,冷不防地被他俯唇吻住 小糖糖一边啃著玩具,黑白分明的圆眼盯著父亲,最后,她讨好地把自己啃过的玩具拿给他她总是对人笑得那么毫无防备,教他忍不住想要保护她! 不,他无法再等下去了!一丝费解的光芒闪过他的眼眸,纪腾炜猛然站起身,大步走出书房! *** 夜,静静地笼罩大地,白天的尘嚣归于寂静,再不复见 她躺在床上,双手紧紧地揪住被褥,在没开灯的房里,黑暗之中,她如雷的心跳声就像是唯一存在的噪音,扰乱得她久久无法成眠 他一步步缓慢朝她走来,一步步都像是踩在她的心上,她的心逐渐地紧缩疼痛,险些喘不过气 "不……"阮朵朵害羞地蜷起身子,他的盯视比真正的触碰更教她感到无地自容他邪恶的长指拨开了她两片娇嫩的花瓣,充满力量的指尖探触到她最敏感的幽心,他明明充满了力量,但捻弄著她的力道却是如此轻柔"他又追加了一根长指,一而再、再而三地在她身上爱抚挑逗,似乎不将她逼疯不罢休她开始听见自己身体里的声音,是那么的淫浪滑腻,渴望著更多火热的碰触 她想起了……想起了与他初见面的那一个夜晚,那一场属于她的童女祭典,他在她的身体里撩起一场大火,她永远都忘不了那美丽的火光,璀璨得教她就算焚身其中也不后悔! 激动的泪水滚落她的双颊,一双纤臂紧紧地抱住他宽阔的肩膀,觉得自己在他的怀里变得越来越脆弱无助,他的每一下抽送都能教她恍惚失神,一声声娇吟忍不住夺喉而出我明明知道你不要小孩,却还是生下了糖糖……你放心,我一定会好好抚养她长大,我一定会让自己好好活下去,绝对不会给你带来任何麻烦 "再把头发留长吧!我喜欢看你长发的样子"他起身走到她面前,伸手抚著她柔嫩的脸蛋,指尖卷著她短发的尾端像纪腾炜这样的男人,怎么可能独属于她呢?他身形高大俊伟,坐拥权势财富,多少女人想对他投怀送抱,她区区一个阮朵朵到底算什么呢? 或许是感受到母亲心里的悲伤,原本笑嘻嘻的小糖糖忽然也皱起了脸儿,哇哇哭了起来 "朵朵,糖糖哭了,是饿了吗?"纪腾炜回头问道"他走回她们面前,顺手就把糖糖抱过来,任由她的小手捉皱了自己的衬衫也不在乎" "伤心也哭、高兴也哭,是不是所有的女人都像你这么难缠?"他无奈地觑了她一眼,忍不住叹了口气" "是,纪先生,帐单和衣服我会亲自送到您府上,请慢走 阮朵朵没料到他会为她们母女花那么多钱,才正想开口教他打消念头,就被他以一记"你敢有意见,我就当众吻你"的霸道眼神给震慑住了她大概坐了半个小时,纪腾炜就进来了,他学她一样坐在床边,两双眼一起盯著小床上睡著的孩子 "因为你一直赖在我房里不走呀"她委屈地噘起小嘴 "我什么都没有,只剩下糖糖了曾经有一次,我差点失去了她——我感觉不到她在动,以为她死了,那时我心里好害怕,坐上计程车赶去医院,在路上我一直哭、一直哭,到了医院时,医生们被我吓坏了,他们说我太激动对胎儿不好,我才吓得不敢哭" "你一定把那些医生哭得手忙脚乱吧?"他笑问 "你先别慌,朵朵,让我看看由于阮朵朵的情绪实在太激动,医生问明了情况之后,就请她在门外等候"不等她说完,他立刻拒绝 "请你帮我……" "我说休想!"他再次重申自己的决定"小鬼,就只知道哭哭哭!回办公室爹地给你泡奶喝 "朵朵,你考完了吗?结果如何?"他快步走到她面前笑问 一直以来,她总是要花费九牛二虎之力才能哄女儿不哭,无论左抱、右抱都安抚不了她姑奶奶,他怎么就可以如此吃香,随便都可以把又拗又不乖的糖糖哄得服服贴贴?! "这我哪知道?"纪腾炜无奈地横了这个无理取闹的女人一眼,无奈的神情中又有些逗弄的意味,"朵朵,你在吃醋吗?看我们父女感情那么好,你心里不高兴,在吃味吗?" "我才没有!"阮朵朵大声地反驳 "敢叫你来公司接糖糖,你以为我还怕人家看到吗?"他顽皮地对她眨了眨眼,不由分说地把她拉去吃饭" 他没好气地回瞪她,伸出长臂充满威胁性地搂住她,不容许她逃避他严厉的质询,"这不是问题的重点!难道你就没有想到我吗?我好歹都是糖糖的父亲,你不觉得要把我算在里头吗?" "不是因为你自己想玩?"她还不信任地瞅著他,柔嫩的唇畔隐隐浮动著笑意,秀气的脸蛋灵动十足 "你这家伙!"他坏心地呵她痒,教她又笑又叫,逃到无处可逃地偎进他怀里时,才终于住了手"想见一个人,总要一点理由吧!我们只不过是睡过一夜,什么关系都没有,教我拿什么理由打电话给你呢?" "你知道吗?以前我很讨厌小孩子,老是觉得小孩这种烦人的生物干脆绝种算了!"真是一个恐怖的男人"他承诺道"阮朵朵紧紧地握住话筒,在她面前摊著一本杂志,杂志上刊登著他与戴茜娇的照片最近她喜欢上你的床,我和她总是一块儿睡在你的床上" "对不起啊!"她笑著道歉,也听见了他的笑声" 她挂上了电话,开始了等待 但是……她心里好害怕! 如果这一切都是真的呢?如果他真的要娶别的女人呢?这都是可能的呀!他与她之间从来没有过山盟海誓,她只求他收留她们母女一个月,从什么时候开始……她开始变得贪心,妄想与他一辈子在一起?! 是从他开口要她留下的那一瞬间吗?还是,她一开始就奢望著承诺,想要与他一生一世厮守? 她只想等著他回来,没想到却等到了一群不速之客…… *** 不速之客" "你是炜的母亲?" "对 可有一样属于她的东西,她却无论如何都带不走—— 她的心,早就遗落在他身上了! 她听见了开门的声音,一颗心被提了上来,紧紧地梗在她的喉头"她笑著打断了他的话 "它当然不好笑,因为,我所说的每一句话都是实话 终于……他终于亲口赶她走了! 阮朵朵咬著嫩唇,心头有一股锥痛的热潮不停地翻滚著,教她无论多用力都吞咽不下" "既然你的话都是假的,我怎么可能会是真心的呢?"他挑眉冷冷地觑著她顿时苍白的俏颜,"滚!" "炜……" 她不舍地轻唤,心里痛得彷佛有千万把刀割剜著她的血肉 偌大的客厅中就只剩下她一个人,她知道自己应该离去,但就像被下了定身咒般,一动也不能动她心所爱的男人在这里,她不想走! 她想留下……但她不能 他停在大床前,看著床上的被单都整理得平平整整,彷佛从来没睡过人似的…… 他还记得,那晚他就是在这里抱她的! 她在他的怀里娇吟轻颤,难道,这都是假的吗?! 纪腾炜在床畔坐了下来,俯身将自己的脸庞埋进了床褥之间,大掌紧紧地揪住被单,用力地捉住不放 "啊——"他如野兽般负伤的吼声不断地从被褥之间传来,在夜空之中响,久久不绝 "不敢,请说 "我没有,但我背后这个人有"对于她身后这"帮手"的能力,耿依柔从来没有怀疑过 "她是你的母亲,是糖糖的亲奶奶,我做不到!"她心急意乱,大声地对他回吼 "你自私!你就没有想过我不愿意这样吗?糖糖是我的女儿,你不能就这样带走她!" "可是我只有她了呀!"她激动地哭了起来 开玩笑?他岂能容许她说这句话只是在开玩笑,此刻的他巴不得立刻赔上自己的一生,哪怕只是换她一抹灿烂的笑颜,他都甘之如饴"你早这么说不就好了吗?" "我不懂……"他为什么如此高兴呢?阮朵朵被他的反应弄迷糊了 "有……"她心虚地点头"那我要罚你从此以后不能再离开我,罚你让我娶你,罚你要乖乖让我爱你一辈子,可以吗?" "可以……"她又点点头,一时回不过神,心想他提出来的条件还真是厚道,便宜了她…… 不对啦!明明就是他在欺负人,怎么到最后都是她在赔罪? 阮朵朵气呼呼地瞪大美眸,在他胸膛上又捶又打,好不气愤 等他吻够她之后,他就要用结婚戒指将她套住——这次无论她说什么,他都不教她再离开!还有,他要送她那条他一直带在身边的钻石手链…… 只差一点点,他就要放弃了 原本纪夫人是心有不甘、情有不愿,但她后来却变得非常感谢朵朵,因为她发现原来自己的儿子根本就很讨厌小孩,要不是朵朵瞒著他把糖糖生下来,照儿子别扭的性格,只怕他们纪家真的会绝后,届时教她如何面对列祖列宗? 所以,她后来对朵朵这个乖媳妇疼到一个不行的地步,再加上糖糖越大越发精灵古怪,每一句童言童语都甜入心扉,自然也是得到大伙儿的宠爱,替她妈咪争了一口气 "朵朵,这里是迪士尼乐园   这个“情妇世家”每一代子孙都深受诅咒——只要成为男人的情妇,抢了别人的丈夫,必惨遭横祸,死无葬身之地   有谁能想象,躺在病床上,奄奄一息的她,原本有张倾国倾城、艳丽非凡的脸庞?   如今她面容枯槁,苍白如纸,有如风中残烛!   她不停地吐出浓浓鲜血,窗外正下着毛毛细雨,绵绵的水气洒向她弱不禁风的身躯,她伸出双手,胡乱地在空中挥舞着“我来了,我来看你了——是我,我是正彦啊!”这位黑道的老霸主此刻痛不欲生,显现了他的真情挚爱,他的手拚命地轻抚雪姬的面颊“……你知道我多想你吗……”   “我知道、我知道——”水谷正彦疼惜的泪珠滴到雪姬发白的嘴唇上,曾经令人闻之色变的老帮主竟泣不成声“雪姬,当年你为什么要不告而别,你为什么要离开我,你看你现在……”他永远也不会忘记她离开他的日子——世界彷佛干枯了   “雪姬——”水谷正彦感到自己的心脏好象停止了   “主公”是日本人在大正时代对丰臣秀吉的尊称——水谷旭傲何德何能,竟得到如此崇高非凡的地位?   水谷旭傲总是一身深黑的日本和服,外出时是深黑的现代西装;他笔挺的西装更彰显他不苟言笑的脸,和冰冷的变眸   虽深得女性青睐,但他却只是视女入为玩物   那一天水谷正彦召见了他一直非常疼爱的儿子旭傲深夜长谈,房内发出震耳欲聋的崩天争吵声,之后水谷旭傲便像一头发疯的狮子般从书房中冲了出来   水谷正彦冷哼“哼!女人!”他目光一凛,穷凶怒急地奔上楼   水谷旭傲却答非所问,他只是道:“从那女人死后,我第一次挨你打,难道“她”在你的心目中,真的比我还有地位?亲生儿子不如你的情妇?”水谷旭傲怒声相向   “爸——”水谷旭傲见到父亲如此独断的一面,他已不能再多说什么   她相信,除了天主及修女之外,他——是她生命中另一个贵人   从她十六岁以后,便面对着一百八十度大转变的人生   “这……为什么……”夜瞳的脸一阵潮红,她是如此娇羞可人,水谷正彦彷似看到了雪姬在对他微笑,他完全被迷惑了   “这不是我送的,是我儿子送的“他很喜欢你呢!所以“命令”我,每次来看你,都要带一大堆世界上流行的新潮东西给你——”   喜欢我?修道院的生活中,“喜欢”可是相当露骨的说词,毕竟,她们只能爱天主、敬天主,天主是她们的唯一;夜瞳的脸倏地胀红“怎么可能?他又没见过我……”她将手中的小丑娃娃抱得好紧好紧——那是母亲黑雪姬送她唯一的礼物他对他的终生大事漠不关心,好象是别人在办喜事似的   “主公,你在练习剑道吗?”他畜着苍苍的白发、白胡,年纪虽大,但声音却中气十足,比之年轻人更是有过之而无不及   这冷冷的调子,让服侍青龙家多年的三浦友光,敏锐地立即改口道:“对不起,主公,你是在欣赏樱花吧!每年快到樱花季时,是青龙邸里里外外最快乐的时光,尤其今年,主公,你将完成终生大事——”   水谷旭傲突然旋身,发疯似的对三浦友光吆喝:“谁要结婚?是我的父亲要结婚吧!”他双眸冒出火花三浦友光立即将来龙去脉,一五一十地禀告“下去……”口气十分无奈及无力这是当年水谷正彦为取悦他的情妇黑雪姬所建造的人工花园,因为黑雪姬最爱樱花   不过,修女的话,轻易地化解了夜瞳的恐惧   葛莉修女将一个雕刻精细,栩栩如生的十字架项链挂在夜瞳的玉颈上,上面有耶稣受难的雕刻图,她说:“你是天主最爱的小孩,天主会与你长在   ※※※   象征黑道气派的加长形轿车,正往青龙邸大门前进……水谷旭傲一身正式传统新郎倌的穿着,更显得英气逼人,帅气非凡,不过——他一张面无表情的脸,深黑色的眼睛,欲冰得好象可以冻死人地注视着落地窗外   第一眼看到水谷旭傲,她的灵魂在悸动   不过,他厌恶她的圣洁   这个让新郎倌错愕及众人吃惊的举止,配上她浓妆艳抹仍遮不住的幼稚表情,让水谷旭傲几乎要吐血   “你跟我道歉干什么?”岛田阿桑觉得好笑夫人,所有你说的话及所做的事都是对的   而寝室的另一面,完全由厚重的玻璃落地窗隔间,窗外是翩翩飘落的樱花花瓣——水谷旭傲赏樱的时间不分四季、不分晨昏……他喜欢一有空闲时,就能看到樱花   只要拉开这扇木门,水谷旭傲就在里面——就算念了千万遍让自己内心平静的祷告辞,但此时此刻夜瞳还是吓得不知所措他是她的丈夫,她本来就该为他“献身”……但是……天主!她真的吓死了!   怎么办?怎么办?来不及了,随从已将和式木门拉开,她被推入黑漆漆、伸手不见五指的暗室中——   然后,仆人又把门关上   旭傲呢?他在哪里?为什么不过来接她?为什么让她孤零零地被黑暗包围——她双拳紧握,过了许久终于提起勇气   “别开灯,小修女!”一个暗哑低沉的嗓音传来,当他叫她“小修女”时,声音充满了轻佻与讥讽现在,我最欠缺的,或许就是不知道如何“顺应潮流”,不过,我会好好学习,请别瞧不起我“说!”他以审判犯人的口气道“你怎能侮辱我,你是我的丈夫啊!你怎能污蔑我?”   “为何不能?我是称霸日本的黑道霸主,我要人生就生,我要人死就死!”他一字一字清清楚楚地道   夜瞳的世界完全崩塌了“桌上的离婚证书!”   离婚证书?   他——要与她一刀两断?   “你……”夜瞳神魂俱裂   她——伤心欲绝的容颜早消失了,只剩无比平静及永不屈服的容颜,她有股傲气、有着死也不受屈辱的个性以后,她才是名副其实的青龙邸夫人、黑道霸主的爱人她张开双臂   只是因为——她椎心刺骨的容颜,深深震撼着他?奇怪,这是心如刀割吗?   笑话!他是个冷面杀手呢!伤害无数的人,哪次后悔过?   后悔?他竟在后悔?   水谷旭傲自觉不可思议他目光遥远,却充满爱意,他正在思念谁?庭院的樱花让他看到过去与雪姬在一起最快乐的时光——雪姬身穿艺妓的和服,正在跳舞取悦她最爱的男人……   夜瞳突然冲进水谷正彦的书房中——她狼狈、凄惨、憔悴、落魄,有如一只丧家之犬“你怎么了?”他安抚夜瞳,扶她坐在椅子上,以他“老江湖”的本事,他敏锐地猜到——难道纸包不住火?   夜瞳开始语无伦次,令人摸不着头脑的话”他拖着老迈的身子夺门而出上帝不允许离婚天主教是不容许离婚的,我……究竟该怎么办?   她的心已被掏空,情已断裂,她只剩躯壳没有灵魂,她沮丧地说:“以天主的名义发誓——我绝对不离婚真是的!那个小修女走了,不是应该就万事OK吗?怎知道旭傲却完全变了个人,变得乏味且不爱理睬她”毕竟,她唯一的靠山就是水谷正彦“但,夜瞳是无辜的   隔天,他立刻坐飞机前往台湾今天,她白丽花一定要不择手段把床位租出去——她绝对要多一位室友来分摊她的房租“你姓“黑”?好特别喔!”   “是的”   “钱不是万能,人生活的目的——是要做更有意义的事”夜瞳因为低着头,让站起来的白丽花只能看到夜瞳的乌黑秀发,她意有所指道:“我不讨厌天主教的修女,我是台湾原住民,以前,我住在落后的深山里,台湾政府根本不管我们这群弱势原住民的死活,幸好那些仁慈的修女,到我们这部落救济,还为我们免费医疗、提供粮食——我一直很感激那些外国的修女呢!”   白丽花这段感人的话,让夜瞳抬起头,双眸炯炯发亮,白丽花笑得有够跩她根本来不及适应环境,她现在要自食其力,没钱——她可是会饿肚子的夜瞳不懂,为什么她连区区一个作业员都应征不上?难道只因为她没有学历证明?但是,做作业员需要高学历吗?她又不是目不识丁幸好他只向她挥挥手,便转身走了出去   她尽量强颜欢笑“我只有晚上才收钱”   什么?“原来……原来……你晚上的工作是——天!这是罪大恶极的事!”   “拜托!你说,到底是出卖灵魂可恶,还是出卖肉体可恶?搞清楚,我只是出卖肉体“刚刚那位,是我现在的男朋友”   “真理?”白丽花骂了一句脏话不过,她们有一个时段不得不碰面——就是在清晨时   她哀号大哭,夜瞳心一软,终于明白白丽花也跟她一样可怜,只是她一直伪装出坚强的模样   她想安抚白丽花,不料白丽花一阵恶心宽吐了;夜瞳躲避不及,连她也遭殃,房间内酒气冲天等白丽花吐够了,人好象也清醒了“你有清纯的外表,要好好利用很多老板都喜欢用“乖乖牌”:傻傻地埋头努力工作,不问薪资她感觉自己好象变得更世俗化了“如果你够聪明,你这一刻应该懂,为什么你“总是”找不到工作!”   夜瞳的泪水像是黄河泛滥,她的心——升起了仇恨……不!她不应该有   水谷旭傲居高临下地注视已奄奄一息的夜瞳,没想到卸下修女装的她,虽只着一身轻便的牛仔服装,也能够显出她的脱俗,她一样神圣,不同流合污他唯我独尊不可一世道:“你总以为你很无辜,其实,你就是罪魁祸首!”   夜瞳眼中写着不懂   她发疯般抓住小丑娃娃,用力地打、扯、摔——半晌,小丑娃娃已四分五裂,它身上的棉絮散开,头断裂成两半发黄的纸证明它藏在小丑娃娃的身上许多年了   母亲留”   夜瞳愕然地注视着母亲娟秀的字迹,她呆愣好久,然后大笑   白丽花冲动地蹲在夜瞳面前无论如何我一定会帮助她的短短几天,生性聪慧的她进步神速——台湾一般的通俗用语、生活习惯、少女流行的服装,还有男女之间最禁忌的事……她当然也懂得何谓“情妇”,以及如何取悦男人,和如何“毁灭”一个男人   夜瞳再次注视镜中的自己——细肩带露出胸罩肩带的小背心,和她黑色蕾丝内衣相互辉映;膝上三十公分的超级短裙配上长统马靴,衬托出她的修长美腿,撩拨男人的情欲不过,她身上还是挂着十字架——这大概是她全身上下最矛盾之处!也因为如此,她成了圣洁与风骚的综合体   ※※※   把自己最美丽的容貌和身体当作是利刃,去刺死所有的男人—念着这句“座右铭”,夜瞳尾随白丽花走进桃园一家颇富盛名的酒家   也因为如此,她闯进了藏桥清原的生命……   ※※※   藏桥清原站在酒家楼上,注视这充斥情色的成人世界   藏桥清原人不高,颇瘦削、单眼皮、大脸;不过,这倒让他显得俊气,眉宇间露出的精明干练,显现出他的不凡   藏桥清原完全以陌生人的姿态待她“如果我说你录取了,你相信吗?如果我说我很喜欢你,你相信吗?”   哇!大老板还真直截了当   “喜欢?”夜瞳冷冷地回道可是,这个男人,不应该是水谷旭傲吗?   不对   “你在想什么?”藏桥清原犀利的目光似乎能穿透夜瞳的心“我感谢命运之神的安排,让你今夜出现在我的生命中这男人对她……可惜,一切都太迟了,她已被她的丈夫伤害得体无完肤,她再也不会相信任何男人——   ※※※   这就是她的“工作”?简单得离谱!   她只是“陪”大老板——而且每天都只做这件事不过……她内心其实象冰柱般毫无反应”他轻抚夜瞳粉嫩得像苹果的面颊   这是第一次,他抱她——   夜瞳命令自己放松,把小脸完全埋进他的胸膛里……她试图喜欢他身上的气味、喜欢贴在他身体上的感觉她的衣着因“职业道德”而暴露,一坐下往往大腿间彻底暴露,而藏桥清原不准她春光外泄,总是会拿一件大风衣将两人团团围住三浦友光感到主公表现出不曾有过的焦急与紧张,像充气太满要破掉的气球,他赶快用力按住主公的肩,虽是卑微,却充满前所未有的警告语气当水谷旭傲烦躁地执起高脚杯时,他的目光突然一颤,他感到极大的悲恸,“锵!”的一声,同时将杯子捏碎   水谷旭傲露出骇人的面容,他不敢想象……为之气结道:“那男人是藏桥清原?”   “是的   夜瞳也要下班了她觉得藏桥清原比水谷旭傲好上千倍,跟着他,他会疼她、爱她,而且她也不愁吃、不愁穿……今天,藏桥清原说要带她到海边玩……她看看时间,真的来不及了,清原在等她了——   ※※※   夜瞳杏眼圆睁,是他,是水谷旭傲!他总是神出鬼没,夜瞳紧张地左右张望,怕藏桥清原见到她见到他的右手掌被层层纱布包着,不过她不会关心,更懒得过问“麻烦你把这个交给你们老大”或许永远她都不会再叫水谷旭傲的名字   她头也下回地转身往前走,而藏桥清原的车子也刚好到巷子口不过他却得意洋洋地笑了,因为黑夜瞳正要投奔到他的怀里“无论何时何地,我可没有忘记过你啊!”说着,夜瞳把丰盛的小菜从塑料袋中倒出来,白丽花兴奋地大叫”夜瞳回了这句话,突然想到什么似的“我的愿望是去欧洲看教堂!”   “是吗?太棒了!我们真是志同道合”说着,白丽花竟跳起舞来,她跳舞跳到夜瞳面前,把存折拿给夜瞳看“没错告诉你,天底下的男人都是大浑球是我的生父把我卖掉的!我爸为什么就能逍遥过日?他比我更可恶、更该死!男人凭什么瞧不起我,把我卖掉的不就是男人?”白丽花激动莫名,语气哽咽”   不过,她却听到讥诮声“你喔!就是需要我的“开导”啦!你最没用了,你身旁就有一个大金主,不会好好利用吗?”   “大金主?”夜瞳偏头一想“我不知道!我当然知道他对我很好,但是,搞不好是花言巧语,况且,男人就不会变心吗?”   “说得好   白丽花大声欢呼   不过,有差别吗?她已选择了要玩弄男人,是不是处女只是迟早的问题……   ※※※   今天,夜瞳面对藏桥清原时,显得手足无措她认为自己这辈子是不可能再有爱,更不可能再走进爱情的坟墓——婚姻“我以前曾问你,抱着我是什么样的感觉?你说不会给我答案,我想——”水汪汪的大眼诉说着   “不!我只靠我自己“我……你……如果你不嫌弃我——”她深呼吸好几口气“老实说,我还是处子,你——愿意出钱买我吗?当然,“纯交易”……”   “你——”藏桥清原的惊讶不小我懂你的心——与其把自己献给你爱的人,却惨遭拋弃的命运;倒不如掌握你自己,将你的贞操当作是交易——只有金钱,没有感情,你就不会被伤害“有美女相陪的夜,我也迫不及待   她的脑海中,拚命“背诵”白丽花教她的流程:进门问好、洗澡、躺在床上……洗澡……还有,千万不能忘记要他戴……她的手伸进牛仔裤的口袋中,紧握住好几个保险套   她冲入浴室,整个身子紧紧压住门板,好一会儿,她的呼吸才逐渐平顺“你叫得真亲密,可惜你喊破嗓子,他也不会来了!”他咬牙切齿,用着控制不住的嫉妒语气说:“你再叫他的名字;我会要你好看!”他无情地抓住她的手腕,她丰满的双峰平贴着他强而有力的胸膛,穷凶怒急地咆哮“他想要你的身体,门都没有!”他把头埋进她的双峰,残暴地吸吮她的蓓蕾“说!他有没有碰你、吻你,有没有——”他的样子像要杀死她,她吓得魂不附体、魂飞魄散,让她完全忘记要对抗他她像个服从的女仆结结巴巴道:“没有……他没有碰我……”   他放下心中一块大石,为什么?只因他要黑夜瞳的身体完全只属于他一人?他的眼神变得柔和“凭什么?我不再属于你,我们之间没有任何关系,我不知廉耻也是我的事我凭我的本事赚钱,我高兴把“第一次”卖给清原,你管不着——”这时,她的神情有着赴汤蹈火的决心“记住,我绝不是一只被拔光羽毛的小鸟,我会飞得很高   “我们一样啊!没有你们男人的“需要”,身为女人的我,怎么有机会在外面的世界大玩特玩呢?”夜瞳诡诈一笑,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低头用力咬住他的乳头,水谷旭傲痛得嘶吼不过,狂野火热的愤怒在她的体内肆虐,夜瞳仍不死心地拚命舞动四肢”   “笑话!”夜瞳黑色的眼瞳因狂怒而更显幽暗“好笑——你懂不懂得衡量自己的分量?以我的力量,只要我愿意,我可以对你施暴——”水谷旭傲由齿缝中吐气说话水谷旭傲情不自禁伸手捧住她的胸脯揉捏,然后,她便忘记了要说“我不卖”这三个字……他的力道加强,神色有着一抹柔情,自言自语道:“没想到,今天,竟是我们的新婚之夜——”   “住口!我们已经离婚了“你不是我的丈夫   ※※※   她竟虚脱地睡着了在这应该亲密相拥的时刻,她竟然睡着了?黑夜瞳——他最亲密的伴侣,他会好好怜惜她不过,既然到了这步田地,她再也不会在他面前落泪,她要报复——逃跑不是她现在的作风,她要他知道,黑夜瞳变了!而打击这种无情男人的方式,当然还要加入别的男人才够精彩——   她偷偷摸摸地下床……   ※※※   美色当前,大意失荆州——这是水谷旭傲现在的写照   “夜瞳——”他想伸手抱住她,却发现他的双手被绑住了“不过,我改变主意了,因为我觉得它还颇可爱的,虽然昨夜它让我领悟你的无能“我要跟你说再见了,今夜,我会在藏桥清原的怀中,我答应要做他的女人!”她想了想电视剧的“措词””她不忘对他做个亲吻的手势道别他铁青着一张脸面对水谷旭傲   水谷旭傲坐在床沿,叹息道:“我不知道为什么,我突然觉得好累……”   他真的觉得好累,而且是精神上的疲乏,就在夜瞳今天离开他之后……   ※※※   离开饭店,黑夜瞳到银行办完事后,就和藏桥清原分手   但爱了又如何?他会珍惜吗?夜瞳再也无法承受他无情的打击,只能选择藏起爱恋,强迫自己坚强,继续用美丽养活自己,同时筑起与男人间冰冷的无形墙“坐下来休息一下,你现在双腿间一定很酸,我买了一些补汤,等一下炖给你吃——”她当夜瞳是自己的亲妹妹我不得不承认人的命各有不同,你永远都不像妓女,如果真的做了,你会觉得自己很脏,做了亵渎、淫乱的事“你还爱着他,是不是?”他——当然是指夜瞳的“前夫”“其实,人最大的弱点是对自己不够诚实,即使我们犯了错也不承认”你知道这意喻什么吗?”眼见白丽花摇头,夜瞳心平气和地说:“信仰是生生世世的事,我想,我也是如此   浴室中传来哗哗像下雨般的声音“其实,主公夫人会昏迷不醒,是因为——”他见风转舵地改口叫夜瞳为“主公夫人”,并小心翼翼地说:“主公当时下的麻醉药剂量太重了,超过夫人的年纪所能负荷,自然……”   原来——当时是怕她会挣扎……谁知?哎!“她会有生命危险吗?”他颓丧地用手捂住高耸的额头   她推开落地窗,迎接那最美的亮光,她惊呼——光源散发的地点竟是那片樱花林!   樱花林散发着浓浓的雾气及幽香,在朦胧的月光反射之下,粉色的樱花瓣让樱花林呈现了雾蒙蒙的迷情”他的心是跳跃的,因为,她终于醒了,感谢天!她平安无事我是我,我不受制于他”水谷旭傲对慌张的岛田说   似乎过了一世纪那么长,夜瞳终于有响应了”   夜瞳故作坚强道:“谁说我没有家?我还有修道院呢!我可以回去那里”   水谷旭傲双拳紧握,残酷地道:“你以为你还能回去吗?凭你在台湾的所作所为,你以为上帝会原谅你吗?如果你真有脸回去,修女们也不会收留一个不再纯洁、为钱卖淫的女人   “你还搞不清楚吗?”夜瞳的食指抵住水谷旭傲的胸,她玩味地说:“胆小怯懦的黑夜瞳已经死了,现在,就算你不给我衣服穿,我也敢这样走到修道院“你在修道院十七年都白活了,一点做人的道理都不懂!”   “我就是太懂“做人的道理”,才会被你糟踢和侮辱!”夜瞳狂嚷顶撞回去   “我一直待在门口守候你——”这是他第一次对夜瞳吐露她对他的重要“你留下我就是要我当你暖床的“工具”,是不是?”   “不——不是,你都不是——”水谷旭傲崩溃了,她不是淫妇啊!她为什么要作贱自己?   天底下大概只有她有本事把他逼疯,他用他野蛮又强大的身体紧紧压住她,夜瞳几乎快断气了   不到几秒,水谷旭傲的白纱布已渗出血迹,这女人真要他死?先前是咬他心脏旁的乳头,现在又咬他手上的动脉——真是要他这一生留下难以忘怀的“记号”“我抱着你睡觉——”他小声地“要求”他蓦地用大手捂住夜瞳的眼睛道:“睡吧!”   夜瞳突然伸手按住他的大手,内心汹涌澎湃——   她爱他啊!但是,他却不爱她……   ※※※   “情况如何?”水谷正彦紧张地问   水谷正彦释然地叹口气”三浦友光九十度的鞠躬,问道:“老帮主,你要去哪儿?”   水谷正彦淡淡地笑着“很明显的,他想取悦你   须臾,岛田阿桑及另外两名女仆已把夜瞳打扮成一国名伶   在一片茂盛的樱花树下,水谷旭傲坐在仆人为他们准备好的毯子上”   她一脸嘻笑说:“但是,我还颇高兴的   他再也无法伪装,他不要再隐藏了他要她!他热血沸腾饥渴难耐,他永远要不够她……只见她仰头大笑她的身子因他而火热、通红他的手更不忘抚过臀,在她的臀上施压,这更为她带来了灼热的兴奋感,及两腿间的湿润   夜瞳连吃饭的力气都没有,水谷旭傲笑在心底,索性拿起筷子,挟了生鱼片,往她的樱桃小嘴送“对了,你喜欢吃生鱼片吗?”说着,他又挟了生鱼片往她嘴里送,夜瞳很自然地张开嘴,乖乖地咀嚼食物   有人说爱上就爱上了,岂可说不爱而轻言放弃只是——这是一条不对等的路,水谷旭傲不会属于她,更不会爱上她……喔!她不是早就清楚地知道了?   既是如此,为什么还是感到心如刀割,心酸难忍,挥也挥不去……   “想什么?”他把她抱得很紧,她柔软的身体曲线,恰恰贴住他全身“我依稀记得,有人说我“无能”,也有人说我逊毙了——”   夜瞳的眼珠转啊转、绕啊绕,无辜道:“那个人是谁?怎么这样说你——不过,谁叫你总是自命不凡——天怒人怨的结果,就会像——”她有技巧地道:“你的胸及手腕……”她轻触他的胸膛,真的有一个贝齿的疤痕”   水谷旭傲放声大笑”   说完,他狂热又极具占有欲地迫使她的唇分开——更深入地侵略她的唇内……   纱布内的秘密究竟是什么呢?也许夜瞳疑惑重重,但是,她识相的不会问,而且,她也忘了要追究,因为,水谷旭傲成功地摆布着她的身体和心思…… 上一页 返回霸主的情妇目录 言情小说 | 武侠小说 | 古典小说 | 现代小说 | 科幻小说 | 侦探小说 | 纪实小说 | 军事小说 | 外国小说 | 小说更新列表 ?2005-2008 潇湘书院版权所有 做最优秀的 小说阅读网站 霸主的情妇·第八章·夙云·潇湘书院 小说分类导航 : 原创小说 | 言情小说 | 武侠小说 | 古典小说 | 现代小说 | 科幻小说 | 侦探小说 | 纪实小说 | 军事小说 | 外国小说 | 更新列表 潇湘书院 → 夙云 → 霸主的情妇 第八章   接下来的日子是他们最快乐的时光“来抓我,你猜我在哪里!你一定抓不到我他也把自己的和服往上扯,他的傲然挺立欢迎她像天鹅绒柔软的禁地   ※※※   “我再也不要跟你玩捉迷藏的游戏了!”夜瞳抱怨不停”她心疼   他们一起坐在大毯子上,夜瞳会为水谷旭傲倒清酒在椭圆形的酒杯内,供他品尝;   而不喝酒的她,也会为自己沏壶道地的中国乌龙茶   夜瞳喜欢念书更基于看电视,水谷旭傲书架上丰富的藏书,几乎快被夜瞳看完了,也包括各国的原文书”   “那你是傻子喔!”他爱怜地道旭傲——”   她鲜少叫他的名字,不知为何,也许,就算他们的肉体再亲近,但他们的心还是有一段长长的距离——不管如何,他是黑道霸主,他的名字岂是随便的人能叫唤的?而她又不是他的妻子,充其量她只是他的妾——这地位及身分上的差异,都令夜瞳顾忌着“我知道”他结结实实地拥抱着她,对她说:“让我来取悦你,我吟诗给你听——”   夜瞳百分之百肯定,没有人见过不可一世的黑道霸主水谷旭傲如此感性的一面“其实,我喜欢这样的你那种心情,我现在能体会了,无形中被你潜移默化,我也爱上了樱花”   水谷旭傲莞尔,试着挥去他不该有的感伤,他伸手执起酒杯,细细品尝清酒,当一片樱花瓣飘到他的清酒杯中,他赞叹道:“你知道日本人视之为至高无上的享受是什么吗?”   端睨怀中夜瞳疑惑的神情,他说:“就像现在的美景——在樱花树下,与心爱的人用餐,享受着樱花瓣纷纷掉落在清酒杯中,那般清酒与樱花瓣散发出的独特气息——”   “你说错了——”夜瞳纠正做情妇要想办法逗你开心——”她突然心血来潮地跳了起来,跑到水谷旭傲的前方   她更像古代日本武士——生时威风,死也壮烈——她有那股“壮烈成仁”的决心“你怎么了?旭傲,不舒服吗?你的脸色好难看啊!你要休息吗?”她毫不知道樱花林——已经山雨欲来   他厌恶她了应该是做情妇的她不要他,是她厌倦他的身体……   她面无表情地默默为水谷旭傲准备一件家居和服,她把和服抱在怀中“夫人,你找我有何吩咐?”   “我——”她优雅地走到落地窗前,背对着三浦友光,她目光诡谲地望着凋零的樱花林,她不露痕迹地要求   “夫人——”三浦友光用力握紧双拳……这个可怕的女人——   ※※※   眼前是一栋豪华宾馆,气派的车子停在它的前方   放心,我不是女巫,不会下咒杀死薄情寡义的男人!”   “我——”三浦友光一颗心仍是忐忑不安他只打了一通电话——要她火速搬出青龙豪邸……她不敢不从,所以她走得很仓促,没多久,黑夜瞳就占据了他,不是以“妻子”的名义,而是以“情妇”的身分……   她恨死了黑夜瞳,她随时都想找时间伺机夺回水谷旭傲的心——而今夜,这位黑道霸主亲自召见,优爱美代欣喜若狂,幸运之神又降临,她的“希望”又来了“是不是那个小贱种?是不是?”她冲向他,狂野地抱住他“旭傲,你只是一时被那小狐狸精给蛊惑了她只是羞涩的小修女啊!她床上的工夫一定没有我好   美代回首见到了夜瞳,她欢喜夜瞳目睹到他们正卿卿我我“主子岂可不明就里责备没有犯错的仆人?是我要他带我来的,而他,不得不带我来”   “夜瞳——”水谷旭傲的心凉了半截她话中的意思如此明显,他懂得——这女人血中的基因,有一部分是豁出去不要命的“夜瞳!”   “说什么?”她仰首,佯装甜蜜地靠近水谷旭傲,这是一把最美丽的刀,恶毒得可以刺死男人“放手——”夜瞳神色骇人一位发疯的黑道霸主把他的情妇给扛了起来“只差一秒的时间,你和夜瞳就会活活被烧死啊!”这真是不幸中的大幸   “但是——”三浦友光难辞其咎地说:“我真的不知道是谁放炸弹在车子里,万一——”想到霸主及夫人的生命受到威胁的景象让他无法言语”水谷旭傲一丝不苟的声音响起   所有人惊讶的面容皆扫向霸主,只见水谷旭傲毫无受到惊吓的神情“这不是你的错——”他自嘲   “你到底要怎样才肯放过夜瞳?”水谷正彦激动不已“你既然不要她做你的妻子,又用情妇的名义留住她,你知道这样做会害死她吗?”水谷正彦崩溃地嚷道所以,夜瞳需要结婚……”   水谷旭傲的脸色发白,他感到身上的血流尽……不,夜瞳不会死的!他双拳紧握,佯装不屑地说:“真是笑话!这是一个科技昌明的时代,是讲求证据的世界,没有诅咒更没有鬼诞,父亲大人,很抱歉,你说的话我无法相信”   水谷旭傲大笑道:“那我也来下个咒语——如果我玩弄黑夜瞳,那樱花林亦受焚烧——”   语未毕,水谷旭傲的眼瞳中却闪烁着吞噬樱花林的大火,张牙舞爪地向他们袭过来——“不好了!”纷纷攘攘的高亢叫声“樱花林着火了、樱花林着火了……”   水谷旭傲整个人浑浑噩噩——夜瞳!   “夜瞳——”他朝火势一发不可收拾的樱花林方向奔去——   ※※※   夜瞳还是待在水谷旭傲的寝室里,不过,她已饱尝“景色依旧,人事全非”这句话的苦与恨——旭傲不再属于她,而这片将凋落的樱花林呢?   她一直站在落地窗前,她的眼底全是樱花——樱花啊!樱花,为什么你的生命总是来匆匆也去匆匆?就像我和旭傲之间……樱花凋零了,我们也结束了她会有一个最美的未来——   她简单道:“密道在哪儿?”   她那发光的容颜,深深印在优爱美代眼底冥冥之中,一切都是报应!”圣子是他的妻子,也是旭傲的母亲,水谷正彦对儿子道:“我和你母亲是奉父母之命结婚,没有爱做基础,会是怎样的婚姻?我承认对不起你母亲,这辈子我只爱黑雪姬,但是,儿子!你也看到了,不顾一切的后果,让我付出极惨痛的代价水谷旭傲现在只想当场自尽,如果不是为了父亲,先发疯的人一定是他   水谷旭傲终于承认他爱他父亲“旭傲,你变了!你不是像一座永不动摇的山吗?怎么这一刻……”她继续嘲笑道我会杀了你——”   “是因为我让你颜面全无,所以你要杀了我吧?”优爱美代佯装手足无措道:“我好怕啊!不过,夜瞳是藏桥清原的人了!”她瞧不起道“你走吧!”水谷旭傲背对着她,再也不愿见优爱美代   谁能相信车厢中来来往往的人群,全是“藏桥组”的弟兄“谢谢你贴心地送我到札幌,你居然知道我想念养我的修女们,你的心真好”   “因为我爱你“说得好夜瞳是在我怀里,不过她将会是我的妻子,明天我会和她在纽约结婚,既然现在看到你,喜帖就免了——”说着,他把夜瞳紧搂在胸口”藏桥清原瞄了瞄水谷旭傲的跑车道:“你没带保镖,独身前来?我告诉你,火车上百位“藏桥组”的弟兄,随时待命,准备——杀了你!”   “你错了!”水谷旭傲狂啸他不畏惧利刃,为了夜瞳——他会杀光所有“藏桥组”的人“没想到,至高无上的黑道霸主,也懂得发扬古代武术?”   水谷旭傲置若罔闻,他的心全都系在夜瞳身上,他似乎下了万般决心道:“只要你肯放过夜瞳,东京那块合盯地,我免费送给你   藏桥清原为之气结道:“你把我当成没有志节的人吗?你收买不了我的——无论如何,我都不会放过夜瞳,因为我比你还早就爱上了她!”   “你知道为什么“水谷组”和“藏桥组”一直是仇敌吗?”藏桥清原怒气相向   ※※※   藏桥清原赤裸裸道:“说女人是祸水真不为过,当年我父亲和你父亲曾是同窗好友,更是知己,不过,他们同时爱上了号称东京最美的女艺妓黑雪姬,于是他们反目成仇了   “不!你错了她的脸孔像天使般安详,她平静说道:“就算没有黑家的“诅咒”,我也早已明白——放纵所要享受的苦果”   “夜瞳——”水谷旭傲的眼睛闪过心痛的神情   藏桥清原以枪指着水谷旭傲,信誓旦旦说:“夜瞳属于我“现在,只剩我们男人之间的战争——”他心高气傲地决定”她回答得理直气壮   夜瞳想向前跑,不过眼明手快的水谷旭傲抓住了夜瞳   “因为我爱你“你……”她愕然地注视他   “我会向你证明我的爱和疯狂!”水谷旭傲表达了他坚定的意念”   “好——你要怎样才心服口服!”无论如何他与藏桥清原,今天一定要有所了断”   车厢外绿油油的原野急速消逝,水谷旭傲突然搂着夜瞳纵身往下跳……“啊——”   夜瞳的尖叫声响彻山谷水谷旭傲为了一个女人,可以牺牲生命?   这一刻,他不禁扪心自问,究竟谁最爱夜瞳?他在心底划下了问号 上一页 返回霸主的情妇目录 言情小说 | 武侠小说 | 古典小说 | 现代小说 | 科幻小说 | 侦探小说 | 纪实小说 | 军事小说 | 外国小说 | 小说更新列表 ?2005-2008 潇湘书院版权所有 做最优秀的 小说阅读网站 霸主的情妇·第十章·夙云·潇湘书院 小说分类导航 : 原创小说 | 言情小说 | 武侠小说 | 古典小说 | 现代小说 | 科幻小说 | 侦探小说 | 纪实小说 | 军事小说 | 外国小说 | 更新列表 潇湘书院 → 夙云 → 霸主的情妇 第十章   水谷旭傲用力将夜瞳揽在怀里,他们不知道这奋不顾身一跳的命运究竟如何——   他们摔进了一望无际的宽广草原,车速加上外拋之力,他们全被摔得头昏脑胀,让水谷旭傲和黑夜瞳觉得全身骨头都要摔碎了但是,水谷旭傲还是极力往前冲   只见他们就要跑向大马路了,而后面的黑道弟兄还是紧追不舍——   前方是一个小城镇   一辆奔驰车开过去,藏桥清原坐在车子里“你一直说恨我,那我又要恨谁呢?”   在这发出恶臭味的垃圾车中,他们之间缭绕着情、爱、怨、仇、恨……水谷旭傲说出了他的血与泪——   ※※※   “你知道你母亲黑雪姬带给我们家多大的灾难吗?我恨她,我恨那贱女人……”水谷旭傲叫骂“但是,现在我面对她的女儿,除了能痛骂那贱女人外,我不能做任何事,因为我无法遏止自己爱上她的女儿……没想到,我与我父亲一样,逃离不了黑家女人对我们的魅惑——”   “旭傲——”夜瞳剧颤着”   水谷旭傲正视夜瞳梨花带泪的脸庞,他无奈地干笑“你是我的妻子,你一直都是我的妻子……”他喃喃自语   然后,藏桥清原头也不回地走了……大批的“藏桥组”弟兄尾随在侧   而水谷旭傲则把她当成宝贝般捧在怀中呵护着   夜瞳娇羞如花地笑了,她像个妻子般为丈夫宽衣解带,水谷旭傲却回绝了她“谁当你是情妇?我讨厌那字眼,女人的名词应该是“妻子”,世上不知哪个无聊的人,替女人取个那么不入流的称谓?这些人真是缺德!”   看着她的大眼充满水气,他把她搂进湿瀌瀌的怀里道:“我对不起你,让你承受那么多的苦,”他真是好愧疚“不管别的女人是什么,但是,黑夜瞳这一生既然身为女人,就只能让我水谷旭傲今生今世好好的疼你、爱你,你是我的珍宝!”   “旭傲——”夜瞳的泪水如长江泄洪,再也无法遏止,她泣血般哭诉你更有无可取代的特质——外表像樱花般纯洁,内心却像日本武士,随时以死搏命——没有人比得上你,我的妻子是独一无二的女人   他的双手落入水中,覆住她的胸脯   “樱花林又长出新的樱花芽了——”夜瞳兴奋地告诉旭傲”水谷旭傲顽皮地敲了她一下头,看着她淘气的笑脸,乖乖地闭上双眸,又清纯又妩媚,让他按捺不住,偷偷轻啄了她的唇;谁知这一吻转变为火辣辣热吻,他恋恋不舍——跌到了床上“每次都离不开这张床——每天都要到日上三竿才出得了那扇大门——”她的脸阵阵潮红她紧紧咬住下唇   “我喜欢,谢谢你——”她泫然欲泣道“我高兴都来不及呢!我感谢修道院为我培养的人生观,如果没有她们,也许我会与我母亲相同——把美丽变成罪恶!”想到母亲,她的声音越来越小“你错了!美丽是忠贞、善良、诚实、善解人意、坚毅不拔……这些美好的特质,完全在你身上彰显出来,你当之无愧!美丽不是利刃她注视身旁心爱的丈夫“我终于知道天主要我们学习的课题,我找到答案了,其实,世间最难的事莫过于——宽恕 不久前,我遇上一个神仙,带给我一封信,他说那叫“鸡毛信”” 我故意不去问他的狗屁发明,他憋不住自己会说的 如来:“炼丹炉!” “徐渭,你知不知道?” 我摇摇头 书生满足地微微笑了笑,嘴角流露出莫名的得意的神色尔后又回头问我:“没有人说起过这里有狗熊?” “是呀,肯定不会有的”我说 后来我还听说,因为我的死去,村里的人们异常气愤,村长在会上说:“世蜃这娃是个好娃,就是反应慢了点我只是认为,维持这样一个早就过时的、毫无益处的踢人政策,同我与白面和尚之间的全面战略伙伴关系很不相称 我问她要变成一个什么样的妖精才能骗到白马王子?尽管我会36变,但到底要变成什么样的,一直没有信心 “现在这世道哪有什么王子!男人都是白马!”她说,“至于变成一个怎么样妖精好?” 她品了一口“DJ”继续说到: “所谓妖精就是不经意就令白马们欲罢不能,欲恨不能,只能在思量长久之后才从痒痒的牙根缝里挤出‘这个小妖精’五个字的东东只有被照顾好了的白马才能更懂得去欣赏妖精照顾妖精,妖精也因此获得更为丰饶的发展沃土,更加丰姿卓绝妖精通常有一份让人羡慕的工作,领着不菲的薪水,绝对不需要依靠白马的口袋(比如什么时候独自一个人出去吃点唐僧肉什么的)但更多的人乐此不疲,满足“窥视癖”的需要,也有人认为用下半身写作是对天界政治一元化的一种舒解 哪吒立即坐在地上笑了起来 窗外吹着风 这是一个妖, 一个眸子中藏着杀气的妖 只有孤独的妖才能在黑暗中生存 人*说话真不算数! 齐天大盛世2758年4月19日 齐天大盛世2758年4月19日 雨 虽然,春三十娘告诉过我,现在的人肉不好吃了,男的含有激素,女的都有硅胶” …… 这时,春三十娘高声叫道:“喂!你在我口袋里摸什么?” 一男子:“嗯,对不起,我想找火柴 我们女的自然不跟这些臭男人一般见识,于是张家长李家短地搬弄起是非来,还不时鄙夷地看那些男人几眼 孙子在一旁催道:“快点了,爷爷,迟了要排好长的队呢!” 正巧,有一个卖牛回来的人经过,老头便问他队排地长不长呀?他说:“不长,但是,很粗” “而这头,”老头说:“没有犄角,那是因为它是一头驴 在春三十娘的棍棒教育下,哪吒变得越来越傻了” 齐天大盛世2758年4月25日 齐天大盛世2758年4月25日 晴 温馨提示: 因为上班时间看《白骨精日记》而下岗的,可向社会劳动保障部门提出申请,可获得每月550元旮旯币,期限一年 对了,还有一件事差点忘了,届时能否接受我们报社的独家采访?一定不会亏待你的,具体事宜可以面谈不过,虽然你是这样的出色,但是行有行规,无论怎样你要付清三年前在盘骨洞的过夜费呀,住宿不用给钱吗? 好了,就到这里、就到这里了,再见,具体情况 日 后再说” 我:“嗯—,等一下再亲嘛!有什么事吗?” 牛魔王:“今晚将举行天界和魔界头球对抗赛,希望你去做个头球宝贝,本来七仙女一直是神界的头球宝贝,因众所周知的原因被天界弃用,让我们给招安了,于是声势大震---尽管我们在头球场上还从未赢过神界,但场外拉拉队我们一点不输他们,可她正在闹离婚,没有心情 齐天大盛世2758年5月4日 齐天大盛世2758年5月4日 雨 《天庭日报》特约评论员文章:“‘老黄牛精神’到底是种什么货色?---评新编历史剧《大禹治水》” 齐天大盛世2758年5月5日 齐天大盛世2758年5月5日 阴 《天庭日报》头版头条:“天庭关于牛魔王触犯《反分裂天庭法》问题的决议” 《天庭日报》并全文发表齐天大盛世二七五四年七月八日《玉皇大帝致王母娘娘的信》 “玉皇大帝致王母娘娘的信”(二七五四年七月八日) 六月二十九日的信收到我本月有两次外星人接见,见后行止再告诉你每天看材料,都是很有兴味的过七、八年又来一次他的一些提法,我总觉得不安也许在我死后的一个什么时机,魔派当权之时,由他们来公开吧 结论:前途是光明的,道路是曲折的,还是这两句老话你突然跟我提到评理的事……我牙齿还没刷呢!” “而且,”我摸了摸额头说:“上次也被你叫去评理,反被你打地鼻青脸肿,我有事要下了,88 这时,我看到旁边盛菜的伙计一拍客栈厨师的肩膀:“老刘,刚才小便又没洗手?” 齐天大盛世2758年5月8日 齐天大盛世2758年5月8日 晴 一双无神的眼睛 如果影片中的角色如果不停咳嗽,我一定要让他什么病也没有 镜头里如果看见一个电话处于显眼处,铃声偏偏不让它响 我一直认为自己是个人才,可是我错了,我不是!我tmd竟然是一个天才!!! “哈!” “哈哈!” “哈哈哈!” “啊哟!” 手指还真的被菜刀划破了 “地球这么多年来,肉体可以腐烂,骨头可以化为灰烬,但那么多人人妖妖、猫猫狗狗的牙齿却很难分解,可以存在几百万、几千万年,积到现在,如果没有我们,牙齿都会把地盖上几尺厚了,世界失去牙妖,人类将会怎样?” 除了屎壳郎,原来还有牙克妖呀,我想对牙妖充满了尊敬,是呀,这世上有这么多神妖人兽默默无闻地工作在他们各自的岗位上,而无论在什么书上都没有他们的名字,他们才是天地的脊梁! “星星在哪里都是很亮的,就看你有没有抬头去看他们 而昨天半夜,我却碰到了世界上最幸福的事情: 有人敲门,开门后…… “牙妖,你被捕了” “你弄错了,牙妖在隔壁 观音:OK 答:把电视机放在冰箱里面 问:我们花墨子国为什么还这样穷? 答:那是你的不对了,你这是在扯花墨子国的后腿啊 “有恐怖的事情发生?”我笑着问 今天轮到他们请客,春三十娘说:“你们随便坐坐喔!菜马上就好!”然后就进厨房忙了,这时客厅里只剩下我和哪吒 “其实,举头三尺有神明,对人来说,‘相信’本身是一座桥梁,是通向神魔(或者讲叫阴间)的桥梁,‘相信’本身是一种物质的、客观的存在,你不相信这种事,你就没有建立与神魔的通道,你就真的看不到……”,我还想说下去,但也许对孙大娘说来,这些太复杂了 “那你许了什么愿?”于是我问道 只见猎人抬手就是一枪 此事已经有好几个星期了 今天,终于拿到了最新的《天庭晚报》,在第二版有通红标题并配文章:《都说玉皇大帝政策就是好,喜闻有线电视接进六指坳》 “你有多少兄弟姐妹?你父母尚在吗?成家了没有?你说句话啊,我只是想在吃饭之前多交一个朋友而已” 我:“你说话这么恶毒不怕伤害人吗?” 惠岸:“不怕,我不在意树敌过多,我死之后,只要有4个朋友替我抬棺材就足够了 哪吒:“哇!好PP的MM哇!姐姐长得好像葡萄小丸子哦” 孙大娘:“靠!什么嘛,只不过胸大点,腰细点,屁股翘一点,脸正点一点嘛” 道士:“这应该就是师父所说的老虎?” 放牛娃:“对面的女孩看过来,看过来看过来,这里的表演很精彩……” 春三十娘:“看看看,是人工美女,头发是假的 “少来!拳头,这种武器太落后”的亩产万斤,快有两个月不见了,你还好吗? 自从六指山一别,我听从你的教导,好好学习、天天向上,堂堂正正做人,规规矩矩办事,同社会上是不良习气作坚决的斗争,可谓出淤泥而不染、濯清涟而不妖,中通外直,不蔓不枝,香远益清,亭亭静植,可远观而不可亵玩焉花果山矿区专用白条一张未写数额 会稽亩产万斤敬上 齐天大盛世2758年5月29日 齐天大盛世2758年5月30日 齐天大盛世2758年5月30日 晴 落蜃坡越来越热闹,还是孙大娘有经济头脑,前几天就在旁边的一间屋门口帖上了“收费两角”的牌子,不知道有没有得到有关部门的批准 今天,哪吒回到六指山,跟春三十娘说: “春姐!昨天葡萄小丸子跟我求婚要我娶她……” 春三十娘漫不经心的说: “她有固定的工作吗?” 哪吒想了想说: “她是我们班上负责擦黑板的” 齐天大盛世2758年6月1日 齐天大盛世2758年6月1日 阴 今天是儿童节,哪吒最高兴了,一早就打扮好了,踌躇满志的样子 “我没吃亏!”老头回答:“兔子又不是我的 同志们,看到这里,你明白我为什么上当了吗?答案明天告诉你 最后,孙大娘站起来,擦干眼泪:“我好命苦呀,只想能过上农夫、山泉、有点儿田的生活都不能如愿,哎!” 我:“失恋之所以痛苦,是因为对方的心收了回去,而自己的心还不肯回来听说山脚下有个“济世堂大药房无限责任有限公司”,一大早春三十娘和哪吒就下山了” …… 最后,郎中给哪吒配了点药,“100文!一天两包,连续服用三天,还有什么问题吗?” 哪吒:“我的肠胃好象也有问题哦除了放几个屁之外,什么也没有拉出来 晚上,他一直坐在旁边守着,看到底怎么会打破? 夜深了,他一直守着春三十娘催他睡觉,他也不理 春三十娘:“你怎么这么倔强,不肯睡觉?” 他说:“我不能睡,我要看这风火轮是怎么打破的!” 春三十娘催了、又劝了好几次,他都不听 只说:“我要看这风火轮是怎么打破的 当时的时间是凌晨2点50分” 真是个惊天动地的发现! 齐天大盛世2758年6月11日 齐天大盛世2758年6月11日 多云 温馨提醒: 《白骨精日记》虽好,可不要贪心哟! 正常剂量是一次看十天的日记为宜,否则容易幽默疲劳,引起右颚叶损伤! 齐天大盛世2758年6月12日 齐天大盛世2758年6月12日 多云 哪吒和春三十娘约法三章,大事由哪吒决定,而小事就由春三十娘决定,但至于事大事小,则由春三十娘来判断” 哪吒:“那么‘关心’一定是不高兴的意思了?” 春三十娘一阵沉默,哪吒看到成功转移了春三十娘的注意力,就象是很随便地问:“春姐,我有一件小小……的事想请你作决定…… ” 春三十娘:“好啊,你说 八戒立即回头,道:“女施主,刚才你怎么不说呀?” “之前我不知道你走路的速度,怎么告诉你到凤来山还要走多少时间?” “我能陪你一起走吗?施主?”八戒顿时来了精神于是,我就变化成了个老船夫等着唐僧他们 沙僧的话给了我启发,我道:“禀三位,我家本住在,落蜃的坡边,家中有屋又有田,生活乐无边,谁知那个白骨精,横蛮不检点,巧取豪夺我家田,我奶奶和他反脸,惨遭他一棍来打扁,我爷爷骂他欺善,被他拉进白骨洞QJ了一百遍,一百遍.我俩更加被逐出了家园,流落到江边.为求养老父,我独自来划船,来划船……” 唐僧:“别唱了!别唱了!破坏了我的兴致,谁负责?!阿弥陀佛,我们坐就是了!” 他们一个个上了船 唐僧对我说:“老乡,马鞍哪里有的配?已经坏了好几天了,屁股越大,马鞍越容易坏,马鞍越坏,屁股坐着越不舒服,整天磨蹭着,屁股就越大……” “过河,爬上那山,山上那个急转弯处有个峡谷,那下边多的是”我打断他的话,告诉他 “哪里,唐僧取经,路人皆知,早几天大幅标语就帖出来了,坡上是粉刷一新,小摊小贩都抓起来了,落蜃农茂市场都好几天不开了,我也算是胆子大的,还在这里做小生意,一把年纪了,城管也不好意思来抓,还是比较人性化的……” 八戒插进来问:“到落蜃坡不知有没有鲜花迎接,见面会有没有女生尖叫?” 我:“当然会有的,我想 八戒生气地说:“你不是说你的狗不咬人吗?” 我:“那不是我的狗 查毕,医生对胡总管说:“恭喜总管,您身上的绝大多数器官是好的和比较好的,这一点不容怀疑,只是肝脏发生了癌变” 而《明星绯闻报》登载的大标题是:“唐僧到落蜃坡后的第一个问题是:‘落蜃坡有怡红院吗?’” 齐天大盛世2758年6月20日 齐天大盛世2758年6月20日 晴 为了表示亲民的形象,唐僧到落蜃坡的第一顿饭没有在“人来疯客栈”吃,主动要求到普通百姓家用膳,最后选择了孙大娘家” 齐天大盛世2758年6月22日 齐天大盛世2758年6月22日 晴 “大师兄怎么还没回来?都一星期了 唐僧:“念过了,说是不在服务区!” “咚,咚,咚!”有人在敲门, “大师兄回来了!”沙僧去开门,不想进来一大白胖子” 孙大娘:“不卖!” “多少钱?我买” 春三十娘在用手指一个一个按死地上的蚂蚁 “我以为她不喜欢把裙子拉下来,就又帮她掀上去了……” 齐天大盛世2758年6月25日 齐天大盛世2758年6月25日 晴 《长安御报》记者黄重阳是最后一批到六指山的” 唐僧:“干什么用的?” 丫鬟:“把热东西放里面就总热,把凉东西放里面就总凉 “怎么又是我?轮也轮到你了吧?”八戒悄声说 “帅哥好有品位呀”,野花拿好钱放在肚兜里 八戒:“唉……,我失败了…… 随后,八戒扔下一把鸡毛,飞快地奔向“人来疯客栈”,“师父!叔父!悟空回来了!又能凑一桌了!” …… “悟空!两星期前你欠我的钱可以还了吧?” 唐僧把牙签含在嘴里问第三笔记6月25日招待托塔李天王 齐天大盛世2758年7月2日 齐天大盛世2758年7月2日 晴 八戒:“听说你爹10年跌了一跤,你给他涂的是什么药?” 唐僧:“芝麻油你的脚怎么啦?” 八戒:“我和沙僧比赛,看谁能不借助神力从更高的地方跳下来,结果,我赢了你信不信我能打爆你的眼睛,你发誓啊 八戒:“蛋黄青蟹,八宝鸭,翠绿大鲜鲍,白玉遮双黄,鲍鱼扣野鸭,鳖腿刺参,钵酒焗石蚝,脆皮鱼,芙蓉水晶虾,莲藕炝腰花,木瓜瑤柱盅,浪花天香鱼,开洋冻豆腐,莲子焖鲍鱼 看来,我还是得去了解一下,于是,我变化成了一块大饼躺在厨房里 伙计:“当然检查过了,完全合格,你看上面都写着‘今天’、‘今天’……” 一会儿,大饼被送进了唐僧他们的房间 他们来到山下的一个小酒店 店小二得意洋洋地说:“四位,你们喝吧,乌鸦就是这样喝水的,书上说的!” 四人晕倒! 最后,红烧穿山甲终于上来了,四个人你推我让谁也不好意思先吃黑暗里我点起一支蜡烛,昏黄的火焰轻轻地跳动着,那是寂静的心跳然后我就睡觉、休息第二天醒来又是另一个性生活的开始 齐天大盛世2758年7月13日 齐天大盛世2758年7月13日 阴 “小姐!伙计!老板!老板娘!老板他娘!老板他娘的娘!”,一大早起来,发现唐僧他们不见了,我急地冷汗直冒,大声叫唤“人来疯客栈”的有关人员八戒,你请管家和老板到餐厅去吃,喝几杯酒唐长老问:‘他们走了没有?’ 八戒说:‘走了’” “整个过程就是这样的” 好久不见沙僧回来,八戒打起了手机” “哦,我是新来的,不知道她的小名,对不起,我马上去叫她!” 一会儿:“她说要等会儿……她和一个自称是她相公的人在楼上的房间里……做……做……做一些两口子才能做的事 我:“HI!这不是沙老吗,有个问题我很久以前就想问你,你回答我好吗?” 沙僧:“什么问题?” 我:“沙悟净是你的绰号吗? 沙僧:“不是绰号,为什么这么问?” 我:“悟净……悟净,你娘怎么会给你取这么难听的名字?” (沙僧沉思) 我:“噢,你不想回答就算了” 我:“你会吹筲?!” 沙僧:“是呀!” 我:“你会吹筲啊!” 沙僧:“哈哈~~~~有空教你啊 不久,我忸怩地回到唐僧的身旁,摆出撩人的姿势唐僧刚要张口,我勾一勾食指,示意唐僧靠近我 我把手伸到唐僧的头发里问:“会有人路过吗?” “不会有的” 我又把手指伸到唐僧的嘴唇上,唐僧开始温柔地吸吮我的手指 十根手指都吸吮一遍之后,我继续说:“这么说来,连小贩也不会路过?” 唐僧点点头我这双叫人心碎的眼睛,不管多么冷傲的女性,都会被我温柔的眼神所融化” 我:“一点没有留恋吗?后来有没有他的消息?” 唐僧:“是呀,离开的一刻他也是不禁潸然泪下,我也见之不忍,都说一日为师,终身为父,于是我语重心长地对他说:‘算了,给你指条明路,你还是到大唐去做个足球运动员吧!’不知道后来怎么样了 齐天大盛世2758年7月22日 齐天大盛世2758年7月22日 阴 由于上面不太愉快的话题,使得气氛比较凝重,唐僧低头陷入了沉思,事不宜迟,我决定采取行动了 “你知道我是谁吗?”我现出了本来面目,那一定很可怕,有好几个月我都不现真身了 “为什么?”我好奇地问 “你们都在讨论什么呀?这么热闹?你们都在讨论什么呀?这么热闹?”沙僧凑了上来” 我:“我给你学,布(放屁声)-谷(口中发出的声音) 没想到刚进去就听见一个声音说:“午休时间结束!现在恢复倒立姿势!” 于是,到了第四间,见一个关羽正趴在武则天的两腿间做着什么运动,武则天眯着眼睛正爽着” 我:“你来吧!” …… “郎中!”那个父亲有“颈部问题”的病人说:“那是她的屁眼,不是喉咙!” “我知道,”郎中解释道:“但手指先插过屁眼,再伸进喉咙,保证能叫任何人呕吐!” 检查完毕,“是梅毒性喉咙炎!”郎中斩钉截铁地说并开了一个处方,处方上的字龙飞凤舞,神仙也难辨认我在王八里骑蜗牛上高速痴痴地望着生殖器的身影,不禁呆了……,“茎候佳阴”笑呵呵地对生殖器抱拳打揖:“久仰阁下大名,如雷灌耳,今日相见,三生有幸!”” 八戒:“这么说他现在失业了?” “没有,叫待业”我说 席间,沙僧放了个屁,臭气四溢,正好其他三家都输,心绪恶劣,正无处发泄,三个人于是大骂:“谁放的狗屁!” 各种恶言咒骂,攻讦不休 昨天是天庭妇女日,唐僧一行很晚才回来,八戒一进门就道:“今天这个日,明天那个日,实在受不了!” “明天没有什么节日了,我们来个学习天庭文件日,怎么样?”唐僧意未犹尽地说 八戒:“靠!师傅,我们可不可以不要学习,来做些兴奋刺激的游戏呢?” 唐僧沉默了一会儿说:“好吧!各位徒弟把经书收起来,现在考试!” …… “白骨精叔叔,你是新来的,就不考你经文了,来道算术题怎么样?” 于是唐僧问道:“请问六加七等于几?” 我答道:“十一 今天我没有看见悟空身上的长发,难道他连秃顶的女人都喜欢?我莫名其妙6米”;“偷税漏税,来世罚作尼姑”之类的标语 “那个小伙子真的很不错,身体强壮,喜欢野外生存、露营活动,而且还长有胸毛……” 听见一个尼姑正在向别的尼姑吹嘘她认识的一个帅哥 尼姑们立即趴下一大片 不知道是在对谁说? 齐天大盛世2758年8月10日 齐天大盛世2758年8月10日 晴 “西方的真经是从天上掉下来的”我正在看取经汇报,唐僧凑过来读道 “女人和樱桃树有何区别?” 唐僧不知怎么问出这样一个问题生长、开花、结果” 说到女人,女人就到,今天八戒就收到了一封高老庄的来信” 唐僧转而把目标对准我 悟空用鸟语笑着问:“杜鹃朋友,你又不是什么猎物,逃地这么快干吗?” “我虽然不是他们的目标,但要是他们弄错了,以后再平反就来不及了”沙僧回答 但听说八一节时如来登上灵霄宝殿,出席了招待会,应该是个好消息,玉皇大帝有批示:“所有与五月逆流有关的老神仙及其家属,都不要批判,要把关系搞好”但由于颅骨损伤,脑颅出血,导致脑机能障碍,如意真仙不幸去世,年仅32岁 台下一阵骚动 “劫财还是劫色?”唐僧问 …… “靠!这么小的包子也叫‘大肉包子’?”唐僧摇头 “师傅,‘大肉’是猪肉的意思 齐天大盛世2758年8月19日 齐天大盛世2758年8月19日 阴 路边有一个白胡子老者地坐在树桩上好象在看风景,此人神采奕奕,红光满面 老人想了想,用手敲敲树桩,一字一句地说: “我从不抽烟喝酒,从不暴饮暴食吃唐僧肉人参果,我清心寡欲,总在早晨六时起床 “可是,”我连忙打断八戒的话:“我有一个朋友,和您的做法一样,却只活到五十岁”老人从容地回答” 唐僧:“真是奇迹!现在您准备做什么?” “我正等待发一场地震把土豆从地里翻出来 …… “师傅,粪字如何写?”八戒问 我连忙帮唐僧解围:“八戒,你除了调戏嫦娥,到底会些什么呀?” 八戒理直气壮地说:“我就两样东西不会!” “什么?” “这也不会,那也不会!”八戒说 唐僧:“那我们还是打的吧!白龙马跟着的士,我们就可以省更多的钱了 “不” 接下来,只见摊主手持浅锅在火上烧,大家等着看摊主大显身手” 当音乐响起,一只小狗跟著音乐载歌载舞, 众人口瞪目呆的看著小狗,纷纷拍手叫好没想到忽然一条大狗冲进来,小狗衔走了, 众人问:“怎么回事?” 老板无奈的表示:“唉!那是他妈妈,他妈妈希望他儿子成为一位大夫,演艺圈太复杂了!” …… 这时,一个乞丐来到唐僧面前乞讨” 唐僧:“没有呀!” 乞丐:“面包屑也行 “师傅!我们还是先找个旅店住下来吧,明天再去倒换文牒算了而且,现在那些衙门都下班了 “看,广告上有个‘人头马旅馆’,写着一年有十万人来光顾,‘本馆各国语言均适用’,并且从这里到旅店只需要十分钟 旅店老板说:“啊,不错”老板回答 齐天大盛世2758年8月28日 齐天大盛世2758年8月28日 晴 吃完夜宵,八戒睡不着觉,在旅馆的走廊里散步,看见一个小孩想按一个门铃,但门铃太高,怎么也按不到 小孩这时却对八戒说:“现在咱们快逃!” 倒了大霉了!但八戒想逃已经来不及了,然而出乎意外的是,开门的居然是一位好美好美的青春靓女,皮肤白白的,胸部高高的,双腿长长的,头发飘飘的,眼睛大大的,眉毛……(以上是按照八戒的形容) 八戒:“HI!你愿意接受我的邀请,到楼下咖啡厅里去坐坐吗?” 靓女:“喝咖啡?无聊!” 八戒:“我倒觉得世界上最奇特的饮料,要数咖啡了“要不我们也去弄一个?”八戒问 唐僧的手机响了 “不,只结过两次 “结婚后天气就冷了 最后,我说:“有人想利用师傅的伟大和谦虚,妄图贬低师傅、贬低在取经中的作用,我应该坚决把他揪出” 我焦急地问:“后来呢?有什么改变?” 算命先生看看我说:“噢,改变当然有,40岁以后你就习惯了”壮汉答 聊地兴起,壮汉很热情地拿出一听“敦煌乌龙凉茶”给我:“你出门这么久,家乡的乌龙茶好久没喝到了吧?” 我不好意思起来,赶忙也掏出“白骨牌”纸烟回敬他,并且很热情地帮他点上火 这时,壮汉说话了:“老……老乡,我上一下厕所 见到壮汉还在厕所里,虽然有点内急,我也不好意思进去,让他看出我在偷听,于是决定到外面找个墙角算了说唐僧比四大天王、伽叶二尊者知道的多、懂得的多 八戒:“我完全拥护白骨精叔叔9月3日的非常好、非常重要、语重心长的讲话!” 八戒估计是和悟空在作对,也认为有利可图,所以站到了我一边:“我还建议设立‘大师傅’这个职位” 唐僧终于发话了:“你们让我多活几年多好啊!还让我当大师傅呀?不当大师傅,就不能去取经吗?你强调大家的愿望,难道我不当,大家就不去取经了?你们继续这样,我就回家了,让你们闹 “没有,因为我的龙头杖发出‘嘟-嘟-’的讯号” 我:“哪儿来的嘟嘟声?” 沙僧:“嘟-嘟-嘟-!对不对?” 我:“你嘟的,龙头杖没嘟” 我:“万一踩上了地雷,应该怎样做?” 沙僧迟疑了一下,说:“传说中,按照标准程序,你应该凌空跃起大约60米高,然后分散降落在方圆100米的地面上!” 齐天大盛世2758年9月10日 齐天大盛世2758年9月10日 晴 在这个鬼地方叫我去探路,肯定唐三藏这家伙给我下的套子 最后看到一缕炊烟 唐僧继续道“我在问你话呢!你总要吱一声啊!” 八戒:“吱” 很多年之后,我才知道,其实沙僧已经告诉唐僧扫帚被我拿走了,这下更加证实了沙僧报告的情况 为了证实是否就是塔里木河,我飞低了,见河上有一木船在风中摇晃,十分危急” 悟空:“留下点回忆行不行?” 我:“我不要回忆!我要你遵守你曾经答应过我的诺言!” 悟空:“那样只是得到我的肉体,并不能得到我的灵魂” …… 不久,大家的兴趣集中在一位被强奸致死的美女身上,都是义愤填膺:“你有没有记着那色狼的特征,变成厉鬼好去找他算帐!” 美女不好意思地说:“他的特征嘛?力道强劲、姿势多变、耐力也很好……” 轮到我时,判官得看看天色渐晚,想要下班回家 这时你会: 1:点蜡烛继续看 5:把《白骨精日记》还给朋友 马面:“还要办理特快专递手续,以防到投胎了还见不到它” 信息服务台坐着牛头他妈” 我:“通话费?” 马面:“是的,你饭前接受了信息服务台的服务呀?” 我:“可是,我只问了几个问题,其余时间都是在聊天的 我:“马面,请问把热水瓶移到床头柜要不要交移动费?” 马面:“当然,因为它需要专业人员帮你移动,否则容易出问题” 我:“怎么用最便宜?” 马面:“夜里蚊子出现的高峰期最贵,白天便宜,冬天用是最省钱的” 齐天大盛世2758年9月20日 齐天大盛世2758年9月20日 不明 在阴间的这几天,总觉得时差还没有倒过来,据说阳间的一天等于阴间的一年,而仙界的一天就是阳间的一年,都说对于初来乍到的,倒换两界的时差的确是要点时间的 在阴间,我第一个看见的名人就出现在“超级男生”的比赛中,这就是司马迁,要说他来这里也很长时间了,不知道为什么还没有投胎 今天是选美大赛的决赛并亲自告诉主持人:“你们照顾一下孔雀卫视台的吴晓莉小姐好不好?我非常喜欢她的节目” …… 摄影师:“您是要要逆光、测光还是全光?” 司马迁:“我要穿裤衩” “我不是傻子,我是精子,不不不,我是庄子此所谓生不逢时也!” 我听不懂他的之乎者也,于是就问:“你是怎么上这儿来的?” 庄子:“哎!有一次我到宋国游历,见一女子擦肩而过,看她那美丽的背影,我情不自禁地喊:‘你真美呀,请停留一下!’……” 我:“怎么啦?” 庄子:“她回首,我凝眸眼前的疯庄子提醒着我的孤独,我徒劳无益的虚空 就这样,一直和他“飞”了半天,庄子说话了:“请问一下,你也是蝴蝶吗?” 我:“?你真的是庄子吗?” 庄子笑起来,翩翩地舞走了 鲁班对小鬼们说:“不必花运费了!你在空地上掘个坑,埋了它罢 屈原:“你知道我为了写作,买了一个鲁班发明的机器人女秘书,按左乳录音,按右乳打字,且性生活赛过真人 雌虎尖叫一声:“站住!” 雄虎有点奇怪了:“留着这老东西干嘛?肉又是酸的,不好吃!” 雌虎趴在雄虎的耳边说:“我要吃酸的” 齐天大盛世2758年10月3日 齐天大盛世2758年10月3日 不明 大凡有爱心的人,也往往是苦孩子出身,这不,明天就要送饭给伯夷叔齐吃的那女子你道是谁?她就是大名鼎鼎的孟姜女! 孟姜女万里寻夫送寒衣,哭倒长城八百里的故事家喻户晓,流传至今这个主意是叔齐提出来的,他自小爱听宫里的乡下保姆讲故事,谈到首阳山的薇菜如何味道鲜美,是绿色食物,比宫里温室培养的不知好到哪里去了 而伯夷呢?听故事总是心不在焉,按照伯夷自己的说法,保姆对他说过一句:你再不听话就打你屁股,从此他就再没听话过,当然这是题外话他们看到牌子上多了一行字我回避一下 …… 博爱冥院有个特色门诊,主任医师姓华,因为是驼背,所以都叫他“华驼”一、二、三!大家开始练!” 华驼在给他的徒弟上课,我敲门进去” 屈原:“那我还有救吗?” 华驼:“你服用这药看看,情况可能好转”我回答 长平公主想了一会,然后说:“我敢打赌,一定是马赢” 老者:“你知道如来要来阴间访问吗?” 我:“报纸上是这么说……” 老者:“你知道如来什么时候来吗?” 我:“就是这几天” 孟姜女停顿了一下,继续道:“不怕你笑话,有时候午夜梦回,怎么也睡不着,深深地失眠……” “练狮吼功会失眠?”我很迷惑地问 孟姜女没有理我,一直在自己的思绪中:“这个时候我就想能够在月光下找个对手切磋一下” 我们找了一家客人最少的“丹枫白露”坐了下来并递给他一千元冥币巨大的红色横幅将地府门口装扮得喜气洋洋让我们大家互相勉励,也互相祝福,祝大家身体健康、万事如意,谢谢大家 “什么意思哦?屈原大哥没有目标,我以自己独特的方式活着,活在自己的世界中” 我说:“没用的,我只想找个投缘的” 但他演唱的效果远不如刚才在浴池里唱的那样动听,他的随从李天王听了,低声劝道:“许多人都呕吐了,影响不好” 老太太:“唉,我的用了几十年,现在老了,没了 …… 一只不知从哪里窜出来的地狱犬,有眼不识泰山地拦住了如来一行,狂吠不止,如来的随行兼保镖李天王拿起宝塔就要动手,如来一把拉住了他 “和平之旅动刀动枪的,影响不好,还是我来吧 记者围了上来纷纷称奇:“如来佛真是神通广大!” 如来不高兴了:“如果赶个狗都要用上神通,这不是在骂我吗?教各位一个好方法:当狗对你吠:汪one,你就回:吐(two),这个时候狗会因为无法回你three就会惭愧地停止吠叫了”马面替如来解了围 只有如来在一个劲地鼓掌,大声叫好,最后,终于“哇!”地一声,把刚才吃的羊血泡馍都吐了出来 就在这时,一个青面鬼腋下夹着一个包来到门口 守在门口的李天王问:“你的姓名?” “荆……荆……荆荆荆……柯……柯柯……柯你有没有兴趣尝一尝?” 李天王:“谢谢了,刚吃过夜宵,那么,你来这里干什么?” 荆柯:“找赢政,想跟他谈谈理想什么的 只见课堂上,一个女鬼教师问她的鬼小朋友:“小朋友们!你们谁能说出各种不同颜色的东西?” 第一个小女鬼说:“红色的鬼火” 老师说:“对!还有呢?” 第三个说:“白色的牙齿” 老师惊愕道:“有黄色的屁吗?” 第四个小鬼:“没有吗?那么,我肯定是拉裤子了!” 齐天大盛世2758年10月22日 齐天大盛世2758年10月22日 不明 李天王不甘心,还是想进去,却被门卫拦住了:“朋友!你难道还不认识字吗?”门卫指着一个通告问 …… 李天王一转身,“哎呦!” “对不起!踩到你脚了” “我终于找到组织了!”我欣喜地 在这一片漆黑孤独的环境里面,有一对非常色迷迷的眼睛一直在盯着我看,看得我都非常不好意思,就是李天王这种眼神,有好几次还盯得我脸都红了” 吸血鬼:“*,我就没看到 “世音你怎么来了?”当时如来正在看《金刚经》,见我到来,扔掉手中同样厚的两本书,张开双臂迎接我” 如来:“哦,看我眼神,老了不中用了,不少人说我有老年痴呆,不承认还真不行了” 我恭维道:“瞧您还能一心两用,同时看两本书,谁能比地上呀?” 如来:“没办法,一本是《金刚经》,一本是《金刚经》勘误表” 阎王:“这也没什么呀!我也一样喜欢,第二个坏习惯呢?” 如来:“梦游过了30分钟又顺利上天 “唐僧他们到哪里了?”终于看到了阳光雨露,呼吸到了清新的空气,金黄的麦穗装点着十月的大地,看上去分外地妖娆,除了眼睛有些不适应,心情十分舒畅,但几个月来压在我心中的一块石头却重新浮了上来” 齐天大盛世2758年10月26日 齐天大盛世2758年10月26日 晴 祥云飞走了,把我孤零零地留在了地面 突然,乞丐一个健步上去,拿起一个烧饼就吃,摊主:“多隆!关门!放狗!闲杂人等一律后退!”说着,拿起烧火棍就打,乞丐向我跑来”乞丐看着我风尘朴朴的样子,这么回答我往前走三十里就是陈家庄了) 齐天大盛世2758年10月27日 齐天大盛世2758年10月27日 阴 我:“你骑那么快,我好怕喔!” 马的哥:“别怕喔!来,跟我一样把眼睛闭起来就不怕了” …… 马步履蹒跚在羊肠小道上,这是一个偏僻的村庄,马的哥的眼睛闭地更紧了,他神秘地对我说:“你知道吗?这里很奇怪,常常有人出事 本来那大王也是感应一方兴庙宇,威灵千里祐黎民而的名的” 悟空:“哇!你看那位大哥,他化这个妆就说自己是孙悟空喽?给点儿专业精神好不好?你看,那些毛通通都开叉了,头上象戴了两块年糕似的,出来混饭吃得花点本钱嘛!” 旁边一个村民拍了拍悟空的肩膀:“这位朋友是不是还在宣扬‘写真实’论?” 八戒幸灾乐祸地说:“是呀,悟空只站在一部分人身上说话而没有站在天庭的立场说话 许久,沙僧问八戒:“王母娘娘洗澡的时候带着个泳帽是什么意思?” 八戒没好气地说:“原来你一直在研究这个东西呀?无聊,当然是为了防止池水伤害头发的 “你真是位高明的大夫” 王母娘娘高兴地说,“我以前是不会弹琵琶的!” 接下来,进入王母娘娘在陈家庄的正题,开“批牛报告会”,一个叫陈秤金的半边天开讲了,她批判牛魔王,越批越气愤,突然反问道:“孔老二说我们女人没用,我们是无用的吗?” 这一问问得好,再次激活了王母娘娘的女权思想这是王母娘娘带给他们的一个实际好处但一般对女性客人不开放,所以住宿要求很高,具体讲就是皮肤不白的不住,1 包租婆:“那就是不爱我!” 包租公无奈,伸出手摸了八戒耳朵,八戒回头而现在,润滑剂还在,我的一瓶强力接着剂却没有了” 店小二倒到一半的时候终于受不了了:“难道你有精神病吗?” “对,我有医院证明”顾客说道” “操!”,八戒无奈地去抬琴” 沙僧:“高!实在是高!师傅!” 唐僧回头看见八戒:“你脸上这一坨一坨的,什么东西啊?” 八戒:“刚才我爬上了房顶……” 齐天大盛世2758年11月10日 齐天大盛世2758年11月10日 晴 八戒和沙僧吃完饭在散步,看见打扮地花枝招展的包租婆正在门口东张西望,见到他们,殷勤地说:“我有一个很难为情的请求,你们能答应我吗?” 八戒隐隐感到些什么,连连说能你被他打了一个时辰都没趴下?” 八戒:“他是把我绑树上打的” 唐僧愣了一会:“我问的是白天骑的!” 灵感大王听不到他们在说些什么,于是大声喝到:“唐秃驴!你长篇大论婆婆妈妈叽叽歪歪,就好象整天有一只苍蝇,嗡……对不起,不是一只,是一堆,我只问你一句:你到底想不想卖?” 唐僧:“可以有选择吗?” 灵感大王:“当然有!卖,或者被抢!” 齐天大盛世2758年11月14日 齐天大盛世2758年11月14日 晴 唐僧对三个徒弟说:“我看我们还是逃吧?为了白龙马,灵感大王快要动手了——虽然白龙马也不是什么好东西,再说雨季就要来了,湿身是小事,淋病就麻烦了我们是不是请陈家庄的那个铁匠做一批金刚圈到西梁女国去卖?也可以解决一下路的盘缠问题” 船划到了通天河中央,八戒忽然站起来说:“噢!对了,我的钉耙忘记拿了 于是他站起来说道:“我的念珠也没有拿来灵感大王答应了,于是唐僧再次跟马耳语了一句,那马又长啸一声,疾驰而去 几个时辰之后马又回来了,这次背上驮的有是个女子,比上次那个更加性感动人” 齐天大盛世2758年11月22日 齐天大盛世2758年11月22日 阴 来通天河的,的确是西梁国女兵,不过与唐僧他们无关,她们是专程集体来洗澡的 最后,她叹气一声道:“灵感大王来过了” …… 八戒看到妙处,忍不住口嘴流涎,心头撞鹿:“师傅,我去河边取点水吧!” 悟空:“这么艰难的任务,八戒去我不太放心,听说西梁国女兵虐囚现象很普遍” 齐天大盛世2758年11月23日 齐天大盛世2758年11月23日 阴 八戒去了一会,很快就空手回来了:“师傅,吓死我了,河里有条斑衣巨鳜!” 悟空说:“你当年掌管天河八万水兵大众,怕什么?其实斑衣巨鳜看见你也害怕,而且比你更害怕” 沙僧去了一半天,终于把水打来了,还是一脸心有余悸的样子:“我不知道这水能不能喝” 沙僧气不打一处来:“胡须乃父精母血,怎么能说剃就剃?不玩了!” 转身要走用手摸时,似有血团肉块,不住地在肚中乱动 “男人我没见过,男人痛经我更没听说过,四位有何贵干?” 八戒:“原来这定肚神针是治疗痛经是呀?” 唐僧:“女施主,贫僧是东土大唐来的” 那女医师喜哈哈地道:“你们在那边河里吃水来?” 唐僧道:“是在此东边清水河吃的” 只见那第三个吸血鬼拿出一张带血的卫生巾,在白水里泡着,说道:“哼,现在都喝袋泡茶了 唐僧回来,涨着肚子却拉不出的悟空说:“师傅,真羡慕你呀,那么快” 侍者也照做了,但是已经有点不耐烦了 没办法,唐僧他们也只能跳窗了 “喂喂!各位帅哥请等一下 春三十娘留着泪:“本来,我们还打算去北极度蜜月呢,听说那里夜长二十四小时,可现在……” 我:“你交往过很多男人,也不在乎这一个嘛,你不是说要把男人六十岁的思想搞乱,五十岁的财产霸占,四十岁的妻离子散,三十岁的腰杆搞断,二十岁的就让他们彻底完蛋,从头再来好了” 齐天大盛世2758年12月5日 齐天大盛世2758年12月5日 阴 这么无情无义的春三十娘!我陪他在陈家庄这么多天,把捉唐僧的事情都搁在一边,居然得到这个结果,我决定重新上路了我觉得这是那些珍珠中最大、最璀璨的一颗唐僧贬孙悟空出门,孙悟空就直接了当去找观音 天庭政治结构,貌似二元对等,行政事务管理由玉帝负责,另有一个平行的宗教事务管理层,由如来总负责,表面上互不相关,其实不然,如来时刻在关注和指导行政事务,当然都是大方向大原则的问题,所以如来与玉帝之间很有些竞争关系每劫该十二万九千六百年 调查结果如下:5%吸烟,8%睡觉,87%穿衣服回家…… 玉帝:“这么多婚外情事件,什么社会!” 王母接道:“就是嘛,通通该贬出天庭!” 玉帝若有所思地凝视王母娘娘:“你老实告诉我,我们成亲这么多年,有没有对我不贞?” “怎么问这样的问题?”王母惊问不过就算他回来他有什么本事把你从西梁女王手上抢回去?” 唐僧对小声地八戒说:“八戒,你就不懂了,实话告诉你,上天既然安排我去西天取经,我就知道一定会成功,他们只是路上安排的一点障碍,而我呢,仍然必须兢兢业业地扮演弱者,只是为了把戏演得真一点,避免玉帝这样的政治对手的警觉,也博取更大的同情” 沙僧:“锄禾!锄禾!我是当午!” 还是没有回音 齐天大盛世2758年12月12日 齐天大盛世2758年12月12日 晴 女王看着昏过去的唐僧,问身边的太师:“此人就是东土大唐王御弟唐三藏?” 太师:“正是!” “果然相貌堂堂,丰姿英俊,一表人才,诚是天朝上国之男儿,南赡中华之人物!” 西梁女王低下头去…… 太师:“女王陛下:施行人工呼吸,不是这么做的,走开,让我来,我以前做过御医” 唐僧:“眉梢眼角似嫦娥,声音笑貌象观音第一件事是你只剩一个礼拜可活 接下来是唐僧,不想飞的过程中将一袋经文丢失,唐僧非常难过 这不,一个男人使劲往前挤,而他前面的一个女子扭头瞪了他一眼 唐僧:“沙僧,你去查一下,这里是什么地界?” 沙僧:“这是一个连三岁小孩都知道的地方……” 唐僧:“现在我们忙着赶路,大家正焦头烂额,谁还有时间、有心思去找一个三岁的小孩!?” 沙僧:“前面就是大名鼎鼎的麒麟山西紫国分山了,当年我曾在这里度过二十年美好的时光,直到玉皇大帝封我为卷帘将……” 沙僧带着唐僧他们来到了一座小山 没有办法,唐僧只得咬咬牙卖了辆“白龙马”二手车 八戒:“靠!这朱紫国的治安真是太差!只这么一会儿工夫!” 沙僧伸进头去看了看:“八戒,你又喝多了,你是坐在车内的第二排座位上他是个不可多得的好住外大使” 《明星绯闻报》 “就这样,为人友善的神仙打死了性格很好的神仙,莫非好神仙与好神仙如同同一个槽上的老叫驴一样,是不能兼容的?好神仙打死了好神仙,真是天庭的巨大损失” “国家兴旺,匹夫有责;不打本地神仙,外地神仙有责50板打完后,八戒起身,拍拍屁股没啥事(屁股大?) 沙僧也照般照抄,叠了10个痰盂垫上留下一群朱紫国群众” 女人乙:“不是姐夫,不是王五” 唐僧:“八戒!吸脂不在此次取经的医保范围” 原来,今天有人报告,就是这个五号床的患者将另一名即将淹死的患者从浴缸中救出 突然,六号床的患者开始痛苦的拉扯窗帘床单着 悟空:“师傅莫怕,老孙去看个究竟!”接着就变一只苍蝇飞出病房” 我:“嗳,到底天字一号A房在哪一边呐?” 店小二:“哦,在那边,再那边,再过对面下楼梯再上楼梯,楼上第二间就是啦 母突厥人 我问:“那个举杯子的是谁?” 安禄山:“他是举重冠军” 我笑着说:“他举的那个杯子我也举得起来,看来现在连举重也可以拉关系拿冠军了我单知道过年的时候,巡捕在捕房里没有奖金发,会到怡红院里来收刮,我不知道平时里也会有……” 我幸灾乐祸:“男人怎么总是喜欢寻花问柳?无耻!罪有应得!” 安禄山接着又是叹气:“我真傻,真的结果后面来的人都安排姑娘陪唱了,我就只能干坐着,实在等不及了,我就找到领班,领班说:上级要求要保朱紫国命官先尽兴!” “我没办法,刚好有一个叫春香的非要让我进去……但是我刚进去就想啊:我是堂堂大唐子民,不能做这样的事情 安禄山:“我说的没错吧?你现在啊,就是一只在井底的蛤蟆,只看到身边的这一只蛤蟆项下骷髅悬九个,手持宝杖甚峥嵘坚强点,小妹妹!” 我:“我很高兴你这样想,没错,他很久没碰女人了,但是他刚才不是在亲我的脖子” 最后,安禄山和唐僧挥泪而别,临走,我对唐僧说:“不好意思,还有一件事忘记告诉你,你的徒弟受了内伤,需要天山雪莲才能治好这里随便找一块石头都比你有见识!这种钱能随便借给这种人吗?” 沙僧:“我……我看他挺可怜的,他说的两次婚姻都失败了” 唐僧:“第二个呢?” 沙僧:“第二个不肯走” 唐僧:“后来呢?” 沙僧:“那女子当天晚上就从新房里逃出来了,原来三十年的积蓄不是钱!” 唐僧:“他的老婆怎么样,关我们屁事?赶紧给我去要回来!” …… 沙僧回来了,沮丧地对唐僧说:“那人被我逼急了,说:‘你是不是要我说出来?’,我怀疑可能我们有什么把柄被他掌握了,所以不干敢轻举妄动,特来报告师傅我看我还是回高老庄吧,那里人际关系虽然不太好,但还能吃上口饱饭 第八,让一个人觉得除了草,什么也吃不到” 侍者面无表情的问:“真的吗?”接着,他把唐僧带到门囗,大声命令他:“蹲下 沙僧:“师傅!我需要钱买把梳子,梳子掉了个齿,没法理头发了,乱地就象在流沙河那般了,上面还长了不少的虱子呢!” 唐僧一听:“沙僧!你他妈这么有钱啊?掉一个齿就买新的?没看见我们连吃饭的钱都没有了?” 沙僧战战颤颤的回答:“可是……这次掉的是最后一个齿了 沙僧:“可冒充残疾人在许多国家是重罪……” 八戒:“你还用冒充?你本来就是!智障 …… “买车吧姑娘,流线型,电喷漆,真皮航空坐椅,车内容积大,能装180立升,你要不信先尝一口儿试试,保证新鲜,价格便宜量又足” …… “瞧一瞧,看一看啊,停一停、站一站啊,清仓大处理,挥泪大甩卖了啊58年的新车便宜处理了啊” …… “买车么?全市场最低价,3文5一斤您来二斤不?买5斤以上还有小礼品赠送” 安禄山:“你错了,是双人床!” “有意思!对了,你头上怎么有块疤呢?”我问” 安禄山:“有些道理,比如象你这般的身手,一个就够我受的,你哪里学来的工夫?” 我:“《白骨精三十六变》!” 安禄山:“呵呵,那种书我自己都不相信,闲话少说,嫁给我好吗?” 我:“这么直接呀?你满身都是毛病……” 安禄山:“一个人坦诚过度,难免会被认为是不要脸不知廉耻” 齐天大盛世2759年1月25日 齐天大盛世2759年1月25日 阴 爬了四层楼,唐僧把三个徒弟一个一个搀扶到诊所就累成这个样” 八戒:“您的建议无疑是正确的,我决心改正” 大夫:“我想你这一定是许多次下决心了!” 八戒:“千真万确!这个建议我接受,我不再下决心了” 大夫:“从脑电波看上去,显示的是正宗交流正弦波,应该没什么问题,不过,那个大胡子和尚的周期似乎长了那么一点点如果不尽快医治,这孩子就毁了,我给他配些脑白金吧!” 唐僧:“靠!脑白金要多少钱?还有其他的方法吗?” 大夫:“吃鱼也有一定的效果,不过要吃一头鲸鱼才能见效!” 唐僧:“算了,人傻,好管理” 八戒:“靠!没看见我路都走不动吗?有没有良心啊?” 唐僧终于忍不住自己跑过去问道:“两位,你们在作什么?” 那两人回答道:“我们三个在进行一项绿化公路的工作,今天负责栽树的那人说是去河边洗衣服,这么久还没有回来!” 唐僧他们继续赶路,走在河边,看到河里有一个男人在挣扎求救,还是唐僧心肠好,问道:“你是谁?” “我叫韩渔” 唐僧急忙跑到公路绿化衙门,向负责官员问道:“韩渔是在这里工作吗?” 官员:“是的” 官员:“可惜啊,你来晚了一步,把他推进河里的人已经补了他的缺,马上就要去栽树了” 今天,他兴致和睦高,便问青楼的一个侍者:“你最多一次得过多少小费?” 侍者:“1000文!” 安禄山立即掏出2000文递给侍者:“下次再有人问你谁给的小费最多时,可别忘了提我的名字” 八戒举起大耙:“妖怪还有好的,没听说过!” 小妖:“大千世界,无奇不有,好妖怪就是这里,不信吗?好!你们有什么要求?我就能帮助你们,满足你们每人一个愿望” 我:“是啊!” 安禄山:“那是因为老天对着你流口水呢 我:“好男儿志在四方,看你那么聪明,从政一定很有前途,两百多年后大唐政治腐败,禁军虚弱,全国军事布局内轻外重,奸丞杨国忠又是无所不为,乘此机会举兵讨伐,也许能成就一翻大业!” 安禄山摇摇头:“哎,想当年,顶风尿十丈;叹如今,顺风尿湿鞋……, 对于我来说,活着本身就已经是对老天爷的一种妥协了,还要成就什么大业!我看在朱紫国就很不错朱紫国有机场吗?” 我:“应该有的吧?这么大的国家 唐僧清了清嗓子,用一种大款特有的口气道:“伙计!来盘小葱拌豆腐,不要半块豆腐半根葱,这次要整块的豆腐和一根葱!” 八戒:“小姐,啊不,美女,我的那个酸辣汤要不酸不辣哦,要不我可要退货的哦” 沙僧说:“这样好这样好!” 晚上,沙僧对八戒说:“我给我的宠物小妖精取了名字叫‘八戒’,你看如何?” 八戒:“靠!在不是对我的侮辱吗?小心我扁你!” 沙僧满脸冤枉:“取这个名字,我本来是想侮辱我的宠物小妖精的我把我的宠物小妖精的尾巴割掉” 如来摇了摇头 “我是说,在某种意义上讲是好的” 李天王赶忙更正” 李天王:“不会吧?象我这样集帅气、才气、傲气、义气于一身的准天王级男子幽默是我的优点,善良是我的弱点,叛逆是我的特点,完美是我的缺点;多情但不色情,浪漫但不浪荡,风流但不下流的李天王还会看不上?” 如来:“不好意思,我给她介绍的恰恰是你,我本来想让你有个二奶的,听说你与夫人性生活不太和谐” 如来:“啊?” 李天王:“是呀,当时我就很得意,原来,如来金箍棒要像我那样舞动才有效,而摩耳崖毗卢沙门大力金刚舞动的方式不对,笨!” 齐天大盛世2759年2月15日 齐天大盛世2759年2月15日 多云 接着,李天王忐忑不安地问:“这次天庭岗位资格考试,我有没有通过?” 如来:“九十分以上和八十分以上的人数一样多;八十分以上和七十分以上的人数也一样多” 谈着谈着,就到中午了,如来哈欠连连,这时,如来孙子的吵闹声打断了如来和李天王的对话, 原来如来媳妇在劝孩子和他爷爷午睡,孩子不肯,媳妇吓唬道:“你不去,那我就去了” 沙僧:“……” 男人:“更糟的是,我弟弟也是……” 沙僧:“……难道你家没人喜欢女人?” 男人:“有!我妹斗争的结果,走向自己的反面,建立新的统一,社会生活就前进了一步有爱大唐主义者,这是大多数这些人大都是忠心耿耿,为大唐为皇帝的,就是看问题的方法有片面性 齐天大盛世2759年2月18日 齐天大盛世2759年2月18日 阴 清晨唐僧醒来发现悟空跪在床前,忙问道: “怎么了悟空?” 悟空双眼含泪说: “请你了师傅,说梦话的时候不要再念紧箍咒了!” 唐僧:“哦,不好意思,主要是左眼皮一直在跳,才会睡不好而常作梦,不知是凶是吉?” …… 八戒从外面跑进来:“师傅!我们发财了,一天接到这么多金牌牌!” 沙僧:“发个屁!打发那些传令者就用了200百两银子!腐败呀自己大喊:“救命呀,有人上吊了!” 这时,八戒告诉他:“你这种吊法不对,应该打个活扣,套在脖子上!” 悟空:“师傅,下面应该垫个凳子,然后一脚踢翻,这样就显地更有内涵一点 我:“朋友,你知道哪儿有电话吗?” 那人没有理我,但好奇心使我忍不住想看看他到底在干些什么” 然后他用手捏捏,“但是捏起来像面团”老太太看着信说,“帮我在下面再加一句:字迹潦草,敬请原谅 五分钟后: 观音:“妹妹!你立即通知唐僧,原地待命,等候指示!” 我:“那我到时可以被悟空爆打一顿,完成任务了?” 观音:“少说废话!立即执行!” 我:“那你传真个手谕过来!” 观音:“OK!” 观音的口气令我十分不爽,正好邮局门口有个香烟的小卖部” 更让人气愤的是:所谓沙漠治理基金也不知道用到哪里去了,我知道一千多年后,朱紫国还是成为了沙漠! 齐天大盛世2759年2月23日 齐天大盛世2759年2月23日 晴 唐僧还在寻死觅活的,一会儿撞墙一会儿跳楼,一会吃老鼠药一会儿抹脖子,就这样,闹了一天的时间,也许是太累了,总算平静了一点” 八戒二话不说,立即跑到丽春院,却过了好长时间才带了一妓女上来 我急忙走上前去问:“这位是西天取经的唐长老吗?” 悟空望着我:“正是!请问你有什么事?” 我没有理悟空:“唐长老!你别抹脖子了,这里有观音的手谕!” 唐僧以为是哄他,只装不听见,继续把刀横在脖子上” 唐僧把路上看热闹的人都吓了一跳如今只消他怕的这个人来打他一个嘴巴,说:‘这手谕是假的,取经依然取消!’他吃这一吓,把痰吐了出来,就明白了” 沙僧道:“师傅,恭喜没事了,我们继续取经 齐天大盛世2759年2月26日 齐天大盛世2759年2月26日 阴 唐僧:“太好了!你及时出现真叫我太感动了!你……你叫什么名字啊?和那个白素贞很象呀!” 我:“我不是白素贞,但是我不知道怎么告诉你,因为你一定不会相信我!” 唐僧:“我相信你!” 见四周只有唐僧四人,我作一个万福道:“小女世蜃,贱名白骨精以后的发展我可以用一句峰回路转来形容,因为突然之间杀出了十二道金牌,观音才打乱原来的部署,派我与你联络!” 沙僧:“有有有!还是一个很厉害的人物呢!戏很多,光被悟空打死就有三次之多,你是不是和那位大领导有关系?” 唐僧走上前来紧紧地握着我的手:“不知道您妖怪大驾光临,没有远迎,失敬失敬!你打算在什么时候吃我?麻烦通知一声” 齐天大盛世2759年3月2日 齐天大盛世2759年3月2日 多云 话说唐三藏别了朱紫国,整顿鞍马西进的时候,冬天已经悄悄过去了,已经能闻到春天的气息 某女:“相公!也给我买个榨汁机吧!” 她相公犹豫地:“啊?榨汁机可以买,榨汁鸡巴我看不用了吧?我自己可以榨汁我总是很焦点” 如霜眼睛红了,啪啪的打了唐僧两巴掌说:“你撒谎!” 而盘丝大仙一直感觉头晕无力,没有什么心情喝酒 当夜三更,唐僧从后门进入,来到如霜房前,门自动打开,唐僧进门走了一段,看到两个门一边写着“己婚”,另一边写着“未婚”” 我:“为什么要补票,您可以把车开得慢些,我没钱补票,可有的是时间” 最后还是让我坐上了,这也许就是美女的优势 到了一个站口,看到上来一个个子很高挑的女子,一上车就把屁股往刷卡机上一靠,“滴”的一声后就进车箱了” “那我是在医院了?”司机说 “哦,我不买,”女人回答:“不过你介意我在这里等有人来买吗?” 趁着这女人等人的工夫,我向她打听这附近有没有姓施的” 我想了一想低声说:“亩产万斤始终是中文论坛文笔最幽默的代表……” 还没等我说完,那女人立即恍然大悟:“啊!你原来是要找当天庭秘密特派员的施!” 齐天大盛世2759年3月16日 齐天大盛世2759年3月16日 多云 小S:“老爸,我已经决定去报考天庭秘密特派员” 老S:“小子!你敢!找一个象你妈的,我就不喜欢!……谁呀?大白天的来敲门,不知道这是天庭秘密特派员的家吗?儿子,去开门!” …… “亩产万斤始终是中文论坛文笔最幽默的代表;亩产万斤始终是中文论坛思想最深刻的代表;亩产万斤始终是中文论坛名气最响亮的代表 我赶紧把脸转过去看墙上的“西施出浴图” 唐僧有气无力地对沙僧说:“快把它们拾起来,那是买给如霜的生日礼物” 唐僧感激地点点头:“我知道了,我相信你!” 八戒:“师傅,大夫没有和你说话,是对要给你做手术的那个大夫说的道:“师傅,你现在愿意怎样就怎样吧!” 齐天大盛世2759年3月20日 齐天大盛世2759年3月20日 阴 夜,医院的走廊静悄悄的,就连空气仿佛也停止了流动,一切都变得疆硬呆板 那昏暗的灯光就像游移鬼魂一样显得妖娆,空空的楼道寂然无人,只有我和唐僧的鞋撞击地板上的声音清脆无比 “谢谢!你终于把唐僧带来了,祝贺你圆满完成任务!” 我:“什么意思?你是谁?” 春三十娘:“亩产万斤始终是中文论坛文笔最幽默的代表;亩产万斤始终是中文论坛思想最深刻的代表;亩产万斤始终是中文论坛名气最响亮的代表” 我:“不学洋文真是害死人,让我走了这么多冤枉路!姐姐我一定会努力的” 我:“姐姐,你和我开玩笑吧?西游路线图上……” 春三十娘冷笑一声:“西游路线图上有这个安排吗?没有!意外吧?如来是有一封鸡毛信给你,但我主英明领袖玉皇大帝明察秋毫早,就发现如来借唐僧取经图谋不轨,并且取经之中有大量的贪污腐败现象,所以那信给秘密调换了,信里面的秘密特派员和接头暗号都是后来加上去的,本来是没有这一段” 我口气很硬:“你又没有什么证据!胡说八道!” “这一路上我是跟踪而来,收集了大量的第一手资料,还有这个……”说完春三十娘掏出一本《白骨精日记》 我还想反驳:“靠!日记都能治罪,你以为现在是一千多年后的‘史无前例’啊?” 春三十娘一声狂笑:“哈哈,你身为一个白骨精这么亲热的搀扶着唐僧,这难道不是人赃俱获吗?鸡毛信后面加上那段,让你把唐僧交给一个人,就是这个目的!” 我:“无耻!” 唐僧慢慢地争开眼睛,趁着春三十娘不注意,悄悄从口袋里摸出一个家伙…… 齐天大盛世2759年3月23日 齐天大盛世2759年3月23日 晴 唐僧看着被悟空打死在地上的两人,一脸惋惜 直到一千三百六十三年后,《白骨精日记》突然又重新出现在世上…… ---全文完---   “哼,借口!”   “小槿觉得不好玩?”   “哼,无聊!”   原本以为萧子恒会带我去听曲看戏什么的,没想到他带我出了京城,来到一山清水秀的山谷   在王府憋了三天,突然置身于大自然,身心无比舒畅萧子恒丢下一句“你好好在这里待着,别到处乱走”就不见人影了   其实古代的马车也分等级,从马车的宽度和车罩的华丽程度就可以看出你是BMW还是奇瑞小QQ,不仅是交通工具,更是一种身份的象征   我招手将它拦了下来,坐在车前赶车的两个壮汉悄无声息的把手放在腰部的剑上,防备的看着我,好像我再靠前一步,他们就会拔剑相向   我想了想,说:“我叫尹挽越,的确不是京城人,这次来京城玩玩的”   “嗯,姐姐   红袖轻叹了一声,“青儿命苦,我捡到她的时候,已经说不出话了”   晋王世子?不就是萧子恒么?   “小槿,你在里面吗?”萧子恒在外面喊道”   我一下子懵那里,太子妃?   红袖的脸色顿时苍白,神情突然变得很复杂,过了十几秒,才勉强扯出一个笑容,“我今天去了万福寺,刚刚正好遇上挽越妹妹……”   “妹妹?”萧子恒打断她的话,“太子妃抬爱了,这声妹妹,我家小槿恐怕消受不起我从未见过他这么愤怒,尤其是对那样一个弱女子,好像有什么深仇大恨似的   我皱起眉头,山清水秀的地方出现这么血腥的一幕……   萧子恒提起地上的两只野鸡,坐在溪边的岩石上,开始挖内脏,拔鸡毛,手法甚是熟练   可是,谁叫他有不良记录来着的”   萧子恒瞥了我一眼,“怎么,以为本世子只会吃喝享乐?”   我点点头,“是啊,我以为没了人伺候,你就活不成了”   萧子恒嘴角抽搐了一下,“丫头怎么说话的啊,哼,以前我和萧楚还在野外待了整整一月,除了剑,什么都没带”   “哦”   “云霄三侠!?”我提高声音,摇头道:“没听过   萧楚总算回来了,说起来,已经有三天没有见面了   到了清雪阁,刚踏进门槛就和出来的萧楚撞了个满怀,我还来不及反应,就被他顺势抱住,“挽越京城不是杭州,也不比海宁,我不希望你卷进来   我双手勾住他的脖子,凑上去在他的脸上亲了一个,“萧楚,你真像我爹”   我不习惯有一大堆丫鬟围着我转,有些事情还是喜欢自己动手   你说,我平时写些东西的时候,也不觉的写字那么痛苦来着   我虽然没有刻意的去问关于太子妃红袖的事情,可是阿碧无意中也会提及她京城中有人传闻说夜志浩对这个女儿十分不喜,认为是她害死了他妻子   夜未央性子温顺贤惠,但相貌上并不出众,萧彝的侧妃和侍妾随便挑一个出来,容貌都胜过夜未央许多,也许只是这个原因,夜未央嫁过去之后不久,就有太子妃失宠的消息传开来   我笑了笑,阿碧是真心为我考虑,不过,躲得过初一躲不过十五,迟早要见面的见我一时没反应,她有些得意:“怕了吧,我告诉你,如果你乖乖离开京城,本郡主可以考虑放你一条活路,如若不然,哼,后果不是你承受的起的!”   我不屑的哼了一声,阿碧说的那些女子就是被这样的话给吓跑的?“承受不起?我倒很好奇你所谓的承受不起是什么”   我沉默下来,萧子恒一定是有一段伤心的经历吧,他对那个夫人一定很情深,不过,那个太子妃又是怎么回事呢?   第三章 是夜   今天萧楚一大早就出去了,直到晚上才回来”我不敢去看萧楚,低着头进了内室,一下子扑到床上,把脸埋在被子里   我的天!今天黄历上一定写着忌言慎行!   “小姐,先洗个脚再睡吧”   “……是”我看萧楚好像不乐意的样子,兴致便打了折扣,“那我自己去看好了略一思索,飞上墙头,朝臧机楼的方向奔去   萧楚抱起挽越,走出两步,一直等候在暗处的阿碧迎了上来,萧楚将挽越交给阿碧,低声吩咐道:“带她回房   他竟然……   趁一丝清明尚存,萧楚扯过锦被,给她盖好,然后逃离似的快步走了出去   萧楚出来的时候,门外已经跪了一地的侍卫,为首的青影见萧楚出来,赶紧上前请罪,“王爷,属下无能”   “遵命   哎,本来还打算让阿碧带我出去转转的,现在的这个丫鬟没有阿碧那么爽气,我和她一时也亲切不起来啊   我换了一身清爽的男装,青影跟着我出门   我有些泄气,到头来还是要靠他吗?   哎,郁闷!   我和青影漫步在街上,三百六十行,我也不一定要干餐饮这一行啊”   “没想到你懂得还挺多,当侍卫可惜了,还是下海经商得了   下一秒,我奔了出去,走动的人仿佛都成了阻碍,我不顾一切的奔向那个方向,不断的推开一个个阻碍   他终于转过头,浓眉大眼,塌鼻厚唇,不是逍遥!逍遥不是这个样子的!   “这位公子……”那人看了看我抓着他的手,道:“不知为何抓着在下的衣袖?”   真的不是逍遥,连声音都不是   可是,为什么等我找到那个青色的身影时,出现的却是另一张陌生的面孔?   我看错了吗?是幻觉吗?   “这位公子……认识在下?”那人又问,   我放开他的衣袖,“对不起,是我认错人了   “小姐”青影担忧的唤了我一声   我对青影摇摇头,“放心,我没事青影,我们找个地方坐一会儿吧,我可能是走的累了”   “是所以……这位小姐还是换个地方吧,别消遣我们这些人了   我笑笑,“我姓尹,是西瞿国人,第一次来京城   “原来是尹小姐,相思粗陋技艺,让小姐见笑了”   青影看着那个小厮,抛出一锭银子,怒道:“还不速去衣裳铺买一套上好的衣服”   白荷看到我一身的菜汁,又看了看地上摔碎的盘子,连忙走了过来,微微低头道:“下人粗鲁,冲撞了小姐,白荷一定会好好教训他”这丫头还真有主子的风范   我急速转头,透过屏风,正好看见一个人影,紧接着,门外的青影破门而入手中的刀飞向那人   “我家小姐正在换衣服,你竟然从窗而入,有何居心?”   “在下是相思姑娘的侍卫,并不知道房里有人,而且这是我的房间   我去马场,望着茫茫的草原,看着一个青色的身影驾着追风奔跑而来,待他近了,却发现不是逍遥,也不是追风   可是,他现在就站在我面前,就在我面前啊!   我睁大了眼睛看他,不敢眨眼,害怕闭上眼睛的那一刹那,他就会消失不见   我慢慢走向他,伸出一只手,去摸他的脸,手指触到他皮肤的那一刻,不禁颤抖了一下”   “凌风   我偏过头瞪着她,“你给我闭嘴!我和逍遥说话,什么时候轮得到你来插嘴!还请你记住,他不是穆凌风,更不是你的侍卫,谁都没这个资格做他的主子!他是逍遥!”   相思抿紧唇”   相思道:“尹小姐既然说凌风就是逍遥,敢问小姐有何凭证?莫要说只是长相,世上不乏长的相似的人,凌风胸口有一块黑色的胎记,那逍遥是否也有?”   “凭证?”我喃喃着,逍遥身上有什么凭证?我……我什么都不知道   他母亲说,遥儿好喜欢你的,从他看你的眼神我就知道!   可是,在那个夜晚之前,我一直都把他当作朋友,甚至是哥哥一样的人,我从来都不知道,也未曾想过他对我会是那种感情,直到他离开   我想补偿逍遥,我不希望他这一世的爱恋只是单相思,只有默默的付出却没有回报,我不想他有任何遗憾,即使他什么都感受不到”   “是   萧子恒挡在我和逍遥中间,遮住了我的视线,白色腰带落地的刹那,我才觉醒过来,我在做什么,逍遥在做什么?!   “住手!不要!”我大喊道,我不要逍遥这样,我不要!   “尹小姐难道不想知道凌风胸口是否有伤口了?还是说,小姐想通了,知道他们不是同一人了?”相思一副看好戏的样子   逍遥微低头,退到相思的身边   我记得游湖那次,他也是这样的神情,疏离冷漠,让人看不出一点情绪”青影答道,走到我面前,躬身抱拳道:“小姐,青影送您回去   我是真的高兴,逍遥没死,他真的没死啊!   我走出房间,离开画舫,抬头望着碧蓝的天空,老天,感谢你没有夺走逍遥的生命,让他还好好的活着,感谢你让我再见到他,可是他横在我腰部的手却越收越紧,牢牢的禁锢着我,让我动弹不得”   相思也不看她,揭掉盘子上的方布,方布之下是一个青花瓷瓶”凌风欲转身离开,却被相思抓住了衣衫,相思绕到他面前,紧紧的盯着凌风,“男人都是这么容易变心的么?”   “你多心了”   “与你无关?在今天之前,我自然相信你说的话,可是,当你知道你很有可能就是西瞿的永乐王府的世子,而且还有一个那么美丽的女子为你伤神,你就不想回想起过去的一切?就不想回到你原来的身份?”   “相思……”   “嘘,先听我把话说完,她的眼睛可真漂亮,漂亮的让人嫉妒,哭得时候,连我都有点不忍心了,你也是对不对?她还比我年轻,比我美丽,比我纯洁,又单纯又善良”相思将头靠在凌风的胸膛,耳朵紧贴心脏所在的部位,“凌风,你告诉我,用你的心告诉我,你会离开我吗?”   凌风微一沉吟,道:“我答应的事不会反悔   相思被扔到床上,凌风覆身而上,轻盈的幔纱被相思抓落,遮住了那一幕春光   阿碧捧着几盘糕点从清雪阁走出来,轻轻的叹了一口气   阿碧来到书房,萧楚正对着窗口负手而立,也不回头,问:“还是什么都不肯吃?”平静的语气难掩那一份心疼和无奈而当初我得到父皇的爱时,都没有这样的笃定萧楚,其实我本来是打算等小翠她们到京城之后,再和你坦白的那个晚上的刀光剑影,现在想起来我还心有余悸,那是我第一次经历这样的杀戮我欠逍遥的不是什么东西,可以随便转让,你知不知道逍遥他……”   “槿儿!”萧楚突然提高声音,打断我的话,抓着我手臂的手不由加重了力道,“到现在这个时候你还要分得那么清楚吗?你是未来的毓暄王王妃,我萧楚的妻子,你欠的由我来还,为什么不可以?他为你死过一次,那我就给他一条命   原来萧楚今天说的惊喜就是这个,真的是惊喜,这两天发生太多的事,我自顾不暇,都忘记了小翠他们”   我伸手抱了抱她,“不好意思啊,让你们担心了   “阿碧说笑呢,不过,小姐明明女装打扮,怎么都一口一个公子呢?”   弄影破月交换了个眼神,弄影道:“以前叫习惯了,一时没来得及改口难道惟晓一直把她们蒙在鼓里?   “公主,您快说啊,是不是六皇子强行把你带来京城的?”   我想了想说:“强行到没有,他只说你们会去京城,我没办法,只好跟着来了摸摸小翠的头,“你们放心吧,本公主来京城确实是因为某某人连哄带骗的,我一不小心就着了他的道”   我不想被调侃,忙转移话题问分开之后的事,弄影一听,脸立马沉了下来,几不可闻的暗骂了一句,我猜是“这该死的惟晓”弄影破月虽恨他欺瞒,不过,得知我一直平安,也不与他计较   我有些纳闷,“你们都上过一次当了,怎么还会跟着他走?黑衣卫不会自己来找我吗?”   弄影说:“这是皇上的意思,公主一失踪,我们就派人向皇上禀告了,后来接到的吩咐是一路听从惟晓,不得有任何异议”   “那惟晓是什么时候知道我身份?”   “大概是离开杭州不久,小翠一不小心说漏了嘴”   我想了想,赞同的点点头,又表情凝重的告诉老头:“你今天不带小白师叔,你待会儿一定会后悔的”我无辜的朝老头眨眨眼,心道:这下你惨了消失在我的视野中   “萧楚,你会怎么对他啊?”   萧楚道:“总得让他长点记性”   我讨好的拉了拉他的袖子,“他毕竟是我娘亲的师父,而且这次瞒着你,我也有份,你也别太为难他了   “槿儿,那次的事并不是你想象的那样……”萧楚想解释   我一想,也没觉得有什么不对,所以,嘱咐小翠她们别失了口,尤其是小翠   “这位小哥,”我拿出一锭银子,放在桌上,“可有空给我们说说京城最近有什么新鲜事发生?”   小二眼睛一亮,偷偷看了看那边柜台的老板,把银子塞进自己的袖子,“瞧您说的,京城发生的事,三天三夜也说不完,您想听什么?”   “妓院”   小二点点头,道:“这相思姑娘是半年前来的京城,初来时就以一曲琵琶技压群芳,听过她琴声的都说这弹琵琶的技艺,世上没几人能超过她的了   “老爷子说,他们都是你亲手挑选训练的,你见见也好   逍遥收了笑容,转身就走,我急忙跟上”   曾经以命相护的那个人,怎么会来害我,不会,逍遥不会的”   逍遥说完,留给我一个复杂的眼神,然后跃上屋顶,消失不见   算了,少想一点,开心不会增加,烦恼却会减少   “醉仙楼?是说能让神仙都喝醉,还是喝醉之后能像神仙一样呢?”   我迈进酒楼的大门,不等小二招呼,直接上了二楼,萧子恒上次带我来过这里,吃的是霸王餐,我只希望别把我认出来就好了   来的是一个贵妇打扮的中年女子,身后还跟了两个丫鬟”   晕,我是你娘的妹妹好不好?   慕容淑仪仔细的打量了我,我看了看萧子恒,一副什么都不在乎的样子,只得朝他娘笑笑,淑仪点点头”   淑仪像是仍旧很顾忌我的样子,我也不想在这里当灯泡,可是萧子恒抓着我的手不放,我哭丧着压低了声音说:“你想我留下干什么啊?”   萧子恒瞥了我一眼,吐出两个字,“看戏   淑仪把我忽略掉,“你父王最近身体不好,你也该回去看看了”   萧子恒冷笑一声,“母亲大人,每次都是这番话,您也不觉的烦,您说的我都能背出来了,还要继续吗?”   淑仪闭上眼睛,深深吐出一口气,“我已经派人在晋王府的陵墓地给晓晓留好了位子,族谱里也加了她的名字,你什么时候有空,把她的灵位牌和棺木移到那里去吧”说完,萧子恒起身跃出窗户,留下一脸错愕的我,以及他悲愤的娘   这厢只剩下我和淑仪以及她的两个跟班丫鬟了,淑仪垂着头,似乎是在慢慢消化她的悲伤,再抬起头来时,已经恢复正常了”   我火“噌”的就上来了,我明白了,她这是说,以后我,菁华公主,梦歌都是萧楚的大小老婆了,而我还是地位最低的那个,要我好好看清楚形势,别在这个时候和梦歌闹僵了,免得以后后悔的要死,也让萧楚夹在中间不好做人   淑仪嘴上的弧度越来越大,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一样,“为何不会?楚儿总会有其它妾室,外人怎么比的上自家人亲呢?皇妹就算不懂这个道理,我也会慢慢教她,总会明白的   萧楚突然拿出一张请帖似的东西,脸一板,“那这是什么?”   我拿起一看,红色的帖子上,两个金色耀眼的楷体字——战书,不禁感叹:“这速度可真快,我刚答应的,她就送来了战书”   萧楚皱着眉头道:“胡闹,梦歌小孩子脾气,槿儿你怎么也这么草率?!”   草率?!   “我哪有草率?又不是我主动提出什么破比试的,你以为我想啊,她和她娘咄咄逼人嘛,难道就任由我被她们母女俩欺负?”我配合我的台词,抽泣了一下既然这样,多做一些其他事也好   我看她身后,带的人的确不少,能凑活着踢一场足球赛了   百米之外,两个靶竖着,梦歌满脸自信的说:“你现在认输还来得及,本郡主大人有大量,也不与你计较,你只要围着这片草原跑上三圈,我就饶了你,放你回去   梦歌盯着前方的靶子,只看见我射中了靶子,不一会儿,一个小兵跑到我们面前,“报告郡主,箭正中靶心   “该你了,郡主   我满意的骑着我的马儿,从一脸气愤梦歌面前走过,感觉真好   所有的东西都是她们准备的,没有办法在弓箭上做手脚,但是,刚刚的弓是先交到破月手上,破月用内力将弓折断之后,再交到我手上的弓折断的恰到好处,既看不出明显的裂痕,也不至于我拉到满月的时候,突然断了   梦歌恐怕到现在还不敢相信,我有那么大的力气,能把她“特地”给我准备的弓,拉到这么大的弧度   “喂,还有一半呐,你该不是没力气了吧,小心又输给我啊   我从草坪上站起来,整整衣服拍拍手,抱歉的朝这位小郡主笑笑,“这一局我认输   我没骑惯马,受不了马背上的颠簸,这匹马速度慢,正好中我下怀难得你敢出来,不下赌注多没意思,我想好了,你赢的话,我保证以后再也不为难你,但是你输了,你就得给我离开京城,再也不要回来   我脑子里想着各种可能,到底又是谁想要抓我?九罗族,淑仪,梦歌,还是其他什么人?   三个黑影出现,七八九三位终于及时赶到,而其他几个,应该也快来了吧   “喂!这是怎么回事啊?!怎么会有那么多人?”梦歌突然骑着她的白马出现,不解的看着我的黑衣卫和不知从哪里冒出来的刺客”   刚刚从马上跳下来,膝盖,小腿,手臂都有受伤,不过都是皮外伤,对行动没什么大碍   “你放心,我玩失踪的时候,就躲在这里,父王没有一次是能找到我的,相信这次也不会的   “我出去看看,你在这里待着   梦歌不听劝,“我要亲自放,你自己小心点,我不会有事的”说完就弯下身子,走出洞穴,我拍掉伤口上敷的草药,忙跟着出去,来不及拦住她,只得吩咐十一,“快去看着她,别让她出事了!快去啊!我待在这里不会有事的!”   放烟花弹虽然可以求援,却也会暴露目标,梦歌不知道会走多远才放呢?   我正担心着,梦歌却回来了”   “你们是谁?为什么要这么做?”   “跟我走,你不就知道了?”假梦歌牢牢的擒住我的手臂,拉着我继续前行”说完,一手环上我的腰,脚尖轻点地,跳下悬崖,另一只手却飞快的拉住悬挂在崖壁的蔓藤,如当秋千一般,她带着我往崖壁的那个方向一跳   我到现在仍旧想不出谁会来绑架我,先前是怀疑过淑仪,可是淑仪不会把梦歌拖下水也想过是不是久罗族的人,可是久罗族的人不可能这么熟悉这里的地形,更不可能知道一条这么隐秘的通道”   “是,姑娘请   “姑娘,这边   “你要带我去哪?!放开我的手!”地好像又晃动了一下那接下来,她会带我去什么地方?   或许黑衣卫炸开石门不在她们的预料之内,假梦歌显然没有考虑到后路,这次的路,她自己也不是很熟悉,脚步也没有刚才那么快,可是,我还是被她拖的累死了   我又一阵恶心,“哇”的一口,又吐在她背上,地方选的很好,都是干净的,她现在整个背几乎都被我污染了   我这才发现我们前面有一条河,河面不宽,水却不浅   我突然惊醒过来,她发泄我看着干什么,还不快逃!   我猛地站起来,沿着河岸向上游那个方向跑去,这是来的那个方向”萧子恒不知道萧楚把它给了我,所以,他指的就是萧楚有了琉璃珠的保护,绝不可能会在水中出事?   “你听到没有,给我上来!”假梦歌在岸上,撕扯着她的外衣,似乎在把把外衣做成长长的布条   现在的我就好比水里的一条鱼,可以自由的活动,而她,管不着是什么飞禽走兽,反正,她进不了我的天地午后的太阳很温暖,我身上的水分慢慢蒸发,我向来不怕冷,所以也未觉得有多么冷   荒郊野外,又是我独自一人,看着自己一身的狼狈样,不禁摇头苦笑,我这是在干什么啊,有空的话都可以写一本自传了,题目都想好了,叫《公主历险记》   萧楚曾说他奸险阴狠,不宜与之为伍,怕他人前给你笑脸,人后捅你一刀倒是尹小姐今天给我的惊喜不小,没想到你竟是女子”我胡乱诹了一个谎话   “哪里的话,尹小姐就算一身狼狈,依旧赏心悦目   城门快到了,我暗暗欢喜,撩起车门布帐,可以看见城门口士兵森严戒备,几个士兵正在盘查进城的行人   “你可看清楚这是什么东西了?”赶车的似乎给士兵看什么了东西然后就听见士兵用很狗腿的声音说道:“看清楚了,看清楚了,原来是文太傅的公子,您怎么不早说呢,快让开,让文公子的马车先过去!”   马车哒哒的走进城门之后,文南池才放开手,我又去掰他围在我腰上的手,厉声道:“你想干什么?”   “这么不乖?”他突然点了我的几处穴道,我只觉得浑身的力气被抽走了,软软的瘫倒在他怀里,想握紧拳头,可是一点力气都使不出来我不知他说得是真是假,如果是,那萧楚的处境远没有他让我感到的那样好”   啊呸!我最讨厌看不起女子的人了!   “萧楚不是笨人,这么好的机会他会放弃?一个国家的支持相当于多少的兵马和财力啊?恐怕他早就在暗中与西瞿有了往来   突然间,我猛地意识到文南池话中的那个词——夭折   “你的穴道过会儿就会自动解开,有什么吩咐,只管说一声,我明天再来看你   文南池是说得不少,至少我明白了为何萧楚让我继续隐瞒我的身份,了解了萧楚处于何种状态,他是在和当今太子争那个高高在上的位子,争这天下未来霸主的宝座,他想当皇帝!   突然想起在军营时,那个老伯的话,母仪天下啊!   我忍不住打了个寒蝉,发现身体已经恢复了些力气,便坐起来,目前最重要的是我该如何摆脱这处境,我不该再去想别的事了,尤其是还未发生的事   我管你喂我吃的是什么药,我就是研究毒药的,你那药有几斤几两我一闻就知道,小儿科的东西敢拿到姑奶奶面前来招摇,你脑袋进水了吧!   他脑袋进水了,我也好不到哪里去,八成是短路了,这一天浑浑噩噩的,见谁都想骂”过了一会儿,又听那太子说:“你们都退下吧”下巴被一只冰凉的手抬起,他的声音近在耳畔,如下达命令一样,“把眼睛睁开   眼泪是女人的法宝这句话一点都没有错,太子皱了皱眉头,“你对她做过什么?”   文南池估计被我这副样子吓到了,愣了一会儿才明白过来这是在问他话,忙回道:“草民点了她的穴道   行动终于自由了!可是还得继续   我想,楚楚动人也就是这样了”文南池从袖口中拿出一个小瓷瓶,递给太子,然后看着我提醒道:“太子,尹挽越是毓暄王的人   他舌尖添过我的耳垂的时候,我只觉得脊背被冰水浇过,两天来,第一次真正感到害怕”   “是   房间里的光线很暗,几排书架横放在中央,四周墙壁都是些字画,看起来是个类似少林寺藏经阁的藏书楼   我自小对血腥味特别敏感,无论是那个在二十一世纪成长的我,还是成了慕容槿的我   我壮着胆子往那个方向走了几步,入目便是那一滩暗红的血迹,血迹上不算薄的粉尘述说着它的历史,这不知是多久前留下的   “绝食?”萧彝高挑眉毛,“以为本太子会心软?”   我咬着下唇不说话,只听他又说:“你是不是想着老六那个贱人会来救你?”   贱人?我皱起眉头,昨天他提起萧楚也是这样称呼,我想不明白,即使萧楚对他构成多大的威胁,作为一国的储君,也不该出口就是脏话,更何况萧楚还是他弟弟后来想想那时候的自己真幼稚,那个大小孩根本不会知道我做了什么,从头到尾我一个自娱自乐   我把药丸含在嘴里,尝了味道,约莫知道这是什么了,敢情萧彝以为文南池给我吃的药毒性发作了,这才喂我解药啊!   我依旧装疼,然后晕了过去   “你醒了,看来这药还有点用我试过几次,可是可以,不过药性我把握不准,可能有效,也可能无效   萧彝从没有这么晚过来,而且是以这样的一副样子,显然是从床上爬起来的我高兴老天简直就是专门为我安排了这次机会,让萧彝在需要点燃烛火的情况下来,本来计划里是我找个借口亲自点的,既然他自己点了,那更好   “可是我杀不了他,”萧彝的语气一下子颓废下来,“他离开京城,和那个小子一起,我真希望他走了就永远不要回来,永远都不要回来”   “李护卫说的是,紫叶回去后定会好好教导小桃的紫叶领着我进了一间房间,“小姐请在这稍等,紫叶去去就回   “挽越,”太子妃叹了一口气,“若我要害你,紫叶何必把你请到这里,这里不是东宫,太子的人不会发现的”夜未央笑了一下,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表情严肃起来“挽越,太子他对你……”   “没有!”我连忙否认   “不可能的……”夜未央满脸的不解,忽然把我往里面推,“你快躲起来!”不等她说完,门被重重的推开,一个侍卫打扮的人快速过来,从背后点了夜未央的穴道”   “他和我说过,他信任的人右手臂会有一刺青,你可有?”   “属下没有   不过,这么多年来,就算演戏,萧彝也都演得习惯了,面对萧楚,即使内心是怎样的翻江倒海波涛汹涌,表面上依旧可以是那个淡定的太子我再蹲着身体过去捡,头撞突然倒了什么东西,我“啊”的一声,叫了出来   房间里除了我的心跳声,再也没有其它声音,更没有什么活的生物,那刚刚的灯……不会是妖怪幽灵什么的吧?   我猛地摇头,我是无神论者,这世上没有鬼,要相信科学!科学!   我环视这间房,正中央是白绿条纹的石床,淡粉蓝绢绸从天花板之上垂泻下来,宛如瀑布,将那石床包围,看过去仿佛是水柱中的岛屿   景灏帝萧干之位,纯鸢皇后慕容芷若之位   “可是,有一天,师父说外面的世界发生了大事,萧大哥肩负重责,需要出山担当大任”   唉!大概是这个叫小久的一直一来都喜欢这个师姐,看见他们两个双宿双飞,心里嫉妒的发狂,不是把她从那个萧大哥手上抢过来,就是想索性来个玉石俱焚,得不到的就毁了它似乎一切回到原样,我的脑海里却仍旧残留着她的身影,刚刚的一切是真的,亦或者只是南柯一梦?   我捡回了琉璃珠,在灯火的映衬下,它的光微弱的可以不禁又想起那个护卫,他为什么要把我引入地下之城呢?   皇帝让李海带我先到皇后那里去,说他稍后再来看我,可我知道他一定是有话和那个白衣人说“我就叫你小槿吧”又转头吩咐那些宫女,“你们都退下吧,我和小槿要说说话,对了,让人准备晚膳和汤浴难怪楚儿自从西瞿国回来之后,就一直清心寡欲,那些郡主小姐都看不上眼,只说对那公主上了心,我还道是他搪塞我的借口,如今看来是真的儿子大了,做母亲的难免考虑婚事,可是萧楚什么都好,就是这一点让她十分挫败   吃完之后,我就去沐浴了,依旧赶了那些宫女出去回想刚才,就算是拉着我说话,也是让那些宫女出去,而当着她们的面时,话语间也刻意忽略掉我的身份”不等萧楚作答,又道:“进来陪我下一盘棋吧   在一次次的父子较量中,两人的差别越来越小,到只差子字的时候,他很期待下一次的较量,萧楚每次都会进步,那么,这次会胜过他是么?然而,没有,以后的每一次都没有,总是保持着一子或者半字的差距   萧楚在角落落下一子,使双方的战事霎那间成了拉锯的形势”萧楚把我拉开,眉宇间是浓浓的担忧和自责,“从你不见开始,我就一直在找,到今天是第六天,你告诉我,这六天,你有没有受什么伤,他们有没有对你怎么样?”萧楚眉毛纠结在一块儿,拉起我的手,就要撩起我的袖子   我连忙挣脱,把手放到背后,“你,你想干什么?!”   萧楚看着我,表情很严肃,“把手给我”   我摇摇头,“跟你有什么关系啊,干嘛说对不起”   萧楚一只手从我背后环住我,另一只手抬起我的下巴,他一低头,就吻上我的唇   我懊恼的想,他可真会使手段啊!   萧楚低头吻上我手臂上的伤口,心疼的问:“怎么弄伤的?”   “呃……就是在山上被树枝划伤的可那引你进入地宫的侍卫不会知道你就是菁华公主,他的目的却也非要置你于死地,而是逼我救你可还未行动,他们便掳了你”   原来一早就步好了局,就那小郡主的性子,三言两语就被人骗了而父皇当时根基未稳,也就没有追究下去,只让夜家的另一个女儿进了宫当时有人以她非夜家人而企图赶她出去,可结果却是,那些进去的侍卫全部死在灵堂之前,没有人看见她出手,也没有人看见她身上带了什么兵器当时的珈蓝门只是一个江湖门派,门中人多是女子,而且颇有姿色   萧楚接着道:“我与子恒曾离开京城三年,便是为了调查此事,因为武林和商界无论哪一个都足以颠覆皇朝的太平盛世,若珈蓝门有叛逆之心,后果不堪设想离开的那几年,我与京城方面不曾断过联系,还是百密一疏,就连晋皇叔也险些入了她们的圈套”   我嘻嘻一笑,道:“那有什么,我还拿了萧彝身上的令牌呢!”   萧楚像是被吓到了,“你说什么?令牌?”   怎么了?   “是啊,我以为出皇宫的时候用的上,就拿了,”我从枕头地下翻出两块连在一起的令牌递给萧楚,“就是这个啊,我也不知道哪块是通行的,索性两块都拿来了,怎么了,萧楚,你表情为什么这么怪啊?啊,干嘛抱我,怎么了啊?!萧楚——”   唉!我怎么知道我随手拿的东西会有那么重要,一个是北疆三十万大军的兵符,另一个则是珈蓝门的凤凰令   萧子恒低头想了想,似乎是在考虑要不要说,过了一会儿,正色道:其实你早晚会知道,倒不如现在就告诉你,跟我来,我带你起看珈蓝门   于是,小槿就跟着萧子恒出门了,一路上,萧子恒都没有笑过,小槿想,这一定很严肃连个说知心话的人都没有,嗯?你说那些丫头啊?唉,她们嘴上说得甜,心里可不这么想,看多了也心烦有一次,有个赵贵妃来淳辕宫,碰巧皇后不在,看见我就拉着我问长问短,我还没弄清皇上皇后那两夫妻什么意思呢,我怎么跟你说啊,于是就打哈哈”   梦歌皱起眉头,“真奇怪,那天我还以为是来抓我的,没想到你被抓走了,可是为什么会抓你呢?又不劫财又不要命的,难道是……劫色?”   我连忙否认,“你别乱说啊,我好好的呢!你呢,那天你有没有事啊?”   梦歌有些歉然,“我知道那天要不是你让你那个叫十一的人来跟着我,你也不会这么容易被抓,而且,是我把你约出去,你才会……总之这次是我不对,所以……所以我们之间的帐一笔勾消了,好不好?”梦歌像是很为难的说出这些话,可又不得不逼自己去说”   梦歌道:“我一直都很讨厌你,你在杭州街头欺负我,楚哥哥又那么喜欢你,你明明没有什么尊贵的身份,却总是不把我放在眼里其实呢,你这人还不错,人长的漂亮又聪明,难怪楚哥哥那么喜欢你,如果这次是我失踪了,他一定不会那么着急”   易地而处,如果萧楚喜欢的是别人呢?这样一想,心里有些难受”梦歌捂住耳朵,扁着嘴巴抗议   “一个,两个,三个……七个,八个……二十七,二十八……”   没想到我还宝刀未老,虽然没有像小燕子那样有那么多的花哨的招式,可左脚换右脚,前面踢到后面,再从后面踢回来,也算在小姑娘面前耍足了宝”   来的不仅仅是皇上,还有萧楚和太子萧彝   余光撇过之处,萧彝脸色正常,全身上下也无半点暴力之气   萧彝这次丢了令牌,多少有些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   “你赢了是吗?”   我尴尬的笑笑,“其实呢,我耍了点小计谋,要是真刀真枪的来,我一定输小槿,若你用它将檐角那毽子射下来,这把弓朕就赏给你如何?”皇上似是漫不经心,紧盯着我的那双重瞳凤目,却是极其锐利雪亮   倾城之钻出世于皇朝之前的那个动荡时期,在那段短暂的历史中,这片大陆也曾出现过十六国鼎立的局面,而匹夫无罪,怀璧其罪,其中八个国家的灭亡多少离不开这颗宝石也是当时年纪小,小孩子哪知道什么后果啊”   我吐吐舌头,笑道:“那皇上就把那弓奖赏给我,不是,是奖赏给我一个得到它的机会吧喂,你怎么走了?我话还没说完呢,现在就去练射箭?没我这师父,你怎么练啊?等等我!”   学好了箭真的就可以走了么?难道只是这样?可是我怎么也想不明白为什么皇上会赐我那把弓,总觉得这不是一般的赏赐,这弓的背后到底是什么呢?   困惑的不止我一人,我猜恐怕除了皇上,其余的人都是一头雾水,就连萧楚也是如此   虽然我知道萧子恒那天是救了我,可是他完全可以不用把我说成那个样子的嘛!什么小猫小狗,我像是发那种誓言的人么?!   想到这里,我咬牙切齿道:“既然要做我师父,你也该担起做师父的责任,自己在一边享受算什么!”   萧子恒哼了一声,往嘴里塞了颗葡萄,道:“你基本功太差,现在让我叫你不是大材小用么,看你连弓都拉不太开,射出去的箭怎么会有力道?你先绕这个院子跑二十圈,练练体力唉,春桃,你轻一点,对,这样正好你看人家春桃力气都比你大次数多了,母妃总是说哥哥性子还没定下来,等娶了嫂嫂就好了,我好不容易等到哥哥娶嫂嫂了,母妃又不喜欢,现在哥哥都不娶了”   “如果你哥哥他真的爱晓晓的话,这些东西算什么,比得上晓晓好好的活着?如果可以重来一次,他一定会选择离开,带晓晓离开这个吃人的地方   “对祝英台来说,身份地位金钱名誉有哪一样是比得上那个傻傻的书生呢?他们死后虽然化成了蝴蝶,可那不过是人们心里美好的愿望罢了,现实中,人死了便死了,若有一人还活着,就要受那相思之苦丧偶之痛,这又何曾是大家乐见的局面?你方才也说这马家着实可恶,那我问你,这梁山伯是马家杀的吗?这祝英台是马家杀的吗?”   梦歌低着头不说话   走了?那他在那里站了多久呢?   晚上,我陪皇后用完晚膳,就回自己房间去了,还未走到里间,就听到细微的翻东西的声音”   我看了看天色,苦着脸道:“都这么晚了,你该不会想让我现在补上吧?人家工作还有休息日呢,你让我休息一天不行么?再说了,我偷懒,你不也是!”   萧子恒出乎意料的没有反驳我,道:“今晚你师父我没人陪,你这个做徒弟的就当尽尽孝心,陪你师父喝酒去”   早就该知道萧子恒那人不会带我去什么好地方,可这里实在是……   “喂,这么高,万一掉下去了怎么办啊?”   “掉下去就掉下去呗,还能怎么办”   “那是因为我有不死小强之精神,勇敢面对现实,不做命运的奴隶我还经常翻墙去串门,有一大帮的阿姨妃子,过得也不是很无聊的”萧子恒仰头大喝一口,大笑起来,明明是笑,却让人觉得分外的凄凉”   我朝他笑笑,却见萧子恒静静地看着我,很安静,眼睛里一片清澈,他慢慢抬起手臂,手却突然停在半路,瞳孔一下子变大,脸色也变得苍白   皇上会隔三岔五的来审查我,摸着那灰白的胡须对我点点头,表示赞扬,说我悟性不错,进步很大然后皇上问,你身体自幼就是这么虚么?我回答,因为娘亲生我的时候是早产,出生后也没照料好,所以比一般人是虚了点,但也还过得去   我抬头看皇上,迎面而来的那道强烈的目光无法让我忽视,我略微越过皇上,迎上那白衣人的目光,他真是越来越放肆了!   记得以前我读大学的时候,我们学校有个教授,专门研究生物细菌的,平时经常窝在实验室搞研究,几乎到了疯狂的地步,平时身上也懒得打理,蓬头垢面,一套衣服穿一个月那都是有可能的,看上去十分的颓废我哼了一声,又问:“那你看我做什么?”   “白夷,这里没你的事,还杵着做什么!”   “……皇上,微臣……告退”   今天是八月初十,这月中旬不就是中秋么,还有五天的时间,我对自己的成绩还是有点信心的,前几日去试过射那毽子,已经能射下来了,只是要当着他的面交差,又不得不让人重新放上去了”   夜未央笑道:“皇上赏赐妹妹那把弓,你该觉得高兴才是,吃这点苦也算值得了”   我做一个要晕了样子,“你们怎么都这么说啊我夜未央自小孤独,长大后也没什么朋友,如果……如果我不是太子妃,或你不是六王爷的人,我们还是可以做朋友的吧   其实我挺想告诉她,她的笑常常让我想起死去的娘亲,也是那样温和的笑,暖暖的”   “……哦所以,云无痕跟随萧楚来到京城   体力渐渐消耗,身上的衣衫如在血水里浸过我微笑的谢恩,皇上看我的眼神除了赞赏之外,更多的是兴奋,像是即将迎来他期待多年的事物我隐约有感觉,大概,今天我就会知道,这个神秘的地宫除了那个三百年前的幽魂,还会有什么匪夷所思的事情”   皇上道:“可世间真有此事,这地宫里便存在一个诅咒,而且它已经存在了近三百年了谁想那久罗少主见先祖与纯鸢皇后重归于好,嫉妒之火再起,对萧氏皇朝下了诅咒   皇上面对着那面墙,表情凝重,道“小槿,朕不瞒你,从始至终,朕心里定下的人都是楚儿,至于太子,他还没那个能力   我转身向外走去,耳边一阵劲风,我拿着弓的手往后一挡,又赶忙缩回来,一个华丽的转身退后几步   “放心,你们两个伤的不重,等出去之后,见了阳光便没事了然后他发了疯一般抱着她的身体闯出皇宫回到王府,在清雪阁外,空□人已经等候在那里”而他哪里听得进去   皇上道:“朕三十五岁之时登基,在位三十余年,励精图治,兴文重教,亲征朔漠,稳固北疆,创建西北大军可在朕心中,皇朝江山的继承人从来都只有你一人,朕从未和你说起过,你心里也早就明了,可你知道朕为何这样安排?”   萧楚薄唇紧抿,沉思一会儿,又跪下,道:“儿臣不知,请父皇明示朕今天叫你来,是想让你做个选择,李海,将布掀了!”   下面跪着的李海应了一声,将绢布轻轻一拉,木盘之上,显现两样东西,一个是带红木塞的青花瓷瓶,另一个则是传国玉玺这一切都被近在一旁的李海看在眼里”萧楚捧着木盒和玉玺以及那瓶让人遗忘的药,走出了乾坤殿,夜色中,那个背影是如此的落寞和凄凉   “是奴才多虑了,皇上,奴才扶您进去休息吧”   萧楚当然明白她口中的皇上是槿儿的父皇,他匆匆奔到槿儿的床边,只见槿儿身子缩成一团,浑身发抖,面色痛苦,不停的流着泪欣慰的是现在槿儿正安稳的睡在他怀里,萧楚想,若这样过一辈子也不错   我对萧楚说:“萧楚,我们大家一起吃好不好,我好像好久没有和这么多人一起吃饭了”   幸福就在手中,握紧了,它就属于你,松开了,它就会逃走我想,他也是个伤员,便心安理得让他和我谈天说地,我和他说世界历史上的一些我能记得起的政治和军事,也说资本主义社会主义,也说法律和政策,虽然讲的都是极其皮毛的东西,萧楚却说他受益颇深所以,我会假装先睡着了,然后等着萧楚的呼吸变得平稳绵长,我再睁开眼睛看他的睡颜再往上看,他的鼻梁很挺,他的睫毛很长,眉毛很有型,而双眉之间有个浅浅的川字原来萧楚早就送了信去西瞿,他说没有可靠的人护送,他始终不放心我上路   我一直都在翻阅皇朝自开国以来所有记录历史的书籍,希望从那些学者和史官的笔下发现什么而这次,恐怕是因为萧楚的缘故,才允许我这么久都不回去我不知道皇帝说得是对是错,也不知道那个血麒麟咒背后的真相是什么,可我有一种感觉,麒麟咒很可能和西瞿国有关”   慕容珏沉思了一会儿,道:“槿儿,京城的形势已经不容你查什么了,你留在这里恐怕也做不了什么,麒麟咒的秘密以后可以查,萧氏的百年大劫也不一定会在这个时候发生”   我道:“我不会回去的!”   “这是父皇的命令,容不得你任性!”   我哼道:“父皇的命令?你只不过怕自己完不成任务罢了”   我起身走到岚陵跟前,她脸色虽有些白,表情却已经恢复正常,甚至眼中竟然有些迷茫和不解他要的就是我看到纸条时的表情,好让岚陵相信真的有把柄握在了别人手上,先乱了阵脚”岚陵仿佛极困难的吐出这个字眼”说完,我逃离似的走出房间,忍着的眼泪这才流了下来两年中,我们一起走遍西瞿国的各个城市,领略大好河山;我们曾经联手和那些奸商周旋,配合默契;我们曾一起吃一起睡,不论环境是好是劣   那时,她没想到一个小宫女会那样勇敢的站出来,为她说话,那声音犹如天籁   菁华公主这个名字代表了什么,她和其他人一样清楚   何况,再回西瞿,除了被嘲笑和被鄙视,她还有什么出路?   不!她不要这样,那个位子她才走出来不久,她怎么可以再退回去,宁死也不要退回去!   第二十一章 留下   第二天早上,我留在萧楚的书房陪他喝早茶,萧楚说,这茶是白夷从他的家乡带来的,具有安神的作用,可是脑子这么混乱的我怎么是一杯安神茶就能解决的了的?   想到岚陵的事,心里又是一阵烦闷   “萧楚,你说我……是不是做的太绝了?没有从她的角度考虑问题,也许整件事都是慕容朔在逼她,她也是身不由己的”   萧楚轻叹,道:“槿儿,你所在意的是她这两年对你的关心是真是假,这其中有没有掺杂利用的成分”   萧楚,你会是那个折花人吗?   “公主——”门外弄影叫了一声,听声音似乎挺急,我和萧楚对视一眼,萧楚放开我,道:“进来”   “京城这么大,她孤身一人能去哪里,有没有派人去找,黑衣卫人呢!”   “槿儿,你先别激动,”萧楚稳住我,对弄影道:“你通知惟晓,天黑之前,我要见人   我暗叹,岚陵啊岚陵,你怎么可以对小翠做这样的事?你教我怎么可以轻易的原谅你?   我细细的为小翠检查了全身,除了昏迷不醒,其他的一切正常   我想起《天下无双》里面的一段,梁朝伟送王菲上路,这一送就是一个月,如果萧楚也送我一个月,估计就只能到西瞿当驸马了”   “大皇姐”   萧楚和慕容珏这么一叫,辈份可就出来了   淑仪看着我有些歉意,道:“听你们今天就要走了,我就特地过来为你们送行”   慕容珏看了看我,笑道:“槿儿在京城这段时间里,给大皇姐添了许多麻烦,还希望大皇姐念她年幼,不要和她计较才是”   “慕容槿!”慕容珏脸色铁青,怒视我:“你别太放肆了!”   我哼道:“我可是真心实意的道歉呐”   “以后,也不可像现在这样任性,萧楚和父皇不同,你对父皇来说是独一无二,所以他可以那样宠你”   望着绝尘而去的马车队伍,我衷心的希望他一路平安   三娘见到我,很是高兴,道:“公子,可想死奴家了我也想明白了,那些事也不是一朝一夕就能改变的,我也不指望自己能做什么了,好好打理公子的生意才是正事”   我疑惑道:“珈蓝门的人据说武功都不低,紫燕卫这么轻易的就得手了?”   三娘道:“那个安少夫人武功的确不低,可是她有一个弱点,就是他丈夫,我们也是略施小计,才擒住她的”   “她丈夫是她弱点?”   三娘笑道:“再厉害的女子,内心也是渴望一个疼爱自己的男人,只要动了情,就好办许多”   三娘笑道:“没问题,那些都是见钱眼开的东西,手段几近卑鄙下流,保证达到公子要的效果”   第二十二章 逼供   那个安少夫人名叫阮桑竹,是江中安仁县的大富安一方的妻子而阮桑竹正是在这个时候进入安府,医好了安父的顽症阮桑竹定了定神,想起昏迷之前的那些人,知道自己是被人擒住了   “看来不给你点颜色看看,你是不会说的,你大概不知道,其实你不是我们审的第一个人,在你之前,已经有五个和你一样的女子同样被绑在这墙上,然后任由我们处置”   我道:“我没空和你啰嗦,你以为谁都有资格让我亲自问话,你不说,我就去问你的相公,看他知道多少破月,把他带上来!”   阮桑竹猛地抬头看我,眼睛里的恨意是那样的□裸”   “收手?”我轻喃着,怎么收手,都已经开始了啊   想到萧楚,想到老爷子,我真的可以躲在一旁,任由事情朝未知的方向发展吗?   “三娘,你知道萧楚为什么要这么急的把我送走吗,因为他不想让我看到一些事情,他虽然不说,可是我都知道”   三娘劝道:“公子,你别乱想,王爷不是那样的人可是公主,你曾说过,两个人风雨同舟,只有心是一致的,才会安全,可是你和王爷呢?他瞒着你,你也瞒着他,这样下去,船会破的”   我说:“逼不得已之举这五年来,从来都没有接到过什么特别大的任务,就连门主,我也只见过她一次,她全身上下都蒙着黑布,看不清她长什么样”   我问:“这么说,你也不知道她在什么地方?”   “不知道   另一方面,阮桑竹已经按我的要求,在京城的丝绸铺发布了召集珈蓝门门徒的号令,于三天后夜晚,齐聚西沛我也告诉自己,每一次的斗争都免不了要死人,死的人中,有蛇蝎般恶毒的人如相思,也有善良真心悔改的人如阮桑竹,可是不能因为一些不该死的人就放过那些该死的人,因为每一次的行动,都是为了使利益最大化,是为了避免今后死更多无辜的人,所以,不能退却!   那个晚上来临的下午,我让手下的人把这个消息泄露给萧楚:江湖正气帮为了替天行道,在西沛埋了火药,等珈蓝门自投罗网   本来没有打算让阮桑竹出场的,可是她说,珈蓝门的人一向小心,因为京城的形势,她们不会对这次的传召起疑,可是到了之后,万一嗅出点什么,就保不准了   正想着,阁楼的楼梯口就传来脚步声,是破月”   “我不要晚到,我要的是不到!他从哪个方向来的,相思呢,她又在哪里?”   “是西街的那个方向,相思没有动静,恐怕是让世子代替了她   剑尖冰凉的触感让我不敢动,只是抬头对上那一双明亮的眼眸上次让你离开,是因为没有把握,也不知道原来你比我们想象中的更有用处,而这次……”逍遥突然加重了力道,“你走不了了   多久没有这种感觉了,记忆中,相思也曾这样看着他,目光里带着点暖暖的感觉,让人觉得很舒心,可是相思的眼睛里多了一些浑浊和沧桑,与她的纯净完全不同   在一次一次濒临意志崩溃的边缘时,那张笑靥就会跑出来,支持着他撑下去,不要放弃,因为他还没有实现他的承诺好好的待在这里,希望我回来的时候,还能看得见你   拦住逍遥的不是黑衣卫,而是消失了一段时间的萧子恒   我期望的结果该是怎样的呢?   是让子恒赢吧,这样逍遥不会去西沛,也不会被牵连,今晚的计划也会顺利进行,可是逍遥又会受怎样的伤?   萧子恒右手拿剑,不停的向逍遥进攻,逍遥自若的应付,轻松的化解他的每一个招式,渐渐的,萧子恒转攻为守,右手灵活的挥舞着剑,左手却靠在背后   我突然记起萧子恒教我学箭的时候说得一句话:江湖上小人太多,我也不屑做君子,打架的时候,总得留一手,才不至于吃亏   他目光冰冷,面无表情,手中的剑滴着子恒的血,闪着欲嗜血的光芒,仿佛迫不及待的等着狂饮更多人的鲜血   逍遥的眼睛变成了红色,就像一个杀手,万物在他眼中仿佛都只有生与死的区别,他嘴角勾起一抹邪恶的笑,慢慢向我走来   逍遥猛地惊醒过来,退后了几步,又恢复了先前的狠戾,只是不再进攻,扫了一遍弄影带来的人马,起脚一跃,大鹏展翅,飞到身后的屋顶,消失在我的视野中   逍遥的那一剑,刺穿了他的左肩,虽没有伤到要害,可是那一剑伤口太大,使他失血过多   子恒总是皱着眉头,面部时而痛苦的揪起来,时而舒展开来,睡得极不安稳,我不知道该怎么减轻他的痛苦,只能在他耳边轻轻的引到他:“子恒,子恒,你听到了吗,我是小槿,你现在很累,需要好好的休息,所以不要去想任何的事,什么都不要想,你只要安心的入睡,好不好?”   子恒渐渐安稳起来,到后半夜,他人已经沉睡过去,烧也慢慢退了   子恒,这会儿就让我做牛做马伺候你吧!   “子恒,你先睡一会儿好不好,有什么事叫我,我一直都会在这里的说不定老天就是这么不长眼,老是罩着你这个丫头”   我苦笑道:“哪有这样的说法啊,我也没有像你说的那样一无是处吧,这次布置,我花了好多的精力的所以,那晚的他不是真正的他,他是被珈蓝门的人蛊惑了!我甚至怀疑,连他的失忆都是珈蓝门的人做的!”   萧子恒收了讽刺,垂下眼睑,微微叹气道:“小槿,为什么一遇上逍遥,你就什么条理都没了?即使他是受珈蓝门的蛊惑,即使他曾经不顾性命的来救你,可现在什么都变了,你不能停留在原地   其实昨天见到你,我也很吃惊,我只是听闻西沛有些异动,就过去看看,就遇上了逍遥,你该知道我受过内伤,也正如你所想,我是要用些不光彩的手段,我只要达到目的就好了,可是你那一声‘有暗器’……小槿,我在你心里是个怎样的地位我不在意,可是,换了是萧楚,你会不会喊出来?我不管你留下对付珈蓝门是帮我们还是帮逍遥,可是你要清楚你是谁,你已经不是一个人了,你明白没有?”   我手微微发抖,内心情绪复杂难明,低下头轻声回答:“我明白”   萧子恒闭着眼沉默,我心下黯然,轻轻的给他盖好了被子,然后离开”   我站了一会儿,没有应声,良久,才慢慢走了出去,将门轻轻带上   “公子   我向她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然后沿着走廊往一边走去,等离开萧子恒的房间差不多距离,才开口问:“东西送到了吗?”   “嗯   其实,与其说是逍遥对珈蓝门的忠诚,不如说是对相思的忠诚,所以,只要相思不在了,逍遥就不会追随珈蓝门,也可以避免和萧楚对上   所以,当初的一切设想,包括怎样将逍遥带回西瞿的计划都落了空,逍遥还是不可避免的走上那条路”   “公子的意思是去郊外的山庄,还是……”   “不,弄影,我们暂时不走,不过也快了,你先找一个隐秘的地方安顿下来,然后,就准备一下行程吧,我们这次走水路而这些天,我忙着珈蓝门的事,自顾不暇,竟把她忘了   弄影说,她是在晋王府的马车里看见岚陵的,而且,是淑仪的马车   有人问,珈蓝门?那是个什么门派啊?   有人答,这个就不清楚了,据说都是些蛊惑男人的妖精,你没听说京城中好多大户人家都失了小妾夫人么,原来都是那个门出来的人   我其实也没有预料到事情会演变成这个样子,总觉得这漫天的流言来的太过诡秘,应该是有人在暗中推波助澜   这两天,我也安分,却是静待时机   弄影找的地方不是人来往极少的偏僻之地,反而地处市集,热闹的很,我所住的院子前面就是千奇轩,专售糕点的地方   梦歌见到我十分诧异,大概是没料到我这个已经走了的人怎么还会出现在这,而且,好像有预谋似的把正在买糕点的她带了进来   “我还是那句话,你帮不帮?”我一副“你不帮就趁早走人”的样子”梦歌竟然看穿我担忧的,有些不满的说道   岚陵对淑仪并未说谎,将她的身份以及我的态度全部告诉了淑仪,却略掉了慕容朔那一段,淑仪自然以为我只是一时在气头上,又加上离开前一天,我曾派人寻找,淑仪更是料定我舍不得岚陵”   有人应了一声,房间里突然凭空多出一个矮矮的侏儒,他面带微笑,向我行了个礼,“属下见过公子   我道:“功夫越来越好了嘛,弄影破月都没发现你来着”   隐者默认,然后问:“公子今日传召,明日可是用的上我这祖传秘技?”   “嗯,明日我要进宫,听说白夷在皇宫的各个宫门口都设有照妖镜,我怕你……当然不是说你是妖精啦,只是以防万一嘛,你这隐身术不是怕镜子么,唉,别急别急,当我没说好吧   进宫门时,遇到了京畿卫的严查,马车车帘被侍卫撩起,仔细的看了看车内,见没什么异常,就放我们进去了若没有,我明日还会进宫,你也可在此等我”   我知道……   “公子似乎不知道该怎么走左边是萧乾和芷若的灵位牌,右边则是那几个红木箱子   我低头看了看手指,是沾了些灰尘,难道早就等着人来掀这箱子的么?   掌灯女子退回到夜珈蓝身边,正要从其中一个白衣女子手上接过一个银晃晃的东西”   夜珈蓝不再顾她,缓缓朝我走来,道:“去搬救兵也来不及了   夜珈蓝倒没有因我这个动作发怒,只是盯着我看,沙哑道:“第一次见你时,我就想,把这双眼睛挖出来送给萧楚,他会是个怎么样的反应?”   第一次见时?她曾见过我?那我可有见过她?   “其实我记性挺好的,但怎么也想不起来和一个五六十岁的老太婆见过面,难道门主平日里易容了?”话音刚落,我就瞥见跪在地上的那个掌灯女子迅速的抬头看了夜珈蓝的背影一眼,眼中闪过思量   夜珈蓝却不答我,另说道:“听说上两天死了不少的门徒,你功不可没   我一点都不想看她,只对夜珈蓝道:“如果想让我难受,时机也已经错过了,她早就背叛过我一次了,我还会在乎第二次?”   夜珈蓝这次没有说话,眼中没有欢喜,其实自始至终,她都没有流露半点欢喜或者快感,机械般的做着她要做的事情   岚陵低头看了看手上的药丸,说道:“公主,今天恐怕是我们最后一次见面了,以后,我们再也不必见面了,我也不用承受那些痛苦,那些煎熬,我会自由,会解脱你恨我的背叛,可你有什么理由恨我,我对你从来都没有忠贞,何来背叛,我对你只有讨厌!讨厌你的无知,讨厌你的自以为是!讨厌你的冷血和热情!一切都是你的错,是你让四皇子陷入不伦之恋不可自拔,让他那么痛苦,是你让我时时刻刻处在嫉恨和愧疚中,倍感煎熬!像你这样被光环笼罩的人,根本不知道什么是真正的苦,什么是真正的痛!而你所谓的那些悲伤,是别人求都求不来!你根本没有资格去谈什么伤心!”   “你明知道我回西瞿之后,去华妃娘娘或者其他地方,四皇子为了讨好你,不会对我心软   火凤堂堂主沉默了一会,才道:“你想做什么?”语气里已经有一丝妥协   “我最讨厌的就是背叛!”   她又扣住我的下巴,一用力,将一颗药丸塞入我口中,然后猛地一推,将我推到在地   还留在这里,想亲眼看着我死么?!   小腹突然一阵剧痛,传到身体的每个细胞,我抱着肚子,心痛而绝望的泪水和着因剧痛而不断渗出的汗水,从脸上滑落”我刚刚醒来,就听得耳边隐者的叫唤”   “我……我还在?可是我明明……难道……”我猛地抓住他的手,问:“你有没有看见谁来过?”   隐者递上一个药瓶,道:“属下才来了一会儿,到的时候,公子已经有醒来的迹象,而身边放了这样一个药瓶”   药瓶?我接过,拔掉塞子倒出一颗闻了闻,是九转还魂丹   还有一次,我和弄影破月一起去雪山赏景,回来的路上碰上匆忙赶来的岚陵,还带了一些村民见到我们,村民们唏嘘离去,而她却飞快的跑过来抱住我,身体不停的发抖,眼泪不停的流   或许是嫁衣,芷若才会将它好好的放在这里而这次,我千方百计来这里,想要解开心头的疑团,却使得岚陵命丧黄泉,纵然是她作茧自缚,我亦有不可推卸的责任   出了地宫之门,侍卫仍旧守着,我想起那间房间书桌之下的地宫入口,早就被皇帝封了,而此番,夜珈蓝她们进来,想必又是另一个入口   鼻子发酸,我几乎落下泪来”   不理会阿碧的话,我直接道:“阿碧,请他过来,我想见他”   萧楚稍稍推开我一点距离,看我的目光平静如水,开口亦是波澜不惊,“你不信我?”他说出的每个字仿佛都是冰冷的,没有一点温度   我的心凉了下去,这算什么,暗示吗?   “萧楚,在地宫的时候,夜珈蓝和我说了血麒麟的诅咒,她说血麒麟是统一天下的关键,而我则是解开这个关键的关键,她的话也许有挑拨的成分,但是也不全是不对是吗?”   萧楚眼神突然犀利起来,“你见过夜珈蓝了?”   夜珈蓝,又是夜珈蓝!为什么这个时候还要提起这个人!   “昨天她也在地宫?”萧楚步步紧逼,话语中有不容你不回答的霸道”萧楚紧贴着我的耳朵,说道”   破月道:“也不尽然,珈蓝门由来已久,难保不是一早就埋下的隐患”   “公子,”弄影似面有难色,“公子吩咐准备的船,昨天晚上被人做了手脚,今早我去看的时候,已经沉了,连带船上的物资和聘用的船夫”   三娘像是想起了什么,面色越来越严肃,越来越担忧,我和弄影破月对视了一眼,有些奇怪   “公主,三娘也曾……”三娘突然停下话头,抱着我身体的双手渐渐松开,面对着看我,已经泪流满面   三娘从背后扶住我,双手将我搂在她怀里,哭道:“公主,神医一定能医好的,三娘马上就召集所有人马去找他,让他来王府,你一定会没事的,一定会没事的!”   我使劲的点头,像是要说服自己,那老头无所不能,一定有办法的,一定有的!   “公主,让三娘抱你到床上去吧,地上太凉,对身体不好   躺在床上,静静的望着头顶上的蚊帐,眼泪无声息的流下   脑海里,各种画面交错而过,十二年前的车祸,冷宫的寂寞岁月,各种伤人的真相,身边人的依次离开,还有一次又一次的涉险,有哪一次,像我现在这样狼狈?!   真是越活越回去了!我心里咒骂一声,狠狠的抹掉眼泪,在这里哭有个屁用!   哭能挽回所有的一切?哭能解决所有的问题?   做你的多啦A梦去吧!   我掀掉被子,跳下床,脚步有些不稳的走到梳妆台前,翻出那个装着九转还魂丹的白色瓷瓶,拔开塞子,倒出两颗塞进嘴里”见他还是以不变的眼神看我,我一时觉得有些不知所措,却不知是不是我心里有太多的事,害怕被看穿”   “珰——”手中的茶杯突然脱手,落在地上,碎成好几块可是,让他知道对他有什么好处,我不想在这个时候,还要让他为我担心   我手上的动作顿了顿,道:“子恒,你不是该从大局考虑吗,这种时候,什么小女儿情怀,不都应该先放一边么?”   他默了一会儿,才道:“小槿,你不必想这么多,二哥不会需要你这样的委屈自己”   我一时黯然,我并非是要委屈自己啊”   萧子恒未在意我的话,只是看着我,好似已经将我看穿,他轻叹一声,问:“小槿,你和二哥是我一路看下来的,只有两段日子我不在”   “是比较难看,你走出去会被人笑话,我让弄影过来帮你重新包一下吧”   我嘀咕道:“严你个头,哪个师父会把自己的徒弟半夜三更的晾在屋顶的   走到王府大门的时候,看着森严戒备的守卫,以及高高的门槛,等待的不安和不耐都化为一种冲动,我想跨出这道门,骑上马,去皇宫或者其他萧楚可能在的地方找到他   而陆胜男也不负她爷爷的期望,练得一身好功夫,年纪虽然不大,在军中却已经立下了不少的功劳,加上陆氏唯一的子孙这个身份,让她在军中的威信堪比一些老将,与西瞿的上阳公主并称当世的巾帼双骄   该做点什么才好打发时间啊”   第九根”   “哦”阿碧点点头,看上去有点懵了,皱着眉,又看了看我的衣着,问:“小姐,你起床怎么不叫人啊?”   我道:“叫人?我在萧楚的书房啊,你们不是不能进去的么,再说起个床叫什么人啊”   他还没有离开   萧楚身体一顿,转过身来,与我的视线相触的霎那,周围的一切一切化为虚有,只余他深情一眼,挚爱万年   我哭道:“萧楚,我等了你两天了,我以为今天还要等下去……你为什么要避着我,为什么不见我,我都想通了啊,我不再逼你了,不再怀疑你了……我们回到从前好不好……”   萧楚稍稍推开我一点距离,看着我的眼睛是平静淡定的狂喜,将原本矛盾的两面融合得那样的好,一点都不显得突兀如果角度调好一点,再拿远一点看,就是一朵淡紫色的木槿花啊   嗯,不错,不过眼睛好累啊   我推开臧机阁的门,环视了这间不大的房间,没有窗户,六边形的围墙之上挂满了各种兵器,在从我背后投进的光线的照射下,发出寒光   也许是想起了那个时候的一些事,紧绷的心松了下来,忘记这里到也许到处布满机关,我竟下意识的靠着椅子坐了下来,屁股一触到椅子,立马跳了起来,却不想脚尖踢到了什么,痛的我倒吸一口冷气   手拨下金属扣,轻轻的将它打开,盒内明黄色的丝绸上,静躺着三样东西   之后,他们再说什么,再做什么,我都已经听不到,看不到,或者说不想去听,不想去看,所有的画面都停留在萧楚握着玉玺的那一刻   那一刻,也是心碎的声音,而我还庆幸的以为,那只是一个梦   然而,可笑的是,我想要阻止的事,早就已经发生了   可现在,我仍旧想站在这里,问一句,萧楚你能给我一个解释吗?   三天后,你能给我一个解释吗?   破月等候在外面,见我出来,掩不住担忧,眼睛朝我手上看去”   “可是,我才是你的主子不是吗?”   “这是王爷的吩咐   我平静道:“我不会误杀自己,可是我会受伤,青影,萧楚他最不希望看见的就是我受伤是吗?”   青影赶忙道:“小姐不可!青影答应就是”   破月道:“我要保护小姐!”   “我会的我本想杀了他以解我制药失败之恨,可我没有,反而送他去珈蓝的总坛,接受最严酷的训练   因为他说了一句让我觉得可笑又听着舒服无比的话,呵,他说他要守护我   我相思最看不惯的就是没有主见的男人,可是凌风不同,他不是没有主见,而是太单纯,单纯到分不清对与错,分不清好与坏,就像一个从未接触过任何事的婴儿,完全凭着他心中的一个信念活着   这些年,我为珈蓝门拼死拼活,门主当年的救命之恩也报的差不多了,是该时候隐退了本想京城这件事一结束,就和凌风一起回到当初给他治病的那个山谷,可是,我怎么也没想到会出现你,打乱了我所有的计划”   我的心一阵阵的抽痛,逍遥,这些年,你竟是这么过来的吗?   “公主,相思想问你一句,凌风……逍遥在你心里到底是个什么位置?”   “位置?”我喃喃着,逍遥在我心里的位置……   “我不管什么位置,我只知道听见你说他的每个字,我都会觉得心很痛,恨不得将自己换成他,受那些苦,挨那些痛,即使结局是死,我也心甘情愿”   我冷笑道:“他们若在,先做的就是甩你一巴掌   “我睡不着,睡不着……”我抓住阿碧的手,问:“阿碧,你是不是知道萧楚这两天在做什么,京城是不是发生了什么大事,你是不是知道些什么?”   阿碧摇摇头,“王爷只吩咐阿碧好好服侍小姐,其余的,阿碧都不曾被告知”   “那……弄影和破月呢,她们到哪里去了?”   阿碧叹了一声,道:“小姐您忘了,弄影姐姐随三娘走了,而破月姐姐……阿碧也不知道”   “不可以,”阿碧出声制止,转头我说道:“小姐,王爷吩咐过,谁都不可以出府”   破月轻哼一声,“王爷允诺我家公主三天的时间已到,却不见人,甚至连个口信都没有,难道就让公主受这样的煎熬?!”   “可是……”阿碧想再说什么,却被破月打断,“阿碧,我只是想让公主安心,你也不想看到公主这副模样吧”说完,转身站起,白色的身影一跃,消失在夜色中   只是一个梦   我叹息一声,走出清雪阁,冷风迎面吹来,让脑子清醒了许多   刚来王府的时候,他就坐在这里批阅文件,而我则坐在一旁的凳子上,手中捧着一本民间传奇,让时间就在这样的温馨和安宁中过去   我站起来,沿着墙壁往书房的后门摸去,推开后门,月光下,那个通往臧机阁的回廊很亮堂得到允许,少年接过手下人递上来的弯弓,架上白羽箭,拉弓,瞄准,放箭   回到书房,我走到屏风后面的休憩小室,拉过棉被紧抱在怀里躺下,任抑制不住的悲痛一波一波的拍打着我   破月,我是让你平平安安的回来啊,不要你受半点伤害啊,那你怎么可以食言,你怎么可以食言!   萧楚,我苦苦等待,为你担惊受怕,可是,为什么等来的却是你冷眼看着别人一箭射死我的姐妹?!   我不能接受!不能接受!无论怎样的理由,怎样的解释我都不能接受!   “槿儿——”萧楚迅速的推开书房的门,脚步有些凌乱地走进来,辗转几下,终于走到床边,像是松了一口气,他俯下身,从背后紧紧的抱住我,微凉的脸颊贴着我的,放柔了声音道:“槿儿,我回来了”   “是吗?”我极淡一笑,问:“那刚才,你去了哪里?也是因为珈蓝门么?”   “是”弄影在我面前第一次哭了出来”   “老爷子?”我摇头,“不能回去,一回去萧楚就能找到我,然后我又要来京城,要破咒,要做萧氏江山的祭品,这样会连累老爷子的,我不能回去,不能回去萧楚,我真的厌了,倦了,累了,怕了,再也没有力气和你玩这场追逐了,我们……到此为止   我拿起绣篮里的荷包,两面的木槿花都已经绣好,一面是一个槿字,另一面是一个楚字   就在当晚,弄影回来了”   “逍,逍遥,是你?”我捂住嘴巴,不让自己哭出声来,整个身体却不可抑止的颤抖,眼泪不停的冒出来”逍遥突然在我耳边轻声说道”   弄影望了逍遥一眼,然后打开门,等阿碧两脚全部迈进房间,门猛的被关上,电光火石间,已经将阿碧反手扣在了地上   “小姐,为什么要抓阿碧?”阿碧泪眼婆娑,眼中是受伤的神情   “逍遥,带我走   “弄影,从此以后,你就是你,不再是谁的护卫,天大地大,任你遨游,想留便留,想走便走”   弄影流着泪,呜咽道:“公主,不要这样,不要扔下我……”   “逍遥,现在就带我走好不好?”我将脸埋入逍遥的胸膛,轻声问他”   林嫂无奈的叹了了一声,抢过我手上的火折子,道:“槿姑娘,这些活我来做就好了,你啊,还是老老实实的给我好好休息,别动不动就抢我的活儿”   我叹了一声,道:“林嫂,你不会是嫌我笨吧,我还想向你学厨艺呢,大牛哥说林嫂的手艺在村里是数一数二的,多少人排着队想吃都吃不到,有这么个食神在身边,我做梦都想拜你为师呢”   林嫂嗔道:“尽捡好听的说”脸上却是自豪的表情   我心里蔓开丝丝疼痛,那日相思的话犹在耳边,在逍遥失踪近三年的时间里,被相思利用,充当杀人工具,那样的日子对他来说,根本是暗无天日!   如果不是我,他不会经历如此,不会受伤失忆,更不会迷失自己,他还会继续当年的那个放荡不羁的永乐世子,在华丽之中独留一抹素雅的青色,出淤泥而不染,那才是真正的他   我握住他的手,传递着手心的温度,很认真的告诉他:我只知道这双手曾经快意江湖,行侠仗义,为母亲端过药碗,为我挡过风雨,还救过大牛哥和林嫂,能劈柴能打猎能给我一个安心的家,这就足够了,逍遥,你忘了我说过的话了吗,抛开不愉快的过去,做全新的自己   清晨的时候早起,喂喂小鸡,帮厨房里的林嫂打打下手,或者整整房间,让幸福一点一滴的流淌在生活的每个细节中,平凡琐碎却温馨安宁,偶尔还有小小的笑料,正是我心中一直追求的世外桃源般的生活”大牛哥邀功似的要把扑腾着翅膀的野鸡凑到我面前给我看”   “不许走,啊——它踢我了!”   中午饱餐一顿之后,大牛哥就扛着锄头去了田里,林嫂也拿着针线活去了村里大妈聚会的地方闲话家常,而我则拉着逍遥上山去采些药材,留一屋子的动物看家   只是上山的路不好走,刚上山的时候,逍遥就说要背我上去,被我大义凛然的推辞,当时他也不多说,就顺着我的意思让我走,可是,过不了多久,我就投降了”   逍遥憋着笑,道:“还来这一套   至于怎么回到家里的我记不太清了,好像是在路上迷迷糊糊的睡着了,等醒过来已经是第二天,外面的天气也不复昨日的阳光普照,而是阴雨绵绵,却没来由的让我精神大好,倍感舒适而我自己,竟有种无所谓的感觉,只有和逍遥在一起的时候,才会让自己去在意   第三十二章 情殇   晌午刚过,林嫂正拿着绣篮绣鸳鸯翠鸟,不经意的抬头往门口瞥了一眼,就看见她的丈夫林大牛身穿蓑衣,挑着两担子的木凳回来   林嫂有些意外他这么早回来,收了手头的针线,拍了拍围裙迎了上去,问:“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又看了看他身前身后原封不动的木凳,面上更加疑惑”   林嫂点点头,道:“这点你倒是想得明白,其实我也就是怕这赋税要涨啊”   林大牛傻傻一笑,便依言往房间去了   “林嫂,大牛哥回来了吗?”   林嫂笑道:“是啊,刚回来,我让他进去换衣服了”   打开油纸伞,撑于头顶,然后走进雨的世界”   “就这么简单,那你为什么不叫上我?”   “那下次一定和你一起来”   “嗯”   雨幕中,我面带微笑,露出洁白如玉的纤手,置于头顶交叉,十指分开微曲,如莲花盛开   原以为那些动作早就被我遗忘,可是心中的曲子想起,动作就自然而然的流泻出来,流畅的让人惊讶   曾经出现在生命里的那些,终究是没有办法抹去啊   “嗯,刚刚飞过岸来的时候动了真气,牵动了伤口,所以才会流血了,休息几天就好了,那现在我们是不是可以回去了?”   眼睛里渐渐蒙上一层雾气,心又开始疼起来   因为不想让我担心,所以瞒着我出来处理伤口,因为见我摔倒在地,所以不顾伤势快速的飞到我身边,逍遥,你怎么会对我这么好?   “那以后你有什么事一定要让我知道,瞒着我我会更加难受的”   “嗯,我会的”   “嗯,谢谢林嫂可是我和大牛自小就定下亲事,我那老爹为了不食言,硬是把我嫁了过去   这晚,夜凉如水,屋外细雨横斜,沾湿了万物,就连空气都透着潮湿   该是和他有个明确的表态了,以后的路,我们只有彼此了”   虽然不知道他为什么会突然提起这件事,也不知道为什么气氛有些怪怪的,我仍旧提起自己最大的兴致,笑着说道:“嗯,我是叫他们去找一些美食之类的,那里气候和文化都这里不一样,如果能引进他们的食物,风之都在酒楼这一行就更有竞争力了”   原以为这些话我这辈子都没有机会说出口,深埋在心底的那个结也会一直存在,可是,再见到重生后的逍遥,陪着完好的他一起度过这些平静而真实的日子之后,我开始慢慢释然”逍遥握住我的手,坐到我旁边,将我紧紧抱住就算当年我没有消失,结局会有改变吗,你永远不会爱上我,我也会发现我对你的迷恋只不过是不甘心而已,你根本不是我要找的人我自以为做得心安理得,华妃加诸在我母亲身上的痛由你来还,很公平”   “你曾说过,世间的事情都是一环扣这一环,没有这一环,就不会发生下一环   逍遥,我是真心的想要和你在一起,是真心的将你当作最亲的人,也许离那个字还有距离,可我会尽我全力去靠近,去接受我想了很久才明白,我要的不是一心一意的守着一个人在这里过一辈子,我要的是自由自在快意江湖的生活,大漠,西域,南洋,都是我没有踏足过的地方,我想用尽余生走遍那里的每一个地方,遗忘这些年来所发生的事情,包括你,还有相思我可以陪你去任何你想要去的地方,我会好好的好顾自己,不会再给你添麻烦,不会再成为你的累赘,那你可不可以带我一起走?”   “……对不起”   “如果只当你的妹妹,当你的跟随,在你寂寞的时候给你讲故事,你衣服脏了,我可以帮你洗,你想吃什么,我也可以帮你做,我可能做得不好,但我会慢慢学,很用心的去学,那样可以吗?”   “槿儿,不要再说了,我只想一个人走   往事一幕幕的重现,当初在心中默默念出的决心依旧清晰——永远的守护在她的身旁,为她挡风遮雨,让她的世界只有快乐,没有伤害   槿儿她有调皮的时候,有安静的时候,有大笑的时候,也有哭泣的时候,可每一面的她都是鲜活的,哪有这样凄惨狼狈过?   而这中间,自己又何尝不是帮凶?!在相思配制药的时候没有阻止,在相思将岚陵偷换过的药再换回来的时候,也是眼睁睁的看着这一幕发生!   槿儿,我该怎么做才能补救我的过错,才能挽回对你的伤害?   强压住心头的痛,我拿出带在身边的九转还魂丹,轻哄着昏迷中的她吃下去,再将她小心翼翼的抱到石床上躺好   心里不止一次的恶寒,这样狠毒的女子,我怎么会将她和槿儿联系在一起,又怎么会是非不分善恶不辨的追随了她两年之久!   相思冷笑道:你下不了手是吧   相思怒气退去,换上怨怼和忧伤的表情,黯然道:就算没有,你是也下不了手的   我抹去她的眼泪,轻声的答应她,抱着她轻盈瘦弱的身子,在黑衣卫的掩护下离开王府   逍遥,为什么大牛哥不要我帮忙呢?他一直让我在旁边休息   逍遥,我们在那棵大树上造一个房子吧,我要屋顶上爬满蔓藤植物,门口挂着铃铛,然后风吹啊吹,就能听到好听的风铃   逍遥,我要做这个乡下的大夫,每个病人收三文钱,平均每天看两个病人,然后一天就是六文……唔……好少啊,逍遥,怎么办啊,我养不活自己啊,只能靠你了   那样美好的未来,我愿意用我的所有去换,可是我的所有已经所剩无几,就连这条命也没有多少时间了,我拿什么去向老天换?   当初相思救我的时候,就是拿药养着我这残破的身躯,等活过来之后   原本,生或者死我都不在乎,可是现在,死意味着什么?死意味着这种温馨的田园生活的结束,意味着槿儿一直憧憬的愿景的破灭,意味着三年前对她的伤害再一次的上演   是伤害,是深深刻在她生命里的伤害,她每次见到我时的眼泪和悲伤的表情都告诉我,当年我的离去对她造成的是多大的伤害,留下的是多深的阴影   槿儿   然后快速的拿着剑离开,直直的冲进雨中,头也不回   坐在铜镜前,看着镜中的人凌乱的头发,红肿的眼睛,憔悴的神情,竟觉得陌生”   林嫂笑道:“槿姑娘,这么早就起来了啊”   林嫂似乎一下子难以接受,“可是你……”   我给她一个安心的笑容,道:“林嫂,我也要走了,今天就走   不过,也该庆幸这个时候,还能见到这么多的商旅来往京城与其他城镇之间,因为这说明皇帝驾崩之后,京城并没有发生叛乱或者暴动,萧楚也应该好好的待在王府,尽管举步维艰   天色暗了下来,我在树林里捡了一些仍旧潮湿的叶子,堆在一棵树下面,再铺上包袱布,背靠着树安坐下来   今晚就这样过一夜吧,或许,明天再走一段路就可以看到京城的城门了   可是,声音似乎越来越近,好像在身侧,在耳边”   我微笑的回礼道:“谢谢小师父”   “施主客气了”   我提了提包袱,已经走出了几步,一个心眼却突然冒了出来,故而又折回来故作担忧问:“小师父,听说皇帝刚刚登基,京城形势不同往日,而我初次来京,也无熟人在京接应,不知城门检查是否严厉,你看我一个外地人,会不会不让进啊?”   小和尚笑着露出一口略黄的牙齿,道:“回施主的话,应该不会,新皇帝下令不准打乱百姓生计,所以京城内外除了因先帝驾崩不准办喜庆之事外,一切都和原来一样”   啊?   我看向小和尚,胸前确实是湿了一大片,可是……   “你说……是我把你……弄湿的?”明明是自己打水的时候不小心弄到的,怎么会怪到我头上呢?   小和尚似乎很理直气壮,道:“是女施主身上散发出来的水汽把小和尚弄湿的”   水汽?   我低头看了看自己,哪有什么水汽?小和尚开我玩笑吧   我感觉,他就是这里的方丈”   “信又怎么样,只是自欺欺人,世上这么多人都企图从佛身上寻找解脱,可有多少人能解脱呢,那些出了家的人,真能做到六根清净,真能将前尘往事都抛却,大师,你说是吗?”   方丈呵呵一笑,撂了袍子坐到我身边,“小姑娘,这话说得太绝对了,佛博大精深,要慢慢体会,才能得其中精髓啊”   方丈慈祥的笑笑,道:“凡事有因有果,不必要逼自己去弄个子丑寅卯出来,该来的总会来,小姑娘也不要太消极了,你看你一难过,这大殿都潮湿了”   方丈开了笑口,露出没有牙齿的牙床,道:“小姑娘以为是什么就是什么吧,老衲出来休息的时间也到了,该回去念念经了,小姑娘有什么事就和我徒弟说吧,这间庙就我和他两人   “你是谁?”   她笑容慢慢消失,眼神变得黯然,表情也是哀伤无比,道:“青儿病了,青儿病了”   “你——放手!”我抓着她的手,脚下一用力,狠狠的踢在她腹部,终于将她踢回屋内,而我也终于解脱有时候,被看的时间长了,也听不到他爽朗的笑声时,她便鼓足勇气抬头看他,却发现他的目光有些傻傻的,忍不住就“扑哧”一声笑了出来,结果自然是被温柔又霸道的“惩罚”   从小备受冷落的她,哪里奢望过会有这样的一天,会有这样一个人,用他的呵护和疼爱滋润她那颗枯萎僵硬的心,让她知道,原来,她也是可以被爱的   云大哥探究的眼神,若即若离的态度让她越来越惶恐不安,她这才意识到,很多的想法都是她一相情愿,她对他完全没有把握   之后的几次的试探,更加确定了心中的怀疑,然后,有一种叫做恨的东西伴随着失望和伤心滋生   她不明白,她身上背负着的东西不会比他的少,珈蓝姑姑临终前的托付,父亲的冷落,族人的欺凌,十几年来一直苦苦压抑着的恨意她都可以放弃,为什么他就不可以?!   在他心里,她不该是排在第一位的吗?不,不该是第一,而是唯一,就像他在她心中的地位一样,凌驾并藐视任何的事物!   她不想在那个残酷的现实还没发生之前,就轻易的定了云大哥的罪,可她也害怕万一真有那一天,她会失去所有!   所有的怀疑造就了那次的“私奔”   看着他在一波一波的攻击中浴血奋斗,直至筋疲力尽,被擒住之后,任世上的酷刑无情的施加在身上,他都不肯低头,不肯出卖自己的兄弟   “云大哥……”   ———人称转换的分割线—————   “红袖姐姐每次来见大哥,不知道是怀着怎样的心情呢?是否,自欺欺人的成分居多?”我打落覆盖在身上的落叶,从晓晓的坟冢背后走了出来,平静的看着哭倒在云无痕墓碑前的夜未央,同样平静的问道   模糊的画面中,我看见一个黑色的身影快速的朝我跑来,等画面渐渐清晰,能让我看清他的脸时,他已经停在了那里:挺拔的身子僵直着,握拳的双手垂在两侧,视线牢牢的攫住我,可黑色的眼眸深不见底可是她的脚步却有意无意的往我这边靠近,我恍惚着没有发觉,也丝毫感受不到那危险的气息正慢慢向我靠拢”   眼前又是一片黑影闪过,让我的头有些晕,似乎身子也变得很轻   红颜霓裳未央宫中舞出一点红,解游园惊梦落鸿断声中繁华一场梦   泪水再次朦胧了我的视线,而心,却已经感受不到痛了   黑暗一波波的来临,让我的意识越来越微弱,而在很遥远的地方,似乎有个空灵的声音一直在呼唤着……   “槿儿   我唱着钗头凤看世间风月几多重,我打碎玉玲珑相见别离都太匆匆   ……   槿儿,送你离开军营之后,我就后悔了,后悔我怎么就这样让你走了?我派人盯住你,若你要离开,就算是用强的,我也要将你留下来   ……   槿儿,在江南有一个有我为你打造的田园牧歌,那里有山有水,有花有草,有你喜欢的一切,只是还少一个名字等你来取   而遥远的天际,一丝光亮撕破了灰暗,几缕淡淡的金光洒向大地,如条条金鞭,驱赶着飞云流雾   初夏的午后,凉爽的风微微带来湖中荷叶芦荻的清香,拂过临湖而坐的宫装女子,吹乱她些许垂下的鬓发   “弄影见过皇上”   “是   哗然归哗然,因为事关孝义,朝中大臣谁都不敢提出异议,深怕担上对先帝不敬的罪名”   瞬间产生的期待的心又恢复平静,这三年,无论他怎样思念,怎样祈祷,她都不曾来过他的梦中而之后的几天,公主口中经常念着的一个名字就是蓝蓝   米粮一断,暴乱、起义、瘟疫随之而来,更甚者“吃人肉,卖人肉”者比比皆是   “哎呀,你别推我啊!”   “嘘——你这个大嗓门,被她发现咱们什么都吸不到了   三年,那么漫长的三年,他一直在等我啊   那时的我,根本不知道横亘在我们中间的会是那一条冷冰冰的规矩:只有上神和上神之间才可以结合,而我这个所谓的露仙连个仙子的名号挂在头上都觉得勉强   擎苍的第二世轮回投胎的时候,我不顾百花姑姑的反对,毅然从碧瑶池中跳了下去,在黑暗中抓住他的手,与他一起来到世上,便是那萧乾和慕容芷若   百花姑姑见我这样,心又软了下来,她叹了一声,道:“小露,人间都是一片苦水,我们好不容易将你唤回来,你何苦还要回去?乖乖的待在百花岛一边静心修行恢复元神,一边等他回来,不好么?”   “百花姑姑,我在这里过一天都那么艰难,他的一年又该如何过去?等不到我,他就会一直等下去,我怎么忍心看他再孤独一世?尤其在我出现过后,思念会把他弄得遍体鳞伤的!姑姑,如果非得再跳一次碧瑶池才能回去,我甘愿再跳一次,失去多少修为,受多少伤害,小露都不在乎”   “小露知道,所以才求姑姑帮帮我”   “嗯”   “你是新来的?呃……我是说你是老祖新收的弟子?”   “嗯”   我想了想道:“听说老祖收弟子要求很严格的,那你以前是……”   “咳咳……”忽然传来的咳嗽声打断我的话,我朝回廊那边看去,昆山老祖一身的仙风道骨,正朝我们这边走来”   ……   “还有什么呢,让我想想啊”   呜呜,你就是欺负我!   “好了好了,不要哭了,喏,”老祖的手上忽然变出一个小瓶子,递到我眼前,道:“如果你在人世间不小心泄露了仙界的半点消息,那三界就要乱套了,所以,把它吃下去,暂时先把在这里的记忆封印了”   第二章 久罗   山脉蜿延,如巨龙盘卧,森林葱郁,翠屏碧嶂间又见奇花争放,四处飘香,而那一片湖光,倒映着这仙境般的景色,如诗如画   这种感觉是不是可以叫做喜欢呢?其实什么是喜欢,什么是不喜欢,我一点都弄不明白,就像很多其他的事情一样,我根本理不清我的感觉   犹记得刚刚睁开眼看到这个世界,看到的便是大哥,那个总是穿着宽松白色长袍的男子,对着我温和的笑,而我却呆呆的看着他,然后打量着周围,完全不知所措   大哥说我只是遗忘了,过不了多久就能将我不小心丢掉的东西都找回来   嗯”   “哦”   真的没事吗?我缓缓睁开眼睛,小心翼翼的去看他的手臂,白皙平整的皮肤上,没有瑕疵,更没有刀疤   等待啊……   心房闷闷的感觉再次袭来,甚至伴随着些微痛,就连脑子也变得涨涨的”   “前尘往事?”我喃喃着,什么前尘往事?   久云苦涩道:“我希望你永远都想不起来,却又怕你想不起来,呵,其实你能不能想起来又有什么关系,对我来说结果都是一样”我坐到他身边,侧过头去看他,见他净白的下巴竟长出了密密麻麻的胡渣,不禁瞪大了眼睛,有些好奇,“大哥,你怎么长胡子了?”   大哥看向我,有些憔悴的脸扯出一个微笑,然后又望向湖面,却慢慢收敛了笑容”   “有一次,少年病了,没有银子没有食物,他只能留在破庙之中听天由命”   “后来,少年为了跟着她,撒了平生第一个谎话,他骗她说自己无家可归那几年的等待,少年就像在地狱中度过的一般,每当想到女孩可能正依偎在别的男人怀里,为他生儿育女,他就无法抑制自己的愤怒等他终于用卑鄙的手段,让女孩离开她的大哥的时候,他以为从此以后,女孩就会属于她,可是他错了”   “如果爱只剩下不择手段,不惜伤害,他的爱又有什么意思?可惜这个道理他很久之后才明白,而那时已经太晚还未真正入睡之前,大哥说了一句话,“小若,大哥会带你离开这里,带你……回到他身边久云低着头站在大哥面前,大哥叹了一声,不知对久云说了什么话,只见她突然抬起头来看大哥,一副不可置信的样子看着大哥,眼睛里亮亮的东西在阳光的照射下格外耀眼夺目”   “我以前不问的吗?”我仔细想了想,好像是啊   “嗯   是因为终于要面对了是吗?   其实,这些日子以来,我已经在改变,又或者说是回到大哥说的那个“从前””   “好”大哥握着我的手紧了紧,担忧的叫道”   “嗯过了一会儿,她低下头,鼻子轻轻的拂过婴儿的上唇,像是已经等到了她所要的,可是她的目光复杂,悲苦中夹杂着一丝偷生的希望   再往前走,横七竖八的破瓦罐,撒了一地,那些碎片中,依稀可见白色的骨头,或许是牲畜,也或许……是人   我坚持着,踩着一个两个或者更多的人白骨留下过痕迹的泥土,终于走到城墙下”我平静而坚定的对他说道   经历了几百年之后,轩辕古城遵着萧氏一族的族训,维持着最初的规模,也保留了当年萧乾和慕容芷若向天求雨的祈天台,只是这祈天台一直以来都被一支特殊的军队守护着,除了萧氏族人外,任何人都不得靠近   “大哥——”   我朝祈天台大喊着,大哥注意到我,起身飞到我身边,手搂住我的腰,一个漂亮的转身,又腾空而起,从人群的头顶上飞过,稳稳的落在祈天台倒是你,接下来,大哥只能在一旁看着你,帮不上你什么了白日里,男人出门干活,女人在家带孩子做绣活;夜晚,你们就待在自己的小窝,抵足而眠我相信,谁都以为,也希望着生活就这样下去,世世代代,不求高官厚禄,但求安乐祥和   “大家不要相信,他是狗皇帝派来的妖女,是来迷惑大家的!”忽然人群中有人喊道,我望过去,那人全身上下包裹着破破烂烂的衣服,露出的脸虽然是黝黑的与其他人一样,可那饱满的额头和脸颊,哪里是一个备受饥渴的灾民?   “你们抬头看看太阳,还这么毒辣,天上一片云也没有,怎么可能会下雨,她妖言惑众!”人群中又有一人高声喊道也再没有笑过,因为不知道这世上还有什么可以让他笑,可以让他悲苦的心得到半点欢愉   情天动,青山中,阵风瞬息万里云;   寻佳人,情难真,御剑踏破乱红尘;   翱翔那,苍穹中,心不尽;   纵横在,千年间,轮回转台下的人如获重生,在雨幕中,张大了口饮这无根之水,然后欢叫着,拥抱着,哭泣着,疯狂的手舞足蹈着,忘我的享受着水的洗礼   求雨成功了,这些人有救了啊   那,又该从哪里得到粮食,使这些百姓坚持到秋天粮食丰收的那一刻?   “天下这么大,并非所有的地方都遭遇了干旱,我们可以从没有干旱的地方借粮食,等以后这里有了足够的储存,再还给他们,这样不行么?”我问道”我叫了一声,也追了出去   他走的很快,我几乎是用跑的才追上他,“大哥,是不是外面又发生了什么事?”   大哥身体紧绷着,视线紧紧的瞅着我,那双黑眸,深不见底   他眨了一下眼睛,将所有的情绪收敛,然后视线移至别处,过了一会儿,才又看我,道:“小若,往城东那个方向走,那里……”他顿了顿,嘴角泛开一丝复杂的笑,道:“今早发粥的时候出生了一些骚动,你是神女,那些人都会听你的话”   骚动?难道是粥铺出了问题?   “大哥,我这就去”   “小若   我正在想着该怎么让这种现象消失的时候,那侍卫眼睛盯着我身后,突然叫了起来,“有,有人从城墙上跳下来了!”   嗯?   我回头往城门的方向看去……   有时候,回眸的那一瞬,虽然时间短暂,却足以给你几年的沧桑,足以让你的悲伤与快乐在碰撞中升华,然后冲击着你身体乃至灵魂的每一个角落,直达最深的那个地方   不需要再等待,不需要再期盼,更不需要患得患失,因为我会在,一直都在脖颈处,凉凉的液体顺着流下,流进我的身体,隔着皮肤,那眼泪的酸涩,我都能感受到   深吻结束,萧楚将额头与我的紧贴,看着我大口大口的喘息着,眼睛里是浓浓的思念和眷恋,嘴角扬起浅浅的弧度,带着满足和喜悦   “槿儿,我爱你   而那怀里的男子,灰白的头发,憔悴清癯的面容以及那凌乱的衣衫,乍一看,任谁都会以为只是个和他们一样在灾难中倍受煎熬的难民他们此生从未见过这样的人,感受过这样的气质,亦不可能说出这是什么,只是会不自觉的安静的远远敬仰着   “老臣参见皇上!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守城老人的一声疾呼,打破了这仿佛静止的空间,人们突然觉醒过来,纷纷下跪大呼万岁”   老人愣了一愣,眼中的惊恐慢慢退去,额头触地,道:“臣请求圣上和神女移驾行宫”   我看了看跪着的大片人群,对老人点点头,道:“帮我找辆车   这一路,我背着他上车,背着他下车,再背着他走进行宫的房间,让他睡在床上,整个过程都未假手他人   心里一阵痛,难怪他衣衫褴褛,难怪他身上血腥味如此浓郁,竟是这些天拼命赶路所受的伤   萧楚看着我,沙哑道:“槿儿,你真的还在”   “槿儿,我不知道你去了哪里,可我相信你会回来,因为你不会舍得丢下我”   萧楚浅浅的笑着,眼泪从眼角滑落,他还是太疲惫,再顽强的意志也无法超越生理的极限   过了一会儿,有人敲门,我应了一声,那人便进来,我没有去看是谁,因为眼睛一直盯着萧楚,不肯移开   “公主,您真的回来了,弄影以为这辈子都见不到您了,呜呜~”   “嘘   我吻了吻萧楚的脸颊,然后继续躺会他的怀里,想就这样陪着他,直到他醒来   其实,萧楚一直在怕重逢是一个梦,我又何尝不是?   幽幽的想起那句诗:从别后,忆相逢,几回魂梦与君同   “萧楚,我就走到门外叫一声,然后就回来”   “槿儿,再等一会儿,我现在不想松手,想多抱你一会儿”   “还是粥?”我又问了一遍,突然想到萧楚必定以为轩辕古城除了粥就没有其他食物了,所以才只要那清淡的粥,便道:“萧楚,今早从京城附近快马加鞭运来了一车食物,所以,现在有好多选择的   等等,他这是原创呢,还是说,在他睡着的时候……知道我是在……呃……“喂”他?   那他现在什么意思啊,挑剔到用不惯调羹了,而要……   真是越想越脸红   我窘迫的低着头,又把一调羹递了过去,心里念道:萧楚,其实这样也可以吃的啊   萧楚眼中闪过仿佛拥有全世界的幸福,那黑亮的眼眸在此刻闪烁着异样的光芒,将我深深吸引,这是我看过的最漂亮最闪耀的眼睛   原本祈天台作为轩辕古城重点保护对象,是有很多很多的侍卫守着的,可是前两天为了管理好城中的秩序,我硬是让他们离开这里,到我给他们安排的岗位上去,做起了分粥管粮的工作,所以,如今的祈天台显得有些冷落”   我“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用手指捏了捏他的脸颊,道:“相公什么时候也学会讲笑话哄女孩子开心了”   嗯?我疑惑的看着他,然后听到他的解释:“这里我来过一次   可是未经人事的她太过紧张,他不想野蛮的占有,所以,只好来个缓兵之计,慢慢的让她适应,有意无意的和她聊着,手却不老实的游走在她身上,解开她衣衫的扣子   是时候了吧,萧楚想着,嘴角不知不觉的扬起一抹邪恶的笑   当萧楚终于将两人的衣物脱得一件不剩时,说话声停止,取而代之的是他霸道强势的吻,席卷过每一寸他渴望的肌肤再传旨子恒,速带五万士兵北上,其余人马,驻守原地   “……几日前的那场大雨,缓解了灾情……轩辕城有神女下凡求雨一事纷纷传开,民间的抗议基本不见……臣以为,神女乃是上天派来解救皇朝的危机,只当天子得之,若在此刻,神女与圣上共结连理,则北边几省可保人心稳定   “嗯?”   良久,萧楚道:“谢谢你   所以,去西瞿的路上,我们有豪华版的马车坐,有大队人马的军队前后保护,更不缺糯米团脑袋“水冰月”在旁贴心伺候,然后一声皇上,一声娘娘的叫着   白天赶路,相当的清闲,萧楚处理完公务就陪我下下棋,弹弹琴,聊聊天,然后讲讲故事,可谓一路的风花雪月,你侬我侬”   萧楚答得轻快,“嗯,也好,下棋太浪费时间”   “嗯,好”   不多久……   “那,那个,萧楚,就,就到此为止吧,我,我不想听下去了   “口是心非   萧楚和慕容珏本来就有交情,五年来因身份和国家关系的改变而产生的隔阂也改变不了什么,总之,慕容珏对萧楚除了敬他是皇朝的皇帝外,更有一种久违的相知既盼着早点见到,又隐隐的希望这条路能再长一点,真是矛盾的很   萧楚有一次也问我,“槿儿,最近怎么这么安静了?”   我先白了他一眼,真是的,我以前很闹么?   萧楚轻叹,“最近总是走神,和你说什么都仿佛没有听见,槿儿,你在担心什么?”   担心?我幽幽的看向萧楚,看着他俊朗容颜上留下的岁月风霜,看着灰白的发丝上有着干枯的痕迹,鼻子就开始发酸,“萧楚,我总是想起我们刚刚见面那会儿,我们就在对方面前,可你心里还是害怕着我就是一个梦而已,你知道吗,那样的神情,到现在我想起来都觉得心痛   可这次的礼物,是拥抱,用拥抱来感谢每一份关心,消除每一份担忧   我挣开萧楚的手,走到慕容朔面前,伸出双手拥抱他,轻轻叫道:“慕容朔”   鼻子很酸很酸,都酸到眼睛里去了,可我极力的维持着笑容,乖乖道:“母妃,母妃,母妃,我以后都会这么叫您,您想听多少遍都可以”   见到这么一出”老爷子一只手环住我的肩,就要带着我往里走”我转头看萧楚,见他留在原地看我,脸上是淡淡的宠溺的笑容,正要走过去,可老爷子拉着我的手却丝毫不肯放松”   “儿臣明白,槿儿,走吧”   我一下子急了,忙掀起一旁的窗帘,看到老爷子和萧楚面对面站着,萧楚气宇轩昂,气质俊然,随和处不隐威严,宛如睥睨群雄的青龙而老爷子锋芒尖锐,睁崃威武,压迫气势竟占上风,宛如傲视苍生的角龙”   我卯足了劲要往钻出轿子,又被华妃拉住,此刻轿子一晃,惯性力又使我重重的摔回到原座位   华妃道:“这里的东西,和你走的时候一模一样,每次,你父皇想你的时候,就会来这里坐一会儿,有时候,看看看着,就会和我说他好像看见你了”   我鼻子一酸,眼眶又有些湿了   “这些年,你父皇的身体一日不如一日,前些日子还病了一场,听说你要回来了,心里一高兴,病也好了大半”   我淡淡一笑,“以前,我也避着你嘛”   华妃擦完我的脸,又牵起我的手,一根手指一根手指的擦过去,“不过,我还是记得,槿儿五年前的样子,和现在一模一样槿儿,告诉母妃,这五年,你去了哪里?过得……好不好?”   这个问题萧楚一直都没有问起,我却尝试着向他解释过,也许是真的有些离奇,解释到后来,我自己也搞不清楚了”   晚上安排的是家宴,所有的人都到齐了,唯独不见萧楚   而慕容朔……呵,我们仿佛都忘记了那份错误的爱恋,他坐在我身旁,会和我轻轻的讲这些年我错过的精彩的事,而我巧笑嫣然,也问起他的情况,问他的腿脚在天冷的时候是否还会隐隐作痛,问他有没有遇到自己喜欢的人我暗暗叫苦,忙凑过去,说了些好话,老爷子才笑了   唉,头疼啊,为什么岳父会吃女婿的醋呢?   今晚喝了不少的酒,若是平时,我早就呼呼大睡了,可是躺在大大软软的床上,总觉得身边空荡荡的少了那么个人   一看到,心里便赞叹,真是个大美人呐,而且,亲切温和,一看就是脾气极好,极易相处的人   而后,宫女端了些干果零食过来,我和蓉蓉聊得正欢,恨不得将我知道的胎教都说给她听,还要她去向齐天小外甥那里拿童话故事集,日后可以做启蒙教材(这个时代根本没有启蒙教材,都是些干巴巴的文章)   可是说着说着,我就感觉蓉蓉和慕容朔看我的眼神有些怪怪的了   同时,我也开始认真的想一件事,为何过了五年,我的容貌还是维持在十八岁那年的样子,而且,身体不再像以前那样容易感到疲惫,容易被病毒侵袭,就连昔日身上留下的疤痕和病症都不见了,就好像……换了一个身体一样   “当年朕将槿儿托付给你,你却让她失踪了整整五年!你以为朕还会放心把她嫁给你?哼,朕不管什么婚约,如今你锦绣皇朝自顾不暇,我西瞿悔婚又如何?!”   “楚从未想过用一纸婚约就能将槿儿绑在身边,也不觉得没了那东西,楚和槿儿便没了关系至于皇朝的子民,楚自由受训,君人者以百姓为天,百姓与之则安,辅之则强,非之则危,背之则亡”   老爷子默了一会儿,道:“那槿儿呢,她岂不是也要跟着你受苦?”   “我不会,”萧楚轻笑了一下,“我和您一样,舍不得她受半点苦   我缓缓的推开门,在空旷威严的大殿内,看见他正从座位上站起来,和煦温暖的微笑,柔情四溢的眼神,并带着一身的华光,朝我走来   这是我妈送我到火车站上交代我的话我妈就喜欢小白脸,老人家偶像是元彬我是周林林的妈妈啊~~是这样的我们家林林不是跟你考上了同一个大学吗?哦,你不熟啊再说方予可,虽然我们是校友,但我们那破学校重理轻文,他们理科楼造得跟宫殿似的,我们文科生独居一隅,跟宫女住的地方差不离他倒没给咱校长丢脸,动不动就得个XX奖项第一名想想我都头大我还根据每次模拟考的成绩画了一张折线图没想到,高考出现涨停趋势,冲到了珠穆朗玛峰顶,以至于我收到高考成绩短信时,面对着前面若干个零再加上末位两位数的排名时,一直怀疑短信是不是发错了在家庭会议上,我不停地问我老妈,我是全省28名吗?是吗?是吗?我妈瞪了我一眼:“想考名牌想疯了吧?怎么可能,一定是你们学校28名”向来稳重的老爸忽然开口:“前面有这么多个零,看来应该是几十上百万的考生数量,按这个推理,应该是全省的排名吧方予可冷冷地说了一声“幸会”便接着翻他的杂志去了嘿嘿~~”我笑了笑,其实伤口又被撒了一次盐而方予可就跟一雕像似的坐在对面看书,要不是那转动的笔,我都怀疑他是不是个活体”我抹了抹嘴边的口水,扑通一声往后仰,连鞋也没脱,就躺在卧铺上不省人事了我把行李往旁边一扔,在大牌匾下一站,跟方予可说:“方予可同学,给我拍个照吧估计方予可嫌我丢人,说:“你在这里坐会儿吧”方予可瞪了我一眼,低头没说话阳光透过树叶洒洒点点地落在师兄的脸上,树叶一摇晃,光影也在师兄的脸上摇晃只不过都是我们镇的人不是嫡系师兄,胜似嫡系师兄!”   师兄温和地笑笑,转过头跟我说:“真会说话,你叫我小西就行了”   方予可不可置信地扭头看了我一眼,表情明明在说:“你还好吧”   我自动过滤掉他惊奇的脸,继续和小西攀交情:“小西,以后你可要多帮帮我数学上的东西,数学是我的弱项小西把我们的行李带到他的宿舍,开始联系附近的旅馆   小西为难地说,“要是予可早几天跟我打个电话就好了,我好早预定”   我看了看那一米宽的床板,一下子为难起来”   我扭头轻声骂回去“关你屁事我和方予可刚进招待所还没坐稳,我妈就给我打电话了”我妈说:“哦,方予可还照顾你吧”老人家过了很久之后给我回复:“其实,年轻人有激情也不是件坏事加油!”我气冲冲地跑回房间,大声地喊了一声“啊”,时间跨度和我妈刚才的那一声“啊”一致后,我才罢休   方予可轻轻地骂了一句:“白痴”我拿起枕头远程砸到他脑袋上,“骂什么呢?”方予可“嗖”地站起来,“不和白痴理论”说完便出去了我揉了揉脸,迷迷糊糊地起了床,靠着门框又眯了眯眼”一听这话,我那火快要喷出喉咙了,我深吸了一口气,咬着牙低声对他说:“真是不好意思啊,挡您大爷路了”这一声“林林”叫得我很受用火车上她买了一袋子乡巴佬鸡爪,通通都送别人了我这不是想着我们在火车上已经面对面地互看了这么久,怕你日久生情了嘛他看了看我的头型,皱着眉头道:“你这是睡觉呢还是做炸弹呢?怎么每次睡醒都是这种造型呢?”我瞪了一下他“你管得着吗你?”说完我就狠狠地摔了盥洗室的门见我回来,方予可指了指桌上的葡萄:“吃点水果吧脾气太爆的人得去去火”   我没好气地说,“你认识我多久啊?我这脑子怎么了,你不知道我平时多聪明伶俐着呢我跟他认识也就这两天的事情”   这样的日子过了两天,学校开学的日子终于到了住我下铺的是个江西姑娘叫文涛,不知道是晒黑的还是本来皮肤就这么黑,显得她牙齿格外的白大家都是由爸妈带过来的,就我孤身一人,显得特别凄凉我挂了电话后,忽然想,我干嘛给他打电话,我家里又不困难,爸妈也健在,我刚才直接给爸妈打电话不就得了吗?真被这方予可骂成白痴了!   入学当天和第二天,都是学校新生体检的日子罢了,我只好发挥人民群众的作用,拦路问了个看上去年纪长相都很沧桑的人,看这打扮应该在北大混了好多年了那张打了无数个褶子的大饼脸开出了一朵更多褶皱的大花我赶紧道歉:“不好意思,借过”方予可倒也不跟我计较,切了一声,跟旁边的女生说了声,走吧”又转向那女孩儿我读西班牙语的,和你还是同学院的呢”我指着那个“魔鬼之窟”有时间一块儿吃饭我最多也就是婴儿肥,好不好?”医生指着我的报告单说:“你这上面不是50多公斤写着吗?”说完,我听见方予可在一边偷偷地笑了幸亏我不像那木婉清,秘密一暴露,就要嫁给知道秘密的人,不然真是便宜死你小子了我觉得怪怪的,也不知道怪在那里,没等我明白呢,我看医生细细的针管就已经插进来了我刚看你害怕的劲儿,以为你晕针呢我还是有自知之明的哼,小子,我有成人之美挂了电话,我只好无所事事地躺床上睡午觉了”我这一手拿着手机,另一只手恨不得我胳膊那侧再长出一只手来给自己鼓鼓掌,门口集合唉,莫非喜欢人都是这样的?惶恐不定、忐忑不安?我把头转向窗外,想着现在的小西在做什么事情呢?也许在睡觉?不会,他应该没有我这么能睡;看书?有可能”   “呦,是哪家公子啊?介绍介绍啊“还是准相公阶段呢,有机会介绍你们认识”   “嘿,怎么说话的呢,凭什么我单相思就笑得□啊?暧昧着得是个什么笑法啊?”   “这你就不懂了我这不是琢磨着帮你分担点电话量嘛我这几天水土不服才这样的这不是考验你化妆功力吗?我这晚上还有约会,你给我点信心好不好?”“呵呵,什么黄脸婆,黄脸婆脸上怎么会有青春痘呢你绝不是黄脸婆说正经的   我用力抱抱王婕:“等老娘我首战告捷,回来请你吃肉刚才跑过来的,要等也是方予可等了很久   饭桌上,凡是胳膊伸直才能夹到的菜我都放弃了,甭管放着的菜品多诱人,我都自动过滤虽然肚子很饿,但我更担心我恶狼扑食般的吃相吓到我那准相公有些人进校之前就想好要出国还是考研了,不同的目标可能日子也过得不一样方予可忽然跟小西说:“小西你先走吧,我和她还有事情说”   我瞪了瞪他,尽量不动嘴形地从牙缝里挤出字儿:“我和你之间有什么事情要私下说?”   方予可拉我坐下,跟小西说:“真的有事情你给我去买个裤子或裙子都无所谓,顺便,顺便你再给我买包卫生巾我过会儿给你钱新生手册里还劝导我们第一年不要过度选择课程,以免精力不足导致挂科”   文涛安慰我:“你也别多想你刚才干嘛呢?长蛀牙了?”   你才长蛀牙了呢!退一步说,长了蛀牙又怎么地!我笑笑:“没有没有,就是扁桃体有点发炎这话非常受用茹庭笑得甜甜的,嘴角的酒窝就更深了为了不挂科,我一定风雨无阻,全力以赴我现在对名牌这词敏感9-1”   回来的路上朱莉问我:“那帅哥是谁啊?”   我假装听不懂:“哪个帅哥?”   “跟我还装?盯得眼睛都直了我们都叫他小西,比我们高一届,以前是我们小镇另一个学校的学生虽然女追男隔层纱吧,那也得看什么样资历的女什么样资历的男你的任务是辅佐我在半年,不,三个月内追到小西我长线只能放这么远   我跑到计算机中心,上网偷偷下载了经院的专业必修课,摸清了小西上课的地点地理位置上和小西同步,即我下课时,可以看到他踏进这个教室,或者他上完课,我可以走进他的教室理所当然地跟他聊聊天,再准备上我的课;C老师不可长得对不起学生,道貌岸然都没关系   这样一筛选,我痛苦地发现,作为一个德语学生,而且对艺术兴趣为零的学生,只有一门《俄罗斯艺术》待选   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   对学校的新鲜感还没消失殆尽,第一个月就匆匆过去了而《俄罗斯艺术史》的老师不延迟十分钟下课都觉得亏似的,我连个小西打招呼的时间都没有,更别说拉近两个人之间的距离了但年轻的计算机老师在第一节课就说:“其实计算机这门课很简单,很多人计算机玩得比我还好只好把予可拉上做个伴,没想到笑话更大了予可才不会给我上课呢   没过多久,我眼皮就开始打架“靠!”我恼火地睁开眼,看见茹庭睁圆着眼睛看我予可要是回去,我也想跟他一块儿去他家看看方伯伯我好久没见他们了我连忙摇头:“我不回去   我听见茹庭对方予可说:“周林林说不回家”   “看我妈给我拍的照片就可以了又不是什么大事情,没必要来回折腾”   “下回吧虽然她是我军师的情敌吧,但说句实在话,茹庭这姑娘也没故意惹我,跟我无怨无仇的,最多也就是因为太在乎方予可,有些时候说话弯道多了点你帮我分析分析,免得老让你攻击我也许还觉得我笨得可爱也说不定啊我彻底崩溃,决定出去跑一圈回来再看”   我傻呵呵地笑:“想刚才做的一道题呢”额头上的汗珠在阳光下一闪一闪”   “啊?还有人不想把兴趣当作专业的啊?”   “每人想法不太一样不过他周末应该要陪茹庭”   “那鞋子呢?”我眼巴巴地望着她“茹庭呢?”我装模作样地问他们两男的,走路本来就快”   小西笑:“不会,都走到这里了,我就陪你买了吧”   小西有点尴尬,挠了挠头:“那好吧,那我回去看球赛了   方予可有点不知所措,他没料到我这次爆发得这么彻底:“我不是这个意思   方予可乐了:“瞎说什么呢?你想让我背你,你就直说啊   方予可被我看得有点发毛,怯怯地问我:“你怎么不说话了?”   我哼了一声:“方予可,你是性格变异还是有双重性格啊?你怎么忽然从冷面杀手变成这么幼稚的唐僧呢?以后你转换性格的时候通知我一声,我好做心理准备,我担心我孱弱的心灵受不了这种打击”   “什么泼妇?你说谁泼妇呢?”我叉着腰问他”   我气急,对着他吼:“你给我买鞋去!”   其实离我们争吵不远的地方就是物美超市   方予可晃了晃球鞋:“仙女,需要我蹲下来帮你换上吗?”   “那不行   还是穿球鞋好啊,立刻就能健步如飞了   方予可紧绷着的脸忽然笑了:“你说你这人脾气怎么还是这么火爆呢?”   “别装得跟我挺熟似的”   我终于气背过去”说完才发现说漏了嘴,不过我立刻在嘴边做拉链动作:“天知地知,你知我知,知道不?”   方予可忽然没说话,只盯着我看”   方予可无奈地笑道:“周林林,你不觉得我们之间的秘密多了点吗?”还没等我回话,他就踏进电脑店铺了至于他是谁?呵呵,我负责任地告知你们:他只是个传说——”   文涛受不住了:“你就瞎扯吧”   “习惯用什么播放器?”   “随便”   ……   我觉得他是故意的,显摆吧你就”   方予可点头说:“过一会儿杀一下毒吧,你稍等一下”   方予可无视我,走到王婕的电脑上开始倒腾   方予可忽然难得温柔地说:“就知道你状况多我下载好了传给你连忙找个借口去盥洗室洗脸降温   唉,拜托不要把名字取得这么有事件性好不好?看个小黄片至于让你心跳成把QQ名字都取成这个吗?估计以后这小子上一次QQ就要联想到刚才的笑话”方予可不屑地说择日不如撞日,不如我们几个现在一起去吃个便饭吧让你宰我心甘情愿“地点大小姐你定就好了”   靠!真宰我是不是,你家男人也太值钱了吧,半天时间就一趟苏浙汇的饭钱啦?我强装笑颜:“好啊,就去苏浙汇边走那女的还说:“还让不让人吃饭了?盯得跟没见过饭似的人家长得高贵而已,我干嘛就这么贱地讨好她?难道我长得就是丫头的尊荣?我又没做对不起她的事情,最多就是占用了方予可半天时间,至于的吗?   茹庭轻声说:“随便什么都行,只要不放葱姜蒜夫妻相啊夫妻相,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我妈拜托了他,可能他也有压力的呵呵方予可问道:“你们笑什么呢?”   茹庭抿了口茶:“林林说你有做好人的气质鸡腿油腻程度刚好,红烧肉咸淡合适   我连忙举白旗:“姐姐们,我错了”   三人正襟危坐,开始正式审问被包养就算了,凭什么被一个帅哥包养啊?还不如你被他包养了,我们也好沾光   “其实我很早地就想把他介绍给朱莉了”   朱莉用力抱了我:“还是林林懂得疼人   音乐声没响多久,电话就接起来了:“喂,是哪位?”   恩,是个女的?茹庭的声音!我没料到第一招就这么邪气你捏个鼻子装蒜,人家说你不男不女也不用这么生气,再说,我和你可是一起去过澡堂的,如假包换的女孩子大概今天他有体育课,穿着一套浅色的运动服,显得活泼很多嘴边的酒窝快要漾出来了   “林林……”   我满意地听到了他那哑哑的声音佛说,生前五百次的回眸才换来今生的擦肩而过我回去家里冷冷清清的,还不够添乱的我估计她进自己家拿这些盘出来都不能这么坦荡我笑呵呵地接过,心里计划着说点什么话题不然不是拿到东西就得闪了吗?   我小心翼翼地说:“谢谢你啊,回头我得请你吃饭他就是他奶奶一手带大的这小妮子每天就腻在予可身边奶奶当时就说订个娃娃亲算了每当那时候,予可就气鼓鼓地盯着茹庭,偷偷地去威胁她,还在她吃饭的碗里面放虫子,吓得她把喉咙都给哭哑了苹果皮转着圈圈地剥落她过得了方予可这一关,也过不了他奶奶这一关啊2000年刚好北大和医学院合并了,我的目标也改成了北大医学院予可倒是无所谓考哪里,见我上了北大,就和我凑热闹来了我十岁多就搬走了,予可后来也搬家了”   小西笑着说:“是啊,有回忆真不错可惜她有喜欢的人了人家小时候没和爸妈在一块儿,没享受到母爱,咱大人有大量,不计较啦   我甚至热情地和他打招呼:“方予可,你好!”   方予可看了一眼我拎着的塑料袋:“干嘛来了?没个正经的,往男生宿舍跑不过我毕竟还是能考到北大的人,真晃悠我呢?“我学着茱莉的样子说:“听话得听重点真是的,就会跟我发脾气我怎么不见你跟你家茹庭凶啊?妻管严吧你就……”   方予可消了消气:“别老扯乱七八糟的,茹庭又不是我女朋友,你老提她干吗?”   “她不是你女朋友?”我一阵欣喜,我们家茱莉有希望了”   方予可眼里开始有点闪现温柔的神情:“你怎么就确信认识得比她晚呢?”   我又叹了一口气,继续说:“我和茱莉才认识两个多月,别说认识她好多年,你都还没认识她呢?”   方予可感到莫名其妙,问我:“茱莉?”   我特仗义地说到:“我们宿舍的,长得有点安吉丽娜茱莉的意思”   我还是第一次走进方予可的宿舍   方予可径直走到窗边的桌子,拿起一袋零食塞给我”   方予可拉了把椅子坐下来:“我就长这样好小子,看他紧张的样子,藏什么东西呢?跟老娘斗,老娘可是小霸王铁娘子无敌金刚美少女看他一米八的个子,还玩这么幼稚的游戏这小子生日是多少来着?我冥想片刻,想起了那个“讣告”我这人学习记性特别烂,但是要搁平时八卦什么的,我过目不忘君子报仇,十年不晚天使的文件夹么,不是美女的图片,就是美女的视频”   方予可玩弄着手机:“你就一厢情愿吧爱情的魔力真是无穷大!不过大多数时候老师一开始讲话我就趴下,一宣布下课我就醒来,生物钟调整得比学校的电子铃声还准时,我也不需要担心听到他们之间的肉麻话但为了让前者的概率大一点,我准备减少上网时间,并首次发挥图书证的作用——这两周,我就在图书馆度过了这是个什么情况?自习室人满为患,每人手上一堆资料,资料边一般都是2升装的太空杯即便有人离开,他们也顽强地用一堆复习资料霸占着,以防中途被赶出图书室我终于看见了期盼了一学期的小西宠溺的神情,那是雪山上的一米阳光,很平静很纯粹很祥和很完美,可惜,可惜对象不是我……   我继续转身,跟没事人一样下楼,途中还遇到了几个同学,笑着和他们打招呼,并一起诅咒灭绝师太的变态考试方法我只要大口大口地呼吸,不用去管他曾经或此时在谁的耳边呼吸,我只要在乎我跳动的心脏,不用去管它曾为谁跳动,也不用去管它此刻又为谁受了伤   我越跑越慢,渐渐体力不支地倒在躺椅上嘿嘿我抹了把脸,把身体蜷缩起来真不会挑时候,如果不是赶在期末失恋,还能叫上宿舍里的人去喝个酒,喝糊涂了耍个酒疯,也许心里就不那么堵得慌了   耳边传来方予可沉闷的声音:“你道歉我把购物框里的东西倒在上面,开始往书包里掏钱包   我用手擦擦脸,笑着跟服务员说:“对不起,我没带钱包,东西我不要了   三里屯这个地方真好,闹的地方闹得厉害,静的地方跟无人区似的果然酒量这个东西于我也像考试成绩一样无法预测   我忽然有点想哭,又开始跟下午似的希望有人抱着我跟我说别怕别怕我哽咽着回答:“恩,还有几罐……不喝浪费了你告诉我你在哪一块儿,身边有什么标志性建筑物?”   我环顾四周,告诉他:“我在三里屯这一块儿,标志性建筑物就是7-11……”   在喝到最后一罐的时候,我想打电话给他,让他不用来了   当我脚下有一摊啤酒罐时,我看到了方予可的身影   我有些惴惴不安,不知道他看到我会不会发脾气”   方予可从妮子大衣里掏出餐巾纸,摘了眼镜开始擦脸:“这么多7-11,我怎么知道你在哪家啊?我一路打各个朋友的电话问附近7-11店过来的学人家喝酒买醉,真有出息!”   我有些生气:“我就是没出息我的脑袋在他肩膀安全着陆时,我颤悠悠地说出了憋了很久一直想说的话:“我想吐……”   暗恋失败后继续告白   一觉醒来,我打量起四周陌生的环境   这是一个简单的房间一出门就看见客厅的沙发上窝着一个人我和方予可最多就是朋友,要真变成那样才可笑呢~~要换成茹庭,也许人家就大呼大叫了”   我有些抱歉,以前对方予可的种种不满也抛到九霄云外了我的外套都被你吐得不好意思去干洗了”   “是吗?嘿嘿”我觉得不好意思起来   方予可倒也没继续揭发我的事迹:“昨天我在沙发上给你看门,还没洗澡呢”   方予可点点头,把钥匙交给我:“出去带上手机,万一迷路了,也好联系”   方予可不可置信地看着我:“拜托回头我还是要把朱莉介绍给你我不能眼睁睁地看着优秀资源外流啊这门课考勤占30分,平时成绩30分,期末考试40分我估算了一下,考勤30分已经收入囊中,平时成绩就是课堂讨论,我滥竽充数地混到了最好的一个团队里,怎么着也能揩油到20分,这样再拿10分就可以及格我乐呵呵地拍着茱莉的肩,以过来人的身份总结说:“做什么事情都要会规划我忽然忘记为什么给他打电话了”   我得意地挂了电话她挤眉弄眼地说:“你们这是□裸的调情啊现在他的名字就像一根绵细的针扎进了我的心脏不就是一个男人吗?要真放不下,你就做个第三者   方予可拉了把椅子坐下:“你干吗呢?还限时到场?”   我不搭理他的话,把茱莉往我胸前一推:“介绍一下,这是我室友茱莉”   方予可点了点头,算是打过招呼,又用异样的眼神瞄了我一眼我跟他眨了下眼睛,暗示他回忆一下以前我提过好几次的好姐妹   我再要了几个翅,顺便要了几罐啤酒”   茱莉这孙子立马说:“方予可你喝啤酒吧,我和林林喝点果汁就行   鉴于方予可的毒舌不定时发作,我想还是让我简明扼要地说明此次聚会的意义,免得这小子事后冷笑挖苦地炮轰我茱莉家里来客人了,在家根本没法学习大概我有做红娘的天分   方予可都不作思考,立刻答应道:“好啊,没问题”   我惊奇得把嘴保持在O型很久才闭上   我就知道这小子没这么好对付,我兴奋地准备反驳没等我开口,方予可说:“条件就是你既然我朋友对你有意思,我是不可能对你有非分之想的   方予可良久没说话好久之后他才不急不缓地说:“我的意思是,我在帮茱莉补课的同时,希望你也在场因为我的根基薄弱,按照方予可的话说,是几乎没有根基,我不得不熬夜看天书茱莉问他的时候,他都好言好语,给她从第一步说到最后一步;到我这里,就恶言相向,给我列几个关键步骤,让我自己思考去了每次困得不行时,我就冲到方予可的卧室一睡不醒,醒来之后不洗脸不刷牙,直接看书我朦朦胧胧地睁开眼睛,看见茹庭捂着嘴一动不动地看着我你家男人真厉害,什么计算机的问题都难不倒他……”   茹庭没说话,眼睛红红地看着我,还看了看我屁股下面的床你不要误会,即便我想发生点什么,你家方予可也不让啊只不过我心里开始讨厌我自己老天爷大概后悔前一阵子砸我身上的馅饼,开始反攻倒算了我不知道这张床有什么值得让她凝神这么久的”   方予可的脸沉得很臭我理解这小子的心情   方予可冷冷地问茹庭:“什么时候配的钥匙?”   茹庭硬着脖子没说话,眼睛里很快又噙满了泪水   我觉得这么尴尬的时候,应该说点什么让大家高兴高兴,于是我看着小西深情地说道:“小西,我刚才说的是真的,不是为了哄茹庭   我只好再强调一遍:“我喜欢你很久了我激动地抓着茹庭的胳膊:“闹分手?为什么?”我都不顾及小西眼里受伤的神情,对我来说,这个消息是能拯救我的浮木,我得牢牢抓住它不过我和她分了又怎么样呢?我的心里留了某些影子,这些影子大概这辈子都散不去了茱莉在那边恨得牙痒痒的,她嚷着说:“我怎么错过这种好戏呢?电视上演的也没你们那么精彩,直接黄金八点档啊!”   我叹了一口气,现在我能做的确实就像小西说的那样,只能好好学习,应付完考试再说了即便下,也不成气候地湿润地面意思一下就完了事实证明,我毕竟不是无敌金刚   出租车终于不缓不急地在我们仨前停下我怒视了他一眼,狠狠地踢了下车,刚开车前门,师傅就不乐意地说,“姑娘走路小心一点,别把我车给蹭坏了鉴于不管是那种答案,我都要采取同样的行动,得到同样的结果”   茹庭讪笑:“我就是祝你和小西哥哥顺利发展,顺便帮我看紧方予可怡莲姐姐和副会长下学期去美国,待一年左右方予可同志忽然甩开我第一次看到他的沉闷转笔的形象,买了好几包的凤爪和鸡翅,并恬不知耻地和小西啃起来但事实上,当我把水端到小桌子时,我的勇气已消耗殆尽,我僵硬地对小西说:“喝!”   没想到小西这次没有像以前那样盯着地来个地毯式搜索,反而对我笑了笑,点了点头,轻声说:“谢谢每次我都戴着面具、穿上盔甲,跌倒了站起来,流血了也看不见,自以为长了颗坚强的心火车误点了我家儿子今年高考,要能考上本科,我就磕头谢天了在聚会上,我就化身成一只案板上的猪,因为我考上了北大,人人得而诛之没想到善善一看到我,困难地站起来跟我挥手打招呼,摇手的时候,全身的肉也跟着一颤一颤”   善善弥勒佛般的笑:“你说,要怎么宰我?”   于是,我们一行人非常壮观地打了好几个出租去K歌了   我不由自主地问:“你跟踪我?”这句话通过麦克风,无限扩大,不适事宜地穿插在周董的rap中,显得荡气回肠……   所有人看着我,不过没看几秒,这种杀死人的眼神减少了一半,因为女性的眼光都立刻转到方予可去了方予可,听说过没?一中的高材生,高分考入北大请大家遵守职业道德——”还没说完,咻地飞过一空啤酒罐,砸在善善肉肉的肚子上,并神奇地卡在善善的肉褶子里   哄堂大笑后,色女们一哄而上,开始批天盖地的抢问私人问题去了”   唉,算了,这次姐妹们的刀已经把我插得像个刺猬了   我没好气地说:“我们是同一级的,他是理科生,我是文科生,高中时没什么接触机会的,到大学才认识”   我把嘴巴张得无限大你就先让我卖会儿,我还愁没话题呢   我可不希望把气氛搞僵了,连忙说:“这样吧,我给你们念个rap,然后方同志买我个面子,唱一首吧印象中,《广岛之恋》歌曲前应该有不到20秒的纯伴奏,我豁出去吧   “你是有妇之夫,我是有夫之妇,一天一夜的爱情,是否该享受这样的偷腥我们在爱情中迷失,又在抛弃中回忆,让我们一起,为那天的韶华哭泣狗嘴吐不出象牙来   走进学校,熟悉地穿过捷径,路过名人榜”   掌声显得更激动了不过我发挥也不太正常了,不然我们还真进同一个学校也说不定我只求此刻安然度过,然后随便找个理由逃之夭夭我怎么着也该反抗反抗啊,不然辜负我这无敌金刚美少女的美名天不助我!”说完她苦涩地笑”我能感到她的敌意   我斟满啤酒,笑着说:“复旦离我们小镇近,什么时候想回家,两个小时就到家了我都有点后悔了   我傻眼了   一边不说话的方予可终于动口了:“阿蕊,这个事情客观来说,我觉得她也没说错,她本来也是个没心眼的人这气氛是被我弄僵的吗?不过我懒得理论,再说,我也没这个能力跟他理论   看到大家其乐融融共赌博的盛世景象,我当然不会袖手旁观,不然这几个小时不是很能挨?我端了把椅子往颜守身后一放,准备指导颜守的垒长城策略每次轮到颜守,我都要先说“等等”,然后琢磨半天,才同意颜守打牌,弄得颜守最后跟傀儡一样”   我嘿嘿地笑:“你们又不是下棋,我也不是君子,没必要被这些条条框框束缚要不我们也玩这个吧”   我觉得这位兄台真是见地独特,才四五个人玩真心话大冒险,亏他想得出来,还不如轮流着说“我今天内裤是XX颜色的”算了,反正迟早都轮着说   不过颜守上家比高领毛衣就有建树多了   但是,我立刻对女精英们失望,并后悔刚才过早改变对他们的评价   “那初恋对象长什么样啊?”这位雀斑女的八卦精神已经感染了其他同志,大家都没意识到或故意不提醒这已经是第二个问题,她违规了大家有些丧气”   我晕倒   娱记B立刻抢镜:“你对她表白了吗?表白成功了吗?”   方予可说:“刚开始的时候,还不明白那种感觉叫喜欢到现在问问题都太水,不直中要害,我清了清嗓子,特白领特高贵地把手平放在膝上,问:“那请问,您还是个处男吗?”   问完,旁边的三个男生开始活跃起来,刚才的话题让他们沉闷不已,恨不得回去打麻将,这下子总算见荤了   方予可拨动了桌上横躺的酒瓶子,表示准备结束这种轰炸式提问了”   我心平气和地问:“你说吧,还约了谁我们四个去放烟花吧国外驾照国内不认   我真是后悔,大年三十,商家都提前结束营业我一个人看着路边的烟火,显得特别落寞”   方予可没安抚我受伤的心灵,看着远处的烟火说:“我在想,人的惯性思维是有多强我有时候都快忍不住想告诉她,它要绽放成星星状,就表示我爱得头晕了;绽放成伞状,就表示我想保护她;绽放成冲天炮,就表示我很生气,但对她却丝毫没有办法   到了江淮路,我远远看见善善庞大的一坨,显得旁边的妖子格外娇小   我手颤地点燃引线,随即引线发出“刺啦”的声音这么丢脸的事情你也干小时候我被你欺负得这么惨,总算也有人能欺负你了君子报仇,十年不晚”   他温柔地笑,跟我一样把手拢在嘴边,对着快熄灭的烟火喊:“我要我的娘子!”   大家都愣住了方予可笑起来很有吸引力他以前说不摘眼镜是因为怕自己太帅真是有道理的,他平时要是像现在一样笑,那我怕挖茹庭墙角的人数会几何级增长”   方予可重重地点了点头请见谅内容非常霸道地写着:22:05: 死了没?22:50:活着就支个声我在留言版上写:“没死,失望了吧?”   方予可的头像忽然亮起来:“今天刚知道你这家伙先来了不然有我受的了无敌金刚美少女也有软弱的一面的就跟你们玩的游戏人物一样,被砍无数刀,又没有及时补血,迟早都要完蛋我要趁我还能体面退出的时候,给自己留点活路这样,在课上穿三点式还是保守式甚至赤 裸式都无所谓了但我没想到,课可以分男女班,但上课地点可以而且必须共享这是什么情况?怕水的学生碰上陆地运动的老师,这学期能不能学会就不好说了   老师为了彻底让我绝望,补充说:“剩下的几个人中,从来没下过水的举手”   我颤颤抖抖地举起手,回头一看,二十人,我就是那唯一我也看几眼好了……   恩,确实是男模的身材……   有机会要摸一下胸肌,看是不是真的跟看到的那样结实有力……   身材的中间部分不好意思评论,不过该有的都有就是了……   腿很直也很修长……   总体来说,可以代言CK……   我咧着嘴笑因为跟他隔着一段距离,不用顾忌看得太投入我又矛盾地希望,他最好也提前考试,这样我就不会在越来越少的人群中逐渐“被暴露”地丢脸了择日不如撞日,今天我们请你吃饭吧”   朱莉嘿嘿地笑:“走吧   朱莉满意地笑,又朝我眨眨眼我也没什么好解释的准确地说是,我看到了他,他却没有看到我大多数时候,他只是安静地倾听,偶尔轮到他说话,他也说得很轻,但那句“回来吧”却在这个宁静的夜晚,足够绕过水果铺,携着浓浓的瓜果香气,温柔地刺痛我的神经唉……   我叹口气:“我以前老抱怨自己没认识帅哥室友就骗我说,白天有个帅哥向她打听我,这么一说我就立马不打嗝了现在真有帅哥了吧,又是个熟人,真不好下手啊,不然就可以上前调戏一番”   “怎么不能调戏了?熟人才好下手啊   茹庭是个心思细腻的女孩封面图上,红枫飞舞,如花似霞,茹庭穿着白色小纱裙,独自站立于红林中,如公主高贵,如仙女飘逸打开请柬,里面是茹庭娟秀的文字:   周林林,   3月5日是我18周岁的生日,有幸邀你见证我人生重要转折点,希望你能携带男伴共同参加我的成人派对   计算机下课的时候,茹庭还特地走过来,跟我撒娇说:“林林,记得一定要来哦~~你要不来,我可要失望的一句话,我就是个俗人,大俗人!   回宿舍我把请柬亮给朱莉,顺便让她发动她庞大的潜质情人数据库,帮我物色一个好参加生日派对不得瑟,不能活啊   茹庭的生日宴(二)   我开始认真为茹庭的生日置办起来我忽然特别理解现在磨剪刀工的艰辛和无奈了靠,不损我会死是不是?   你一句我一句地相互拌着嘴,我们已经从生活用品区走到了蔬菜、肉食区   不过到了海鲜区,对方予可完美形象的定义立刻就被画上大叉叉:这家伙居然抓了条长得有点像蛇的黄鳝,张牙舞爪地来吓我,还得意地在一边奸笑,等着看我好戏   方予可把买好的东西分好类,让我拎轻便一袋食品,自己负担了两大袋沉甸甸的杂货   上次的风波事件后,我再也没进过方予可的宿舍了好家伙,满桌都是家乡的菜:西湖醋鱼、笋干肉片、龙井虾仁,莼菜汤”   我激动地握住方予可的手:“方予可同志,恭喜你,终于找到失散多年的组织那时候我折了好几天的金元宝才换购到,还没玩上一天就坏了……”   方予可握回我的手:“谢谢组织终于把我认领回去了”   我哈哈地笑:“方予可,刚才看你做菜洗碗的,还以为我看错你了呢别人要吃还吃不到呢”   得,遇上个贞烈的……   最后,我做了个震惊全宿舍的决定,那就是我要公开挂牌招聘!   我首次打开未名bbs的鹊桥版,开始撰写信息:   本人,小女人一枚,爱好广泛,最喜读书剩下的照片我一个一个审见君照片,相见恨晚   快到十点时,我收到他的邮件:允了我把时间定在十点自有我的妙处,其一,十点的时候,食堂空荡荡的,好谈交易;其二,康博斯十点半关门,要是交易失败,而他纠缠于我,我就可以借食堂关门的由头,溜之大吉感谢你万花丛中独采我一朵”   我吐了吐舌头说实话,明天我要参加一个生日派对我要不参加呢?”   “你知道是谁的派对吗?茹庭听说过吗?外院校花!要一睹她容颜的人排队都排到学校东门了”   “名字太难听,我就叫你跳板吧剪完后,除了觉得头有点冷,倒也落得轻松,至少平时还能省点洗发水醒目的是脖子上超大的藏青色围巾男人比女人还八卦,我不得不第N次强调这一点一身火红色的单肩礼服衬出茹庭白皙滑嫩的皮肤,不对称的荷叶型裙摆显得青春活泼,及肩墨黑长发下的小钻项链熠熠发光”   天哪!早知这孩子这么实诚,还不如我单枪匹马来方予可最喜欢冲锋枪,我送你一挺,你自己找个情侣枪送给他吧相比之下,方予可表情严肃地看着我的新头型一声不支说不定你还不记得我全名呢没看见我兄弟脸都白了吗?幸亏你只读了新闻系,做点假新闻就算了,要是还读了表演系,岂不是蒙骗了所有无知百姓?”   “谁是无知百姓?”方予可不满地打断我   唉,说话怎么还是不爱听重点呢……   不打算理他们了,再周旋下去,我得精神崩溃如同有人忽然拨动了你心里柔软的地方,我有些不知所措,只是傻乎乎地含着饼干口齿不清地说:“嗨,好久不见……”   小西温柔地笑:“是好久没见”   我无法反驳,气鼓鼓地嚼着饼干呵呵,有挑战性!”   文涛的笑声把茹庭和方予可都吸引过来了   茹庭小鸟依人地站在方予可的身边,眨着大眼睛问:“文涛,什么事情这么高兴?”   文涛摆摆手,接着问我:“跳板,你是怎么考到北大的?太可乐了……”   其实我也想知道原因啊又不能虚伪地说“哪里可爱,过奖过奖”(窃以为,我还是挺可爱的,咳咳我咬牙切齿地回嘴:“是啊,不把你掰歪了,绝对寐不着”   文涛毫不介意:“写了情书,就开始讲荤段子了啊我是个颜控,但不代表我对任何帅哥都是来者不拒的态度所以你要想办法解决,不然只好我自己克服了凭我们这么好的关系,我还以为你要恭喜我终于摆脱单身了呢月光下,墨黑的眼睛漾着一些我说不清楚的情绪   他看着我,浓密的睫毛被月光镀上了一层蜜:“我们的关系哪里好了?”   这话说得就见外了我这人最大的特点就是没特点”唉,我这个在极度自卑和极度自大中摇摆的人!   方予可抬头看着天上的一轮新月,牛头不对马嘴地说道:“如果我们去年放烟火的时候有月亮就好了”   听到这种誓言,一般人都要热泪盈眶一下   只可惜文涛的耳钉折射的月光太亮,让我不得不清醒过来面对他:“文涛大哥,我们只认识一天,要说你对我一见钟情也不可能”   “您还怕应酬?你今天应酬得我都想哭了以前听茹庭说方予可多杰出多伟大的时候,我还很期待,没想到连点男人该有勇气都没有”   我狐疑地转过头看后座的文涛:“莫非……你喜欢方予可?而我就是在bl里连炮灰都称不上的掩人耳目的女主?”这回我倒不是永恒的女二号了如果你的心坍塌了,脑袋再转也无能为力”然后她便潜到水底下看方予可游泳去了这时节北大柳絮飘得跟下鹅毛雪一样   朱莉早晨起床朦朦胧胧看到我,便吓得尖叫   这帮无良的人心满意足地围观后,才说出一句人话来:“这个好像靠红花油云南白药之类的解决不了,还是上医院看看吧学校的校医院俗称小西天,我是死也不敢拿自己的尊荣去冒险的   我只好硬着脖子说:“反正人住没问题北大刚停供暖,宿舍里还有点寒意,冷水敷的时候,我一边满足于止痒的效果,一边却被冰凉的水冻得不行宿舍里经常传出“哦,舒服——”“啊¬,不行了——”之类交替呼喊的声音其他三个不堪重负,纷纷撤离现场但课还得上,门还得出系好鞋带,他起身向后转,走到我面前:“鬼鬼祟祟的做什么?”   我嘿嘿地笑,可惜口罩遮住了我的笑脸:“哪里鬼鬼祟祟了?这大马路又不是你方家的,不能让别人轧一轧啊?”   方予可打量我:“好端端的干嘛打扮成跟恐怖分子一样?”   嘿,我这是明星的范儿,哪儿像恐怖分子了幸亏我戴着口罩,不然我现在扭曲的脸肯定能吓跑一堆人   最近他忙着辩论大赛的事情,我也乐得清闲   文涛转了转我的鸭舌帽:“跳板,你参加化装舞会去呢?”   全身都痒起来了   我开始反手挠后背:“你们各忙各的去吧尤其是像我这种本来五官就没有可取之处的人,现在不出去演个鬼片真是浪费”   虽然我觉得方予可说的话真是字字珠玑,但我是和平主义者,不希望他们之间因为我伤了和气你衣服什么牌子的,看这料子这做工,价钱也不菲啊   停下来的时候,全身倒不痒了   所以,当我听到方予可这句煽情的话时,即便我知道他想象的脸是茹庭,但仍然折服于他对着我这张油团脸,能说出把我雷得里焦外嫩的话来   我埋怨他:“为什么挂我电话?我要不下来呢?”   文涛假装冤枉地喊道:“我哪里挂你电话了”   我脑子不笨,这种拐着弯骂我脸大的人最让我窝火了我只是脸有些浮肿好不好……   文涛嬉皮笑脸地说:“跳板,我们约会去吧”   “一个人戴口罩多孤独啊,我跟你凑个数陪你”   我怒不可遏:“谁要脱光了站你面前啊?你别自作多情了我张开双臂,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我一出生,受的都是“祖国的花朵”教育,长大了反而要学做绿叶”   我想娇嗔几句,但是真不是那块料,只好粗声粗气地说:“自恋吧你……”   文涛正儿八经地说:“周林林,我希望有一天你还能这么彻底地看清自己的想法说到底,你只是个自私的人感情的事情,你还讲大公无私啊?你说你十五年的情感底蕴深,可是你咽在肚子里就等于零最终两人剑拔弩张,男色江湖又将掀起一场腥风血雨   其二,bl强攻强受版   鉴于这两者是概率均等的事件,我分别给方予可和文涛发短信”   “你骂谁乌龟呢?看我病好了,就来损我了是不是?说几句让老娘乐的”   我满意地点头,这家伙配合度真高这时候一定要表现出毫不在意,让对方觉得无趣,不然你会跟《大话西游》里被唐僧逼得自杀的小妖一样,自残自废去了   方予可倒也不介意,继续问:“那你打算怎么办?”   好不容易我有心情吃饭,谈到这种压抑的话题胃口立刻萎缩了撑了几秒,我起身看他”   阿呸……   方予可抓住我的手,在旁边指导:“过会儿我抓着你的手往前面走,你呢绷紧身体,尽量感觉身体是和泳池地面是平行的   感觉过了好一阵,我起身问他:“行吗?”   方予可举起他被我掐红的手笑:“你是打算在水里顺产吗?虽然你是有些沉吧,但你要幻想身体很轻盈,几乎没有重量¬——”   我打断他:“我哪里沉了?干嘛要幻想,我本来就很轻盈不是说女人是水做的吗?你就当做回归自我就行”   这还差不多透过泳镜,我看见方予可修长笔直的腿正一步一步往后退放心吧尿血这种阴损的说法实在不适合从他那好看的薄唇中吐出来”   我当然坚决说不,训练和八卦没有可比性全世界都知道茹庭喜欢你我叹气:“你要说不出口,就找个树洞去练练,至少心里痛快点怕说了,把自己弄得太狼狈” 31 KISS(一) 盼星星盼月亮,终于把五一长假给盼来了” 谁给我卷胶带,把我身边这张毒嘴封上?以后出门,我也跟其他美女似的,包里塞个大化妆包,没事就往脸上填坑我向**保证,我以后再也不和他斗嘴了 一拨又一拨的乘客从机场口出来,人海中终于看见那只肥大的身影 前半个小时,善善几乎没有跟我们说话,只是一味地闷头吃,仿佛他如果不及时吃了,服务员就得撤盘一样骨架大着呢,再瘦也瘦不到哪儿去” “哈哈,林林,跟你说话真好,完全不用考虑性别身份信仰宗教我想要不是我们俩有些醉意要有人照顾,他肯定想跑得远远的假装不认识我们他以前都在国外,好不容易回来住个小半年,这次还来北京,太不容易……” 阿涛做了个休止符的手势,打断我:“停停停,对你那个远方归来的游子不感兴趣,跟我们说说,你和谁去了,做了什么方予可不敢把你往他家里带,把你驮上来的时候你那撕心裂肺的叫声哦——” 朱莉还沉浸在昨天晚上的回忆中当然这种超级八卦事我相信已经传到了远在欧洲旅游的茹庭耳朵里,怕是她快马加鞭地回来了唉,后院起火,祸起萧墙哦”阿涛忧国忧民的样子还没装多久,立刻就拍掌说:“那我们就有好戏看了 我继续说:“一只乌龟从一堆大便上走过,却只在上面留下3个脚印,为什么?” 方予可不说话 我干笑:“因为有一只脚捏着鼻子啊” 方予可补充:“不要篡改概念” “说正经的” “你还是说我有色心” “太扯淡了……” “放心吧,生活更操?蛋一方面,我忽然感到我对小西的感情迷茫了;另一方面,如果我要真喜欢上了方予可,那我真是万劫不复——重蹈覆辙地喜欢上心里有了别人的人,我真是在哪里跌倒,就在哪里躺下了究竟是我移情别恋,还是这只是一个纯粹的事故?我再笨也不应该到弄不清楚自己喜欢谁的程度 我苦笑:“真被你说中了,我果然是只猪幸亏你还找了个可爱的形象代言人,我心里还稍稍平衡一些 我又困扰了比如贫嘴不再肆意,见面刻意减少,以前毫无顾忌的身体接触更是降到零的程度 他生硬地把我叫下楼,一开口便是凶巴巴的语气:“你最近吃错药了?上次说你像猪,你记恨这么久”我轻声说道因为你终于和我能正常说话了” 唉,算了吧算了吧还没理出个头绪就让我烦恼,真要说出个一二三四来,我不得抓狂? 方予可看我稍微放松了些的脸:“下午游泳吧你再不练,真及格不了了 所以在游泳课上,我便人格分裂般跟方予可对话: “会游泳了不起啊?有本事长两翅膀飞天去啊?一口气飞200米试试?”——找茬型 “你游你的,别牵我手改天请你和茹庭吃饭施主百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 34 暑期实践(一) 大一的最后一段日子被无数个论文和考试充斥余师兄于我来说,是个神一样的存在,如何家境贫贱,如何奋发图强,如何百折不挠,总之在考上北大之前,把人生中最悲惨的事情都经历了一遍,一度中断上学,但最后还是顽强地自学恶补,最后考上了北大 现在硕博连读的余师兄竟然亲自打电话给我这种无名小辈,我劣根性一露无遗,不管什么样的活动都答应参加 暑期实践的人员名单已发送到邮箱本次实践特别邀请了我的师弟、校刊的编辑写手、新闻系的红人文涛参加,给我们家乡捉刀写赞歌,来推广家乡的旅游业发展呵呵…… 这真的是别开生面的一次实践,把所有和我别扭着、相互别扭这的人聚齐在一起,真是太有同乡会会长的魄力所谓死猪不怕开水烫就是这个道理;至于方予可面前,我从来没有什么形象可言所以,我这次真空上阵,恢复成军中小霸王、无敌金刚美少女的身份气势汹汹地站在大家面前当下,我就恨不得拖着行李,自己买张火车票回家得了 我有些感谢文涛,知道他是好意来救我,但我确实也没有了在小西前,表现自己很抢手的**朱莉说,被拒绝的那个人总是一厢情愿地幻想自己怎么改头换面让对方刮目相看我曾经这样,但现在忽然没了这个兴致文涛在我旁边遥控指挥对面的人出牌”我想睁开眼,但睡神比八卦大神更有魔力,我又沉沉地睡着我还不至于傻到跑去问结果什么时候开始的感情,连我自己也不清楚小镇新闻的摄像机在我们眼前晃来晃去,每次晃到我眼前,我便挺直身板正襟危坐,一晃到旁边,我便两眼无神,目光呆滞那种媳妇熬成婆、扬眉吐气的心情让我特别自足时间就像海绵,都是挤出来的” 我想起来了,这位师姐就是当时传言的,打一下羽毛球,掏手抄本看一个单词,然后再打回羽毛球的那位旁边在座的一个个藏龙卧虎,我该端条板凳坐台下去比如,你们会说,时间就像海绵可以挤出来,要搁我,我便不会这么说方予可大概早已习惯我说话的方式,见怪不怪了我一个接一个地回答问题比如适不适应北大这个问题就是 副局长是个平易近人的小老头,亲自给每个人斟上酒和饮料酒已经戒了” “哈哈……”老头爽朗地笑,地中海脑袋在灯光下格外光亮我品质这么低吗?什么叫狠得下心啊这种要一闭眼一跺脚才能狠下心来做的事情,就委屈我办好了 没礼貌哦,姐姐我不是吃素的:“对,那位不费吹灰之力,靠神助进北大的正是在下” 接下去的几天,谭易居然玩笑地叫我“小可嫂嫂”轮到我时,余师兄说:“伞不够了心里却已做好一路尴尬地准备很多时候我们喜欢上的时候,连自己都会不知道 “20周岁最好的礼物,你想想吧 谭易又跑到方予可那桌,对方予可说:“嫂嫂说你欺负她,所以她现在很苦恼 “我们来点小暧昧要说暧昧,文涛是高手,他也没跟我说什么” 我看了看他,了然道:“小西,我真没看出来,你有这天赋!当然我也不会输给你 小西生硬的笑:“还没过河呢,你就拆桥?” 我哈哈地笑:“中国社会主义文化本身就是由无数个‘拆’字组成的,我只不过顺应潮流而已” 小西叹气:“你怎么演戏都不会演?现在不喝,更待何时?”说完,小西便和服务员说,“来两瓶啤酒!” 我心虚地看向方予可那边,发现他脸拉得跟非常6+1的主持人李咏的马脸一样长 我立刻投降:“不喝不喝了……说话要算话的” 小西倒是一脸平静地拿纸擦啤酒杯:“不破不立” 小西笑着对谭易说:“我没娶,她未嫁,怎么不守妇道了?” 谭易努努嘴,不知道怎么反驳,走向方予可委屈地看着他” 我嘴角都要拉到耳根上了:“不跟他好,不跟他好” 我乖乖地站起来,偷偷转身跟小西做了个鬼脸,低着头跟方予可出去车一过来,便把我塞进车里坏了,今天穿的内衣好像不是火辣型的 成才幼儿园是我小时候的幼儿园 我不明白为什么他要拉我到这里,我也没敢问” 彷佛从远古时代传来,攀过无数座山脉,穿过无数个隧道,涉过无数条河流,然后携着暮烟细雨,带着荷叶飘香,终于到了地方 方予可看着我的眼睛:“现在是17号晚上23点59分,我告诉你,我喜欢你” 37 方予可的番外 此篇番外的时间在于暑期实践前 ————————————————我很啰嗦的分界线———————————————— 第一次见到她的时候,她正拿条小青虫偷偷地放旁边小朋友的帽兜里,被我发现了,她瞪着大眼睛像要威胁我,我没有理会她,也没有去提醒那个倒霉蛋但她自己不是每天对着镜子说要开心点,也没有真正快乐起来过吗? 我是转学生,可以安然地享受别人对我的生疏和冷漠因为陌生,没有人说我怪胎,只是离群而已 第三天,她把青虫放我的饭碗里,得意地看着我笑我承认,我当时是在挑衅她老师是个刚毕业分配过来的年轻女人,看到活着的虫子吓得花容失色”说完,她居然哼起歌谣来:摇啊摇,摇到外婆桥,外婆叫我好宝宝……我渐渐停止了哭声,擦了擦脸,蹲在檐下看雨其实我有些担心神经大条的她会不会跟我探讨我是从几岁开始看之类的话题,幸亏她没有,这些还是等着以后我们在一起结婚后讨论吧我这样想,是不是又变得跟她一样白痴? 我在这家幼儿园待了不到一个月的时间妈妈觉得那家幼儿园师资不够,便又把我调回原来的幼儿园大人们永远不懂小孩子要什么80年代的幼儿园哪里有师资上的区别,她只是折腾点事情而已要不是他们家帮忙,也许我都没有爸爸了我们铭记别人的好,却不能因此而让自己卑微茹庭歇斯底里地哭,我只是同情”可惜她当着我们所有人的面说,她喜欢小西我想她的眉目,开始渐渐模糊几乎我自己都以为我要忘记这段历史,以为这只是人生长河中的一首插曲他责怪小时候的邻居过于勇猛,害他有了怪癖 从善善那里,我得知她初中所在的学校我压抑不住自己,偷偷去找她所以那次她请我在食堂吃饭的时候,我便点了这几个菜她便忐忑不安地承认错误了嫉妒是个坏东西大概邪火是可以传染的我坚持着要她道歉,没有一点退让,彷佛她的退让能让我好受些一样可是当她真的退让,鞠躬道完歉去结账的时候,我愣在那里我看到柜台上的啤酒,看到她慌乱地寻找钱包,看到她傻乎乎地落泪,看到她怪诞地飞奔离去,我便知道,我永远别想伤了她我急得撞墙我甚至打电话给小西,问他有没有她的消息小西茫然地说不知道而我只能做听众,一个心里淌着血却又无法呻吟一声的听众我只好搂着她:“好了啦好了啦,大不了我陪你睡啊她选择了文科,我选择了理科我很想笑,她总是把一些事情说得轻描淡写又妙趣横生然后隔一天满脸的痘我想,她是准备往残的方向长了我当时以为她真的是给我写情书,着急地打开,不料发现是别人的署名,但字迹还是她的 火车上,我紧张得不敢抬头,我傻乎乎地转着笔,傻乎乎地看着形同虚设的杂志,傻乎乎地冷若冰霜 【第三卷 恋爱ing】 38 俗套的误会总是发生在恰巧时(一) 从小到大,我的梦想就是做睡美人暑假实践期间,可惜身边好友都旅游的旅游,探乡的探乡,身边说个话的人都没有老太太不容易啊,总算有一件事情盼对了 我妈接电话一副不耐烦的态度:“你不是就在我们这地方实习吗?有事回来说,我这打着麻将呢 老太太要爆发:“你当电话费不要钱是不是?我这还得动脑筋防自个儿给人放炮呢为了一副牌,就要谋杀闺女了” 电话里传来一声老娘中气十足的“碰”,然后一片寂静之声果然姜还是老的辣:“我就说啊在第二天集合的时候,我还在宾馆睡大觉,直到我被人从床上拽起你怎么擅入闺房呢?传出去,我这一世清白都给你毁了” 我便很受用地屁颠屁颠走回洗手间,沾了点水把我的翘发硬生生地压了下来” 从来没觉得“小可嫂嫂”的称呼如此顺耳过,我拍了拍谭易的肩:“做人要乐观开朗上进” 谭易扫了一圈周围:“又不是接受采访,你唱戏给谁听呢?” 我叹气:“嫂嫂作为一个北大人,经常要思考一些有深度的东西,小孩子不明白我也能理解” 谭易终于忍受不了我的唐僧形象,握拳示意要揍我 中午休息时间,我准备在宾馆小睡一下 我毕竟没见过大风大浪,有点慌,就好比偷了别人的东西当场被要求搜身一样:“谁跟你说我和他在一起的?” 茹庭执着地问:“你和他在一起,就是为了忘记小西哥哥吧?如果这种方法真有效,我还真想试试找个替身的感觉反正你试试放手吧” 茹庭的眼神越过我,冲着我身后说:“我还以为是多伟大的爱情,不就是一个愿打,一个愿挨吗?” 我顺着她的眼神,转过身,看见方予可正拎着一袋零食站在我面前,浓黑的眉毛下是一双燃烧着火焰的杀气腾腾的眼睛” 我那半空中的石头终于落地要不是她趴在方予可的肩上,我都要忍不住去安慰她了我要忽然跟他说那天晚上发生的事情,就跟我自己人生堕落也就罢了,还影响人家青年才俊的美好未来似的谁刚谈恋爱就往家里带啊?” 老妈很失望地给我添了副碗筷:“我们看你这张脸看了二十多年,好不容易可以看张新脸孔,能不激动吗?” 我爸附和道:“要说这个方予可啊,前两天我在地方新闻上见着了,果然有你老爸年轻时的风范哪……” 我学赵本山的口气说:“拉倒吧,一个黑土,一个白云,都是破船旧车票的事 还是我爸会疼人:“我们家林林哪里长得不好了我搓了搓光脚指头:“算是吧 “妈,你这是安慰我还是讽刺我啊?”我忍不住打断她,怎么话到最后还是变成我沾了方予可多少光似的呢以下便是我妈和方予可之间的聊天记录,我纯粹就是个无关此事发生的文书: 我妈:反省完了,错得一塌糊涂 我惊愕地看着方予可的头像迅速变灰白状态,又看老妈得意扯出奸笑我不禁佩服老人家手段真是狠毒辣,卖自己女儿卖的真是一点矜持也不剩啊以后有事多和大人商量商量 我妈打开我的衣柜,一件又一件地拿出衣服在我身上比划,又一件又一件地被扔到床上最后,唉声叹气的老妈把我拉到邻居李阿姨家,一进人家家门就跟抢劫般的说:“把你家闺女的衣柜借我看看哪里跟我每个月问我妈要钱像要她命一样 李阿姨和我妈两人掏出所有衣服往我身上套靠,七分裤在我身上变成九分裤,宽松半身西装变成收身大长褂穿在王简身上,那就是芭比娃娃,那就是茜茜公主s要在古代,我就一摘面纱帽,夺命长剑撩身旁,运气丹田,搁空拍桌:“小二上酒!”可惜这是在21世纪的肯德基,店小二前面排着鞋带般扭扭曲曲的队伍我连杯茶水都没有,空手颓然坐下,气势上输了大半” 方予可脸部肌肉明显抽搐了一下 方予可一脸黑线,拍了拍我脑袋:“别扭了,再扭下去,不该被看见的都看见了” 方予可摇头叹气:“白痴,我陪你上过游泳课,除非你真空上阵,不然我都审美疲劳了” 这回换我一脸黑线了 我将万分感谢谭局,一把年纪还不忘发挥余热,将我和方予可聘为谭易的家庭教师及健康成长的合理监护人,创造了一个接一个让我和方予可感情日益弥坚的机会是的,认真的男人最有魅力” “唉,太贤惠了”我故意悲怆地摇头 正在我为民除害的时候,方予可买菜回来了看到我们两个闹成一团,就过来揪谭易:“你怎么这么不懂事?” 我幸灾乐祸地看着泄气的谭易,心想有靠山就是好厨房外传来谭易嘹亮的声音:“抓住一个男人就要抓住他的胃嫂嫂你要多学着点 我凑到方予可那里,看到他熟练地剖鱼,去内脏,刮鱼鳞 “CAO!你大爷他们自以为帮助了我,我就要感恩戴德地膜拜,殊不知我这人虽热爱真理,但更热爱自由,你管我这个字怎么读,既然不影响大家交流,语言就起到了该有的基本作用而我对语言的追求也就仅此而已当我听到第一句话的时候,刚才被我踩到脚下的方予可立刻又化身为伟岸的神那是我懦弱的父亲对我彪悍的老娘做的妥协 于是,我在两方对决下,终于开始动手择菜于是我妈性情大变,让我在狗蛋、虎妞和林林三个名字里自由选择太俗气” “通俗的名字好养” “那还不如叫狗蛋虎妞 谭易最终忍不住进来掺一脚:“小可嫂嫂你再说几句,我们这楼就塌了” 我立马把谭易当成自己弟弟,环上他肩:“是吧是吧?怎么能取这么平庸的名字呢?” 谭易把我的手重重打下:“我的意思是,本来你很幼稚,我也就忍了,但是没想到小可哥哥也被你拉到这个段位 餐桌上谭易对那盘齁死人不偿命的蟹黄豆腐表示了极度的愤慨 “你才放屁——“我终于忍不住爆发尤其是到情绪激昂、非骂不可的关键时刻,我便掉链子,只能发出“靠”“Cao”之类的单音节词,毫无气势,一副理屈词穷的颓然模样” 方予可坐下稳稳地道:“你嫂子要扮淑女你就让他扮,总比现在被骂好吧?她安安分分地吃顿半个小时以上的饭容易吗?你干嘛招她惹她呢?” 我不乐意地用筷子敲碗沿:“我哪里装了?我明明就是贤惠持家的完美女人” “没问题,我就做一次满汉全席给你看三菜一汤 到家后,我特意去了趟厨房,和油盐酱醋培养一下感情,以免明天上演盐糖不分的惨剧” “不需要其他调料了?” “你如果非要加,可以放点鸡精什么的我有百分之百的把握,明天的饭会做糊或者烧焦刚开始的时候我颇有耐心,但随着时间一分一秒过去,西红柿分泌出酸酸甜甜的味道,我不断咽口水,西红柿也只去了一半的皮,而且被去了皮的那一半坑坑洼洼,活像结了无数疤的癞子或者像被青春痘开垦殆尽的脸般恶心 方予可摇了摇头,跟我说:“把西红柿用热水烫一烫,就容易去皮了后来一想,我是学德语的,德国人一切讲究的是有计划有步骤,于是我在饭锅里洒了一些酱油,再拿饭铲搅拌均匀 三人围坐在餐桌上,没有一个人动筷子,我相信每个人都在跟我思考同样的问题:谁做第一个倒霉蛋? 我看这么僵持下去也不是个办法,对谭易说:“你不是说要吃我做的菜吗?还不开吃?” 谭易深吸一口气:“其实我很想吃肉,可惜你没有做,那这顿饭不如就留着以后吃……” 我觉得这个提议非常好:“你说我怎么没想到呢这几个菜林林好不容易做的,都吃几口吧大家清晰地回忆一下一年前的片段,当初把方予可推来推去,还劝我们不要挖茹庭墙角的那个人是谁来着?是谁捧着方便面碗一脸猥琐地跟我们聊人家的八卦来着?” 我嘿嘿地假笑:“这感情的事情吧,说不准,一不小心就喷薄而出了” 阿涛继续说:“还有,跟我同名同姓的那位文涛给我们宿舍打电话找你了如果你愿意,我们还是好朋友” 旁边又是倒吸一口气声音 文涛那边很安静,没有出声也许过几年后,你跟别人提起我时,倒吐几升血也说不定……” “跳板,你可以是别人的残花败柳,但是对我来说,你是天山雪莲、昆仑灵芝小和尚被烫到马上松开了手佛祖观音上帝耶稣圣母玛利亚,感谢你们让我回校第一天就上心灵鸡汤课 一转身,三个姑娘跟被碎了大石般捂着胸口 朱莉激动地说:“你们就唱大戏吧你说你平时不开花,一开花就开个并蒂莲,双生花” 呃——貌似这个后果还挺严重的再过一年,炕上抱个虎娃,等汉子挣点银子回来像你这样的菜鸟,可不要学别人两手抓两手硬的政策到时候赔了夫人又折兵谁让你在BBS上招亲的?你把人家召之即来挥之即去,人家当然不乐意你自己把自己的感情弄明白了不就什么事情都没有了?唉,男主男配,红玫瑰啊白玫瑰,张爱玲怎么说来着?娶了红玫瑰,日子久了,红的便成了墙上的一抹蚊子血,而白的依旧是床前明月光;娶了白玫瑰,日子久了,白的便成了黏在衣服上的白饭粒,而红的依旧是心口的一颗朱砂痣这话真是太准了唯一庆幸的是,在这炙烤得快被融化的土地上,有一个类似于公厕大小的零食店,总算让我有了点生活信仰从进来的第一刻开始,我便怀念围墙之外的花花世界茹庭显然比我更意外,但调节能力比我迅速多了,立刻面无表情的规整她随身携带的一系列高级保养品去了 我有些恍惚,还在确认是否为幻听谁说人生是一场戏来着?真TM的太精准了正确的站姿要求‘眼睛平视前方’,你眼睛看哪里去了?你想和他们一起躺下吗??” 这位兵弟弟,你这样就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但在毒辣的太阳下不间断暴晒尸挺半小时可不容易 地热已经透过又薄又硬的解放鞋底传到全身,太阳跟烧烤一样360度通透,粘腻的汗水顺着发丝淌下来,我舔了舔干裂的嘴唇,心里无数次呐喊:谁能把眼前这个喝冰镇酸梅汁的家伙带走啊? 我们连站满十五分钟后已经解散休息,一拨看着身虚体弱、弱不禁风、风催必倒的女人以猛虎出柙饿狼下山的气势冲向小卖部,留我孤单一人玉树临风地独站在黄土地上 朱莉哈哈地笑:“色字头上一把刀,看帅哥看出祸水来了吧 没有想象中的疼痛,反而落到了一个结实的环抱中,似乎还闻到了熟悉的味道我转了转脖子,看见不远处的白大褂正悠闲地翻报纸莫非,这就是传说中的晕厥?我忽然有点兴奋一般来说,晕厥是构成万能女主的必备要素,我一直羡慕那些在关键时刻气若游丝地华丽丽晕倒的女神,没想到自己也能晕一把你休息一下午,明天继续参加训练吧我这是巧克力色,古铜色,黑珍珠” 文涛笑:“听见了也没关系” 我牵强地笑在学校里打架还好,只要不宣扬,一般还能压一压不往上报,但要是在这里大打出手,那可不是站半小时军姿的问题了没见我水性杨花这儿勾搭着人嘛 不到两秒,门忽然又打开方予可又折回来了可是,爱情专家王婕不是也说刚开始谈恋爱的人都会患得患失,因为在乎才会吝啬,因为相爱才会虚弱,不是吗? 文涛苦苦地朝我一笑,然后转身对方予可说:“我还是回避一下吧再说凭什么我不能和文涛往来啊?你不是和茹庭打得火热吗?” “那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了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现在女权运动这么风风火火,你可别拿三从四德要求我啊” “上次在实践的时候不是说明白了吗?茹庭是我的妹妹,我们是纯洁的男女关系” “你别把画面想得这么色情在天桥上算卦呢,想象力这么丰富……” 我今天口才大爆发,刚想发挥我侃神的能力贫上几句,却看见方予可忽然躬下身靠近我的脸他的脸越来越放大,五官越来越清晰,在离我的脸1公分处,他突然又停下来看着我的嘴唇低喃:“最近它好吵……” 我心跳停了 那彷佛绵延无尽的过道里洒进来的余辉透过一格子一格子的小玻璃,洒在地面上,留下一处一处斑驳的光影”方予可继续好整以暇地看着我谁让你靠我这么近的?你这叫色诱!我这是有爱美之心,要是吴彦祖啊、布拉德皮特啊,他们站我前面,不用靠那么近,我也要扑上去狠狠亲一口 医生过来跟方予可说:“刚才碰见你们班长,让你回去军训;她也没什么事情了,咱别影响人家新闻工作” 我有些难为情地点点头就算你不是为我笑,我也不要让你以任何理由哭而我也是该解释的时候不解释,该挽留的时候不挽留” “跳板啊,如果我放弃你,我很不甘心;可是我又不是远远观望就能满足的人场景一换就随风飘散了纽约和北京,相隔了一万公里,隔开了所有的往昔 我不再相信爱情了,至少不信仰它了好奇心被成功激起后,我也随大流,玩味地给她发了邮件我心生烦躁,感觉就像是准备去青楼妓院见风尘女子般,让我觉得自己堕落庸俗,更是空虚了直到她上了大学,才知道那个男人叫什么名字,只是无缘结识我用我直接透明的求爱方法挑战他她理直气壮地拒绝我,跟知心姐姐一样给我讲道理摆事实,我心中苦笑我高调地在同乡会上宣布我的所有权,就跟小孩子一样幼稚可笑因为爱情在时间的煎熬中,会越来越淡,越来越模糊 我甚至打算渔翁得利就好 在军训的时候,小丫头真的和他吵起来我甚至预言,以后他们真要有矛盾,只能诉诸冷战了 我擦了擦脸上的汗水:“我这叫健康色知不知道?现在流行古铜色的美” “恩,是挺多变的,可李逵可包公你要非在刚才那个意思上挖掘更深或者延伸更广的涵义,我也没意见 军训结束的那天,很多同学拉着教官的手,跟教官依依惜别 “唉,你别激动了我看方予可这么闷骚,不到毕业是不会碰你的我在柜子里翻了很久,才找到一件很正式的T恤,正面书正楷“博雅”,背面书隶体“北京大学”,这还是我第一天进北大时买的,因为过于正统,平时没敢穿,跟新的一样;下身就比较为难了,除了牛仔裤还是牛仔裤,只有破不破洞有没有丝絮的区别,有感于最近晚上闷热无比,精心挑选,最后敲定五分裤鞋就不用说了——永远的板鞋嘛” 我嘿嘿的笑:“今天什么日子啊?” 方予可不回答,只是扫射了一眼我的穿着:“不是让你穿正式一点吗?” 我拍了拍身上的T恤:“这是我参加开业典礼的正装,见过许智宏校长,开过光的,还不够正式?” 方予可也不恼,牵起我的手往学校外面走 一切都散发着JQ或者QJ的味道”我辩解并企图说服他姑娘家家的喝酒跟喝水似的怎么行?上次你喝醉了,差点毁了我名节你看古人也把色和性作为三分之二的重点来突出,可见多重要啊” “周林林,食色,性也的意思是,美食和美色是人类的本性追求,没有你说三分之二的意思我事先和朱莉老开玩笑,我超常发挥上北大,北大失常发挥上了我所以面对这种不可能完成的任务,比如平均分85分以上,这一般只有北大失常发挥才能碰上的,是可遇不可求的”方予可无奈地看了看我一眼,清澈的眼睛在灯光下闪闪发亮莫非我小时候就已经如此露骨开放?GOODJOB! 方予可接着说:“我是个一诺千金的人,当时候既然答应你了,我就不会反悔的我站起来靠近他,轻轻拨动他的头发,又扯了扯他的脸颊:“本姑娘说话从来不算数,但是看着你这么痴情的份上,我就勉为其难地坚持坚持吧谁让我做这么大的亏本买卖……”方予可狡黠地笑我的英语口语也只停留在“howareyou?”“Fine,thankyou” “那你说,老师会厚道到让我考90分吗?”我抱着枕头巴巴地看着他现在方予可拿90分作为我搬出去的条件逼我呢……” “你说你怎么这么没出息?我们仨就这么不招人待见,让你想搬出去啊你给我出出主意,怎么让方予可放弃这么可笑的条件?我妈都没有这么高的要求过了这村就没这店了万一哪天人家突然醒悟后悔了,要退货了怎么办?” 我刚想说什么,我的手机铃声响起来听不懂,你给我念段中文的原创吧老师在课堂上讲解一次就跟在刻在他脑子一样,他记得倍儿清,恨不得能给我来个现场回放拿这么个条件出来算什么嘛我这几天做梦都是考试成绩都快回到高考那阵了” “方予可让你好好学习也没错”我心虚地把玩着手机,等着方予可打电话来安慰我一下,等了半天,方予可电话一直没再打来,也不知道他是不是生我气了 第二天,一觉醒来已经10点多”朱莉继续踱来踱去” “那你为什么不自己去啊?” “他说跟我很有缘分,非要见我一面要是他还是坚持,我就处处看说好了啊,明天下午四点,师生缘餐厅他叫王一莫,俗称小莫千万别露出马脚我也会到场,但坐得偏一点,不会让他看到 我总觉得心里不太踏实,隐隐觉得会有些不好的事情发生 话说见网友这种事情也是一回生二回熟上次和文涛见面的时候我还紧张了一大把,怕见着恐龙骇客啥的把自己搭进去放鸽子更好,我还省事了” 男人又把我从头到脚扫描了一遍:“ridiculous” 那人笑笑,安静地坐下看菜单看了会儿又说:“刚才我不是说你滑稽” “那你真贱,非要找个狠毒的小时候老妈在这里写生,我在旁边玩一转眼这么多年了她选择用这种方式来跟我见面,自有她的理由在 说是妙龄女子,仔细看,好像也有个二十五六了你看熟女们终于也来凑热闹了 王一莫随着我的视线看了一眼他们,说:“你认识?” 我摇摇头:“认识一半 “喂,你说话正经点啊别以为你是朱莉的准男朋友,我就让你三分了这明明就是**别人看着还以为我们是情侣吵架呢,都是扭头喝水,心不在焉的人 我叹了口气:“我们这唱的是哪出啊?乱七八糟的近处看,红衣女子高贵大方,跟圣母玛利亚一样慈祥,足以唤醒男人的恋母情结了我浑身上下都不舒服,甚至想呕吐这就像我在黑夜的雾气里回旋跳舞,脚下的水晶鞋疙瘩疙瘩地敲击这地板,我张开双臂,尽情地闻着泥土的芳香,以为浪漫,当灯光亮起,才发现自己只不过是在蝇蚊乱飞的厕所面前,穿着一双草鞋,闻着沼气乱蹦跶而已 我全身都冰冷冰冷,但我还是强颜欢笑:“这位姐姐英语说得真好不太会说汉语,只会说英语自然随意和亲昵 我忽然明白,他要我学习,要我读英语,要把我改造成一个知性才女,是不是想把我塑造成她 当男朋友和一个异性女子亲昵地在一起,他却连解释都懒得给,我还能说什么? 我表情僵硬地说:“这位姐姐是……?” 我心里有一万个祈祷,希望这位说不清中文的大姐是方予可八分之一血统,或者十六分之一三十二分之一血统内的人都行 我张了张嘴,却说不出话来” 方予可审视地看着我,又把我拉到一边,盯着我问:“他是谁?你怎么老这么让人费心呢?” 我咽了下口水:“是啊,我总是让人费心 如果你听懂了那些关键词,你就不会和傻瓜一样被人耍了 我拉起王一莫,笑着和他们说再见,然后夺门而去” 我刚燃起的一点点希望又被熄灭了起床检查了无数遍宿舍电话是不是接通着,小心翼翼地把话筒搁好,盯了好久也没动静,只好又上床继续摊煎饼” 王婕坐起来:“朱莉,你以后可不可以不要用贞子的造型跟我说话?我心脏负荷能力有限” 阿涛也参与到座谈会中:“林林你受了什么刺激?” 我心里默念:废话?不受刺激我能这么沉默来引起你们关注吗? 王婕起床去倒了杯水,便倒边说:“林林,你还是跟我们从头说吧王婕在那边死活要看王一莫的照片,阿涛又要看他们两人的聊天记录于是三个人跟半夜看鬼片一样,黑灯瞎火地凑在笔记本前,把这段八卦充分挖掘完毕后,才意犹未尽地回到我要的重点来现在为什么流行姐弟恋啊?因为弟弟们还没迈向社会,对一切职场女子会产生猎奇的想法” 我吐了吐舌头:“朱莉,你初中读英语是不是靠这么意淫过来的?这样学英语才不会犯困自己的破事又整不明白第二天变身国宝,黑眼圈浓得跟化了烟熏妆似的虽然在这危机时刻,在食堂里大快朵颐有点不合我这萧瑟的心情,但是吃饱肚子才有体力想事情,还是端个饭盆去打饭了我果真是没心没肺的薄情女子之典范,照此算来,大概三月之后,我也能将方予可束之高阁抛之脑后,中间即便经历现在这么患得患失的心情,却最终也能将他在我的记忆里碾得粉碎,这样说来分手也不是那么一件痛心的事…… 见着小西,细细一算,自从实践结束之后,就没见过他” 小西露出久违的小酒窝:“我就知道予可他忽悠我呢 我笑着对小西说:“我忽然想到,我吃过午饭了 眼泪终于成串,你看最终他还是能比我早走一步,在这个时候他都能比我早挂电话面子里子他都要一日夫妻百日恩,好歹我们也做了几个月的情人,折算一下也有好多年的恩情在吧01秒后,被小风一吹,理智恢复后,在半空中后悔不及也说不定的在这之前,怎么着也会互相先见个家长不是?何况现在还有个红衣女子这样的幺蛾子在!所以,这个可能性接近于零在行刑前都要吃饱饭穿好衣,体面地走完最后一程要把这个事情说清楚,我得把朱莉、王一莫之间的破事捋一遍,这已经偏离了主题好大一块儿,因此还是一句带过便好算了,以后我不逼你读英语了我不禁嗫嚅:怎么做都是我的错了你提分手行不行?这需要介意吗?”方予可的眼里有血丝,眼睛里有亮晶晶的东西在一闪一闪我晓得,有些东西是要讲缘分的,我们一开始就是有替身的成分在,长久以往,总会出问题的我打算先撤回宿舍,和她们仨商量商量对策我把方予可推开,不好意思地朝他们说:“我们这就走,这就走再打过去,已是没人接的忙音 走到那里,却吃了个闭门羹那个如画的眉眼漆黑的发的男人最终不属于我我倒从没想过,对于外国长大的友人来说,“两女侍一夫”的观念是可以这么深入的 我也就随着她进了房Whenhewakesup,youcanaskhimbyyouself”喝醉酒的方予可眼神迷离了点,动作迟钝了点,只知道抱着瓶子不放手,嘴里不清不楚地一会儿说中文,一会儿说英文和妖子在一块儿,我喝酒慢,她喝酒快,每次我俩一起喝酒不久,她就喝得酩酊大醉,我也不过问或作势劝她一劝,因此她的酒量在我的纵意下突飞猛进我的酒品不好我自己有所耳闻,除了没有大小便失禁以外,丢脸的事情一一干齐,鼻涕眼泪高歌朗诵摸摸亲亲,无所不能你无须自责……” 我心里想着这番话说得真是通事明理,方予可现在要是神志清明,怕是要感动得弹出几滴热泪来感激我如此豁达的 离别的眼泪,感激的眼泪还真是能触动到人的深处尤其是默默流泪,总能在无声处胜有声,让看到的人动容”此时的语气倒有些醉汉的意味而这里面即便有那1%的兽性,99%的真心我也不乐意见的真心永远不能打折,便是我感情的洁癖整个人趴在我身上,我真成了翻不了身的王八我很是后悔,为什么没有穿我常穿的套头衫,至少还能增加些行事的阻力 我瞬间觉得了无助无力和绝望,巴巴地看着这即将发生的一切,只好叹一句:“方予可,你知道吗?我们已经分手了好一会儿才感觉到,他的肩膀在不停地上下抖动,在棉柔的衣物里传来一句闷闷的“对不起”殊不知,她自己天天熏死在这个屁底下还乐不可支这惹得她们更加心慌她们又带我去游山玩水 朱莉在风中忐忑地看着我,有些后悔把这个消息告诉我处罚措施相当下流,赢家投一个数字,就要指定输家去亲那个数字代表的人的嘴我喝着啤酒,一脚踏在沙发上,将骰子罐捧抱着高空晃我心不甘,叫嚣:“朱莉,我亲你还不如舔我自己”说着我就要绅士地伸出了右手,邀请王一莫出列大概前一阵子我好好学习天天向上的姿态比什么都恐怖所以我有她们这座靠山,胆肥得不行因为我在想,如果方予可在国外住了十多年,他会不会也改了生活习惯?比如不再爱吃我爱吃的东西,不再爱喝我爱喝的饮料,不再记得我这样一个被他骂白痴的家伙了?所有的人都等着我的亲吻我却忽然不想了我爱他我转身,看见的是那墨黑又愤怒的双眼只是这张白皙的脸现在憔悴疲惫又忧伤相顾无言我明明在说我们之间的事情,为什么又要把其他人给扯进来?我歪了歪嘴:“王一莫没怎么我,是我刚才要怎么他而已” 方予可眼神闪过落寞:“他回国了你这么难受?那我出国呢?”我盯着他,觉得这场对话真是匪夷所思地云里雾里我对着方予可说:“方予可,这位王一莫是朱莉的男朋友话怎么能说来说去都这么绕呢自己说着一口标准的英语,跟别的人眉来眼去,你当我是瞎子吗?你当我的心是石头做的吗?我还等你来提?今天你来找我,我很感激但是我们对话老这么绕来绕去,你不费劲我费死脑细胞了我探了探:“你倒是说话啊”方予可忽然凑过来,捧着我的脸,狠狠地咬了我的嘴这拨鸟人,怎么没有一个来救美的?难倒非要我喊一声“非礼”才能应景吗?我嘟着嘴不清不楚叫着:“荒予口,你以为我素好欺户的……”方予可却笑吟吟地近近地看着我,眼睛里闪着火花” 我狐疑地看着他,心想方予可最近变化确实大,前一阵子变得暴力了不说,而且都有了自虐的倾向,连我做的菜都敢惦记了他都不陪我们CS了……” 57 滚吧滚吧 我拿着饭铲的时候感觉还是不真实子啊,带我走吧我是不是不住地球好几年了啊究竟是自己定力太强还是受了方予可的蛊惑,我也不清楚什么时候他变得这么腻歪了……过了会儿,方予可走进厨房,把买回来的味千拉面放入沸腾的水里,轻轻地在我耳边说:“晚上吃西红柿炒鸡蛋面,好不好?”大哥,你能不能离我远些?这么家常的话干嘛要用这么低沉磁性的声音吹着气说? 我抹了把脸,重重地吸了口气,正眼看着方予可:“你去外面坐着去”我心一抽一抽的鉴于方予可这么实诚地表达过我做什么他都爱吃的心意,我特意将所有的西红柿炒鸡蛋都扣在他的碗里拿筷子还是执着地只用大拇指和食指,吃面还是不紧不慢地跟吃意大利面一般卷着叉子吃这已经是今天方予可N+1次对我笑了我不是一个有胸无脑的女人方予可笑出声来:“白痴,墙角那里有老鼠是不是?你都看了五分钟了,即便有老鼠,它们都要被你盯得不好意思了方予可接着说:“白痴,凭什么就以为我不告诉你出国的事情,就要认定我要偷偷溜走我尾随进去,我喜欢听他说话,听他的患得患失,听他的举足轻重,听他抱怨我 貌似,呃,这个人的爱比我爱他更多我给他递了块毛巾,看着他把长长的手指擦干:“那你两小时前不是跑来跟我说,你要出国了?”“你不理我,我帮我父母先移民过去怎么不行了靠,不是真的关禁闭吧?我们这个国家是有法可循的,你这样叫非法拘禁…… 方予可把我一手甩到床上,笑着解自己衣服的扣子 方予可大大方方地继续趴着,把头埋在我的耳朵旁大哥,我很慌……方予可继续说:“我那天喝酒的时候,看到你过来,很高兴很高兴但又担心很难说服我爸,我就做了两手准备如果老人家理解我,就不用跟你说这些事情了,要是不答应,我再动用我表姐的力量劝我爸只不过凭着她小时候和我相熟,你就这么胆怯你知道,外国人也不会刺探**,她不问,我也就没说具体的”“那茹庭和你家有什么特殊关系?”“老一辈们的恩恩怨怨你这只摄魂的狐狸精我果然有做狐狸精的潜力我浑身有些酥麻,不自觉发出了点喘息声T恤外还有个薄薄的套头毛衣你不要作对比,也不要嫌弃我只知道,我的全身都附上了他的气息,然后听他在我耳边低喃:“爱不爱我?”我轻轻地点头不知道是心疼还是身上的疼痛让我失声痛哭起来了 我泪眼婆娑地看着他:“老娘下辈子要做男人,靠,疼死我了,方予可你以后要是做对不起我的事情,我就拿把剪刀阉了你!”方予可无助地拍着我的肩,连连说:“好好好,下辈子我做女人,换你让我疼好不好……”我想下辈子我还能报上这个仇,心里舒坦了一些,擦了擦我的眼泪,舒了口气,跟他说:“那赶紧把事情办完吧我觉得方予可游泳不是白练的,体力太好,一个晚上净折腾我,到最后我都懒得理他,只想睡觉我嘿嘿地笑:“我刚才在黑暗中瞻仰了一下你的body于是,我起床,顶着鸟窝,大方地给方予可走了个模特步,让他大开了下眼界 58 番外或者完结章 以下来自亲妈破脑袋发自现场的报道:方予可是个很有计划的人在07年5月初的时候,方予可终于坚定地抛弃了所有的安全措施,真枪上阵,让方磊小朋友的元神成功入驻了周林林的子宫里7月份是方予可的出生的月份,穿婚纱不至于像冬天那么冷得哆嗦,周林林的肚子也不至于鼓出来影响美感,最重要的是一家三口踏入结婚殿堂,这是件多有意义的事情啊为了全身投入到结婚的筹备中,他将去年开办的软件公司暂时交给了他的朋友管理但是你又奈孕妇怎样?方予可气得吹胡子瞪眼,也只能矮下身子低声劝目送客户离去,才不动声色地走到周林林附近 以前周林林一个人捧着看结婚照的时候,总是被方予可偷偷嘲笑 一旁的周林林只好告诉他,他喝的水其实是没开的洗澡水叫声颇为凄厉,鬼哭狼嚎惹得医院的护士眼泪汪汪,还特地给他买了个盒饭方予可郁结,只好又癫癫地跑到医生那里提前索要了出生证明,才作罢周林林忍无可忍的时候,就想把这个包袱踢给她的老母 周林林开始有危机感了,于是偷偷地买了了玩具贿赂她家儿子 060 师兄的隐含   严云齐搂着白发女子,剑眉稍稍皱起,他用两指试着那细腕的脉息,神情有些严肃   “齐哥哥,我……”白发女子虚弱的开口,眼里有着浓浓的依赖   “别说话,好好躺着养息,我再给你去熬一碗   五岁时患下的心疾缠绕了她整整十五年,每一次发病,师兄都是这样细心的照顾着自己,床前床后守着,总是在她睁开的第一眼,便让她看到他的如水笑脸   这半年的时间,她天天盼着和师兄的见面,盼着,却也渐渐迷茫着半年的时间,好像有很多东西都变了”白发女子紧紧抓着颜云齐的手,一双杏眼哀求的看着面前的温润男子她静静听着男人平稳的心跳,欣喜中隐隐带有一丝忧伤,却不知为何有那忧伤 她任男人一如既往的爱惜她的发丝,任他带着宠溺轻喃:“清儿,师兄带你走,带你去找师傅……” 期盼了多少个日夜的一句话呵,她一位自己会激动得不能自己,激动得忘却所有的过往,脑海却偏偏闪过一张愤怒的俊脸,闪过他的那句:“你休想逃离本王,休想!” 心头,猛然一震,她突然对兄弟有了愧疚 是的,愧疚”   这时屋内却传来一声巨响,再次惊动了拥抱中的两人   她,反正已经习惯一个人” 玉清终是失望了去,她嫣然一笑,带着泪,走出了男人的视线 路上,遇到了正在寻找她的小姝而姐姐,一直是安静的,只是毫无焦距的瞧着窗外,心不知遗落在哪里 脑海里是那张渐行渐远的脸,全身只有那胸口噬心痛楚,直到帐里多了个高达身影,她仍是沉浸在那剧烈里 “该死的女人,你的毒又发作了”男人抵吼,确实不失柔情的从后抱住她翻滚的身子,将她紧紧贴在自己的怀里,细细吻着她带着冷汗的鬓角   “你哭了?”男人转过她的身子,果真见到她脸上的晶莹泪珠,却不是疼痛的泪水   再见那小窗微开,晨风拂进,缭缭纱帐为之起舞,隐约见得帐内相拥两人   这个女人这副娇柔的模样真是该死的吸引他啊,让她险些成了一个不闻人事的冲到小伙!   他放下手中软馥芳香的身子,极力忍住将她扑在身下的冲动,低哑:“心口还痛吗?昨晚为何痛?”   玉清完全清醒过来,为什么会痛?那是不可挡的剧痛,是因为她失去了某样重要的东西啊   昨晚他抱着她一整夜,任她的泪水弄湿他的衣襟,任她在他的怀里倾泻她的悲伤,他甚至对她说了“别哭”……   他似乎也不再恶狠狠的叫她“焦雨卿”,也是第一次陪她到清晨,第一次让她感受到他真实的存在遂用他的胸膛逼近她,霸道的将她笼罩在自己的气息   她第三次见到那个有着温和笑意的年轻皇上,他仍是对她浅浅的笑着,给她如沐春风般的感觉   玉清是局促的,她不曾想皇甫律会带她来这里,看看龙椅上的皇甫泽,再看看旁边的王孙贵族,清楚可见这时他们的皇室狩猎   男人看她一眼,低声吩咐身后的宫女:“扶玉王妃下去歇息吧   来人只说是王爷吩咐下来的,让她即刻来云轩宫   清淡的云轩宫,因为他的被刺,有了气息   男人这时陡然睁开眼来,眼神幽深得不见底,他哑着嗓子,却仍不失霸道:“|不准离开本王身边,知道吗?”   玉清看着他苍白的俊脸,首次为他的霸道强势感到窝心   男人深深看一眼请蹙眉头的她,眼里隐隐有着思绪,道:“你出去吧,记住,不要离开云轩宫!”果然是再三强调了   等到那清瘦的身子消失在房门口,皇甫律收回眼神,对旁边的皇甫泽开口了:“泽,她中的是江湖上失传已久的噬心索命,似乎跟红衣圣有关联”   “四哥……”皇甫泽挑眉,愕然,而后笑了,“她是个变了性情的焦玉卿,只是四哥,她到底是谁?”   床上的男人静默下来,却是锁着剑眉毕竟,曾经的焦玉卿是个那般复杂的女子”窦太后先是对皇甫泽轻抬素手,而后走至床边,眼里有了心疼:“律儿,快躺下,这伤口可使不得”   “捉到了定不轻饶”   窦太后这才满意的点头,脸色缓和一些她在床边坐下,握着皇甫律的手,有着点滴心疼:“律儿这次就在宫里养伤,母后定会派宫里最好的太医来”   窦太后回首,见到的就是一脸执着的苏玉清,她站在那里,有着哀求,也有着执着   “玉卿相见云萝,请母后成全”   “谢母后”   “我……”玉清一时解释不出个所以然,她如何做出对不起皇甫家的事,她只是想回家而已啊,她要如何让这威严的太偶相信她不是她的儿媳?   “我不是焦玉卿,我是……”她急着解释陡然发现那细腕上有道细细的新痕,很小很淡,细心看了才能发现”   听了,玉清总是有些忐忑不安,,这伤痕明明时割痕,如何是磕出来?!   “那是谁在照顾云萝?”   “云萝郡主一直是住在太后娘娘寝宫的,只是前两日被送去了绣苑”   “那绣苑……”正要追问,突见内室走出个唇红齿白稍见眼熟的粉衣宫女来,她走至玉清面前,冷冷道:“绣苑接云萝郡主的人来了,太后娘娘请玉王妃您回云轩宫   玉清站在门口,看着那阵势庞大的守卫队伍,有些嗅到危险逼人的气息”   遂不再说只言片语,冷冷看一眼玉清,端着那盆血水,走到了门外本王告诉你,自始自终,本王只有煜儿这么一个孩儿!”   “就因为他是孟素月的孩子?”玉清眼里有着不置信   男人深深看她一眼,最后薄唇轻吐:“对,只有素月的孩子才是本王的孩子   此刻,他有力的臂膀压着她的腰,宽阔的胸膛从后搂着她,丝毫不见白天的怒气   “你应该提防你身边的恶人”掌也伸了过来,挑起她的一缕青丝,在鼻尖细细嗅,“真是本王的好爱妃,能为本王想的如此周到   男人沉默下来,片刻后,突然将那宽厚的胸膛和好闻的男性麝香逼近玉清,臂膀一如既往的楼主她的细腰,长腿霸道的缠上,就这样再次拥着她入眠   “过来吧”遂坐起身子,伸展有力的双臂   再见镜匣旁,居然有一瓶暗红焦尾两个人,几乎就要贴在了一起   玉清心中“咯噔”一声,一角有了塌陷   男人看过来,眼里有了戏谑   猿臂一伸,他陡然一把将为他系绷带的蓝衣女子拉入怀中,满意的看到镜前女子在听到那声娇呼后身子明显已震   出了房间,她无力撑住廊柱,陡觉胸口撕心裂肺的痛起来,一时不能呼吸,只能虚弱喘着气”遂看一眼帐内,走出门外   “你喜欢四哥?”他在回廊负手而立,看着眼前的一排雪梨   蓝衣女子垂着手,没有回答他   他终于转过身子,眼里掩不住的怒色:“你是最得朕信任的女子,所以朕才放心许你来照顾四哥   皇甫律轻笑一声,突然放开她的身子,穿衣下榻来   “既然有力气跟本王生气,那就表示没有痛的那般厉害了   玉清身子一软,只见得他温柔的笑意,便陷入黑暗”   皇甫泽终于沉静下来,他看向男子,声线平稳下来:“四个是怀疑冷香吗?冷香是太后派过来的人,服侍了我五年,我了解她   同为太医院院使,莫非这太医院院使的死跟苏天峰有关?   他稍一沉眼,问旁边的男子:“那刺杀本王的凶手可有线索?这次应该不是焦如序,那老贼已让我断了手脚,谅他即使有那个心也没那个力   这,不是素月的琴声   出门,她往那片碧水绿林而去   看着他眼里的怒气,她是难受的,很难受,他对孟素月的爱,不知何时,让她记在了心里   倚着梨树,望着碧波,她任清风吹乱一身从小窗,他看到她站在梨树下,裙袂飞扬,留给他一个孤寂悲伤的背影却只看得见她毫无方向的疾走,清瘦的背影忧伤不已他知道她在哭,却不知她在为谁哭   皇甫律不得不将玉清拉至身后,赤手空拳抵抗他们的进逼霎时,她眼前一黑,什么都看不到,只听得男人急剧的心跳声,和外面的脚步声   “这里是哪里?”她终于能适应着突来的光亮,问着旁边一脸痛苦之色的男人   她靠近他一些:“你流的血太多,如果不止住,会有生命危险她能告诉他她心里的那种莫名情绪吗?   所以,眼泪就那么不受控制的落了下来,倾泻着她的无助与悲伤即使是母后,她也不曾想过我会拥有这么一块宁静之地   原来这个男人把孟素月保护得如此细心,那她苏玉清呢?他是认定她是娇蛮跋扈的恶毒女,遂也不顾及这些?他知道她俱高吗?   让他知晓这些,是她的痴心妄想,因为她毕竟不是孟素月   黑暗中,她看不清他的脸,却清楚感受到他的气息,那双眼,正紧紧锁着她,在暗夜里闪着火热的光”   “嗯   “很疼吗?不好意思,我触到你的伤口   末了,小贵子领了个蓄着山羊胡的太医进来”   皇甫律裸着胸膛,看门口的两人一眼:“本王知道了,你先下去”   “是   依恋?   “你们认识?”他问的是玉清,心里突然莫名有些不是滋味   只听得林海穹回答:“老臣确实知道苏院使大人,不过苏院使大人在二十年前就离开了京都,至今毫无音讯”   榻上的男人让冷香给他上好药,然后静静任她为他穿好衣,下了塌来   “你认识他!”   玉清收回视线,轻喃道:“他只是很像一位故人”   她淡定看向他的眼:“我的许多往事你当然不知晓”而且你从来不曾想要知晓然后踱步到她面前,伸出长指挑起她的下颌,盯着她的水眸低喃:“不管你是不是焦玉卿,本王都要定你了,明白吗?”遂一搂紧她的腰,将她带至窗边,让她跟他一起望着那湖碧波   良久,方开口:“素月她,已经不在了   这一刻,她的心有了满足   皇甫律牵着她的手走过去,然后轻柔的将她抱上马背,自己也跟着上马来   清风拂过的,不仅仅是她的秀发,还有她的心   他抱她下了马,搂着她的腰站在悬崖边,在夕阳下静静看着山下的那片繁华,眼里有着霸气,也有柔情   他们到城门的时候,正好赶上城门大关   “王爷!”她担忧的走到抱着女子的男人面前,看着他怀里苍白着小脸的女子,“她怎么了?”   “快去准备一间客房!”皇甫律吼,眼里急切万分自从上次,这家伙就很久不曾来他这了,这次,估计是有了急事”皇甫律对他的急切有些不悦,怎么说,这个女子也是他的侧妃   等他退出去,皇甫律这才将玉清放倒在榻上,将她蜷缩的身子圈在自己的怀中   也只能发出零碎的语:“悬崖,好高的崖……”   皇甫律搂紧她冰冷的身子,剑眉深深蹙起,他这才想起在下山的时候,她的身子一直是僵直的   心慌是为他,这个渐渐进驻她心房的男子   却在那僻静处突然听得一声娇嗔:“爷,我们去房里这个男人怎么可以这样对她?他怎么可以再刚刚给了她柔情后,再将另一个女子搂紧怀里?!怎么可以!   她低着头,毫无方向的往前跑着,只想平复那心头的万般难受,却突然撞上一堵肉墙   “玉清   他看一眼旁边的秦慕风,再看一眼远处呻吟的男人,沉声道:“废了他!”   遂包了怀中颤抖不已的女子往楼前而去   男人走进来,见到的就是她在床上痛苦挣扎的模样   当看到那幽深异常的眸,她再次红了脸颊   男人一把捉住她不着寸缕的腰身,就要把她压下,却猛然听得外面传来小姝的声音:“姐姐,该起床啦!”   男人挫败的低吼一声,坐起身子下榻来自己穿起来,有些许慌乱而她,是他的妻呵”这时门外再次传来小姝的声音,瞬息打断了两人的柔情蜜意她端着铜盘站在门外不知道该不该离去   内室,皇甫律正伸展着双臂让玉清为他套上外袍,整理腰带   她看着铜镜里的他:“我不喜欢用”   遂从后搂着她,将下巴搁在她的细肩上,视线在铜镜里和她交会恩?”   “恩   玉清仍坐在铜镜前,象牙梳有一下没一下梳理着青丝,双眼望着铜镜,绝色容颜上染着诱人的娇红这个女孩就像当初被心疾折磨的自己,永远不知道自己能活到哪一天没有人说话,玉莲可以跟窗前的鸟儿吐露心思;不能行走,玉莲可以长年躺在床上,或让兰妈妈背玉莲出去散散心……所以,玉莲一直是没有什么渴求的”   她眉心的忧色渐渐浓烈起来:“可是,在玉莲最后的生命里,玉莲遇到了齐哥哥师兄和爹,都是她的生命缺了师兄,她的生命亦会少掉一半”   他朝她疾步走过去,高大的身影与自己的咫尺天涯   “师兄”   玉清仰脸看着他,细致的月光在她的脸颊上渡了一层柔和的银辉,有些隐约模糊,却见得她眼含泪水苦笑:“师兄,我们是回不去的”颜云齐突然一把将她搂进怀里,低哑:“不会的,清儿这辈子注定是师兄的新娘霎时,她有了惊慌”师兄怀里的女子再次出声了:“齐哥哥,你娶玉莲为妻好吗?玉莲想做齐哥哥的新娘子”   颜云齐抱着她,有了心疼:“玉莲,不要这样说   颜云齐抱紧她,轻抚她的白发,看着旁边的玉清,道:“好,玉莲不要激动,齐哥哥答应你,只要你养好病,齐哥哥就让玉莲做我的新娘子……”   白发女子终是平静下来,她更加抱紧男子一些,坚定地保证:“玉莲一定会养好病,做齐哥哥健健康康的新娘”   玉清看着眼前的一切,看着师兄眼里的愧疚,终是静静退了出去 068 捉“奸”在床   回到王府的时候,夜已经很深了该死的女人,你存心让本王担心吗?”   玉清将螓首靠在他怀里,为他的怒火笑了   她任他轻轻将她放下,闭了眼,静静等着他”   男人有些担忧的看着她:“你不担心他?”   玉清冷冷一笑:“他这个自私却又野心不小的人是该有报应的,他做了太多不可饶恕的事”   男人搂进她,突然用自己挺直的鼻爱怜的蹭了一下她的鼻,低哑道:“小女人,我们歇息吧,时辰不早了”遂恣意的将修长的手渐渐向那高耸的胸、脯游移,狭长的黑眸愈见深邃   她第一次发现,原来他的薄唇是如此性感,微微上弯,有着霸道,也有着毁灭她的热情   男人的眼更沉了,贴在女子身上的唇更是霸道热情些,一路便在那冰肌玉肤上留下点点暧昧的红痕……   却在这时,屏风后陡然发出一阵响声,随之一道娇软带着浓浓睡意的童音响起:“父王,煜儿要睡觉觉奴婢整个王府都寻遍了都没有找到小世子,奴婢该死,请王爷责罚”   “好了,你下去吧   床上的玉清抱着煜儿偷偷的笑了,这个男人啊!   半个时辰后,玉清的意识已经有些朦胧了,她眼皮沉重得厉害,只感觉有人走了进来,然后在她唇上轻轻一吻,来人上榻来”小人儿可怜巴巴起来,那双大眼里甚至还挂了几滴泪珠”她终于拉开他的钳制起了身来,抱过哭泣的小人儿,坐在床沿细细为小家伙穿起衣来”玉清对有些呆愣的紫衣女子道”然后轻抚她细柔脸蛋,转身走向门口,“本王即刻进宫去,晚上再回来”遂带了门外的随从走出孤鶩居   这从未有的幸福,只有他能给予呵   “姐姐,小世子的肚子饿了呢   她才知,皇甫律估计是已吩咐了下去,准许让煜儿在这孤鶩居   玉清站起身来,让旁边的小婢女抱起腿上的四岁小娃,亦朝门口走去”   玉清有些急:“那他……王爷有没有把他怎么样?”   “王爷只是在他头顶放东西练习鞭术,但并没有伤到他,王爷的鞭术是出神入化的”玉清放下心来,原来那个男人并没有如他嘴上说的那般琢磨表哥   玉清转过头去,便见到那个她欲寻找的憨厚男子穿着一身侍卫服,腰挎大刀,一脸惊奇的站在她面前”   容名宗看向身旁的女子,终于问出他的担忧:“玉清,你现在还愿意跟我一起出府啊?”   女子却是始终看着湖面,不答他”   “表哥你放心,他现在不会对我怎么样的,他变了,因为他知道我不是焦玉卿”   “可是……”   “表哥,听玉清的话,回到凤姨身边去,娶妻生子,侍奉风姨娘好戏就要上场了唷   放下手中的书册,她取下发上的玉钗,在灯上细细抚触,满脸柔情   小碧仍是不敢把头抬起,回答了一声“是”,便匆匆退下了   “姐姐”一旁的小姝有些担心   那厢   皇甫律一回府,便让情儿请去了她的房里,说是有重要的事找他   他有些烦躁,打断女子的话:“你到底要说什么?本王现在没有时间听你瞎扯皇甫律,你要相信我,我并没有背叛你   皇甫律冷笑:“早上还躺在本王的怀里,晚上便躺在了他的怀里,呵——好一个只想和本王在一起!该死的女人,你真把本王当成了傻瓜!”   他伸出手,一把捏住她完美无瑕的下巴,俊脸上有了怒气:“本王是不会让你们在一起的,你们就死了这条心!”手上的劲道随着他的怒气渐渐缩紧,直到玉清的白玉下巴上出现了暗红指印,他方放开她她怎么可以奢望他带给她的幸福呢?怎么可以?    ***********   她再次被送到了这个汐落园,做了他身份低微可有可无的侍妾   “别说了,小姝   九曲桥上,一个拿着圆扇的粉衣女子在赏荷花,见了上桥来的玉清,得意的笑了   “姐姐,跟情儿平起平坐的感觉如何?想不到姐姐也会有今日不是   “姐姐,这个女人太嚣张了   这一刻,有谁知,她的脸是平静的,心却是惊涛骇浪   “姐姐,我们去哪里?”小姝跟在后面焦急的问,姐姐不肯打轿,就这样一路疾走着,根本没个方向”这样她也有些安慰”冷冷看玉清一眼,便往里走去   “秦大哥,人带来了,那心媚我先退下了”蓝衣女子对秦慕风轻柔一笑,再冷冷看一眼玉清,退出房间她道:“这琴,玉清是受不起的”   姐姐是个值得怜惜的女子,庄主对姐姐的关心藏着男女之情,她又何尝看不出来   他看着女子的泪,不自觉握紧了身侧的拳   “恩,我爹的名字是苏天峰,但我不知道是不是太医院院使,因为爹从没跟玉清提过   秦慕风安慰她:“我还在继续追查,玉清不要放弃希望时辰不早,玉清该回去了   “等等玉清   小姝细细点亮园里的灯,这才为园里恢复些生气”小姝有着委屈:“那群人果真是狗眼看人低……”   玉清淡然:“小姝去膳堂吧,估计这个时辰还有饭菜”   “恩”小姝停止抱怨,捂着饿得“咕咕”叫的肚皮走出门去   一切,又回到了原点   在她即将把真心交付给他的时候,他却不肯信任她”   玉清却是让那夹着腥味的咸菜引起一阵恶心,她连忙捂住嘴,有些干呕起来   玉清淡淡一笑:“小姝,你先吃吧”   “恩,明早小姝给姐姐做好吃的   玉清则是走到古琴旁,玉指轻拨,不再点滴轻抚,却是弹奏出一首完整的《玉梨络》   有个高大的黑影静静走进院落,只是在院里驻足良久,终是剑眉深皱,转身离去   好不容易撑到破晓,她才终于阖了眼皮,有了睡意   看着这片梅林,玉清想起那片不结果实的梨林,不知这片梅林又是为哪个女子而植的呢?   小姝已迫不及待的提着篮在林里采摘期青梅来,嘴里还在感叹着:“哇,这青梅长势可真好,个个饱满呢,这制出来的梅子肯定很好吃”说着,口水都快流了出来”   小姝摘下一颗青黄果子,稍微再袖上擦拭一番就迫不及待放入嘴里,立即便见她五官纠结在一起:“好酸,牙快酸掉了!”   玉清更是掩嘴轻笑起来:“果真是个馋鬼!”,不觉心情舒畅了大半   真是有些冤家路窄”并不想跟这个几近疯狂的女子有任何纠缠她有些薄怒,这个疯狂的女人,她苏玉清已是淡然了,她却不肯放过她!   “啪!”她举起手,亦是一巴掌扇过去,打掉了许情儿脸上的疯笑“这也是我还给你的,记住,人不犯我,我不犯人而他,早已隐约知道是那野心为泯的焦如序,只是找不到足够的证据罢了   可是他能真的忽视她的存在吗?   昨夜的毒发,他在情儿的床上,在最关键的一刻,突然挫败起来原来他始终把身下的女子当成她,却终是被那不同于她的体香与娇吟断了所有的兴致   听着她抚那首忧伤的曲,才知,她信心想念的那个人还是那个被他打断腿的他   “王爷,情儿不过是想摘几颗青梅为王爷做一些干梅子吃,哪知姐姐硬是不让,还打了情儿……”许情儿抚着被打的脸颊,娇柔的往男人怀里钻,任委屈的泪珠湿了妆容,万般楚楚可怜起来,哪还见得一丝刚才娇蛮的模样   …… ……   回到汐落园的时候,小姝终于发现了玉清身体的异样   “快,快扶我到床上,我躺着就好   “说”他负手而立,无形中散发着一种王者气息   房门口的回廊下,有一盆几乎萎谢的花   他扒开那土,徒然发现一些黄色的细末   这时门外传来小姝疏远冰冷的声音:“王爷,您不能进,姐姐在休息   “好好照顾她,不要让她激动,如果她再出现这样的情况,一定要来通知本王,知道吗?”走至门口,他厉声吩咐守在门口的小丫头   小姝听得咋咋呼呼,刚才她还在担心这个寡情王爷会伤害姐姐呢,想不到他即刻换上了一副柔情,更是让她顶撞不得,虽然她还有很多为姐姐不平   睡榻上的女子只是静静躺着,惨白的脸色稍微缓和一些,身子也不再颤抖,只是湿了那一身单衣姐姐没事了”小姝抱着被褥走向外间,整理好软榻,然后熄了屋内的灯   到底,他们俩人该如何做到相互信任?   身子是疼痛过后的虚脱,鼻尖萦绕的是那熟悉的好闻的淡淡的清香,她望着帐顶的视线逐渐模糊起来,顷刻眼皮一阵沉重,她慢慢进入睡眠   “什么事?小姝瞧把你激动的   去前厅?玉清将酒坛封好,让小姝抱进屋里   “是更何况,如果真是你冤枉了他们,你说玉清会怎么想?”   皇甫律稍顿,想起她梨花带雨的脸,她指责他:“你不相信我?你为什么不相信我?”那眼眸中满是失望与绝望那一日,当他没有看到她所说的荷青花,他立即有了被背叛的感觉   “那一晚本是我值班,我在后院巡视的时候,突然有个叫小碧的丫鬟端了一些酒菜来,说是情夫人慰劳我们的王爷,请您相信表妹她绝不是这样的人,玉清她从未喜欢过我……”   皇甫律剑眉挑动,双眼犀利的看向容名宗:“你是说,是情儿给你下了蒙汗药?”   “那酒菜是情夫人派人送来的该死的女人,刚刚他还以为是自己误会了他们,没想到他们居然在大庭广众之下这般卿卿我我,这叫他情何以堪?   他怒:“来人,给本王将这狗东西拖出去!”   玉清终于回过首来看着他,眼里净是不可思议:“皇甫律,你到底还要折磨表哥到什么时候?表哥是无辜的,你不能这样对他!”   皇甫律冷笑:“无辜的?和本王的女人卿卿我我是无辜的吗?你这个该死的女人,给本王戴了这么大顶绿帽子还不知羞耻!”   玉清也怒了:“说我不知羞耻,皇甫律,我看你才是那个没有长脑子的混蛋!”   秦慕风走到两人中间,止住他们:“我今天带名宗来,不是让你们吵架的   男人不至一语,俊脸更冷上几分   立即便见几个下人亦抬了一个奄奄一息的女子进来此刻,她是那么的想知道他的答案,想知道他到底有没有相信过她!这个答案,对她很重要   秦慕风将一切尽收眼底,这两个同样倔强的人呵,注定是要彼此折磨一番了   而她,却终是等不到他的到来   这个冷傲的男人会向她道歉的吧?她很希望他跟她说声对不起   她和小姝腌制的酱梅还有几日才能开封,于是将那青梅溢出的汁取出做了梅醋,闻着那酸味,她日日的反胃才缓解些只是浅浅的娇羞,过了几日就忘了,可能是她已习惯了师兄的存在   她望着窗外那株在风中摇曳的紫薇笑了,十五年的依托,她终是看到师兄娶了别的女子,一个跟玉峰山上的她十分相似的女子   “姐姐,外面要下大雨了   小姝撇撇嘴:“我自是不会再出去,除非我想成落汤鸡只是那王爷终是做过一些误会姐姐的事,是不能说原谅就原谅他的   玉清则是细细斟了两杯青梅酒   乱草堆上的人连忙坐起身子,在阴暗中极力掩住他转瞬即逝的惊慌   在看到乱草堆上背对躺着的身影,双眼里涌上丝丝狠毒   地上的人即刻感觉到那迫人的危险气息,他利索的翻身跃起,转过脸来   在那窗户上,投下一副鬼魅的影   良久,雷电不停   这时,她陡然听得门扉一阵轻响   现在怎么办?会不会是那窗户上的鬼影?   天啊,谁来救救她?   脚步声在她床前停下,然后她感觉头上的锦被被掀开”这一刻,她陡然有了前所未有过的委屈,原来她终是在不争气的盼着他跟她道歉的这一天呵”   说着,薄唇已是压下,给她一个承诺的吻   她是熟睡着的,双眸微翕,形如羽扇的长睫盖住眼皮,在眼睑下投射出一道阴影,却见得那片阴影下泪痕犹新再见那张性感娇唇,微微肿起,散发着诱人的粉嫩光泽用他的火热爱着她的身体,在她的耳边不停的轻喃:“你是我的女人,只能做我的女人”小姝走进来,有着小小的惊讶:“昨晚姐姐没有锁上门吗?怎么门是轻掩着的?”当看到床上面容惨白的女子,更是吓了一大跳,“姐姐,你的毒又发了了吗?脸色好苍白”   “母后,她不是焦玉卿,她是另一个女子,而且以前的事,一直是儿臣误会了她律儿,当初你娶素月也是这般执拗,哀家拦都拦不住你……当初将焦玉卿取你做侧室,实为哀家做的一件错事,所以最后才有了这样的结局“母后,儿臣只后悔不曾和素月远走高飞”但,这些都是过去的事了,他现在只想疼惜另一个女子”窦太后语重心长,“律儿,你想过这个问题吗?”   皇甫律剑眉一皱,对母后的顾虑有些不满”她看着面前的一间茶楼道   马上就有伙计拎了一壶茶水和一碟瓜子过来,说了声“客官慢用”便退下了”   小姝随着看过去,却是惊叫一声:“呀,那个不是姐姐的师兄吗?他也往这茶楼来了呢   男子一眼就看到了窗边的玉清,惊讶一下,往窗边而来”玉清仍是浅笑,她看向师兄,才发现师兄仍穿着她在玉峰山为他缝制的浅灰素袍”   颜云齐有些慌了:“清儿,不要说这样的话,我并没有娶玉莲,我只是在等着她的病好,然后带着清儿你回玉峰山……”   “师兄,你还不明白吗?一切都变了,我们不再是玉峰山上的师兄和玉清,师兄你现在有了玉莲,玉莲她需要你,而我,有了他   “清儿,你最近是不是晨起总会反胃,而且不想吃东西只喜酸食,身子变得慵懒?”   “对,所以酿了青梅酒和梅干,人是一日比一日懒清儿的脉象是喜脉”   “姐姐,你不舒服吗?”   “齐哥哥,你刚刚和姐姐去了哪里?”   两人落坐,却没再言语   “师兄”   抬腿狠狠的一脚接着,便是女子的闷哼声   玉清转过身子,便见身后一个衣衫俗媚的女子捂着肚子困在地上,满嘴对气势汹汹离去男人的骂骂咧咧,旁边围了几个一脸看好戏的人却终是捂着肚子站在原地大骂:“焦玉卿,我不甘心,我是不会放过你的!”   玉清冷笑,不理这个疯女人,继续往前走,小姝则静静跟在后面”李麽麽见了进园来的玉清,连忙上前向她禀告着,极尽沉稳、干练,果真不愧是皇甫律身边的人   看着那红缎上的半块凤玉,她低喃:“另外那半块龙玉是在王爷那里吗?”他这样做,是在告诉她,他要忘记素月,重新接纳她吗?   他终是下定决心让她苏玉清做他的妻了,可是不知为什么,她的心头有着隐隐不安”她看一眼老妇人身后六个丫鬟手上的东西,遂对托着玉佩的老妇人淡道,却并没有接过那盘上的美玉,只是让小姝搀了,走进房来“恩,现在好些了   谁能知她的明月心,她终是一个女子,渴盼夫君的疼爱   前厅果真是亮敞的,王府的管家在,李麽麽也从孤鹭居赶了过来,那个如影子般的青衣男子也在,冷脸秋娉也在,他,亦在   “……”她看着他,居然发不出任何声音   “玉夫人   而她身后的男人,一双幽深的眼眸在她离去的刹那,布满了挣扎与痛苦,却,始终没有放开旁边女子的手   良久,黑暗中的女子静静站起身来   她赤着足走在鹅卵石路面上,一肩青丝随风飘荡,银色月光将她清瘦的素色身影照得飘逸隐约起来,仿佛一眨眼,她便会消失了去   良久,她站在门口,被汐落园里的一片灯火通明刺痛了眼   “好好照顾玉王妃   “姐姐,痛吗?”   “不痛”   小姝听了,却是坐在床沿,沉静下来:“姐姐,孟素月回来了,对吗?”   玉清不语遂不得不再次闭紧眼,虚弱道:“姐姐好困,睡去吧洞房花烛夜,王爷去玉帛河寻找失踪的月王妃,然后便是对新嫁娘长达一年的冷落对煜儿,应该是细心的疼爱,脸上布满柔情的,就像那个他刚刚放进心底的女子   他心口陡然一震,有了点滴疼痛因为他不能再对不起素月,这个曾经为他死过一次的结发妻   看一眼身旁柔弱的女子,他掩下眼里的思绪,搂着她的肩往园里而去   “煜儿”他唤一声正在桌边让丫鬟喂早膳的小男孩,然后挥退旁边的丫鬟:“你们先下去”   “是”丫鬟用娟帕为煜儿净了嘴,然后端了食盆退下”皇甫律终是问出了这个藏于胸口一年多的问题,但本该是愤怒的语气有了迟疑,因为有些东西并不是如想象中的那般在变化,比如他的心,比如她不是焦玉卿,想到她昨晚倔强冰冷的模样,他霎时又有了心疼   “律,我……”孟素月看着他,有些哽咽起来:“其实那一夜,我并没有出府,我只是被人打晕,然后等我醒来的时候,我人已经在水月庵……这么久了,我以为你会慢慢忘了我的这一年多,我在水月庵很好,很清静……律,既然你已娶了她,你就和她好好的过律,你本该忘了我的,忘掉我们的曾经,重新开始”玉清看着那仍躺在桌上的礼服和凤玉笑了,笑得凄迷,“他不会接受这个孩子的,他只接受孟素月的孩子   “好妹妹,为姐姐准备一些热水吧,姐姐想沐浴”   “好,那我去为姐姐准备热水   小姝则在屏风外准备着早膳   她从桌上取了一套大红礼服走进内室,然后为女子擦净身子,细细为她穿上   男子站在梨树下静静看着女子抚琴,心情如琴声一般静谧,却突然想念起了另一种琴声   直到今日他才明白,原来那个男子,是他”他望着那湖碧波,突然有了誓言”   孟素月轻轻倚在他怀里,静静闭了眼,没有再言语   皇甫律将下巴搁在她的发顶,亦是痛苦的闭了眼   那双秋水眼瞳看向窗外,顷刻又收回,让那浓密羽睫沉沉压住思绪,然后素手轻抬,琴面又有了点滴忧伤,却见那羽睫有片刻的剧烈扇动,即刻又恢复平静,在眼睑下投下一片忧伤的阴影   而她手上拿着一支碧玉钗和一封信   这个,他倒没有多想,比较素月曾是母后的贴身婢女,总是有着主仆之情的,何况素月以前在母后面前也是这副模样,这些倒是素月现在没变的一点   因为距离的问题,他看得不是很清楚,却甚觉熟悉,正好细看,耳边传来素月娇柔的声音:“律,不要举行那个册封大典不好吗?我觉得就现在这样挺好的   走到前厅,他将孟素月交给秋娉,吩咐她将孟素月扶去孤鹭居休息,自己则往汐落园方向而去   他的心放松一些,或许只是他看错了那个女子,也说不定她们是出去散散心了   他站起身,往门外而去   “该死的,刚才那辆马车,车上有个紫衣女子……”皇甫律眉头已经纠结起来   他就这样眼睁睁看着她消失在他的面前,却无力去追寻   “姐姐,疼吗?”小姝将玉清的脚搁在自己的腿上,大眼看着那片青紫,满是心疼   玉清摇头:“不怎么疼   “姐姐,慢点   “很美吧,姐姐?”小姝甜甜一笑,扶着玉清慢慢往村庄走去   “姐姐,要委屈你了   轻抚仍是平坦的腹部,玉清的眼里有了一丝感伤,就让她和孩子、小姝,在这里过一辈子也好她将食指放进嘴里吸吮,拉回思绪   只因为明天就是月王妃的册封大典了,他们本以为王爷是要在一个月后为玉王妃进行这册封大典的,哪知半个月后的今日,却要为这突然回来的月王妃准备册封大典,他们在忙翻天的同时,也不免为那位可怜的玉王妃感到唏嘘   这失踪一年多的月王妃回来了,那玉王妃是注定得不到王爷的心的   然而今夜,他们却嗅到一些沉重的气息所以说,他连这寻找玉清的唯一线索也断了失去了她,心痛的这一刻,他才知   六年前,这里也是他和素月的新房,有着他和素月的洞房花烛夜,有着他和素月的幸福开端   他压住利眼里的思绪,问那秋娉:“素月呢?为何你不在她身边伺候着?”   秋娉俏脸上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道:“小姐在禅室,不让奴婢跟着”   皇甫律抱紧她,却是忧愁了一双眼   她一身粗布麻衣,长发用帕稍稍挽起,白净的脸颊脂粉不施,却是天姿难掩,总是招惹着路人的目光   “这质量太差了,摸起来都弄疼我的手   其他妇人也有些受到影响,纷纷放下手中的绣品,叹息:“质量是差了点,用来做手绢会伤害皮肤   可能是因为这几天都是喝清粥,加上身子的过度劳累,这时她陡然一阵眩晕,遂连忙扶了旁边的大树,撑住身子”妇人打量她一眼,往前走去”   杏娘接过银票,会意一笑:“那我杏娘就不打搅你的好事了,这次是你袁三走运,贪上个这么好的货色   “玉清,醒过来,没事了   那是这个祥云镇最好的客栈了,金字招牌,三层楼阁,而那大门前还站了两排带刀侍卫,似乎在保护着客栈里的某个重要人物   “御史大人,您回来啦”小厮这才放心的退下去办事   他唇边带着一抹邪佞的笑走至窗边,望着外面的人来人往,狭长的细眸微眯   “御史大人,马车准备好了   他走进去,暗门缩起,墙壁立即又恢复了原样”遂轻扶玉清上车,吩咐车夫起程   这个时候,他突然很想揍皇甫那家伙一顿他今日正拥着素月在昭告天下他的正妃的归来,却不知他的另一个妻正在这穷乡僻壤受苦!这样对玉清,很不公平她看着他,有些轻咬唇瓣终于,他不得不抱她上马车秦大哥……”眼里满是恳求”   遂厉声吩咐车夫:“再快一些,快!”只听得马蹄声更加急促起来   即刻便见一个小丫头端了碗汤药过来,老大夫道:“快给她服下吧,她是动了胎气如果刚才再晚来一步,这肚中还未成形的胎儿估计要胎死腹中   两日后,他带着她坐在茶花村的小溪边   “我不想回去那里但,那里始终是她的伤心之地啊   “还有小姝,那丫头吃了不少苦,脸也瘦了好大一圈……”   还有这个亲如姐妹的小姝,跟着她吃了太多的苦”   秦慕风笑了:“两日后我来接你,我们一起回去”   “嗯   那里果然是座很幽静的别庄,依山傍水,四周树木成荫   院里很清雅,通往前厅的小道上摆放着修剪整齐的玉麒麟,回廊前植着美人蕉,静静的,只闻丛林里鸟儿的欢叫声   如果那个男人和清儿相爱相守,那么所有的前尘往事都可以随风飘散   安置好玉清,秦慕风去了硕亲王府这是他这一个月来养成的习惯,每日在书房待到深夜,然后才回寝居从五品到一品,他们都动过,真是越来越肆无忌惮”   “这销声匿迹多年的红衣圣是打算复出了,只是这次似乎是做些秘密杀人的勾当,江湖上早有传闻,这个魔教似有称霸的野心   “律,你果真要放弃玉清吗?”半晌的静默后,秦慕风突然问出这一句我就不打搅你们了希望那个傻孩子回心转意才好   石阶上全是一些络绎不绝求神拜佛的善男信女,各个是笑逐言开的,足见这凤灵庙的香火是多么的旺盛了   “姐组,我们还要继续爬吗?这阶梯太长了”玉清用帕轻轻擦了汗珠,深吸一口气,继续往上爬去   “我们快进去吧   小姝在一旁看着,倒是真心渴求这娘娘能给组组送来一个健康可爱的孩儿她希望姐姐能真正快乐起来   “此刻要是能有柄琴就好了,这里很适合弹奏一曲”小姝撇撇嘴   此刻,亦有一个绀色锦袍的伟岸男人往竹林来了他本是有些厌恶那些嘈杂的,素月却偏偏要来这里,说这里是普通老百姓求神拜佛的地方,灵验   走近一些,却陡然让那素色背影猛烈撞击了心房不要说出这样很绝的话   他再看向那个亦是一脸吃惊的素衣女子,看着她脸上的哀戚扎得自己的心火辣辣的疼而玉清,他虽然不能给她正妃的名分,却能将她放在心底最重要的位置不要,把两个女子都伤了”   “嗯”   秦慕风拉开他的手,恢复正经:“你要见她,也要先问问她想不想见你!你的素月呢?你现在来找玉清,不怕伤害另一个女子吗?”   皇甫律利眼一沉,再次涌上伤痛:“我跟素月已经回不到曾经了,我能给她名分,却给不起爱玉清现在身子,再也经不起你的伤害”   皇甫律看他一眼,则是痛苦的闭了眼   身影朝她们走过来,沉声道:“还是不肯说你们圣主为什么要杀本王吗?”   两个女子互望一眼,然后看向背光中的男人:“废话少说,要杀要剐,悉听尊便“他指的是那个年纪稍轻一直没有说话的女子,然后拂袖走出牢房   “解开她的镣铐   “你想要干什么?”女子有些惊慌,手脚上的镣铐被解开后,她紧张用眼角扫过刑房的悚人刑具,全身冒着冷汗如果她觉得还不够,让她亲自来找本王,本王绝对会单独一个人去见她随你用何种方法联系到你的圣主,总之今夜本王要得到本王想要的消息他派去的人早为报,那个女子分明已用飞鸽传书的方式与她的圣主取得了联系   他永远记得那日得知她离去时的惊慌,一瞬间,天地没了颜色他就这样眼睁睁看着她消失在他的眼界   黑影带他来的地方是府外的一处密林,却并没有进林,只是在林外站了,沉声道:“圣主说蓝蝶姐妹的命她不稀罕,你欲要换‘噬心索命’的解药,就必须拿自己的命去换   皇甫律冷笑:“做了这么多,你们圣主不就是想取本王性命吗?只要她愿意交出‘噬主索命’的解药,本王会心甘情愿将自己的性命赐给她”说着,他再次从衣襟中掏出一颗墨黑的药丸   “小姝,秦大哥今日还没来吗?”秦大哥每日都会来陪她散散心说说话的   她拿起调羹,终于将汤送进嘴里   “还没呢   “他说好今日来尝我做的青梅酒的,今日正想和他饮两杯呢”男子的轻喊声   她笑了:“秦大哥,你终于来了   他怎么来了这里?   秦慕风则是转过身子,亦看着皇甫律,将两人的相对无语尽收眼底,于是他道:“律,你是跟着我来的?”有着惊讶,也有着坦然   皇甫律并不回答他,而是朝素衣女子走近一步,低哑:“玉清,我终于找到你了   秦慕风举杯浅尝一口,赞道:“味道真不错,玉清果真是巧手估计是不放心,所以悄悄尾随我而来,呵呵这倒是那家伙第一次做这种事”秦慕风知趣的站起身,轻笑一声,静静退出门外”玉清欲喊住他,却见他执意退了出去,遂转过身子,看向窗外   “那封休书已让我毁了,所以是不作数的”说完这些,她陡然转过身子,但见双眼朦胧,玉清朝门口一指:“请你走,以后不要再来打扰我的生活,我现在过的很好”男人心口一痛,却是一把将她搂进怀里,紧紧抱住挣扎的她:“玉清,不要这样对我”他轻轻扶起怀中的她,将她的手放在他的胸口,“没有你,这里就会缺掉一角,你听到了吗?它在呼唤你   玉清在他对面坐下来,眼里的忧愁更甚   她看一眼台阶下满脸怒意的皇甫律,然后对秦慕风道:“秦大哥,时辰不早了,你先回山庄吧你这个只会伤害女人的混蛋!”说着,已是一拳砸过来   她不语,只是静静绣着手上的小孩衣物,却见那拿着绣花针的手明显颤抖了一下   她几乎是逃进自己的房里的,如一只惊慌的小兔   等进了房,她将背靠在门扉上闭了眼,欲掩住心中的那份悸动   夜风撩起男子锦袍的一角,亦吹乱他的长发   他的衣衫被雨水湿透贴合在那精壮的身躯上,雨珠顺着发丝滴落在轮廓分明的俊脸,连绵不绝”雨中男子并未回头,身子仍是保持着一动不动”   两个身影顷刻消失在密密雨帘中   而门外,并没有他的身影,只有一片茫茫雨帘   走进雨中,她分不清脸上的湿意是雨水还是泪水以后,不要再做这种傻事”   “是   “玉清,回王府去好吗?律他需要你”孟素月终于柔柔开口了   孟素月看着玉清,脸上隐隐有了忧伤,她低喃:“我和他是过去的事了,也许他曾经喜欢过我,可他现在爱的人是你果真是物是人非的”   她看着这个女子,心头复杂万分,怎么可以有女子如此大方,可以将自己心爱的男人推向别人?而她苏玉清却因为他和这个女子,痛得死去活来   他的额是炙烫的,呓语的嗓音有着嘶哑   秦慕风走至她旁边,静静看着榻上沉睡的男子,轻道:“想不到他果真在门外守了四天,这倒是我第一次见识到这小子的执着玉清,他不仅染了严重的风寒,而且情毒也发作了,再加上……”他似乎又想起什么,话头一顿,继续道:“再加上身子的虚弱,抵抗力自是下降”   秦慕风惬意一笑:“别多想,秦大哥只是想让你好好陪陪他,他现在为你病了   她将视线从男人的脸上转到四周,心头有着复杂,屋内的摆设都变了,却独独惟有那张梳妆台没有变,上面还有她曾经用过的玉露   “玉清,你终于肯来了   皇甫律却一把抓住她的手,顺势将她拉入怀中,然后用他那双霸道的手将她的身子贴合在他精壮的胸膛上”   “不是!从我写那封休书起,我们就没有关系了薄唇急切的吸吮着她小嘴里的蜜津,霸道的挑逗她的香舌   “我不会伤到你的,玉清   即刻,他的唇如羽毛般在她的冰肌玉肤上轻缫,辗转流连,却又带着火热,一路往下,烫伤着她   现在的他,对她有着柔情怎么能,说不爱就不爱了呢   这时,盖在她身上的锦被突然被掀起一角,她睁开眼睛,立即感觉有人从后抱住了她”   玉清侧过头,躲过他迫人的火热,有丝羞涩   皇甫律黑眸更深,喉结快速滑动   她望着窗外,有了窝心于是小姝开始忙着给那几个丫头分配工作   玉清惊讶,心里再次涌上复杂   孟素月走进来,冷清的脸上有着和善,她道:“玉清,你终于肯回来了!你回来就好律的心我也明白”便将视线投向素衣女子身上”传来女子轻柔的声音   等外面的人走远,她从芙蓉帐里走出来,坐到窗边,细细绣起一朵白色百合   小姝端着人参乌鸡汤走进来,垮着一张俏脸:“我说那孟素月怎么会这么好心来看姐姐呢,原来是打算来找王爷的主意我刚刚看到两人往那片梨林去了,重温旧梦的模样……”   玉清拿着绣花针的手轻轻一抖   “姐姐,喝汤吧   “小懒猫,醒过来   “还没等激情平息后,他静静拥着她入睡晨光透过纱窗照射到到他睡初醒的俊脸上,给那顺遂的五官染上一层致命的性感   末了,等她挽好简单大方的的发髻,他走过来,从袖中取出一支碧玉钗轻轻插在她的云鬓上   他看着镜中的她:“以后不准再将这支钗还给本王,知道吗?”   然后搂了她的腰,静静走出房门来然后,心儿凉透“素月她不在凤灵山”   “嗯   *   书房里,绛紫袍男人一脸风尘坐在灯下”   灯下的男人剑眉一挑,俊脸上有些愧疚一闪而逝   “如果月王妃真是让人劫了去,可能跟上次的杀手有关   “而且江湖上到处是红衣圣的痕迹,他们到处杀人,似乎有统一江湖的趋势毕竟焦如序是玉王妃的父亲   “程峻,你下去继续追查素月的踪迹”他撑额闭眼,剑眉深深皱起   她不懂,装做睡着了的样子   似是宠溺,又似是无奈   不知过了多久,她一觉醒来,发现他已不在了身边   书房熄着灯,只有夜风的声音而那睡塌旁,分明还摆着一个硕大的浴桶,水面轻烟渺渺   “爱妃,过来吧”他坐在浴桶里,对她的羞怯低笑不已:“都这么久了还害羞,快过来为本王擦背,真想念爱妃那双柔软的小手”   玉清浅笑:“秦大哥就爱说笑,秦大哥,玉清近日来是想问你一件事”   玉清瘫坐在椅子上,泪流不止,此刻她想起了那个阴冷的红裳圣主,她本也是想取她性命的呀   秦慕风担忧看着她:“你现在有身孕,而且律绝对不会让你去的“秦大哥,我们现在就去   三个时辰后,他们站在了那片诡秘的密林前”玉清坚定的道,虽然为上次的经历留下了后遗症,但这次她是心甘情愿的闯入那片沼泽”秦慕风快步上前,一把牵住她的手,将她带往那片雾气我有重要的事找您她相信那个老妇人始终是在暗处盯着他们的,就像上次那般只要您能救他,我愿意永远陪在您身边伺候前辈您一辈子当初应该坚决拉住玉清,不该让她来这里   三个时辰后,他们回了城,而天色已暗沉下来,有了暮色”然后他看到秦慕风正担忧的搂着她深爱的女子,眼里满是怜惜而且刚才在车上,玉清再三嘱咐这事不能让律知晓   *   喝了汤药,玉清睡过一觉,肚子的不适便缓解下来   玉清轻轻一笑,拉过他的手,让他坐在床沿,然后将自己的身子靠进他的怀里律,你也没用晚膳,对吗?”因为从他将她抱回来,他一直守在她身边   皇甫律拦住她:“玉清,你有身孕,还是不要喝了“律,我爱你,请好好爱我”   皇甫律看着她,狹长的利眸更加幽深起来,他再次攫住她的娇唇,激烈的索吻,一只手扶住她的腰肢,另一只手急切的解着她的衣衫………………   *   大清早,皇甫律先去了趟王宫,然后再回了宗人府,今日是审问判决焦如序与乱党的日子,他的心境本该是畅快的,却总感觉有些心绪不宁而他,一定要珍惜这最后的时光   “王爷,宗人府到了可以说,她是欠了白前辈一份人情的,她不将这事告诉律,是怕他为她担心强烈而急促,一闪而过   “外面风大,我们进屋她终是不肯耐心听她说完呵   因为来人居然是随着孟素月失踪了的那个冷脸秋娉,此时她冷寒的脸上布满阴毒,她冷笑:“你就是叫破喉咙,外面也不会有人应你一声的,因为那些丫鬟全被我打晕了过去!至于王爷,此时正准备着上山找小姐呢,哈哈你知道小姐是多么的爱王爷吗?她可以为了王爷,忍住疼痛为王爷生下小世子,小姐她是那么的怕痛那么的不喜欢小孩;为了王爷,小姐她逼自己去喜欢梨花;为了王爷,她在夜里偷偷哭泣……曾经,小姐和王爷是多么的恩爱啊,却因为你这个贱女人的出现,小姐现在要出家……”   说着,她对玉清的长发就是一阵狂乱的撕扯   “放开我,不要伤害我的孩子”说着,她的眼里再次闪过一丝阴毒”无力躺在地上的玉清虚弱却坚定的吐出这句,此时她已是疼痛得意识模糊了的但她清醒的知道,那个男人是爱她的,他只是放不下孟素月她一把拖起地上的玉清,尖笑:“那我今日就让你做做花娘,看那个男人还肯不肯要被人玷污过的你她不得不向那小窗爬去,忍住肚子里的剧痛,她扶住桌角站起身来   那扇窗一推就开,却是二楼的位置   她挣扎着双腿,不让男人拖她的长裤   玉清趁此机会站起身来,她将身子扑倒窗棂上,一边拼命朝窗外喊着救命,一边欲将身子往窗外滑听程峻禀告完,他才知道事态的严重   而被关在许情儿房里的玉清,则已被那粗暴的男人一把抓到了床上,那男人正如野兽般撕裂着她的衣衫   她冷冷看一眼那个花娘,正准备与她擦身而过,却陡然听到门内的女子喊一声:“皇甫律,快来救我!”然后陆续传来那个女子嘶哑的呼救声她转首问那眼熟女子:“房内的人是谁?”   许情儿娇媚一笑,凉凉道:“你说是谁?在这烟花之地,你说能有什么事,别大惊小怪好不好”却是一边说着一边将身子故作惬意的挡在门口,不让蓝心媚走近   蓝心媚在这边跟他简要说明了事情原委,惹得他的俊脸脸色大变   “玉清,你一定要撑住但今日,她为她心疼了   玉清侧过首来,一双秀眸含满水雾与绝望,她蓝衣女子轻轻说了句“谢谢你”便又虚弱的闭上眼,有着自己的思绪”便没有其他言语   玉清瘫软在床上,瞬间心如死灰   半刻钟后,她自愿坐上了出城的马车”   玉清躺在他怀里,静静落着泪”   秦慕风俊脸沉重,他让小厮送大夫出去,然后陪着大夫去抓药   静静的喝汤药,静静的吃饭,虽然脸色红润了一些,却让他看着心疼   这时他们的临桌热闹起来”   那侧妃是真的死了吗?另一个人开口”他旁边的几个人异口同声道,然后催促他:“卖什么关子,快说吧听程峻禀告完,他才知道事态的严重   拿着帕娇笑着,直到一个蓝衣女子经过,她才收敛了些许得意听这屋内女子的声音,便知是被强迫的良家女子   回到漪红楼,秦慕风也在,见到下车来的玉清,他脸色大惊,连忙抱了她往自己的厢房走   蓝心媚在这边跟他简要说明了事情原委,惹得他的俊脸脸色大变   不久,落胎汤药被端了过来,办完事回来的蓝心媚接过那碗浓黑汤药,走至床边用眼神示意秦慕风出去   “玉清,你一定要撑住直到药碗见底,玉清仍是静静的   玉清侧过首来,一双秀眸含满水雾与绝望,她蓝衣女子轻轻说了句“谢谢你”便又虚弱的闭上眼,有着自己的思绪   “玉清   “皇甫律,你混蛋!”玉清惨白着小脸,一巴掌下去,已是气喘吁吁   这是她盼了多久的事啊,却在今日变得面目全非   “玉清,不要多想,好好歇息”秦慕风为她盖上薄被,满眼忧愁   她靠在秦慕风怀里,有了哽咽:“他果真没有爱过我吗?可是他明明用自己的命来换我的解药的,难道这些都是假的吗?他只是放不下孟素月的……可是他终是将我……他好狠   稀稀落落的房舍,萧条的街道,很少见得行人出来”而后再望着远山道:“不知道爹和师兄去了哪里,如果他们回玉峰山就好了”   玉清沉默   “谁知道呢,反正那群人没有放弃追查……你们知道刚刚被斩首的焦丞相当日在皇上和太后面前供出什么秘密吗?”白面书生又开始装神秘了太后听了怒不可遏,立即下懿旨要将这侧妃打入天牢……可惜了那月王妃,再次回来却被那侧妃逼得要出家……”   “不是听说那侧妃后来改了性情吗?不仅国色天香,而且温婉可人,比那月王妃更胜一筹”   “估计是她使了什么狐媚术才会将硕亲王爷迷得晕头转向,一个人性情哪能那么容易改变”   “这个侧妃的身份倒是挺复杂”秦慕风严肃道:“你现在好不容易逃了出来,就回玉峰山好好的等,等不吐不快平息,他会回来找你的   是夜,他们连夜启程了   然后她柳眉稍稍蹙起,苍白的小脸上隐隐有着忧色   似是车轮轧到了大石,马车猛然一阵剧烈的颠簸   秦慕风抱紧她,更加心疼:“还有哪里不舒服?有什么不适,要跟秦大哥说   这一路,估计一直是忍着疼痛有   他握着她的苍白柔荑,为她疼到了骨子里   他坐在石凳上,突然觉得这山野的月亮更加明亮一些,带着冷清   两个小厮在屋里忙着打扫,他们的惊讶声拉回他的注意力,他看过去,才发现那间做前厅的竹屋里挂满了绝色帷幕,门口挂着红灯笼,敞开的大门上还贴了个大红喜字   一阵山风刮过,惹得竹林一片沙沙作响,吓得小厮后退一步这段日子他给她渡了真气,按着大夫的配方难她煎药,让她吃一些落胎后的补品,才见她惨白的脸色缓和些许可是这些日子,没有关于他的一点消息,只知道他将素月从凤灵山接回了王府,然后向外面发布了他的侧妃已死的消息从此以后我就开始惧高,每次上山顶都是师兄陪着我   “这里曾经是我和师兄的天地,师兄吹蕭,我起舞,我们一起摘梨花……”她望着远处喃喃开口了,背影有些孤寂,“我一直以为这一辈子我只能是师兄的新娘,直到遇上了他”玉清轻应一声,收回远处的目光,让秦慕风抱着她进屋   “别让他们逃掉了!”两个红衣女子紧追不放   秦慕风剑眉飞扬,知是不能再恋战,于是从袖中取出数只飞刀射向那群红衣那个人,是他的平妻   而他,亦知道了当初那个陷害素月的神秘人是焦玉急卿   他脸色大变,他们是被红衣圣的人抓起,还是去了哪里?   他,还是来迟了一步冷冷清清,只有一片竹林作陪   他大喜,连忙向那小二所说的医馆奔去   医馆的大夫给他的信息是:女子的样貌没有看清,只依稀记得因为落胎,身子伤得很重,而且还中了一种慢性毒药,估计活不了多久   两个女子,他都放不下了   他扶她躺下:“不要怕,这位大夫是来为你看蛊虫的再这样扡下去,素月会没命的”管家依令行事,带了那苗疆医者出去凄迷,绚烂,透着凋零   皇甫律大惊:“快备车!”高大身影即刻往门口而去   他即刻往落叶山庄的后院而去,脚步急促万分”秦慕风低哑:“律,她一直在等着你   皇甫律将她软下来的身子颤抖的搂在胸口,俊脸埋在她发间,痛苦的低泣他自持人多,皇甫律不敢惹他,就如上次一样众人来不及反应,便见地弟子被狠狠甩了出去,顷刻便见得他躺在地上吐出一口鲜血,即刻昏死过去他是万万没有准备的,那一日他只知道焦如序突然说出了焦玉卿陷害素月之事,然后母后下懿旨要将玉清押入天牢以慰民心,却是万万想不到焦玉卿是红衣圣女的秘密被暴露了出去,也没想到这群人会带他个措手不及,所以不得不先让玉清出城做下下之策   那群人识到他的狠戾,不得不向门外逃跑,以保住小命为快   “听说那秋娉和许情儿在 逃跑途中被乱仗打死   只见天地一片雪白,连绵无边,却隐约有个红点在那苍茫间轻展轻功   他们普通老百姓虽然渺小得犹如沙堆里的一粒沙,自是引不起他们的注意,却也得时时注意着,怕是哪日一个不小心撞上了那红衣魔教,他们可是脑袋不保   他只是静静站在那一树雪白的梅树下,凝思在那片溶在风雪里的雪白梅林里,任风雪吹起他的发,吹起他狐裘一角,直到站成风雪里一棵青松   汐落园里那几枝紫薇早被白雪压了去,沉甸甸的冰雪挂满枝头   *   “王爷,宫里又派公公来接您了   “可是,这已经是第六次了,如果再说您身体不适,恐怕……”官家嚅嗫着,一张沧桑的脸布满担忧   王府门口,随从早已为他准备好了马车”说着,龙骨折扇轻摇,上了皇甫律的马车来”   皇甫泽龙骨扇轻摇,笑道:“好一个清丽美人,果然是绝色,弹奏一曲高山流水吧”   “是”皇甫泽看着那个镇定自若的女子,如是道”   “四哥,他们现在还没停止暗杀   地面一片雪白,映射着月盘的银光,更显清冷   这样一片寂静里,却隐约听得远处传来的恣意调笑声   “怎么回事?”皇甫律掀开帘子,便见得车外的两个随从已经软下了身子” 087 红妆   上了马车,皇甫律和皇甫泽即刻往宫里赶去   女子柳眉飞扬,镇定自若   等一曲终了,女子向台下优雅盈身,静静退下去   皇甫律连忙跟着入了后院,拦住她”飞雪浅笑,笑望着眼前的男子   “你跟红衣圣什么关系?还有,为什么要救我们?”皇甫律问出心中的疑问,而且这个女子的穿着打扮实在是跟玉清太相似   红衣女子转过身来,一张凝白容颜被红纱遮住,只露出一双如烟柳眉和秋水秀眸握剑的纤掌修长白皙,衬着那袖火红,明媚妖娆   红映雪,一身丽雪红妆,衬着三千青丝,却又透着柔美飘逸   他抚着死者脖子上的那条细痕,眉心有了褶皱他们漪红楼的生意自是受了些影响,但仍是有些不怕死的公子哥来这喝花酒”蓝心湄有些激动起来”   “心媚泰大哥,一直有人在等着你,重新开始,好吗?”   泰慕风看着那双满是期盼的水眸,再次有了惊慌   林里,已有两个红衣女子在等候   只见一身素衣的素月正督促着下人丫鬟们将整个王府翻新,打扫,布置新的桌椅,置办年货,等走到汐落园门口,她并未走进去,而是默默看一眼那园子,差婢女们去其他地方收拾   自从一个多月前总督大人的爱子被红衣圣杀死在总督府门口后,朝野江湖上颇受红衣圣毒害的人士居然头一次肯齐心联手,欲对付这个日益张狂的魔教,而他,被他们推举为他们同盟的“盟主”   坐在桌前,他伸出指轻揉沉痛的眉心   不知为何,上次那个红衣女子的身影总是出现在他的梦里,是他太想念玉清了吗?还是因为那个女子有一双和玉清相同的眸子?   他轻叹一声,站起身来这几个月,素月突然变得轻快起来但他希望素月能快乐,所以并没有推拒   “这些是我亲手做的,都是你爱吃的菜”素月细心的夹了一块鱼肉在他碗里,然后一脸期待的看着他:“快尝尝看,看我的手艺有没有退步因为此刻他的脑海突然闪过那一夜玉清温柔为他喂酒的模样,他怀恋   素月兀自浅笑,她将螓首搁在皇甫律宽厚的肩头,轻喃:“律,你知道当我听说自己还有救时是多么的幸福吗?你每天拿自己的血来为我治蛊毒,你是那么的希望我好好活着车内坐着硕亲王一家三口,因为今日是大年三十,按理是要入宫和太后皇上一起吃顿谈年饭的”脸色显得有些苍白的皇甫泽戏谑的看一眼皇甫律,然后再看一眼他身边的素月,和奶娘怀里的孩子,轻笑:“四哥真幸福所以他的掌迟迟没有从她的纤腰上移开   他稍稍放开怀中的女子一些,看着她那双熟悉此时却布满寒霜的眸子,有些失望的道:“你说你叫红萼?”   女子立即退出他的怀抱,再次冷道:“红萼的名是爹娘取,又如何作假?只是红萼提醒四王爷一句,以后不要随便乱认人,被人认成是轻薄之人可不好她更加高挑一些,一双长腿在薄纱舞裙里若隐若现,一身稍显裸露的红纱衣,赤着一双洁白玉足,一眼寒霜   于是他只能安慰自己,这个女子只是跟玉清长的相似罢了,是他太思念玉清了”皇甫泽一脸笑意走过来,他对红衣女子轻道:“你先随冷香下去吧,四哥只是太思念一位故人   他是在几日几夜的奔波后,终于到达了那座竹院   竹院因为久无人居,落满灰尘,高堂上的那个大红喜字已经褪了色,有些萧凉的挂在那里如果是玉清以前的身体,一年夺的时间那身红衣也该褪了色的冰魄山很陡,而去满是冰雪覆盖,所以很难行走,他不得不以轻功飞身而上”   “是吗?”皇甫律默默看一眼一脸轻快的素月,淡淡一句,便举步往外走,刚走到门口,高大的身子猛然一阵踉跄   素月坐在床边,一脸困色打着瞌睡,小手还握着他的大掌   龙轩宫里,皇甫泽正躺在龙床上咳嗽,一个年轻的太医正在为他把脉诊治   “皇上,四王爷来了"这些未免也太过巧合了些”   皇甫律剑眉拢起:“她现在在哪?”他必须要确定心中的疑问“怨我来不及去玉峰山找你,怨我做出了那样错的决定那双修长的凝白玉腿在纱裙里隐隐可见,偶尔纱裙飘动,露出那节迷人的小腿   外面寒风飞雪肆虐着,女子赤裸的玉足踏在雪地上,银铃清脆作响这体香,这双眼,还有这张倔强的小嘴   “玉清!”皇甫律大怒,就要上前拦住她的身子   孤鹜居内并没有燃暖炉,只是一如既往的燃着龙涎香   ,一室清香,一室清冷   于是他坐起身子,在帐内静静等着这个人的到来   凝情露?   他大掌一撩,把纱帐外的人儿吓了一大跳   爱太重,只会成为负累   素月抬起泪颜:“律,你现在一点都不爱我了吗?哪怕是 一点点”   皇甫律看着她的泪水,薄唇痛苦的轻吐:“对不起素月,我现在一定会好好照顾你,让你当我的正妃,但……我们回不到过去了”素月在他怀里安静下来,即刻浅浅睡去   他有些诧异,这三个红衣圣的人居然不杀他们,他突然记起那一夜那个白衣女子用箫声救他和泽的情景,还有那些死在她们剑下的亡魂,经过尸检,才知他们在被割断咽喉前肺腔内已吸入少许毒粉这“夺心散”可迷失人,神志,致使中毒的人成为红衣圣的傀儡;严重的,可导致人狂性大发杀人不眨眼;红衣圣现在就是用这种魔粉来为害人间的了身形如风,片刻挡在了她面前   片刻,他伤痛的眸子涌上希冀”黄甫律痛苦低哑一声,他立即上前,一把将女子紧紧搂进自己的怀里,眸子里有了泪:“玉清,都是我的错,我该死的给你带来了,那么多的伤痛   一阵风雪,一阵飘零   于是乎,年轻国君即将封后的消息一传出,便席卷了所有的街头小巷,大家纷纷猜测着这个幸运的女子到底是谁   “泽,你要娶的女子居然是她!为什么?”他大吼,脚上的步子没有停歇,疾步往内殿而去   风华宫,未来皇后的寝宫,一个高挑的素衣女子倚着窗栏,面容幽思   这些都是新娘的衣物和首饰,却见窗边的女子丝毫没有嫁人的喜气   她仍是蹙着眉,神情深远   “清儿   “清儿,你不该这般忧愁的,你本是玉峰山上无忧无虑的清儿,奈何上天要两次将你送来这里,这就是你的命吗?”他痛苦低喃,语里全是心疼怜惜,夹杂着无奈这是上天注定的吗?清儿……”   玉清抬起头,眸子坚定:“如果能有命救出爹,讨回红衣圣,玉清一定随师兄浪迹天涯……”说着,一串晶莹的泪珠滚落下来,添了几许愁   秦慕风看着,俊脸上亦有了难受仿佛一切,都安静了下来没有动,只是静静闭上眼,薄唇有了颤抖她没有在挣扎,朱唇轻启:“你喝酒了?”酒气很浓,他的嗓音却很清晰,带着性感的沙哑,在这暗夜里,撩拨着她却不曾想到他也在这里,于是在披上嫁衣的前一刻,在一切即将结束的前一刻,她允许自己贪恋他的气息,虽然是短暂的,虽然是告别呵   直到雪花再次将他的脚印覆盖,直到地面再次雪白无暇,那扇厚重的殿门始终没有再开启当看到门前的皇甫律,他淡然的眸子里陡然闪过沉痛,确实恭敬的向他请安:“四王爷”   皇甫律眸子冷寒:“你来这里做什么?”对这个男子,他总是有些许酸意的,因为他毕竟是玉清曾经爱过的师兄,而他直觉这个男子还爱玉清”说着,已向着风雪中去而且它现在习惯了另一个人的气血,自然在月王妃的肚内总是有些待不住我们现在可以趁这时机,对他们进行反击”   皇甫律眸子阴鸷冷寒,深思起来但是   他的背宽厚精壮,泛着健康性感的古铜色,肌肉均匀,颀长结实,宽厚的肩头依稀躺着几条抓痕   他背对着女子,轻叹:“素月,你身子才好些,回去歇息吧我可以让丫鬟来为我擦背   他脸色一拧,果然看到他的母后一身华丽凤服坐在凤华宫内,而皇甫泽正搂着玉清的腰站在一侧,再其次是一脸忧色的颜云齐   他感到气氛的沉重,以及皇甫泽那只放在玉清腰侧大手的碍眼“哀家刚刚也正和泽商量着这事,律儿,你来的正好”   “太后   倒是皇甫泽再次出声:“朕的病跟红萼没有关系!”他冷冷看向座上咄咄逼人的窦太后,眸子阴冷:“朕这病,可能是染上严重风寒,也可能是让有心人故意而为之哀家话尽于此,你们听也好,不听也罢,总之哀家决不允许这个女人进我皇甫家!”一口气说完,她站起身子:“来人,起驾回宫!”   然后让太监掺了,往殿外走”   “对!”沉默中的女子陡然打断他的话,她紧紧盯着他,语气坚决:“我红萼自小家境贫寒,受尽嘲笑,今日能得皇上的疼爱是红萼前辈子修来的福分,红萼嫁给皇上,无怨无悔!”   “该死的!”皇甫律漆黑的眸子跳上怒火,他一把抓住女子柔弱的肩,怒吼:“玉清,如果你要权势我可以给你,你要做皇后,我可以为了你讨回我的江山”   “四王爷!”玉清打断他,讥声冷笑,却是眼含泪水:“那是你的玉清,但你不知道今日站在你面前的是红萼吗?一个出身贫寒渴求飞黄腾达的弱女子,今日能得皇上宠爱,是红萼上辈子修来的福气,哪个女子不想做皇后?哪个女子不希望享尽万人膜拜?红萼这辈子,最讨厌的就是清苦生活,四王爷,你明白吗?”   她将螓首靠近皇甫泽的怀里:“而且,这辈子,红萼非泽不嫁!”   “玉清!”皇甫律心痛难挡,他急切伸出手,就要将女子揽入自己的怀里,却让皇甫泽挡了去:“四哥,何苦再纠缠红萼,她即将是朕的皇后了!”   皇甫律伸在半空中的手顿住,他冷眼看一眼相拥中的两人,低吼一声,即刻转身消失在风雪之中   等他的身影消失在殿外,一直在旁默不作声的颜云齐立即上前扶住一脸苍白的女子:“清儿,快吞下药丸,你的心疾又犯了   此刻,他的理智回了笼   他喘息着,脑海里渐渐浮现玉清的表情玉清,她没有对他说实话她和泽,似乎在向他隐瞒着什么   只是,一段时日后,母后不知为何事再次变得咄咄逼人   而茫茫雪原里,两个红色身影轻轻跃过,往城内方向去   两个红衣女子举剑避开回击,却被那红绫丝丝缠绕,难以出招 091 刺杀(大结局)   顷刻,皇甫律眼眸一暗,便见得那个高挑的女子躲闪不及被她的红绫扫落下来,他连忙飞身接住她的身子,轻叫一声“小心”,然后将她稳稳抱落地面   “想不到又来了个送死的!”金凤红衣冷喝一声,红绫已是狠绝的朝皇甫律扫过来   皇甫律的确因为躲闪不及吸进了一点,他飞下屋顶,陡然觉得体内的血液在剧烈沸腾,骨头酸软,险些撑不住身子高挑红衣女子连忙扶住他,另一个红衣则是疾步跑进飞雪的房间原来秦大哥早知飞雪身份,今日若不是秦大哥相救,飞雪妹妹恐怕早已被那魔女抓了去   一刻钟时间,她缓缓收回内力,收掌下榻,额上布满汗珠   “你休息几日就会没事了   而皇甫律自那一夜,在床上休养了几日,身子才逐渐恢复元气,素月一直在旁边细心照顾着他,日夜不离身”素月担忧起来”皇甫泽身边的公公轻声报告着   皇甫律利眸眯起,灼灼看着两人,沉声道:“你们两个到底有什么事瞒着我?告诉我!泽,我不相信你会爱上玉清他捏紧她细弱的肩,眸子幽深:“玉清,取消婚事,跟我走明日不管发生什么事,只请四哥记得,我和红萼是四哥最亲的人皇甫泽的话在他的耳边不断萦绕,泽说他和红萼是他最亲的人,这句话是泽在昭示着对玉清的占有,因为过了明日,他和玉清就成了夫妻,成了他皇甫律的皇弟媳   因为伤痛,他偏偏忽视了那句话里的另一层含义呵   喜轿平稳往王宫大门进入,金冠束发,一袭蟒袍的皇甫泽早已在龙撵下等候,旁边的文武百官身穿朝服,早对着未来的皇后娘娘望眼欲穿,却分明没有那个熟悉的高大背影   凤鸾宫   一室阴森,却没有一个圣徒”冷香探过他的鼻息,稍微运气,将老者的身体扛在肩上,往室外飞奔   匕首插在离母后心脏不到一公分的位置,很深   他将母后交给宫女照顾,深深看一眼一脸歉意的皇甫泽,即刻飞身去追那红衣   “为什么要这样做?”他在风雪中大吼,才记起泽昨日说的那番话,原来她嫁给泽是为了刺杀他母后!可是,为什么?   他的眸子里满是伤痛与不置信,寒风刮起他的长发,迷乱了他的双眼,他盯着面前的女子,后退一步,满身伤痕   她去的地方是玉帛河,滚滚玉帛河在这天寒地冻之时并没有停止他的奔腾,滚滚激流,震天怒吼,便是他的霸气   他瘦了一些,却丝毫不减他的器宇轩昂”皇甫泽欢喜的迎向他,在看到他眼里的淡淡忧郁后,心头闪过浓浓的愧疚”皇甫律大掌拍上皇弟的肩,深邃的眸子里满是欣喜   窦太后伸手轻抚儿子消瘦一些的俊脸,心疼道:“律儿,母后没事,不要怪玉清,她当时并不知道仇雪伶已经把我换了回来”   窦太后握紧儿子的大掌,叹息:“都是哀家的错,年轻的时候不该将那仇雪伶当做姐妹,收做贴身婢女,也不会让她易容成哀家的模样,闹出这么多事……”说着,凤眼中隐隐含有泪意   律儿和素月、玉清三个人之间的纠缠,是上天的安排,只可惜,两个女子都离律儿而去了   他的傻玉清呵玉清被树枝挂住,而容纭娘身坠崖底   他的眸子亮了起来   这里仍然有个神秘人来为这坟墓里的白发女子拜祭呢   他每天去那片竹林候着,丝毫不松懈,却是日复一日的失望着   于是他牵起骏马,即刻往山下去   骏马行至一半,突然扬蹄一阵嘶鸣,马背上的皇甫律差点被这突来的情况甩下马背他利眼眯起,轻步上前,欲查看到底是不是某种小兽   小家伙再次回头望他一眼,小身子往一丛灌木里一钻,瞬息不见了身影   很长很黑的一条暗道,他摸索了好久,才闻得滴水的声音   皇甫律眼角带笑,突然发现小家伙跟自己长得极像,那五官完全是自己的翻版,不过这个是可爱型的”话里是掩不住的颤抖,轻步上前,撩开纱帐,他看到浅眠的素衣女子一脸惊愕的看着他,一双秀眸满是不可置信,然后渐渐涌上湿意”他一把将女子揽进怀里,惊喜的低哑,深邃的眸子里亦有了湿意”他紧紧抱着她纤细的骨,使劲往自己的怀里揽,似乎要将她揉进自己的身子里   他对小家伙吼:“小鬼,你来的不是时候爹说会给娘一个惊喜……”   玉清看过去,这才发现一屋的喜气,窦太后,皇甫泽、冷香、秦慕风、蓝心媚、飞雪,都笑脸盈盈看着她,而那个站在厅中一身大红喜服更显英挺伟岸的男子则剑眉飞扬,一脸坏笑看着她,他走过来,露出邪魅的笑:“玉清,你终于肯来了”四岁半的殇儿道;   “可是爹说过不准我们进去的……”   “可是娘好痛苦……”   “可是……”   一座孤坟,墓碑上写着焦玉卿三个大字   楔子   烟雾四起笼罩着一栋看似典雅的楼房,虽不至于称为奇观,但对于一名年仅八岁的女孩来说,已是一幅宛如童话故事里才有的古城画像   中年男子起身绕过桌子来到女孩身前,将大掌搭上女孩纤弱小巧的肩膀“她美吗?”他的脸蒙上一层忧愁,些许包含了强烈且明显的酸楚   “飘舞,叔叔有个请求,你能不能答应?”往事难追,他仅能把对于他妻子满腔的爱意化为父爱,给这神似妻子的小孤女”   纯真如她,压根儿不懂他所说的意思瑟缩了一下,她用充满泪光的眼看向中年男人“叔叔,为什么你不陪我过去?我好怕“对了,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你不过是艾克斯家的养女罢了,凭什么连朔云的终身大事也要插手!”   飘舞侧过身去,眸里出现一抹难以忽略的哀伤,淡淡地叹了口气但朔云他自然有办法教那些不识相的人闭上嘴   这是她第几回帮他解决女人的问题,她已数不清了   叹了口气,她旋身往标有“总裁”挂牌的房间走去”   他的嘲笑,一字不漏地扎进飘舞的心可她,怎么也放弃不了这份爱   “飘舞!你没事吧?”佛瑞体贴地扶起她,却瞧见了她脸颊上未干的泪痕   心疼地捧起她的下颚,佛瑞急促追问:“怎么回事?怎么会哭成这样?”   慌忙地抹去泪水,她勉强自己绽出一丝笑容   孰知,这一番亲蔫的景象,竟教朔云目睹   闻言,佛瑞哭笑不得“对不起,哥哥,我和佛瑞没什么,他……”止住了解释,飘舞很清楚,他不会听任何辩言   抚着教他捏得红肿的细腕,泪水涔然而落,似乎没有干竭的一日何况,他从未喜欢过黄皮肤的女人,除了他母亲……指腹由她的眉划下,沿着小脸、鼻梁、粉颊,到了她那娇艳欲滴的红唇,用力地往下一压,惹来沉睡中的她一阵呻吟的确,就像是她的名字——飘然起舞的女神   “你为什么会那样生气?”叔叔是他的爸爸,为什么他会讨厌他说到叔叔?   梳开她柔滑的长发,他给了一个教她震惊的答案!   “因为……那男人,害死了我的母亲   眨了眨羽睫,她柔声地道:“我向神发誓,我今生今世,永远都是属于朔云   “嗯!绝不后悔   飘舞仍然记忆犹新,三年前,他在父亲墓前信誓旦旦地许下誓言他,不会放过她,除非……她死!   多狂妄的人啊!她却对他,付出了他不屑一顾的爱   开了门,走在偌长的走廊上,飘舞简直快窒息了   洁安有了他的孩子,他如何能够视而不见?   拧紧眉心,飘舞握紧了掌心,若有所思,洁安察觉她不寻常的模样,加快脚步,追到她身边”   朔云仅是眯起了眼、抿着唇,默不吭声   “我原不敢奢望能让你套上戒指,我晓得那是件难事,但我现在应该有那份资格了,因为……”洁安用双手护住腹部,柔声道:“我怀了你的孩子了   她屏住呼吸,不可置信地看着朔云与飘舞相触的唇瓣,仿佛这是一场恶梦   含笑目送逐渐远去的飘舞,朔云说道:“我和她没有血缘关系,虽然我有颇深的种族歧视观念,但……”他挑起洁安下颚,扯出一道邪笑冷语道:“她的美,教人无法抗拒”洁安瘫痪地滑出他的掌控,眼泪抑止不住地流“你忘了,我工作的地方就在这里,出来走走,散散心嘛”喝了口冒着热气的咖啡,他将另一杯递给飘舞   “是吗?”手里捧着佛瑞为她买来的热饮,袅袅白烟绕旋在冷风中,宛如她的心一般纠结   MyGod!卡兰家小姐被赶出家门的事,在这几天传遍了上流社会,有许多人纷纷猜测是与朔云有关,就连他也是这么想翔“是朔云要她来的,很幸运,她没有怀孕”看着佛瑞,她衷心感激……???   寂夜中,飘舞举着沉重的步伐回到家”她何必奢求?   掏出一个包装精美的盒子,朔云将它摆在她纤柔的掌心里   把手覆上他的,飘舞任由朔云带领看着朔云壮阔的背,依恋浓浓地附着在她的黑瞳里他的温柔摄去了她的魂,他的吻更取走她仅剩的理智朔云心想着   “朔云……”她不仅要如何“证明””飘舞意识模糊,朔云加重了指头力量,抚上花瓣里的小核   一手拥住她,另一手大胆地抚着她的踝足,在两脚趾间柔摸着,此举反倒教飘舞难耐地扭了扭身子   朔云岂会让他等了十年的女孩从指间溜走!   “不够,我要你真正属于我,让我成为你的惟一”他故意顿了下,吊着飘舞的胃口,迟迟不语   她抵住朔云精壮的胸膛,满是恐惧地看着他   他温柔地扳开她并起的双腿,让她由镜子的反射亲眼见到自己的私密处   似乎感觉到朔云的意图,飘舞惊呼:“别……”   “记得,你是我的,永远   第一次,朔云对一个在床上的女人耐下性子,体贴地吻去她眶边的泪水道:“放轻松,就不痛了   原以为朔云会就此放了她,岂料,他竟又将虚软的她扶坐上他的坚挺,让灼热气息瞬间烧透了她   最后的冲刺,遏制了两人的喘息,似雷的电击传透飘舞的神经   用尽力气的飘舞,筋疲力竭地合上眼,可一阵阵高潮余韵仍在她身上发酵,教她无法控制地喘着气抚着自己洁白的颈子,飘舞可以清晰地借由玻璃的反射,瞧见自己从颈延伸而下的吻痕,于是羞红了脸   “能不能麻烦你,把那件床单给换了?”床上那显目的落红,一再告诉她昨夜的种种,和她此刻的哀怜”说完,她便抱着被单奔了出去“孩子本来就不该存在,为了朔云,我可以狠心把他牺牲掉,懂吗?”步步逼近饶飘舞,眼中的仇与恨,令飘舞为之哑然   “或许是这样没错,但……”洁安掐住飘舞的颈子,那力量大得教飘舞扳不开   “我恨你,恨得都夜夜失眠!”   “洁安……”在洁安的钳制下,飘舞觉得她快窒息了   一阵天旋地转,仿佛要腐蚀她所有思路“你问我为什么,倒不如问你口中的小姐,她会清楚地告诉你”洁安伤人的言语,像是最尖锐的针,一根根毫不留情地刺进飘舞心头   恢复温柔的洁安绽开笑颜,小鸟依人地偎靠着朔云娇嗔道:“你怎么这样问,我是想你……”   “你该来吗?”   “朔云,你要我做的事,我都做到了!”洁安惹人怜地眨眨大眼   “这都是你一手造成的!”她一生仅爱他朔云一人,可是他却毁了她的痴心相对   “应该照顾好小姐他的喜怒哀乐,总是牵动着她“你最好别以为死可以赎罪,你有再多的命都不该赔给那些女人,包括洁安卡兰”鲁特头也不抬地斥退佣人,在他脸上找不着一丝欣喜之情,惟有漠然   “我不想跟你吵,洁安,你已经不是卡兰家的人了   “哥,人非圣贤,孰能无过?”   “你难道不明白,艾克斯家和我们卡兰家是仇人,你有了他的骨肉,让我们成了外界的笑柄,爹地和我的面子全教你给丢尽,你还敢乞求原谅?”鲁特永远记得父亲当时气愤的模样”   “我尽量   仰首,时代广场中的大萤幕,正播放着近来商界大亨的访问   女人真是自找苦吃的动物,明明朔云是间接害死她孩子的人,她这做母亲的人却还是思念他“为什么你会宁愿要饶飘舞那中国鬼,也不愿要我?”   这是个无解的问题可惜这世界实在太小,你跟我还是会碰面”洁安无法置信,他是这样地唾弃她“你早就该认清我,但有一点你说错了”冰寒的声音自他口里道出:“那孩子是你自愿去拿掉的,我可不曾对你许下承诺   “当第一个的代价,可是很大的   只是,洁安忘了,朔云不是其他的男人”   “我会让你后悔的   他的背影,灼伤了洁安的双目旋过脸,她重重地按着被他伤过的地方,久久不语   “怎么,来我家有何指教?”对自己的仇人很难有好脸色,尤其是将他的妹妹伤透之后!   “没什么,只是来收买你而已“你怎知我妹妹对我有所请求?你和我可称得上是仇敌,而她是我亲妹妹,我没理由舍弃她而去帮你这外人   丢给鲁特一份纽约销售量居头位的小报,那是一份今晚最新出炉的快讯,斗大的红色字体写着:卡兰家小姐洁安,日前传出为大亨帝王朔云翔据最新消息指出,她为重新夺回宠爱而堕胎,此事震惊了上流社会人士……将手中报纸撕碎丢到地上,鲁特铁青着脸”   深吸口气,鲁特的脑海转过无数念头,思绪千旋百转地纠结一块”   “你先别下定论,不妨听我的建议他母亲、他的兄长、他父亲的情妇,包括他,无不虎视眈眈着这地位,如今有机会让他接下“卡兰”,他怎能放过!   鲁特的动摇,让朔云尽收眼里、也笑在心里   “我父亲不会赞成的   鲁特沉思了会儿,说出了朔云要的答案   “OK,我可以接受你的条件,别再理洁安,可是……你要保证我和你私下协议的事,不会传入我父亲耳里;那份污蔑洁安的报纸,也不会外流为何他父亲斗不过他   同是男人,鲁特却对朔云产生一阵畏瑟、恐惧   这是什么样的人?可以为了自己的私欲毁掉洁安……为了野心居然要把饶飘舞作为他的“保证”?   撇起唇角,鲁特恢复他在商场上的犀锐,迎上朔云的目光,脸色一沉   饶飘舞的美丽上流社会众所皆知,丝毫不因她是中国人而减少男性追求“娶了她,她便是你的妻子、我的妹妹;不娶她,她还是我的妹妹,没差别”   此番听来无谓的坦白,无形中左右了鲁特   背叛允诺洁安的事,不是他的困扰,而是……朔云的狡滑与心机之深,商场上众人皆知   “她和我的关系,会有变化的……”他意味深长地道”娶饶飘舞根本就是犯了他父亲的大忌,更何况是和朔云扯上合作关系?   “他反对不了”朔云的掌心不知何时多了份公文封,其上所篆印的图徽,正是鲁特看了二十几年的图徽”接过装有戒指的盒子,鲁特取出了那枚戒指”   “是飘舞?是权力?抑或是两者皆有?”平凡的问句之中,却暗藏了朔云的邪计,朔云浅浅地微笑着“你认为呢?”   “饶飘舞,我的妹妹?”   旋首无语,鲁特仅是抬手指向大门卡兰有关吗?”部属回头望了那栋楼房一眼   “这你不必管”   “是的,那小姐何时去试礼服,好让设计师做修改?”没有真人量身,衣服的尺寸终究还是有所差距   “是我要人别通知你的”   “我知道了,我会小心的   没有温柔气息,他的吻带给飘舞更多寒噤   放开飘舞,朔云微微揪起眉头忍着心底逐渐蔓延的心痛,她克制住眼眶里涨满的泪珠、她无语的悲伤   她是个不洁的女人,要怎么在那仇视朔云的卡兰家立足?   “我没有选择,对不对?”她依然期盼,他能有那么一次对她不残忍   “或许   “你没资格拒绝我的安排执着她的纤掌,往她已然红肿的手背烙下一吻   “你一定得嫁,可是……”他的指轻抚她颈上未消的吻痕”   他以玩弄她为乐,偏偏,就像是自讨苦吃一般,她只能爱着他   她不懂他口里的“假结婚”为何,但以朔云那铁石心肠,她早有准备——她会再被他伤一次,很深很深……持花的手又再次握紧,宛似她的心一般扭曲绞痛”以戴着戒指的一手拨过发梢,飘舞向他微笑你先在这儿等我一下,我去拿药,否则这些痂可能会留下丑陋的疤   从她爱上朔云的那一天起,伤口就永远不会痊愈,他再裂造新的创伤,她也必须永远承担”谢谢你这么爱我自小,他们两人便是知心好友,但她明了,从她爱上朔云、佛瑞喜欢上她的那一刻起,他们的关系就起了激烈的变化这一向是爱情失败者的格言,于此,他笃信不疑   数日后,媒体大肆报导两家联婚之事   一上任,他立即罢免了家族亲戚们的干预经营,垄断金钱、势力独裁,更与朔云进行合作,引起轩然大波   卡兰家族集团因艾克斯企业的助力达到巅峰,鲁特卡兰成为继朔云之后,第二位“帝王”   而饶飘舞则被各大报章杂志喻为“凤凰”,一位无父无母的孤女,飞上枝头变凤凰,人人称羡   换过一套又一套精美、别具巧思的婚纱,飘舞始终没笑过,令店员与设计师以为她不满意,而继续地更换着   顺着设计师,她又换上另一套婚纱”设计师满头大汗地以卑微的口气请求道   微微叹息,飘舞忧愁地低道:“我可以脱下它了吗?”   她不愿身上的婚纱染上她的悲哀,结婚本该是件欢喜的大事,若婚纱因她变得黯淡,就太不应该了   “不,我要嫁的人是你,我也认定你是我未来的丈夫,所以我会丢弃那种念头,专心做好你的妻子“好了,先别谈那个,你瞧,这套西装会不会和你的礼服不搭   “这样呀,那我待会儿叫设计师再改一改   “对了,都那么久了,我还不知道婚礼什么时候举行?”朔云没告诉她,她也不敢问“无所谓,我总会看到的,你不可能把她藏着一辈子吧”   这么一语双关的玩笑,吓得飘舞心跳快要停止,大气都不敢喘一声   她不懂别人的一颗心能容多少人,她却仅能容得下他   “最好如此,我……不会放过背叛我的人   他用这么一个柔情陷阱困住了她,铐住她的所有   鲁特赶快扶起飘舞,担忧之色全写在脸上“你在赶什么,怎么跑得那么急促?”   “没、没有,我赶着去买一样很重要的东西   “是吗,那……”牵起她的手指,他将唇凑上了戒指“好吧!你要小心点,我未来的小妻子”   朔云由始至终凝视着他俩的亲蔫,笑容虽未改变,但他眼中那怒火,却使飘舞全身冰冷   冗长的结婚进行曲对飘舞来说,是种残酷的折磨,被自己深爱的男人牵挽进入教堂,却是被逼嫁给另一名她所陌生的男子   “我会的,谢谢你把她嫁给我”鲁特坚定地许下诺言“飘舞,你为什么要考虑这么久?”   就在僵持时,朔云突然插手抱过飘舞,打断了两人”   “你说什么?你怎么能够出尔反尔?”   正当鲁特难以置信朔云的反悔之际,全场宾客也被这场面给吓着,没有人有胆子敢走出教堂卡兰聊聊   “你处心积虑,就是为了今天?”鲁特甩着被铐的双手,怒火冲天地吼:“为了今天,你甚至连飘舞都利用!”   吻了飘舞额头,他邪笑道:“我利用她?你确定?”朔云用舌划过飘舞耳垂,更搂牢了她   靠到鲁特耳旁几公分,朔云不在乎道:“别把飘舞当成你心目中的天使,她……已是我的人了你真以为我会让你成为他的妻子?”他狂桀地拔去他为她戴上的戒指“你知道吗?鲁特似乎认为你欺骗了他,可爱的“天使”,呵……”   他让她再度成为罪人,让她再度被愧疚淹没   洁安的崩溃,是她间接造成,鲁特也是因她而毁灭!朔云一手推她入罪恶深渊……他们所恨的都是她!   “我早就说过,这是“假结婚”   “你不能走,你是今天的新娘,得处理新郎留下的残局”   红着眼眶,她试着平稳情绪,忘了心痛的侵蚀“佛瑞,你最好死了娶她这条心,不然纵使你是我的好友,我也不保证是否会如此对付你你放心,我不是鲁特”松开指,他卷起一绺她的发   在她以为这是上天给她的最大痛苦、捉弄时,她不知道另一名女子已为了报复前来……   藏于暗处,洁安专注地监视教堂内的动静,腰间那把黑得闪亮的枪,与她眸底深处的仇恨互为辉映“哥,你到底犯了什么罪,那些警察会找到教堂来,破坏你的婚礼?”   “我不知道,但跟朔云那家伙脱不了关系   “我为了朔云堕胎,付出了天大的代价   回头望向倒于血泊中的洁安,飘舞捂唇而泣   “洁安为什么要这样做?她爱朔云啊!”   “飘舞,不是每个女人都像你这么傻,只懂付出,爱有时也会变成恨   朔云毫无血色的脸庞罩着氧气罩,他徘徊在鬼门关的苍白,是飘舞从未见过的   “可能是玻璃划过眼睛的关系,眼角膜受到了损伤,或许会导致失明,而且……是永久性   “飘舞,你疯了吗?你的眼角膜给了朔云,你自己呢?”   “佛瑞,他是王,他不能失去视力!而我是微不足道的,我甘心为他成了瞎子!”   “你要怎么告诉他?”佛瑞一掌打上手术室的门,要不是门够坚固,恐怕已经被他打出一个大洞”佛瑞拍了拍易晓依的肩才走出病房   她记忆中的饶飘舞,是如何的温柔、美丽,而眼前的她消瘦憔悴,颊上还残留着泪水……“你怎么来纽约了?”该不是佛瑞把她从日本请来的吧?   “我现在正在世界各地照相,准备我在年底的摄影展今天才到,你家的女佣就说你今天在大教堂举行婚礼,好不容易赶到那里,一位神父却告诉我,你已被送来这家医院”   晓依对朔云一向没好感,所以她从来不直呼朔云的名字,她说那会污辱了她的嘴”脸色变得黯然”   “算了吧,他不过把你视为一件他专有的“东西”,不是人晓依仍期望劝醒她   “无论如何,我不会再让你留在纽约,人家是触景伤情,你是“触人伤心”   “不、晓依,别逼我撕了这两张机票”飘舞虽然躺在病床上,全身虚弱得很,可撕张纸还是绰绰有余的   “晓依……”飘舞不懂,为何晓依和佛瑞都要她别再爱他?   “好吧,我给你一个选择的机会   “晓依”   “飘舞,这么一来,孩子就是私生子耶艾克斯是纽约的王者,也是全球知名的集团大佬之一,但在她心底,他只是个平凡的男人、孩子的父亲   是呀,没有朔云,她还有朋友,还有……她的孩子   手术室外,晓依满脸担忧地瞪着门上亮着的灯,一颗颗豆大的汗水,由额侧滑落到了手掌上   “没有,那时候,你几岁?”她没头没脑地劈头问   “我很好奇,你为什么那时不开始追飘舞?”   佛瑞失声大笑“这是什么?”   “那是我跟飘舞第一次见面时,她送我的,现在我把它送你,上头有一丝丝飘舞的气味,让你能睹物思人”毫不客气地调侃佛瑞”哇塞,好长一串,还真亏这护士能背下来,晓依没来由地崇拜起护士”   “我自有办法,你快去啦!”易晓依可没有办不到的事   佛瑞不予置评地一摊手   未来她要将这些没有结果的爱,全都给她的孩子,像爱孩子的父亲一般,深深爱着那孩子   “那女人是谁?”无论男或女,总之帮她离开纽约的人就是罪人,也是他朔云艾克斯的敌人!   撒掉掌里照片的碎屑,朔云的蓝眸就如同一头饥渴的狮子,正锁定着浑身颤抖的猎物”黑须家……“是,她、她是饶飘舞的少数知心好友中的一个”擦去如雨水般的大汗,部属连忙恢复平时的恭敬   朔云的指头在空中画着圈,仿佛在算计着如何处置那可怜的人儿   坐在海风吹荡的藤蔓椅上,飘舞正悠闲地织着毛衣”   “凭你的长相,铁定遇得到好男人   对势利眼的纽约人来说,她足可媲美朔云,只是,朔云”   “谁教你常不留一句话就出国去   “好好好,我错   摇摇首,飘舞的心早飘到了百里外的纽约……   “什么!你要去日本?为什么?”佛瑞无法置信地说道   “我的下属会负责,小事不用我费心   佯装懵懂地皱眉,朔云浅笑道:“为什么不行?”   “因为……那里的女人都很恐怖,像酷斯拉   “酷斯拉?你没去过,怎么知道?”他硬是不信   “这……我的朋友都这么说,别去了啦,朔云”佛瑞深感无奈道:“媒体要是知道她到日本,一定会追去”燃了根烟,他吐出口袅袅的烟丝”叼着烟,朔云的残忍尽现   “她不是你一个人的”他不知为何,他就无法、也不想放她走”他又挥拳过去“不可能”朔云以指比着佛瑞的鼻”   “别怕,他又不会由梦里走出来,他在纽约呀!”   “朔云他……我不知道,但是,我心底就是有一股坏预兆”上次,这股坏预兆,带领着她步入礼堂,随之而来的是她成了弃妇、纽约人茶余饭后消遣的座上宾   “背叛?我不敢相信,那家伙会有这胆子,为你冠上这罪名?果真如此,他便真是个混帐男人   她不该把梦与现实生活混在一起,可是,那梦的逼真,却使得她近几晚都无法好好入眠“十年前,是你自己开了那扇门,走进我房间的,那时的承诺是你自己留下的烙印”   “不、求你放了我,我已将自己拥有的一切,全给了你……”她所剩不多的爱,全属于她肚子里的孩子,她再也没有力气,去爱别人   “累了?为何而累?”朔云狂妄又霸道地道:“世上没有你会累的事,相信我,背叛我之后,你有的不只累,还有苦楚   飘舞几乎都快要无法喘气为什么,她的心,比以前痛得更深,她还是在意他!   “我没有,这孩子……不是佛瑞的   “我无法告诉你,孩子的父亲是谁,真的不能!”   朔云无谓地戏谑一笑“犯错的是我,晓依和佛瑞都是无辜的   “很简单,一、你继续待在这城市,生下你的孩子,跟他的父亲结合,我则进行我的惩罚游戏“住口!”   他捏住她的肩,强逼她的脸面对”他松了手,放开她的肩”   “你伤我太重,朔云   “闭上你的狗嘴,别一来日本就危言耸听,要是这样,你干脆待在那鬼纽约,别来算了!”她都急疯了,这死家伙居然还在吓她,她巴不得杀了佛瑞   “佛瑞,你不是跟我说,若朔云要来日本找她,你会先通知我?”假如她有心理准备   经过一番挣扎,晓依终于说服自尊,拉下脸来”他得想想朔云的落脚处“走,我知道飘舞在哪里了”   两人面面相觑,就这样,呆坐在晓依车内……   她要逃,不能被朔云抓到,她一定要保住她的孩子   “我要你,并不意谓着我也得要那个孩子,你没有任何选择机会,你还是得回到我身边“你,永远是我的奴隶   一步一步踉跄着,飘舞铁了心”   语毕,飘舞便旋首冲过了马路,岂料,一辆疾驶而来的车子,不偏不倚就这样地撞上了伤心欲绝的她——飘舞的身子高高飞起,像片凋零的樱花瓣,直坠而下……   正当晓依与佛瑞在路上狂驶之时,飘舞竟窜入了她的眼眸所及之处——“佛瑞,飘舞!”比着前方,晓依死命的拍着佛瑞   刹那间,原先晴朗无云的天空忽下起了雨,可他们两人,却都无心躲雨……望着躺在地上飘舞苍白的容颜,朔云呆立一旁,宛如一座雕像“别以为你在纽约可以呼风唤雨,在日本也能如此”朔云沉下脸色道   “佛瑞,你也、连你都要惹火我吗?”朔云铁青着俊脸”   “呵……你不如杀了他,不是更好?一了百了呀!”   “你和那男人有仇吗?”朔云真的会杀了那男人   “有,大得很   “那孩子的父亲,就是你啊,朔云艾克斯!你以为别的男人碰得了她吗?你太自大了,通常自大的男人,都会特别笨”   朔云邪狂地笑着   佛瑞连忙跟那名护士进了手术室,抛下朔云,但在手术室的门合上前,佛瑞丢下了句话——“我是说,你可能,已经爱上了飘舞……”   “什么?”望着佛瑞消失于手术室门后,朔云一怔   至于飘舞,他用尽一切手段、办法留她在身边”佛瑞喃喃的说着   突然,飘舞的血压急速降下,佛瑞站直身子,接过了手术器具   “对了,那家伙他还在门外,要叫他进来吗?”晓依讨厌朔云是一回事,可飘舞……或许惟有朔云才能唤回她   “要是你不吭声,我就当你答应   佛瑞实在想亲口告诉飘舞:朔云或许是爱她的!可他要怎么说出口?朔云在她心烙下的那些伤,他要如何抚平?“他说的话太过伤人,佛瑞,让我一个人静静”   “静静?你静了三天还不够吗?你的身子哪里有办法让你这样折磨,孩子的事,不只你一人伤心,我跟晓依也不比你好受”佛瑞掏出几枚日币交给晓依   “失去了孩子,对她打击太大”坐到朔云身旁,佛瑞挂着笑   此时一摊黑水忽地朝朔云身上淋下”晓依买了咖啡后,躲在墙后偷听了一下他俩的对话,直到无法忍耐,她才会做出这种“粗鲁”的行为   “日本天气满冷的,我帮你热热身子“别欺负小女孩,朔云“你最好把她的嘴封起来,否则,我有一天会宰了她”佛瑞不断地甩着红肿的手掌“你的手还痛不痛呀?”   “不痛?小姐,你知不知道你用了多大力咬我呀?我的手没断,我已经很感谢你了,娶到你的人真、幸、福他只能在心里暗自祈祷,期盼他能完整地活下来“没有发烧呀!是不是睡得太少?”   “不,我在发呆而已,没事的   梳好飘舞一头长发,护士为她结上一条缎带   原是她最爱的男人,她却害怕面对他,任凭心中思念吞蚀着她,她也狠心地忽略那难受的痛苦   看着飘舞深锁眉头的模样,朔云可以感到心中的怜惜无限涌出,那是为她,一个爱他至深的痴情女人”   “纽约才是你的最终归属   “不、我不要回纽约,我求你,放了我!”飘舞不后悔爱他,她后悔的是,为何她要爱得那么深若他不再邪恶,那他该留心到,她的手拚命地抖着   飘舞睁大了眼,开始怀疑是否她在做梦   “够了,你别再问下去,那仅仅会使我更伤心罢了!”眼睛的失明,加深了飘舞的恐惧,无助地在空中挥掉他扶着她的手   “你之前伤我太多、太重,这突如其来的一句,让我不知该喜还是该恨……朔云,我该恨你的“我从来都不明白,爱是什么”   闭上蓝眸,他回到了记忆里”   “你不敢爱人,是因为——你怕保护不了自己所爱,对不对?”飘舞流着泪,呜咽地道”他让她坐进了怀中”容貌,改变她的一生“飘舞呢?”   护士放下手中的被单,笑容可掬地道:“飘舞小姐已经出院了,朔云先生要我转告两位,他将飘舞小姐带回纽约了,他说,请两位别担心,他不会再伤害飘舞小姐了   那名护士脸红了红,立即自口袋中拿出一朵玫瑰花”   “我知道“你的眼睛,累不累   握住她的手,朔云把它放至唇边一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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